正文
两厢僵持下,老太太的气势威压让她喘不过气来。如今人多势众,她的药粉施撒不出,就算她能堪堪逃过,那被关押的桃儿该怎么办?
老太太懂拿捏人心,将她治得死死的。
不过,她忘了一人答应过她,只要认罪便会救她。
这人终于踏着月光缓步而来,一身玄色衣裳在暗色中完美隐匿,只能看见他青眉俊目,以及削薄的嘴唇掷地有声:“此事罪魁祸首是我,嫂嫂是被我强迫的。只因阿兄得了……阴萎之症,我怕落人口实,让圣人知晓以为毅王府后继无人才出此下策。没想到被有心人利用,闹得满府皆知。”
进入正堂后,他便跪得笔直,目不斜视,一副诚心认罪受罚的态度,让在场所有人都信以为真。
若非周秦女知道和他毫无关系,差点都信了他这张骗人的嘴。
只听见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尤其是老祖母闭紧了双眼,捏着权杖的骨节彻底发白。
“简直荒唐!你凭何污蔑世子得了不举之症!还将这般见不得人的通奸说得冠冕堂皇,你当我们都是死人不成!若拿不出证据,今日我这个诰命夫人便连夜进宫,请旨圣人降你的罪!莫以为你战功累累就能信口开河!事关毅王府清誉,容不得你这样的卑贱之徒践踏!”
将周慕臣喷得体无完肤的正是世子生母,王妃章氏。
周秦女斜眼瞟过去,男人依旧跪得板直,他身侧的纯钧立刻出门,直接从门外提溜了两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男人进来,扔到了她的身后。
两个仆人的面孔大家都熟的很,是世子的贴身护卫。
他们一看这阵仗,吓得忙跪地求饶:“贵人饶命!是世子让小的们把那些良家子骗到‘摘花楼’的,世子还嫌不过瘾,在摘花楼里脱光了她们的衣裳,当众鞭打,还让旁观的人也……也参与其中。小的们只是奉命行事,不敢不从啊!求贵人看在我们忠心的份儿上网开一面!”
“你们……你们休要信口雌黄!摘花楼那是个什么地方?那是汴京最大最下贱的勾栏!世子身份清贵,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你们如此糟践诋毁世子,本宫要将你们拔舌断骨,挫骨扬灰!”
两个下人吓得瘫软在地。
“周章氏,听他们把话说完。”老太太终于睁开了精明的眼睛,权杖指着周慕臣,“你若呈上的证据是真,那此事便罢,否则你知道下场如何!”
“知道。”
周慕臣简短的两个字后,又一言不发,旁侧的纯钧又代劳发言:“老王妃,世子暴行远不止于此,那些良家子的亲眷但凡有上告的,都被世子命人活活打死,有的甚至……被割了喉舌。”
纯钧话落,便让下人把那些苦主一个个全都带进来。
世子有隐疾
数十双穿着草布鞋的脚踏进来那一刻,六月的天让人生生感到胆寒。
男女老少伏跪在地,有人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太愤恨,全身颤抖着,憋着委屈的眼泪。
“老王妃,这些都是被害人的家眷,其中有逃脱的受害者,您可尽管盘问。”纯钧压制着愤怒,退到一旁。
周秦女瞥了眼老太太,她此刻正闭目养神,丝毫不见慌张。所有人都在等她问话,半晌才睁眼,指向其中一个怯懦的妙龄少女。
“你来答,世子身上有何不同?你因何与他有过交集?”
少女伏跪在地,声音哆嗦,更多的是揪心的委屈,如字字吞针一般刮过众人的心头:“我家中无男丁,母亲便让我去给姐姐送嫁出城,途径狗尾坡时,被世子暴力抢亲,连我也被世子一起带去摘花楼。”
说到此处,她垂下头,声音哽咽发抖:“姐姐……被当众扒光衣服,让姐夫在堂中……在堂中洞房!事后姐姐不堪受辱,撞柱而亡。姐夫也被他挖了眼,砍断手脚。世子又当着死不瞑目的姐姐的面前……强暴了我,只是他先天不举,未能得逞。”
“鸿峥将军路过救下我,被救的,还有他们。”她鼓足勇气,指向她身旁跪着的众人,向高高在上的贵人们泣血呐喊,“若非将军怜悯,我们早已成为毅王府见不得光的冤魂!我们的父母兄弟,因为无处申冤去敲登闻鼓,还未见到天子,就被活活杖毙!倘若汴京被你们毅王府只手遮天,就算拼尽性命,我们也要告到圣人面前……”
她越说越激动,纯钧接到周慕臣的眼神后,立刻将她劈晕带了出去。
周秦女暗暗松了口气,再喊下去只怕会丢了小命。
但她还是高估了这些人的良善之心,等纯钧回来后,老王妃便下令紧闭王府大门,还将忠义堂落了锁。
此举,是想杀人灭口,当然包括她在内。
她瘫软在地,难过地望向周慕臣。
男人似有所感,又开口道:“事情真相昭然若揭,我还有一个证人……”
他看向周秦女,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想必嫂嫂最清楚,自己夫君到底能不能人道。”
周秦女脸色蓦地红成了肝色,难堪地垂下头,声音嗫嚅不清:“要不还是等夫君回来,你们亲自问他好了。”
“罢了!”老王妃重重地杵下权杖,眼神郁郁地扫过她和周慕臣,“你们那些腌臜事我不想知道,既然事情真相大白,念在你替人受过的份儿上,此事作罢!所有人都休要再提!”
“还有你!”她指向周慕臣这个小孙子,气得怄血,“你生母原是太傅嫡次女嫁入我们王府,因犯大错才贬为妾室,你好歹也有过嫡子的身份,为何要帮着这些外人来攻讦毅王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龌龊的心思,把心放在正途上,去替王府建功立业才是正道!”
提到先王妃,周慕臣眼底讳莫如深,周秦女清楚看到他眼底一闪而逝的杀意。
他果然不是表面那般清风朗月的少年,比传闻中更加可怕。
她缩手缩脚,尽量跪得离他远些。
周慕臣俯身,朝老太太叩拜:“圣人已经下旨,命我中秋节后回芗阳驻守。若嫂嫂在此之前有了孙儿的子嗣,还请祖母善待她们,待除夕班师回朝,我会向圣人请旨,迎她作将军夫人。”
杀人灭口
“简直荒唐啊!”章氏气得发疯,戳着周慕臣的脊梁骨咒骂,“若非念在王爷子嗣单薄的份上,才留你一条贱命,你以为你还能在这口出狂言!竟敢肖想世子的女人,本宫看你是真的活太恣意了!”
“还有你!”她转头又对着周秦女辱骂,“你不守妇道,与你的小叔子通奸,恬不知耻!本宫要上奏参汉英候一本,竟养出你这样的下贱胚子!”
她刚骂完,突然觉得脖子上一凉,一把锋利的剑已经架在了她的脖颈上沾了血。
周慕臣歪头盯着她瞧,眼底刺骨的冰凉:“王妃,小心祸从口出啊!我敬爱嫂嫂,你怎能辱骂我的人呢?”
章氏紧张的吞咽口水,还不忘与他争辩:“你这个白眼狼,她是你兄长的女人,你怎能觊觎她!”
“兄长喜欢女人,我再替他娶十个八个可好?就是怕他不能人道,别害了人。”他似笑非笑地讥讽,惹怒了老王妃。
权杖将一桌的茶盏扫落,碎片溅飞,划伤了周秦女的侧脸。
周慕臣紧盯着她的脸,目光腾腾杀气扫向老王妃。
“怎么,你还想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不成!”老王妃气势凌人,权杖敲得震天响,“你别忘了,你带来的这些人,知晓了王府如此隐秘之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杀了便是。”他冷冷的丢下一句,随即抱起因恐惧而全身僵硬的周秦女,砍断锁链,大步离开。
经过那木驴刑具时,他随手一挥,剑锋混合内力,将刑具“轰隆”一声震成了齑粉。
纯钧并未跟着出来,下一秒,周秦女看见数十人被堵回堂中,那惊叫混杂着泼天的血水,染红了忠义堂的门。
“不……”她惊恐地望着眼前冷漠的男人,双手却毫无力气推离他,“你这个恶鬼,你放开我!”
男人不理会她发疯似的捶打,也不顾下人震惊的目光,大步流星地把她抱回西璋阁,扔到了床上。
“你……你要对我做什么?”
她惊恐交加,根本不敢与他单独相处。
男人也不解释,翻箱倒柜找出伤药,随手点了她的穴,亲自替她涂抹。
她浑身不能动弹,只能斜睨着男人修长的手指熟练地舞动。
他肤色天生白皙,就算在芗阳风吹日晒也只是稍微晕染了铜色,手指依旧发白。
如此好看的一双手,竟然杀人如切菜。
她复又盯上他的眼睛,斜长宽阔,深邃如海,尤其是密长的睫毛不像是中原人,倒像混杂了外邦血统。
可他眼睛却是漆黑的黛色。
男人的视线抬了抬,落在她脸上,与她视线相交,颇为谑弄:“好看吗?”
她忙收回视线,不知该落在何处,垂低视线,默不作声。
周慕臣还不依不饶地凑上来,将她抱在怀里,她吓得大气不敢出。
男人靠在她的肩头,声音疲惫:“我累了,陪我躺会。”
她鼻腔里低声哼哼:“桃儿还没回来呢,她会不会出事?”
“纯钧会把完好无损的桃儿还给你。”他将她扑倒,让她躺在里侧,就这样静静陪了他一炷香的时间。
时辰一到,他便立刻睁眼起身,同时解了她的穴。
大概点穴太久,肌理还没反应过来,周秦女还觉得身体僵硬无法动弹。
试探(微h)
“你……你干什么!”她脸红滴血,紧张地绞紧衣带,“别乱碰!”
少年一脸无辜闪动漂亮的睫毛:“我没见过,好奇而已。”
她羞窘地侧过脸,使劲儿掐自己的大腿,奈何还是反应太慢,只小腿能卷曲一些了。
这一动,把少年的视线吸引过去。
她暗道一声“不好”,少年果然把罪恶的手伸向了她的裙底。
那指尖直接探到她的密林处,隔着薄薄的一层绢布触摸:“好像没什么特别啊,为何兄长如此喜欢女人的身体,虽然有点香软,还不至于让他如此发狂。”
她已经羞得恨不得撞墙而亡,但身体却诚实得很,阴户已经开始分流出蜜液,染湿了少年的手指。
少年的脸色微变,手顿住,望向她的眼神从懵懂逐渐深黯,这蜕变丝毫不像未经人事的模样。
她意识到自己上当受骗,拼命夹紧双腿:“小叔叔,你怎能这样!”
“原来你发情的声音像狸猫一样?那些侍婢学的一点都不像!”男人剑眉一挑,指尖毫不犹豫地挑开她的遮羞布,小指探入她清液横流的小穴。暖流包裹他的指尖,触发他的帐篷开关,几乎同时他巨大硬挺的肉棒戳到她的小腿上。
周秦女察觉到那是什么,吓得她拼命收拢双腿。
“别动!”男人低喊一声,“再动就要破了。”
刚刚她一动,半截手指碰到那层软嫩的阻碍,那里脆弱得稍微用力就能见到他日思夜想的活生生的欲望。
可他并没有轻易夺了她的清白。
女人受到惊吓,已经不敢再动,看着她受惊似小鹿一般的眼神,他抽出手指,替她掖好裙摆。
“你还没准备好,是我越矩了。”
“你说的话好生奇怪,我为何要准备?”
“如果让人知道,今夜我所言与你之间的关系是虚构的,你觉得你能安全脱离王府吗?”
“难道我们非要走到那一步?”
“老王妃的手段你应该清楚,你想好,是粉身碎骨留清白,还是要与我苟活?”
“……”
她无奈认清现实,看似隐退的老王妃才是毅王府最后的底牌,挑战她的权威便是自寻死路。
而且她已经一步步沦陷在周慕臣设下的陷阱里。
退无可退!
“我答应你,但我有个要求。”
“你说。”周慕臣挑了下眉尾,立马掀开薄被将她禁锢在身下,鼻尖轻轻地蹭着她,“若是要求过分,只要你肯定牺牲多些,我也不是不能应允。”
周秦女的脸早已红透,偏头躲开他的撩拨:“我知道你的企图,明日我要同夫君回门,你别闹事就行。”
“哦?”男人兴致勃勃,一只手摸上她刚发育好的软嫩酥胸,“我有什么企图?”
周秦女又气又急,偏生腿也被他压制,只能害怕地任由他摆布:“你……你别碰这里……”
男人更加得寸进尺,用嘴咬开她胸前的丝带,那粉嫩的半圆解开束缚,一下弹跳出来。
鞭罚(微h)
他褪去热潮,主动替她整理衣裳发髻,声音理智了几分:“我答应你,只要明日他不对你做过分的事,我便当自己是瞎子。”
女人憋闷的胸这才放松,嘴角细微弯起,甚至能感觉到她坐起后主动靠近了他几分。
“主上,快帮帮我!”纯钧带着桃儿回来了。
刚进门,桃儿就肿着两个核桃眼扑进周秦女的怀里悲怆的哭泣:“好多血啊,奴婢从来没见过那么多猪狗的血!”
她皱紧眉头:“你吓傻了?”
“是真的!”桃儿抬起红肿的双眼望着她,“老王妃见不得血腥,早早就溜了,纯钧在那些人身上泼了好多狗血,又把他们拖出去,吓死我了!”
“……”
听桃儿说完,她下意识望向已经在书案前提笔疾书的男人,此刻看他的眉目竟然顺眼了很多。
真是做戏做全套,扮猪吃老虎的……狡狼!
次日天还没亮,周秦女就被忙碌的脚步声吵醒。
回门是件大事,一大早桃儿便和众人收拾回门礼,来回仔细清点了五六遍才缓下来。
见周秦女醒了,连忙招呼人打水清洗,就跟成亲头夜似的隆重。
她只能任由桃儿摆弄。
一切准备就绪,夜宿宫中的周慕天也顶着乌青的眼袋回来了,整个人精神萎靡,好像一夜未睡。
“你昨夜做什么去了?官家有什么要紧的事留你一夜?”她递上茶水,见他咕咚几口喝完,又仔细用绢子给他擦嘴角。
周慕天瘫坐在木凳上,冲她摆了摆手,眼底满是无奈:“不知道太子受到什么刺激,突然勤政,召集亲臣夜读兵法,我这个伴读最惨,忙前忙后伺候他们一宿。要不是借由今日带你回门,怕也是脱不了身!”
“事关国事,是妾身多嘴了。”真是好奇心害死猫,她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周慕天没有责难她,反而欣慰地牵起她的手,坐在自己的腿上:“你关心夫君何错之有?难得你如此惦念,以后不必自称妾身了,为夫许你做回自己!”
说罢,那手不安分地伸进了她的裙底,几根指尖摸着那两片嫩肉,像置身熔炉似的火热。
他忍不住掀开裤脚,掏出那短小精悍的粗肉,对准她的小肉穴猛顶了上去,浑身都舒畅了。
周秦女皱紧眉头,虽然身体很渴望被刺激,但一想到身后的那张脸,瞬间就失了兴致,只是乖巧地配合他的动作。
桌上的茶具被他扫在地上,然后将她反扣在桌上,整具身体趴在她后背不停地抖动。
即便没有被真正的滋润,但小穴还是不断地渗出滑腻的液,打湿了裤腿。
“啊……夫君,你轻点……”她的肚子抵在桌沿上很疼,每次被他推送都要命的痛。
“干爽了?”男人扣着她的肩膀,用力顶穴,丝毫不在意她的情况,竟随手抽出腰间的小红鞭,狠狠抽打在她背上,“你叫大点声,为夫让你更爽!”
“疼……”背上火辣辣的疼,她几乎快痛晕过去。但男人丝毫不怜惜,反而越来越兴奋,又一鞭子抽在她身上。
“你快叫啊!”男人着急地催促,细软的鞭子重重地落在她肩头,“大点声,为夫喜欢听你浪叫的声音!”
她要尽快结束这种折磨,只能配合地大喊大叫,一浪高过一浪,喊得满院子都听得见。
让门外伺候的春香嫉恨得咬紧了牙关。
十七了还是处男
半个时辰的折磨,周秦女已经遍体鳞伤地瘫软在地,脸上苍白,直冒冷汗。
春香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没由来地差点笑出声。
一个什么苦头都没吃过的千金大小姐,怎么能受得了这种房事折磨!
她暗暗高兴周慕天下手重,解了她的怨气,又嫉妒周秦女堂而皇之地得到世子的偏爱。
那复杂的表情任谁见了都不免多想。
周秦女只瞥了她一眼便了然。
她让春香亲手拭去她背上的浑浊,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道:“我选个吉日让世子抬你为妾,成了姨娘后你也是正经主子了,伺候好夫君别来找我的麻烦。”
春香的手一顿,嘴角压不住狂喜,手也隐隐颤抖着,嘴上却酸冷的很:“您这是伺候不了世子,拉奴婢垫背吗?”
“那是我想错了,还以为你爱慕世子,既然不是便罢,是我枉做小人了!”周秦女以退为进果然奏效,一句话就打着了她的七寸。
春香皮笑肉不笑地解释:“世子爱重奴婢,是奴婢的荣幸,岂有推辞之礼,奴婢答应您,以后定会仔细服侍世子。”
周秦女彻底松了口气,以春香的妒性,只怕会缠得周慕天难以脱身,她也省去烦扰。
只是她没算到,这一早的遭遇传到了西璋阁,让那位的院中的花草树木全遭了殃。
纯钧在搬完最后一棵被劈烂的柳树后,苦着脸主动找到桃儿诉苦:“能不能让世子妃别闹出那么大的动静,都连累到我了!你不知道我主子的脸色有多吓人!”
桃儿不服气地戳着他胸口:“你听着,不、可、能!有本事让你主子来说,人家是正经夫妻,凭什么不能睡一起!”
纯钧眼色变了变,凑近她耳边小声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是世子妃叫的太大声了!现在府里都知道她这般轻浮,主子是为这事生气呢!”
桃儿脸色蓦地一红,慌张地推离他:“你胡说八道什么!那,那种事我怎么清楚,我又怎跟世子妃说呢?”
她忽然想起什么,眯起眼反问纯钧:“你这么懂,是不是经常跟姑娘玩儿!”
纯钧举起双手,一脸无辜:“天大的冤枉!我到现在还没开荤!每天跟着主子刀口舔血,哪有心思找姑娘啊!”
“那,那你都十七了没想过找姑娘吗?”她也不是完全不懂,虽然没试过,但跟着小姐的教养嬷嬷学习过皮毛,说是男子在及笄前就可以同姑娘解决那方面的需要,及笄后娶妻只是为了传宗接代。
眼前这个男人看起来实诚,但老是撩拨她,没准也有通房什么的!
一想到通房,她就自动代入春香那张讨厌的脸,气不打一处来,这股无名火也发泄到了纯钧身上。
“你滚!以后不许来找我!”
纯钧一脸懵:“你又怎了?”
“反正不许你再靠近我!我讨厌你!”桃儿说完就奔回院子,一上午紧赶慢赶,还是耽误了回门的时间。
都怪纯钧没事老找她作甚!
纯钧杵在原地许久,感觉汴京蒙冤的风气越来越甚,连他也遭了大罪!
根本没有破处
汉英候府,前院正堂。
周慕天在一众高捧下,傲得不知所以,刚进门时还假模假样地搀扶着周秦女,现在一声声“世子爷”的夸赞里早把她忘到了九霄云外。
周秦女艰难地挪着步子,带着桃儿回闺房上药。原本出嫁后,女子的闺房便不会再保留,但她院子偏远,父母也不甚在意,所以才漏掉了。
进门后,发现桌椅都开始积灰了。
果然人走茶凉,嫁女如同泼出去的水。
她坐在床头,褪下衣衫,露出一整块斑驳嶙峋的后背。
纵横交错的鞭伤令桃儿伤心不已。
桃儿连忙拿来药箱,熟练地替她上药,哽咽劝道:“小姐,不如找机会跟世子和离了吧!”
“桃儿,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她叮嘱道,“就算走出去也只会是一具尸体,父亲不会让我们丢了他的颜面。”
“难道颜面比命还重要吗?小姐你才嫁过去三天,不是被泼脏水冤枉受罚,就是被自己的夫君变态折磨,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是啊,颜面比命还重要?
她揉搓因药物渗透而略微发黄的指腹,陷入沉思。连身后换了人也不知。
直到察觉到男子独有的炽热的气息才回过神来,但为时已晚。
男人迅速将她点穴,松了她的发髻搭在肩头,又将她的衣衫全部褪尽,怕她着凉,悬挂在了肘间。
侧身看,胸前一道凸点格外诱人。
他从身后环抱住她,锋利的下颌线搁在她瘦削的肩上,声音低沉:“你同周慕天和离了吧,我娶你可好?”
她默然不语,紧闭双眼,引起男人的不满:“你要如何才放手?”
“这句话该我问你。”她已经忍耐他很久了。
那年她从药谷归来途中,偶遇他和军队遭埋伏,因年幼无知,不懂皇家权力斗争,卷入那场是非,不得已救了他而已。
这一救,竟然牵扯十年之久。
男人少时便格外出众的脸在她脑海中挥散不去,如今成年,竟比之前更令人动心。
她不该对他抱有任何幻想,哪怕有丁点可能都会让她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但男人显然不想轻易放过她,似乎铁了心要和她强行捆绑在一起。
他将她侧身放倒,褪去了自己的衣衫,隔着那薄薄地一层,粗大锐长的肉棒抵在了她的股沟处。
他勾着她的脖颈,扶着粗肉在身后缓缓摩挲她的小穴。
“秦一,今后你便是我的眼睛,我会珍视你的一切。”
他强行将肉棒滑进去,但她的肉穴实在太紧根本不像才行过房事!
女人因强行同房,身体不自禁阵痛痉挛发颤,他停下进攻,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你没有和兄长圆房?他甚至没有对你用性具破处!”捕捉到这个事实,他迅速退出,手指抚上那蜜穴,沾上一些清液后细看,还好没有血丝。
差一点就酿成大祸,他紧张地看向周秦女,只见她睁着一双眼睛,失神地望着某处。
搭上他便是自寻死路 po18b v.c om
周秦女已经不清楚自己神游到哪处,因为她觉得自己不能活着走出这间房了。
一旦被戳破丑事,等待她的是裸体游街酷刑。
他知道她将面临什么困境吗?好像根本不在意,否则不会不管不顾就要了她。
男人疼爱她的话,都只是为了满足眼下的欲望罢了。
她冷冷笑出声,让身后的男人脊背发凉,更加用力地抱住她:“秦一,我不后悔今日对你所作所为,因为迟早你都会成为我的妻子,我只是提前拿回属于我权利!你若恨我,尽管恨,反正没人喜欢过我,你恨便能记住我这样一个人!”
“你打算抱我到什么时候?若是被人发现,你我都逃不掉。”一句话点醒了他,周慕臣只好松开她,解了定穴。
“等你以后不轻易困住我,我才信你半分。”她捏着酸疼的手腕,将衣裳一件件穿回去。
她很清楚,周慕臣太缺乏关爱,逮着她给予的一点点温暖便像藤蔓一样缠住包裹。
说到底,周慕臣才不过双十年华,比起威震朝野又老谋深算的威远将军,他因少年功高被各方忌惮,处境可谓看不见的深渊牢笼。
谁搭上他,便是自寻死路。
她不想再卷入皇权是非,只想安稳度日。
得想法子脱离周家才是她该考虑的事。
回到前院已经正午,众人也已用餐过半,都瞅着她的衣裳打量。她已经换了身干净的,桃儿做事周全,每次出门都会带上两套换洗的衣裙,不然还真没法解释。
“你干什么去了?让姑爷好等!简直不像话!”汉英候气得脸色酱红,两撇胡须一跳一跳的,额间的“川”纹愈发深重,声音也鸣喘。
像是虚火过旺,积郁成疾了。
但她并不想管。请记住网址不迷路po1 8e s.co m
“我方才身子不适,小憩了一会,不小心睡过头了。”
“都已作人妇,还不知持重!是故意给嚼舌根的递话柄吗?”
“算了算了!女儿难得回来一趟,别让人看了笑话。”秦母抚着汉英候的胸口,眼神一个劲递给他。
他才想起世子也在,脸色缓和过来,堆满笑:“世子爷见笑了,此女教而不善,要劳烦您带回去多多管教了,要是不听话,打死都算为老夫清理门户!”
周慕天只听闻汉英候比较难缠,却不知对女儿竟然这般凌虐,比他还过分。
但他也不好管别人的家事,看着眼前一桌丰盛的菜,眼前一亮,十分体贴地为周秦女夹菜,声音温柔似春风:“秦娘,你太瘦弱了,多吃些补补身子。”
“嗯,多谢夫君。”她也腼腆地谢过,表面工夫一个赛过一个。
让桃儿都忍不住暗暗竖起大拇指,赞叹自家主子的好功底!
“弟弟还没回来么?”她无意问了一句,没想到所有人突然缄默不语,眼神怪异闪躲。
“难道又惹事了?”她放下碗筷,盯着母亲,“被关起来了?”
“倒是没什么大事……就是……”
“胡说八道什么!不该你管的事别瞎打听!”秦母刚要说实话,就被汉英候恶声打断。
她冷笑一声:“不说实话没关系,以后有事别求到毅王府,毕竟不该我们管的事,别瞎掺和。”
一句话堵的汉英候噎住,脸色酱紫:“那是你胞弟,你怎能狠心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