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一想到云慕予他就会勃起,裤裆处顶起了一大团的鼓包,险些让他失态。
白天时候的那口肉因为突然的异界拉入害他没能吃上,出来后身上挂了彩,怕吓到娇气的女人适才决定先解决朋友这边的事情。
苏知白吐了口气,掏出手机给苏知逾打去电话:“喂,哥,我晚上不回家了。”
声音没了方才的狠戾。
对面传来掺着嘈杂人声的背景音,别人或许听不出门道,可苏知白立刻能分辨出,那是在某些酒吧、夜店亦或者是KTV包厢才会有喧嚣。
他倒是不知道他那个清冷的哥哥会去那种地方。
“嗯。”那边淡淡应了一声后立刻挂断。
可苏知白还是耳尖的听到对面传来的那道“知逾哥哥”的做作女声,缠人到发腻,他知道那是特殊场合特殊职业的人刻意的矫揉造作,去那个地方的男人大多都吃这一套。
苏知白狐疑地看了手机一眼,确定没打错电话后,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漫上一丝冷嘲。
他哥要做什么他不知道也懒得探究,但他通过这通试探的电话清楚——他那位可怜的嫂子还一个人守在家里。
想必一定是……孤独…寂寞…冷吧?
很需要一个知心的人来填补她的空缺呢。
苏知白如同打了鸡血,立刻洗掉自己一身乱七八糟的味道,换了套干净衣服,赶至哥哥的家里。
他以为回家后会看到女人独守空闺的脆弱相,或许是一个人小小的一团缩在沙发上发呆,或许是安静坐在客厅摆满了可口饭食的餐桌上抹眼泪……毕竟曾经借宿哥哥那边时候,他见过那副样子的嫂子。
只是可惜那个时候他对嫂子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心思,本着“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的原则无视可怜的女人。
唉。
苏知白只想扇自己几个耳光。
但凡他那个时候关怀到位了,用得着白天时候跟条狗似的挨那下耳光还捞不到嫂子的好脸色?
以前没抓住机会现在可得抓稳了。
有着如此想法的苏知白一进到客厅就见到两具赤裸交缠的身体,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糜烂气息。
高大的陌生男人将娇小的女人完全笼罩在身下,腰胯疯狂摇摆顶撞,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音显得那样刺耳,女人只露出的两条细白长腿无力搭在他肩头,伴随男人身体的起伏上下颠簸。
苏知白的大脑宕机了一瞬,他甚至在某一瞬间怀疑自己走错了房间。
稍稍反应过来后,眼底那点错愕瞬间被滔天戾气吞没,顺手拎起手边的实木椅子砸向男人后背。
徐言的反应很快。
被觊觎的小娇妻:11.我们一起爱她,不好吗?
徐言的每个字都在苏知白的雷点上蹦。
“闭嘴!!”
青年暴怒地像是自己被牛头人似的,看着徐言那副挑衅嘴脸,满腔戾气直骂。
“垃圾、畜牲,我操你大爷的,滚!”
他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这是我的…嫂子!”
他冲上去要抢人,可徐言就抱着云慕予坐在地上,姿势龌龊,让他连动手都投鼠忌器。
徐言笑得贪婪。
“操得又不是你老婆,你管这么多干什么?赶紧喊你哥回来,让他和你嫂子离婚。”
他操到了人就开始臆想要个名分了。
苏知白咬牙。
不行。
绝对不能让他哥知道。
他哥压根就不喜欢云慕予,倘若知道云慕予被别的男人给弄了,他只会毫不犹豫的抛弃她。
没了哥哥这层关系,他跟云慕予也就八竿子打不着了。
到时候估摸着得比现在还难受。
苏知白的视线锁死了云慕予,忽的一愣,终于意识到了女人的不对劲。
“催眠…不对,定身…也不对、时停?你对她用了道具?你是异界的人?”
苏知白的视线落在云慕予裸露的大片瓷白背脊上,贪婪的神情不加丝毫遮掩,问语对准的是徐言。
徐言的动作一僵。
他终于肯主动将处于时停状态的女人抱开,小嫩穴被迫吐出鸡巴时发出“噗”的一声轻响,离开那根脏东西时,它还吐着水,看得苏知白又忌恨又眼热。
“你也是?”
徐言反问。
相同的都是问语,心底却已经有了答案。
徐言的手臂收紧,将云慕予紧锢在怀中,声音阴鸷。
“那她还是我的。”
“我嫂子的心里只有我哥。”苏知白冷笑道,“你用这样的方式强暴她,等到时停结束,她只会因为这件事情做出过激的行为,会疯、会死……”
他向前半步,总算是如愿触碰到了女人柔软的身体,龌龊肮脏的欲望在心底疯狂翻腾,青年声音低沉:“把她交给我,我可以善后。”
徐言挑眉。
“这么说你有催眠道具?还是认知修改道具?卖我,多少钱。”
被觊觎的小娇妻:12.敢内射就杀了你
小魅魔任务里被两个男人一起亵玩的景象重现,只是不同在于,云慕予处于时间停止状态,完全无法做出反应。
直播间的一群人爽上了天,代入感知业务续了一次又一次,云慕予的直播间在任务的第一天就开始在各个榜单排行里飞升。
无数路人的涌入,不出意外的因为代入权限的问题开始了争吵。
[唉,我们云妹——]
[直播为什么不开无限制代入业务?]
[这两个男的鸡巴真大,操,搞夹心吧,批里一根嘴里一根,屁眼里也一根,直接叁通操烂算了,我去,为什么开不了代入]
[好可怜的老婆,老婆不要怕,老公这就用鸡巴把你捅穿]
苏知白才刚顶入便被嫩穴夹得粗喘,强迫漂亮丰腴的嫂子给他破处什么的,是他白天就想做的事情了,眼下得以实现,他的脸上泛起无法克制的潮红。
“嫂子、嫂子……你怎么咬这么紧?嫂子,好舒服,嫂子……”
女人浑身散发着香腻到糜烂程度的味道,他痴迷又沉醉深嗅着,被爽得头皮发麻,恨不得就这么死过去。
垂头瞧着这口紧咬着自己肉棒的肥批,喉结滚动,亲吻着女人纤瘦的背脊,掐着她的软腰,以后入的姿势卯足了劲儿狠命操干。
被肏的女人没有任何反应、没有任何声音,倒是小穴被玩得流水,有分泌出来的淫液,也有徐言残留下的浊白精液。
“你内射她?怀孕了怎么办?”
苏知白意识到自己鸡巴把什么东西顶出来后,看向徐言的眸光带着怨怼。
徐言这个贱种竟然把精液射那么深!
而嫂子的小嫩逼竟也是不知羞,一直含着男人的臭精,直到另一根鸡巴的到来操开了这紧仄甬道,适才滴滴答答地淌出来。
“嗯。”徐言冷冷回答,“我无精症。”
“……”
苏知白沉默了一瞬。
他有点羡慕。
“你别内射。”徐言又补了一句,“敢内射杀了你。”
直白的警告。
苏知白莫名觉得输了一头,他咬了口无辜的云慕予,直到在女人的后背上留下两排牙印,不爽地反驳徐言:“用得着你说?老子明天就去结扎。”
[不要结扎,直接把这个荡妇操怀孕]
[以后就可以入小孕妇了,爽爽爽爽]
[别把这件事情告诉宝宝,让宝宝活在怀疑会不会怀孕的不安里嘻嘻嘻嘻]
[不要欺负这个可怜的云妹了……好吧我支持嘻嘻嘻嘻]
[我真不行了,爽得要死,已经射完一发了,好幸福,我是死掉了吗]
[去天堂也日不到妹妹这么爽的逼]
[我把你们直播间举报了,你们直播间洁度歧视]
被觊觎的小娇妻:13.时停效果缓缓结束
银色金属质饰品在灯光下漾着冷泽,苏知白垂敛着眼眸,额角薄汗滚落,呼吸格外的急促,带着压抑不住的颤。
在一阵高频率蛮横顶撞操干后,他猛地拔出了鸡巴,扶着湿黏的性器将精液射在女人柔软的肚皮上,他的目光放在被轮奸的可怜小逼口,看那处淌出徐言射进的精液,越发越的心理不平衡。
他们两个人已经轮班换着操了好几轮了,每每都是这样,因为是无套操逼,所以为了防止某些事情的发生,苏知白不得不在最后关头把鸡巴拔出来,而徐言却可以骑在女人身上享受无套内射。
真不公平。
他和嫂子不是亲戚吗?
怎么反倒一个外人更占便宜了?
苏知白越想越生气。
他遭受了不公平对待。
真的!
可怜了他嫂子,本来只需要用小肥批吃精液就行了,眼下还要被他射精欺负——苏知白痴迷看着奶子上、小腹处皆是他的精液的云慕予,心满意足地扶着鸡巴,酝酿片刻后,朝着女人的腿根处,哗啦啦地尿了一泡。
徐言的脸沉得比锅底还要黑。
“抱歉啊。”苏知白咧嘴一笑,露出尖锐的犬齿,“我们弄了一个晚上,是时候结束了,我要不然等到时候,嫂子承受不住的。”
温热的尿液飞溅在可怜的人妻身上,云慕予的里面是徐言的臭精味,外面则是苏知白的臭精臭尿味,小批处淌出的精液被尿液冲得稀烂,苏知白笑得更满足了。
“狗杂种!”
徐言恨得磨牙,实在是被苏知白这一出搞得恶心。
然而男人劣根性叫他在看到丰腴成熟的美丽女人被如此凌辱对待时,一晚上都没怎么休息射过数次的鸡巴又有了勃起的冲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云妹真的变成一个性玩具了]
[好痛苦好恶心好可怜呃呃呃好爽好舒服好刺激]
[小杯杯就该这么用!]
[云云……我的云云,变成男人的小便器了呜呜呜]
[我一直在哭,好爽啊……不是,好舒服,不是不是不是不是好、好憋屈!]
[这是羞辱!这是对我宝宝的羞辱!看不下去了!到底怎么样可以和宝宝私联啊啊啊啊我要贴身保护我宝宝呜呜呜我得用鸡巴把我宝宝的小逼堵上,这样就没有其他脏狗碰我宝宝了]
[用什么堵上?]
[操你爹的,被玩烂的脿子装什么,这都不开代入权限,还以为是什么清纯小处女。操!没爹的东西]
[我女神就这么被玩得浑身骚臭了/舔舔]
[嘻嘻嘻给我给我,妹妹洗干净了还可以当老婆/亲亲]
[笑晕了,已经爽到0个人会理烂黄瓜了]
[不好意思,他们越跳脚我只会越能感受到我的优越,我什么都不用做,就能享受到他们享受不到的,好爽]
[你们果然洁度歧视?]
被觊觎的小娇妻:14.好讨厌啊他们,怎么这样
“嫂子真的被玩坏了。”
苏知白嗓音沙哑,抱起尚且还在抽搐、糜烂浆果般不停溢出汁液的无助女人,对着抱有同样企图的徐言说,“你清理客厅,我给嫂子洗澡。”
“……”
徐言没说话,苏知白才不管他有没有回应,反正事到如今只有他有催眠道具,他要比徐言高一等的。
云慕予浑身发软,不自觉吐出的舌尖都在发颤,呼吸带着诱人情色的喘。
苏知白嗦吸了两口,怜爱地轻咬她滑嫩得小舌头,随后调整了水温开始为她细致冲洗,这期间云慕予还在时不时抽搐两下,她短暂的失去意识昏厥过去了四次,直到第五次睁开双眼时候,苏知白已经把她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如今正在动作温柔地擦拭她的身体。
眼瞧着女人的双眸逐渐清明,苏知白知道该催眠了。
手心荡下来的银质怀表发散淡紫色的暗芒,云慕予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当下发生了什么,双眸麻木涣散,就再度失去了个体意识,安静地望向了苏知白。
“嫂子,你好乖。”
苏知白温柔亲吻她的小脸。
云慕予呆愣愣的,眨巴眨巴眼睛,花了数秒时间理解催眠施加者的指令,确定青年那句话没有指示意味后,她木讷点头。
“乖、我乖…”
女人露出恬静的笑颜。
苏知白看得都要晕过去了,鼻息间全然是漂亮嫂子的香腻味道,眼中倒映的则是嫂子乖巧的模样,一晚上的输出没有消耗掉苏知白的丝毫热情,反而因这个模样的云慕予刺激得再度发情,鸡巴勃起。
“叫老公,哥哥也行。”
青年声音显得尤其亢奋,“说,好厉害,被弄的好舒服,爱你……”
最后两个字他咬得缱绻,哪里是在让云慕予复述,更是在吐露自己的真心话。
“老公,好厉害,被弄得好舒服……哥哥好厉害,被弄得好舒服。”
处于恍惚状态的云慕予整个人都显得笨笨的,没办法处理青年的称呼指令,干脆两个称呼都叫起了。
“爱你。”
直播间一片尖叫,夹杂着招魂榜一的哭喊,全都在希冀可以出现一个伟大的、可以帮助他们线下找到云慕予IP位置的英雄出现,助他们线下真实这个小女孩……不是,线下求爱小女孩。
“宝宝……”
苏知白一个没忍住就唤出了个放在平时他听到就会觉得反胃的称呼,可现在他觉得合适的不得了。
徐言推门而入,一把将呆呆愣愣的云慕予抱进了自己怀里。
“催眠,赶紧的!把她这个时间段的记忆催眠掉。”
……
云慕予睁开了眼睛。
天色已大亮,半空飘着零星几个弹幕,没什么意义,她便没多在意。
全身都发软、发酸,有些提不起精神,双腿间火热一片,酸楚又难受。
“啊……”
被觊觎的小娇妻:15.你在闻什么?
半空弹幕打了一串的问号。
【所以为什么要扇弟弟啊】
【什么奇葩逻辑!】
【好恶毒的女配!呜呜呜我可怜的弟弟】
【呃呃呃对不起我觉得女配扇弟弟时候,很漂亮】
【?】
【所以男主到底在哪里,怎么夜不归宿】
【就不回来就不回来!最好让男主在外面多睡几个,气死这个恶毒女配!】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那要不让女配把弟弟睡了吧,或者睡邻居也行,坏女人出轨了,男主也出轨我就不会觉得不平衡了】
【女配她配吗?能不能洁身自好一下】
【左右脑互搏别逗我笑了行吗?一边说男主应该多睡几个,一边又说女配不配睡男人要洁身自好,啥意思到底】
【啊啊啊可我还是不想让弟弟吃这个亏怎么办!】
【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女配很漂亮,亲亲亲亲】
【至今没发现男主任何优点,这么捧男主何意味?还不如看我们女主,哦对了,我们小星星今天又搞定了一个工程项目,要挣大钱了哦!】
【一个事业女强人,一个无能家庭主妇,靠啥竞争男主?好招笑】
【又在臆想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竞争了。然而事实是,你们家男主人家女主根本不要,还是赶紧保一下忠贞吧,也就女配恋爱脑,还能把男主当块宝,等女配清醒了把男主踢一边,男主就是路边一条】
“……”
本来心情就不好。
看完头顶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弹幕,云慕予就更不高兴了。
她从床边起身,脚一落地才发觉双腿发软,连站都有些虚晃。
苏知白眼疾手快,稳稳将她扶住,云慕予能清晰听到他凑过来时,那一声骤然放沉的深吸。
“你在闻什么?”云慕予一阵恶寒,当即炸毛。
苏知白摸摸鼻尖,状似无辜:“嫂子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嫂子你没事吧?怎么站都站不稳呢?”
被两个精力充沛的男人压着轮了一晚上,还是时停状态动作僵硬的情况下,云慕予能站稳才怪。
青年就这样恶劣地装作一副无知相欺负可怜的嫂子。
云慕予恨得不行,又偏不能说,干脆倚靠在苏知白身上,踢了一下他的小腿。
力道很重,苏知白吃痛闷叫了一下。
“我使不出力气,你背我去客厅!”她刻薄地使唤苏知白。
【为什么要欺负弟弟!!我问你到底为什么!】
被觊觎的小娇妻:16.宝宝,设定上你对草莓过
云慕予觉得,苏知逾这个男主当真差劲得离谱。
昨天还说加班晚归,最后干脆彻夜未归,只一句要出差草草带过,害得她被苏知白和徐言两人弄了一晚上。
结果今天,这人就这么回来了。
在她这个女配面前,连装都懒得装,仗着原主痴恋他,便觉得怎么糊弄都无妨是吧?
眼前的男人身形高大,气质温润,眉眼清和,身为男主,他确实有一定的容貌资本,和苏知白相像的一张脸,却较之更加矜贵内敛,带着股独有的斯文和风度。
看见苏知逾的那一刻,云慕予不得不承认,就算原主阮清雪是个恋爱脑,眼光倒不算差——这张脸,确实足够惹眼。
只是可惜了。
看着因为苏知逾出现而疯狂刷起的弹幕,云慕予眼底掠过一抹浅淡的厌弃。
这人被女主扇了一巴掌后,一气之下去了一家以约炮一夜情而在某些圈子里出名的酒吧,虽说并没有发生实际性关系,可是和其他女人拥抱接吻舔批以及被口,一样没少。
在这一过程里,苏知逾喊的都是女主林晚星的名字。
好一个人鸡分离。
这些都是从弹幕里获取到的信息,弹幕也是因为这件事情吵了起来。
一方认为这是丰富了男主形象。
以前男主还算守规矩,从不沾花惹草,如今重逢女主惨遭泼冷水,冲动做出这种事情更能体现男主挣扎的内心,这是偏现实向的情节安排,解读出了了人性复杂,使男主更加立体、有魅力。
一篇睡前小甜文竟如此具有现实意义真是令他们震惊,此乃被埋没的佳作、好文。
另一方认为,佳作好文你爷爷个蛋,臭网文长了个烂屌解读了个鸡毛的人性复杂,女主快跑,女配快跑,这他爹的就是个瓢虫潜力股。
话糙理不糙,云慕予对后者观点深以为然,甚至替林晚星觉得晦气。
被人在这种场合一遍遍唤着名字,想想都觉得恶心。
还好还好,男主看不上她这个女配,喊的不是她。
她轻叹了口气,迅速敛去情绪,换上一副崇拜惊喜的模样,像一只轻盈的蝴蝶,飞到了苏知逾跟前。
“老公,你怎么提前回来啦?我以为你出差要走好几天呢!”
往日里女配早已经钻进苏知逾怀里撒娇了,可是云慕予一靠近,就能嗅到他身上陌生的香水味,她心里一阵不适,只虚虚环住男人的胳膊撒娇。
苏知逾偏头看了云慕予一眼。
这是嫁给他数年的妻子。
苏知逾一直知道她是真心喜欢他,所以才会娶她。结婚嘛,找个爱自己的女人到底会过得滋润些。
只是他的心里一直有个人,所以很少回应她的热情。
女人生得精致娇俏,绕在他身侧嗲气说着话,抬眼看向他的眼眸都带着亮晶晶,纯粹的欢愉。
明明是矜贵又勾人的长相,偏要故作温顺地挽着他,那点藏在温婉下的娇媚,一眼便晃了神。
苏知逾揉了揉眉心。
他也一直知道妻子漂亮,可不知道是不是青梅带给他的挫败情绪的影响,他竟然觉得,今天妻子漂亮得过于惹眼了。
被觊觎的小娇妻:17.好喜欢?
承载着苏知白满腔期待的草莓,落进了苏知逾的嘴里。
第一颗被吃进去时候,苏知白有些不快,但是没吭声。
第二颗被吃进去时候,苏知白欲言又止,勉强忍了。
第叁颗被吃进去时候,苏知白把盘子推到云慕予跟前,说:“嫂子,饭前开胃。”
“我为什么要吃?”云慕予撇了撇嘴,“我草莓过敏唉!”
“你草莓过敏?”苏知白睁大了眼睛,说,“你草莓过敏为什么要买草莓?”
“我买的。”苏知逾说,皱眉疑惑,“你今天怎么了?跟草莓较什么劲?”
苏知白气得磨牙,瞪向苏知逾:“我嫂子过敏你为什么要买草莓?吃!吃什么吃!”
剩下的草莓他一股脑塞进嘴里,起身去了厨房。
“他怎么了?”
苏知逾和苏知白的关系一般般,年纪差了六岁的缘故,很多时候苏知逾只当苏知白是个孩子。
往好听了说是当成个孩子,实则苏知逾觉得苏知白跟自己聊不到一起,当然,苏知白也是这么觉得。
之所以会来这里住,单纯是因为放假不想回家,在苏知逾这边住的话会比较自由一些。
“叛逆期吧。”云慕予托腮,她盯着苏知逾直勾勾地看,直将男人看得脸红,随后又移开视线,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小女孩在想很下流的事情。
苏知白和苏知逾两个家伙都是一等一的好姿色,尽管苏知逾因为不守贞洁落了苏知白一乘,但是作为她名义上的“丈夫”,云慕予还是好奇了一下。
不知道是谁的大。
【宝宝怎么想这种事情?不要因为苏知逾长得好看就和他上床。】
系统五五敏锐检测到了云慕予的心理活动,云慕予意识微动,辩解:“我只是好奇,没有想其他事情的,苏知逾好脏,谁会要这种货色呀?”
【苏知白勃起后17.8厘米,直径4.7厘米,周径14.77厘米,颜色整体偏粉白;苏知逾勃起后19.3厘米,直径4.3厘米,周径13.5厘米,颜色整体偏深紫色。】
【徐言勃起后19厘米,直径4.4厘米,周径13.82厘米,颜色整体艳红。】
【徐言是敏感体质,插入宝宝时候,会不停分泌腺液,睾丸较大,精液储存量很多,插入时会将宝宝的小穴道全部塞满且一整根没入后,阴茎会直接怼至子宫颈处,精液也会灌满子宫,无受孕风险。】
【苏知白插入宝宝时并不会将整根插入,且宝宝的私处会被撑开到极致,虽然几次射精都是外射,但依旧有受孕风险——不过宝宝放心,我不会让宝宝怀孕的,受精卵会被我消除。】
【至于苏知逾,我不清楚。剧情资料里并不会给出这方面的信息,有关苏知白和徐言的信息都是我在昨天晚上,宝宝被操的时候收集的……说起来,宝宝时停结束后很可爱呢,被坏男人干得尿失,不停抖着屁股乱喷水,浑身抽搐着眼睛翻白,露出一副被玩坏的高潮脸,已经变成破破烂烂小宝宝了,要是把那副样子拍下来给别人看,估计大家都会误会宝宝是个淫荡小熟妇吧?好喜欢?】
“啊啊啊啊五五你怎么了你在说些什么怪话!”云慕予被吓了一跳。
【宝宝,这些话不怪呀,是实话是真实感受。】系统五五啵啵了云慕予两下。
“……”
任务结束后,还是给系统五五检查一下吧。
云慕予想。
估计是老毛病又犯了。
被觊觎的小娇妻:18.你说苏知白能做到什么地
苏知白看到苏知逾和云慕予坐在一起就浑身难受,吃饭时候也是硬挤在两个人中间的。
“哥,你吃。”苏知白笑着,把八角和蒜夹给了苏知逾,“尝尝我的手艺。”
然后把一块肥瘦刚好的排骨夹给了云慕予。
弹幕一片嗷嗷叫。
尚且分不清云慕予说那些话给自己带来什么感受的苏知逾,压根就没注意到苏知白的这些个小动作,只是看着碗里的饭菜,沉默不语。
或许,他真的有愧于妻子。
想到自重逢林晚星,就没再戴回婚戒,苏知逾掏了掏自己的口袋,空空如也。
他心烦意乱地啧了一声。
那都是多少天之前的事情了。
他放进口袋后就没再管,或许妻子就是因为给他洗衣服时发现了这一点,继而抽丝剥茧的,注意到了他的谎言。
苏知逾做惯了这场感情里的上位者。
即使眼下知道自己理亏,也本能不想在妻子跟前低头。
“今晚能缓好吗?”苏知逾说,“缓不好的话就算了,我也不是每天都有兴致。”
云慕予竭力压下掀桌的冲动。
这个贱人,竟然用居高临下的、施舍般的口吻和妻子讲出这样的话。
“亲爱的,你别生气,我可以缓好的,今晚…陪陪我,好吗?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不出苏知逾意料的,他痴情又温顺的妻子果然又一次低头了。
云慕予双眼湿漉漉,隔着苏知白,用可怜又痴迷的眼眸,看向了苏知逾。
坐在中间的苏知白,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差不多猜出个大概。
他在位置上,没吭声,只是狠狠折断了手里的筷子。随后不动声色地收拢掌心,任由木刺扎进皮肉,刺得越深,才越能压下心底那股翻涌的戾气。
苏知逾在妻子那里收获到了满意的反应,看着苏知白的怪异举动,皱眉询问:“你发什么疯?”
青年的手正在缓慢渗出殷红的血珠。
“解压。”
苏知白看都不看苏知逾一眼,只一双漆黑的眼眸死死的、恶狠狠地凝视看上去可怜又漂亮的嫂子。
看她为了得到别人一点点的情感施舍而露出这样卑微模样,他都要气疯了。
欺负他的时候,不是挺威风吗?
怎么在他哥跟前就这么没出息?
就只是因为喜欢?
只是因为他得不到的喜欢是吗!
……
被觊觎的小娇妻:19.嫂子,张腿,我就蹭蹭不
嘴巴里钻进了一截湿热灵活的软肉,四处游荡剐蹭,掠夺空气和津液,双腿被迫夹住了一条手臂,私密处已经被玩得湿答答流着水。
云慕予迷茫睁开了眼睛,就发觉她被男人摁在怀里,肆意地亲吻抚摸。
脑子昏昏沉沉,想到睡在自己身边的只有苏知逾,当即吓得清醒,厌恶地挣扎,却被人抱得更紧了。
那是恨不得锢入血肉中的力道,云慕予整个人都被迫贴在那人的胸膛,小腹处被顶了根硬邦邦的炙热物,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那是什么。
“咕叽、咕叽……”
并拢的两根手指节奏快了起来,饱满肥软的小肿逼才脱离了两个男人的连翻操干,眼下还没恢复成最初的粉白软嫩。它咬着男人的手指,被反复插进抽出地欺负,分明已经是嫁给男人数年的人妻,可偏生还带着点可怜的纯洁相,被男人的手指玩了一会儿就忍不住羞答答泛滥起情潮了。
“舒服吗?”
直到接吻被中止,搞夜袭的男人才发出声音,知道是苏知白后云慕予才松了口气——一开始没认出来纯属是因为,她被抱得太紧了,看人脸的机会都没有。
“你做什么?苏知白,我是你嫂子!”
女人发出惊叫。
“我知道,嫂子,我知道,你别怕!”苏知白摁住胡乱挣扎的女人,小脸惨白的模样在他眼里显得那样勾人可爱。
事实上云慕予确实是被吓了一跳,她没想到苏知白会在没有催眠的情况下,对她做这种事情。
她自然要扮演好一个惊诧小叔子会对自己做这种事情的嫂子。
“知道你怎么还……”
“我哥今晚还是没有满足你吧?嫂子是不是很寂寞?今晚你把我当做我哥,狠狠地要我、榨干我,好不好?”青年边说还边邪淫地顶了顶胯,粗肿的肉屌在女人平坦柔软的小腹上摩擦,蹭出一抹晶亮水痕,“我保证我哥不会知道这件事情的,嫂子,你好香,香死了,好喜欢你,嫂子的逼咬得我好紧…唔……”
他一面说着一面埋头在女人脖颈,像一条失了智的疯狗嗅闻舔舐,吐出的热气扑打在瓷白肌肤上,泛起了一层浅色桃红。
“不可以!苏知白,你这是强奸,你哥不会同意的,好孩子,乖孩子…不要、不要这么对我,我是嫂子呀,不要这么对嫂子好不好?这样子对不起你哥的,知逾他就在旁边!”
从没想过背叛丈夫的痴情小妻子无法接受自己的不贞,身体发颤着想要逃离,嫣红的唇开开合合说着乞求的话,想要唤醒小叔子的良知。
“对不起我哥?嫂子,是我哥对不起你吧!你不知道吗?我哥昨晚可不是出差,他去睡女人了你知不知道?他去了那种场合花钱找了女人……他已经对不起你了!你为什么还要为他守贞?为了一个脏东西值得吗?唔,嫂子,乖,别哭、别哭,我哥不知道珍惜你我珍惜,嫂子、嫂子,张开腿,我来让你舒服……”
苏知白把苏知逾黑了个彻底,他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话说错了,反正在他眼里,苏知逾跟瓢虫已经没区别了。
他谨希望嫂子可以认清苏知逾的丑恶嘴脸,继而转向他的怀抱。
抽出手扯出一长条的晶莹银线,攥住自己的鸡巴做了个简单湿润,而后扶着兴奋昂扬的鸡巴一个劲儿的往女人丰腴的腿根处塞。
“快点,嫂子,张腿……我就蹭蹭不进去。”
苏知白边亲边说。
你得了吧!还蹭蹭不进去?
要不是忙着扮演柔软可怜小娇妻,云慕予高低得给这不要脸的小叔子一个白眼看看。
怎么能有人厚着脸皮说这种话?
青年人高马大力气又足,云慕予这小身板在苏知白跟前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女人显然是被当下局势给吓破了胆,浓翘的睫毛上都沾上了珍珠似的泪水,她咬着牙,紧夹着双腿不肯让苏知白入,青年轻笑了一声,大抵是笑云慕予的不自量力,大手轻佻地揉揉嫂子的肥屁股,眯着眼眸享受了番柔软的手感,随后卡着腿弯就把女人的双腿掰开了。
“不要…苏知白,求求你,不要这么对我……”女人已经哭花了脸。
苏知白看她这样可怜,鸡巴更硬更肿了,嫂子真是好欺负,不敢想象这副模样的嫂子被其他人看了去,该会被欺负成什么样子,估计早就被压在身下砰砰砰狂肏,肏成只会翻白眼流口水的精盆母狗了吧?
被觊觎的小娇妻:20.和小叔子做爱的坏女人!
苏知白格外喜欢后入的姿势。
摆弄着神情恍惚露出可爱神情的嫂子捅了一会儿后,将她按在苏知逾身上开始疯狂顶弄。
“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回荡在房间里,风韵犹存的美丽人妻被年轻的小叔子摁在沉睡不起的丈夫身上做爱。
云慕予只觉得爽,爽得要命,苏知白鸡巴大活也那么好,除了最开始插入时令她觉得几分不适外,其他时间里,极致的快感占据她整个大脑。
“呜呜呜……不要、苏知白……你这个混…咿~唔唔~…蛋。”
小女孩甚是辛苦。
明明被干的眼珠子翻白,依旧要兢兢业业走人设,直播间观众一片怜惜,弹幕疯狂滚动的同时夹杂着各色打赏,一时之间热闹极了。
[终于能让我妹妹清醒的舒舒服服享受一下了]
[呃呃呃我好厉害,我把女神伺候的好爽…我也好爽]
[操小贱狗操操操背着老公和小叔子做爱我操操操操死你这个小贱狗]
[好爽啊好爽啊好爽啊好爽呜呜呜呜插入时候就已经射了怎么办?咬得实在是太紧了,连那个水润感都模拟出来了,现在我鸡巴软软的,但还是能有那种插逼的感觉,已经开始觉得有些难过了怎么办……对不住云妹是我对不起你,没有好好享受你,浪费资源呜呜呜]
[呜呜呜我也是]
[舔舔舔舔……小叔子多舔点,别光顾着舔一边奶子,另一边也舔舔啊!]
[破唇环别磨疼我妹了!]
[已经射了+1,真的遭不住…]
[得亏不是现实,要不然真的要在云妹跟前丢人了,要是云妹的小批把我的鸡巴含住了,我不但没有让云妹爽到,还自己先一步射出来的话,我真的会羞愧到跳楼的!]
[飞舞阳痿男多说点,看得我好爽,一边插云云逼一边看你们失败的样子,真是双重层面上的享受啊!]
[小杯杯云云这个可爱飞机杯,看我入入入入入入入入入入!]
[为难宝宝了,这都被我操成什么样了,还得装屈辱委屈那一套]
[在小叔子视角里,他是在强奸漂亮嫂子吧?好刺激]
[喊了半天老婆了,我感觉我皮套有点癫,呃……别的不说,自我洗脑这一块是牛的,真上头啊]
[对,我就是如此之帅、年轻、强壮,希望宝宝喜欢?]
[开个代入给你们美的,清醒点吧,老子身价过亿,要云妹选,也得选我]
[过亿个鸡毛,前十都没你ID,爱我妹就给我妹打钱!穷屌子,一天到晚就知道胡咧咧]
[我去,小叔子在说什么呢]
[呃呃呃更爽了,对对对对对狠狠骂这个小骚货,撅着腚吃男人鸡巴的小骚货,就该这样狠狠骂!骂完再往死里亲亲亲亲——]
眼看着被自己操了半小时的嫂子,明明眼泪口水淌了苏知逾一身,逼水四溢把他们二人交合部位都浸得湿润——明明很爽,可嘴里还在念叨着他是个混蛋,苏知白实实在在的破防了。
不再迎合女人的需求,而是顺应自己的节奏,恶狠狠地掐着她的腰猛奸狂肏,如同安装了马达一般的迅捷,粗硬得鸡巴高频率顶撞着云慕予的花穴深处,反复刺激她的敏感点。
“荡妇骚货,跟小叔子做爱的坏女人!对,我就是强奸怎么了?就是混蛋怎么了?操得就是你这个随便勾引男人的小骚狗!操、我操死你!竟然勾引小叔子!竟然还勾引邻居!操,日死你…嫁给我哥后是不是空虚寂寞?嗯?是不是卯足了劲想要被操?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被觊觎的小娇妻:21.嫂子,你可得对我负责
白皙的柔软小腹时不时就会因为逼穴里的那根不停顶撞的肉屌,而被迫凸出一小块。被欺负得实在太惨,在苏知白眼里,女人在此时此刻就是欠收拾的小淫妇。
要是他老婆就好了。
为什么不是他老婆。
这个社会对他不公平。
苏知白恨死了。
实在不敢想,往日里他哥究竟是过得什么好日子,吃得如此之好,竟还有心思挂念其他女人。
忮忌、不忿、以及想到女人看向苏知逾时候的讨好和卑微,苏知白火气上窜。
他今晚夜袭,本就是吃饭时便计划好的,看到嫂子倒贴他这不知廉耻的哥他就来气。
鼻息间全然是女人身上令他沉醉的芬芳香气,手掌不停揉搓玩弄她雪白饱满的奶子,鸡巴还在被那口水润柔嫩肥屄咬着,即使在此之前已经喷过一次水,他们两人性器交合部位因此泛着水光——没用的废物嫂子连同她腿间的没用废物小批都已经被他治的服服帖帖,可苏知白还是觉得不满足、不满意。
高频率顶撞后引得云慕予发出哭叫,细伶伶的猫儿似的绵软哀嚎,已经分不清是爽的还是娇气下的抗议了,反正被插的撑开到极致、穴口都变成几乎透明薄膜的小批又在喷水了。
苏知白一次都没射过,他这个嫂子倒是已经喷了两次,她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潮红的美艳小脸一副淫荡神情,半晌都转不回眼珠子。
苏知白抽出马眼大张的鸡巴,一泡浓精便射在她的小腹上,他有些满足地眯起了眼睛,结扎手术预约在了叁天后,也就是说,再等叁天,他也能像徐言那样,毫无顾虑的内射,把嫂子射大肚子、全数塞满,让她里里外外都是自己的味道。
好舒服啊。
“嫂子,你可得对我负责。”苏知白俯身将女人脸上的泪珠舔吮干净,声音沙哑,“我的处男第一次可是在你这里破的,我已经因为嫂子不干净了,没人愿意要我这种二手货的。嫂子,你不能不管我,你要是不管我,我就操你,我往死里操你,操到你负责为止。”
难以想象这家伙是怎么用一副受害者的口吻说出这样的话的。
苏知白的第一次已经在昨天晚上给到云慕予这里了,在他认知里,云慕予不会知道这件事情,但是这不影响事实就是了。
云慕予还处在高潮快感里,好不容易挣扎着分出一丝理智,却听得苏知白说这样的话,差点没直接气晕过去。
苏知白见云慕予不理他,倒也没生气,再大的气操了一顿漂亮嫂子后,也该消了。
只是不忘初心,又将云慕予翻了个身,让她重新趴回去,因着嫌苏知逾碍事,干脆把他扯到地上。
“哥你放心,我肯定会照顾好嫂子的。”苏知白斩钉截铁,“你就安心的睡吧。”
[行]
[哥:收到]
[他哥没反对,那就是同意了]
[有自知之明]
[虽然很刺激,但是老实说,让我妹躺在脏男人身上挨操也怪恶心的,早就该让他滚一边去了]
[我好难受啊我好难受啊我好难受啊要是官方可以出个打赏到一定阶段就可以获取妹妹的联系方式就好了,真的很想很想直接给妹妹打钱]
[呃呃呃呃官方把直播间任务者们的隐私信息提升到最高档,估计就是怕这种情况出现,毕竟整个直播间都是为了薅我们的钱应运而生的。]
[唉,之前关于妹妹的那个帖子我看到了,我一直在哭,一想到妹妹现生在过苦日子我就觉得难受]
[榜八的叹息]
[也别榜八了,前排打赏佬们哪个不是这么想的?我不信前榜一只是因为查后台被销号,他背地里肯定还干了其他事,一堆问题累计下来估计早就被主系统盯上了]
被觊觎的小娇妻:22.嫂子的屁股太好吃了
云慕予就这样嗷嗷叫着被拖进青年怀里。
“嫂子,你怎么能骂人?坏女人,坏女人!”苏知白把人摁在自己的腿上,拍着女人屁股,“惩罚你,打屁股!”
臀肉被大掌轻拍掀起层层肉波,肥屁股看着骚浪,其实摸上了才知道,确实骚浪,又软又滑,拍打几下就开始泛起红意,搞得跟让人狠狠欺负了似的——明明苏知白都没有用力。
“呜呜呜混蛋苏知白你就是个混蛋!”云慕予还以为这家伙贼心不死,伏在他腿上胡乱地扭动,又叫又骂,“滚滚滚!骂得就是你!王八蛋苏知白你这个王八蛋!你去吃屎吧!”
撒泼打滚的作态实在不像是一个将近叁十岁的成熟女人该有的样子,事实而言,云慕予本来就是小女孩,才十八岁出头,哪里来的成熟可言——更不论,撒泼打滚本来就没有年龄限制。
只不过是云慕予展现出来的这一面让苏知白觉得新鲜又新奇,莫名有种自家小女友在自己怀里蛮横无理撒娇发脾气的错觉。
“吃你的吃你的,吃你的好不好?我是狗啊宝宝,你忘记了吗嫂子,嫂子你好可爱,这一面我哥见过吗?好可爱啊嫂子,我是贱狗我就该吃你的……”苏知白给女人翻了个身,高兴捧着她的小脸亲了又亲。
云慕予的脸色顿时比刚刚还要难看,再次捂住自己的屁股对着苏知白呲牙,反正她已经崩人设了,再多崩一会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好恶心!你少说点!”她怒。
苏知白尴尬的摸了摸鼻尖,没吱声,把人再次翻过去,云慕予“哎呦”了一声,又被摆成淫荡下流的跪趴姿势。
“嫂子,我不插你那里的,我就是想要舔一舔……可是如果你继续那么可爱,继续勾引我的话,我保不准真的会把鸡巴顶进去捅一捅。”
苏知白是当真喜欢云慕予当下展露的一面,当然,后半句纯属吓唬她。
云慕予果然安静了,她撅着屁股,想到自己又崩人设又让男人占了便宜什么的,这可怎么办啊,这任务咋搞,这事后怎么面对苏知白,怎么面对苏知逾,一哭二闹叁上吊还是假装此事没发生过?
小女孩越想就越觉得自己好惨,眼泪吧嗒吧嗒地落,委屈地埋头嗷嗷哭。
[哭什么啊宝儿,还没被插呢就哭成这个样子]
[呜呜呜好可怜,入死入死入死]
[云云崩人设了]
[妹之本色,我舔]
[崩了人设会有什么影响吗?]
[影响评分吧?评分还会和奖励、排行榜挂钩,唉,女神、女神……]
[那就给我宝宝多刷点钱啊,结算时候她可以拿多一点,好歹弥补一下精神损失]
[好想把钱塞进云云批里]
[哎呦这小可怜,怎么这么爱哭]
[我们宝宝就是一个小娇气鬼/亲亲]
[哈哈,我女神以后该不会要交男朋友,谈恋爱吧?]
[/惊恐/惊恐/惊恐/惊恐/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说起来,妹妹现在有没有谈恋爱也说不准,大美人,现生里一群贱狗眼馋着吧?]
[行,那我当小的,咬咬牙的事]
[立刻就想通了吧?还咬牙]
[行,那我当小的,愉快接受?]
被觊觎的小娇妻:23.你疯了?你不把她催眠,
苏知白又一次进入了云慕予。
他喘息着,粗长的肉棒重新填满水润的肥逼,云慕予咛哼了一声,细窄的脊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了,被迫再度咬住男人生殖器的软穴在鸡巴进出间滴滴答答着流水。
她太敏感了。
“嫂子又在流水了,是不是插一会儿又该喷了?嫂子,喷出来的水给我哥喝了吧,给我哥洗个脸怎么样?”
云慕予无力趴在床上,任凭苏知白将她随意操弄,这家伙活好,弄得她很舒服,要是少说点怪话少让她瞳孔地震就更好了。
“算了,不可以的,太浪费了,多泡泡我的鸡巴好了,嫂子…嫂子好可爱,被操得小舌头都收不回来了,唔……好紧啊嫂子,你的小批难道没有被我哥操开吗?是不是他那里太小了?呼,嫂子、宝宝…宝宝…云云……”
他痴痴地喊着,念叨着,女人跪趴的姿势太适合吃进男人的鸡巴了,他直着腰操弄数百下后,俯下身压上女人,结实的胸膛紧紧贴住了她的脊背,而后掰着云慕予的脑袋要和她接吻。
就在这时,房门轻响,缓步走来一人,苏知白皱着眉头看过去,赫然是徐言。
“你来做什么?”苏知白微愣,随后看向身下的云慕予,此时云慕予的脑袋有些发懵,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一进门视线就锁在云慕予身上的徐言俯身亲吻云慕予的小脸,在她唇上狠狠嘬了一口后,才淡淡回应:“才从异界出来。”
并且差点死掉。
放在以前,徐言完全不会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
差点死掉那就是没死。
没死的话担心什么?
更何况,死了那就死了,早晚的事,有什么值得在意的。
然而这次,当异界里那只被其他蠢货喂养的强大的可怕影祟缠上他脖颈,企图直接将他就地绞杀时,他的脑海里蓦然闪现陌生画面,似是他还没有失去色彩感知的过往。
画面朦胧模糊看不真切,耳边嗡鸣一片,分不清是回忆里就是如此嘈杂还是如今面临绝境,身体产生了这种反应。
画面里露出女人的脸,依旧看不真切,可徐言一下子就认出那是云慕予。
他是要死掉了吗?
走马灯?
可他怎么听说,走马灯是临死前闪过此生过往记忆——他为什么对这个画面,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不能死。
他不想死。
燃起的求生欲让徐言在最终摆脱了那只影祟,在出了异界后,他想也不想的便来到了云慕予这边。
他想见她。
明明只是才认识不过两天。
人真的会有如此强烈的情感吗?
这个问题只在徐言脑中盘旋了不足一秒,便立即丢到了一边。
时间不重要,他的感受才最最重要。
眼下他捧着云慕予的小脸,看她被男人操得脸颊潮红的淫荡样,半晌都做不到眼神聚焦,徐言笑了笑,轻声说:“因为你,我在异界活下来了。”
被觊觎的小娇妻:24.这个女人是真的欠操
徐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报警?在丈夫眼皮子底下都能跟小叔子滚到一起,再接纳一个我怎么了?宝宝,你怜惜一下我,我保证我会让你满意,更不会让你男人知道。万一你满意我,你男人出差不在家,你也不会一个人孤独寂寞,对不对?”
他自然清楚这件事情必是苏知白的单方面强迫,如果他是苏知白,他也会这样做。
在每个可以操到嫂子的地方毫不犹豫的把鸡巴塞进她那娇嫩水润的小逼里,时时刻刻都要占有她、侵犯她,叫她里里外外都散发自己的味道。
修长的手放在了女人雪白的大腿上摩挲,丰腴的腿肉和屁股肉的手感一样好,又滑又软,嫩的好像能掐出水。
实在是很暧昧的一个举动,然而如今云慕予是以一副明显被男人操过一顿的赤裸姿态被衣装齐整的徐言按在怀里,要说暧昧,光是这一点就不是仅仅摸个大腿就能比的。
苏知白慢悠悠蹭到了一边,在听完徐言那番话后,冷声嗤笑:“我嫂子喜欢我,就爱和我做,为什么要报警?”
云慕予:“……”
并没有这种事情。
而后青年看向云慕予,温声细语。
“嫂子,你早说你好奇异界的事情啊,我也知道呢,问外人做什么,问我啊?”
他边说边要伸手,企图把云慕予捞进自己怀里。
“滚!你是人吗?把她操成什么样了?”徐言骂道。
逼都肿了。
一想到苏知白背着他偷吃,徐言比死了亲爹还难受。
“我好歹还跟我嫂子是亲戚,亲戚之间做点亲密事怎么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一个纯外人还管上我了?唉,你怎么进来我哥家里的?操,私闯民宅,老子这就报警!”
苏知白气坏了。
两人就这样拽着云慕予争吵起来。
“啪啪”“啪啪”
几道清脆声响响起,两个男人俊气的脸颊两边各留了一个巴掌印,装了太久受气包的云慕予吐口气。
世界还是清净一些比较好。
“还吵吗?“云慕予问。
徐言没吭声。
苏知白问:“嫂子,手扇得疼吗?”
云慕予又给了他一耳光。
“别抖机灵!”
苏知白垂下了脑袋,老实了。
“你人格分裂?”
徐言在沉默过后,幽幽问出了云慕予这么个问题。
云慕予并没有回答他,只是一把将他推倒,扯下他的裤子,当那根粗长鸡巴从内裤中弹跳出来的时候,云慕予还能嗅到一股浅淡的沐浴露味道——这人还挺讲究,洗了澡来的。
被觊觎的小娇妻:25.共同爱好
妻子还是没有把握住机会,使得他们没能在晚上交欢,不过理由倒是能接受——她生理期。
苏知逾想不通的是,他睡了一晚上的觉,怎么一早起来,比激烈运动过还要累?
【我以为可以看到那个呢】
【呃呃呃男主还得给女主守身呢,当然不能和女配做了】
【好搞笑,你说结婚了五六年,不知道和女配多少次的男主,给女主守身?】
【遇到女主后就没有和其他女人有什么纠缠了,这不是守身是什么?】
【失忆了是吗?没记错的话,男主还被别的女人口过吧?】
【没插进去就不算】
【呕呕呕呕呕滚啊!滚啊!】
【我们女主造了多少孽,被分配了这么个男主?】
【我们女配造了多少孽,被分配了这么个丈夫?】
【说起来,其实男主压根就没把妻子当回事吧,结婚五六年,连妻子生理期都记不住。】
【他根本就没在乎过妻子】
【越来越下头了,呃呃呃亏我一开始那么替男主说好话】
弹幕惯例吵着架。
饭桌上,苏知逾看向徐言,笑了笑:“这么说,你和知白算是不打不相识。”
眼下徐言和苏知白脸上都挂了彩,苏知白给出的解释是,半夜睡不着觉出门去网吧,半路上遇到徐言,互看不顺眼就打了起来。
好巧不巧,他们发现他们竟然有共同爱好,于是握手言和了。
如今是苏知白邀请徐言来家里做客——尽管早饭是徐言做的。
徐言点点头,幽怨看了眼他和苏知白的共同爱好——苏知逾的妻子云慕予。
在昨晚云慕予给自己洗了个澡后,两个人打的卧室里一片狼藉,苏知逾似乎还被踩了好几脚。
为了平息云慕予的怒气,两个人勉强停止互殴,阴沉着脸收拾了屋子,把苏知逾抬上床,顺便给云慕予讲了一下异界的大概情况。
天蒙蒙亮之际,苏知白掏出怀表企图解除对苏知逾的催眠,继而催眠云慕予,云慕予大怒,踢了苏知白两脚,表示她能接受其他男人,不要再催眠她了。
苏知白不信,又挨了两脚。
信了。
看起来很委屈的样子,云慕予搂着他啵啵亲了两口,苏知白就不委屈了。
这下子换徐言不舒服了。
可惜0个人在意他的感受。
眼下,徐言的幽怨来自饭桌之下。
云慕予竟然在桌底,伸脚隔着裤子踩他鸡巴。
被觊觎的小娇妻:26.云觉得要死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
云慕予每天的日常就是,拒绝苏知逾的求欢,应付苏知白和徐言,看弹幕。
主要是,看弹幕。
他们太能吵了。
又或者说,苏知逾真是个容易引起大家争议的人物,当然,她也是。
不过值得她欣慰的,伴随时间的推移,弹幕对她的偏见和恶意终于慢慢消散了下去,且对苏知逾的恶感逐渐加深。
尤其是女主那边,林晚星实在是个工作狂,她努力、刻苦,情商高又知分寸,即使没有主角光环,她也是那种会让自己的生活越来越好、事业有成的人,更不论她有主角光环加持,人生道路畅通无阻,从实习到转正,从小职员到部门经理,不过一年的时间,她的飞速晋升在让人羡慕的同时,又升不起丝毫的质疑——质疑的那些人都被女主的业务水平和业绩打脸了。
这样的情况下,弹幕那些关注女主的人已经从“我们家小星星爱情如何呢”变成了“滚,别耽误我们林妹/林姐搞钱好吗?”
【喜欢我林姐的话,就支持她的事业,让她继续晋升好不好?】
【钱来~钱来~钱从四面八方来~】
【林妹已经提了辆小轿车喽,看得我好舒服,再攒攒钱,二环那套房估计也能买上了】
【好爽好爽好爽,妈妈我也想要车要房】
【妈妈:给你一耳光清醒一下好不好】
【呃呃呃这个苏知逾又双叒叕来了】
【这个下头男到底想干啥?不知道我们林姐下午有个合同要找客户签吗?我们林姐什么忙,他还要说让林姐陪他去吃饭,服了】
【女配也不屌他,好舒服】
【一边和妻子说,真的好喜欢你,为什么你变成这样了,我们还能不能回到以前,一边骚扰女主,我滴个娘嘞,谁还记得他是男主】
【low货男主】
【好虐啊,是不是虐男文】
【讲个笑话,有人管女频文里女主女配不搭理男主的剧情,叫虐男】
【天杀的,隔壁虐女文已经挖女主眼睛了,上面的给隔壁女主叫屈,可怜可怜隔壁女主好不好?】
【……】
云慕予看得心情舒畅。
她哼着歌在衣柜里翻找上周买下后,穿过一次就脱下的裙子。
只是翻找半天,怎么都找不到。
“唉,我记得是放这里呀当时。”云慕予挠头,还询问系统五五,“你查查我那天干什么了呗?”
【是放在这里呢。】系统五五给了肯定答复。
“没有呀!”云慕予叉腰。
客厅那边由远及近传来脚步声,在接近卧室房门时候突然静止了下来。
云慕予耳朵尖,听得真切,她误以为是徐言亦或是苏知白躲在门后,企图吓她。
被觊觎的小娇妻:27.到底是不是鬼?
云慕予想跑,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僵硬的倚靠在那东西的怀里,动都动不了。
更不论那东西把她抱得太紧,云慕予压根就没有逃离的机会。
温热的尿液稀稀拉拉的滴在地板上,寂静的房间里只有这股水流声。
“咦?嫂子,你怎么…amp;ψ…?——?”
他的脸扭曲变形着,完全不像是人类该有的样子,五官拧成一团又散开,拼不出来个正常表情。话语说到后面,喉咙间嗬嗬地发出嘶哑又让人听不懂的怪响。
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被揉碎、扯烂,再从喉咙里挤出来,变成嘶哑的、黏腻的、完全不属于人类的杂音。
含糊、阴冷,听得人头皮发麻。
云慕予恨自己。
恨自己明明已经这么没出息了,竟然还没有晕过去。
救命…
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
或许是云慕予的惊恐表现得太过明显,那东西意识到了不对劲,它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滑到右边脸颊上的嘴巴,缓缓向上咧开一个大大的弧度。
“ψamp;%…?……▓——”
一张一合,声音断断续续,云慕予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手脚冰凉,心脏跳得极快。
“裙子、裙子……”
那东西指向衣柜,云慕予僵硬地转过了头,又是令她心脏骤停的一幕——她亲手关上的衣柜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她翻找了半晌都没能找到的裙子,此时正挂在最显眼的地方。
只是裙子早已经变得湿漉漉、黏腻腻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整条裙子已经变得破烂,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咬、侵蚀过一样。
云慕予的牙齿忍不住的打颤。
她觉得,她透过裙子,看到了自己的结局。
这到底是什么任务世界啊啊啊!
[我直接吓死了你们懂吗你们懂吗!]
[别搞……这些……不要…这样……对我们……云妹…]
[到底是不是鬼?]
[我对鬼有刻板印象,我一直以为不管男鬼还是女鬼都是那种披头散发、面目狰狞,浑身湿漉漉,或者舌头特别长的东西]
[也有艳鬼吧]
[艳鬼可以摸云妹呦,不支持那个五官都歪七扭八的东西摸云妹!]
[看不得云妹这么害怕/大哭]
云慕予被那东西推倒在了床上,她惊叫着挣扎,却被那东西又长出来的手按住了。
六条胳膊,这家伙竟然能有六条胳膊!
那张勉强维持成人形的脸早已彻底崩坏,五官扭曲滑动、胡乱堆砌,眼耳口鼻歪成一团混沌。它垂着头,涎水不受控制地淌落,透明的液体滴在云慕予肌肤上,黏腻又冰凉。
被觊觎的小娇妻:28.?…?…?
残留在腿肉、嫩逼周围的尿渍被影祟舔舐了个干净。
细长漆黑的影触在半空中甩了几个谜之动作后,身体又裂开数个口子,伸出几根影触一齐狂甩——直播间分析,这货可以是在表达开心。
就在这时,云慕予睁开了眼睛。
在看到比之她昏迷前更加诡异的画面后,小女孩哀嚎了一声,又晕了过去。
影祟傻眼了。
它将多余的胳膊收了回去,又摆了摆自己脸上的五官,竭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人后,十条细长的影触开始到处乱摸云慕予的身体。
虽然说它家宝宝的样子和它印象里不是特别一样了,可是一模一样的气息让它笃定,这就是一个人。
一年前它能这样笃定,如今在一年后的今天触碰到,它依旧可以如此笃定。
从发丝摸到小脸,从肩头摸到胸乳,从脖颈锁骨摸到小腹肚脐,从屁股摸到脚腕,从腿弯摸到脚趾……十根影触各自忙碌,各有各的部位要摸,各有各的部位要嗅,如愿以偿收录完云慕予的所有气味后,影祟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一根肉色大鸡巴——它知道云慕予喜欢这样的东西,每次她被插入时,都会露出令它沉醉喜欢的欢愉、淫荡模样。
要知道,它恢复的力量可是有一半以上被它用于构筑这根屌子上面去了,它的五官可以因为它无法自抑的亢奋情绪乱飞,各个身体部件也随时有虚化回影子的风险,但这根屌不会。
这根屌,一定一定会让它的宝宝满意的。
影祟没有耐心搞前戏,长长的影触扒拉开房间里的一个小抽屉,将里面的润滑液卷出,随后一整瓶的液体分别倒在自己的鸡巴上和云慕予的小逼上,旋即狠狠一插。
“唔……啊——”
可怜的小女孩,继被吓晕过两次后就这样被白痴影祟给插醒了,敏感的身体已经被苏知白和徐言两人联手操熟,如今贪吃的小肥屄还以为又开荤了呢,完全不去理会主人的处境,大口吞吃下粗长的鸡巴后,当即逼水泛滥起来。
一阵酥麻快感顺着尾椎骨一路攀升,云慕予没出息地叫了出来,眼泪开始吧嗒吧嗒地落,她不敢相信,她竟然被一只怪物给操了。
还是即使奇形怪状、诡异感十足却有着一根大肉屌的怪物——小女孩的关注点从某些方面上来说,确实十分新奇。
“?…?…?~”
当整根肉棒全数塞进,确定完全地把小穴塞满后,影祟激动地无以复加,学着观摩了无数次的做爱让它清楚接下来该怎么行动。
挺腰摆动,粗长肉棒借着润滑液和泛滥而出的淫水在云慕予穴里肆意顶撞,给云慕予舒服地开始不自觉轻叫。
“不要……唔……嗯、啊啊、你这个怪物……不要操我……”她一边哆嗦着害怕一边享受快感,提心吊胆的感受性爱真真是她的人生第一次,小逼较之往常还要多汁敏感,几乎是每被撞一下,便要溅出去些水。
影祟才收回的影触不受控制抖搂出来,五官像化开的奶油一样,开始在脸上滑动,时而融入皮肉、又时而清晰显现出结构,它能清晰察觉到云慕予是喜欢的,只要云慕予喜欢那么它就高兴——即使,它如今感知不到丝毫快感。
影祟的感知器官是影触,而鸡巴只是由影质构建,却没有感知的能力,但它切实感受到了发自内心的幸福,看云慕予在自己身下舒服地瘫软,如同往日在讨厌的人类入侵者身下露出享受模样,它高兴地浑身发抖。
影触甩的更快了。
直播间一片的哀嚎。
[我是鸡巴用太多了吗!为什么没有感觉!]
[呃呃呃呃我要上报!我要举报这个脑残官方]
[代入业务出问题啦!天杀的,赶紧把代入业务弄好,我还有云云的小嫩逼要操啊啊啊啊!]
[急急急急急急每次就盼着这一口呜呜呜呜呜我不会放过和云妹的每一次接触的呜呜呜呜]
[好像不是业务有问题]
[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个怪物也感受不到呢?]
被觊觎的小娇妻:29.真是个小废物呀!
鸡巴射了一泡又一泡。
影祟并没有精液这种东西,但它可以模拟,温热的浊白精液每隔几分钟便会射进云慕予的小批里,影祟很喜欢看云慕予被精液灌满的样子,所以特意让自己频繁射精。
这可给云慕予吓坏了。
还想着在怪物不应期时候求求它放过自己呢,当怪物第一次只不过叁分钟就射了后,她的第一想法就是,幸好这么快!
然而怪物没有停止抽插行动,甚至于,射了一泡精后,鸡巴都没有软下去,还是硬着继续干她。
给她吓得直哆嗦。
云慕予能清晰感受到温热精液射在自己穴里的冲击力,小女孩被鸡巴塞得满满胀胀,哼哼唧唧担心自己会不会怀孕,想到有系统五五在又放下心去,继而担心自己的小批会不会被怪物操坏。
好吧。
抛开怪物身份不谈,就只说这活,云慕予可以给它打满分,然而怪物身份抛不开,云慕予怎么想这么觉得可怕。
“……宝宝……宝宝?”
影祟轻声呢喃。
一股股热精开始灌入云慕予的子宫里,她被操得口水乱流,身体痉挛着高潮喷水,影祟抓住机会,在云慕予快感最巅峰时,更快更狠地撞她、插她,直将它的宝宝操弄地不停哆嗦,然后失禁喷尿——象征性的滴滴答答尿了些,毕竟可怜的小女孩在此之前已经被它吓得尿过一次了。
“呜呜呜不要……啊呃……被操坏了…被射满了……臭怪物、唔、怪物哥哥,好哥哥,别弄我了……我真的不行了……”
云慕予企图说软话,打感情牌。
可惜了。
但凡放苏知白亦或者徐言亦或者是任何一个能听得懂人话的人身上,或许当真会怜惜一下她。
然而影祟只是个影祟。
尽管它是个很聪明的影祟,都挡不住一个事实——它暂时不是那么的……通人性。
听不出来臭怪物和怪物哥哥的区别,就只知道这肯定不是苏知白和徐言的名字,既然是对着它叫的,那么看起来肯定是它的名字。
好吧。
它喜欢。
影祟受到鼓舞,掐住云慕予的细腰后,凿得更起劲了,每一次撞击都直至最深处,每每都要狠狠剐蹭过宫口,肥屄肿穴中的精液淫水被它撞得飞溅,它还能一边干一边射精,彻底把云慕予干成只会嗷嗷叫喊的小狗。
精液把她的子宫灌满,小肚子肉眼可见的微鼓了起来,狭小的甬道也被灌满了浓精,当鸡巴退出来时,被操得有些失了弹性的小逼逼肉都在随之外翻出来。
至于云慕予,早就因为大脑无法处理的快感而晕厥了过去,除了双腿时不时的抽搐两下,再没了任何反应。
真是个小废物呀。
“?”
影祟满意极了。
十根影触高兴的“手舞足蹈”了一阵子,随后露出羞羞答答的姿态,纠结良久后鼓足了勇气,飘忽着移向冒着浊白精液的泥泞小肥屄。
它们彼此缠绕,组成的大小跟那根鸡巴不相上下,影祟害羞着,偷摸着,将自己的影触塞进了黏糊糊的小批里。
“唔……嗬——??amp;%%%&$##——”
被觊觎的小娇妻:30.作者说依旧爱男主
云慕予一醒来就看到苏知白正在抱着她。
“嫂子,你……”青年的眼睛一亮,还没来得及说完,云慕予便挣开他,手脚并用的钻进了徐言怀里。
正准备去做饭的徐言没料到这么个突然惊喜——他过分喜欢内射,不止射精还射尿,且做爱风格比较凶狠,云慕予总是对他发脾气,明显更宠爱苏知白一些。
被冷落的男人自然要找点其他事情做来挽回云慕予的好感。
眼下,女人一醒来就找上了他,别提有多兴奋了,当即搂紧了云慕予,对苏知白说:“晚饭你来做。”
“……”
苏知白怀疑,徐言背着他偷偷给云慕予用了什么道具。
“有怪物!有鬼的!苏知白,苏知白?你是苏知白吗?”
云慕予哆嗦着,身边有旁人在,她安心了不少,她抱徐言比徐言抱她还要紧,又恼又惧地质问苏知白。
苏知白感到莫名其妙,只是见女人小脸惨白,怕成这个样子倒是让他心疼,双手慢慢举到肩头,一副投降了的姿态。
“我当然是我!”
“到底怎么了?和我们说好不好,宝宝、云云,你先别怕。”徐言轻声安抚。
她整个人都缩在他的怀里抖。
云慕予沉默了一瞬,将自己被一只怪物操了的事情告知二人,一时间,徐言和苏知白都沉默了。
“听描述感觉是影祟。”苏知白感慨了这么一声,而后掏出手机,拔了个电话。
对面接得很快。
“不用揍我哥了,他没惹我……嗯对,也没欺负我老婆,对,打错了……什么?你说我哥已经被揍了?行,揍了就揍了,后面的取消……把他送回来吧……不见了?什么叫大活人突然就不见了……算了,这件事情你们不用管了,我来处理就行。嗯、嗯,OK。有什么意外立刻call我。嗯、嗯,行,挂了。”
云慕予:“?”
【我笑吐了】
【不要…这么…对……low男……他是你……哥哥,得再……打一顿…才解气】
【求无河蟹版】
【同求】
【自从男主企图强上女主后,我就真的对此男无感了,从此只想让他去死】
【幸好俺们小星妹果决,第一脚就知道往他裆上踹/比心】
【在女配跟前演深情浪子回头,在女主跟前摆旧情哥哥架子,要人品没人品,要能力没能力】
【好歹是男主,咋混成这个死样子了】
【可能是因为…女主女配压根不围着他转吧,本来就是女频文,最重要的角色和相对重要的角色都不围着他转,他可不就混成路人龙套了呗】
【弟弟和邻居倒是上位了】
【~( ̄▽ ̄~)~我赚大了,此故事已经发展到我最爱的那一套上去了嘻嘻嘻,打开前我以为是俗套的青梅竹马重逢、雌竞抢男人的故事,随便看看打发打发时间,结果剧情越发展越刺激啊…所以给我看看好吗?不要河蟹了,每次女配和弟弟或邻居或者他们一起时候,就开始黑屏TT】
【犹记得当初,第一次黑屏时候,满屏都是男主党对女配全方位的谩骂+荡妇羞辱,如今如何呢?俺们女配依旧美丽漂亮人比花明媚,嘻嘻嘻嘻,男主已经是路边一条了】
被觊觎的小娇妻:31.我咒你…坠楼横死!
苏知逾一直认为自己的人生是顺风顺水的,命运也好,实力也罢,他骨子里自带的优越感和骄傲叫他在潜意识里发觉,他似乎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这样子想或许过于自恋,可很多时候苏知逾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他想要,便得到。
如鱼得水。
曾经看妻子时,他只觉得寡淡平庸、无趣无感的,可自从一年前,他第一次欺骗妻子,从夜店那种地方和陌生女人纠缠完回来后,妻子就不同了。
事实而言,对于苏知逾而言,不同的不止是妻子,还有他的人生。
不知道该如何说。
时运不济、诸事不顺、事事皆违,一直好感着他的青梅妹妹变得冷漠,一直顺风顺水的事业一落千丈……
苏知逾无法释怀自己被戴绿帽子这种事情,却又不甘心就这样和美娇妻离婚。
在被人套了麻袋挨了一顿毒打时,他太清楚了,这肯定是弟弟或者邻居搞得鬼,他那个贱种弟弟真是该死,竟是帮着外人对付他这个亲哥。
当然,在他弟弟背着他和他的妻子搞在一起时,他的弟弟就已经很该死了。
他昏厥过去,本以为再次醒来应该是在家里或者医院,可没想到来到的是个可怕的诡异世界,经人介绍,这里好像叫什么……异界。
一个可怕的、视人命如草芥的地方。
苏知逾到底还是有几分男主光环在的,凭借运气竟挺到了最后,伴随宫殿的坍塌,苏知逾已经双腿发软瘫坐在地,经历的一切仿佛像是在做梦,可是却又那么的真实。
真是想不到,世界上竟然还会存在这种地方。
苏知逾脸色惨白着想。
“呼,真是想不到,你一个新人,竟然能存活到最后,这种会死人的小领域,新人的死亡率最高了,一般情况下,运气好的新人都是会在第一次进入异界时,来到无危险性的小领域来着。”
另一个存活的人如此对他感慨说。
苏知逾怔怔盯着这个中年男人。
他来时只有十几个人,可如今,只剩下了他们两个,苏知逾记得很清楚,这人手里有一块玉佩,当宫殿里的骑士兵冲向他进行攻击时,正是那枚玉佩抵消了伤害。
真厉害啊。
“这个地方…我以后还会被迫进入吗?”苏知逾艰涩询问。
“会的。”
毕竟已经脱离了危险,眼下就等通往正常世界的通道打开,那个中年男人倒是放松了警惕,好心给跟前这个新人讲解。
“这样啊。”苏知逾点了点头,他的视线放在了中年男人身后,忽地大叫,“小心!你的后面!”
中年男人大惊,下意识回头,掏出玉佩进行自卫,可身后空空如也,只有宫殿的一片废墟。
然而下一秒,腰间一阵尖锐刺骨的剧痛,他难以置信低头,他难以置信地低头,只见一把染血的利器已经深深刺入他的身体——那是方才在宫殿里,苏知逾为求自保偷偷藏在身上的。
“你、你……”中年男人用怨毒的眼神瞪着苏知逾,而苏知逾冷漠地将那把匕首抽回,像是领取胜利者的奖励般,得意将男人的玉佩抢到了自己手里。
中年男人大口大口喘息,鲜血自他口中溢出,恶狠狠对苏知逾说:“我咒你…坠楼横死!摔得面目全非,惨不忍睹!”
言罢,他重重倒在废墟之中,彻底没了气息。
被觊觎的小娇妻:32.S级异界道具
他要在这两个贱种的眼皮子底下,狠狠地把云慕予操烂!
这个不守妇道的贱脿子,把他当绿帽王八羞辱,八个月,整整八个月,打自他撞破她和那两个贱种的奸情后,她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演都不演的和男人亲亲我我了八个月!
苏知逾对云慕予又恨又爱,恨她的不忠,曾经明明爱他爱的要死要活,如今却是不屑一顾。
爱她,也确实爱——他已经分不清了,已经不明白这是什么情感了,他只清楚,他还想继续和云慕予过日子。
虽然在这颇受打击的一年里,他不停和各种女人暧昧,可是,他也只是在某次酒后乱性里和别人做过一次啊!
尽管做过那一次后,那女人便怀了孕,据说过几天就要把孩子生下来,可论出轨次数,明明云慕予更多。
对不起这场婚姻的明明就是他的妻子!
他想好好过日子啊,他想要和云慕予好好过日子呢!
把那个趁他喝了酒的女人弄死,把孩子抢过来,到时候他和云慕予和孩子,过上幸福快乐的叁口之家——哈哈,多么圆满!
苏知逾想。
他只是想要争这口气,把场子找回来而已,所以,只要让他在苏知白和徐言跟前,把云慕予给操了,把自己的精液全数灌进妻子的子宫里……他可以当做过往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苏知逾的脸颊潮红,鸡巴竟然在这种时候硬了起来,几双眼睛下,大家眼瞅着他的裤裆鼓起个大包。
几人一身恶寒。
“滚。”徐言骂了声。
“砰!”
一声枪响骤然炸开,徐言瞳孔骤缩,剧痛袭来,他没想到苏知逾击打如此精准,竟然直接贯穿了他的心脏。
他的保命道具…?
竟然不是失效,而是发挥了作用却没能抵消伤害。
苏知逾竟然也拥有异界道具?
只一瞬,徐言便明白了一切。
“徐言!徐言!你别死!你、你不是有道具吗?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云慕予的眼泪夺眶而出,她又不是什么石头,相处了一年,怎么会没有真感情呢?
即使她更喜欢苏知白一些,但那也只是床事风格而已。论好感,徐言和苏知白在她心里是一样的。
“云云…”徐言嘴唇颤抖着,事已至此,没什么可说的了,弱小,技不如人,保护不了想要保护的人……遗憾和不甘实在太多,想说的太多,他艰难地喘着气,终于气若游丝地说,“你好漂亮……”
他眼底的痴态一点点熄灭,身体失去支撑,重重倒在地上,双眸不甘地闭上。
他以为他会死在异界里呢。
血腥味在房间里慢慢散开,苏知白见到徐言死状,脸色逐渐难看下去。
他没想到他哥当真会动手杀人。
苏知白更加担心云慕予了。
他自己倒没关系,死就死了,可要是他一死,苏知逾继而将对他们的怨气,施加在云慕予身上,虐待她怎么办?
被觊觎的小娇妻:33.任务结束,任务结算
只可惜这里苏知逾不懂,云慕予也不懂,唯一一个或许懂的家伙说不出人话。
影祟是这样的,过于亢奋时说不出话,过于虚弱时候也说不出话。
“哈哈哈哈就凭你,你一个女人,还想替他们报仇?”苏知逾见云慕予无法使用自己的道具,放下心的同时还不忘奚落云慕予一番。
他到底走过一次异界,面对影祟这种东西,即使没见过,也没有表露太大的惊异,也许他已经疯了——从离开异界到现在,他已经杀死了叁个人,他杀的再多么轻松如意,也该是有精神压力的。
和影祟撕扯、缠斗,一直纠缠到阳台处,苏知逾再一次抓住腾出手的机会,掏出了从异界抢来的道具——那枚玉佩。
一束金光击向影祟,影祟发出刺耳的惨叫,异界的怪物自然还是最怕异界的道具,这枚评级只是B级的防御性道具,虽说级别算不上太高,可是影祟如今是弱小的,它完全受不住。
已经气狠了的苏知逾耐心耗尽,一脚踢开烂泥一样的影祟,恶狠狠瞪向云慕予。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这个贱女人,还是欠收拾!
他这样想着,脑子里盘算如何折磨云慕予可以让她屈服,就见云慕予如同一枚小炮弹,朝着他猛冲而来。
他嗤笑她的不自量力,然而下一秒便被云慕予狠狠撞得踉跄后退,后背砸在栏杆上。
云慕予的眼睛还在掉着眼泪,只是无法遮掩眸底的憎恶与厌恨,在苏知逾惊惧目光下,趁势发力一推。
“对!”云慕予咬牙,“就凭我!
男人瞳孔骤缩,身形失控坠下阳台,惨叫被风声吞没。
只剩云慕予立在原地,胸口微伏。
〈异界基础守则五:做事太绝,必遭天谴。非必要不滥杀,勿因私欲害命,他人遗言,便是死因。〉
苏知逾死了。
死因:高空坠楼。
死状:面目全非,惨不忍睹。
[哦哦哦哦!宝宝!宝宝!!]
[老婆好样的!]
[天啊,你们知不知道,最后这一刻我都手心冒汗了!]
[我妹妹就是如此果决!勇敢!]
[死的好死的妙啊!啊,我真的好爽你们谁懂!]
[女神…女神…女神……/膜拜]
【任务二:杀死男主苏知逾,完成。】
“靠!不早说!”云慕予骂了一声,一道白光消失在了原地。
…………
【任务者云慕予,编号RX8237,您的直播任务已结束。
【您的任务完成情况为:
任务一:拆散男女主——完成;
被觊觎的小娇妻正文完
咳咳,请支持我们像小炮弹一样创飞臭渣男的小娇妻云妹(`?ω?′)ゞ
系统结算:就是很喜欢圆满大结局的故事呢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你以为我只是看外在的肤浅人吗?我喜欢苏知逾,是因为他的内在啊!”阮清雪的脸气红了。
“什么?你还不如说喜欢苏知逾外在呢,好歹他的脸他的…那个,啊,我是说,各方面都挺不错的。”云慕予鄙视阮清雪。
“你你你你……你明明没和他上过床,你从哪里知道的!”
阮清雪气坏了。
不同于弹幕,她可是能看到全貌的,除了某些少儿不宜的事情打码——哼,她都不想跟云慕予计较她用她的身份和其他男人这样那样的事情!
“嘿嘿你别管反正我就是知道。”云慕予搓手。
系统五五告诉她的!
两个人像是讨论菜市场的白菜一样,针对苏知逾外貌、人品、行为习惯聊了一通,最终云慕予在阮清雪极度不认同的尖叫下敲定:苏知逾是一个除了脸,其他地方都很垃圾的人。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他活挺好的!”阮清雪忍无可忍说出她能理直气壮反驳的优点。
“好好好。”云慕予朝着虚空一点,阮清雪看不到,可是云慕予清楚,她已经打开了系统商城,在特殊商品一栏里,购买了“苏知逾(复制体)”的商品。
这是阮清雪出现后突然出现的,云慕予也正是注意到了这一点,才询问了有关苏知逾的问题。
阮清雪看到眼熟的人,吓了一跳,她眸底划过恨意、怨怼,随后又是委屈、不解、不甘,最后是对自己没骨气的无奈。
“只是长得像而已,那不是他,我不会喜欢的。”阮清雪摇头,“谢谢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那个苏知逾复制体对她温柔一笑,是她记忆里她心动苏知逾时候,那个男人的模样。
“清雪,你在伤心吗?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惹你生气了?”
温柔得不可思议,是阮清雪陌生、却是一直幻想的样子。
“不满意?不信。”云慕予又点了一下。
于是出现了第二个苏知逾。
“老婆,今天陪我好不好?你不在家里,我好孤独。”
紧接着,第叁个。
“宝宝,我下了班就立刻回家,在家里等我…好想你,离开你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你,呜呜呜。”
第四个。
“主人,今晚做什么……您随意吩咐吧。”
云慕予一脸没眼看的模样,这第四个好骚啊,她看了眼商品详情页,上面写着“性格随机”,陷入沉思。
原来,还能开出这样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你你你哈哈哈你好过分啊哈哈哈哈你、你你你这人好讨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阮清雪左手揽一个,右手抱一个,双眼带笑看着剩下两个,说,“好吧,我确实是喜欢苏知逾的脸,这家伙人品烂透了,我呸,贱种,老娘确实瞎了眼。唉我的妈呀,我的妈妈呀,这、这是我的吗?这都是我的啊?”
她反复确认。
云慕予点头:“给你给你!”
主要是这些复制体算不上贵。
十积分一个。
现实世界:绑定陪伴系统——系统五五
只有第叁星区陪伴系统的绑定率还没有达到百分之一百,尤其是在朔屿星,据官方统计,全球只有百分之五十四的居民绑定有陪伴系统。
而云慕予所在区域,较之落后,绑定率低于平均线,去年官方统计,只有百分之四十一。
而在五年前,云慕予还只是个十叁岁小女孩时,她家这边的绑定率只有百分之叁十五。
那个时候,只有考到了全市前一百的孩子才有资格绑定,云慕予作为成绩排名为全市第四十二的人,自然是有资格的。
可她长得丑,别人都说她是怪物,卯足了劲欺负她,即使在挑选陪伴系统那样重要的时刻,恶意明晃晃摆在明面上、不知轻重的坏孩子们,组团把云慕予耍的团团转。
“我们都已经选好了绑定系统呢,云慕予,你怎么故意搞特殊化啊?”
“就是,想要展现自己的与众不同吗?哈哈,你已经跟我们大家很不同了!”
“哈哈哈哈好搞笑,怎么世界上有长的这么丑的人啊,我晚上回去真的会做噩梦的。”
“听说就是因为你长成这个样子,所以你爸爸妈妈才不要你的是吗?”
“像个怪物,谁会要这种孩子?”
他们嘻嘻哈哈笑着,云慕予之所以会掉队且没有被老师发现,正是他们合起伙来把她支开,还和老师说,云慕予去了洗手间,有事他们会转告。
云慕予快要急哭了。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恶意,虽然心里会难过,却也清楚绑定系统比她的情绪重要。
她那么努力的读书,不就是为了靠着学历让自己将来的机会更多一些吗?
陪伴系统可是跨越星区必不可少的一道审核,尽管以她现在的能力和本事,跨个区生活都想是白日做梦。
“我不知道,对不起。”云慕予可怜哀求,“去哪里绑定呢?告诉我好不好?拜托,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几个少男少女对视,心领神会。
他们等的就是云慕予这句话。
几个人将云慕予领到一个操作间里,指了指里面,说:“我们就是在里面进行绑定的。”
“对,选择自己觉得喜欢的系统,发送绑定申请,得到允许后,就是绑定成功了。”
“快去吧,我们在这里等你,别看我们爱开你玩笑,可是我们是真的把你当朋友呢。”
他们坏笑着,云慕予不蠢,自然听得出他们语气中的恶意,只是她也没办法,纠结片刻,怯懦说:“要不然,我还是去问问老师好了……”
“唉唉唉!”
他们拦住了她。
“你想要被取消这次的资格吗?”
“你知不知道,刚才老师很生气,说这次的绑定流程很重要,谁敢出错就教训谁,上报信息库,让他一辈子都没办法绑定。”
“我们已经帮你瞒过老师了,你要把自己的前途搞砸吗?”
一众人七嘴八舌说着,把小女孩吓了够呛,年纪小心智不成熟,年仅十叁岁的云慕予被几个人连哄带骗推进了操作间里。
其实绑定的流程确实是如那几个孩子所说。
挑选,申请,然后绑定成功。
现实世界:赵鹏死了
业务开通次数评级C级,奖励五万星币。
小红花两小时档位和十小时档位都是C级,奖励总星币十万。
因为已经提升级别为D级,所以直播间打赏收益获取到达了百分之叁,将近七十七万星币。
眼下,只因直播间收益,云慕予便获得了共计九十二万星币的收益。
竟比上次还多出了九万。
云慕予想,还是要努力奋斗,把提成抬上去比什么都重要,总打赏收益那么高,她的提成提升一点点,她就能拿好多钱!
云慕予迫不及待地兑换了一瓶价值五十万的容貌恢复道具,她的烧伤程度需要服用六瓶才可以彻底恢复,上次服用一瓶,眼下服用第二瓶。
第二次的恢复,对于云慕予而言没什么变化。
她照着镜子,感觉还是那个丑样子,左看右瞧都没觉出哪里有改变,正嘟囔着自己该不会被骗了吧时,下意识摸了摸可怖的脸。
“原来是这样。”
云慕予恍然大悟。
继第一次另一只瞎掉的眼重新恢复视力后,眼下这次,她脸上在她幼年时候就已经烧死坏掉的皮肤,竟然重新有了知觉。
她摸了摸,摸了又摸,只觉得新奇又开心,其实她目前手头上的钱,完全还够再买一瓶的,可是云慕予有自己的规划,她还想做些其他事情。
出了任务舱,就听到有人低声讨论。
“唉你听说了吗?赵鹏死了!”
“那个RX组的小组组长吗?我去,我记得他人挺好的啊,怎么就死了呢,怪可惜的。”
“谁说不是呢,听说是被人虐杀,尸体七零八落的,拼都拼不完整,看样子应该是惹了不该惹的人。”
“嘶——这么吓人啊?系统监视系统没有录到证据吗?”
“没有,明显是凶手动用了更高级的设备躲过去了,监视系统那边只有赵鹏单方面被揍被杀被切被剁的画面……”
“好可怕,行了行了,你别说了!”
“……”
云慕予的脚步快了一些。
赵鹏死了。
太好了。
她想。
好爽。
最近怎么好事接着一个又一个,她运气咋这么好。
也不知道她雇的打手有没有开始办事,要是没有,她必须得叫停一下,顺便看看能不能舔着脸把定金要回来一些。
云慕予下定了决心,回了个人寝室后,立刻爬上兼职平台,打开匿名临时对话框。
【哥,能取消业务不?】
现实世界:你的手也好白啊,这么小,这么嫩
“来了。”
当一个头戴墨镜、脸上围着围巾的男人坐到云慕予对面,顺势说下这句话的时候,云慕予第一时间想的就是,早知道她也这样子把自己裹起来了。
云慕予点了点头,只说了声“好”,然后继续低头吃东西。
即使隔着伪装,她看不到来人的脸,却也清楚这人的长相——在下定决心和男人见面后,云慕予看了这人的资料太多次,早就清晰记住男人的样子了。
无效伪装。
是为了遮人耳目,不让其他人注意到吗?
可这样子反而更加引人注意了唉。
一个毁容女,一个怪装男……
云慕予忍不住神游。
“甜点不好吃吗?”
男人观察到了云慕予的出神。
他说话嗓音被围巾闷得发哑,磁性中多了层软乎乎朦胧感,云慕予抬眸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人声音倒是很好听。
“你尝尝。”云慕予垂下眼睛,又将注意力放在甜点上,“好吃。”
“你好乖。”他闷声笑了起来,把自己的那份也推给了云慕予,说,“我不爱吃甜食,单我已经买了,我们换一家高档餐厅吃饭好不好?”
云慕予开始纠结,可很快,她收到了账户入账二十五万星币的消息,那男人声音蛊惑,幽幽道:“你陪陪我,我还给你打五十万。”
云慕予:“才不要。”
……
包厢静谧,墙面是可调的柔光面板,冷白光线顺着金属线条漫开,长桌铺着丝绒桌布,角落摆着精致花艺。
云慕予很没出息的坐在软椅上,看着男人慢条斯理着给她切下鹅肝最嫩、最丰腴的一块。
好吧。
她还是向五十万屈服了。
这家人均一万的餐厅是她们这个贫瘠小城市最高档的餐厅了。
云慕予默默吞咽口水,这是以前她做梦都不敢想的地方。
其实菜品算不得丰富,可是新鲜食物到底还是太过稀缺,物以稀为贵,价格就这样攀升上去,若是放在云慕予做任务待过的蓝星,这些东西撑死了四位数。
男人带她来的时候,明显是嫌弃这里的。
云慕予看不明白这人急着开屏展示漂亮尾巴的心思,只是脑子里盘算,要是这男人对她有什么歹念,她先报警。
系统五五已经进入最警备状态了。
“这个好不好吃?”
男人挨她挨的很近,在云慕予乖乖垂头吃着鹅肝时,他顺势就把墨镜和围巾给摘掉了。
他长着一张实在漂亮的脸,漂亮到有几分阴柔了。
现实世界:别怕,我是好人
闻春眠看着云慕予偷偷摸摸的小动作,一颗心软得几乎化掉。
他不是只在乎外表的人——尽管最初,他来到云慕予的直播间,确实是被女孩漂亮的脸蛋吸引来的。
只是后来看她任务里娇贵又神气,能屈能伸,看她呆呆笨笨又偶尔透出的机灵狡黠,又乖又灵,他慢慢就沦陷了。
忍不住幻想做她的伴侣,忍不住幻想被她黏黏糊糊依赖、颐指气使差遣,甚至于幻想进入她的感觉……
只是可惜利益相关,他上网不能实名,自然更没办法开通代入业务,事实而言,除了能在直播间里看直播发弹幕,他基本什么操作都做不了。
他是组织的秘密培养的杀手,专门暗杀上面指定的政敌、财团大佬、某些集团组织联盟的高层人员等等等等。
然而上司通敌,死前还泼了其他人脏水,本着宁可错杀绝不放过的原则,闻春眠就这样被组织盯上了。
他下过的任务多、知道的也多,明明是被组织培养却没多少归属感,组织早就想找个机会把这个被他们估测为“养不熟有概率叛变”的工具灭口了,趁着这次,也是有了宰他的由头,遂闻春眠开始了逃亡生活。
太苦了。
网络实名就意味着会被组织的人秒锁定位,在每个盯着云慕予漂亮身体高潮射精的夜里,粗喘着热气的闻春眠比任何一个时刻都要愱恨那些有资格开通代入业务的人。
也更恨追着他不放的鸡巴组织。
能遇到云慕予纯属意外。
他本就惯于游荡在叁个星区之间,那些法律明令禁止、暗地里却生意红火的黑船宇宙航线,他了如指掌。
前几天从第一星区转航第叁星区时,围观了几场赌局,他虽从不沾手,可凑凑热闹还是乐意的。那个倒霉蛋明显是新手,估摸着是被骗入局,对面几个老手联手出老千,把他骗得就剩裤衩子了。
那倒霉蛋翻脸不认账,要把钱抢回去,于是,众目睽睽下他就这样被人活活打死,连身体里的几个内置设备都被硬生生撬了出来。
在这里,人、器官、信息等等等都是有交易价值的。
一枚记载着个人身份信息的凭证芯片,顺势滑到了闻春眠脚边。
换作其他人必定会为了避免沾惹祸事远离这里的,可闻春眠有收集信息的癖好和习惯,看到这种东西,趁人不备顺手捡起放进兜里早就成了他的本能。
可他要一个死人的信息做什么?
当时闻春眠一边这样想一边迅速查阅那个倒霉蛋的信息,发现这人还是自己同行,巧合的是,这人和自己一样,也是要前往第叁星区。
好吧。
闻春眠难得好人好事了一把,他决定帮帮自己死掉的可怜同行,当然,报酬肯定是要他拿啦,毕竟是他做的。
如此,闻春眠套了赵鹏麻袋,打了他一顿,发现这人的家还挺气派,顺带住了一晚。
赵鹏床头放着快穿局RX组的组员资料收录器,是为了第二天的工作上报做准备。闻春眠闲着没事翻阅,当电子投屏投出云慕予资料时,他整个人傻在原地愣了十数秒。
就算资料里是云慕予毁了容的照片,就算资料里详情信息被赵鹏篡改了成绩,可是闻春眠认出来了,更不论,还有“云云55”直播间名字清清楚楚写在资料里。
想到一连串的经历。
闻春眠想。
这是天意。
知道赵鹏和云慕予有关系后,闻春眠就更加上心了,也顺势想起了先前云慕予说自己新手任务被偷的事情,略施手段几番逼问,被揍得鼻青脸肿、大小便失禁的赵鹏将一切和盘托出,顺带也解了闻春眠对当下云慕予新任务的疑惑——由于第一星区到第叁星区的跨越,闻春眠的设备对于接收云慕予任务的时间转换也发生了改变,在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云慕予尚且在任务中。
这个死爹的狗东西,怎么这么贱这么可恨啊?
现实世界:和她在一起吧,喜欢她,好喜欢她
云慕予好想跑,却跑不掉。
餐厅的饭菜很好吃,云慕予在现实世界这辈子就没吃过这么高档次的食物。
那可是…新鲜食材做出来的菜唉!
吃了不知道多少年劣质营养品压缩饼干硬面包等等等廉价食物的云慕予,当时吃得险些幸福落泪。
她被闻春眠喂得小肚子溜圆,直到吃到有了要撑死了的实感时,才闭上嘴巴拒绝男人的贴心投喂,男人果然意会,不再往她嘴里递东西。
云慕予看这个杀手这么体贴,张嘴就想说点可以让自己溜之大吉的话,结果却是被闻春眠直接拎起抱住,火速转移阵地,来到了酒店、来到了他嘴里说的已经开好的房间。
眼下听着闻春眠完全不靠谱的表白,云慕予心底直呼头疼。
都说免费的东西才是最贵的。
可眼下,云慕予岂止免费吃了这男人的一顿饭,还白捞了这男人五十万星币……他现在说这些,到底什么企图?
要和她上床?
可,然后呢?
任务世界里抓个处男或者被处男抓搞点男女关系倒也没什么,真要是有了不可挽回的意外,她顶多拍拍屁股走人,完不成这个任务。
可这是现实世界啊!
她哪有试错的资本?
云慕予太喜欢目前她的生活状态了,她的存款慢慢地变多,讨厌的上司也死掉了,任务基本都很顺利,她觉得继续这样走下去,她会靠着自己的努力过上曾经想象的美好生活。
这一路走来,她自认为自己已经吃了很多苦头了,如今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云慕予不接受这一切有任何的变故。
漂亮的男人不可信,更别说还是个能做到屏蔽系统监视虐杀他人、屏蔽信号阻止她报警的漂亮男人。
“闻、闻哥。”云慕予声若细蚊,硬的不行她便只好来软的,“放过我吧,我什么价值都没有,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闻春眠不语,只抱紧了她,脑袋窝在她颈肩轻蹭,姿态像极了一只向着主人撒娇的猫,炙热的喘息洒在女孩的脖颈,惹得她一阵瑟缩。
他能嗅到女孩身上浅淡的沐浴露的香气,听到她略带紧张的砰砰心跳声,闻春眠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幸福和满足,他不知道其他人在开通代入业务的时候是否也会伴随任务世界里的那些皮套和云慕予相拥感受到眼下和他相同的感觉,只是心脏软乎乎,喉咙发紧发涩。
她遭遇过火灾。
一张脸毁了的同时,脖颈处也是天差地别,一半是皱缩着的灰败皮肤,伤痕触目,另一半是嫩藕般的娇柔软肉,闻春眠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复杂的情绪,只得摁着云慕予,一下又一下,在她未曾被大火烧燎过的部位,或轻的或重的,轻吻吮吸。
“唔……”
云慕予发出可怜的呜咽,害怕男人突然咬她,又不自觉发现,被人这样子亲亲实在是有些舒服。
她知道这些事情意味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男人的那根肉屌子已经隔着衣料戳了她太久,她的大脑一片混乱,一点可以称之为理智的思绪都没有。
【主人,和她在一起吧,和她在一起吧,喜欢她,好喜欢她,宝宝、宝宝…老婆…老婆……】
闻春眠的陪伴系统在胡乱地叫。
“有你什么事?滚。”
闻春眠第一次觉得自己的陪伴系统挺多余的。
【结婚,领证,占有——宝宝、宝宝…主人,你轻点对她,她在发抖,她好像一直在怕你。】
现实世界:个人终端信息档案
闻春眠的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的难受。
云慕予的反应他早有料想,若不然,也不会在最开始时候进行隐瞒,只是他没有料想到,她的窘迫反应也会引得他心下如此灼痛。
并没有戏弄她的恶趣味,只是想实话实说,然后——
“不一样又有什么影响呢?宝宝,你知不知道,我在看到你时候,心脏跳动那么快,是喜欢的,没有变。不要道歉,不准道歉。”
闻春眠的声音哑得厉害,语气再没了先前饭桌上时候的轻佻,全然是温柔。
“我还是一样的喜欢你,甚至较之看你直播时,更加的喜欢你。”
他企图把女孩的手拨开,可云慕予捂的紧,特别紧。
“我不信!”云慕予尚且没有从难堪的情绪里抽离,一心只想装鸵鸟,“你骗我,你现在肯定恨死我了…你、你…你肯定偷摸录了像,准备把我传到网络上曝光,让我成为大家的笑柄…呜呜呜等下次我开了直播任务,你们全都是扔臭鸡蛋骂我的!”
类似这样的事情,她又不是没经历过。
学生时代被她拒绝了表白的那个男生,不就是用这样的方式让她经受好长一段时间无数网络陌生人的谩骂和奚落吗?
小女孩实在是被以前的伤吓怕了,尽管这些年,她都有在竭力无视这些伤害,可当直面这些时候,她还是会恐惧、痛苦。
闻春眠的心一点点的沉了下去,看云慕予这样,他的心疼得难受。
“宝宝,你知道的,看你直播的人都是屌子控制大脑的色狗,你难道看不出来,就算是对这样的你,我也…十分喜欢?”
他指的自然是他那从始至终都没打算遮掩的生理反应。
这种时候闻春眠竟然还提这种事情,这是安慰人的话吗?云慕予气梗了一瞬,沉默一秒后,幽幽问:“你们男的生理反应……不能自己控制吧?”
闻春眠:“……”
宝宝,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真心的。”他确实不擅长安慰人,杀人宰人的活干的久了,闻春眠早已经变成了行动派,眼下,为了向云慕予证明自己,他干脆把自己的个人终端信息档案直接发送到了云慕予那边。
系统五五立即接收阅览,而后对云慕予安抚【宝宝,这人完全可以信任,他不会害你的,别怕了,宝宝。】
系统五五对闻春眠的肯定比闻春眠解释千言万语还要来的管用,云慕予慢慢地放下了双手,迷茫看向闻春眠:“你给我…发送了什么?”
“我的生平履历以及我全部的私人信息,换句话来说,是我个人终端信息档案。”
闻春眠把这些几乎可以称之为身家性命的东西全数传输给了云慕予,就连信息屏蔽也让闻一二撤掉了。
也就是说,只要云慕予现在报个警,立即就会引起连锁反应,第一星区的组织会锁定他的定位来抓他、干掉他。
“所以,你来找我,究竟是为了……”云慕予现在还晕晕乎乎,脑子里回荡着的是系统五五对闻春眠过往的简述总结,跟前飘着的是闻春眠的话语。
“我说了,我喜欢你,主播主播,我是你的粉丝。”闻春眠伸手,把云慕予脸上的泪渍擦去,已经在容貌恢复剂的作用下恢复了面部感知的云慕予,可以清晰感受到他的手指,如此的炙热,“能找到你实在是机缘巧合,但是我从早就想好了,要是哪天真的是来找你,那么我一定是为了来做你的狗的。”
云慕予:“……”
“好好的,当人不好吗?”
“你是不是听不懂情话?”
闻春眠恨恨地扯云慕予的耳朵。
现实世界:把我卖了哪有使用我获得的收益大
云慕予嗷嗷叫着去捂自己的耳朵。
她很清楚个人终端信息档案意味着什么,放在旧蓝星的古代,这几乎和卖身契没什么区别。
这是这个时代每个生灵最最重要的东西,几乎等同于生命。
闻春眠竟然就这样传输给了她。
这下,她情感上没能从窘迫中走出,理智倒是已经走出了,就算闻春眠真的要搞她、要曝光她什么的,她也完全有办法对闻春眠进行掣肘。
一时之间,小女孩不知道该继续尴尬还是怎么样比较好,她还被闻春眠压在身下,微动了动身子,男人勃发的生殖器便存在感十足的顶着她蹭。
“你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我,不怕我是个坏人,把你给卖了?”云慕予疑惑。
闻春眠笑了笑。
“把我卖了哪有使用我获得的收益大?”
云慕予又收到了一笔转账,五十八万八。
系统五五适时插话【宝宝,这家伙自从被追杀起就落魄了,原本存款早被他所在的G零号组织冻结,现在给你转完这一笔,他那边就只剩下了两万。】
信息档案的输送便意味着,系统五五也算是半个闻春眠的“陪伴系统”,当然,无陪伴责任,不需要履行义务,却可以获晓闻春眠的状态,顺便还能跟闻一二打通私聊渠道。
【你的主人好可爱好漂亮,亲亲小宝亲亲老婆亲亲云云?好羡慕你呀!你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陪伴系统了,可以让你的主人和我打声招呼叫我一声小一二吗?我会深感荣幸且将这份足够美好的回忆记录下来,直至我的寿命终结?】
【去你爹的贱东西,背着自己宿主勾搭别的系统宿主的骚货!】
【?】
系统五五单方面愤怒地切断了和系统闻一二的私聊渠道。
云慕予和闻春眠并不会知晓两个陪伴系统之间的私聊信息。
云慕予听在知道闻春眠如今的财产余额后,彻底相信闻春眠对自己是真心的了——这跟把钱全部都转给她有什么区别?
“真是想不到,竟然会有人在看完我那张脸后再看我张脸,还是会喜欢我。”
云慕予的心里开始产生窃喜和羞涩,小女孩无法抑制的虚荣心告诉她,这份满足是要比任务里被人喜欢还要高涨的。
“那都是你,宝宝。”闻春眠强调。
云慕予垂敛下眼眸,她的视线落到了闻春眠的胯部,慢悠悠伸手过去,隔着裤子轻轻摸了一把:“所以……你这个样子,是很想、很想和我做那种事情的意思,对吗?”
极其擅长窝里横的某个小朋友,在意识到自己是掌握主导权那方后,演都不演地开始嚣张了起来。
闻春眠闷哼,听着她神气十足的话语,只觉得跟前的女孩当真连心性都和小孩子一模一样,晴也快阴也快的,方才胆怯畏缩的样子去哪里了?
这么得瑟做什么……欠操。
现实世界:我的第一次都给你了(末尾有闻对
“可不可以?”
闻春眠塌了塌腰,直接用胯部压住了云慕予的手,下流又淫邪地叫女孩的手盖上自己的勃起部分,“我会…好好让宝宝舒服的。”
那根东西,她一只手都捂不住,隔着裤子衣料都能感受到男人的粗大。
脸美鸡巴大,好吧,云慕予不得不承认,闻春眠的美色是令她难以抵挡的,小女孩到底也算是吃过见过,这家伙就算是在任务里,也是属于上上乘。
“裤子脱了,给我看看。”
云慕予确实有些馋了。
闻春眠的呼吸急促起来,他觉得云慕予这样子说话好霸道,把自己的个人终端信息档案交付给她实在是一件英明又正确的决定。
看呐,他家宝宝对他这不就是立刻破冰,完全信任了吗?
“宝宝。”闻春眠一面把自己扒干净一面急切说,“我那里很大的,也很粗………唔,宝宝,我的身体也很结实强壮……亲爱的……你看、看我…”
男人虽面相阴柔,可身形是标准的宽肩乍腰,腰腹肌肉线条分明,腰线深陷,手臂紧实,确实如同他所说,是具结实强壮的身体,每一寸的肌肉都好像凝聚着爆发力,杀手职业的缘故,他的身上还有着几道深浅交错的旧疤。
视线往下靠拢时候,粗长的鸡巴便明晃晃映入云慕予眼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马眼吐出的腺液润的亮晶晶的龟头此时正冒着热气,鸡巴整体丑得吓人,好吧,也不能说是丑,只是说颜色不好看,不是艳红不是粉白而是那种紫红深色,青筋虬结,光是看着就觉得极具攻击性。
“还真是啊,没骗我……嗯,穿上吧。”云慕予踢了踢闻春眠脱下来的衣服。
闻春眠:“?”
不对吧!
按照流程来说,难道不应该颐指气使命令他把鸡巴操到小逼里?就算是不想这么快,也应该是让他做做前戏啊。
见闻春眠不动,云慕予默默和男人拉开了点距离——她被那根鸡巴的尺寸吓到了。
“我不。”闻春眠满脑子少儿不宜,哪里肯甘心穿回衣服?
更何况,他的身体这么养眼漂亮,不多向云慕予卖弄一番加强印象,他岂不是白来?
闻春眠一把将偷摸缩远的云慕予扯回自己身下,在女孩惊叫声中,手脚利索地将她的衣服扒了下来。
“宝宝……”
实在是一具漂亮的身体。
肌肤嫩白透粉,颈肩线条柔得不像话,女孩才不过只是一米六的个头,在身高将近一米九、体重九十公斤左右的闻春眠身下简直娇小可爱得不行,他都怕下手重了捏疼了她。
因为长期服用劣质营养剂所以显得有些纤瘦,两团小奶子都显得有些贫瘠,可还是让闻春眠的兴奋值拉高了一个档次,他比划了一下,觉得自己一只手就能把女孩的两只奶子都捏住。
然后狠狠揪下来塞嘴里吃掉。
在闻春眠脑海里一瞬息的怪异想法,一闪即逝。
有人天生丽质难自弃,云慕予就是此句很好的写照。
“呀。”
女孩忽的又叫了一声,闻春眠自痴迷神游中回神,忙问:“宝宝,怎么了?”
他低头一看,女孩的一只小奶子上竟然落了一滴殷红,他大惊,以为出了什么事,却见云慕予用怪异的眼神看他,闻春眠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热的鼻尖,一阵濡湿粘着,殷红的血迹蹭到他的指腹——原来是他的鼻血。
闻春眠的脸一下子就红了,鸡巴更是很配合的吐口水,硬得他更加难受。
现实世界:我那无所不能的大师姐(为醋包饺
1
我是落华宗的外门弟子。
资质平平,根骨一般。
修炼进度永远落在同门末尾。
唯一能被人记住的大概就是一张长得还算好看的脸。
可在修仙界,空有美貌只会让我的处境更加艰难。
宗门里那些恶劣的同门将我当做出气筒,他们看不起我修为低微,却又眼红我生得好看,嘲讽我、打骂我、针对我已经成了他们的家常便饭。
我活得像阴沟里的老鼠。
每天浑浑噩噩看不到希望,连自杀的勇气都没有,只会缩在阴湿潮冷的偏僻小屋里修炼。
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会这样狼狈没有尊严地活完一生,直到我遇见了她。
2.
云慕予。
落华宗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大师姐云慕予。
她是宗主首徒。
天资卓绝、剑法高超。
年纪轻轻便已是宗门顶梁柱。
风华绝代、气质出尘,她站在哪里便注定是人群瞩目的焦点。
她就是一整个落华宗的光。
这样一个人,本该是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存在,与我毫不起眼的人物永远不会有交集。
可她偏偏看见了角落里的我。
那天我又被几名师兄堵住。
他们在我身上施展他们新学的招式,说我这样的人一看就是美色侍人,是靠身体贿赂了考核官,说我不配留在落华宗。
我早已经习惯了他们的羞辱和毫无根据的恶意诋毁,只觉得屈辱无力。
我已经累了,太累太累,我多么想就这样死去,再不必受这样的折磨。
就在我濒临绝望之际,伴随一阵清风轻抚,一道白色身影落在我身前。
“你们在做什么?”
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清冷与威严。
是大师姐。
那几人自知理亏,即使仰慕大师姐,却也不想在此时给大师姐留下不好印象,于是捂着脸慌不择路地跑了。
于是便只剩下我和她。
小狼、小狼1
*掉落章节
*掉落内容和正文没多大关联
*掉落章节雷很多,懒得打预警了,接受力差一些的大人们慎入,直接跳过即可
*和正文无关联,所以跳过不会影响剧情接收
*低俗、恶俗
“瞧瞧我发现了什么?一只才成年不久,化形都化不明白的小狼。”
云慕予晕晕乎乎的,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就被人拎了起来。
眼前的男人高大、俊气,身体健壮,拎起一只狼崽子对他而言明显毫不费力。
云慕予下意识就把尾巴夹在了腿心,她的耳朵耷拉着,露出一副可怜的神情,面向男人:“哥哥,这位人类哥哥,请你放过我好不好?”
一只迷迷糊糊的小兽人,化了人形,也不知道穿衣服,就这么光溜溜的。
瓷白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光泽,油亮亮大尾巴还在摆着尾巴尖,耷拉下来的耳朵毛绒绒,一看就知道手感极好。
实在是一只被家里同族娇养的极好的小狼,即使是这灾荒年,食物匮乏,人类兽类都饿得皮包骨,她依旧被养的白白嫩嫩,不见半点狼狈。
乌黑漂亮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男人看——云慕予撒娇时,惯用的这套,每次都很管用。
“放过你?知不知道老子今天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你这小东西,个头小,肉倒是不少。”
那男人完全不受这只小狼的影响,他将云慕予抱进了怀里,捏捏她粉白带点婴儿肥的小脸,老实说,比他想象的还要嫩还要滑,他凑近了狼崽子嗅闻,还能闻到一股子浅淡的香甜气味。
“你这只小狼崽子,还吃水果呢?”他一下子就分辨出来了。
云慕予委屈,想不明白这个人类为什么不放过自己,还要把她摁进怀里乱摸,如今面对质问,她想到了森林深处蟒蛇看守的紫雾莓,晶亮的涎液不受控制的从唇角滑落,男人垂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她连忙捂住了嘴巴。
“你干什么?你想吃了我吗?”
说及此,云慕予突然想起这个男人刚才说她肉多来着。
那种句式,确实和哥哥逮到猎物时候常和她讲的,某只小狼吓坏了,忙揪着男人的皮革破衣服,说:“人类哥哥,你一定是个好人,不要吃我,我的肉不好吃的,我拉屎拉的特别臭,我的肉也是臭的。”
“……”
闻春眠被她说的明显有点兴致下降了,果然不再吃她的口水,只是伸手捏揉小狼雪白浑圆的奶子,把小东西揉得发出咿咿呀呀的娇吟。
“天哪……哦,呀……好舒服……哥哥、哥哥……”云慕予的呼吸急促起来,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她觉得这个人类好像也没有那么糟糕,耳朵抖了抖,抖了又抖,眯着眼睛瞧着自己化作人形后,胸口多出来的两团肉被男人的大手揉搓玩弄。
她都不知道自己这里这么软这么白,她见过她哥哥化人形,古铜色的肌肤,身形健壮、高大,是与这个男人差不多少的。
不过哥哥的胸和她的胸不一样。
哥哥的胸也很大,但不是她这样的肉团子,而且哥哥没有她白……某只小狼还是挺自恋的,就是觉得自己的人形比哥哥的漂亮多了,只是可惜她调皮不听话,趁哥哥不注意跑出来乱耍,化了人形也没有第一时间给哥哥看到。
闻春眠的眼神逐渐变得危险,他还在给小狼揉着胸乳,视线却是已经落到她的腿心。
这小东西,不穿衣服倒是知道遮着那种部位,从刚才到现在,尾巴一直挡在那里。
唇那么软那么嫩,奶子那么白那么粉。
逼呢?
小狼、小狼2
狼崽子的废物小逼很快在男人舌头的奸淫下,没用地喷出了水。
小狼舒服地哼气,闻春眠抬起头后看到她嘴角的口水,低声笑笑。
“小崽子。”
他这样骂,对着小狼撸鸡,不一会儿的功夫,精液便全数射到了她的脸上。
云慕予茫然地看着闻春眠,沾了灰尘的脚丫踩上了男人的命根子,惹得男人一阵闷哼,才射完软下来的鸡巴又一次硬了起来。
“好臭啊,为什么你射出来的东西这么臭?”
闻春眠听得太阳穴突突跳,他在这话里可是捕捉到了其他信息。
“你哥也对着你,做这些?”他恨得磨牙。
云慕予撇嘴,没说话。
她哥哥胯间的肉棍子可大了呢,那白色东西,一个劲儿往她腿间射。
不止如此,哥哥还让她跪趴在地上,然后扶着鸡巴往她背上、屁股上尿尿……
这对于云慕予而言,并没有什么损失,可哥哥很喜欢,她也就随着哥哥去了,爱怎么摆弄她就怎么摆弄她,别把她弄疼、别耽误她吃喝就行。
至于闻春眠。
这个人类太喜欢大惊小怪了,云慕予本能不想告诉他这些,总觉得说了的话,这人又要叽里咕噜说些怪话。
“我带你回家。”
闻春眠怜爱地将小狼脸上的精液擦干净。
他现在能清晰闻到女孩身上属于自己的味道,这种把伴侣标记气味的感觉很好,舒服极了。
“那我家怎么办?”
天已经黑了,小狼可从没这么晚了还在外面的情况,她哥哥早把她叼回家了。
“过几天回去不行吗?你回去几天你哥还能不要你?”闻春眠反问。
心里想的却是,最好你哥不要你了。
云慕予撇撇嘴,她已经习惯了晚上抱着哥哥睡,从她记事起,她就是缩在哥哥怀里、趴在哥哥身上睡觉的。
没有哥哥,她怎么睡得着……
“咦呀——”
小狼哀叫了一声。
闻春眠在扣她的小阴蒂。
花穴间的红肿小豆子,从方才硬起来鼓起来后,就没消下去。
“不行也得行,敢跑我就杀了你。”闻春眠唱起了白脸。
云慕予愣了愣,然后开始嗷嗷地哭了起来,毛绒绒的耳朵耷拉着,眼泪吧嗒吧嗒地掉,看起来可怜极了。
闻春眠。
小狼、小狼3
宋渡琛直接给了喻殊一拳。
疑似见到一只漂亮小狼就直接原地发情的男人被打得脑袋歪在了一边,愣了好久,缓缓调整过情绪后,就见到宋渡琛已经抓着呜嗷呜嗷叫的小狼离开了房间。
“别乱叫!吵死了,再叫一会儿把鸡巴塞你嘴里!”
宋渡琛恶狠狠道。
哭唧唧的云慕予对着宋渡琛呲牙,带着哭腔说:“你要是塞我嘴里,我就给你咬断!”
说着,她还张了张嘴巴。
红润润的唇张开时候粘连起几条银丝,小狼化成人形后,嘴巴都是软软的、糯糯的,她给宋渡琛展示自己锐利的犬齿,宋渡琛愣了一瞬。
云慕予以为男人是被自己唬住了,得意的情绪还没来得及从脸上摆出,宋渡琛便已经把手指塞进了她的嘴巴里,粗暴地前后抽插、搅动,沾了两指的口水,塞进自己嘴里。
宋渡琛满意地眯起了眼睛:“口水这么甜,给没给其他畜牲们吃过?闻春眠吃过没有?”
云慕予气得直掉眼泪。
喻殊快步跟在一边,沉默着。
只一双紫色妖冶的眼眸直勾勾盯着云慕予,视线落在她的唇上,停顿。
他的神情冷淡,看不出任何情绪和想法,就好像只是单纯的盯着云慕予看。
直勾勾瞧着宋渡琛轻佻欺负狼崽子,直勾勾瞧着宋渡琛把手指塞进狼崽子嘴里,一阵搅和,然后放进嘴巴里嘬吮。
他小跑着凑到了宋渡琛跟前,在男人颇为防备的目光上,也将自己的手指塞进女孩嘴巴里。
搅动,捏她柔润的小舌。
云慕予没料到还有个人在一边盯着。
就像是在闻春眠跟前守不住自己的小逼,会被他用手指奸淫、舌头奸淫一样,她的嘴巴也被两个男人轮流欺负。
笨蛋狼崽子,完全被人类玩弄,根本就守不住身体。
宋渡琛大怒,一脚踢在喻殊的腹处。
这一脚完全不留余力,喻殊当即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堪堪停止。
手上因为有狼崽子口水的缘故所以沾上了不少泥土,他躺在地上愣愣看了一会儿,慢条斯理把手指塞进自己嘴里。
舔舐,吮吸。
原本冷淡的神情忽的多了痴迷。
说起来他的脸上其实很少有表情,只是没人注意他。
即使部落已经将喻殊接纳,可他依旧像一个幽灵,总是一个人,孤零零的,或站或坐或躺在某个地方,一动不动。
“有病。”
宋渡琛骂了一声,更加抱紧了怀里的女孩,喻殊没再往这边看,他却本能有了较之方才更大的戒备心。
云慕予吓得脸色发白。
宋渡琛那一脚让她很快想起男人性子的狠戾,她感到恐惧,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在哆嗦。
小狼、小狼4
男人的舌头把她塞得满满当当,这是对于狼崽子而言,刚刚好的粗度,不会撑不会涨也不会难受,全然是浅浅的痒意,然后在舌头抽插间解了痒,舒服的云慕予除了小逼流水、喉间哼哼,再也做不出其他反应。
她的尾巴忍不住轻摇了起来,眉宇间自然带上了小得意,哼哼唧唧在宋渡琛的嘴里泄了一发后,脚丫把男人的脑袋蹬开。
“好舒服呀。”
她发自内心的满意,踢开宋渡琛时候无情的像是吐出啃干净了肉的骨头。
宋渡琛心底一阵火气。
这只狼崽子舒服了,他可是一点都没舒服,鸡巴硬得发疼,想捅烂那口逼的心思都有了。
还真是个小畜生啊?一点良心都没有,他把她伺候爽了,她竟然不知道问问他的感受。
男人还没来得及把自己的衣服脱掉,房门便已经被人踹开,宋渡琛被人打扰了好事,心底戾气升腾。
“我也想操。”
喻殊一进门,就直白说出了自己的诉求。
他大步走向光屁股的小狼,继先前脱了上衣后,又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当云慕予看清楚男人胯间东西时,直接吓哭了,连宋渡琛都忍不住脸色微变——喻殊有两根。
一根是和他们人类男性一样一般无二的生殖器,很粗很粉。
另一根是纯黑色,根部粗大,尖端细小,长度倒是骇人,周身泛着水液,一根细长的紫色不明物自尖端的出口伸了出来,喻殊往云慕予的方向靠了靠,那紫色不明物缓慢拉长,在小狼惊恐的目光上,下流地舔舐她的小脸。
“好舒服…”喻殊低吟。
“呜嗷嗷嗷——呜嗷嗷嗷——!”
云慕予发出惨叫,她活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诡异的东西,其实别说云慕予了,连带着宋渡琛也同样是。
“滚啊,你是什么东西!怪物吗?离她远点,别碰她!”
宋渡琛把崩溃的云慕予捞进行自己怀里。
虽说在场两个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因着喻殊的怪异,云慕予把宋渡琛当做了救命稻草,哭唧唧抱紧了男人不放。
喻殊完全无视了宋渡琛的怒骂,他的神情依旧平静,只是脸颊的潮红以及硬邦邦立着的肉屌显现他正处于极度发情状态。
“我从出生起就是这样了,我也不知道,这不重要。”他的目光放在小狼的身上,手握住自己的那根人类肉屌,粗喘着气开始撸动,“只是操她不是吗?一只合心意的漂亮狼崽子……真可爱啊,很适合被我骑在身下、和我交配。”
云慕予发抖,她着实是被那根黑色怪异东西吓到了,然而眼前事物晃动,她被宋渡琛重新按回了软床上。
她听到了令她崩溃的附和。
“有道理。”
“一条小母狗罢了。”
“小畜生。”
“用来泄欲,给老子鸡巴解解痒,刚好合适。”
宋渡琛掏出了自己的屌。
丑的、黑的、紫的、紫黑的。
小狼、小狼5
粉嫩柔软的娇气小逼被迫吃下一根紫黑硬邦邦的丑陋肉棍子,奸诈卑劣的人类雄性直接将懵懂的小狼欺负惨了,明明占尽了便宜,还要倒打一耙。
“骚货。”
“勾引男人的小臭狗!”
“操烂你!”
紧紧嘬住鸡巴鱼嘴儿似的逼口大张,被粗大肉屌撑开到了极致,深深凿入软穴中的鸡巴尝试性抽送一下,带进带出不少淫荡的穴水。
“啊啊………呃呜呜…”
小狼哆嗦着身子哀叫,再没有了刚才大喊大叫的精气神,她的身体被男人强行操开,小逼更是被塞得满满当当,这种感觉让她感到陌生,更是感到恐惧。
从没有过的感受。
哥哥从不会这样对她。
云慕予不安、害怕,嗷呜了两声,用哀求的眼神看向宋渡琛,竭力示弱,漆黑溜圆的眼眸蒙着层水雾,长翘的睫毛颤抖,挂在睫羽上的晶莹泪珠子便滚落在泛着情潮绯红的小脸上。
然而很快云慕予崩溃发觉,这招没有丝毫作用,深埋在自己穴里的鸡巴反而在颤动,然后又肿大了一圈。
“这种时候了还勾引我?操!”
宋渡琛被小狼这副清纯可怜相勾得难受,插在这狼崽子的逼里,爽得后腰都在发麻,呼吸粗喘气息紊乱,这辈子都未曾体会到过的极致快感正在不停攻击他的理智。
他想,这狗崽子能被他遇到,那就注定是让他操、让他骑的。
要不然为什么要让他碰到?
“不敢想有多舒服。”
沉默半晌的喻殊突然开口。
他的神情冷漠,要不是硬邦邦的鸡巴高翘、马眼吐水,以及另外一根黑屌像条饿急眼的狗般耷拉着紫色细舌似的东西滴滴答答流着水,真会让人觉得他面对此情此景毫无感觉。
“滚远点。”
宋渡琛不想在最快乐的时候扇喻殊。
他和可爱小狼的幸福时刻,被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围观了。
这让宋渡琛很不爽。
“啪啪啪啪……”
他开始了耸动腰身,不快不慢地狠肏了数十下,身下的小狼伴随男人的顶撞抖动着身体,不停娇气呻吟。
“好涨…好奇怪……不许插我…嗷呜呜呜嗷嗷……”她的眼泪扑簌簌地往下落,一根紫色软肉伸过来,在她面颊上认真扫了一圈,将眼泪吮了个干净,当云慕予意识到这是喻殊胯间那可怕东西后,哭得更惨了,“哥哥……救救我、呜呜呜呜……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嗯……”宋渡琛发出闷哼,压在小狼身才折腾了不过五分钟,埋在逼里的鸡巴激射出一泡浓精,软趴趴的、肉虫子一样的丑屌伴随他抬腰的动作而从小嫩逼里扯出来,被吞吃得水光一片,好不色情。
只是……太快了。
快到宋渡琛大脑空白,快到他不可置信。
初次开荤的男人明显对自己的持久力没有一个准确概念,在此之前,宋渡琛脑补的是自己压着她操个昏天黑地,把小狼崽子操到痛哭流涕、哀声求饶……
喻殊笑了一声。
小狼、小狼6
陌生的、奇怪的感觉侵占云慕予的全部感知,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开始适应,难以言喻的、较之比往常只是被单纯舔屁股还要激烈的快感,终于覆盖住了所有的其他感受。
上翻的双眸、摇摆的屁股、乱颤的腰肢以及不停溢水的嘴巴、小穴。
小狼直白的身体反应明晃晃向两个男人传出信号——她很喜欢被这样对待。
最起码,身体很喜欢。
宋渡琛吻得更加卖力了,像是八百年没喝过水一样,吮着狼崽子的唇,啧啧有味地吞咽她的口水。
云慕予企图用舌头把男人的舌头顶出去,却被男人抓住了机会,顺势嘬住柔嫩的小舌尖,一个劲儿的吮咬欺负。
顺带的,还能抽个空当去舔她落下来的眼泪,舔完后重新把舌头塞进小狼的嘴巴里,企图勾引小狼再次主动伸舌头。
奸插着小狼软批的喻殊也同样十分地卖力,这是他的初次开荤,其持久力显然已经将宋渡琛爆杀。
粗硬的鸡巴已经不知道在这口狭小水穴里来来回回进出多少次,每每都是尽根抽出又尽根没入,龟头狠碾着小狼穴里最深处的骚心,另一根屌子则是时不时就要戳弄一下已经被紫舌肉缠得肿胀不堪的阴蒂。
腿心泥泞一片,淫水哗啦啦地流,伴随喻殊的冲撞,汁水飞溅。
云慕予除了哼叫呻吟再也发不出其他声音,偶然被玩得狠了,还会发出原形本体的嗷叫。
“我的宝宝,好会吸,好多水,小逼都要把鸡巴泡肿了。”
“小骚狗小淫狼……哦,骚货贱货……做我的交配对象好不好?宝宝…好乖好软的宝宝,做我的泄欲器吧,每天的臭精都给你。”
喻殊的脸颊上染上一丝绯红,说这些话的时候才能看得出来他确实有在情绪波动。
俨然已经将身下的狼崽子当做了自己的私有物,看向宋渡琛的目光都带上了杀意。
似是有所感应,宋渡琛不舍地撒开云慕予的唇,冷冷看向喻殊,四目相对。
“我的。”
喻殊言简意赅。
“我的小狗。”
他用力猛肏,云慕予发出一声呜咽,淫水泛滥。
宋渡琛气得脑瓜子嗡嗡响,可一想到自己方才的早泄,又觉得莫名被比下去一头。
鸡巴丑就算了,持久力还他爹的在这个贱种喻殊跟前丢人,他咽下这口窝囊气,目光幽幽,视线落在小狼高潮情欲的漂亮小脸上。
呵呵,也不知道这只小狼有没有在心里嘲笑他。
等稍晚些他一定要骑着她狠狠洗刷自己的屈辱!
想及此宋渡琛骂道:“烂屌玩意,你算个什么东西?”
“骑了只小母狗得瑟什么?”
“一会儿看老子怎么让这小畜生哀叫连连!”
骂完后俯身继续亲吻,一边撸动自己重新硬起来的肉屌,一边吮吸小狼的甘甜。
云慕予已经被两个男人玩得有些懵了,恍恍惚惚的大脑接收着宋渡琛和喻殊的对话,莫名觉得哪里怪怪的。
喻殊没再回应宋渡琛,在猛肏狠肏许久后,鸡巴头恶狠狠怼进阴穴最深处的子宫腔,马眼大张噗嗤噗嗤将人生第一发性交浓精交代在小狼脆弱的子宫里。
小狼、小狼7
宋渡琛和喻殊的活很好。
两人接力,硬生生就把小狼给操服了。
从最初的抗拒到逐渐适应到开始享受到最后闻春眠到来时,看到的淫荡小狼的主动配合。
一天时间,没出息的好色小狼就这样变成一只任由男人们倾泄欲望的肉便器,甚至于在察觉到闻春眠到来后,停止和喻殊的接吻,水汪汪的眼眸亮晶晶,对闻春眠露出甜甜的笑,伸了截嫩生生已然被两个男人嘬吸得艳红的舌尖,笑眯眯对他说:“来亲亲嘛……”
宋渡琛恼这小东西被操了还叁心二意,掐着她的腰恶狠狠怼了一下,小狼哀叫了一声,顿时软趴趴瘫在了喻殊的身上,快感冲击下生理性的眼泪扑簌簌地落。
眼泪从小狼的略带些浊白痕迹的脸上滚落,落到身下男人鼓鼓囊囊的胸上。
喻殊的胸膛宽厚、结实,奶子和小狼的哥哥鹤行舟有得一拼,眼下他的奶头各落了清晰的牙印,并且还落了鲜红的齿痕,足以见得某只小狼实在喜欢嘬咬这个地方,甚至于情欲亢奋时,会叼住男人的奶子吮吸、磨牙。
“没出息!你怎么是这样的小狼!”
闻春眠气得脑壳嗡嗡作响,从偶遇小狼到眼下,他的幻想可谓是狠狠破灭了,他看中的婆娘,竟然、竟然已经被两个男人给轮了!
该死的!
他就知道!
一个和哥哥相处都不知分寸的小东西,怎么能老老实实、安安稳稳守住自己的小屁股?
小狼、小狼……
骚狗、骚狗!
宋渡琛正巧在此时射了精。
云慕予的屁股丰腴、柔软,娇气到了极致,只是大手笼罩微微用力按压,雪白的臀肉就会乖巧顺服地从指间溢出些许。
或许怜爱小狼的哥哥曾经不止一次捧着小狼的小屁股轻轻亲吻、舔舐,又或许是在小狼调皮犯了错时,一巴掌拍在这里把娇气小狼打得嗷嗷叫,哭哭啼啼说会做个乖孩子,哥哥不要打她了……
一定吧。
一定会有这些的。
反正但凡是在场叁个男人,有幸成为小狼的哥哥,他们一定是这样选择。
只是可惜他们不是。
他们只是和小狼认识不到两天、不到一天的陌生人。
他人珍视的宝贝在他们手里不见得被珍视,更何况狼人都算不上是人。
小狼的屁股已经被男人咬烂了。
咬得牙印一个又一个、一个又一个,因为哭闹亦或者娇气亦或者过分可爱引起了男人的施虐心,她的屁股挨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巴掌,早就给打熟了。
熟透了,屁股都红了,红彤彤的。
宋渡琛把自己的一泡浓精留在小狼的肚子里,愤怒的闻春眠不知道什么时候靠了过来,他皱着眉看那口已经被两个男人轮成鸡巴套子的骚逼,不悦的掏出自己的粗大鸡巴,对准挂着浊白水液的穴口,一口气直直捅了进去。
“啊啊……呜嗷呜呜呜……好涨呀……”
小狼崩溃大哭。
闻春眠心疼了一下,结果却发觉小狼的骚发发的逼肉恶狠狠地咬住了他的鸡巴。
小狼、小狼8
小狼终究还是跑了。
尽管她可以每天吃紫雾莓吃到吐,每天大口吃肉,只是躺在那里就有人夸她是个聪明小狼……可她遭不住叁个男人的折腾。
做爱确实很舒服。
可每次动辄就是两天起步,每次都会被男人灌得一屁股臭精,偶尔兴起了,他们当真会把她当成尿壶,把硬邦邦的鸡巴怼进去撒尿,把她尿满,然后再给她把尿,看她泪涔涔哭唧唧尿出不属于她的尿液,还要说她是小狗,到处乱尿。
他们胡乱的亲她,到处亲,亲耳朵、亲鼻息、亲嘴巴。
亲脸蛋亲脖颈亲奶子亲后腰亲小腹亲大腿亲小腿亲脚丫……好吧,其实就是亲她全身各处,哪里都亲。
受害最严重的就是嘴巴,天天就会被嘬嘬嘬,嘬吸啃咬。
还有腿心小批,每天要么就是臭口水味,要么就是臭精味,难得清洗干净可以放松了,叁个男人还会为了谁喝她的尿而大打出手,喝完后狠狠嘬吸尿道口,还要抬头说,小狗的尿咋这么骚?
云慕予当真遭不住了。
嫩生生的小批已经被操得烂熟,奶子也被男人们吃大了,屁股更不用说,云慕予就没见过自己屁股白回来过。
这一点倒也稀奇,他们扇她屁股扇得啪啪作响可却没多少痛点,总会把她扇得小批瘙痒,忍不住流水……
而且她的尾巴都被撸得有些秃了。
实在是,惨兮兮。
她真真是被玩坏了。
云慕予想。
她有些想念自己的哥哥了。
她倒也想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穿着闻春眠给她做的漂亮兽皮衣去见哥哥。
然而平时她会被锁在家里。
问就是,防止她乱跑。
“被坏男人抓到后被插了逼怎么办?云云太美味了,那群长着贱屌子的男人操一次就停不下来了,从此就只会摁着云云疯狂强奸……很可怜的。”
这是闻春眠的担忧。
当时云慕予听得双眼发怔。
她怎么感觉自己正在经历这种事情?
也就只有做爱时候她才会被放开。
还是那句话。
云慕予还是很喜欢男人们操她的。
因为很舒服。
不过她只喜欢最开始的部分,后面就不行了,后面快感过激,她的身体遭不住,只会到处喷水,她除了嗷嗷叫着求饶就再也发不出其他声音。
她睡过去、昏过去,睁开眼睛后永远都有个人在兴奋抱着她耸动身体……鬼知道,云慕予蹲守叁个男人都睡过去,唯独她醒来的机会,有多么艰难!
小女孩悄然从木屋里踮脚走出,腿间还哗啦啦嘀嗒着没来得及排干净的不知道是谁的尿液,夹带着精水。
小狼、小狼9
苏景辞想死的心都有了。
好脏好脏!
他的宝宝、他的宝宝……小逼里喷出来的都是什么呀!!
是臭精!!
啊啊啊啊——
“他们还是人吗?他们竟然、竟然对你…!!”
苏景辞意淫小狼当自己婆娘不知道想了多少年了,从他懂事起就以讨好大舅哥、和云慕予结为伴侣为人生目标,后来发现大舅哥觊觎自己婆娘,于是就以熬死贱狼、和云慕予结为伴侣为人生目标。
眼下,苏景辞已经嗅了出来,小狼的身上有叁个不同人类的气味,那精液……呵呵,隔叁差五就偷点人类食物给云慕予改善伙食、换换口味的苏景辞,怎么可能不知道人类是如何交配的。
“变态!贱人!”苏景辞气狠狠地骂,嘴筒子都要气歪了,“你还是只狼,他们怎么、怎么能……”
“我已经会化形了呀!”
云慕予蹭蹭苏景辞,随后炫耀意味地化作了人形。
赤裸裸光着屁股的小女孩,自信站在红狐狸跟前,甩了甩尾巴对苏景辞说:“我的人形是不是也很漂亮,他们说,在人类审美里,我也是最好看的哦!”
苏景辞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好漂亮哦。
他的小狼宝宝,怎么做狼做人都这么好看!
真是看得他口水直流、唧唧硬邦邦——原本隐藏在狐狸下腹的屌子因为看到云慕予,本能从包皮中伸出,眼下,见到云慕予浑身赤裸裸的人形,屌子更是开始变硬,彻底勃起。
“呀,宝宝、宝宝……小予……”
狐狸围着云慕予转圈,他甩着尾巴,一个劲儿往女孩的腿上蹭,急喘着粗气的嘴筒子还要时不时扫过云慕予的腿心,湿漉漉、凉飕飕的鼻子弄得云慕予有些发痒。
“宝宝,你身上的痕迹都是被人类弄的吗?看起来好可怜。”
狐狸的兽瞳暗了暗,一眼不眨看着女孩身上的各种痕迹……吻痕、咬痕,来不及洗净的精液痕迹……不敢想象他的单纯小狼在人类胯下经受过何种淫色之事。
“没关系的,不疼。”云慕予说及此有些扭捏,她坐到了地上,分开双腿,开始扣弄自己小逼里残留的东西。
经历了一天一夜,大部分已经流出去了。
“小予啊,外面好脏,你看看你的…红屁股……”狐狸的眼睛都看直了,“天杀的,他们还打你了?”
云慕予捂了捂屁股,有些尴尬的笑。
“去我家里吧,我那里有很多水,你可以洗一洗。”
苏景辞谄媚蹭着云慕予,云慕予思索了一下,看着已经飞机耳的狐狸,抬手,把手放在了他的头上,不轻不重摸了两下。
“呜…咿嗯嗯——呜…汪!汪!”
苏景辞舒服得狗叫。
云慕予来到了不远的狐狸洞。
这并不是苏景辞挖的窝,本质上是一个天然岩洞,只是狐狸把这里布置成了家。
小狼、小狼10
“对不起小予,我有点太激动了……”苏景辞急坏了,他有点过于高兴,情绪无法控制了,尾巴疯狂地摇,粗硬的红屌子抵在狼崽子的逼口,只一挺腰,就着才呲了一小股水液作为润滑的小逼,一整根的全部进入,直达小狼阴穴深处的子宫口。
“宝宝、宝宝……小予……我不行了……”
狐狸发出哀叫。
犬科动物本就有个算不得太好的习惯——过度兴奋会尿失禁。
这一点,狐狸比狗的应激反应还要强烈。
温热的尿液一股脑地往小狼的子宫里灌,骑着漂亮女孩的狐狸连狗都不如,可怜的小狼压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被狐狸的热尿直接灌了个小高潮,眼睛翻白、身体颤抖,潮喷出来的淫水把狐狸的屌冲泡了个彻底。
“噫呜呜臭狗贱狗……”
云慕予气哭了,想不到她的好友也要把她当尿壶,在她逼里尿尿。
用从人类那里学到的骂人的话,一个劲儿往苏景辞的头上丢。
“坏狗苏景辞!好坏呜呜呜怎么能在人家那里尿尿……”
“宝宝、对不起宝宝,我控制不住,我、我……”苏景辞害怕又愧疚,可转念想,怎么人类雄性就可以呢?
苏景辞心里又酸又不平衡,本想着把鸡巴抽走全心全意安慰小狼,可想到这些他立刻收了心思,暗搓搓想了点淫秽色情的东西,比如脑补云慕予被他操得在地上爬、脑补云慕予被他操大了肚子还要继续被他操……鸡巴又支愣了起来,狐狸呜呜地叫了两声后,一边垂头舔弄云慕予的奶子,一边疯狂耸动腰身,粗大的狐狸屌在小肿逼里进进出出,交合的部位飞溅着水液,打湿了身下的床。
“啊……好涨、好快…阿辞、阿辞……你怎么也这么厉害……呜呜呜好舒服呀、阿辞…呜呜嗷……嗷呜嗷呜……”
小狼呻吟娇喊,她弓着腰仰着头,明显是舒服极了,双腿都忍不住加紧了狐狸柔软的身体,哼哼唧唧坦然说着自己的感受。
苏景辞心满意足,幸福嘬吸着云慕予的奶子,灵活的舌头舔完酥软的奶肉又去玩弄已经肿胀起来的粉嫩奶头,胯下发了狠地用力插逼,一次比一次凶狠、一次比一次用力,直将小狼顶撞的身体乱颤,没有被狐狸的嘴巴关照的、软乎乎沉颠颠的奶肉也在胡乱地甩。
“好淫荡、宝宝怎么这么色,宝宝被我撞得奶子都在乱摇……小予呀,小予的逼好舒服,要我的鸡巴咬烂了!操死你操死你!”
狐狸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生理快感。
“呜呜呜阿辞、阿辞……”云慕予被干得噫噫呜呜,在被狐狸的肉屌来来回回操了数百上千后,小狼就这样再度高潮。
一人一狐就这样顺应着欲望交配欢好,从深夜激战到天亮。
苏景辞的持久力没得说,云慕予期间喷了数次都没等到狐狸的射精,她晕晕乎乎,直到察觉苏景辞突然用力一撞,粗大的鸡巴直接怼到子宫腔里,温热的精液噗嗤噗嗤尽数泄了出来,云慕予发出尖叫。
又到了让她又爱又恨的环节,好色的小狼既爱死了这种极端过激的快感刺激,又怕死了这种让她一刹那失去感知,身体不受控制做出淫荡高潮反应的感觉。
“呜呜呜………好爽!好爽!彻底被阿辞插烂了呀……呃呃!”小狼爽得又喷又尿,与此同时,狐狸也成结了。
“怎么能这么幸福,我好幸福,小予、小予、呜呜呜我说好幸福……”
狐狸落泪,他从小到大都在幻想云慕予接受自己、包容自己。
小狼尚且处在被操傻了的痴呆装,她享受高潮,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云慕予才呜咽了一声。
“快停下吧,我有点累了,我要睡觉,快出去。”她推了推苏景辞。
“啊…啊?”
苏景辞不敢相信小狼居然是这样的小狼,爽快完了就要推走自己。
生殖器交合的地方泛滥而出晶莹的水液,云慕予尝试扭了扭屁股,阴穴深处被狐狸屌死死堵塞住的子宫传来了拉扯感,云慕予一愣,原来被狠狠塞满、狐狸鸡巴肿大的过分什么的不是她的错觉。
小狼呜咽了一声,尖细沙哑,听上去可怜极了,“不要、好难受……被完全塞满了……阿辞、阿辞,你在做什么?你要操死我吗?”
小狼、小狼11
对于鹤行舟而言,狼生最大的意义就是出门捡了个小狼幼崽。
在悉心照料过程中,他坚信这就是自己的未来伴侣,命中注定。
他奋斗的意义就是为了让云慕予过上更好的生活,每天夜里抱着小狼入睡时候,都会感激上天,让他能捡到云慕予。
或许他就是为了遇到她而生。
每每想到这种事情,就忍不住向月狼嚎,抒发情感。
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个月前终止了,那天起鹤行舟一觉醒来,发现妹妹没在自己怀里。
以为只是小家伙贪玩跑出去玩耍了便没多管,鹤行舟像往常一样抓了小狼爱吃的兔子,处理好了皮毛放了血、剔除硬骨,摘出新鲜的内脏和瘦肉——他家宝宝的肠胃被他养得太娇贵,只能吃这些嫩肉。
他美滋滋等待云慕予回家,却不想从白天等到晚上,等到隔壁那只猥琐死狐狸又偷偷摸摸过来日常偷窥妹妹睡觉……鹤行舟意识到,完了,出事了。
火急火燎地开始了地毯式寻找,鹤行舟用尽了力气和手段,也没能如愿找到云慕予,他绝望又悲痛。
找不到云慕予他就不想活了,想去死。
可是他没看到云慕予的尸体,鹤行舟又怕死了后哪天云慕予回来,没人照顾她。
这么娇气又招人喜欢的小狼,没了他的庇护,可是会被其他贱种们盯上然后欺负的。
即使是饲养……鹤行舟不相信除了自己,其他人能照顾好她。
就这样伴随时间推移,一个月过去了,周围已经被鹤行舟翻了个底朝天,尚且有人类居住的场所从未踏足,鹤行舟准备回家一趟收拾收拾,做好长期居住在人类部落旁不远的搜寻的准备。
于是就在这样的情景下,他重新嗅到了妹妹的味道。
家里明显是妹妹回来过的痕迹。
鹤行舟后悔自己没有每天准备新鲜的食物,他还是心乱了,没有想到他家宝宝会自己回家。
唉。
他可怜的宝宝、乖乖的漂亮妹妹,在外面游荡那么久,她胆子有那么小,回家一定是又怕又饿,结果家里什么都没有,他也不在……
鹤行舟心疼的都快哭了。
循着味道来到了狐狸洞——好吧,那只贱狐狸能照顾他的妹妹是狐狸的荣幸,届时他和他家宝宝为了孕育生命而做出神圣的交配行为时,作为回报,他允许那只死狐狸围观。
鹤行舟还在这样想着,另外一股属于雄性发情的臭味和某种甜腻腻味道就顺势传入他的鼻子里。
隐藏在鹤行舟皮毛包皮下的生殖器一下子就勃起了。
他有猜测到了什么,却不敢去想那个可能,抱着这样矛盾忐忑的心理,一进狐狸洞就看到全身雪白漂亮小女孩正在被硬着肉屌的狐狸骑着交配的画面。
“你们在做什么!!”
吼出这话的时候,鹤行舟的眼前都在发黑。
心乱了、心疼了……现在是,心炸了。
“哥?哥哥、哥哥……”
云慕予看到鹤行舟的时候眼前一亮,她挣扎这要起身,可狐狸却是死死压着她,成结的肿大生殖器严丝合缝堵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云慕予一动,就能感到狐狸射在自己身体里的精液在流动。
咕噜…咕噜……
小狼、小狼12
“被人类操了!被人类操了!”
鹤行舟这段时间以来的担惊受怕、自责痛苦以及方才在苏景辞那里受的气,统统化作欲火、怒火,一股脑倾斜在怀里的罪魁祸首身上。
“我把你养这么大,就是为了让你被人类操的吗?我把你养这个大?就是为了让那只该死的贱狐狸、让那只畜牲操的吗!!”
云慕予被扔到她回来时候被她抓烂的小床上,她脑子还有些发懵,却已经见得身形魁梧的哥哥脱下了遮挡腰臀的兽皮裤,掏出一根堪比她手腕粗细、较之她当下享用过的四根屌子都要粗长的鸡巴,迷茫的小脸顿时爬上恐惧。
“哥哥…哥哥?你做什么?我是云云呀!哥哥!是我呀!”
鹤行舟以前也会偶尔生气,也会骂她,可云慕予向来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因为她清楚,不管鹤行舟多么气,她只需要扑过去,呼哧呼哧舔哥哥两口,哥哥就不气了。
而眼下,她都要被哥哥的鸡巴吓尿了,尝过性事的她很清楚,这个时候要是扑过去亲亲鹤行舟,无疑是主动把自己的屁股往那根可怖的东西上送。
“就是因为是你,所以哥哥才把鸡巴掏出来啊。”
鹤行舟冷笑,怜爱又贪婪地把吓坏了的小狼扯到了身下,用那根炙热的肉屌拍了拍妹妹精致的小脸——他从没对妹妹做过如此下流、恶劣、过分的事情。
小狼睁圆了眼睛,明显也是被鹤行舟此番行径惊到了,她的小脸当即泛起潮红,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臊的。
“哥哥、哥哥……”
她的耳朵高高立起,随后低低垂落,不安又惶恐唤着,企图唤醒哥哥的一丝亲情,然而显然并不管用,又醋又怒的鹤行舟已经用力将她按住,用鸡巴在她的小脸上蹭了几下后,开始撸动起来。
肥厚的龟头吐着腺液,只堪堪前后粗暴撸动数十百来下,腥臭浊白的巨量精液便噗嗤噗嗤尽数射到了女孩的脸上。
“不要这样……哥哥……”
云慕予羞耻极了,然而早已经被操熟了的淫荡身子,光是嗅到雄性的气息便已经开始了躁动,更不论还是同族雄性。
“你就是露出这副样子,勾引其他雄性的?”鹤行舟被小狼这副模样勾得都要死过去了。
脸颊红扑扑、眼眸晶亮亮,单纯又无害的小漂亮,脸上还挂着他的臭精,瑟瑟发抖着,唯唯诺诺着……
鹤行舟清楚妹妹没有勾引雄性的心思,可他更清楚雄性生物看到妹妹这副模样的反应。
“……”
草草射过一次后,只不消一秒便重新勃起,不应期这种东西似乎完全不存在鹤行舟的身上,强行掰开小狼夹起的双腿,发觉她的私密处早已经淫水泛滥成灾。
“骚货!”
鹤行舟又开始生气了。
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他真的要气死了。
一想到有其他人先他一步领略到妹妹的美艳他就气得要发疯。
一掌掴在已经被鸡巴插肿的小批上,粉嫩的小屄口本就被插得发红发肿,如今被一巴掌扇过去,伴随啪的一下清脆水声,直接好像爆浆似的,双腿抽搐着、逼口收缩着,汁水喷溅。
“呃呃啊啊不要、哥哥……不要打那里!”
到底还是女孩最娇嫩的地方,鹤行舟这一巴掌打得小狼尖叫,痛是肯定的,除此之外还有密密麻麻的、透过小逼贯穿神经的麻、涨,小狼直接落了泪。
鹤行舟这次是发了狠了,他不是傻子,光看妹妹这副骚浪样就知道已经是被人调教了一通,方才在苏景辞跟前,还令他颜面尽失——哈哈,跟他也有秘密了,有事不和哥哥说了!
哈?以为他猜不到吗?
骚妹妹一身的臭男人味,臭死了臭死了!臭的他都要被熏死了,到底在隐瞒他什么啊!
群聊掉落:云云的小窝(前半段正常,后半段
想写点群聊类型的聊天体。
但是纯文字的话,不知道该怎么搞,弄捡手机文学吧,刚好可以拉群聊,又觉得太麻烦(要想好多好多名字唉!)而且我太喜欢东拉西扯了,到时候图片会很多大,要压缩……啊呀啊呀,所以就简单粗暴一些,我说这是群聊,这就是群聊了(喂)
接受力差的大人看到匿名时候可以直接退出了,接受力差的大人看到匿名时候可以直接退出了,接受力差的大人看到匿名时候可以直接退出了
———————————————————
【云云的小窝】
用户〈精神状态很好〉已将群主转让给用户〈想操云云的逼〉
云?:?啥情况
人间凑数中:我们群主驾崩了/狂喜
云云的老公:我们群主驾崩了/狂喜
11253:我们群主驾崩了/狂喜
猛舔云妹臭脚:我们群主驾崩了/狂喜
智力超标欠费:我们群主驾崩了/狂喜
精神状态很好:???停停停停
精神状态很好:榜二哥给的太多了/害羞
听:?
想操云云的逼:谢谢大家的支持
想操云云的逼:我会好好经营此群的
人间凑数中:啥意思啊哥,每天发发口嗨小段子给我们爽吗?
想操云云的逼:都说了那是我和我老婆的日常,什么小段子/恼
【系统消息:用户〈人间凑数中〉已被用户〈想操云云的逼〉禁言两小时】
云妹养的小白脸:666群主行使权力中
偷钱给我宝打赏:其实我想知道下次直播什么时候,明明只是昨天才结束,今天就开始想宝宝了,唉,宝宝、宝宝……
温沐:对
无声:@温沐 你的群名怎么这么眼熟
猛舔云妹臭脚:不认识
不要吃醋:当然是宝宝第一个直播任务的一个男的了
温沐:我的第一个皮套,就是用他成功在老婆跟前献出了我的网处第一次?真是具有留念意义的角色呀,平时就喜欢扒拉点小代餐吃吃温沐x云云
沉蛮人都死了:我懂你,兄弟我懂你,我的第一次也是靠着温沐来着……不过我个人不是很喜欢温沐,感觉他前期对云云不好
段景然:那我是这位
繁星点点:这小子不错,用起来很满意,入妹妹时候舒服死了
现实世界:论坛体(大量闲聊)
【李涛丨关于宋毒刺和生人勿扰之间的关系】
1L(lz)
我的看法是,没关系。
就算是有关系,顶多是臭味相投的朋友
2L
嫩跌的,都管人家叫宋毒刺了,还搁这里说李涛,你理讨啥了?
3L
匿名了吗?
4L
放心了,匿名了,那我可就开麦了,开了匿名……打过来我也跑!
5L
咦,宋毒刺是谁啊
6L回复5L
这位你都不认识?你不是A域人吧
7L
哦…我想起来了,新人积分挑战赛快要开了,各域各星区的网络壁也都打开了,到处转悠的人也多了……我说怎么最近我的帖子浏览量高了,我还以为我要火了呢
8L
没人关心楼主这个帖子吗
9L(lz)
我好心疼我自己!
10L回复9L
宠你一下
我不认同你的看法,我依旧坚持sdc和生人勿扰就是同一个人……之前扒的还不够细吗?
说话风格,定位IP,照片细节……
11L
哎呦我滴个妈妈呀,楼主你敢发这个帖子我都不敢点进来,那疯狗天天高强度网上自搜巡逻,一会儿把你逮到分分钟给你挂网上骂你一百八十条
12L回复11L
你是不是断网很久了?自从sdc发了“我将原谅这个世界”那条帖子后,就再也没更新过状态,他已经安稳有一段时间了
13L
别是死了
现实世界:特邀参观票
闻春眠到底还是没有舍得压着云慕予做爱。
尽管他清楚女孩已经成年了,可依旧觉得她很小。
任务里随便玩玩差不多得了,就算是一时纵欲,把身体玩坏了,那也只是任务里,出了任务,还是一副健健康康的好身体。
眼下是现实。
闻春眠想,时机还不够成熟。
而且第一次见面就做爱,这显得他很轻浮、很随便、很倒贴、很便宜,闻春眠并不想让云慕予看轻了自己。
他一边亲着云慕予的小脸、耳朵,一边把鸡巴卡在云慕予肥软的腿间腿交,粗声粗气对云慕予说:“不想让我操你的逼,就好好的夹紧……宝宝,你身上怎么哪哪都这么软?”
软得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发力,总觉得会捏疼了她。
眼下已经凌晨叁点,在此之前,闻春眠把云慕予舔喷了两次,鸡巴磨逼操阴蒂弄喷了叁次,她喝了好几次的水,整个人都被折腾的够呛,如今困得眼皮都睁不开,听得男人精力十字说着骚话,她都不想理。
“你还没好吗?”云慕予哼哼唧唧抱怨,闻春眠与她接吻,温声说,“睡吧、睡吧。”
他自顾自玩了一晚上。
没操到,却是用鸡巴在女孩柔软漂亮的身体上蹭了一个遍,闻春晓从没觉得如此心满意足过。
云慕予累坏了,一觉睡到次日下午,醒来一看床边没人,洗手间里倒是有水声。
她望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系统五五知道云慕予这个习惯,每次睡醒了整个人都是懵懵的,呆呆的,要出神两叁分钟才能让意识回笼。
静待了片刻,觉得差不多了,系统五五出声【宝宝,上面来了份任务邮件。】
云慕予“嗯?”了一声,下意识打开,发现是默认系统那边传来的。
【尊敬的任务者RX8237云慕予,您好,经系统检测,您的最新直播任务属于违规问题任务,此任务是上级恶意分配。】
【作为补偿,系统将为您开通特殊渠道,您的下次直播任务可由个人喜好自我挑选,对应难度自动降低。且经核查,您在违规问题任务中未被受影响,表现优异,我们为您准备丰厚的积分大礼包〈积分1000〉】
【主系统送您一张第一星区第一届系统中枢区开放日·特邀参观票】
【票务说明……】
“后面什么东西啊?”
云慕予把自己的部分看完,后面有关那什么参观票的介绍懒得看完,一边吐槽一边退出了邮箱。
【没听说过,就是,类似优惠券那种东西吧,买个几万星币的物件送宝宝个几块星币的优惠。】
系统五五的见识也没高到哪里去。
云慕予觉得,第一星区什么的距离现在的她太过遥远,系统五五这样形容,实在是太贴切了。
“一定是在官方那边花了高价钱投的广告……真的是,能不能筛好人群啊?我是相关受众吗?”
小女孩还挺生气。
——————————
主系统总控厅的内部是球形的无重力空间,采用了当下最先进的技术,让此处存在于真实世界与虚幻世界间隙,是最安全的地方。
每个进入者的进入都需要经过数十道严苛的筛查,以确定是否为本人——毕竟全宇宙的各领域各方面的信息档案通通收集在此,实在不容许有任何的差错。
现实世界:宝宝,内裤好香
储蓄卡里的存款将近一百六十四万。
云慕予十分兴奋,不得不承认闻春眠是大功臣,直接给她贡献了一百零八万八。
默认系统给了她一千积分的补偿,也就是说又入账十万星币。
云慕予美滋滋,立刻给自家系统五五更新到了最新版本,还花了巨款,给它买了套当下时兴的系统护理一条龙服务,系统五五感动到落数据眼泪,呜呜哭着叫了宝宝、宝宝……一遍又一遍。
真真是苟富贵勿相忘,当年那个说别人都不要我们那我们就一定要过得比他们都好的小女孩,真真是在一步一步履行承诺。
云慕予自然是又买了份容貌恢复道具,之前的钱其实是足够买第二份的,但是云慕予想留点钱换套房子住,且还有打手后续的尾款……如今显然不需要顾忌这么多,她再花个五十万,依旧有富余。
“真可恶,怎么还有时间限制?”
云慕予拿到手就准备使用,没成想竟然遭到了系统警告,说是什么,上次去使用和下一次使用的时间间隔必须要七十二小时以上。
小女孩气得鼻子都歪了。
【对!真可恶!】系统五五也在附和。
其实注意事项里一直有写这一条,只是云慕予从来没注意过罢了。
主要还是在于,她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当真能做到短时间里一次性买两次。
云慕予把道具收起来。
她的心情还是很不错的,丑了这么多年了,再等几天又不是等不起。
闻春眠在洗手间里似乎太久了,云慕予听到已经没了水声,她想尿尿,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自己的衣服,于是裹着被单磨磨蹭蹭过去。
“闻……”
云慕予探头。
惊。
她满床找都没找到的内裤此时正被闻春眠拿在手里,捂在鼻息间嗅闻,而胸罩则是被他裹住了鸡巴,如今正脸色潮红、手下不停咕叽咕叽套弄肉棒做着手工活。
注意到云慕予发现了自己,男人的瞳孔微微张大,视线直接粘着在她的小脸上,眼神痴迷、放肆且直白,只闷哼一声——稀薄的精液喷在了柔软的布料上。
“宝宝,内裤好香。”他面颊潮红。
在注视云慕予的某个瞬间,他想象的自己的鸡巴朝向女孩被火烧毁的小脸,噗嗤噗嗤射出温热的浓精。
让这个本就已经很惨很可怜的小女孩,被男人的臭精欺负得更加凄惨、更加可怜。
“变态啊!”
云慕予气得跑过去,抬腿踢了闻春眠两脚。
她抢过自己的内衣内裤,内衣上沾着闻春眠的东西,于是嫌弃的将其扔到闻春眠脸上,男人发出淫荡的哼叫。
云慕予又踢了他一脚,然后准备穿内裤,手上一阵粘腻,发觉内裤上已经被男人射了精液。
“哎呀!”
云慕予受不了了。
闻春眠解释:“我闻的是没有射到精液的部分。”
现实世界:快穿局工作这么能挣?
对付贱人的最好办法就是——
好吧,云慕予没有。
这些年面对嘲讽她已经练就了钢铁一般强硬态度,那就是无视。
嗯嗯嗯装松弛。
小女孩是这样的。
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实则在某些辗转难眠的夜里缩被窝里嗷嗷哭。
毕竟情绪总是该发泄。
云慕予默默给唐天予记了一笔。
但凡她有足够高大的个子、足够强壮的肌肉,早就不管它叁七二十一,凑过去直接摁住框框一顿揍了。
这不比眼下默默记仇来的痛快?
可惜…
云慕予叹气。
她这副脆弱小身板,去唐天予跟前只有被唐天予揍的份。
越想越憋屈的云慕予终究没有像往常一样无视唐天予,而是白了一眼,骂道。
“穷屌丝。”
言罢走进首饰店。
“她说什么?”唐天予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不可置信问自己小女友。
小女友气得跺脚:“她说你穷屌丝呢!你到底是不是富二代啊?我看中的那条项链你到底什么时候给我买?你不是跟我打包票了吗?”
唐天予顿时一阵脸热。
他刚才好不容易哄骗女友从首饰店里出来,就是找了借口想着几天后凑够钱再买。
小女友先前本就是不情不愿的答应,眼下被云慕予这么一刺激,她就又开始闹上了。
也是唐天予打肿脸充胖子,硬说自己是富二代,问家里要了钱、还贷款充门面,如今手头不富裕,还款日在即,唐天予比谁都要着急。
因此,他恨死云慕予了——他把自己的窘境推脱到了云慕予身上,觉得自己如此,都是因为云慕予的自私。
从小到大的索取和欺压让他觉得云慕予无怨无悔为他们家付出才是理所当然,唐天予眯了眯眼睛,看着云慕予走入店门,咬咬牙,给小女友转去了最后一千块。
“宝贝,我有点急事,你先拿着零花和小姐妹玩去吧。”
唐天予说这话的时候面上一副风轻云淡的随意样,可心里却在滴血,暗道这死捞女要是以后不嫁给他,他一定要把花在她身上的钱都讨回来。
女孩眼前一亮,跟唐天予粘糊了一阵子就离开了,唐天予冲进首饰店,云慕予已经买好结账了。
“您好,一共是叁万六,这边扫。”柜台的收银机器人指示了一旁的虹膜扫描仪。
唐天予眼睁睁看着云慕予付款。
爹的。
现实世界:杀杀杀杀杀杀杀杀
云慕予眨了眨眼。
她其实已经做好会被人说叁道四的心理准备了,可眼下这个情况……?
大家对她竟然没有恶意?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熟悉的疤痕,熟悉的触感,可以想象到自己的丑陋。
也没变好看啊……
【宝宝。】系统五五叹息,欣慰道【终于遇上正常人了。】
云慕予怔了怔,免不得长舒了一口气。
对啊,对啊,对啊。
这才对啊,这才对啊。
唐天予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这种滋味可一点都不好受,他折腾半天,里子面子就这么全都丢没了。
云慕予一眼不眨的看着他。
这就…受不了了吗?
她又摸了摸脸。
唐天予无数次嘲笑过她的外貌,无数次在陌生人跟前虚构根本不存在的事情让她难堪,却又数不清的能做到,仿佛无事发生腆着脸问她要钱。
“原来你也知道要脸,唐天予。”云慕予勾起唇角,对着唐天予淡淡微笑,“好自为之吧。”
她恨他。
恨死了。
如果可以,她想让他……
阴测测的狠戾念头戛然而止。
云慕予深吸了一口气,拿起已经打包好的首饰盒。
毕竟清楚唐天予的尿性,直接这么离开到底不甘心,火速让系统五五打开了摄像功能,把脸比猴子屁股还红的唐天予拍了十几张,然后啪啪啪啪一次性全都发给了唐天予。
唐天予明显神游,估计是接收到了信息,旋即,他用杀人的目光瞪向云慕予。
于是云慕予给他又发了一遍。
真是毫无伤害的行为。
……
还在去医院的路上,云慕予接收到了养母狂轰乱炸式的消息。
看起来,是唐天予已经去告状了。
[你为什么要欺负天予?]
现实世界:第二星区新人赛
云慕予还是没能去看望苏景辞。
她情绪不好,无论如何都调理不好,她怕苏景辞看了会担心她。
一个人在医院大厅里坐了很久,拿出买的那条项链看了又看,对她而言,实在是一件奢侈品,她还是第一次买这么贵的东西。
送给最好的朋友,她是心满意足且幸福的。
艰难的过去时光里,先是有了苏景辞陪着她,之后才有了系统五五。
知道她还有点可怜的自尊心,苏景辞对她的接济和帮助,都是小心翼翼且温柔委婉的。
“帮我带给心脏科VIP单人监护3号病房的那个病人吧,谢谢你。”
云慕予把东西嘱托给了路过的护士。
“不是药物,也不是食物,只是一个小礼物,不会给病人带来负担的。”
她还是清楚这些的。
那护士和云慕予核对了一下信息,点头应下。
新人积分挑战赛的邮件在云慕予出了医院后弹出。
云慕予草草一番阅读,知道这是赛事的最后确认。
按照要求上传了个人信息后,挑战赛又跳出了两个选项。
一个是“第叁星区新人赛”,另一个则是“第二星区新人赛”。
从详情页介绍上来看,第叁星区新人赛的难度是要比第二星区新人赛难度低一些的,榜单自然也是区分开来的。
这是针对星区资源分配不均做出的一些调整。
云慕予对此无所谓,她巴不得难度低一些能让她顺利通过,毕竟她是为了快穿任务者临时权限卡的奖励。
嗯。
快穿任务者临时权限卡……
云慕予在第叁星区新人赛的奖励页面上看了一遍,揉了揉眼睛,狐疑看了第二遍、第叁遍……
怎么没有?
她打开第二星区新人赛奖励页面,发现这东西竟然在这边。
气抖冷!
本就心情不美妙,眼下更怒了。
怎么奖励还带不一样的?
对比过后发现,不止是快穿任务临时权限卡,还有其他一些乱七八糟的道具也不太一样。
非是第二星区新人赛的奖励多,而是有一些道具第叁星区新人赛奖励有而第二星区新人赛奖励没有,第二星区新人赛有而第叁星区新人赛没有。
她只能无奈地选择了第二星区的新人赛。
该填的填上,该登记的登记。
双栖公寓:1.任务目标:逃离双栖公寓
【欢迎来到新人积分挑战赛】
当眼前画面转变来到一处陌生场景时,系统消息在云慕予的脑海里响起。
【系统已经为您随机好任务分区,当前,您所处分区为第五十八。】
【任务目标:逃离双栖公寓】
【正在等待其他新人加载中,当人数足够时全部确认准备后,挑战开启,直播也会随之开启。】
【请新人努力表现吧!】
云慕予的眼前坐落一栋孤零零的破落公寓,四周弥漫着可见度极低的白雾,只有西南方向有一架木桥,延伸到浓雾更深处。
云慕予有了不好的预感。
她下意识喊了喊系统五五,发觉它没有回应,看起来,这次的任务是会屏蔽陪伴系统的。
她认真打量着公寓,深吸了一口气。
不会闹鬼不会闹鬼不会闹鬼……天杀的,那么多类型任务,她不能这么倒霉的刚好抽中一个闹鬼的任务吧?
她朝着公寓方向走去。
砖石铺就的小路杂草丛生,等到靠近公寓时,云慕予才观察到,整栋楼并不是刻意装修成黑乎乎的样子,而是明显经历过火烧。
或许这勾起了她并不美好的记忆,本就算不得好看的脸色更加惨白了几分,直到肩头被人拍了拍。
“你好啊,认识一下吗?我叫林州,第一次参加新人积分挑战赛,希望可以互相照应。”
清秀的男人对她伸出了手。
已经有八个人赶到公寓门口了,叁女五男,当云慕予这么个漂亮小女生缓步走来时候,自然引起了几个人侧目。
林州显然是这五个男人里最热络的一个。
云慕予点点头,从来到这里她就开始不安,她太需要和别人抱团了。
“云慕予。”
她礼貌性的握住了男人的手,却发觉那人不轻不重地趁机捏了她两下。
“好可爱的名字,和你一样可爱。”
林州对她笑着。
赤裸裸的轻浮。
云慕予对此人的观感立刻掉了下去。
“有病是不是?怎么性骚扰骚扰到任务里来了?”
一个短发女生明显看不下去了。
看她对林州的厌恶相,估计刚才也是被林州骚扰过。
林州耸了耸肩。
他一眼就看出了云慕予状态不对,比起其他一来就坦然自若的挑战者,云慕予这种的明显最好欺负、最好拿捏。
双栖公寓:2.这是提供线索的NPC
个子最高看起来挺帅的那男人叫顾临川。
说话很轻浮的那个叫林州。
恨不得舔上顾临川的那个叫唐肃。
短发女生叫许若瑶。
两个高冷女生一个叫灵月,一个叫舒宁。
在云慕予之后到来的那个女生叫洛心萌。
剩下四个男人………
云慕予的眼睛转成蚊香圈,她觉得记这些人的名字好难,最难的还有把这些人的名字对上他们的脸……
那个轻浮男叫什么来着,唐肃?
最后一个到场的女生叫什么来着,许、许若瑶?
某个小女孩的脑袋瓜一来就已经开始不好使了。
相比起云慕予,其他人倒显得从容,在这一点上,光是从表情神态上便能看出来。
弹幕里本就对云慕予的偏见的人,一时之间指责意味更加强烈,叫嚣着第叁星区的人就该去死。
到底还是因为第叁星区是鄙视链最底层,加之这里是第二星区主场,那些过激言论没有多少人反驳,零星几条不认同的看法也很快被盖过去。
倒是给第一星区那群把云慕予当老婆的人气了个够呛。
……
一进门就能嗅到一股混合着霉味与焦糊的怪异味道,云慕予跟在人群后面捂住了鼻子,她的心脏跳得飞快,在她的潜意识里,本能恐惧这些。
前厅落满了灰尘,显然是许久没人居住,左侧是一道狭长的过道,过道尽头是一道又窄又陡的楼梯,踏板发黑,扶手松动,台阶往上陷入黑暗,看不清二楼的光景。
云慕予跟着大部队在前厅探索了一圈,或许她是第叁星区挑战者的缘故,大家对她有着微妙的恶意和排挤。
不过好在云慕予最擅长的就是适应他人的恶意,只是这点程度对她而言完全构不成困扰。
“看起来,一楼没什么线索。”
顾临川突然出声。
他的哥哥是顾临越,第二星区赫赫有名的挑战赛天才级别选手,最活跃那几年,积分榜榜单蝉联数次榜首。
因着这层关系,他隐隐有了十二人中心老大的意思。
云慕予并不知道,第二星区的人参与新人积分挑战赛,说是“新人”,实则他们现生已经进行过许多次的模拟演习了。
新人积分挑战赛对于他们而言,更像是学习了一定时间段的知识后,对此进行的随堂测试。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显得如此镇定以及第二星区新人赛会比第叁星区新人赛难度更高的缘故。
“公寓外面也没能提供多少信息。”
轻浮男林州搭上了顾临川的话,“那架木桥大概率就是是通往外面的唯一通道,可惜方才时候任务还没开始,往那边走的话会有空气墙……唉,云妹妹,仔细听着啊,虽然你是第叁星区的,但是我们不介意带你的。”
云慕予:“……”
双栖公寓:3.姐妹不和,酿成惨案
到底是正式的挑战赛。
不论是环境还是感知都要比他们平时模拟出来的演习要真实许多,胆子稍微小一些的人也开始在这个时候发怵。
“那你是谁?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
顾临川问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我是住在这里的人。”老头抬眼,混浊的眼球一一扫视过众人,他的喉咙好像漏风,说话发出的声音嘶哑,怎么听怎么让人觉得怪异,“我守在这里……看到住在这里的很多人。”
“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一对姐妹,关系很好……”
“只是后来她们吵架了,关系决裂……然后一把火这里烧了个干净。”
“老头子我的运气好啊……没有被烧死,只是那对姐妹彼此纠缠,到死都没有…逃出来。”
他的讲述十分简短,大家也自然迅速从描述里,对这里的背景故事有了个大致了解。
姐妹不和,酿成惨案。
后续发生的某些无法用科学来解释的事情使得一些好奇者们来到双栖公寓。
自从,有来无回。
系统并没有给出他们角色定位,可他们也琢磨出了个八九不离十。
他们就是来此地探索的好奇者。
“这不符合我的人设,我没有这么作死的好奇心!”被云慕予认作许若瑶的洛心萌,突然发出一声抗议。
一众人皆用无语的眼神看她。
只有云慕予默默认同。
好巧啊,她也没有。
可恶的挑战赛,竟然把她随机到这种任务模式里。
她吐槽一百遍都不会觉得解气。
那老头临走前对他们说:“或许,多找找公寓里的线索,尝试找到姐妹两个是谁放的火,会帮助你们离开这里呢?”
多么公式化的NPC话术,多么公式化的任务线索提示,大家刚进入状态提起来的心,在此时落了回去。
可是云慕予落不回去。
她太害怕这方面的事情了,尤其是那老头走路的姿势,步伐缓慢,佝偻着的腰背在行走间透露着说不出的僵硬,倒不像是自然衰老,而像是受过重伤后的勉强支撑。
她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设计一个NPC,顾临川装模作样把她护在怀里,她刚才是很嫌弃,可眼下本能寻求安全感,一个劲儿往男人怀里钻。
“你保护我好不好?我要被吓晕了。”
从没和异性如此亲昵的青年,面对云慕予突然的动作,整个人都僵硬在了原地。
虽说他确实看不起云慕予,讨厌这种一看就知道娇弱无力需要他人保护才能做成事的废物,且作势保护她有直播间前作秀的意思。
可他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有勾人的资本。
但凡是在现实里遇到,他肯定会想办法认识一下,更不论说眼下,这个女孩主动对他投怀送抱。
双栖公寓:4.那个NPC是什么身份?
【老头有问题吧】
【开了小花瓶视角一看,差点被吓晕】
【死老头俩眼是灯泡吗?还发光】
【突然觉得其余人观察能力好差劲】
【挺招笑的,你的意思是,一个第叁星区来的挑战者要比第二星区针对新人积分挑战赛有过一定时间培训的挑战者要更加仔细?别逗了】
【恐怖灵异元素类型的任务最重要的就是需要稳重、冷静,我承认漂亮妹妹的美貌,但是她的表现至今都很拉胯】
【中场出局的命】
【你们能不能少说一点看起来很像路人炮灰的话】
【你啥意思】
【也就是顾临川好心,乐意护着她】
【明明是她腆着脸过去蹭的好吗?顾明显嫌弃死了,又因为有素质所以没推开…】
【为了烘托氛围用的吧,毕竟只是一个NPC,新人赛的话不会搞很难的东西的】
【承认一下除了我们云妹外,其余人观察力不足很难吗?我就觉得这是我们云妹观察细致的表现啊?】
【我妹又美又细心OK?看你们这个意思,是说其他挑战者们算不上真正的新人?那我妹更牛啦,一来就能发现他们没发现的不同】
【宝宝好好享受新模式吧,失败了也没关系,下次开了直播狠狠奖励这个勇敢宝宝】
【所以是在尝试训练自己的胆量、直面自己的恐惧吗?上次任务被那个怪物欺负时候,吓成啥样子了/笑】
【……大佬们,懂你们溺爱漂亮小主播的心情,但是很想提醒一下,滤镜真没必要这么厚,这些任务模式都是随机的】
【好好好,们二区嘴脸老子是看得够够的了,一边辱骂叁区,一边客客气气对一区是吧】
【我服了】
【一群贱皮子】
……
“刚才上楼梯的时候,我有看到那个NPC。”云慕予看到什么就说什么,示意所有人看向她手指的方向,“就在过道那里,仰着头,直勾勾看我们,眼睛都会发光。”
“怎么可能?他明明已经走了。”
唐肃看云慕予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云慕予的存在碍着他舔顾临川了。
毕竟这位是顾临越的弟弟,他实在想搭上顾临越。
“看错了吧。”顾临川对着云慕予包容地笑,“你的胆子太小了。”
刚才离他那么近,一直在发抖呢。
云慕予没有错过男人眸底,一闪而逝的鄙夷。
其余人也明显不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在他们眼里,就算是老头真的在云慕予所指的地方存在过,也证明不了什么。
双栖公寓:5.她要气疯啦!
男厕的第叁间厕所下漫出一摊殷红血迹。
顾临川拉开厕所门,更加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郑旭蜷缩在马桶旁,身体以一种不正常的姿势扭动着,脖颈被某种利器割开个血口,汩汩冒着血,他的脑袋耷拉着,双目圆瞪,明显是死前看到了令他惊恐至极的画面。
衣服已经被血液浸透,胸口也是同样被某种利器所伤,顾临川的胆子倒是大得很,伸手拨开他的衣服,被衣料兜住没能掉出来的内脏就这样从厕所间里滚了出来。
“呕——”
有几个受不住这种过分血腥场面的人,干呕着跑了出去。
眼下,只剩下了顾临川和云慕予
“你竟然不害怕。”
顾临川只是相对脸色不好看,他回头瞅着云慕予,有几分吃惊。
“快吓尿了。”
云慕予也受不住这种程度的血腥场面,并不想逞能——只是她更没出息一些,过激的恐惧让她腿僵得迈不开步子,真要勉强挪动,恐怕得直接摔在地上。
顾临川看她这副狼狈相,莫名觉得女孩有点坦诚的可爱,虽说心里还是看不起她第叁星区的出身,且觉得她又蠢又没用,可还是忍不住伸手,将她抱了起来。
“你不会尿我身上吧?”顾临川问。
每次凑近她的时候,他能从她的身上闻到一股子香味,靠她近些就能看到女孩漂亮小脸伤的小绒毛,她实在太勾人了。
云慕予磨牙,不爽瞪着他:“那你别抱着我啊!”
“啧。”
顾临川觉得云慕予不禁逗。
在他看来,女孩这个时候该对着他撒娇了,对他露出媚态,而不是吼他。
“你们……”
吐完感觉自己缓过来些的林州,走过来看到疑似在打情骂俏的二人,整个人都呆了。
“这种场合都搞得起来?”
顾临川没言语,抱着云慕予从洗手间里走出。
“好点了没?”他询问着,眼眸划过一丝不自然。
就算是为了在直播间观众跟前表现自己的包容体贴,也用不着做到这种程度吧?
想及此,顾临川直接把云慕予扔到了地上。
踉跄了几步才站好的云慕予看向顾临川,露出莫名其妙的神情。
“所以发生了什么?”
顾临川当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询问林州。
“木桥那边多了个半人高的石像,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东西了,我跟郑旭回来后,他突然说要去上厕所,所以我就在外面等他,结果他突然惨叫——”林州摊手,“你们也知道了,他在里面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绞杀,出局。”
“听上去不像是触发了什么死亡条件。”
双栖公寓:6.纸条
顾临川安排了叁个人去跟着老头埋尸体。
云慕予从刚才就觉得洛心萌很幽默 ,在她被点名要跟着一起过去埋时候,她还嘟嘟囔囔一句:“郑旭那小子有福了,弹出比赛之后还能亲眼看到别人给他埋尸……”
云慕予听了后差点不合时宜的乐出声。
只是想到那个怪异老头就在门口,她想笑又不敢笑,默默躲在顾临川的身旁,小心翼翼观察。
她确实很想做个躲在别人身后的大混子,等到胜利结束后美滋滋摘取胜利果实。
然而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些狂妄自大的家伙们靠不住。
抱大腿的前提得是当真抱个大腿吧?
大家都不想输,而云慕予比谁都想赢。
那个老头带着叁人去埋尸了,其余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继续分工在二楼处探索。
云慕予像一条小尾巴,跟着顾临川走来走去,男人去哪她就去哪,男人看哪里她就看哪里,201房间的墙壁上有大片的抓痕,203房间的墙角有铅笔涂抹的、歪七扭八的字迹……这些都被顾临川认真记下,意识到身旁有个跟屁虫,疑似准备坐收渔翁之利,于是不爽的咂舌。
满含抱怨和不满的情绪。
云慕予努了努嘴,她又不是傻子,自然看出这一点。
扫视一圈,确定那个老头没有莫名其妙在某个角落里观察他们后,转身去尾随许若瑶。
此时,许若瑶正蹲在墙角处,不知道在扣什么东西。
意识到云慕予凑过来,她移开身子,对她说:“你来的正好,你的手好像比我小,你看看你能不能把东西掏出来?”
许若瑶一米七叁的身高,手也是比云慕予要宽大的。
云慕予“哦哦哦”着点头,蹲身掏掏掏,掏出个一张废弃纸团。
打开,里面歪歪扭扭的字迹,看得出来是因为过于慌张而写得深浅不一,好几处都被晕开的墨渍泅得模糊。
[我快撑不下去了……]
[我还能活着离开这里吗?]
[我好怕…我真的好怕……]
[她们又来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在这里!]
[为什么我要死为什么我要来到这种地方]
[不要去一楼的卫生间,不要不要不要!有东西在那里!]
[晚上在二楼房间里休息!不要去其他地方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会被她们、被他们…盯上!!]
[那个老人……别惹他……]
[遇到危险向他求助吧!他会保护你的他真的会保护你……]
[为什么不保护我?为什么不保护我?就只是因为我一开始的不信任吗?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死的人是我…]
[找出她们……谁放的火……就可以活下去吗……]
双栖公寓:7.阁楼
云慕予摸摸自己的脸。
怎么说呢。
喜欢她真是人之常情,她这张漂亮的脸蛋没有任何瑕疵,长着眼的、会喘气的物种都应该清楚,她就是漂亮。
即使讨厌她,也得是捏着鼻子说她是花瓶,是个漂亮废物,反正跟丑货什么的不沾边。
顾临川讨厌她这个人、讨厌她的表现,喜欢她的脸、她的身体什么的……云慕予觉得,实在是太正常了。
说句自恋的话,她第一次任务的时候,也是看着镜子里漂亮的自己,欣赏了很久、臭美了很久。
“嘴硬。”云慕予下了结论。
“……”
顾临川确实在嘴硬。
他一方面讨厌云慕予,另一方面却又见不得云慕予和别人亲近。
男的女的都不可以。
这样一个小漂亮就应该哭哭啼啼跟在他的身后撒娇,诚惶诚恐观瞧他的情绪和脸色,生怕他厌弃她,讨好又谄媚地把自己当成一个可以用作交易的筹码献给他,以获取被庇护的资格——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到处乱跑,随便找个人说抱就抱,搞得他焦躁不悦不舒服。
“爱信不信!”顾临川脸皮薄,不能接受女孩占据上风调笑她。
然而他又看不惯云慕予菟丝子一样缠上别人,强忍着不适,最后一次询问:“你跟不跟我?”
“你是不是喜欢我?”云慕予也在问。
“好,很好。”顾临川说,“云慕予你别后悔!”
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贱货。”
目睹一切的许若瑶觉得顾临川是个神经病,因为顾临越而对顾临川产生的大佬滤镜全都崩了个彻底。
这段小插曲并没有给大家带来什么影响,他们查完二楼去查叁楼,通往叁楼的楼梯同样破旧,这次上楼时候,云慕予依旧下意识往楼下撇——好吧,害怕归害怕,她还是很想搞清楚,那个老头是不是一直都在的。
这次没有。
空空如也。
云慕予松了口气。
越靠近叁楼,那股烟熏焦糊味道便越浓烈,有人忍不住低声咳嗽着,云慕予捂住了口鼻,怀疑这里就是火灾第一现场。
走在最前的林州以一种防备的姿态,慢慢推开楼梯门。
大家以为这里也是会像二楼那样,是自行改装供客人组织的民宿房,然而宽敞的厅室出乎他们的意料。
顾临川立即判断:“这应该是那个NPC的主卧。”
“那我们能查这里吗?”
有人踌躇。
“再去上面看看吧。”顾临川指了指最后一层的阁楼。
双栖公寓:8.抓阄分房间
天黑了。
埋尸的叁人灰头土脸的回来了。
他们身上各自沾了血渍,浑身一股子血腥和土腥混杂的味道。
云慕予叁人也从阁楼上下来,他们一无所获。
十一个人在二楼的一个房间里,交流着今天的情况。
许若瑶将纸条掏出,拍在桌上,大家轮流传着看,本就不好看的脸色变得更加差劲,纸条上精神略显错乱内容实在让他们觉得脊背发凉。
倒是唐肃在看完后冷笑起来,说:“之前是谁说不是姐妹花的?是谁说老头不可信的?纸条内容看了没?自己没本事废物一个,你也想让大家跟写纸条的人一样,陷入这种绝境结束比赛吗?”
虽说他没有指名道姓,可是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得出来,他是在阴阳怪气云慕予。
云慕予:“我没说过老头不可信吧?”
“哎哟,我可没说你啊,你怎么对号入座上了?”唐肃摊手。
弹幕有关唐肃的悬赏令新加了七条,皆被系统封号踢出去了。
顾临川看着云慕予被怼,又看着唐肃每打压云慕予一次就要下意识观瞧自己一眼,禁不住心情一阵通畅——看吧,透过现象看本质,他和云慕予是有云泥之分的。
云慕予遭受的冷嘲热讽,只要他想管,唐肃肯定不会再说什么。
然而呢——
顾临川不说话,他决定袖手旁观,直到云慕予再做更多让他觉得满意的事情,他才会真正的保护她。
“唐肃,你是不是有病?怎么跟条疯狗一样一直咬着人家云慕予不放?怎么着,她杀你亲爹了?”许若瑶在此时忍无可忍,好歹也是通过云慕予帮忙拿到纸条,细想今天一天的经历,发现云慕予虽胆怯却当真没做过什么拖后腿的事情。
一把夺过唐肃手里的纸条,怒道:“这个线索就是云慕予发现的呢!只是我暂为保管!你要脸吗,拿着别人的东西还笑话人家?”
“你…”
唐肃见许若瑶气势汹汹,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低声骂了一句,走出了房间。
“唉!唐肃,你去哪?别单独一个人啊?”
有人追了出去。
“好脆弱的小心脏呀~嘤嘤嘤~”洛心萌托腮,“继续呗,赶紧讨论,我想去洗澡了,我身上臭死了。”
其实没什么可说的了,也就只有许若瑶的纸条存在不少的有用信息。
顾临川把二楼、叁楼以及阁楼情况讲清楚后,林州叩了叩桌子。
“也就这样为止吧,今天先结束好了,等那两个人回来,来个人转述一下,今晚大家早点休息。”
“房间怎么区分?”
“两个人一间呗,我看每间房里只有两张床。”
“抓阄吧。”
“大家一起睡,不可以吗?”云慕予不想和大家分离。
“不要。”
双栖公寓:9.宝宝,是我
人的直觉在某些时刻是很准的。
更不论唐肃的一系列行径本就有迹可循,明显带着阴谋。
云慕予不知道这个血手印有什么危害,可只能在镜子里才能观察到的东西,能是什么好东西?
唐肃出门一趟,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一点,云慕予不得而知。
临时室友在此时进了房间。
“云妹妹…”
他看到云慕予裸露着瓷白光洁的肩膀,顿时就脑补到一些不可描述画面。
其实他并没有特别看不起云慕予,这么漂亮一小姑娘,他第一眼就觉得喜欢,在看到云慕予的那一刻,就觉得自己往后的女神、白月光便该是如此。
只是顾临川厌烦她。
为了不被排挤、不会显得不合群,他便也只好随波逐流。
眼下,瞧着云慕予这样一番诱人姿态,男人觉得自己喉咙发紧,鸡巴立刻就硬了,全身血管都好像沸腾了起来,快步走向云慕予
云慕予看了他一眼,示意让男人看镜子,男人看了过去,看到镜子里女孩肩头刺目诡异的血手印后,鸡巴直接吓软。
“滚!滚远点!离我远点!”
他立刻和云慕予拉开了距离。
“我怎么就这么倒霉!跟你分配在一个房间里,真是晦气!”
那点邪念早就烟消云散了。
换作平时,云慕予铁定要说,那就滚啊,别和我一个房间,然而眼下她实在害怕,也没心思怼男人,她觉得委屈,可怜兮兮钻进被窝里,埋头瑟瑟发抖。
男人左思右想都觉得危险,犹豫片刻,干脆决定换去和唐肃一间,伴随房门砰地一声响,云慕予知道自己的临时室友跑路了。
“呜呜呜呜……”
小女孩崩溃大哭,弹幕那群人看得心软,刷满屏的宝宝和安慰,可惜云慕予看不到。
一群来自第一星区的观众们急躁不已,当即就有人直接找去了官方询问,说五千万星币买断第二星区新人积分挑战赛第五十八区行不行,直接保送他们家宝宝第一。
税他们这边补。
看得客服那叫一个眼热,真恨不得直接把钱给贪了搞点背后小动作——然而这并不被允许。
这种事情可不能破例。
一旦开了头,整个挑战赛都会乱套。
被拒绝且严肃警告后,直播间第一星区的云粉们只好心疼盯着云慕予的直播间分间。
天杀的,到底哪个死爹的系统给他们宝宝随机出了这么个任务?
夜深了,周围一切陷入了寂静。
云慕予哭得有些累了,口渴得难受,被窝成了唯一庇护所,她觉得,自己一探出被窝就会死,所以也不敢乱动。
双栖公寓:10.和大家分享我和老婆的第一次?
眼瞧着云慕予依旧紧张、不安,宋渡琛勾唇,轻轻笑了笑。
“是我啊,云云,我是木木木木木。”
熟悉的ID在陌生的男人嘴间吐出,云慕予先是眼前一亮,而后又变得警惕:“是不是精神攻击类型的鬼?刻意营造幻境,然后让我去死……求求你,不要!不要折磨我!大哥,你直接了当弄死我行吗?再拖下去,我真的要吓尿了……我有前科的啊我告诉你。”
也就是今天她有意喝很少的水。
被吓尿了裤子什么的…她已经在上个世界里丢过一次脸了,可不愿意再丢第二次。
云慕予被影祟吓尿时,宋渡琛已经被制裁了,他并不知道这一回事,眼下看心爱的女孩可怜兮兮的样子,他心疼的不行。
这得怕成什么样子…才会…吓尿啊……
男人浅褐色的眼眸注视在云慕予身上,小头逐渐控制大头。
这是他做梦都想见一见的女神。
好漂亮。
好可爱。
好可怜。
一副欠操的小可怜样。
操操操操……
“宝宝,不是幻境。”他爬上了床,迫不及待把云慕予捞进怀里,让她感受自己炙热的体温,同时,将自己的劳改直播间打开,限制了仅任务直播间有云慕予粉丝十级标签及以上的人进入,意识微动调整视角,给自己直播间的标题是:和大家分享我和我老婆的第一次?
第一星区A域的某个论坛上,开始炸了。
【惊|水电厂穷疯了,劳改不忘开直播捞钱】
【李涛|鼠大厨又在发什么癫】
【818|宋毒刺的直播条件什么意思】
【惊|宋毒刺疑似开劳改直播间骂人】
【?|宋毒刺有老婆了?】
【提问|什么是云云55直播间?】
【提问|粉丝十级何意味】
【实锤|宋家小公子已下海】
【李涛|宋毒刺和生人勿扰是同一个人实锤】
【?|宋渡琛我草你爹】
【贱货|我老婆榜一竟然是宋毒刺】
【澄清|云云55直播间榜一不是宋渡琛,早已易主】
【李涛|我家宝宝更喜欢榜一还是榜二】
某人恶臭名声以及自带流量的身份让他直播间刚一打开,便吸引来无数关注。
双栖公寓:她一个小女孩她懂什么?(恶臭低
【会操逼吗?】
【贱东西,收收口水吧,想不到宋家小少爷跑来给我老婆当狗,好好伺候哈】
【我宝宝怎么就这么可爱,真该直接趁她不注意把她全都塞进嘴里吃了】
【我认为全宇宙的雄性生物,都应该把自己生殖器锁起来,免得看到我妹就想操】
【我家妹妹根本守不住自己的小骚逼/哽咽】
【她一个小女孩她懂什么】
【云妹太羸弱了,感觉是那种半路上碰到,被人强行带到没人的地方强暴都只会呜呜咽咽哭的类型,纯纯没出息,从一开始哀求不要操她小逼到之后不要把精液灌进去到最后恳求不要插到子宫里去,结果是被操大了肚子扔了不管了。一个人把孩子生下来窝窝囊囊养着,没用的小妈妈天天被男邻居特意照顾,小屁股永远夹着男人的臭精】
【别这么欺负她……】
【男邻居是我】
【都把肚子操大了不会趁机和云云狠狠捆绑?此人意志比钢铁还强】
【少说有的没的,我现在没心思想这个,烦,宋渡琛到底什么时候盯上我老婆的,真的是榜一啊?不敢相信】
【他自己都亲口承认了,还质疑啥】
【没有代入业务的直播间还让我进来,宋渡琛你是人吗?】
【你用宋小少爷当皮套?】
【希望好用,给我老婆伺候舒服点】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在直播间里装好人,把我妹骗过去了,我现在特别怕他哪天装不下去了那我妹吓坏】
【宋给我一种会家暴的感觉你们能懂吗】
【好可怕】
【生气时候不会对我宝宝动手吧?】
直播间的弹幕不停刷新着,宋渡琛只稍微探识一下就能把所有信息收拢入脑海,陪伴系统宋西天也在不停地和宋渡琛沟通
【操烂她行不行?】
【逼好软好肥】
【亲死她】
【小宝宝】
【呵呵,吓尿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一起把她操尿】
【你行不行?不行让我来,把身体使用权给我,让我弄】
【勇敢又漂亮的小宝】
【为什么绑定了她、成为她的陪伴系统的系统,不是我】
【是不是当年你选择了我,让我失去了被她选择的机会?】
【大哥你摸什么呢,这小骚货都被你摸熟了,一直流水呢,赶紧操进去啊!】
双栖公寓:12.小宝宝……你好紧
其实云慕予的吻技也不怎么样,和她在一起的男人个个在这方面无师自通,不会亲的也是私下偷摸学然后跟云慕予说自己悟到的,云慕予被亲的舒服了自然就喜欢亲嘴了。
眼下,她跟一只吃到了美味食物的小狗似的,衔着男人的唇舌胡乱地舔弄、亲咬——别说,倒真像那么一回事。
云慕予照葫芦画瓢,自我感觉良好的亲了一阵子,放开宋渡琛后,得意说:“怎么样?我亲得舒不舒服?”
宋渡琛双眼发红,眼眶颇些湿润:“宝宝、我、我要幸福死了,好舒服,这辈子都没有这么舒服过,你是不是也像我喜欢你一样,很喜欢、很喜欢我?”
“当然很喜欢你了,不喜欢的话为什么要亲你?”云慕予反问宋渡琛。
操烂你!
操烂你!
操烂你!
一点也看不懂别人心意的小脿子!
非要老子把你操到合不拢腿、淫穴外翻、子宫都灌满老子精尿的程度,你才能明白不是这种喜欢吗?
清楚云慕予完全误解了自己的宋渡琛温柔注视云慕予,伸进女孩穴里的手指从最初的一根变作了两根。
直播间乱作一团,疯了一样的哀嚎,是个长眼的、开了智的男人就能看出来宋渡琛的虚伪。
这个贱屌子装模作样的姿态真是令他人觉得作呕啊!
【你爹的你再装呢我草你大爷的】
【我不得劲我不得劲我不得劲我不得劲我不得劲我不得劲我不得劲我不得劲】
【做爱就做爱!做爱就做爱!做爱就做爱!做爱就做爱!趁机表白何意味?】
【是小情侣吗就示爱?是小情侣吗就示爱?按摩棒子也想要名分?贱畜贱畜贱畜】
【宋渡琛你踏蝶的滚滚滚滚滚远点行不行?!】
【姓宋的老子真不知道你小子还有另一副嘴脸】
【我真不行了,我的鸡巴一直在哭,怎么能有这么笨的宝宝,这贱狗这么假她都看不出来】
【我善良的云云哪里看得出来这个】
【笨蛋云妹,还在高兴自己吻技厉害呢】
【我也想让我宝宝亲亲我……】
他们骂得越欢越让宋渡琛觉得得意。
男人最了解男人。
宋渡琛很清楚自己挨骂的缘由,其本质也不过是他得到了云慕予的宠爱。
即使这并不是他想要的那种……不过,也很满意就是了,他老婆确实在这方面不怎么聪明。
要慢慢教、慢慢引导。
“宝宝的小逼好紧,一会儿能吞下老公的鸡巴吗?”宋渡琛把裤子扒下,抽出捅在穴里的手指给自己的粗长鸡巴草草撸了几下,傲人的尺寸和漂亮的粉色让云慕予倒吸了口凉气,本能觉得害怕,忍不住夹住了腿。
“木木的…那个…颜色真漂亮呀。”
双栖公寓:13.木木…木木好凶呀(依旧恶俗)
“你的粉丝……有哪个不想操你,宝宝,你觉得我做你的榜一,就只是想看看你?”
这话倒是真的。
就说眼下他开的直播间,能进来的哪个不是撸鸡时候幻想把云慕予压在身下操的变态?
身心干净、现生网络双处又如何呢?
洁身自爱的目的不就是为了等到合适的时候,把自己的全部交付给某个坏女孩吗?
宋渡琛想到方才云慕予拙劣的操粉借口,禁不住冷笑。
一群倒贴臭屌丝。
他们巴不得云慕予哪天突然自爆地址说想操粉,然后千里送屌争相讨一个被操的机会呢。
该死的东西。
层层迭迭的紧致嫩穴咬得宋渡琛身体始终绷紧,说话间他操逼都不带停的。
虽说算不上网络第一次——毕竟每次云慕予和人做爱时候,他都会毫不犹豫开启代入业务。
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他能够根据自己意志来随意操弄云慕予的第一次,这种认知让宋渡琛感到了兴奋。
他竭力压抑一波又一波的射精冲动,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话有些违背自己刻意在云慕予跟前伪装出来的人设,连忙俯身和云慕予接吻,边亲边温声安抚。
“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宝宝,做你的榜一就是因为想让你看到我,宝宝,亲爱的,你能感受到我的爱意吗?”
操你!
做榜一就是为了操你,操死你!
小骚货赶紧敞开逼让榜一哥哥日你!把你日烂、灌满…
“又紧又热,宝宝,你的小嫩逼咬得我都要射了,怎么你这样一个可爱的小女孩长着这么凶的小逼?我死在你身上怎么办?”
咬老子咬得那么紧,呵呵。
你每次咬男人鸡巴都那么紧是吧?
你这个欠轮的小倡伎!
你到底在哪里到底在哪里?老公想线下操你啊!让老公线下捅一捅你的小逼——
“宝宝、你特别漂亮,特别勇敢,好喜欢你,不只是单纯喜欢你的外表,是喜欢你一整个人,宝宝……我弄得舒服不舒服?喜欢不喜欢……”
想和你在一起,哪怕真的当你的狗……
哈哈。
当你的专用公畜也很爽哦。
啪啪啪地猛插狠操了数百上千下。
宋渡琛说着软话、夸夸的话,云慕予小脸一片的潮红,被男人操得汁水四溅的小穴已经开始发红,纤细的双腿胡乱地蹬,事到如今,男人已经装不下去了,粗暴狠戾的抽插每每都会顶得女孩小腹微鼓出一块,嫩红的舌尖不自觉自嘴巴里伸出一小截,被宋渡琛贪婪怜爱地吮了又吮。
“别…别这样!木木…木木……你这样让我有点害怕了——呀!”
“好重…太快了——咦咦咦呜呜呜呜呜呜……”
双栖公寓:14.宝宝好厉害
宋渡琛抱着云慕予温存了一会儿,暂停了直播间,更让一众人破防。
“宝宝,你住在第叁星区哪里?等我这边忙完了,我想去找你。”
男人舔了舔唇,一边帮着云慕予抠挖穴里的精液一边揉着她的腰,嘴唇也闲不住,不说话时候就去有一搭没一搭的亲吻云慕予的额头、脸蛋。
“我才不要告诉你,你找人揍我怎么办?”云慕予的安全意识很高。
宋渡琛想破头都想不明白,云慕予为什么会这样想他。
男人面露失落神情,向来桀骜的矜贵面容上挂上平日鲜少会展露的忧愁,捅在女孩穴里的手指掐了一把肥阴唇,本就敏感的女孩哎呦了一声,小水穴开始溢出淫水。
“呀,你掐我?”
哼哼唧唧的云慕予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了。
今天敢掐她的逼,明天就敢线下找到她把她真实一顿!
管中窥豹是如此也!
宋渡琛气得磨牙,在云慕予垂头查看自己被操中的小肿逼的时候,男人收敛起了虚伪的温和,他眸光阴鸷,贪婪又阴测测紧紧盯着云慕予。
老婆、老婆……
宝宝、宝宝……
这是绝佳的机会。
倘若错过了……但凡错过了……以后还能有这样的好运吗?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一滴温凉落在了云慕予的脖颈,云慕予疑惑,抬头看向宋渡琛,发现男人竟然在掉眼泪。
他没有做出太大的表情,只是眼尾泛着抹眼红,眼泪吧嗒吧嗒的掉。
“我让你感到厌烦了吗?云云、宝宝……其实你心里很讨厌我是不是?”
宋渡琛落寞又失望。
“我在第一星区,没人爱我、没人关心我,家里很有钱,可是分割财产时候,本该属于我的那一份都没有落到我的手里。”
“我家在当地也算是有点名望,我的兄弟姐妹都很优秀,然而大家格外的讨厌我,给我起各种绰号,动辄便说我各种坏话……”
“宝宝…我好难过、好痛苦,我没人要,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我想有个妻…不是,我是说,我想有个朋友……”
天呢。
已经被男人摸清吃软不吃硬的云慕予听得心都要碎掉了。
尤其是宋渡琛那句“我没人要”,更是直戳云慕予泪点,女孩听着听着鼻头发酸,竟也难过得落泪。
“木木,你别哭,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些。”云慕予伸手抹了抹宋渡琛脸上的泪水,男人愣住了。
他确实装模作样欺骗着云慕予,可他万万想不到这个笨女孩竟然在共情他。
在被云慕予抱住安慰的时候,宋渡琛的身体都是僵硬的,心虚、无措和愧疚萦绕在他心头。
在这一刻,他恨不得把自己的个人终端信息档案直接传输给云慕予,以此表达自己的忠诚。
双栖公寓:15.唐肃的恨
没人知道为什么唐肃只是推搡云慕予,便在她肩上留下了诡异的血手印。
除了直播间的大家。
尤其是专门切了唐肃视角直播间的人。
唐肃被许若瑶骂跑后,他在一楼遇到那个让云慕予感到恐惧的老头。
老头告诉他说:“我看到你身上裹满了死气,虽然不是必死,但却也是比其他人更容易死……可怜呐,可怜人呐。”
边说边摇头叹气。
唐肃又气又怕,他新人积分挑战赛这才第一天,凭什么、为什么这种事情要降临在他的身上?
但凡唐肃能有云慕予十分之一的观察力和警惕心,都合该注意到老头身上的违和。
关节扭曲异常,身体仿佛摔碎了一样,还在缓缓往外溢着暗红血液——这老头从始至终都不像是一个活人该有的模样。
可惜,唐肃没有。
他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忙着询问老头,如何能摆脱死气。
一个推动剧情作用的NPC,怎么可能会害他呢?
于是,那老头便告诉他。
“你可以把你的死气传给其他人,让他们帮你承担……”
似是生怕唐肃不明白,老头攥住了唐肃的手腕,阴凉的、粘腻的触感让唐肃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死气都凝聚在这里了,我看的很清楚……”
“只需要触碰就可以传播出去……小子,你信我吧……”
“不信我的人都死了。”
这话,让唐肃的瞳子皱缩,不由得想到了那诡异的纸条。
里面明确提及,这老头是可以信任的。
阴风阵阵,吹得他心凉,那老头佝偻着背脊,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公寓。
直播间有人担心唐肃,可更多的,是怀疑老头有问题,他们的视角全面,太清楚云慕予先前看到的绝对不是错觉。
然而老头和这所公寓又有什么联系呢?
没人想通。
唐肃恨女人,恨柔弱女人,更恨美丽的柔弱女人。
他有个娇气的妹妹只是因为打小成绩好、比他优秀,就天天被他父母偏爱、夸赞。
大学时候校花女神屌都不屌他,熟视无睹他的付出和追求,毕业后进入一家有名的企业单位工作。
呵呵,谁知道是靠什么进去的。
唐肃一直觉得,他的妹妹和校花两个人绑在一起都不能打过他,结果只是因为她们是柔弱的漂亮女人,就得到了许多人的偏爱和机会。
这就是唐肃针对云慕予的缘由。
双栖公寓:16.宋渡琛的直播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急促的房门声停止了。
就在唐肃和刘泽然两人以为安全时,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房门竟然直接被撞开。
刺鼻的血腥气当即侵占了两人的鼻腔,二人直播间同时黑屏,期待揭露鬼怪真实面目的观众们大骂连连。
那是个惨死的男人。
眼下更精准来说,是个男鬼。
浑身沾满发黑的血渍,脖颈处像是被硬细物紧勒过后皮开肉绽的样子,不停自伤口处流着黑血,整颗脑袋都在耷拉着。
他的四肢是被人打断后又重新接上,左腿的腿骨没有接好,所以他不得不蹦跳着前进,每次落到地上,他身体的骨头都会狠狠碰撞,飞溅处腥臭的血。
当看清楚这一幕后,唐肃和刘泽然二人齐齐发出凄厉的惨叫,坐在地毯上的刘泽然更是已经吓尿了裤子。
“快出来!它现在还没能力杀死你!”
老头的声音从走廊传来,即使较之白天还要更加嘶哑、僵硬,可对于此时唐肃和刘泽然而言,简直就如同天籁。
“快出来!我带你去另一个安全的房间!”
老头就站在门口,站在那个蹦跳的男鬼身后。
他的身形依旧佝偻,只是浑身沾着湿冷的泥灰,像是刚从土里爬出来,半边身子带着摔碎般的扭曲,脑袋凹凸不平,额角一道裂口暗红发黑,血正顺着皱纹缓慢往下渗。
他咧着嘴,对着房间里的笑。
“快出来!”
“快出来!”
他大叫着。
唐肃早已经被那距离他们越来越近的男鬼吓破了胆,哪里还有心思探究老头的情况。
从被窝里爬出来时候,裤裆处还在滴着水,他尖叫着绕开男鬼跑向老头。
男鬼的注意力便锁定在了刘泽然身上。
刘泽然看到老头的样子差点白眼一翻直接昏厥过去,可看到唐肃已经逃走,那男鬼竟是理都不理,便也认定唐肃的选择是正确的。
他咬了咬牙,肾上腺激素的刺激下让他抓着身旁的椅子腿丢向男鬼,随之如同一只奇行种,连滚带爬逃出房间。
“砰!”
房门关上了。
偌大的房间隐约一股浅淡的尿骚气味,扮演男鬼的宋渡琛啧啧两声,一脚把才砸过自己的椅子给踢烂了。
“操,工伤,两个贱皮子。”
他不屑骂着。
几秒后,走廊里传出两道更加凄厉惊惧的惨叫。
次日。
当顾临川和林州下楼后,就看到云慕予正坐在一楼的餐桌前吃东西。
双栖公寓:17.今晚和我一个房间好了
起锅烧油。
哗啦哗啦炒菜的声音自厨房传来,不多会儿,许若瑶就端着炒好的青椒肉丝和手撕包菜到了桌上,顺带还有蒸热的馒头以及西红柿鸡蛋汤。
云慕予顿时就觉得自己的食物不香了。
其余准备随便找点东西垫垫肚子的人全都傻了,目光火热盯着饭菜,一个劲儿的咽口水。
这个时候的食欲真真是盖住了所有情绪。
云慕予推了推自己跟前的煎蛋,宋渡琛给她煎了两个:“给我吃吃呗,我拿鸡蛋跟你换。”
“……”
暗中窥视的宋渡琛异常心痛。
老婆拿他亲手做的东西和别人交换,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在老婆看来,他做出来的东西比不上对面那个女人做的好吃。
宋渡琛恶狠狠地瞪着许若瑶,心底冷笑。
会炒几个破菜有什么了不起的。
呵呵,等他学会了的……
许若瑶靠到了云慕予旁边坐着,把鸡蛋夹进自己碗里,表示接受交换。
“不是吧,大早上的,你们吃这么油腻的东西?”洛心萌嚷嚷。
“你吃不吃?”许若瑶问。
“吃吃吃,哎呀哎呀,早上就该吃这个。”洛心萌笑嘻嘻着凑过去白吃白喝。
“……”
其余人幽幽看着洛心萌,纷纷在想,如果自己说这话,能不能获得同样的待遇。
早餐的氛围还算得上是和谐,要不是二楼时不时会有血腥气传来,当真像一伙旅人的聚餐。
顾临川嚼了几片菜叶子就没心情吃了,他见云慕予吃饱喝足,直接问她:“好端端的,刘泽然为什么会换房间?是不是你对他做了什么?”
他审视的目光在云慕予身上打量,好像企图找出点什么。
“我刚才不是说了,她后悔和我一个……”
“他分到房间的时候,可是恨不得把眼珠子贴你身上呢。”顾临川打断了云慕予的话。
【这个顾到底想引导什么】
【看吐了】
【是亲弟弟吗,感觉和越神差距好大…】
【兄弟俩差不了多少哈,顾临越新人积分挑战赛时候性骚扰另一个女生呢,真以为互联网没有记忆吗】
【爸呀大哥,都辟谣多久了,但凡你看看澄清呢,连那个女生都亲口否认了】
【虽然不清楚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后来鬼物找上了唐和刘,但我觉得这次小花瓶是纯粹无妄之灾了,她真的什么都没做,被唐陷害,被刘辱骂抛弃,现在又被顾这个死爹的东西质疑】
双栖公寓:18.真正的大腿,是此女吧?
“这样啊…好吧对不起,误会你了,我以为你、你…”云慕予的脸更红了,想到宋渡琛那沉稳成熟的性子,自然不会做只是为了看她尿尿这种猥琐下流的事情。
小女孩支支吾吾重新脱了裤子,坐在马桶上放尿。
【你要点脸行吗】
【该死的,竟然让我妹给你道歉,这都第几次了!?】
【我一直在哭,我妹没做错什么,却要因为这个畜牲撒谎而道歉,搞得跟我妹不讲理似的】
【哥,能转个视角不,想看宝宝尿尿时候的小逼】
【只有排泄圣水时候,主人娇嫩脆弱的小小尿道口才会缓缓张开,如果这个时候可以趁机把主人按倒,将嘴唇堵在主人的小批处,就可以轻而易举饮用到主人温热的圣水了】
【在主人尿完后,还可以趁着尿道口没有完全闭合的空当,伸出舌头去插主人的尿道口,用舌头狠狠的操一顿】
【嘶哈嘶哈嘶哈嘶哈】
【嘬嘬嘬嘬嘬】
【我是宝宝的专属小便池呜呜呜呜】
【哎呦呦,我们宝宝脸皮薄,可受不住被人这样弄】
【呵呵呵受着呗,谁让她长着肥屁股嫩逼不知道贡献社会的?】
【对,我们云云生来就是应该被男人们玩的,被没经验没概念的处男们粗暴玩烂屁股、捅烂小批】
【玩完后提上裤子再一巴掌扇小骚宝屁股上,呵呵,谁叫你勾引我们过来的,被当成公用肉便器玩坏了吧?活该】
【吸溜吸溜吸溜】
【唉,唉,这铁定得把宝宝气哭】
【亲死她】
虽然清楚男人是好心,可云慕予还是挺害羞的。
宋渡琛垂敛着眼眸看女孩放尿。
因为他的存在,云慕予有些羞耻地把上衣往下拉了拉,遮住自己的隐私部位,可还是免不得露出一截白皙光洁的大腿,丰腴的腿肉挤压在一起。
并拢双腿坐在马桶上小解,尿液会沿着腿缝乱流,云慕予窘迫又难受,于是又只好岔开了腿。
弹幕嗷嗷直叫。
也不骂宋渡琛了,都说要扶着鸡巴操女神的腿,把精液都涂在妹妹白嫩嫩的腿肉上,以做标记。
宋渡琛颇些遗憾。
尿尿这种事情竟然不愿意给他看,明明他已经是她的人了,明明他们已经做过亲密无比的事情了……
好小气的欠操女孩!
宋渡琛喜欢找各种理由给云慕予打上欠操的标签,他越想越生气,索性直接伸出手,挤进女孩腿心,去戳她正在尿尿的肉逼。
“木木!”
云慕予吓了一跳,余尿全数被男人的手接了去,他竟然扣了几下她的尿道。
双栖公寓:19.石像
在正对这栋公寓叁百米远的地方是一处断崖,唯一通往外界的是一座看不到尽头、白雾遮断的木桥。
这些都是他们第一天到来时就已经摸清楚的。
花了点时间在公寓周围认真走了一圈,最后停悬崖前,九个人安静望着看不到尽头的木桥,又看看木桥前方半人高的石像。
“没什么变化。”林州说,“我昨天来的时候也这个样子,这个石像应该就是人齐开始后出现的。”
眼下,大家都搞不清楚石像在此的缘由。
有人明显想要尝试踩上木桥。
只见他抬脚,踩到了第一块木板上。
几颗碎石滚落下深不见底、烟云缭绕的崖底,看似凶险,可实际上身体重心在木桥上的时候,原本想象中的还要平稳、结实。
那人脸上的不安缓和了下来。
“挺稳的,比预想中要好很多。”
他和大家分享自己的感受。
站在人群最后面的云慕予找了块石头掷了出去,石头落在第五块木板时弹跳而起,石像的周身忽然散发红光,众目睽睽下,木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虚化消失,那石头便也落了下去。
“啊啊!”
踩上第一块木板的男人尖叫,亏得站在他跟前的顾临川和林州眼疾手快,各伸一只手将他拉回。
至此,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到了云慕予身上。
云慕予摆手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就是想扔块石头探探路。”
她确实这样想的。
在没有人成功走过木桥之前,她可没有像那个男人一样踏上木桥的胆子。
数分钟后,木桥缓缓显形,再度出现在一众人眼前,这一回没人再敢走上去了。
“是时间没到还是其他原因影响?”有人这样问了一句。
“时间没到的话,可以像我们来前那样,直接设置空气墙,没必要这样搞。”
顾临川回答,他的手搭在了石像上,本只是想要拍几下,然而石像却在此时散发红光。
就像是方才云慕予丢出的那块石头引发的一系列反应一样,那木桥又虚化不见了。
顾临川挑眉,抬起了手,石像周身的红光消失,又过了几分钟,木桥重新出现。
云慕予想到了纸条的部分内容。
[找出她们……谁放的火……就可以活下去吗……]
[晚了…已经晚了……他们把线索都带走了…他们都活下去了]
哦。
她想。
原来是这样。
双栖公寓:20.寻找线索
那老头沉默着目一众人上楼。
“为什么…他的身上一直是一股血腥味?”
上楼梯时候,洛心萌嘟囔。
“你发现什么了吗?”许若瑶询问。
洛心萌伸手揉了揉鼻子,进入公寓的那种怪异气味已经让她的嗅觉变得有些麻木了,她想了想,说:“还记得早上我说的吗?昨天晚上我在那对姐妹身上闻到的是浓烟味道……特别刺鼻。”
夹在中间的云慕予陷入了沉思。
大家似乎都已经习惯诡异恐怖氛围加上血液、血腥气的搭配组合了。
然而这是一个有着火灾背景故事的任务挑战。
别说那老头了,就目前死去的叁个人,死因都和火灾完全不沾边。
洛心萌无疑是提供了一个很关键的线索。
然而云慕予悲催的发现,她想不出头绪。
“大家都再把二楼仔细翻找一遍吧,发现了什么线索或者信息尽量共享出来,大家好歹可以群策群力。”
顾临川对一众人说。
这话要是在昨天,那肯定是有效的。
而放在今天那就不一定了。
大家都已经知道怎么离开这个地方,无非就是找到姐妹花中真正的纵火者,再找到证明纵火者的证据……如此简单的流程下,真要是有人找到什么,他除非是傻了,才会拿出来和其他人分享。
这一点连直播间许多观众们都意识到了这一点,纷纷嘲笑顾临川的天真。
有人说这明显只是团结大家的场面话,顾临川又不是什么傻白甜。
然而因为顾临越在挑战赛的傲人表现而对顾临川有着一定期待的观众,已经逐渐对顾临川失去了兴趣。
【一群大废物】
【怎么十几个人凑不出来一个脑子好使的】
【走了,去其他直播间瞅瞅】
【?我们家云妹还不够聪明吗?】
【哥们滤镜是不是太厚了】
【不就是发现石像用途了吗?有什么用?问问那个NPC就能得出来的信息】
【呵呵呵呵看不起我女神的家伙们你们这辈子都不会幸福的呵呵呵呵呵】
【九十二区那边出结果了,互殴了一天一夜,系统评价那边只给了最后那个妹子及格分,其余的都是个位数成绩】
【我嘞个铁拳之下出第一】
【不是的,那个妹子不是打赢的,她其实是重伤,但是中场休息时候她紧急开始研究场地,找NPC找关键信息,可能是觉得自己要死了决定挣点表现分吧,结果歪打正着拿到了鬼物道具】
【其他被打死的人:?】
双栖公寓:21.我今晚不想做,但我又想舒服一
“终于天黑了。”宋渡琛迫不及待把云慕予抱在了床上,将她紧紧箍在怀里乱亲一通。
好香、好软、好香、好软……
他的宝宝,怎么这么好。
亲不够,根本亲不够。
直播间的人数因为云慕予直播间黑屏影响,开始多了起来。
【我服了】
【一看到我宝宝直播间黑下去,我就知道这个贱人又在搞这死出了】
【别亲了别亲了求求你别亲了……这是…我老婆/哽咽】
【……】
【我是真的难受我没开玩笑】
【我真希望眼前这一切是个玩笑啊!】
【水电厂你别光顾着自己爽,先把我老婆亲舒服了行不行】
【我家宝宝好累,白天要找线索应付普信男,晚上还要应付一条发情的狗】
【力竭了】
弹幕中溢出的忮忌之情实实在在让宋渡琛看爽了,松开云慕予后,看着女孩潮红的小脸,声音沙哑,道:“宝宝今天晚上那样坚定不重新分配房间,是不是因为我?”
男人长得实在好看,云慕予看得喜欢,听到宋渡琛这样期待的问语,理所当然点头:“当然是因为你啦。”
如闻仙语。
宋渡琛爽得硬了。
【哎呦我草】
【好虐】
【不是,假的,借口,敷衍】
【我一直在哭】
【女神别和他谈上了……呃呃呃不要不要不要】
【水电厂肯定是个家暴男,而且那么有钱,私下里肯定玩得很花,其实已经被女人们玩烂了,但是他搞黑科技,把这些隐藏了,所以洁度方面没被查出来】
【对对对我也觉得】
给宋渡琛造谣的人被宋渡琛手疾眼快举报拉黑踢出直播间一条龙了。
忮忌到这种程度可以去死了。
“木木,你可以变成你扮演的鬼的样子吗?”云慕予趴在宋渡琛的身上,手指在男人胸前有意无意的扣扣点点。
“很吓人的,会把宝宝吓到。”
宋渡琛并不想以那副样子出现在云慕予跟前。
双栖公寓:22.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木木,好喜欢你。”
泄过一次后,云慕予缩在宋渡琛的怀里缓了许久,适才甜甜腻腻地说出这番话。
腿间已经被男人挤进一根炙热的肉棒子,宋渡琛目光火热盯着云慕予看,缓慢顶胯耸动腰身,鸡巴在女孩柔软的腿肉间顶撞抽送,云慕予不高兴地看他,又凑过去亲亲宋渡琛的唇角。
“宝宝,别勾我了,我不进去。”
宋渡琛受不住云慕予这副样子。
“木木你真好。”云慕予抱紧了宋渡琛,小脸在男人宽厚的胸膛处蹭了蹭,还亲了一下男人的奶子。
【小脿子小脿子!!】
【说了不让勾引不让勾引,还搁这里发骚!】
【操操操操操操操!!】
宋西天喊出了宋渡琛的心声,已经脑补着将女孩操得到处喷水,连小子宫都被他的鸡巴操得从小逼里拖出来一截的宋渡琛,揉了揉云慕予的小肚子。
这里到底能装多少他的精尿?
“宝宝,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宋渡琛期待询问。
这个问题明显难住云慕予了。
其实云慕予也不清楚自己和宋渡琛之间究竟算什么,她的思维总会叫她本能避开这种问题,不去思考。
然而宋渡琛直接问了出来。
云慕予恍惚了一下,莫名就想到闻春眠,说起来,虽然她没有和闻春眠做到最后一步,可该亲的都亲了,该摸的都摸了,从某种程度而言,闻春眠和宋渡琛是一样的。
天呢。
她是在……脚踏两条船吗?
可她没有和任何一个人建立关系。
小女孩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开始感到了心虚、难堪,心脏跳得极快,她意识到自己这样有些不道德。
云慕予缩回了手,不再和宋渡琛亲近,宋渡琛敏锐察觉到了这一点,心底一咯噔,知道自己问了个过界的问题。
“宝宝,别慌,我没说一定要得到答案。”
宋渡琛有些着急,把云慕予的两只手攥住,一个劲儿的搓揉,大脑从没像现在这样转得如此快过,宋西天更是气得骂他。
【爸呀大哥,你有病是不是?】
【你问她这个问题做什么?你为难她做什么?】
【你对她付出什么了就想要名分?】
【知不知道有些东西可以等着女人给,但是不能主动管女人要?】
【追我老婆的人多了去了,你现在能跟她这么亲密,已经处于领先地位了,你一定要让她看到你贪婪、不知足、不懂事的一面吗?】
【哥,我求你了,真的,不会说人话就换我上行不?】
【名分很重要吗?好吧,有时候名分是很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什么你知道吗?是你在她心里的份量!】
双栖公寓:23.被烧死的只有那对姐妹花
“那对姐妹吗?”云慕予疑惑。
宋渡琛摇头。
“其他鬼吗?”云慕予继续问。
宋渡琛点头。
云慕予瑟瑟发抖,她往男人的怀里挤了挤。
“怎么那么多鬼……”她说,“那林州呢?林州那边有你同事吗?”
宋渡琛摇头。
“那就去搞林州。”云慕予退而求其次。
“好。”宋渡琛轻拍着云慕予的背,柔声说,“宝宝睡着了我就去。”
云慕予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在明天早上起来看到林州的尸体了,她闭上眼睛,很快睡熟。
宋渡琛欣赏云慕予的睡颜欣赏了许久,随后关了直播,打了点温水把女孩腿心的精液擦拭干净。
要是在他家里就好了。
独属于他的领域,他的私人空间。
他保证云慕予将会晕过去而不是睡过去。
……
次日一早,云慕予做好了迎接林州凄惨尸体的心理准备。
然而推开门后,走廊上,她看到的却是一个女人的尸体。
云慕予脑子嗡的一声,吓得愣在原地,强行压下心底的恐慌,竭力辨认女人的样貌不是洛心萌亦或者许若瑶的脸后,适才松了口气。
“你告诉我灵月为什么会死!”
长发女生舒宁揪着顾临川的衣领,气急败坏地质问。
地上那具血淋淋的尸体死相凄惨,血腥气弥漫一整个走廊。
云慕予看向林州,他才从房间走出,虽然精神萎靡,但显然无事,这免不得让云慕予感到了失望。
当下她所掌握的死亡条件是不能落单、深夜离开房间必死。
林州没有死,那就代表他并没有被宋渡琛吓出去,真是可惜。
“你急什么?昨晚她被鬼物引出去了,我能有什么办法?”顾临川一把将舒宁推开。
两个不爱说话的高冷女生明显已经成为了好友,昨晚的分房间将她们分开,灵月和顾临川一个房间。
而眼下灵月死了,舒宁自然首先质问顾临川。
顾临川给出的说辞合理合情,然而舒宁却根本不信。
“不可能!灵月那么冷静,昨晚碰到鬼怪,是她拉住我阻止我出去的!到了你那里,她怎么可能会出门?”
顾临川的眸光冷了下去。
双栖公寓:24.双栖公寓来了个杀人犯
云慕予险些被老头这副鬼样子吓晕过去,好在洛心萌第一时间把她扯进了怀里,随后大声喊道:“有事吗!”
老头喉间吐出两声干涩的咳嗽,声音依旧听上去沙哑漏风:“出来,快出来!”
“快出来!”
“来啊!来啊!”
四人脸色齐齐一变,那语调和晚上鬼怪到来,老头杵在门口的时候何其相似?
最后那点“老头是安全NPC,晚上有东西假扮老头骗取挑战者信任”的侥幸完全破碎,老头就是杀死唐肃、刘泽然以及灵月的罪魁祸首。
指不定第一天落单上厕所的郑浩同样也是。
“靠,这老东西,眼看着时间到了第叁天、死了四个人,装都不装了是吧?”
洛心萌这种时候还有心思吐槽。
云慕予把头埋进洛心萌胸口,顿觉一阵安全感,她也有了点研究的心思。
“这又是什么说法啊?”
许若瑶:“……”
舒宁:“……”
你俩别聊了!
四个女孩像是炸了毛的猫,对突然到来的老头提起了最高警惕,直到那老头发完癫,在怪叫了一阵“出来吧”的话语后,才抬起了手,指向桌面,低低说:“给我、给我报纸……那是我的、我的!”
“别给他,他进不来!他要是能进早就进来了!”从洛心萌怀里露了一双眼睛观察四周的云慕予,发觉许若瑶当真有给出报纸了事的意思,她连忙阻止,说,“你把报纸递过去,指不定他伸手把你扯出去呢!”
反正换作她是鬼,她铁定这么干。
许若瑶瞬间收了心思。
四个人挤在一起紧张兮兮紧盯老头,五双眼睛大眼瞪小眼,许久后,那老头才颤颤巍巍离开,临行前,他还朝着云慕予恶狠狠瞪了一眼。
云慕予:“……”
干嘛。
有一种被公寓大boss盯上的感觉。
云慕予紧紧抱着洛心萌,真恨不得成为这人的随身挂件——谁的随身挂件都没问题,反正只要能保护她就行。
直到老头离开数分钟,四人依旧没人言语。
云慕予为了转移自己的恐惧,于是将注意力放在当下她们探索到的线索上,开始梳理,“双栖公寓来了个杀人犯,他杀了人,不止一个,很多,这件事情闹出的动静很大,于是登上了报纸……”
随后拿起桌上的报纸,就着版面最显眼的文字信息,快速念出关键内容:“凶手作案手法残忍、受害者死状凄惨,更令人不安的是,经多方排查,凶手至今仍在逃,案件尚未告破……”
“好难啊,这个杀人犯是谁呢。”
她明知故问。
答案不言而喻。
“你还知道些什么?”舒宁皱眉询问,“这些你都是从哪里知道的?”
双栖公寓:25.资格让出
直播间特殊奖励的触发激起了不少只默默观看直播的观众们的热情,同时因着特殊奖励的出现,划入特殊通道分类,获取了额外推流,更多新观众的涌入增添了人气。
【我去!特殊奖励,蹭一下】
【蹭蹭蹭】
【抽了…啊不是,我是说,选了】
【这是啥情况,选项一人少钱多,选项二人多钱少】
【不少了已经,选项一钱太多了衬托选项二少……】
【奖励触发者自带氪金粉丝吧,头铁砸钱,主打一个支持,给自家孩子挣路人缘呢】
【大致看了眼系统收录的前情回顾,难以想象目前评分最高的是这个最怂的妹子】
【脑子好使和胆小是两码事】
【2222222222】
【这个区的奖励好香】
【有大佬做慈善,果断投2】
【猛猛下注,嘻嘻嘻】
【我天呢,越神弟弟也在这边啊,啥情况,特殊奖励竟然不是他触发的】
【那个云什么的,是不是走后门提前知道剧情了】
【上面的说话注意点……】
【顾临川铁废物啊,触发特殊奖励的竟然不是他,唉,没他哥强,我记得他哥当时在新人积分挑战赛时候就触发过特殊奖励】
【顾临川又不是顾临越生的,顾临越超神又不碍着顾临川超鬼】
【啊哈哈哈我服了】
【唉唉唉等等,怎么这妹子还是个第叁星区的】
新来的观众们免不得一阵吃惊感慨,围绕云慕予有了这样那样的话题。
老观众们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尤其是有些人出言不逊,已经开始因为出身不同,大谈星区歧视相关话题时候……第一星区的那群人不出意料的开骂了。
新来的观众们毫无意外被扇了一顿,老实了。
【噫,好眼熟】
【怎么感觉已经快要变成流程了】
【对不起虽然我也经历过但是还是好想笑…】
【攻击力肉眼可见的高了,咱们也是赶上好时候了,一开始时候一星区的人没这么多来着】
【还好还好】
【……】
尚且在公寓里的一众人并不清楚直播间发生的事情,洛心萌大着胆子要去门外看看情况,云慕予就挂在她身上,像个八爪鱼,哆哆嗦嗦的。
双栖公寓:26.选项二
登时,直播间二选一的选项再度发生了疯狂变化,原本二八分的局面已经连一九分都维持不了,倒计时不足一分钟的时间里,原本还信任着云慕予的人纷纷取消了选项一,继而坚定选去了选项二——真正的纵火者是姐妹花之一。
由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直播间鲜少在投票截止前暴露剧情真相,心思活络的人已经为了拿到更多的钱而下注更多的本金。
男人们羡慕看着顾临川,女人们则是用迷茫眼神看向云慕予。
“这是为什么?”许若瑶问。
洛心萌说:“是不是两种答案都可以?”
云慕予皱紧了眉头,漂亮的小脸纠结做一团,她也茫然了起来,轻声喃喃:“我不知道……”
只有舒宁依旧气愤,看到讨厌的人即将成功比杀了她还难受。
只是可惜木已成舟,顾临川回眸得意看了云慕予一眼,美美欣赏一番女孩的反应后,笑道:“后悔去吧,也是你的自私导致大家连其他相关证据线索都找不到……呵呵,云慕予,你一个第叁星区的臭花瓶,一步登天的机会都让你作没了!”
言罢踏上了木桥,春光满面走向木桥的尽头。
舒宁朝着顾临川的方向扔去了石头,石头落在实体木桥上,弹跳而起后落入万丈悬崖。
弹幕开始了激烈讨论,原本被第一星区骂得有些唯唯诺诺的人称这个机会冒头,大肆阴阳嘲笑。
毕竟也算是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他们人数众多,一时之间,饶是第一星区的人再怎么能骂,胆大的胆小的都趁着人多势众狠狠嘲弄了回去。
【谢谢哈,第一星区的大佬们,您的钱我就笑纳了】
【好爽啊,这辈子没下过这么稳的注,我把我爸妈的养老金都扔进去了,这回赚翻了】
【有些花瓶一辈子就当个花瓶好了,把自己装点得再怎么充实,碰到个有真材实料的不还是得露馅?】
【现在回想之前云有模有样说的那些就好想笑】
【其实我看不懂了,到底什么意思……】
【算了,我是真的萌上这个胆小又漂亮的小云云了,投一不解释,错就错了,爱上宝宝确实是我的错?】
【呕我吐了】
【哥们没必要,你在这里舔她又看不到,深情装给谁看呢?】
【呜呜呜对不起川哥,之前小的竟然怀疑你,是小的不对!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大胆!还敢叫川哥?以后该叫川神了!这个反转谁能想到?】
【即将见证积分挑战赛新神的降临!好爽!】
【云慕予这个捞女,估计满心想的都是吊第一星区的人吧?呵呵呵呵她现在还意识不到,现在的她是距离川神最近最近的一次,往后只会在一次又一次的传闻里仰望川神了】
【我现在想的是,触发特殊奖励什么的,是不是就是因为一开始川神想把证据给这个花瓶,所以系统才判定她的评分最高,于是……】
【靠,那这么一说,不还是让她捞到了?捞到了个大的,一个额外任务】
【到时候我们都举报她】
【对】
【一群神经病】
【操,再骂试试呢?】
双栖公寓:27.别……走……
顾临川的心头还是有气的。
其实刚才他已经放缓脚步了。
但凡云慕予能服个软,叫住他,说几句软话,告诉他想知道的,他肯定会把这次机会给云慕予。
顾临川说不出对云慕予的心情,他清楚他是喜欢的,单纯被外貌影响肤浅的喜欢也好,还是被她可爱性子吸引也罢——她的所有反应都那样叫他着迷。
可顾临川还是本能觉得他是上位者,云慕予作为下位者应该主动来讨好他,然后得到他的垂怜和施舍,最后他们获得真正的爱情。
顾临川乱七八糟想着这些,神游许久依旧在木桥上。
这架木桥实在是太长了。
他不清楚自己走到了哪里,或许桥中央,或许已经临近对面。
四周白雾茫茫,顾临川的背脊莫名有些发凉,他继续走着,耳边只听得到风声和自己的脚步声。
脚步声变得有些杂乱了。
可顾临川的节奏并没有乱。
他从脚步声里听到了其他人的存在,他看了看前方,依旧一片白雾。
男人咽了口口水,缓慢转过头去看,便见到狭窄的木桥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了一对姐妹花,就在他身后不远处。
她们浑身散发着焦糊味道,面色狰狞,手拉着手,提线木偶一样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向他。
“别……走……”
“别……走……”
烧烂的眼窝直直看向顾临川,声音细碎哀怨,夹杂着空洞又带着几分凄厉的哭声。
饶是顾临川,也险些在这种情境下吓软了腿。
看来是因为自己发现了她们两个人其中一个的罪行,所以她们来找他寻仇了!
只是……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顾临川想到他从笔记本里获取的线索信息,如此危机情况下难免大脑一片空白,无法进行正常思考。
只是下意识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遗漏了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快来!”
“赶紧跑!”
“她们追不上你!”
顾临川听到了老头的声音。
就在他前方不远处。
他甚至还能看到白雾中一个黑乎乎的身影。
顾临川大喜。
双栖公寓:28.日记
林州叁人一副极其警惕的模样。
一见云慕予几人到来,立刻防备姿态。
云慕予看了林州一眼,将视线落在他手里紧攥着的笔记本上,停顿。
“咦?”她歪了歪头,确定和印象里顾临川撕毁的那本相差不大,“这是什么?可以给我看看吗?”
“今晚和我一个房间,我就给你看。”林州意味深长。
云慕予瘪嘴。
她真的很遗憾昨晚林州没有被宋渡琛吓出房间。
“那是什么?”身旁的洛心萌询问。
许若瑶和舒宁两人已经在云慕予的指示下去叁楼搜查了。
“看起来像是顾临川撕毁的笔记……”云慕予说。
尽管她很自信她自己的判断,可她还是会好奇,笔记本里究竟有什么内容,才会让顾临川那样笃定。
云慕予眸光火热。
“就是那本。”林州看起来有些得意。
洛心萌疑惑:“啥意思,这东西也能刷新?”
林州耸肩,看向云慕予的眸光带上了鄙夷:“所以喽,某人的想法简直就是大错特错!一个能刷新的道具证明什么?证明是重要东西!”
洛心萌若有所思,她询问云慕予:“你想要看吗?”
“想。”云慕予点头。
于是下一秒,她就看到洛心萌走上前去,二话不说哐哐给了林州两拳。
林州完全没料到洛心萌会有这么一出,女人的力气很大,拳头很快,挥拳时候好像带着风,两拳下来他一个踉跄,身后的两个同伴都还没来得及扶住他,他就已经脑袋嗡嗡作响着,倒在了地上。
而那本笔记本,已经落到了洛心萌的手里。
“给你。”
洛心萌献宝似的,笑嘻嘻把那本笔记递到了云慕予手里,眼里全都是对聪明人的崇拜。
云慕予也看了洛心萌一眼。
眼底是对强者的崇拜。
她好有实力啊。
两个人心里不约而同的想。
“操,你他跌……”林州只觉得颜面大失,正当他准备从地上爬起扳回一城时候,洛心萌凑过来又踢了他两脚。
林州在地上滚了两圈。
老实了。
另外两个男人见此类情景大惊失色,即使他们也很想要信息线索,却因为洛心萌的存在,不敢有其他动作。
双栖公寓:29.背景剧情
双栖公寓来了个杀人犯。
最先注意到这一点的是妹妹林知秋。
聪明又敏锐的妹妹急于带姐姐离开这里,所以她找了要去旅游的借口。
她清楚那个杀人犯时时刻刻都在注意她们,她绝对不能表现出她已经发现他的样子。
然而姐姐毫无所知。
宠爱妹妹又管着这个家的姐姐太忙,只当是妹妹调皮,犯了小孩子的贪玩性子。
公寓的住户并不是逃单,而是已经死了。
被那个杀人犯杀害、藏尸。
报道这个事件的报纸被杀人犯拦截,为了不引起姐姐的惊觉,他伪装工作人员向姐姐打电话说明情况。
妹妹强调去旅游有些过了头。
她引起了杀人犯的注意。
于是在停电的雨夜,他动手了。
云慕予脑海里顺利补足了公寓的背景剧情。
林知夏的日记本该停止在七月二十一日。
是杀人犯在逼迫她继续写下去,按照他想要的写下去。
[九次吗?九次吧!我们一天能吵九次架,唉!]
[就是死活不说。
就这个嘴硬。
我服了。]
[救命!
救命!
我气坏了。]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姐姐在绝望中做着无力的求救。
想来先前许若瑶在墙缝间发现的纸条,也是那杀人犯伪造的。
他很聪明,知道真假参半的线索最容易获取信任、蒙混过关。
云慕予已然神游,在她将笔记本撕毁没一会儿,房间外便传来怒骂和喊叫声音,夹杂着打斗。
她们几人出去看,就见到林州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另外两个人还在向着彼此拳打脚踢,他们争抢的俨然是重新刷新出来的笔记。
云慕予拽着洛心萌跑去走廊楼梯,果不其然看到楼下老头正用一副得意狰狞笑脸仰头看向互殴的人,察觉到云慕予的视线,他扭着脑袋,脖子转动二百七十度,咧开了嘴,对着她笑。
而后缓缓没入黑暗里。
双栖公寓:30.阁楼的钥匙
林州向云慕予示好,企图修补他和云慕予之间的关系。
然而云慕予并不领情。
其他人也不愿意搭理他。
焦虑、愤怒、惊恐、不安、不甘……各种情绪在心头萦绕,林州觉得自己狼狈的像条狗,在这几个异性跟前,除了窘迫就是屈辱。
想死。
更想让她们几个死。
或许是这两天休息不好,也或者是对于他而言,近乎零的信息掌握。
林州的情绪并不稳定。
他的眼睛发红,混乱翻着床头柜,云慕予说要找钥匙,任何一把钥匙都要找到。
他乱七八糟的翻,于是在床头柜的最底层,翻到一把水果刀。
银亮的刀刃闪着寒芒,很是锋利。
男人的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
……
一共搜查出叁十叁把钥匙,云慕予挨个尝试了一遍,四楼阁楼完全打不开。
云慕予面露难色。
许若瑶在此时回忆起,第一天的时候,云慕予针对这个情况在她和顾临川跟前说过一句话——你们说,阁楼的钥匙会在谁那里?
他们想的都是被他们认定的老头NPC那。
许若瑶能回想起来,云慕予自然也是能想起。
当时被大家的观点影响,她的逻辑是:既然老头是公寓的主人,那么这里所有房间的钥匙自然都在老头那里。
然而现在她改变了看法。
既然已经清楚姐妹花才是公寓主人,那么理所当然的,钥匙应该在二叁楼的某个房间。
应该是这样。
按理说该是这样才对。
可为什么……
云慕予坐在楼梯口托腮,大脑在思考,大脑在放空,大脑在思考,大脑在放空,恍惚。
她想到第一天时候,他们在叁楼遇到的异状,突然禁闭的大门、熄灭的灯管、阁楼处传来的异动和尖叫。
是在传递什么信息吗?
重现火灾时候的状态?
云慕予禁不住抱头。
越想越觉得钥匙一定是在老头身上怎么办啊……
双栖公寓:31.挑战者「云」挑战成功!
“走吧,我们可以过桥了。”云慕予招呼着她们。
其实叁人直到现在是有几分茫然的。
但她们已经完全信任了云慕予,云慕予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等一下!别走!我呢?我呢?”
林州在此时冒出,他一直都在云慕予几人不远处阴暗注视,眼下看到云慕予她们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终于忍不住跳了出来,急切询问。
“你什么你,你做什么了?”云慕予白了他一眼。
林州咬牙,双眼泛红,带着恨意怒吼:“你给过我机会吗?我明明都向你示好了!你、云慕予!我草你爹!你这个贱脿子!一个第叁星区的贱货,为什么要来我们第二星区的挑战赛!!”
“啪啪”两声,站在云慕予身旁的洛心萌给了林州两巴掌。
“嘴巴放干净点!”她怒。
“哈哈哈哈…操,一群脿子,四个晦气东西!”林州状似疯癫,云慕予觉察出了不对劲,然而已经晚了。
林州翻找到的水果刀泛着寒光,恶狠狠捅进洛心萌腹处,他用尽了气力,随后握紧刀柄抽离,女孩的小腹便咕咕冒出鲜血。
谁都没想到会有这么个状况。
云慕予朝着林州腿间狠踢了一脚,毫不留情的一脚,林州发出惨叫。
许若瑶和舒宁一齐扑向前,将他撂倒,对他拳打脚踢。
“男人果然不是好东西!一个个的又坏又垃圾!”
舒宁气坏了,一个劲儿往林州的胯间踩。
洛心萌的状态肉眼可见的糟糕。
也是她倒霉。
林州这一刀捅在她腹上脐周,直接刺穿了腹腔内脏,她站都站不稳,全身都在冒冷汗。
云慕予的手死死按住她的伤口,鲜血自她指缝疯狂往外涌,像是流失着洛心萌的生命力。
“我、我……”洛心萌痛的呲牙咧嘴,她艰难的吐出两个字,“我靠。”
云慕予:“……”
正在圈踢林州的许若瑶和舒宁:“……”
“揍死他。”洛心萌还在发力。
云慕予又好气又好笑。
她招呼许若瑶和舒宁帮忙,一起抬着洛心萌的身体,一路小跑去木桥那边。
“再撑会儿、再撑会儿!心萌,你说过的,这把我带你,我带你,我这就带你!带你离开这里,带你赢!”
云慕予安抚着洛心萌,她将用作证据的铁链缠到洛心萌身上,赶到木桥前的时候,一脚把半人高的石像从悬崖上踢了下去。
倒不是她的脚力足够,而是那石像本就不属于通关的一环,云慕予怀疑这东西也是那老头放的。
如今被她轻而易举踢开,更是证实了她的猜测。
双栖公寓正文完
请大家为我们双栖公寓的MVP云慕予同学欢呼吧~( ̄▽ ̄~)~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1.暗河湾旧巷里跑出来的
掉落奖励的任务世界好像生怕云慕予会跑掉似的,在系统播报云慕予在挑战赛的胜利下一秒就将她切入了世界。
传输世界信息、发布任务要求、淡化过往记忆,一气呵成。
云慕予晕晕乎乎,还没来得及消化脑海里的信息,脆弱的脖颈便被人箍住,锁上铁链,推搡在地上。
她的嗅觉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灵敏,酸臭、潮气、血腥气、汗臭等等各种恶心味道混杂在一起。
云慕予觉得自己被这些臭味揍了一顿。
她下意识寻求依靠,呼唤五五,五五不在,扫视四周,只见得蔫头蔫脑同样被拴住或脖颈、或脚腕的人。
蔫头巴脑的、瘦弱病态的、带有各种动物特征的“人”。
这是一个人类和兽人共存的世界。
除此之外就没什么特别的了。
人类和兽人是平等的,普通的、没有开智的动物依旧只是动物,可以被当做宠物,也可以被当做食物。
而云慕予是要被当做宠物售卖出去的兽人。
有些人的癖好是这样的,正儿八经的宠物不去养,偏想去饲养已经得到法律庇护拥有完全兽权的兽人。
值得一提的是,拥有这种癖好的并不只是人类。
这些当然是违法的。
云慕予亲眼着推搡她的那个彪型大汉正在教训一只企图反抗的兽人,带着倒刺的鞭子被他紧握在手心,狠狠抽向咬了他一口的倔强小鹿。
一瞬间小鹿兽人皮开肉绽,鲜血冒出。
云慕予看得幻痛。
她觉得她一定是个缺少反抗精神的人,因为眼下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如果做一只乖小狗可以不被这样惩罚鞭打,那么她愿意。
。
云慕予在当晚偷了钥匙跑路了。
A市的暗河湾是叁不管地带,人贩子兽贩子聚集地,流民、地下打手、逃犯……各种无家可归、身份见不得人光的异类挤在这里。
这里没有律法,没有秩序。
她跑是跑掉了,却只是从抓走她的兽贩子手里逃走,在这暗河湾,一只娇小脆弱的美艳小狗太容易引起他人的注意。
“这里什么时候新来了一只小狗?”
浑身脏兮兮、臭哄哄的云慕予被人提溜着数天没洗过的衣服后领,她本来是规规矩矩趴在小巷口的角落里睡觉来着。
本来就委屈——狗屁的掉落奖励任务,一来就让她吃苦受难,真要是奖励她,为什么不让她当千金大小姐?
如今被一群凶神恶煞的男人围住,云慕予吓都要吓晕过去了,哆哆嗦嗦着眼一红,眼泪就开始掉。
“哭什么哭?再哭把你眼睛挖了!”
身形高大的男孩从人群里走出,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一对竖起的狼耳和下垂的大尾巴昭显他是一只狼族兽人。
一头的灰发,额前碎发半遮眉眼,眼型偏长,眼眸碧绿,五官俊气,他叼着根烟吞云吐雾,衣服松松垮垮,看上去轻浮又流里流气,云慕予不敢哭了。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2.看看逼
云慕予被丢进了浴室。
陈昇依靠在门口,微扬了扬下巴。
“把自己洗干净。”他这样命令。
云慕予害怕陈昇,她知道这人不好惹,刚才回来的时候,亲眼见着陈昇面无表情踢开门口的一具尸体,大骂手底下的人做事效率慢,人都死了还不知道处理一下尸体。
陈昇见云慕予不动,询问她:“不会用?”
云慕予摇头,她垂下脑袋,踌躇片刻,小声对狼人说:“我想一个人洗,你、您能不能出去一下?”
“不能。”陈昇当即拒绝,“你这只狡猾的小狗,连旧巷那种地方都能逃走,更不必说我这里。”
说着,他上下打量云慕予,居高临下审视的姿态让云慕予感到了深深的不安。
“确实是做宠物的好料子,我现在光是看着你就觉得你又骚又浪,逼一定很好操,白天把你养在脚边,晚上就把你插在鸡巴上,真不敢想有多爽……呵呵,旧巷那群人没把你看住真是巨大的损失。”
毫无预兆的,陈昇突然说出了这种恶劣至极的话。
胯间已经鼓作一团,垂落在屁股后面的尾巴轻微地晃了晃,估计是小头控制他说出的。
云慕予想骂他流氓、变态,但是不敢。
什么时候她也能这样高高在上的,去骂一个男人,说他看上去好骚,鸡巴一定很好用,然后被骂的人一脸屈辱,敢怒不敢言……
怒不敢言的云慕予装作没听到,打开浴头试探水温,发觉刚好合适后,不情不愿地脱掉了衣服。
陈昇还是第一次见到异性的裸体。
向来和任何人都保持着边界感的他,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想做什么,只是看着光溜溜的小狗背对着他,勾人的身体曲线让他移不开眼睛。
头发很快就在女孩的清洗下变得柔顺,水流沿着瀑布似的墨发淌在纤细单薄的脊背上,再顺着瓷白的脊背流下,流到耷拉着的毛茸茸的尾巴上、流到细白的腿上、流进两瓣浑圆臀肉之间
原本只是站在浴室门口的陈昇有些站不住了,胯间的鼓包已经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他难耐地呼吸,微微弓起了身子,扯了把椅子坐下。
把屁股对着他几个意思?
交配的邀请?
那好歹把双腿叉开大一些,把逼露出来吧?
陈昇松开了皮带,理智在此时回光返照,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重新将皮带扎好。
“你在勾引我吗?转过身来!”他带着恼羞成怒的口吻。
云慕予不情不愿的照做。
被水汽蒸得酡红的小脸已经白白净净了,圆溜溜的眼睛一个劲儿躲着陈昇的视线,抬着手给自己耳朵搓沐浴露的时候,带动胸前两团雪白的奶肉,轻轻摇晃。
平坦小腹下的饱满阴阜一看就知道软乎乎,最私密的部位就藏在阴阜之下、腿心之间,只是小狗注重保护隐私,紧夹着腿,乍一看像个站桩的木头。
陈昇有些口干舌燥。
他想,一定是是浴室里水蒸气太多,让他有点缺氧。
“看看逼。”这只狼简直低俗得不像话。
“就是看看。”他做了补充。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3.你装什么呢?
兽人。
他们既拥有人类的智慧,又拥有尚未开智的其他动物的某些原始本能,用时也是拥有属于自己的独特性——味嗅。
一般情况下,兽人可以轻而易举识别出低级手段掩饰自己生理特征的人和兽人,同时,仅凭气味他们就可以辩识出最适合自己的伴侣。
这并不是说兽人A天生就适合和兽人B在一起,而是说,有些兽人天生便和其他兽人适配性高。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并不是所有兽人都喜欢依借气味寻找伴侣,在某些兽人的观点中,这种所谓的特殊性会把他们搞得像没有开智的动物一般,会将他们衬托的恶心又低级。
没有真心与真心的交付、没有彼此对彼此的了解,只是因为味道“可口”,所以就要和那个兽人在一起——这很可笑不是吗?
陈昇。
他一直都是这一观点的坚定拥护者,他混迹暗河湾这么多年,见过太多兽人因为气味适配而对其他兽人谄媚讨好的下贱嘴脸,也见过太多兽人只因为气味舒服便原地发情的恶心画面,他不允许自己也成为那样的兽人。
不过好在,他天生就属于和其他兽人适配性不高的类型,这么多年也遇到过两叁只让他觉得味道不错的兽人,但那也只是气味不错罢了。
远达不到让他难以自持的程度。
陈昇一直自豪这一点,他认为这是因为自己的自控力在发力。
兽人到底是和那些没有开智的动物是不同的,他不会因为这种可笑的东西产生生理反应,更不会因为这种可笑的东西而出现想法上的偏差。
他就是他,他是兽人,高级兽人,伟大的兽人,拥有强大自律力、自控力的兽人,是和那些只会顺应自己可笑本能有着明确界限的兽人,是………这只小狗的逼好香,怎么这么润、这么软、这么滑?
像果冻。
陈昇完全压制住了云慕予,强行把头埋进女孩的腿间,二话不说开始疯狂舔舐、吮吸,胯间的肉屌被他撸了一会儿就懒得管了,不听话的小狗一直在乱扭,他得腾出手来把她压住。
“好疼,别咬……呜呜呜呜…你的牙齿太尖了……”
云慕予的双腿乱蹬,踹了陈昇不知道多少脚,这只狼硬是一声不吭,猩红的舌头灵活地卷过娇羞的小阴蒂,强行把这个敏感的小家伙从包皮里舔弄出来,随后卷住两片粉嘟嘟的阴唇,一嘬、一嘬。
每嘬一下小狗就会哀叫一声,被阴唇护住的细线般的肉缝随之就会溜出带点甜味的水液,只一吮,那淫水就会被他吸入口中,小狗私密处弥漫着香甜可口的独特气味,从陈昇的鼻腔直入他的大脑,爽得他险些昏厥过去。
操。
真他爹的香。
操。
被陈昇冷落的鸡巴粉得发红,圆润的龟头贪婪滴下几滴黏糊糊的液体,完全没有得到主人的半分关注。
陈昇吃得尽兴,整只狼魔怔似的,一个劲儿欺负着小狗,犬齿轻咬嫩生生的批肉,把小狗吓得嗷嗷叫。
“叫什么叫?不就是舔几口吗?又不会怎么样你?”
陈昇抬头,一张俊脸被云慕予的逼水润得亮晶晶。
“多流点水不行吗?实在不行先尿一泡,我就是想尝尝而已,又不管你要钱要命的,你这只小狗怎么这么娇气?”
震撼发言。
云慕予听得脑子一懵又一懵。
眼瞅着狼人男孩又将脑袋埋进去,粗糙有力且覆着层短小细密倒刺的舌头反复在逼间磨蹭,云慕予从害怕到忐忑到沉沦……最后还是尖叫着不争气地泄了出来。
陈昇的呼吸沉重,急切又一丝不苟的将淫水喝了个干干净净,再次抬头看向云慕予,发觉女孩一副勾人恍惚的媚态样,蒙了层水雾的眼眸微微翻白,不屑嗤笑。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4.两个任务
包厢内烟雾缭绕,灯光昏暗暧昧。
几个男人散漫倚在皮质沙发上。
“陈昇这小子怎么半个月都没冒头了?”一只鬣狗兽人染着一头绿毛,指间夹着烟,火星明灭,一脸困惑,“已经抢了他好几个场子了,他该不会是准备憋个大招,直接把老子整死吧?”
“贱皮子,他不弄你你还在这里急上了是吧?”一旁的男人嗤笑,倒是个人类。
“哈哈哈哈咱们宋哥被陈昇收拾怕了,一天不挨收拾就难受,半个月不挨收拾,恨不得找上门把脸凑递过去给人扇。”黑狼兽人哈哈大笑,笑得鬣狗呲牙。
“滚啊!谁怕那小子了?我这不是怕他憋个大的吗?”
“原来你们还不知道呢?”坐在另一边的狐狸兽人懒散伸了个懒腰,他托腮,狭长狐狸眼眯起,“陈昇讨了个老婆呢,前几天就登记了。一只小狗,骚得要死,和她说几句话就脸红,露出欠操的小脿子样……”
说到这里,狐狸舔了舔唇。
“她和我适配性很高……怎么就让陈昇捡去了呢?可真是便宜死他了。”
他毫无遮掩自己的欲望,提及前几天擦肩而过且成功被他搭上话的漂亮兽人女孩时,他还能清晰回忆起小狗身上蛊惑狐心的甜美味道。
小狗是漂亮的。
圆溜溜的、亮晶晶的漆黑眼睛,明明是他刻意撞了她一下,走神的小狗却下意识跟他说不好意思没注意,略带歉意的狗狗眼真诚望着他,不敢想这小女孩在床上被男人操的样子。
只是可惜他想找个理由交换联系方式时,碍眼的陈昇走过来踹了他一脚,直将他踹出去好几米远,让他在小狗跟前丢尽了颜面。
“好恶心,江竹你他爹的再在我们跟前发情,信不信把你剁了?”
鬣狗骂骂咧咧,正在回味和云慕予相遇的狐狸,眼下胯间一团大鼓包。
这间包厢里就他们四个,狐狸搞这么一出,实在是让其他叁人倒足了胃口。
“你不是做反感味嗅那一套了吗?什么时候转了性子?”唯一的一个人类男人颇感意外。
狐狸一脸荡漾。
“以前是我不懂事,我以为那东西是在告诉我,我依旧没有摆脱未开智动物的恶劣本性,可是现在我懂了,味嗅的适配性其实是在告诉我,我遇到了命中注定的另一半……”
“……”叁男沉默。
“所以……老宋你要是想搞陈昇那条贱狗,加我一个,我肯定配合。”狐狸笑眯眯。
……
……
成结的艳红肉屌子堵在娇嫩子宫腔里,云慕予又难受又舒服,眼白微微上翻,眼角溢出的晶莹眼泪被陈昇舔舐出去。
“爽不爽?老婆,宝贝……嗯?我好爽,我要爽了,操你好舒服,亲你也好舒服……呼,老婆,宝宝……”
陈昇急促地呼吸,双手在女孩柔嫩的躯体上游走,揉搓小狗的奶子,摸摸小狗的细腰,偶尔还要掐一把小狗的屁股。
“呜呜呜……两天了,陈昇、陈昇……我们休息休息好不好?你不累吗?我好难受,我感受不到我屁股的存在了……”
云慕予崩溃地大哭。
那天陈昇出的两个选择,云慕予又不蠢,毫不犹豫选择了前者。
陈昇似乎担心她会占他便宜,所以特意强调婚期只维持一年,离婚后他会替她办理合法的身份证且给她一笔安抚金,届时他们双方互不相干、互不打扰。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5.苏念念和林浩
伊顿皇家学院是国内最顶尖,且只对权贵和豪门开放的贵族学府,近几年来,学院对外公开开设了顶尖特招计划。
即招收一些没有能力入校却成绩优异的学生。
这在外人眼里,被破格录用的学生无疑是人生璀璨、前途一片光明的,然而学院里,这些学生是备受冷眼的存在,是鄙视链的最底层。
云慕予的两个任务目标,林浩和苏念念就是两种阶级的存在,林浩是因为品学兼优而被破格录入的贫困生,苏念念则是顶尖家族的兽人大小姐。
相关剧情也是套路又狗血。
傲慢的苏念念看不惯出身贫寒的林浩,跟风对林浩进行霸凌羞辱,在这一过程中,林浩的坚韧品格打动苏念念,苏念念喜欢上了他。
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看上一个穷小子,本来勾勾手指就能让对方为之倾心,然而林浩确实与众不同,他拒绝了大小姐的求爱,这不免更加引起苏念念的兴趣,随着对林浩喜欢的增长,她开始别扭的修复和林浩之间的关系。
苏念念背地增加了校方对林浩的资助,解决了欺负林浩的人,甚至还在林浩爷爷病危时,以匿名的方式进行了捐款,垫付了百万医药费。
还没等林浩发现这一切,苏家内部发生巨变,家主意外车祸去世,几个竞争对手趁机联合打击陷害,公司被爆偷税漏税,几个能顶事的叔叔伯伯锒铛入狱,苏家至此一落千丈,曾经矜贵的大小姐不得不狼狈离开学院,跟着哥哥另谋出路。
数年后,大学毕业四处求职的苏念念再遇林浩,彼时林浩已经成为商圈新贵,前途一片光明,就连苏念念的哥哥都是给林浩打工——这一点,也是直到苏念念遇到林浩,才知晓这种事情。
林浩只记得苏念念对他的霸凌,却不知道苏念念背地里对他的好,于是他对苏念念进行了一系列疯狂的报复。
直到苏念念彻底一无所有,凄惨死去,她曾经对林浩的好才被林浩知晓……
云慕予看完这些,总觉得有话想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眼下她已经在陈昇这边待了叁个月了,除了屁股时常遭受攻击外,小日子倒是过得有滋有味。
她走去浴室,探头看向正坐在小板凳上洗内裤的陈昇——非说洗衣机洗得不干净,内裤内衣这种贴身衣物必须要手洗,别人洗得他不放心,他必须亲自洗。
“如果有人在学校里霸凌你,那个人有权有势,你干不过,只能忍气吞声,可是那个人背地里却帮你解决了很多麻烦,甚至帮你垫付了亲人的百万医药费,你会发现那个人的好吗?”
“我没上过学,我怎么知道。”陈昇是小混混出身来着,听到云慕予这么问,这只灰狼当即发出了没学历的声音。
云慕予:“臭文盲。”
陈昇意识到自己被老婆瞧不起了,立马生气了,他气性大,受不了这种窝囊气,搓小狗内衣的手劲大了些,心说把内衣搓烂,狠狠报复云慕予。
“宝宝上没上过学?”陈昇问。
云慕予摇头。
系统给她的出身,她是流浪小狗来着。
“呵呵,臭文盲。”陈昇反唇相讥,末了还觉得不解气,继续道,“文盲狗!”
“……”云慕予觉得这货好幼稚,不过好在算不上影响云慕予讨论的心情,她继续说,“或许最开始时候是察觉不到的……可如果这个被霸凌的人,后来有出息了,挣了大钱成为了有权有势的人,他会不知道这些吗?有些事情,只要花些心思一查,就可以查出来吧。”
“那肯定啊,我都把给你屁股上烙印的家伙查出来了。”陈昇咧嘴对着云慕予笑。
他想告诉云慕予,他顺便把人扔进海里喂了鲨鱼,但是想了想,怕被云慕予误解自己是个凶残兽人,于是话到嘴边转了个弯:“扇了他两巴掌,替你出气了。”
云慕予下意识摸摸自己的屁股。
这个印记是她一来就有的。
默认系统唯一办了一件人事的地方就是,数据模拟身体的时间点是烙印烙下之后,倒是让云慕予免去了遭受烙印之苦。
“行吧。”云慕予说,“下次再碰到他,让我也扇两巴掌。”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6.伊顿皇家学院
时隔叁个月,云慕予才总算是来到了任务主线。
她初来乍到,没有成绩,伊顿皇家学院分班是成绩制,划分尖子班、重点班和普通班,苏念念和林浩都在尖子班,只是苏念念的成绩更好一些,在尖子班一班,是最好的那一档位,而林浩则是在尖子班六班,是六个尖子班里相对最差劲的一个。
接待她的老师给了云慕予几科试卷让她做,云慕予忙求助默认系统,默认系统不吊她,她红着脸埋头写答案,一会儿扣扣手指头,一会儿咬咬笔。
“啧。”
接待她的是个年轻的雄性兽人,是一只白毛垂耳兔,面容温润,他有着一双红色的眼睛,笑起来的时候很是蛊人。
他拿着历史试卷,询问云慕予:“标志着兽人和人类平等的重大历史事件你不知道?”
“历史上第一位兽人总理你不知道?”
“星元236年,罗非森提出的重要理论你不知道有什么影响?”
“……”云慕予都快要哭了。
她要是知道,那不就填进去了吗?
齐宴看着时不时就偷摸打量自己的笨蛋小狗,小家伙眼圈都泛红了,有些无奈的捏了捏眉心。
云慕予这个水平绝对不可能是学院里特招进来的。
看起来,学院公开的特招计划确实是让原本不少有点小权势却不足以进入伊顿的家族有了可趁之机。
“你叫什么名字?”齐宴严肃询问。
云慕予不敢说,她怕齐宴发现自己是走后门进来的。
看着小狗怂怂的样子,齐宴免不得觉得有些好笑,他已经脑补出这个没出息的小狗在家长殷切期待下,不得已硬着头皮赶来学校的模样了。
虽说他完全脑补错了。
“看在都是兽人的份上,老师不会怎么样你的。”齐宴的声音温柔了下来,他没忍住,终究还是伸手,揉了揉云慕予的脑袋,顺势也捏了一下小狗热乎乎的耳朵。
手感很好。
云慕予被揉得开心,原本耷拉着的尾巴摇了起来。
“但是你的成绩太难看了,只能在普通班十班。”
那是伊顿皇家学院最差劲的班级。
齐宴拿出了一份表格,开始在上面填写着东西,云慕予对此倒没有异议,安静看着齐宴写完。
“要不要加个联系方式……哦,同学,请不要误会,我是教历史的,平时有什么不会的问题可以问我…如果你选择理科也没关系,我大学是物理系来着。”
他掏出了手机。
女孩是一只乖小狗,齐宴说什么她就照做,男人意味深长看着小狗时候,猛然惊觉,她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精巧的钻戒。
齐宴的眸底一闪而过的冷然。
“同学,你结婚了?你才多大?”
他这才认真看起云慕予的基础资料,同时,云慕予也加上了男人的好友,漫不经心回答:“对呀,十九岁了呢。”
早年间流浪的日子不好过,默认系统模拟她体型时候,考虑到营养不良这个问题,所以云慕予干瘦又娇小——也就是在陈昇待的那叁个月间养了点肉出来。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7.一群没品的家伙
宁淮安出身豪门,宁氏财团二少,伊顿皇家学院这里只凭出身就能压他一头的人,屈指可数。
班里的人怕他、畏他,班主任自是不敢惹他的。
见云慕予对宁淮安擅自主张的决定并没有异议,班主任松了口气——事实而言,就算是云慕予有异议,他也得是站在宁淮安那边或劝说或强令云慕予同意。
“下了课或者抽个时间别忘了去领校服。”班主任又嘱咐了云慕予几句后离开了。
“她好土啊。”
“怎么进来的?”
“肯定不是特招生,特招进来的穷鬼只有成绩能拿出手了,不会在这个班。”
“那以后不还是给我们家打工,切。”
“小土狗。”
“一身的小狗味,刚才她从我身边时候我就闻到了。”
“好漂亮……”
“狗身上的味道都很臭的。”
“胡说,她香死了,我鸡巴都…”
“你有病啊你在说什么?”
“感觉血统不纯,她连纯血兽人都算不上,还是个小杂种。”
“她看过来了…我去,我头发乱吗?”
“神经,人家就是看了眼窗外!”
“放屁,她是装松弛呢,其实是在偷看我!”
“应该是家里有点小钱的那种吧,把她塞进来是让她抱大腿的。”
“呵呵,谁被这种穷酸小狗抱上谁倒霉一辈子。”
“那么漂亮娶回家亲也不是不行。”
“宁二少为什么要和她一个位置?”
“这小狗的适配性是不是比较高啊,我怎么一直能闻到那股子香味?”
“没素质,不知道吃药压一压吗?公共场合胡乱影响其他兽人的味嗅,这种小狗就该抓起来操……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抓起来教育一下!”
“………”
教室里嗡嗡的,云慕予的到来短暂的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小狗的耳朵抖了抖,云慕予可以模模糊糊听到他们对自己的讨论。
她很土吗?
云慕予有点不敢相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又摸摸自己的脸,最后又揪了揪自己的裤子。
她喜欢她的耳朵,毛绒绒的手感很好,自从和陈昇结了婚后,她天天让陈昇给她买口碑最好的兽人毛发护理精油,至于脸?呵呵,她就是最漂亮的小女孩这一点没得说,每次照镜子她自己都得看好半晌,还有衣服,别提穿着多么轻松了,不管是配色还是款式她都是精心挑了许久,这个牌子的这个版型的裤子穿着最爽了,说点粗俗的,她穿着条裤子轻松的像光着屁股似的……
可恶,土在哪里了?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8.为什么不穿内衣?
男生每天吃喝玩乐混日子,十六年来眼睛损耗度不足百分之一,视力好得不得了,唇红齿白的小狗靠过来,他能清晰看到她脸颊上的细小绒毛,乌溜溜的下垂眼眸显得无辜又清纯,长翘浓密的眼睫给了宁淮安能数清的错觉。
他只稍一转动眼珠,就能看到她纤细脖颈,瓷白肌肤透着青色血管,穿着宽松加之宁淮安身形高一些的缘故,他还能看到她的两团绵软……操,这小狗,竟然没穿内衣。
骚货!
骚狗!
宁淮安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些,眸底闪过一丝玩味。
他确实不爱学习,整日就只知道混吃等死飙车喝酒蹦迪,烂泥扶不上墙,但这不代表他没脑子。
其他人能想到的事情,宁淮安怎么可能会想不到,云慕予的一系列行为已经让他确定,这只小狗就是被家里人托举进来钓凯子的。
估计是爹妈奋斗一辈子发现撑死了也就只能有点小钱,家族地位再无法向前迈进一步,于是干脆把希望放在了漂亮的女儿身上。
呵呵,倒也不失一个良策。
这个学校里有钱人遍地走,千金少爷一大堆,只要搭上线就飞黄腾达。
想及此,宁淮安看向云慕予的目光多了审视的态度。
他在估测云慕予适不适合做女朋友,适不适合作为未来的结婚对象。
太土了。
确实土。
身上也没个牌子货,不知道包装自己。
第一印象很重要,这小狗一来就长衣长裤,漏个漂亮脸蛋就来了,谁知道身材怎么样……
短短数秒宁淮安想到了很多,甚至还想到凭借自己在家族里的家庭地位,能给妻子一家带来什么。
这些显然距离现在太远了,云慕予已经把身子缩了回去:“闻到了吗?”
宁淮安压下嗓音,问她:“为什么不穿内衣?”
云慕予的脸腾一下子就红了,瞪圆了小狗眼,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她好心好意给她闻味道,这个人竟然猥琐地看她那里!
这个混小子!
云慕予别开头不理宁淮安,可宁淮安却不依不饶,他刚才光顾着走神了,都没闻到想闻的味道呢。
“怎么不理我了?你敢不理我?”没人会忤逆他宁淮安,起码眼前这个小狗没资格,他鲜少耐着性子,好声好气对云慕予说,“你再凑过来一次我闻闻。”
至于他看到云慕予奶子这件事情,宁淮安都懒得解释。
看都看了,那咋了?
他这辈子还没这样看过异性的隐私部位呢,他一个混日子的少爷倒是倒是不好色,跟前小狗也算是破了他的戒,该是小狗感到荣幸的。
“我不。”云慕予对宁淮安的好感掉到了零。
宁淮安皱起了眉头,抬腿蹬了一脚小狗屁股下的凳子,提高了音量:“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一霎那,原本嗡嗡嗡的教室安静下来,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面上是看向自己桌上的书本,实则偷摸关注宁淮安那边的动静。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9.你摸摸我的,你摸回来
会要什么呢?
人脉、资源、金钱、商业合作?
这小狗家里是做什么的?
晚些让人查查比较好。
云慕予身体有些僵硬的靠近了宁淮安,宁淮安笑得满意。
他知道,他就知道的。
没人能拒绝他的要求。
这个女孩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区别,只要是人、兽人,都会有欲望,而他刚好可以满足大部分人的欲望。
左右不过是利益交换。
宁淮安洁身自好这么多年,第一次对异性提出这样过界的要求,他发现他远比他想的要更加急不可耐。
手钻过卫衣、钻过内里的短袖,顺利的没有丝毫阻隔的触碰到了云慕予温热的身体。
“你肚子上的肉好软。”宁淮安掐了一把。
女孩险些叫出来。
“别摸其他地方。”云慕予觉得自己命苦,做个破任务,又贡献逼又贡献奶子。
没说陈昇操她逼时候没摸她奶子亲她嘴子的意思,有个女孩为了任务付出太多。
宁淮安看她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知道再欺负小狗的话,小狗该咬人了,他笑了笑没说话,终于摸到了方才无意看到的地方。
软的、绵的、嫩的……
宁淮安的呼吸急促起来,一片绯红爬上他的脸颊,继而蔓到他的耳朵。
手掌张开把一团奶子尽数包住,托起,他能清晰察觉出这团雪白的重量,软得像棉花、像一片云,他还没来得及用力,边发觉自己的手指自然而然陷进丰盈饱满的肥乳里。
奶子、奶子、奶子……
掌心贴在奶肉上肆意揉搓拉扯,衣服的遮挡让他看不到,可他能够脑补出那种画面,嫩滑软糯的一大团肉被自己玩得形状奇异,又骚又勾人。
大吗?
其实算不上,他一只手就能握住,体型差距的影响,女孩的两团奶肉都能被他轻而易举的握住,宁淮安甚至有些恼怒这只小狗为什么这么不争气,长着一对圆润饱满小奶子什么意思?为什么不长的更大一点。
“宁、宁同学……”
云慕予的眼角溢出晶亮的泪花,她的声音带着点颤,又轻又细。
“别捏这么重……我会坏掉的,我的、我的奶子会被捏坏的。”
她有些吃痛了。
宁淮安舔了舔干涩的唇,他的胯间已经隆起个鼓包,他恬不知耻去摸一个才认识不到半小时的兽人女孩的奶,硬生生摸得自己鸡巴邦邦硬,实在是狼狈又丢人。
可他舍不得放手。
他喜欢这个。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10.抱大腿
宁淮安自己都不清楚他究竟想做什么。
哦。
他想揉坏女孩的奶。
想揉坏这个第一天见面、看起来并不怎么乖、不听他的话、数次企图反抗、需要他威逼利诱才勉强听自己话的女孩的奶。
真是猥琐啊。
宁淮安都觉得自己魔怔了。
“做什么?你为什么要把我拉出来?”
宁淮安将她往没人的地方带,云慕予怂的不行,抗拒着不想被宁淮安牵着鼻子走。
“找个没人的地方摸你,这样一来,你想叫就叫。”宁淮安理所当然说。
云慕予气懵了。
“你神经病啊?”
“你敢骂我?”宁淮安又掐了把小狗的屁股。
该死的。
宁淮安心里暗骂。
这小骚狗的屁股也那么软,隔着裤子他都能感受到。
云慕予的两只耳朵紧绷,喉间发出呜呜地低吼,显然是生气到忍无可忍的程度,本能向宁淮安示威。
宁淮安愣了愣,免不得觉得有几分可笑。
他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这么不知好歹的家伙敢这样直白对着他发怒。
“你知不知道对我呲牙的后果?”宁淮安捏着小狗竖起来的尾巴,看得出来她是真的生气了。
“我讨厌你!”
云慕予推开了男孩。
“真是阴晴不定的坏狗,明明在教室时候,你还被我摸得一副发情的骚样……”
宁淮安垂敛下了眼眸,遮住不耐烦的神色,思索要不要直接来硬的,把云慕予打晕,然后…然后……
短暂的想象戛然而止。
然后什么呢?
带回家,关起来,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等等,那太奇怪了,那是犯法的。
正在宁淮安打量云慕予,准备将自己的想法付诸行动时,云慕予似乎意识到男孩的不怀好意,她抖了抖耳朵,转身就要跑,却被眼疾手快的宁淮安抓住。
一道温润的声音在此刻传来。
“嗯?宁同学、云同学,好巧啊,还没到下课点吧,这个时间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
是齐宴。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11.兔子的气性是极大的
事情比计划中的还要顺利。
或许是齐宴惯会的伪装温和无害起了效果,也或许是云慕予作为一只小狗,对待兔子这种在动物食物链上处于底层的动物,有着天然的松懈心理,又或许是齐宴这层老师的身份获取了云慕予的信任……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女孩已经身体瘫软倒在齐宴的床上酣睡,就在一刻钟前,她毫无防备地喝下了齐宴递给她的饮料。
一杯加了料的牛奶。
强效安眠药,对兽人有奇效。
齐宴伸手在女孩恬静的睡颜上轻抚,声音沉沉。
“怎么就结婚了呢?”
“明明和我如此合适。”
如果把每个兽人的适配性能力比做血型,那么适配性高的兽人就差不多等同于O型血或AB型血,而适配性低的兽人则就等同于或A型、或B型…
这只是个类比,算不上精准。
适配性高的兽人天然会使得其他兽人感到生理性愉快,而适配性低的兽人则不会产生这种效果。
当然,也只是一个感受。
适配性高不高只是一个相对感觉不错和相对一般的区别,兽人是开了智的动物,是和人类这种高级动物进化到了同一层次的另一类高级动物,他们同样有着思想、欲望、追求和自控力、自律力,已经摆脱被本能无脑操控的阶段了。
齐宴就是个适配性低的兽人。
仅从个体气味上,他不会天然的对其他兽人产生吸引力,而其他兽人也不会吸引到他,顶多会因为漂亮的外形博取他人的好感。
美貌红利还是能吃上的。
眼下,他动作轻缓地把女孩的卫衣脱下,又慢慢地将她短袖上衣推了上去——还没来得及给她脱掉,就看到她白花花的大片肉体以及两团颜色不同的奶子。
一边和肤色一样的白嫩奶子,一边明显被人揉得通红、指印突出的奶子。
“啪!”一巴掌。
齐宴毫不犹豫朝着云慕予的胸乳上扇了过去,免不得因为这一幕而感到生气——兔子的气性是极大的。
“才入学一天!你才入学一天!连一个小时都没有,骚奶子就被人捏成这个样子了,你这只小母狗,来学校里到底是做什么的?”
“来卖奶子还是卖逼的?你丈夫知道你在学校里做这种事情吗?”
“云同学,宁家那个混小子给了你什么好处?别是免费的吧,知道他家有钱,所以上赶着白送倒贴,教室里就捧着奶子给人玩……刚才要是我没有凑巧赶上,你是不是会被他拉到没人的地方操逼了?”
难以想象外貌如此无害、时常在面上挂着温柔笑意的垂耳兔男人会说出这样粗俗恶劣的话,更难以想象他会对一个女孩做出这种事情。
云慕予已经被药物放倒,笨蛋小狗呼呼大睡,完全不知道自己被狠狠羞辱了。
齐宴将她的裤子扒到了腿弯,急冲冲伸手去摸女孩的逼检验他的某种猜想,女孩饱满丰盈的私密处给了他不错的视觉观感,只是可惜唇角的笑意还没来得及勾起,手指蹭到的几分湿腻粘稠的液体便让他再次大怒。
“好啊好啊!果然是只骚母狗!”齐宴气得不行,那副样子好像是发现了妻子出轨的证据,“你还在我面前装!你装什么呢?你明明都湿了,你明明在享受……我护着你不让那小子靠近你时候,你别在心里偷摸骂我两句吧!”
齐宴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就气得直接把手指往云慕予的嫩逼里塞,以为小狗已为人妇,这里怎么着也得是被丈夫玩得软烂松垮,却不料小穴紧致火热又狭小,他塞根手指都费劲。
“废物,找了个什么丈夫?鸡巴和金针菇一个样吧?”齐宴舔了舔干涩的唇角,要是他和女孩结了婚,保证直接把小狗的小烧逼插烂,让她再没心思和其他不清不楚的男人拉拉扯扯。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12.怎么能这样欺负一只小
【死兔子咋这样】
【死兔子咋这样】
【吊这么粉,好羡慕】
【做十次美鸡手术都不一定能出来的效果,我是真的喜欢这个皮套的鸡巴,我也想要这样的/哽咽】
【以后和云妹在一起了,宝宝看到我这样粉嫩的鸡巴一定会很喜欢】
【实在不行开通个第一星区专属代入渠道吧,只让我们第一星区的来】
【?你们第一星区的人会不会太自私了点,我们第二星区也需要!】
【谁知道你们干不干净】
【恕我直言我觉得你们第二星区的男的没一个干净的,而且还都特别猥琐、自大、弱智】
【?】
【大概是因为双栖公寓那边造成的影响吧,男方们表现实在是太糟糕了】
【只是刚好、凑巧而已……】
【双栖公寓全靠我们云妹在C!】
【双栖公寓全靠我们云妹在C!】
【双栖公寓全靠我们云妹在C!】
【双栖公寓全靠我们云妹在C!】
【双栖公寓全靠我们云妹在C!】
【双栖公寓全靠我们云妹在C!】
【话说太满小心翻车,挑战赛还没结算呢,万一MVP落别人头上你们打脸不?】
【叽里咕噜说啥呢?双栖公寓全靠我们云妹在C!】
【叽里咕噜说啥呢?双栖公寓全靠我们云妹在C!】
【叽里咕噜说啥呢?双栖公寓全靠我们云妹在C!】
【叽里咕噜说啥呢?双栖公寓全靠我们云妹在C!】
【……】
【叽里咕噜说啥呢?双栖公寓全靠我们云妹在C!】
【叽里咕噜说啥呢?双栖公寓全靠我们云妹在C!】
【这群人疯了吗?】
【我家争气的小孩给的底气罢了/墨镜】
【不要聊正经话题了好不好,影响我撸鸡巴了】
【你不觉得聊云云相关正经话题时候打飞机很爽吗?那么厉害的云云背地里被我操得汁水四溢,一副痴呆相,谁敢想是表现那么优秀的小女孩,早被我这种下贱东西趁机拖下水玩坏了】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13.宝宝,一来就咬我吗?
某只小狗即使昏迷着,敏感淫荡的身体也会积极做出反应,意识到会有肉屌侵犯捅进来做舒服的事后,开始疯狂分泌水液
粉嫩的粗硬肉屌在蚌肉似的馒头逼戳滑了几下,每每都是鸡巴头怼在穴口,撞一下,从过度湿润的逼口顶到肿胀的阴蒂,顶出一串的水花。
云慕予无意识着轻泣。
“这里好小,我的鸡巴会不会把你捅坏?”兔子怜惜着小狗,只是可惜只怜惜了一秒,下一秒,收敛了玩弄的心思,手指按压肉屌,顶开两片肥嘟嘟的花唇,抵着穴口入了半截龟头,用力一顶,处男鸡巴如愿以偿进了女孩的小嫩穴。
“宝宝,一来就咬我吗?”
齐宴爽得浑身发抖,一个没忍住,还没来得及彻底尽根插入的鸡巴便噗嗤噗嗤射出白精。
男人恼羞成怒在小狗肥软屁股上扇了一巴掌,云慕予呜咽叫了一声,齐宴一愣,以为是把小狗给打醒了,视线聚集在女孩的小脸上,见她依旧双眸紧闭。
只是脸颊潮红,眼尾带着湿意,显然是身体的本能在做出反应。
“好可怜,被才认识第一天的男同学欺负了奶子不说,现在还要被才认识第一天的成年兽人侵犯,太惨了吧!”
齐宴边说边又将重新勃起的鸡巴塞进吐着精液的逼里,亲上女孩的唇,爽快至极地开始快速进出抽插起来。
兽人在做爱这方面各个都是无师自通的能手,齐宴不必多说,在他见到云慕予第一眼就已经开始脑补操她的画面了,如今有了实践机会,自然是积极表现——即使本该成为评价者的云慕予如今陷入昏迷之中。
“宝宝!娇宝宝!嫩宝宝…好舒服,你的里面好舒服……”
“云云舒不舒服?爽不爽呢?”
“真的结婚了吗?你的丈夫有没有这样子操你?你的丈夫能让你爽吗?”
“呵呵小骚狗,小母狗!给丈夫戴绿帽子的小坏狗!你最好没有结婚,要不然你这只坏狗就对不起丈夫了知不知道?”
兔子掐着小狗的腰疯狂摆动腰胯,嘴里说着乱七八糟的话,他的情绪阴晴不定,一会儿高兴一会儿生气,亲女孩的唇嘬女孩的舌头没停过,扇女孩奶扇女孩的屁股也没停过。
“啪啪啪啪”肉体相撞的清脆声响回荡在房间,女孩的嫩逼紧咬着男人过分粗大的屌,又或者说是男人的肉屌过分粗大,撑满了女孩的穴,因而抽送期间将其不停带动……总之操逼操得粗犷激烈,直播间一众观众看了个爽。
[慢点吧,看的我有点害怕了]
[就该这样]
[我们宝宝还在昏迷,压根不知道自己的小屁股已经被大鸡巴入烂了]
[啧啧,虽然算不上太长,但是足够粗]
[给我老婆操死了怎么办?]
[那我们就可以在她下次直播时候笑话她了,废物小狗]
[啊啊啊啊不要这样对她,她只是个小女孩]
[太坏了,加我一个]
[可惜宝宝不能清醒着享受唉]
[被这死兔子当成杯子玩了,估计醒来啥也不知道还得老师、老师地叫,爹的,这兔子纯畜牲来的]
[杯子、嘿嘿嘿……杯子……云云牌飞机杯,飞一般的感觉,谁用谁知道]
[要是女神给我当杯子的话,我宁可不洗小杯杯,每天射完就封起来,下次就着上次的臭精继续插]
[?你知道“宁可”这两个字是啥意思不]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14.死脑袋,快想个借口呀
齐宴凭借记忆绘了一个花儿似的图案,他拍了张照,随后发给了关系不错的好友。
[帮我查一下这是什么东西。]
而后又加了一句。
[或者是什么品种的花,什么意思。]
这是他在云慕予臀肉上发现的一小块烙印,手指摩挲了许久。
他能瞧出来这是烫出来的东西,心底免不得一阵心疼。
他家小狗怎么还搞这种奇怪东西,没人管管吗?
叛逆小狗。
齐家大少聪慧过人、天赋异鼎,学什么都快,同辈中常会成为其他家庭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他没什么不良嗜好,更没接触过那些腌臜脏污的事情,关于兽宠、人宠那种东西,他顶多知道个大概,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却不清楚详情。
他的消息前脚才发去,后脚好友的消息就来了。
[……老齐你堕落了。]
对面的狐狸唇角勾起恶劣的笑。
[这不就是畜宠驯化的标志吗?乖乖男装够了,步入叛逆的第一步就是养只畜宠吗?]
[不过你都22了,叛逆期会不会来的晚了些?]
[但是养个泄欲的小玩意,年纪方面刚刚好]
[没关系,看在你是我好兄弟的份上,我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觉得你是个变态、行为龌龊的人的。]
畜宠…
齐宴的脸色黑了下去。
对面的狐狸是他早年间认识的网友,名叫江竹,他们保持着某种默契,从没有见面也没有透露过自己的家庭情况,但是从这些年的交流沟通,建立了不错的友谊。
从习惯、认知上,齐宴可以大致猜测出江竹的出身、生长环境,而江竹同样差不许多。
两只兽人就这样心照不宣保持着个人隐私,眼下,对面的狐狸第一次对齐宴发出了请求。
[你有没有进入伊顿皇家学院的路子?帮我一把。]
齐宴的心思还放在兽宠这种事情上,兽人被驯化为宠物是兽宠,人类被驯化为宠物就是人宠,而畜宠并非是统称,而是有些人面对这类无自尊的宠物的贬称。
羞辱意味更强一些,但是这些宠物有什么尊严可言呢?
齐宴并不喜欢这种东西,他不希望更不乐意看到云慕予成为谁的小兽宠。
当然如果是成为他的,他一定会想办法加速这个驯化过程,让小狗早点成为围在自己腿间爬来爬去的可爱小宠物的。
看着好友的求助,他也没有问缘由,只回复了句[晚些发我你的身份档案,我帮你处理]
[感谢感谢,等到时候见了面,我把我老婆介绍给你认识?]
[你结婚了?]齐宴挑眉。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15.同学,请停止你的霸凌
两个检查员神情麻木看着不停吐出爱心形状的光核——世界的主系统。
“这都多少次了?”
“一百七十二次。”检查员扶了扶眼镜。
偌大的无重力空间中流淌着浩瀚如烟海的庞大数据,而被研究院的人断定已经产生了自我意志的系统,像是坠入爱河的小年轻,卯足了劲和祂的观察员们分享自己和恋人互动后的喜悦。
祂用了祂认为人类可以理解的方式——投掷爱心。
…………
“死装货!看到你就烦!”
“成绩好有什么了不起的,一天到晚一张死人脸摆给谁看?”
“磕头!给我们海哥磕头认错!”
教学楼的后巷,青苔爬满了墙根,几个校服扣子大敞的男生围着一个男生拳打脚踢。
这其中有人类也有兽人,而被欺凌的则是一个人类。
染着黄毛的豹子兽人朝着那个男生膝弯处踹了一脚,那男生吃痛,被迫跪向一个棕发兽人。
路过此处的云慕予探头,禁不住眼前一亮。
呀!
这不就是她的任务目标之一,林浩的被霸凌现场吗?
想她努力了叁个月,屁股被欺负了叁个月,终于碰到一个任务目标了,可喜可贺,真是可喜可贺。
想及此,云慕予一不做二不休,掏出手机拨打报警电话。
“喂?您好,我要报警,这边发生了一场恶劣的校园霸凌,有人被围殴殴打,还被迫下跪。嗯,地址、地址是帝都叁号区东华大街伊顿皇家学院教学楼后巷………”
话音刚落,身后骤然传来一声暴喝:“你敢报警?”
方才还围着林浩施暴的几人猛地回头,目光凶狠地朝她扑来,为首的海哥脸色铁青,禁不住大骂:“小贱人,敢多管闲事,活腻歪了是吧!”
云慕予高举手机。
“我正在录像,你、你、还有你…你们这几个臭小子,说话客气点!”
海哥是个棕毛狗熊,人长得五大叁粗,他看向云慕予的目光带着杀意,与此同时,在看清楚女孩的小脸后,眸底又一闪而过了淫欲。
“把她抓过来,手机砸烂。”
海哥指挥着豹子小弟,云慕予炸毛,她是想和任务目标搭上话没错,可搭话的代价是挨揍的话,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你们敢!再过来一下试试呢?”
小狗色厉内荏放着狠话,她露出自信又足够有威慑力的模样,唇角勾着笑意,手则是在身后掏掏掏,也不知道是在掏什么,可看样子游刃有余。
豹子兽人有些犹豫了,其他几个男生也是一脸警惕看着云慕予,忽然,女孩眼前一亮。
“警察同志,你们来了呀?”
一众人循着女孩的方向看去,啥都没有,空空如也,只有风卷着碎纸屑打旋。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16.第一名普通十班云
宁淮安数日没来学校了,这倒是让一直对此事忐忑不安的云慕予大大松了口气。
不学无术的混小子,最好一辈子都别来学校。
她这样默默地想,末了又添了一句。
等她任务结束脱出这个世界后可以。
嘿嘿。
班上学生们对云慕予的态度显得暧昧不清,他们清楚宁淮安不喜欢云慕予,据说在那天宁淮安被齐宴赶走后,他在班上发了很大的脾气,虽没有指名点姓的骂谁,但任谁都很清楚是谁惹了他。
真不知道是该同情这只小狗还是该怎么样了,只看得小狗每天心情很好的上学放学,听课念书,脊背挺直坐得端正,安静又认真,垂眸写字时睫毛轻颤,握着笔的手会在笔记本上记录老师讲得重点——字迹和她这只小狗一样的漂亮。
“我带了小狗罐头,国际大牌呢,云同学你要不要尝尝,我有兽人朋友说这个很好吃。”
宁淮安的余威终究还是在他没来班上的某天,被一个按耐不住的男生打破了。
班上其他人支起了耳朵,偷摸注意情况。
几秒后,一股浓郁奶香飘散而出。
小狗在认真品尝罐头,柔软唇瓣抿住一小勺的食物,浅粉色的饱满唇珠微微颤抖,那男生看直了眼,脸比猴屁股还要红。
“云、云同学,你…你今天中午准备吃什么?我可以和你一起吗?”他发出了邀请。
“可以呀,不过我的午饭比较硬。”善良的小女孩还替那个男生考虑上了。
“那太好了,我最喜欢吃硬菜了。”
在一众人忮忌目光下,男生成功约到了云慕予,且在中午和她一起走进了犬科兽人餐厅,与云慕予面对面抱着一根大骨头啃。
“好香啊,是不是?”云慕予陶醉。
“是……”确实很硬!
……
普通十班的老师偶尔会在办公室里轻声讨论。
“学习氛围比之前好了不少。”
“是那孩子……”
“嗯,是她,自从她来了后,整个班的学生都乖了。”
“特别聪明的小狗,你们都不知道,前天有道数学大题,尖子班的许多学生都做不出来,结果她竟然做出来了。”
“啊,那我是不是哪里惹到她了,她历史差得我头疼。”
“政治也是很糟糕…”
“是个适合学理科的孩子吗?之前听周老师说,她物理课上很积极呢,很给面子。”
“她的兽语糟糕到可怕,是不是人类养大的?”
“……”
各科的老师一提及云慕予就会变得话多。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17.你这只小狗,小学生来
质疑的矛头指向了云慕予。
但凡云慕予是像宁淮安那样的人,大家顶多会质疑一下,然后不了了之,即使十成十是作弊,他们也不会在明面上讲太多。
顶多会有看宁淮安不顺眼且家世出身和宁家足以抗衡的人会阴阳怪气、奚落嘲笑一下。
可云慕予没有那样的出身,自然而然引起轩然大波,无数学生要求考试期间的监控录像,他们要求公平公正公开透明,坚决打击作弊行径,还他们伊顿皇家学院竞赛生态一个朗朗乾坤。
于是,前二十名里有叁个富家子被一众学生们目睹是如何在考场里作弊传递答案的了。
“我服了。”
“不是我喊着要查的啊,我就是凑凑热闹,别要打击报复我。”
“脸都丢完了!”
“一想到奖励被后面叁个贫困下等人捡了漏我就浑身恶心、不舒服,以后这种没有实质证据的事情别喊我掺和可以吗?”
“想死。”
云慕予,那只土了吧唧的立耳小黑狗,竟然没有作弊,她竟然一整场都在认真做题,做完后反复检查了两遍,修改了一道填空题——你这只小狗,小学生来的吗?
怎么那么认真?
太多的人想找茬云慕予了,这种属于阶级差异带来的隐形歧视,让他们恨不得拿出放大镜在云慕予身上找问题。
习惯性写完就提前交卷以示自己如何高人一等的季笙却因此心理平衡了一些。
在他看来,如果自己做完题后去做检查,一定会检查出自己的错误,他和云慕予相比完全不差,他只是自信自己的能力,懒得回头去看一遍罢了。
换句话来说,云慕予并不自信,她并没有他想的那样突出,虽然他第二名,但他从某种意义上也是第一名。
是的,是这样。
“靠,竟然是这个贱人!”
“之前还说找个机会弄她一顿,结果忙忘了,谁知道她这么能跳?”
“得瑟什么?”
“看她那副骚样吧,指不定是拿小狗逼伺候了出卷老师拿到了答案,然后背着答案写呢……”
“对对对,一个普通十班的人怎么可能会拿第一啊?”
“能拿这个成绩怎么也不该在那边。”
“还是欠弄…到底查到没有,她家怎么样?”
“之前没资格进来,放宽政策后拿钱走后门进来的,咱们能拿捏…”
从厕所里出来的季笙正在洗手台边洗手,免不得听到旁边几个兽人和人类的谈话内容。
清冷寡淡的男生耷拉下眼睫,甩了甩手开口询问:“你们认识那个第一名?”
猝不及防的突然开口,声音算不上大,却是清晰传进几人耳中。
为首的海哥,狗熊兽人皱了皱眉使了个眼色,豹子小弟立刻踢了男生一脚。
这一脚不轻不重,是给季笙偷听他们讲话的警告,然而当季笙转过身来的时候,几个流里流气的兽人人类先是一愣,旋即海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其余人也跪了下去,那只豹子更是直接尿了裤子。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18.勾引我?你身上涂了什
“你好,云慕予同学,很高兴见到你。”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身形修长的矜贵男生带着微笑,走到她的跟前,“亲自找你会让我显得很掉价,所以特意让人把你带了过来,有些冒犯,不过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男生冰蓝色的眼眸一眼不眨看着她,他发现,女孩远比视频里的好看一百倍。
“我介意吗?啊,哈哈,我当然不介意。”
云慕予向来能屈能伸。
她看得出这个男生不好惹,能装犊子她就尽量装一下。
“您、您找我有什么事?我觉得我们不认识吧。”
其实云慕予还是很害怕的。
吓得想哭。
有时候情绪是这样的,不去想还好,越想就越激烈。
云慕予竭力让自己显得平静些,可鼻头一酸,还是不争气掉了眼泪。
小小的鼻翼急促地翳动,微微下垂的眼尾晕开一圈浅浅的嫣红,连带着圆溜溜的小狗眼也蒙了层朦胧雾气,水光潋滟,看得人心尖发软。
季笙不明白云慕予为什么要哭,只是看着女孩恬静又乖巧的可怜相,清晰感知着心脏在狂跳。
鬼使神差的,一没忍住,凑近了小狗,阴影投射而下,整具身体都将她笼罩,吐出了信子,贴在她的小脸上。
“……!”
这对一个小女孩而言,实在太超过了。
蛇的信子尖端分叉,带着粘腻温热的唾液,重重抵在她娇嫩脸颊上,戳弄得那处陷下一丝柔软的弧度。
略带点咸味的泪水被他如愿以偿舔下,季笙满足眯起了眼,收回信子后,又细细品味到了小狗身上的其他气息。
香甜的、美味的、可口的小狗味。
莫非这就是高到足够包容接纳下他全部的适配性味道?
季笙有些不可置信,他嗅闻一番,在女孩炸毛震惊表情下,又一次吐出了信子。
“不要、不要这样,好可怕!”
云慕予被变态彻底吓哭,季笙适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一把将云慕予推开,捂住了嘴巴,不悦询问:“你对我做了什么?”
踉跄几步险些跌倒的云慕予好生委屈。
“勾引我?你往身上涂了什么?”季笙继续逼问。
“什么都没有。”云慕予摇头,完全听不懂这个男生在说什么。
他人高马大的,看起来情绪也不稳定的样子,刚才还笑呵呵和她说些怪话,眼下舔了她两口就开始翻脸了。
季笙死死盯着云慕予。
“不可能。”
“明明是你让人把我抓来的。”云慕予控诉。
“这个确实。”季笙说,“这次的数学竞赛,你考了第一,而我是第二名,我就是季笙。”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19.云的私有物?
季笙还是放过了云慕予。
这里的放过是指,没有剁了云慕予的腿。
虽说他一开始并没有要剁了云慕予的意思,但是在认定云慕予是来历不明不怀好意接近他后,他就产生了宰了云慕予的想法了。
总之,季笙走了,临走前跟云慕予说了句:“好自为之。”
云慕予一个人孤零零杵在库房里。
不对,还有个半死不活的豹子兽人。
云慕予拿木棍戳他,他艰难睁开眼睛:“救…救命……”
一副气若游丝的样子。
“你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云慕予问他。
豹子兽人眸底一闪而过的惊恐,云慕予闻到一股尿骚味,视线下移,便见到豹子裆部濡湿一片。
“别尿了别尿了……”
这对小狗而言可是一种极大的嗅觉折磨。
她和豹子拉开了距离,到底还是觉得这只豹子罪不至死,若说惩罚和霸凌挨不上边,可兽命关天,一码归一码,她拿出手机打了急救电话,报了详细地址后,走了。
…………
[想你的夜,睡不着~]
[想你的床,冰冰凉~]
[宝宝、宝宝…宝宝……]
陈昇照常和云慕予发着消息。
云慕予给陈昇回了个亲亲的小表情,立刻给对面高兴地发了一大堆不知道哪里复制粘贴来的土味情话。
云慕予看得浑身难受,发了个语音条过去。
“你有病呀!”
半晌后,陈昇回复了句数秒的低哑喘息,云慕予的脸立刻就红了。
这狗男人竟然把自慰射精的喘息声发给她了。
[宝宝/可怜]
[老婆/可怜]
[姐姐/可怜/可怜]
[在学校里怎么样?有没有被人欺负?受了委屈告诉我,我喊人过去帮你出去,给他套麻袋!]
云慕予心说,好巧啊,她今天就被套麻袋来着。
[没有哦]
[数学竞赛名次表.jpg]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20.一摸,一愣,一手的水
通体漆黑的车静静停在地下车库。
里面的人并没有走出。
齐宴放低了座椅,舒展着身子侧身探向后座,凑到了云慕予跟前,彼时,小狗已经陷入熟睡。
依旧是像那天一样恬静又安然。
小狗的睫羽像一把小扇子,安静闭眸沉睡时候,眼下都能投下浅浅一小片阴影,实在是一只毫无防备的小狗,齐宴想,这个时候掏出鸡巴来扇她的小脸,估计小女孩也都不会醒。
他是这样想的,直播间那些观众们又如何不是这样想,习惯了直播开代入业务,习惯了把这群觊觎云慕予的家伙们当做皮套使用,眼下见到齐宴又要故技重施搞迷奸那一套,急得一众人嗷嗷直叫。
[怼着脸操吧]
[我老婆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对陌生人警惕起来?]
[我说白了我白说了,娶了云妹回家就该把她锁家里,你让她出去,她除了被诡计多端的男人玩一顿,她还会干什么?]
[我们的天才小狗咋对上人对上事的就这么笨了!]
[小脑袋瓜一天到晚也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好可爱的宝宝,真该被摁在老子胯下被老子的鸡巴狂抽]
[扶着鸡巴先扇脸,扇完脸再扇屁股,最后再扇逼,捅进去直接把精液无套中出进去,一通干完好舒服!]
[咋滴兄弟,这辈子就准备上桌这一次吗?]
[云妹可受不了这个,你真要这么干,她得被气哭,以后你还能摸到她算你屌]
[不哭不哭宝宝不哭,吃奶奶吃奶奶,老公练了很大的胸肌哦/比心]
[陈昇还是不够真诚,要我我就把‘云慕予私有物?’刻在屌上]
[净嫩跌的吹牛,屌上放得下这么多字吗?]
[?]
[纹了一个字发现没地方纹了]
[能不能自爱一下?纹什么纹,这么喜欢把鸡巴露出来给别人看吗?就这样还配得上我宝宝?]
[啊?这是什么刁钻角度!]
[呵呵,老子是让机器人纹的,你以为我没想到这一点吗?]
[哎呀,那更脏了,机器人把你的信息录入,然后一路传进主系统里,你那根臭屌就这样被主系统永久收录了!不要脸]
[泥它靶滴找茬是不是!]
【用户〈绝世杠精〉因〈造谣、传播不良/虚假信息〉被系统检测,已禁言。(禁言时间99:99:99)】
[?]
[?]
[?]
[?我丢,你们第一星区的人卧虎藏龙,原来那位屌上刻字的是管理员吗?那个职位很难竞争啊!而且还是体制内,跑来搞涩涩真的没问题吗?]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21.陪伴系统帮我注销一下
“要是有人能看到这一切就好了。”
齐宴在扶着鸡巴在云慕予腿间磨蹭,肥嘟嘟的逼肉懵懵懂懂被按摩棒挤开,淫荡又无知地开始淌出更多的水。
垂耳兔对此满意至极,这次他没有再像给自己破处时候那样的急切,而是慢吞吞将自己的肉棒抵进去,又重又快地怼了一下。
小狗便发出一声嘤咛,从喉间溢出,说不出的可怜。
可不就是可怜么?
之前兔子以这样的形式内射了她多少次?眼下故技重施,小狗依旧上当。
垂耳兔眼神迷离享受云慕予给她带来的舒爽,压下腰身,紧紧把云慕予抱在怀中,脑袋埋进女孩脖颈中,蹭了又蹭,亲了又亲,深深嗅闻云慕予的气味,用敏感的耳朵贴贴云慕予滑嫩的身体,听她心脏跳动的声音。
车内空间全然是他们两只兽人纠缠在一起的亲密味道,这大大满足了兔子的占有欲,俊气的面容上带着的都是夸张又扭曲的笑……似乎有些过于得意忘形了。
“会不会有人羡慕正在拥有你的我呢?”
“宝宝,如果真的有人看到我正在操你,那么他一定已经被忮忌烧红了双眼。”
“或许会自欺欺人的代入我,会可笑的贬低我,用恶心又下流的方式意淫宝宝,幻想对着宝宝进行性侵犯的是自己……可我还是我,真正和宝宝拥抱的是我,真正用鸡巴插入宝宝小逼的也是我!”
“呵呵。”
“好爽。”
齐宴丢下这样的话,扶住小狗细白的脚腕将她的腿弯曲折迭,而后整具身体覆压上去,啪啪啪啪开始了操干。
直播间弹幕问号满天飞。
[停停停,他莫名其妙说了一大堆话,跟谁说的?]
[赛博闹鬼]
[挑衅吗?]
[举报了]
[此套竟敢倒反天罡!气煞我也!]
[不是,啥意思到底啥意思?我就是安安静静意淫我妹的小逼,我没惹任何人,这只贱兔子到底干什么!]
[贱死了贱死了贱死了贱死了]
[陪伴系统帮我注销一下这串数据]
[陪伴系统帮我注销一下这串数据]
[陪伴系统帮我注销一下这串数据]
[给我气晕了]
[怪吓人的]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皮套真好用]
[嘻嘻嘻撸得很爽,谢谢款待]
[TD]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我女神这只大笨狗!
云慕予缓缓睁开眼,双眼恍惚看着车门旁的齐宴,脑子还没清醒。
“怎么睡着了?昨晚没有休息好吗?”
她听到齐宴这样问。
“大概……”
她打了个呵欠,眼角挤出眼泪,声音黏黏糊糊,齐宴没忍住,伸手摸了摸小狗的脑袋,小女孩耷拉下了耳朵,尾巴摇了摇,本能因为被摸头而高兴。
还是太信任眼前的兔子了。
“……”
齐宴眯了眯眼眸,他被云慕予这副样子勾得喉咙发紧。
刚才车上那一发对于他而言连个开胃菜都算不上。
小骚宝动不动就用这一副无害单纯的样子顺从着他人的触碰,被他操逼真是活该。
这只兔子没皮没脸这样想。
“齐哥,你怎么在这?”
一道少女的声音传来。
云慕予循着声音看过去,发现那是个眉眼生得明艳张扬的女孩,眼眸清亮,一身熨帖得整洁的校服被她穿出了矜贵气质。
黑发,黑瞳,一对黑色猫耳,身后一条黑色尾巴。
云慕予眼前一亮。
这不是苏念念吗?
好漂亮啊!
是小猫,漂亮的小猫。
注意力从没在云慕予身上移开的齐宴一瞬间就察觉到,云慕予在见到后,没睡醒迷迷糊糊到欣喜和感兴趣的兴趣转变。
这是他从没见识过的小狗的样子。
齐宴的眼眸阴冷了下去。
“关你什么事?”忮忌使兔丑陋。
“你是苏念念吗?你好,我是云慕予。”云慕予忙不迭在任务目标跟前刷存在。
苏念念歪了歪头,总觉得这个名字耳熟,思索数秒后,了然:“是你啊,考了第一那个,最近你很出名哦。”
最起码心思放在学习上、比较在乎成绩的那群学生很关注这件事情,另外还有一些,他们不一定是爱学习,但他们一定是看不惯家世比不上他们的人比自己成绩好。
苏念念是个十足的颜控,本来还挺稀罕齐宴那张脸的,可见到云慕予后立刻临阵倒戈,咪咪喵喵凑到了云慕予跟前,说要加个联系方式,以后可以讨论讨论数学难题。
“你一只小狗怎么香香的啊?适配性查过吗?有多少?”
“唉你耳朵摸起来好软啊?”
“你真的是普通十班吗?你这个成绩完全可以在我们班……”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23.我当小的也行,哥哥他
一系列医药费全都是请云慕予吃饭的那个男生付的,顺便还让云慕予做了一整套的全身体检。。
他一副毁了云慕予一辈子的样子,从云慕予崩了牙开始就一直抹眼泪,最后还小心翼翼问云慕予:“实在不行,你和我结婚吧。”
“?”云慕予呆滞脸。
“我把什么都给你。”男生眼睛泛红,说这话时候还带点扭捏,“虽然我们人类法律上,我的年纪还没到可以结婚的阶段,但是云同学你放心,我说到做到,我很干净的,不会弄脏你。而且我是家里的独生男,和我在一起后,以后我家的钱都是你的,我家在一环有叁套大……”
他开始麻溜汇报自家经济情况。
[?]
[心机男]
[真该死啊真的该死]
[呵呵呵呵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们家云妹呢]
[啥意思?把我宝宝的牙崩坏了还想要我宝宝这个人?]
[净给一些没用的东西]
[其实还是有点用的……但是!他凭啥理所当然觉得我妹少了颗牙就没人要了?]
[神了,你也是有病哈,什么有没有人要,我女神是要不要别人,不是别人要不要哈,注意区别,再胡咧咧扇你狗嘴]
[?看你ID竟然还是小群的人,这就让群主把你踢了,和你一个群真丢人]
[群主…啊、群主…我去,新人积分挑战赛开始,就没见过群主蹦哒]
[耶?还真是]
[我说怎么整体素质高了许多,原来是榜二哥没在啊!]
[是不是退生物圈了,嘻嘻嘻]
[可喜可贺]
[群里他也不吱声,指不定真死了]
[好吧,那别聊死人了行吗?好晦气]
[我女神直播间聊死人干什么,怪害怕的]
[?]
[恕我直言,我觉得你们这群一区人都多少有点问题]
[而且水电厂也不在]
[公寓里给这个贱人吃美了吧!]
[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
[屌子爆炸屌子爆炸屌子爆炸屌子爆炸]
[可能还在劳改,不能跟着云云一起来到新世界探索,嘻嘻嘻]
[查了一下官网,还真是,这货目前还在劳改中]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24.小狗发情了
[你发情期快要到了……宝宝、老婆…]
[本来我是计划在发情期前去找你的,机票都买好了,可是我这边出了点意外,特别特别紧急,我不能离开]
[老婆、老婆……委屈你一下了,你得自己去买抑制发情的药物]
[不要心疼钱,我刚才给你打过去二十万,宝宝给自己买点好吃的]
[老婆…]
[药物买安利斯的,大药店里一定都有,这个牌子好,不过货物紧俏,一般情况下需要预约,但是没关系,这种东西多加点钱他们会卖给你的]
[百分百无损伤特效药,宝宝…照顾好自己]
次日夜里因着不明燥热而从梦里醒来的云慕予收到了陈昇的短信,小狗发着虚汗,面色潮红阅读着消息内容。
[不对吧,确定是过几天吗,我今晚就好像……]
艰难打出几个字,云慕予又将打好的字删掉,拿手机速查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得知这大概率是因为麻醉剂的影响。
兽用麻醉剂含带的某些药物有概率促使兽人发情期的提前。
“呜呜…”
缩在被子里的云慕予轻轻呻吟了一声,整个人只觉得燥热,踢开被子,脱掉衣服,全身光溜溜蜷缩在床上,软润的瓷白肌肤透着不正常的粉红,床头浅金色的小夜灯软软地覆在她的肌肤上,一片暧昧朦胧。
[操…]
[逼发大水了]
[床单都湿了……跟尿了似的]
[宝宝、宝宝偷偷发情呢~]
[能不能来个人把这小骚货给操了]
[兽人发情具体什么情况,会难受吗?]
[我觉得这种情况要看世界设定了…操,老婆开始自己扣了]
[我宝宝怎么这么惨]
[死兔子来救个场]
[该靠他时候靠不住]
[啥时候能研究出看直播的能直接进去小世界的功能…]
[直接把小狗轮怀孕,呵呵]
云慕予大脑混沌,这种发情的感觉实在熟悉,老实说,在和陈昇相处的叁个月时间里,她确实是有叁次这种情况的。
那个时候陈昇格外的亢奋、努力,云慕予也是倍感舒服,像眼下这种莫大的瘙痒感、空虚感完全没有——因为那段时间,陈昇压根就不会把鸡巴拔出去,想射精就射精,想射尿就射尿,成结了就卡住子宫腔,没成结就挤在里面。
那时候云慕予还以为是陈昇操得好,才会让她那么舒服——毕竟这小子在她非发情期时候,不会搞这么过激。
现在她知道了,原来当时她是发情期。
说起来,这事也赖不上陈昇,毕竟任谁都不会想到,一只十九岁兽人,会不清楚发情期这种基础生理反应。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25.我是谁?
没记错的话,外面有个专门的浴室间来着。
云慕予把主意打到了房间之外。
可是叁更半夜,一只发情的雌性兽人在外面游荡真的安全吗?
这个顾虑只在小狗的脑海里停留了一秒便被她抛之脑后了,乱七八糟地给自己套上衣服,游魂一样走出了房间。
这栋楼里里外外都透着奢华和贵气,云慕予本就被情欲熬得双脚发软,眼下走在柔软地毯上,更是觉得随时都会往地上倒。
耷拉在屁股后面的尾巴时不时就会晃悠两下,非是云慕予心情好,而是脑海里时不时闪过她与陈昇交欢的画面,偶然刺激到了生理反应。
会留在医务大楼过夜的人算不上太多,叁楼的走廊空荡荡,只有云慕予一只小狗,她循着记忆,恍恍惚惚走到浴室间,迎头撞上一人。
“呀…”
云慕予的喉间溢出软腻腻的声音,过分的羞耻心让她的脸烧了起来,脑子清明了一瞬,抬眸看向被撞的人——宁淮安。
彼时的男孩已经把五颜六色的头发染回了黑色,俊气精致的脸上没有丝毫情绪,只是一双黑眸一眼不眨地盯着云慕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管他的。
很重要吗?
云慕予的眼睛湿漉漉,忽地笑了起来。
“宁同学……”
她直接扑到了宁淮安的身上,男孩才洗完澡出来,身上浅淡的沐浴露香气令云慕予感到身心舒畅,最最重要的是,发情的小狗抓到了适合疏解自己发情期的工具。
宁淮安身体僵硬着没说话,他直愣愣被小狗抱着,感受她燥热的体温和急促的气息,他垂眸,注视云慕予。
“发情了?”他清清冷冷地问,“没有药吗?”
“你是蠢货吗?有药的话我会在这里?”云慕予急得眼泪直流,手沿着男孩的衣服往里面钻。
虽然很讨厌这个家伙,可眼下这种状态,勉强用用也是可以的。
谁让他前段时间那样子欺负她的?
“不……”宁淮安的呼吸粗重起来,白净的脸上泛起绯红,他抗拒着云慕予的动作,可小狗早已经被情欲折磨得耐心全无,意识到看中的泄与工具竟然在拒绝自己,喉间溢出威胁性的低吼,张开嘴巴咬住了男孩的胳膊。
“让我用用。”云慕予含糊不清地说,“把我惹急了,我咬死你。”
“别这样……”宁淮安不再挣扎,像是当真被云慕予这副样子吓到了,清冷极具磁性的声音都变得有些委屈。
云慕予安抚地舔了舔他的手背,而后手指已经灵活地来到了男孩的腿间,高大的男孩资本雄厚,一坨屌肉在小狗的抚弄下,立刻膨胀变硬,云慕予握着那根炙热又硬邦邦的屌子,差点兴奋地汪汪叫出声。
腿间小逼哗啦啦流出水,大概是在为主人找到按摩棒而欢呼,宁淮安的目光飞速略过另一个方向——他清楚,沿着这个方向走过去,那里有一间可自助取药的房间,员工二十四小时轮流值班,抑制兽人发情的药剂每天都会补充。
但他沉默了,目光重新聚集在小狗身上,看她摸自己鸡巴就已经开始享受的得意小脸,低声说:“我是处男,你要了我的话,我的清白可就毁了。”
“我给你负责,宁同学,我会给你负责的。”云慕予依旧美得脑子一片浆糊,只本能摘取男孩想听的话来说了。
真是会撒谎的小狗。
“是吗?呜……”宁淮安闷哼了一声,小狗下手没轻没重,她竟然掐他的鸡巴。
掐住他命根子的手纤小、滑腻,宁淮安能清晰感受到女孩指间戴着的东西,他咬了咬牙,把手掏进裤裆攥住女孩细白的手腕将她的手拽出来,目光在看到那枚银亮精致的婚戒后,眸光骤然阴冷。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26.她和他哥到底什么关系
层层迭迭的媚肉死死绞住捅进来的硬棒子,在稀稀拉拉分泌着淫水的肉壁完全被鸡巴撑开后,云慕予循着本能摇晃起了屁股。
“呜…噫呜…好爽…”
前半夜被熬了太久,眼下小狗淫荡的不像话,这个姿势实在是将那根鸡巴吃得太深,直接顶上阴穴深处的敏感点,不停反复剐蹭碾压,爽得云慕予直哆嗦。
性器交合处泛滥成大片晶莹剔透的水液,小狗痛痛快快泄了一次,理智总算是回归了些许。
小狗摇起了尾巴,耳朵也垂成了飞机耳,脸颊红扑扑,眼眸湿漉漉,有些不好意思的跟宁临安道歉:“对不住啊……”
她心虚了一下,可想到这家伙对她那样恶劣的态度,她又生起气来,尾巴一个劲拍打在男孩的大腿上,直将其拍打得泛红。
呵呵,不是喜欢摸她奶子吗?
小狗想及此,捧着软腻的肥乳,压了压身子,往宁临安的嘴里塞。
“舔。”小狗言简意赅。
敢咬她,他就死定了!
宁临安显得无措,眸光晦涩不明,他张开了嘴,含着女孩白花花的软肉,生涩地吮吻、轻舔。
他洁身自好,鲜少关注这种事情,就连涉及色情的作品都极少去看去接触,就只是拥有着最基本的生理常识以及察言观色。
可小狗太色了……
色到让他无法保持冷静、理智。
怎么露出这副……骚样的。
宁临安想。
她和他哥到底是什么关系?
喉结滚动,宁临安决定先让云慕予满意再去思考那些有的没的事情,女孩的身上轻轻浅浅的香气让他感到晕眩,他有些分不清自己这是爽的还是过于喜欢的兴奋,丰腴肥软的乳肉压上他的脸,粗重的呼吸尽数洒在这团沉甸甸的脂肪上,他忍不住伸手,配合着自己的嘴巴,对奶肉进行揉搓,舔弄一边粉色奶晕的同时还不忘另一团奶肉的爱抚。
宁临安是宁淮安的双胞胎弟弟,两个人面容近乎的一致,成绩却是天差地别,一个是成天不学无术的普通十班小混混,另一个则是努力上进的尖子一班大学霸。
用小混混称呼一个豪门贵公子似乎并不贴切,可学霸形容宁临安却是合适的。
他接受力快,学习也快,脑子活络,在伺候女孩这一方面无师自通,愣头愣脑呆头鹅似的被云慕予摆弄一番后,终于开始主动起来,抓着奶肉推搓捏揉,余光撇着云慕予眉眼间细微的变化,来揣测她的心情、来试探自己的行为是否得到了女孩的满意,与此同时,精瘦结识的腰腹也开始了耸动,挺着胯配合小狗骑乘的节奏,以此来操弄云慕予。
“啊……宁同学、你好会啊……好喜欢……”
云慕予在床事上从不吝啬对床伴的赞美——当然,这也意味着,她也从不用假话敷衍活烂的人。
[这么会?该不会是个脏的吧]
[不要啊不要啊!]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哎呦呦宁同学你好会啊好喜欢~大家看到我女神的真实面目了不?表面上看是个吃个破骨头还能崩坏一颗牙的小狗,让你以为她是笨蛋,觉得她是个好女孩,实则背地里发情直接抓男同学骑鸡巴,对着男同学发骚,小嫩逼狠狠咬着臭屌子不放,呵呵]
[崩牙这个事情过不去了是吗?]
[不懂就问,和我宝宝接吻时候可以伸舌头舔她没了一颗牙的牙花子吗?]
[你有病吧!]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27.你真的会对我负责吗?
究竟怎么样才算是让这只发了情的雌性兽人舒服呢?
兽人的平均性需求以及平均性功能是高于人类水平线,超出算不上太多,但的的确确存在着差异。
云慕予的胃口被陈昇养得很刁,发情期的需求大到不可思议,之前在陈昇那边时候,陈昇能够一直满足她——他服用了提前发情期的药剂,强行让自己的发情期和云慕予同时间了。
而眼下,云慕予捏着蛤蟆攥出尿,骑着宁临安骑了两天,他射了二十叁次,这期间两人也就简单吃了点东西——宁临安发现,自己好像有点满足不了云慕予了。
“宝宝,它怎么不竖起来了?之前不是射完了就会硬吗?”
被男生伺候了两天,云慕予不介意给这小子一些好脸色,她没再像发情第一天那样急不可耐了,处于一个理智和情欲共存的状态。
没啥意志力的小狗希望继续,她不想忍受那种私处骚痒空虚的折磨。
常摆出一副高冷模样的宁临安此时此刻窘迫的脸颊通红,他急喘着气,自顾自撸动自己软趴趴的肉条子,说:“等、等一下……”
他盯着女孩漂亮的五官,眸光羞涩,努力了一下后,命根子终于颤颤巍巍站了起来,云慕予弹了弹这根鸡巴,确定硬度满意后,双手搭上宁临安的肩膀,美美坐了上去。
“还是那么舒服呀。”
云慕予喟叹,确认将鸡巴吃到底后,开始动了起来。
“你…你真的会对我负责吗?”宁临安突然问出这个问题。
他能敏感察觉到女孩身体的僵硬,虽只是那么一瞬,他还是清晰察觉。毕竟如今他们紧紧相连,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云慕予身上,她的呼吸节奏他都能感受个清清楚楚。
“怎么突然这个问题……别乱问了,吃。”云慕予捧着奶子,两天里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往宁临安的嘴里塞了。
[憋说话,吃!]
[这么个突然的发情期,给我云妹的渣女属性都炸出来了]
[嘶哈嘶哈嘶哈]
[笑袅袅了]
[我老婆才不是渣女噫呜呜呜她只是还没想好理由呜呜呜她是个好女孩不许这样讲呜呜呜]
[爽死我了,不敢想要是真实发生在我身上的话……]
[真实发生在你身上的话,你硬一天都够呛,一翻白眼晕过去了以为是被云云骑着爽晕过去的,其实是顶不住了累晕过去的]
[滚滚滚]
[两天二十多次何尝不是一种天赋异鼎]
[宝宝也就是发情期可以得瑟一下了,这要是换平常,这么多次能把她操得狗叫]
[别负责了,负啥责啊,给这小子莫名其妙奖励了两天]
[死处男事咋这么多?]
[不许为难这只小狗!]
直到又伺候着云慕予泄了一次,宁临安说有事出去一趟,云慕予心满意足晃着尾巴,同意他离开了。
一走出门,强装着什么事都没有的宁临安好像被掏空的样子,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蔫巴了下去,高强度高频次的性爱实在是让他吃不消,即使这是他的第一次,即使他还如此年轻——但满足发情期的云慕予,还是让他感到吃力。
怎会如此?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28.那不是他的新同桌
家庭因素的影响,宁淮安和宁临安的关系算不得多么好——即使他们是长相极其相似的双胞胎。
母亲忙于工作,大姐也从懂事起就开始了贵族精英教育的日常。
他们一个被奶奶带大,一个则是在家里。
被奶奶带大的是宁淮安,男孩不需要学什么本事,只需要健康长大就好,奶奶的溺爱让宁淮安变成了眼下无法无天的小霸王,而宁临安,则是因为姐姐的影响,从小都是努力上进。
宁临安心底是瞧不上宁淮安的,只是极少直白表达出这一点,宁淮安清楚这些也不言破,平时和宁临安保持着看上去不错的兄弟情义。
“你是不是认识一只小狗。”
这天宁临安突然找上了宁淮安,此时男孩染了一头的金发,双眼空洞看向天花板。
他对于宁家而言最大的价值就是和其他家族的千金小姐联姻,以前的宁淮安觉得这事于他而言很遥远,不去想,爱咋咋地。而前段时间,当宁母提及此事时,他终于意识到该重视起来了,遂用了极其坚决的态度拒绝联姻命运。
于是,作为惩罚,他就被关禁闭了。
少年精神萎靡,听到弟弟的问语后,眸光微闪。
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云慕予。
说起来,他在母亲提及联姻一事的时候,想到的也是云慕予来着。
真是不合时宜的联想。
“这种兽人不是遍地都有?”宁淮安反问。
“很漂亮,很可爱,很招人喜欢。”宁临安想到女孩这五天来压住自己的疯狂索取,禁不住脸颊微红,“牙齿少了一颗。”
五天时间里女孩主动和他接吻叁十二次,他记得清清楚楚。
舌头卷入甜津津的小嘴里面的时候,宁临安整个人都是晕的,将她一整个口腔扫荡个彻底,清晰知晓她少了一颗牙齿。
他第一次感受到的时候还觉得可爱,刻意在缺了一颗牙的地方多舔了几下。
女孩显然并不喜欢被舔缺了颗牙的地方,伸手掐他的胸,掐的他疼得抽气,但莫名的爽。
“嗯?”
宁淮安一愣。
本来前面那些形容词,他已经在心底锁定云慕予了,虽说都是笼统用词,没有具体描述,可宁淮安和宁临安有着近乎一致的喜好和审美标准,能引起宁临安注意的绝对是宁淮安也会在意起来的人。
那不是他的新同桌。
他的新同桌没有少一颗牙。
这一回,宁淮安安心下来,觉得宁临安是真没见识,把什么都当宝贝。
“没见过,滚。”宁淮安驱赶宁临安。
…………
云慕予选择请假一周。
说来也怪,这一周时间里,陈昇竟然没有回复过她任何消息。
这不禁让云慕予感到担忧,打电话打不通,无论如何都联系不上,她起了要回暗河湾的念头。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29.择偶机会别白白错过
“这几天去哪了?”
云慕予一回座位上,宁淮安就凑过来跟云慕予问话。
他回来的比云慕予早了两天。
眼下冷着脸询问,好像满不在乎的样子。
云慕予显得有些心虚,对着宁淮安露出讨好的笑,试探性说:“不舒服,在家休息了几天。”
一说话,嘴上那缺了颗牙齿的豁口就露在宁淮安的眼皮子底下,男孩的眼皮跳了跳。
“身体素质真是差劲。”他冷哼了一声,“认不认识宁临安?”
云慕予面露茫然。
好耳熟的名字。
摇头。
“你亲戚吗?”她问。
宁淮安略带深意观瞧云慕予,确定小狗的确不认识狗,松了口气。
“关你什么事?少打听。”
云慕予语塞。
神经病。
她看了看男生那张俊脸,又看了看他的一头黄毛,脸颊红了红,还是觉得他黑发样子躺在她身下的时候更乖更顺眼。
她想。
这人实在是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那这是不是就证明,他完全不在乎?
小女孩悄然放下心来。
[提老二名字有啥用,我宝又没记住老二名字]
[我看你也是脑子不清醒,那是老叁,人家宁家老大是大姐]
[从目前云云行动轨迹上来看,我们可以得出一个结论——云云至今以为自己睡的是同桌]
[说点大家不知道的]
[说点大家不知道的]
[说点大家不知道的]
[说点大家不知道的]
[我们小狗还害羞上了,粉扑扑的小脸,萌之萌之,小粉狗小粉狗]
[小肉脸我亲亲亲亲]
[老婆不说话是在回味小处男的味道吗?该死的,我老婆偷吃就这死出,回去就用鸡巴狠狠教训她,让她知道知道骑着谁玩才是最爽的]
[在云妹视角大概就是:宁淮安是个闷骚,床上又乖又会卖力干,床下嚣张跋扈又傲慢]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30.只要你离婚,我就跟你
“你在开玩笑吗?”
云慕予伸着食指戳了戳宁淮安的脸颊。
宁淮安下意识歪头蹭了下,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拍开了云慕予的手。
“你结婚了就少摸我!不知廉耻的女人!坏狗!”
宁淮安低声骂着云慕予,脸却是更臊、更红,他死都想不到自己竟然会想着已经已婚女自慰。
更不论说,前段时间还强迫着她乖乖让他揉胸……说起来,她那里那么软那么嫩,想必,她的那个丈夫应该很是喜欢吧?
宁淮安脑补出夫妻二人做爱的画面,男人一边压着小狗操逼一边揉捏小狗奶子,或许还会俯下身肆意亲吻、舔舐,鼻息间全都是女孩身上浅淡的馨香,那种场景光是想着就恶心——但是话又说回来,如果和云慕予做这种事情的人是他,那就很美好了。
宁淮安硬了。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竭力隐藏自己的异状,偷瞄了云慕予一眼,就见女孩正撅着嘴,不满的神情瞪他。
他扫视了眼教室,确定没人看过来后,垂下头,拽着云慕予的手腕,让她的手覆到自己脸颊上,羞愤低声说:“给你摸行了吧?你、你这人怎么这样,你还好意思不高兴,你对得起你吗?”
他虽是抱怨,可心底那股因着知道云慕予已经结婚了的恼意变作了得意。
已嫁为人妇…哦,也或许是兽妇的小狗对他动手动脚,想来她老公一定年老色衰,吊不住她。
退一万步来说,他这么年轻、这么帅、家庭出身也这么好,云慕予对他起了色心也是狗之常情,没有拿着之前他揉她胸做要挟要了他身子,都已经是狗品顶顶好的女孩了。
宁淮安想及此,又不甘又遗憾,他发觉自己刚才的骂语过分又过激,也不怪云慕予会瞪他。
这哪里是不知廉耻的坏狗,这明明就是忠诚于丈夫的好小狗,她可是从不隐瞒自己已婚的事实且一直将那枚婚戒戴在手指上,时时刻刻都在向其他人宣告自己已经成家。
想到这些,宁淮安心里又不痛快了,他拉着云慕予的手摸了两下自己的脸,没等云慕予说些什么,又一把推开。
“我刚才没开玩笑,只要你离婚,我就跟你在一起。”宁淮安说,语气颇为傲气,“你和我在一起绝对是高攀,所以你必须得把你身边乱七八糟的关系处理好才行。”
“……”
云慕予现在只恨自己刚才手贱,好端端的干什么要戳人家腮帮子。
她讪笑了两声,没再搭宁淮安的话,宁淮安不死心,拉进了和云慕予的距离,继续追问:“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云慕予捂住自己狗耳朵。
宁淮安气得鼻子都歪了。
想把云慕予扯出教室找个没人的地方狠狠教训一下,又担心这样做恶化他和女孩本就不怎么样的尴尬关系。思来想去终于意识到眼下自己这种状态在云慕予眼里必然是倒贴又缠人,女人不会珍惜自己这种的,他暗暗咬牙,冷哼一声。
“你错过了改变人生最重要的机会,云慕予,你就等着哭吧!以后你反悔了,跪在我跟前求我我都不会理你的。”他对云慕予撂下狠话。
宁淮安想,来日方长,反正小狗是他同桌,这女孩早晚会被自己的帅气所迷倒,到时候为了和他在一起,还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只是可惜宁淮安没等到云慕予被他迷倒的一天,等到了下午,云慕予没来上课。
桌子也空了。
……
苏家同其他几家豪门共同持有伊顿皇家学院的股份,苏念念作为苏家的独生子,家里宠,她说话份量也足,这种状态下满足云慕予调班的小小要求,实在太容易了。
云慕予抱着和宁淮安荒唐几日尽数翻篇的心情来到了尖子一班,她先是看到了苏念念,又留意到了提前为她预留好的空位置,目光在教室里扫视一圈,猝然撞上一个男生眼眸——一个和宁淮安一模一样的黑发男生。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31.骗子
“跟我出去一趟。”
宁临安也不等云慕予同不同意,直接就把她拎走了,云慕予用求助的眼神看向苏念念,可能是好感度还没刷够的缘故,也或许是宁临安爆出来的料惊到这位大小姐了,这一次,苏念念没有阻止宁临安的行动。
“哦…我想起来这是谁了。”
教室里不知道谁突然冒出了一句。
“谁啊,赶紧说。”
“敢说是什么你素未谋面的老婆,等下了课我找人弄你。”
“嘘,小点声,还上着课呢。”
“就是上次数学竞赛的那个云慕予啊,小狗成绩还是很好的,哦哦,好吧,我是说数学。”
“她好可爱,小黑狗、小土狗,被宁家叁少揪住时候只知道捂脸…”
“笨狗来的,是那种学习呆子吧,只会考分,别的什么都不会,穿搭都烂烂的。”
“她那么小一只,我觉得宁临安人高马大的,一拳就能把她打坏。”
“那怎么办?”
“宁家的事你敢管?还是这方面的……发情期兽人强迫未成年人类,啧啧,这个是犯法的吧,宁叁少没报警都算他吃了哑巴亏了。”
“被别的女孩骑了的话,宁叁少对于宁家来说,还有和其他家族联姻的价值吗?”
“滚啊,谁家千金小姐会要这种二手货。”
“这么一看,宁叁少也没聪明到哪里去啊,当着全班直接说出来了……何意味?”
“嗯……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就是故意的?”
“新同学叫什么来着?哦哦,云慕予,嗯,她那个体格子,就算是发情期会一定程度上提升兽人的身体素质,但也不可能到达可以强压宁老叁的程度……我没说支持兽人发情期随意侵犯人类哈,也没说这样子做无罪,我的意思是,宁临安绝对是同意了!”
“肯定同意了,要不然能吃这种亏?我说点不好听的,这种恶劣事件,只要宁临安想追究责任,把这只兽人抓起来剁碎了扔海里喂鲨鱼都是轻的。”
“天呢,你这么一说……”
“哇塞……”
“那个时候就同意了,估计心里美着呢,还盘算着让小狗给自己负责,结果很明显,小狗跑了。”
“现在可算是逮着了,赶紧在我们跟前宣誓主权,这哪是自爆黑料,宁叁少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跟这个云同学的关系呢!”
“哦哦哦好刺激……”
“没想到他还是个骚货,心眼子也多,这个云小狗落他手里,估计跑不了了,以后保不齐还是个夫管严。”
“就在刚刚,我抬头那一瞬间,看到小狗,我的老天,直接一见钟情了,结果宁叁少来了这么一套,我当场……决定明恋转暗恋。”
“她好漂亮…”
“你拉倒吧,就你还想跟人家宁叁少抢人?你家好日子过够了?”
“小点声音吧,班上宁家狗腿子不少,小心点给你爆了。”
“……”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32.哪个女人会要我这种二
“我有没有和你说我的婚姻状况?”
云慕予异常心虚,“或者,你要不要猜猜?”
她的话怂怂的,可在宁临安听来,全都是挑衅。
男孩的表情冷了下去,说:“我当时问你,你戴着的是不是婚戒,你说什么来着?”
“……”云慕予缩了缩脖子。
“哦——你说,假的!”他咬牙,“现在,你又让我猜,我能说什么?我当然想说未婚,你最好真的未婚!”
云慕予多么希望自己现在可以晕过去啊!
她完全不敢看宁临安,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宁临安深吸了口气,估摸着当时这个发情的小狗病急乱投医,为了骑上他的屌子无所不用其极,什么鬼话都说得出。
呵呵,假的婚戒。
呵呵,对他负责。
宁临安一把拉开墙边的简易折迭床,床架陈旧,铺着层薄薄的软垫,云慕予趁机想溜,却被男生抓着丢到了床上,而后裤子被扒下。
“干什么?不要!”
云慕予拽着自己的裤子不撒手。
宁临安气急败坏的将她戒指从她指间摘掉,云慕予又去抢婚戒,于是裤子被成功扒下。
印着蓝色骨头线条图案的白色棉质内裤包裹着小狗的屁股,她双腿乱蹬,又急又气又慌张,宁临安摁着云慕予,拿着手机,朝着女孩的下半身拍了张照片。
“你做什么!”云慕予尖叫出声。
宁临安没有理会她,只是双手握住她瓷白的脚腕,将其掰开、折迭,附身凑近小狗的腿心,伸着舌头舔舐她的内裤,拿着手机,镜头翻转对准自己,又拍了一张。
“你看。”
宁临安轻笑了一声,像云慕予展示拍摄成果——俊气矜贵的男孩脸颊泛着微红,他的头埋在两截雪白的腿根之间,吐着截舌头舔向女孩的内裤,内裤中间部分布料已经被他的口水濡湿了一小块,紧紧贴住女孩私密处,鼓出一块小小的逼肉形状。
这个画面显得色气又淫邪,云慕予看了眼后没好意思继续看,忙捂住了眼睛。
“你拍这个做什么?不许拍我!删了!”
“不拍你脸。”宁临安的手指戳了戳云慕予的小批,准确来说,是隔着内裤戳,将内裤戳进湿软的小批里,轻轻地笑,“既然已经结婚了,那么很明显我没机会了,你要了我,又不对我负责,那我以后可怎么办?哪个女人会要我这种二手货?”
他垂敛下眼眸,显得可怜。
“我拍点色情照片,以后撸的时候用,这点要求你还不能满足我吗?”
一脸抗拒的云慕予先是迟疑了一下,宁临安的话让她觉得有道理,她勉强撑起身子,看向已经准备开始扒她内裤的男孩,小声说:“配合你拍这个……以后你就不会继续追究了,是吗?”
男孩的喉结滚动,他点头:“当然。”
云慕予的脸更红了,她的耳朵抖了抖,大脑努力转起来,思索这件事情对于自己的利弊。
宁临安说不拍她的脸,那么就代表,往后这人要是拿着视频借题发挥,她只要一口咬定里面的女生不是她,这人就不会拿她怎么样。
云慕予依旧死死攥着内裤边沿,不让男生扒下,宁临安没动,真诚又可怜地看她,箍住双腿的力度不知道什么时候松懈下来,云慕予动了动,伸腿,缓缓踩到了他的肩头,而后,白净小巧的脚挪到他脖颈,停留了一会儿,感受到了男生颈部血管的跳动。
“宝宝……”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33.他生来就是为了等待这
“别、别插……”
可怜的小狗呜咽叫了两声,只是显然有些马后炮了,已经插进去半截的宁临安吻着她的眉心以示安抚。
“你……”被缓慢塞满的感觉让云慕予露出恍惚神情,生理性泪水从眼眶滑落,她的这副身体年轻、健康、敏感,经不住撩拨,男孩长着一副让云慕予觉得养眼的俊气脸蛋,身体精壮、勾人,云慕予是个没出息的小女孩,哼着气呜汪了两声,就伸着手抱住宁临安,“你、你轻点弄我,宁、宁……”
“宁临安。”男孩报上自己的名字。
“宁临安……”云慕予认真念着这个名字,察觉到插在自己身体东西抖了抖,似乎更大了些。
殷红的唇微张,急促地喘了几口,耳朵抖了几下,又抖了几下,她身体微颤,细细感受粗物深埋在自己身体里带来的舒爽,不自觉喉间溢出哼叫。
宁临安认真观瞧着小姑娘好色的没出息相,既觉得好笑又觉得生气,她还没给他一个交代,倒是先开始享受起来了。
“把你操死算了,不负责任的小骚狗。”
他知道女孩的欲望大,要得多,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确实有些没办法满足她。
要靠药物。
宁临安想起了那几日小狗骑在自己身上的疯狂索取,一边暗骂自己的没用,一边后悔没有随时带着药,俯身亲了亲小狗的唇,哑声说:“不管怎么样,我会努力让你舒服的…”
言罢,趁着女孩还在恍惚,伸手掐着小狗纤细的腰,疯狂顶撞操干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
“噫呀!你、你……!”云慕予尖叫出声,宁临安完全照着她发情期的做爱节奏来的,她哪里受的住?娇小的身躯在高大男孩的身下颤抖、痉挛,粗大的肉屌在嫩穴间肆意抽插,云慕予才惊呼着几个字节就被男生用嘴巴堵住,柔软灵活的舌头塞满她的口腔,连带着柔嫩酥软的奶肉都没有被放过,宁临安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是狠命揉搓一团浑圆。
莫大的快感只一瞬便吞噬了小狗的理智,玻璃珠似的澈亮眼瞳朦胧,吧嗒吧嗒落了泪,她来不及消化这些快感,诚实的身体就已经做出了最终展现——湿热的液体喷涌而出,趁着男生抽离鸡巴的空当,大咧咧地喷到了他的身上,先是高潮的水,再是一股带着浅淡腥臊的尿。
“呜呜呜呜……”小狗微翻着眼白嗷嗷地哭,也不知道是爽的还是对宁临安粗暴行径的控诉,男孩怔愣看着身下小狗这副淫态,挺了挺腰身又插了几下,小狗湿答答的粉嫩小批一缩又一缩,高潮余韵后又因着宁临安这番举动委屈巴巴呲了几下。
“靠……”
宁临安暗骂了一声,或许是被云慕予骚的,也或许终于反应过来,女孩平时和发情期的巨大不同,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发情期她会不知收敛的肆意索要,而在平时,她好像只是被插几下……就会敏感地喷水喷尿?
宁临安很快想通这一点,看了眼还在流着口水懵懵回味高潮的小狗,忙不迭抽出肉棒,捧着肥软的小狗屁股吞吃她腿心残留的淫水尿液,边吃边扇小狗的肉臀,刺激着她喷出更多。
“小骚货!小骚狗!”人前一副清冷相的男孩吐出恶劣至极的话,在舔完残液后又扶着没有得到满足的鸡巴塞回女孩小嫩逼里,一捅到底,龟头直接抵到阴穴深处的子宫腔。
“你慢点…轻点!我受不住……太、太刺激了……混蛋!”
云慕予汪汪叫着抱怨连连,宁临安勾唇轻笑,才骂完女孩是个小骚货,又腻腻歪歪哄着她。
“宝宝、宝宝…云云……云云宝宝……”
云慕予。
他喜欢这个名字。
当他听到周围人讨论会有个普通十班的女生来他们班,叫什么云慕予时候,他没有任何感想,就是别人随口一提,他就随便一听。
而眼下当意识到这个名字属于身下的小狗时,他喜欢得不行,心底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
喜欢。
喜欢!
宝宝快跑打赏名单(有很多遗漏,打赏了但是
有很多遗漏。
首先感谢打赏的大人们(鞠躬)
其次滑跪打赏了但是被我忽略掉的大人们(磕头)可以看看消费记录什么的,瞅瞅有没有被我漏掉。
我漏掉的两个可能:
①知道有人打赏但是不知道是谁;
②直接漏掉了某一次的打赏(我会找机会多翻、多对应几次的,尽量避免这个错误)
(后台只会显示有打赏记录,但是不会显示打赏ID)
最后,今天开始禁止打赏(?`ω′??)决定不提现啦,日常看着后台的po币流口水嘿嘿,再打赏的话,我会想钱想得睡不着觉(?? ω ??)
我后续的打赏加更,就会根据这个名单啦ww
……
还有就是,订阅章节我删不掉orz
所以也不要订阅了ww
我今天下架宝宝快跑,会在一个月后(这本书正式删除)记录最终订阅数。
也同样感激订阅的大人们(鞠躬)
……
2025年的打赏彻底找不到了,印象里有过四、五次,蹲蹲蹲被我漏掉的大人…!
……
截止2026.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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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7 (没看到)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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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反骨名单(?`ω′??)大家不要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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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4 星川5000 团子5000 今越5000
关于「补常更」
加上这章,截止当下共计286章,其中正文内容258,掉落+非掉落非正文内容28。
(如果没有统计错的话)
之前吭哧吭哧搞得「补常更」,是建立在每天两更的前提下。
宝宝快跑是2025.11.26开始的第一章。
2025.11.26~2026.05.01共计5+31+31+28+31+30+1=157天
157*2=314
即应该有314章常更
314-258=56章
差56章常更
朋友五月二号结婚,我会去给她当伴娘,五月一(也就是今天)就要去帮忙,所以五月叁号开始更新。
56+2=58章
好吧!虽然看起来很像画饼←此人在更新方面信誉值小于等于零。
但我还是要说,这58章常更,我准备在两个月内(即五月、六月)补出来。
↑
不吹牛说什么一个月内了x
等到补完常更再补对应的珠珠、收藏、订阅、打赏等方面的加更吧(等到时候宝宝快跑也下架了,我刚好可以在下架最后一天截一下看看数据什么的(?? ω ??))
。
不愉快的事情就此翻页吧,给大家带来这么久的情绪负担真是抱歉了_(:з」∠)_我保证我以后不会再因为这种事情乱焦虑了ww
也很感谢这段时间大人们的安慰和支持,真的很有用!自信心和成就感就这样涨涨涨,一直、一直汲取大家带来的情绪价值呀!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34.我就是想逗逗你
半逼半诱着已婚小狗出轨的男孩,大义凛然惩罚小狗这种不道德的出轨行为,直将其惩罚得双腿战战、淫水四溅。
“坏狗坏女人!你这样对得起你男人吗?怎么能有小狗这么坏!操死你!替你丈夫操死你!”
宁临安压着云慕予狂凿。
“不了,我错了……我以后不这样了,我不会背着丈夫出轨了……饶了我呜呜呜呜……轻点、太快了……啊…混蛋!你…你插得过分了呜呜呜呜……捅到最里面了!”云慕予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抱着肉体健壮的男孩汪汪叫,小破床被撞得吱吱嘎嘎,她生怕被宁临安撞到地上——地上怪脏的。
“呵呵,不对我负责就算了,连机会都不给我吗?我都决定当小三了你说要收心了,什么意思?”
宁临安更生气了,掐住女孩的软腰,粗大肉棒带进带出泛滥的淫水,偶尔连同粉艳的逼肉都嘬着屌子被带出来一小块,顶弄的力度很大,大到恨不得连同两颗沉甸甸的卵蛋都塞进可怜小狗的逼里,爽得要命,爽得想死。
云慕予闻言崩溃大哭,嫩白的小脸浮现潮红,泪水涔涔,乌黑的眼睛盛着盈盈水光,带着情欲,恍恍惚惚着,眸光没个聚焦点,看上去被欺负得有些呆傻了,鼻子红红的,耳朵湿湿的——宁临安咬小狗的耳朵,咬来咬去,舔来舔去,湿漉漉的毛发粘连在一起,都是他的口水。
没有发情期的小狗是受不住如此精力十足的宁临安的,云慕予哭得很没出息。
“没有…没有别的意思……你、你别弄了……太刺激了,我受不住……”
云慕予已经被弄得潮喷了两次,生殖器交合的部位湿答答的都是她的水。
“好,不弄了,先放你一马。”
宁临安颇些满意地勾起了唇,很难说他这不是在找回场子,发情期满足不了女孩是他已经认了的,但是眼下,非发情期,当意识到小狗的需求没有那么大时,宁临安确实迫切想要证明一下自己。
他用力怼了两下,彻底把肉屌怼进女孩子宫腔,又一泡温热的精液灌入,而后慢悠悠开口说:“我还是未成年呢。你知不知道强奸未成年是犯法的?已婚兽人强奸人类未成年,罪加一等,如果我报警的话……”
云慕予睁圆狗狗眼,不可置信听他的话,她怀疑她是被操傻了,要不然不该听到如此倒反天罡的话。
[啥叫强奸未成年!]
[???]
[我就说越是有钱人心眼子越多!]
[谁强谁?]
[我们女神就这样被欺负,我一直在哭!]
[好缺德,这都无套内射几次了突然和我老婆说这个!]
[给我宝宝震惊的,都不敢眨眼了]
[呃呃呃对不起我觉得这样子欺负好舒服,把小宝宝灌成泡芙灌成精液夹心小骚货,再倒打一耙说是她强迫的…呃呃呃宝宝露出这副震惊样子太美味了,我吃吃吃吃!]
[好可怜哦~]
[只有我关心一会儿我老婆穿啥出去吗?]
[天杀的这个按摩棒,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
[要是代入功能在这个直播间就好了,谁不想狠肏一顿这只小狗再倒打一耙说是小狗主动的]
[嘤嘤嘤女神…女神……女神不要……女神…不要用你的馒头肥屄吃我的鸡巴了……好紧、好爽…不是,被强奸好痛苦……受不了了……呃呃呃鸡巴里粘粘的白白的热热的东西都被女神的小肥屄抢走惹~]
[呕你恶不恶心]
[人家黏黏的的白白的热热的东西要灌进小宝的批里~]
[射小狗脸上,日死她算了,叫她背着老婆偷人,还泥蝶的偷未成年,操!]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35.他连绿帽丈夫都当不上
宁临安离开了。
云慕予坐在小破床上,悠哉悠哉荡着腿。
她胡乱扒拉手机,其实没什么可看的,手上划着手机屏幕,脑子里想着其他事情,屁股痒痒的,顺手就扣了两下。
很不讲究的小狗。
弹幕全是笑话她的。
笑话了几句就开始意淫女孩的小屁眼,每每云慕予被男人欺负时候他们都看得真切,那处粉粉的,嫩嫩的,没人碰过,云慕予不让。
这不妨碍某些人幻想去欺负那个地方,更有重口味者,发表了一些出餐口言论,被骂飞了。
还好还好。
正常人还是居多的。
这实在是一件令人感到庆幸的事情。
齐宴的消息适时弹出,询问云慕予在做什么。
齐宴在云慕予这边留下的印象还算不错,先前聊得挺频繁的,只是在崩牙后的一段时间里,碍于齐宴对她而言没多大帮助,云慕予对于齐宴的回应潦草敷衍了许多——小狗的精力都放在和苏念念和林浩两个任务目标上了。
对此,齐宴并没有表达出不满的情绪,每天依旧是早上好中午好晚上好在做什么吃了什么饭的随意聊着,他喜欢和云慕予分享一些趣事。
没有任何变化。
当然,这也只是云慕予的视角和看法罢了。
小狗的冷落对于敏感的兔子而言,是清晰的且无法接受的。
他焦躁、不安,每天都在煎熬里,每天都需要回看他迷奸小狗的监控视频抚慰着自己,强迫自己能够入睡,能够冷静。
[上课]
云慕予脸颊红扑扑,分不清是刚才激烈的性事没能让她缓解还是眼下撒谎说胡话造成的。
[上课还看手机?有只小狗不认真哦。]
[呀……]
云慕予不好意思地笑了,很是心虚的回复了个单字。
[开门。]
她看到齐宴继续发来了消息。
大脑一瞬间的宕机,云慕予还没来得及细究齐宴那话是什么意思,“笃、笃、笃。”三声清晰的叩门声便传入了她的耳中。
不疾不徐,每一记叩击之间都停顿了相同的时间,听得出来人眼下是从容的。
结合收到的消息,云慕予立刻就知晓了来人是谁。
可莫名的,她有些紧张。
女孩眸光颤颤,神情浮现疑惑不解,她自己都搞不懂自己了——为什么要紧张呢?
“……”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36.云同学,我只会心疼你
兽人在动情时不止会像人类一样产生身体反应,同时,还会散发只有兽人才能闻到的、具有强烈信息暗示的味嗅气息。
齐宴打自迷奸了云慕予,便经常不分场合地乱硬,有时候哪怕只是抬头看了眼天空上的云朵,他就会勃起,路过普通十班时候,更是硬得难受,恨不得把云慕予抓出来就地捅干,在全校师生跟前宣告占有。
活脱脱一只没有开化的、随时随地都会发情的公畜。
随身带着药物就是为了如此,一种可以压制他的性欲,另一种则是压制他混乱发散的发情味嗅,喂给云慕予的就是后一种。
药物的使用方式有两种,要么口服,要么塞下体——缺德带冒烟的兔子趁狗之危,也是欺狗无知,他自己使用时候知道往自己嘴里塞,而给云慕予用的时候,则是用她的小逼。
兔子的演技实在是太好了。
好到让可怜的小狗还以为是自己有问题,耷拉着脑袋和耳朵,不敢吱声。
被兔子推进私密部位的药物搁置的地方有些浅了,缓慢融化的同时,随着水润的小穴流出丝丝缕缕的浊白。
齐宴转了下眼珠,视线飞速略过,心头一阵火热,口干舌燥。
看起来像是小骚狗被男人玩完后没出息的淌男人射进去的精水,他这个时候应该扶着鸡巴塞进去那口小穴,把药物顶到最深处。
可惜这种事情也顶多是想想。
就目前他和云慕予的关系,他只能在迷晕小狗的时候实操一下。
对此,齐宴深感遗憾。
他垂敛下眼眸,又一次把手探去女孩腿心,在她吃惊目光下,修剪得齐整的修长中指插进小穴里。
“别…”女孩短促哀叫了一下,齐宴已经将手指抽离,他掀眸,看女孩软哒哒的委屈样,还带着对他行为的探究,圆溜溜的清亮眸子浸在朦胧水汽里,藏不住的勾人。
齐宴的呼吸节奏乱了。
这只小狗本就浑身散发让他容易冲动的甜腻气息,更不论当下,真是时时刻刻、每一寸肌肤和毛发都在对他实施“勾引”,诱惑他犯罪。
鸡巴早已经硬得开始吐水,得亏今天穿了休闲衣服,若不然非得吓到这只骚发发的小狗不可。
他还在回味方才不足一秒时间里小肉穴如何咬着自己手指不让自己进入,又如何嘬着自己手指不让自己离开——说起来,他之前和女孩亲近时候,光顾着用鸡巴欺负她了,都没来得及用手好好玩过。
下次可得多多的把玩一下。
兔子思绪万千,面上神情却是寡淡,一副撞破学生做出不堪行径却不忍心责备的严肃样。
“这药得塞更深一些才会有效果。”齐宴说,“下次再不分场合搞这种事情,记得自己准备好。”
“知道了,老师。”
她没想为什么齐宴会随身带着这种药,只是脑子晕乎乎,做爱后的不清醒、被人撞破的尴尬、在熟人跟前的窘迫以及怀疑自己对兔子有不轨之心的心虚……完全不敢和齐宴对视。
其实如果这个时候云慕予对齐宴说跪下来舔逼,齐宴必然二话不说就会照做。
他巴不得云慕予对他心怀不轨。
可云慕予哪里知道这个?
小狗是老实巴交的小狗。
“谁和你搞这些的?你丈夫要是发现了,那个人担得起责任么?”齐宴主动给云慕予拢了拢遮住腿心的外套,责备又失望的口吻,“你这小狗,怎么能这样?真是令人失望。”
云慕予都要被齐宴说哭了,泪眼汪汪鼻尖红红,她也自觉理亏,心下一个劲儿反思自己的道德人品,垂着头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37.两个人还在打
“老师?”
见齐宴久久没出声,云慕予疑惑叫了他一声,齐宴动了,伸手又探去女孩腿心,云慕予又忍不住落了泪。
实打实的生理性反应,她没法子控制,前两次的触碰已经让她明白齐宴这是给她塞药,只是没出息的淫荡身体会将此误判成男人的淫欲行为。
齐宴塞个屁的药,他就是想摸小狗的批。
眼下女孩的小肉穴淫水泛滥成灾,他看得直心疼,深感浪费,要不是不合时宜不合适,他真的会把脑袋凑过去恶狠狠全数卷进自己嘴里了。
“这里太紧了,这么小,塞个药都费劲。”齐宴人模人样评价,“帮你解决生理需求的男人,一定很短小吧?挺好的,起码不会让你太吃罪。”
“……”
云慕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歪了歪脑袋,想了想。
“挺粗的,也很……”她的话语戛然而止。
她干嘛要和一个男人聊这个!
“哦。”
齐宴没再多问,起身,转了个身,极快地嗦了下手指,舌头卷过指腹,熟悉的味嗅在自己口腔中漫开,他感受到了这些天都未曾感受过的安心、满意和平静。
勃起了太久的鸡巴因着此时片刻的满足直接顶着内裤射了出来,兔子俊气的脸上当即浮现不正常的红晕。
小狗没看到兔子这样变态又猥琐的模样,弹幕却看到了,纷纷对齐宴的行径做出了省略号评价。
[……]
[嗦啥呢]
[……]
[……]
[好猥琐]
[呕]
[死兔子真能装啊]
[……]
[他是真的能干大事]
[……]
[……]
[好恶心]
[要我,我刚才进门时候就把宝宝给操了]
[那你完蛋了,追求女神之路到此为止]
[操到了再说/戴墨镜]
[……]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38.谁给她这种误会的!
都到这种程度了,齐宴是什么东西,宁临安哪里还不懂?
真要是云慕予合法配偶,早就该拿出具有法律效益的结婚证宣誓主权了——跟前这只垂耳兔一定也是这只出轨小狗的小四小五小六!
好啊真是好样的,他早该想到的,小狗能背着丈夫出轨他一个,想必也能出轨两个、三个、四个……
或许一开始挥拳去揍齐宴,是因为他挑衅的行径,可之后和齐宴扭打在一起,宁临安就开始期待,这种情况下,云慕予会袒护谁了。
齐宴也是这样想的。
如果先扯的是宁临安,是处于什么目的呢?是要维护这小子,还是不希望这小子伤害他?要是先扯的是自己,那么一定是把自己放在优先于宁临安级别的。
两个人各怀小心思,恶狠狠揪住自己看对方不顺眼的地方进行攻击,发泄怒火。
结果没想到,云慕予谁都没管,她穿内裤去了。
穿完了总该管管了吧?
然而臭小狗自我欣赏了一下后竟然开始找裤子。
“我……”云慕予顶着两人直勾勾的幽怨神情,愧疚道,“我怕你们揍我。”
宁临安:“……”
齐宴:“……”
谁给她这种误会的!
齐宴看了眼,发现小狗的裤子在距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他准备去捡。
宁临安也要去,两人目光对视,火药味冲天,又打了起来,一条裤子飞向云慕予,不清楚谁扔的,反正云慕予是接住了。
“……”
云慕予抖抖裤子上的土,开始给自己穿,而后又把折迭床固定在了墙上,给两个不肯停手的人腾地方。
[我要笑吐了]
[上次两只雄性生物为了云妹打架还是上次]
[打架啦打架啦打架啦~真是打得火光四溅火光四溅~拳脚相加打成一团打成一团~非要打个你死我活你死我活~]
[啊啊啊啊啊]
[我妹:噼里啪啦干啥呢?我对内裤很满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确实很可爱,算宁三有眼光]
[呵呵,给我老婆买内裤,如此荣幸一件事情,宁三可以磕头跪谢了]
[老实巴交的小狗就应该搭配老实巴交的内裤捏]
[内裤还分什么老实不老实吗?]
[蕾丝花边搭蝴蝶结的漏逼小内裤就看起来很不老实]
[呦]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39.你和他什么关系?
苏念念是只努力上进的小猫。
她出身顶尖、家庭优渥,琴棋书画皆小有成就,获奖无数,掌握多门兽语,小小年纪便懂得基础理财,时不时就会帮着家里打理小额副业。
她是家里的独生子。
即使叔伯家有同辈后代,但碍于当下苏家家主、也就是苏念念的爷爷钦定,未来的家业是由她接手的。
只是家里人宠她、怜爱她,在苏家人的计划里,在苏念念没有考上大学前,她无需接触家族的产业,谨希望苏念念可以有个相对轻松又快乐的学生时代。
当然,说是完全不接触也不尽然,苏家人也会时不时让苏念念旁听家族会议、假期去公司基层实习,培养商业直觉和人脉意识,不至于叫她开始接手时候断层太大。
这样的安排在豪门世家中算不上少见。
或许苏念念性格上会显得娇纵傲慢,但这毫不影响她优秀的锋芒。
相关剧情里她之所以没能及时撑起坍塌的家族,完全是因为她没有解决问题能力的阶段——指望一个高中生做些什么呢?
最后一节课结束后两只雌性兽人就靠在了一起。
猫儿的细长柔软尾巴轻轻略过小狗的尾巴,悄然间在云慕予的尾巴尖处卷了一下,小狗尾巴便高兴地摇了起来,抽得猫尾巴缩了回去,苏念念幽怨瞪了云慕予一眼。
小狗挠头,并不知道扰了大小姐的兴致,只是努力想着如何让苏念念摆脱原定的剧情线。
尽管她的任务只是阻止苏念念对林浩的霸凌,但苏念念带给她的感觉很好,云慕予不希望苏念念落得剧情里的下场。
苏家的剧变显然属于剧情杀,然而万事皆该有逻辑,云慕予不相信一个豪门的没落没有缘由。
“念念,你们有钱人家里是不是有超多豪车?”云慕予开始了旁敲侧击。
“对呀,你对豪车很感兴趣吗?”苏念念询问。
“最近总是会看到一些…嗯,一些狗血电视剧。”云慕予努力把话题往车祸上扯,毕竟苏家的突然变化开始于苏家家主的车祸。
“啊?狗血?”苏念念说,“慕予是说,最近热衷一些血腥题材的电视剧吗?”
完全忘记自己就是小狗的云慕予挠了挠头:“……嘿嘿,也看、也看。”她尴尬地笑笑,换了个措辞,“豪门恩怨类型的电视剧,就是看到那种总会有小人陷害主角,在车上动手脚害人出事的桥段。”
她偷偷观察苏念念的神情变化,见小猫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免不得有些着急,刻意强调着:“念念也要注意呀!家里没有这种坏人吧?”
苏念念摇摇头,轻笑道:“别担心,我家有专门定期检修车辆的工作人员,怎么会出现这种意外呢?”
云慕予撇撇嘴,心说谁成想呢,就是你家出了这种意外。
“在车上动手脚什么的太拙劣了,很容易查到痕迹,谁会用这么笨的法子呀?”苏念念拍拍云慕予的肩膀:“看电视剧嘛,看个乐呵好了。”
见苏念念完全不放在心上,云慕予开始思索其他办法,走去校门口的路途经过教学楼后的梧桐林荫道,恰巧遇到了狼狈的林浩。
彼时,他身上挂了彩,正坐在公共座椅上,垂着头擦拭自己膝盖处的伤。
“林浩,你还好吗?”云慕予跑到任务目标二号人物跟前关切询问。
先前聊得还算不错,即使后来林浩对云慕予爱搭不理,但云慕予没有放弃单方面搭话,眼下这样一个姿态,倒也符合逻辑。
林浩警惕看着云慕予,拒绝了女孩的关切,拍开了她伸过来的手。
“离我远点!”
语气有些冷,吼得云慕予一头雾水。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40.这小子怎么这么记仇?
云慕予回到酒店后,思虑良久,给林浩发了消息。
[你还好吗?]
消息发出去后附带个红色感叹号。
林浩删了她的好友。
“汪汪汪!”
云慕予气得直叫。
感情这段时间她白刷存在度了是吧!
这小子怎么这么记仇?
“汪汪汪汪!”
她好气呀!
[宝宝的生气真是浮现于表面]
[哈哈哈哈哈]
[那叫喜形于色,能不能有点文化?]
[我妹喜啥了?你这个文化也没强到哪里去啊]
[怒形于色!勃然大怒!汪汪大叫!]
[哈哈哈哈哈哈]
[能不能别让我女神吃瘪了,她只是个小女孩、一只小狗,让我女神吃瘪了她除了会狗叫她什么都不会了]
[俺不中了]
[第一次看到情感表达这么直白的任务者,她不知道现在在直播吗?]
[是这样的,我女神就是这样的肤浅,她就算是知道在直播,她也会呲牙]
[么么么么么亲死这只生气的小狗]
[但是话又说回来,这个林浩真不是个东西,确实是不知好歹]
[就是就是,要不是我女神的任务目标就是这家伙,我女神怎么可能会搭理他?]
[呵呵,路边一条,下贱的野狗罢了,被神明眷顾而不自知,有他后悔的时候!]
[竟然还敢删云云的好友,气死我了]
[想操云云的逼:老婆一脸的挫败好可爱~看的我都硬了!要是我能成为老婆的追求目标就好了,她为了我做了很多事情,信心满满的以为我会接受,结果发现被我删了好友。嘻嘻嘻嘻又倒贴又败犬嘻嘻嘻嘻,就这样恼羞成怒嘻嘻嘻嘻,如果这个时候我突然说要来找她,她会不会为了勾引我而主动张开双腿呢?会不会因为我的回应而激动地流水呢?会像条真正的发情的小母狗一样,为了栓住我的心而毫不知耻地爬到我的身上,化作自动飞机杯被我肆意玩弄泄欲吗?哦我忘了我宝宝现在就是一只成年的小母狗呢,嘿嘿被我玩得逼肉外翻还在用腿缠着我腰,玩得尿失禁还在呜汪叫嘻嘻嘻……当然了,这种只会发生在我们夫妻二人之间房事的角色扮演上,毕竟我怎么可能真的不理会我的宝宝呢?唉,老婆…云云…主人……我亲爱的小宝宝,看得我舒服死了!哦对了删我老婆的那个死了/微笑]
[啥呀,我都晕字了]
[好一长串的白日做梦呀]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臆想]
[哎,等一等,怎么ID这么眼熟?]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41.她凭什么这么顺风顺水
[我举报学校里有校园霸凌]
[哦?]
[总有莫名其妙的学生去欺负一个尖子六班,名叫林浩的人。经常性、时不时就这样……嗯对,你们学校管不管?能不能让领导重视一下?]
云慕予给齐宴发了消息。
[你和他什么关系?]
齐宴的第一反问和苏念念一模一样。
[没什么关系呀齐老师,只是我总是注意到他受欺负,有些打抱不平。]
[我们云同学真是热情善良的小狗,这样吧,老师帮你注意一样。]
[谢谢老师!]
[小狗飞吻.gif]
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兔子的脸上,他的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盯着云慕予发来的飞吻表情包数秒后,呢喃轻语。
“宝宝…宝宝……小骚狗…慕予、云云……”
此时,房间被厚厚的窗帘遮掩住了全部光线,电脑屏幕回放着兔子压在小狗身上疯狂操逼的视频,依靠在沙发上的齐宴将手机放在矮桌上,重新叼起云慕予盖过的被子,撸动自己硬红的性器。
宝宝、宝宝……
小骚狗、小坏狗…臭小狗……
什么打抱不平,别是看上谁了,准备勾引一番然后来个出轨偷情吧?
视频里的齐宴痴迷抱着娇小的可怜小狗,在一阵极度冲刺顶撞下,粗喘着气射入浓精,沙发上的齐宴也至此高潮。
他的身体放松下来,懒散抽出张纸巾擦了擦手心,将怀里的薄被用力锢住在怀中,蜷缩起来。
这都多少天了?
齐宴用力嗅闻着,竭力寻找小狗残留下来的味道。
是时候找个借口把她骗来了。
好想、好想……想要…
哪怕只是亲亲她。
………
次日
云慕予杵在尖子六班教室的门口找寻林浩的位置。
漂亮的小狗探头探脑的,难免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有人正襟危坐,有人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衣服。
“那是谁啊?”
“真漂亮。”
“没见过,不认识。”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41.你说的这个小母狗是名
云慕予递完纸条心情愉悦。
其实她还没来得及想其他具体的计划,雇人保护林浩的想法因着学校不允许外校人随便进出而终结了,本着走一步看一步的想法,云慕予还是磨着林浩同意了她的好友申请。
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子回了教室,宁临安今天没来上课,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齐宴打得狠了的缘故。
真是想不到齐宴那只垂耳兔,看着挺温和的,结果打架那么凶。
云慕予颇为感慨,在经过苏念念位置时,小猫抬头看她,云慕予俯身,悄悄在苏念念耳边说了句话。
“唉,刹车失灵。”
苏念念:“?”
说完回了自己位置。
上课。
下课。
云慕予去了厕所。
回来再度经过苏念念,又在她耳边说:“唉,轮胎故障。”
苏念念:“?”
上课。
下课。
云慕予出教室透气。
回来照旧。
“唉,油门卡滞。”
苏念念:“……”
放学乘搭苏念念家的顺风车,云慕予坐上车,长吁短叹。
“唉,车灯故障。”
司机:“?”
司机:“没有啊,正常的。”
苏念念:“别理她。”
云慕予在苏念念跟前唉声叹气的,眼瞅着小猫的心情越来越差劲,云慕予噤声了,她佯装若无其事的模样吹口哨。
她是办了在校住宿的,只是显然,小狗并不爱在学校宿舍里住,即使伊顿皇家学院为学生们准备的寝室是单人间,基础设施齐全,每日专人打扫。
才下了车,没走几步,就看到眼熟的人蹲在酒店门口。
旁若无人的蹲守,漂亮清俊的面孔倒是偶尔能引起过路人的侧目注意。
云慕予没侧,直挺挺往里面走,临近时还加速跑了起来,直到衣领被宁临安揪起。
“宝宝,好巧啊。”男孩绽开笑颜。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42.你说的这个小母狗是名
云慕予递完纸条心情愉悦。
其实她还没来得及想其他具体的计划,雇人保护林浩的想法因着学校不允许外校人随便进出而终结了,本着走一步看一步的想法,云慕予还是磨着林浩同意了她的好友申请。
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子回了教室,宁临安今天没来上课,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齐宴打得狠了的缘故。
真是想不到齐宴那只垂耳兔,看着挺温和的,结果打架那么凶。
云慕予颇为感慨,在经过苏念念位置时,小猫抬头看她,云慕予俯身,悄悄在苏念念耳边说了句话。
“唉,刹车失灵。”
苏念念:“?”
说完回了自己位置。
上课。
下课。
云慕予去了厕所。
回来再度经过苏念念,又在她耳边说:“唉,轮胎故障。”
苏念念:“?”
上课。
下课。
云慕予出教室透气。
回来照旧。
“唉,油门卡滞。”
苏念念:“……”
放学乘搭苏念念家的顺风车,云慕予坐上车,长吁短叹。
“唉,车灯故障。”
司机:“?”
司机:“没有啊,正常的。”
苏念念:“别理她。”
云慕予在苏念念跟前唉声叹气的,眼瞅着小猫的心情越来越差劲,云慕予噤声了,她佯装若无其事的模样吹口哨。
她是办了在校住宿的,只是显然,小狗并不爱在学校宿舍里住,即使伊顿皇家学院为学生们准备的寝室是单人间,基础设施齐全,每日专人打扫。
才下了车,没走几步,就看到眼熟的人蹲在酒店门口。
旁若无人的蹲守,漂亮清俊的面孔倒是偶尔能引起过路人的侧目注意。
云慕予没侧,直挺挺往里面走,临近时还加速跑了起来,直到衣领被宁临安揪起。
“宝宝,好巧啊。”男孩绽开笑颜。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43.淡淡了十七年
向来清冷寡淡的宁家叁少,如今像条讨食的小狗一样,把毛茸茸的脑袋埋在女孩腿心。
而真正的小狗正张着腿,抓着他的头发,手指深深插在他发间,时不时被宁临安的口活刺激得浑身战栗,手不自觉用力,偶尔双腿也会因着过激的快感而发力,把宁临安的脑袋狠狠绞紧。
“宁……宁临安……”
红润的唇轻微地颤,唇角亮晶晶、湿漉漉,小狗快要收不住淌出嘴巴的口水了,整张小脸都是潮红的,枝头烂熟的软桃似的,弹幕都在说要一口把小狗的小脸咬烂,让她不会再用这样一张娇俏的小脸出去勾引野男人。
可也只是口嗨,嘴上说说了,实则隔着屏幕,隔着不知道是现实、是虚拟的多少距离,馋得要死,馋得心尖发颤,要是当真可以真实地触碰到,他们只会选择把她亲臭、亲烂、亲死……
谁舍得当真咬一口呢?
娇气的宝宝、娇气的小狗,被亲得狠了都得哼哼唧唧地抗议,真要是咬一口,不得发好大通的坏脾气?
谁敢惹啊。
这些小女孩都不知道。
她只是一个劲儿哭。
鼻尖红红眼尾也红红,平日圆溜溜总叫人觉得无辜又娇憨的眼眸像浸在湖里的宝石,湿漉漉,漾着水光,长睫微颤就引得眼泪滚落,唤了男孩一声,没能得到回应,只被吃得更厉害了。
小狗哀叫着,她清晰感受到侵犯自己身体的东西是火热的、灵活的、柔软的,虽比不上肉棒的粗长,却也能让她感受到不一样的舒爽。
“呜………太、太舒服了……好厉害……”
女孩一如既往着,慷慨夸奖床伴,宁临安整个人都如同打了鸡血,掰着小狗的腿卖力的舔舐,鼻尖顶着肥腻的逼肉、嗅着女孩私密处的浅淡骚味,模仿性器抽插伸出收回舌头。
当云慕予绞紧双腿时,他整张脸都会埋进女孩的腿心,脂红逼肉贴着他,温热水液浸着他,鼻尖顶着肿胀的小阴蒂,嘴巴一口吞吐两片粉嫩阴唇,流进嘴里的水液甜津津、骚发发,宁临安没办法呼吸,眼前都有些发黑,但他爽到全身发颤,爽到了极致。
夹住他脑袋的腿才卸了点力度,他立刻就缓了过来,忙不迭把逼水吮吸干净,尽数卷到自己嘴里。
小狗的嫩逼如此的浅小、敏感,男孩只用一根舌头,只花了十数分钟,云慕予就开始腰肢乱颤,抖着肥软的屁股,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水,手指忍不住扯着他头发,尖叫,双眼迷离、恍惚。
头皮被小狗拉扯得发疼,完全是可接受范围,甚至可以说,这样的疼痛反刺激到宁临安,让他更爽、更舒服。
骚。
骚死了!
他的小狗……
出轨了他的小狗。
哈哈…
趁着云慕予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宁临安张开嘴巴,朝着正对着自己长着小嘴的花唇咬了一口,不轻不重,但云慕予受不住,娇气地嗷嗷叫。
“干什么?不许咬!”她踢了下宁临安的肩。
宁临安低笑了两声,缓慢爬上来,他的脸湿漉漉,一看就知道是被女人狠狠滋润过——那可不。
物理方面、精神方面……各种方面。
云慕予对宁临安一点都不了解。
不知道他平时是清冷性子。
凭借出身和面相可以招到不少人的好感和喜欢,可他就这样淡淡的,谁也不理,对谁也不热络,对家人是如此,对朋友、对同学也是如此。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44.买断
人逢喜事精神爽,宁临安都要爽死了。
即使八个月后他距离法定结婚年龄还差好几年。
他摇了摇裤口袋,拿出手机,给云慕予展示了刚才的录音——从酒店门口缠上云慕予开始,他就打开了。
调整到末尾,给云慕予播放。
——“我和我丈夫的婚期只有一年,现在已经是第四个月且也到了月末了……所以顶多八个月,我们会离婚。”
——“等到那个时候,我、我再给你、你想要的名分好不好?你不就是想和我结婚吗?”
“……”
云慕予听得脸都有点黑了。
干嘛!
干嘛干嘛!
什么意思?
搞得跟她是那种说话不负责的人似的……
宁临安完全没有注意到云慕予的不满,他尚且沉浸在自己的喜悦里,毕竟他一开始已经做好要磨很久甚至磨很久都没办法得到一个结果的心理准备的。
如今,在小狗脸黑的目光下,美滋滋重播最后几句承诺,满意地笑。
云慕予无奈摊回到床上,力竭,她拿出手机,给陈昇发了消息,一如既往没有得到回应。
他肯定出事了。
还是个棘手的事情。
云慕予猜测着,免不得有些担心。
宁临安听了几遍录音就凑过来和云慕予贴贴,揽住女孩的手不老实,在她身上摸来摸去,摸到胸乳上的时候停住了,时轻时重地揉搓。
云慕予脸颊红扑扑,没等她说点什么,就听宁临安嘟囔:“都是脂肪。”
“……”
云慕予语塞。
这话让她怎么接?
聊聊乳房具体结构组成?
之前做过的两次,情欲超出理智,只为欲望的发泄,压根就没时间搞些有的没的。眼下宁临安虽然憋得硬邦邦,却只想好好的、仔细地触碰云慕予的身体。
“太软了…慕予。”他轻轻唤着云慕予的名字,“怎么宝宝的奶子有花香?好喜欢。”
“是吗?我用的是玫瑰花味道的沐浴露,你喜欢的话晚些我把链接发你。”
“……”
宁临安觉得跟前这只小狗没情调,幽怨地朝着云慕予的小奶子咬了一口,咬美了,于是就开始舔。
“唉…你……”云慕予只觉得舒服,哼哼唧唧享受,神情恍惚眸光迷离,直播间观众气得骂骂咧咧。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45.你别死我身上
宁临安吃奶,云慕予就捧着奶给他吃,软乎乎的奶肉一个劲儿往男孩脸上推,也幸好小狗没能长成大奶巨乳,若不然得把这小子给捂死。
可即使算不上巨乳,那也是肥软诱人的,羊脂软玉般的白嫩嫩,触感都是宁临安这辈子都没体验过的光洁细腻,他张着嘴巴吮吸嘬舔,娇嫩的乳尖在男孩急躁的粗舌催促下通红肿胀,像一颗熟透的草莓,缀在浅浅一圈红晕奶油之上。
这着实给直播间一众人馋得不行,人也不骂了,一个劲儿对着小狗的奶子叫春发情。
[咬一口就直接吞肚子里了]
[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急]
[臭的!酸的!硬的!贫瘠的!]
[臭奶子臭奶子!啊啊啊啊啊我要咬烂这对骚奶子!叫她到处勾野男人!]
[谁羡慕能吃云云的奶子了?呵呵反正我不羡慕我不吃,我一点也不想吃]
[谁问你了]
[不敢想把鸡巴放在这里打个奶炮有多爽]
[胆小鬼,我就敢想。鸡巴插乳沟里,软到发腻的乳肉夹着鸡巴,哦,这一步让小狗自己弄,呵呵,不是愿意给小白脸捧着吃奶么?捧着奶给我打飞机应该也没问题吧?]
[唉,我鸡巴长,我一捅过去戳到妹妹的下巴怎么办]
[你怎么不说一捅过去直接插到妹妹嘴里?]
[啊…宝宝一边给我打奶炮一边嘬我吗?会不会太超过了,有点太幸福了……操,我要插死这个小骚货!]
“你轻点,你吸的有点疼了…”云慕予扯了扯宁临安的头发。
男孩有些吃痛,闷哼着顺势抬头,云慕予吓了一跳,哎呀了一声——这小子流鼻血了。
黏糊糊温热的血液,直到宁临安的唇和云慕予的奶肉不再紧密接触,适才开始在空气中散发热量。
宁临安迷茫看着云慕予,又看看女孩沉甸甸奶肉上的红色血渍,吃奶吃得微醺了,脑子还没转过弯来,直到伸手在自己鼻息间抹了一把。
“靠。”
他骂了一声,脸颊涨红,起身去扯床头柜的纸巾,草草给自己擦了两下后,又扯出两张纸准备去给云慕予擦。
“你别死我身上。”
云慕予指指点点。
宁临安的脸更红了。
什么叫死她身上?
这得搞得有多涩才会死她身上?
像第一次那样,被她推倒在地上骑着屌榨精吗?
宁临安看着光溜溜的小狗,云慕予还在撅着嘴瞪他,红扑扑的漂亮小脸上带着关切和不悦,两只小狗耳朵微微耷拉,尾巴也在有意无意的轻摆,一丝不挂的漂亮身体上残留着他方才摸来摸去留下的清浅指痕,奶肉上还带着他嘬出来的红印子和蹭上去的血渍。
宁临安捂住了鼻子——靠,又在流血了。
云慕予气笑了,爬过去踢了他两脚,宁临安继续给自己擦鼻血,擦干净后,抽了张湿巾给云慕予擦,两个人彻底干净后,他重新抱住了云慕予,黏黏糊糊向着女孩讨吻。
“好喜欢…好喜欢亲你。”宁临安痴痴盯着云慕予的眼睛。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46.云觉得宁临安疯了
等到云慕予笑累了才开始意识到自己在作死,抓着宁临安内裤的手有些酸,她想松手,但看宁临安不知道什么时候硬起来的屌子以及那副吃瘪半晌的黑脸样,怂了。
抹了把额头上压根不存在的冷汗,云慕予换了另一只手去抓。
“累不累宝宝?松手吧,没意义。”
宁临安说着,一边阴森森笑还一边啃她的脖子。
“痒、痒…哎呀哎呀……”云慕予摇头,“不累的,我帮你提着内裤,别掉了。”
“……”宁临安服了。
“你和齐老师打了多久?你既然没受伤,那就是他打不过你喽?”云慕予开始转移注意力。
宁临安一下子就委屈了。
“我还没受伤?宝宝,你刚才不是看到了吗?我的腿都被他踹成这样了,他有多歹毒你敢想吗?也就是我躲得快,但凡慢一点,他都得踹我命根子上,他肯定眼红我这里大。”
“你给他看过?”云慕予震惊。
“没有!”宁临安火速否认,脸都要气绿了,不敢想云慕予竟然会这样子误会他,他赶紧说,“你看我的脸,主要是看我的鼻子,看我的手……明白了不?”
云慕予摇头。
她不明白。
她觉得话题跳的太快,她跟不上。
“不管是面相还是什么,都是一看就知道,我那里很大的。”宁临安煞有其事给小狗说。
云慕予依旧摇头。
“这个没有科学依据,你成绩不是挺好吗?尖子一班,你怎么信这个?”
“那奇了怪了,他怎么知道我那里很大的?”
“你为什么觉得齐老师因为知道你那里大所以才和你打架……不对不对,你那里大不大的管人家什么事?你怎么就认定他是眼红你呢?”
云慕予还真和宁临安认真探讨一下起来了,“你们到底什么仇什么怨?”
“之前没恩怨,我们就单纯认识。对了,他压根就不是老师,他就是在学校里玩的,小混混知不知道?齐宴那只兔子纯混子!”宁临安认真说。
“是吗?”云慕予现在不怎么相信宁临安了,她觉得这个毛头小子在胡说八道、胡搅蛮缠,“没仇没怨你为什么要打人家?”
“我打他?哈,我打他?”宁临安正要反驳,突然想起昨天确实是自己先动的手,他哽了一瞬,冷静下来,对云慕予说,“那是他先挑衅了我,齐宴他对你不怀好意,他想操你,想操你这只小狗的逼,想把鸡巴把你插的汪汪叫,他不是好东西!我当时就是看透了他这一点,所以才揍他的,他该死,真的。宝宝、姐姐……慕予,好姐姐,你信我,你相信我。”
这下,云慕予确信宁临安是在胡说八道胡搅蛮缠了。
“好好好,我信你我信你。”
对付这种幼稚小鬼,讲道理是没用的。
云慕予用哄小孩语气附和宁临安,宁临安又不是傻子,当然一下子就听了出来,本来就不爽云慕予明显偏袒齐宴,眼下更是气坏了、气疯了。
不敢想以后这要是和自己结了婚,他老婆是不是得轻而易举被齐宴撬走,然后像他们今天在床上这样美好亲吻亲昵……这样的情景,宁临安光是幻想一下,就要气死了。
“你当时前脚一走,后脚就来了一个人,不对,一只兽人,是狐狸兽人,红毛的,雄性,看起来和齐宴关系匪浅。”宁临安咬牙切齿,“他俩一起把我从那个杂物间里踢出来了,宝宝,我怀疑齐宴和那个狐狸兽人有某种不可告人的关系,指不定两只兽人是互捅屁股的死基佬!”
也就是狐狸是雄性,但凡是雌性,宁临安能给造谣谣成齐宴是个卖的,说他专门伺候小姑娘。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47.你认识尖子六班的林浩
终究还是没能等到林浩同意好友申请。
对方拒一次云慕予就申请一次,对方拒一次云慕予就申请一次,云慕予期待得到林浩的同意,即使睡前被宁临安草的汪汪叫,也是在睡过一觉后,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摸出了手机。
宁临安的那物还留在云慕予的穴里,他餍足地舔弄亲吻女孩毛茸茸的耳朵,手不住的揉捏她的尾巴根,力度时重时轻。
小狗的敏感部位就在此处,宁临安轻轻揉捏这里,很快就会收获到一只手脚发软、眼神迷离的爱人,连同娇嫩脆弱的小逼穴,都会收缩着淌水。
眼下正是。
在宁临安手法下,云慕予的小穴嘬吸起还赖在里面不走的肉棒来,男生有着不俗的资本,眼下即使处于疲软状态,那也足够把小狗塞满了——更不论,它已经伴随主人的情动而慢慢勃起肿胀。
云慕予的身躯瘦小,这段时间养起了点肉,却也不多,跟打小锦衣玉食、有着专门营养师调理食谱的宁临安压根就没法比,她缩在男孩怀里一团,一眼不眨扒拉手机,搞得宁临安既觉得爱人可爱,又觉得心里酸酸的。
手机有什么好玩的。
“是在和前夫哥报备吗?”
他凑头看过去,要看云慕予如何为了和他恩爱而敷衍尚未离婚的丈夫,他的脑补了几个借口,怎么想怎么爽,这种打败另一个男人的感觉让他觉得很舒服。
宁临安面上的微笑在看到云慕予申请好友、被拒、又一次申请、再次被拒的画面时,凝固了。
“宝宝,这是谁呀?”宁临安酸溜溜询问。
心情不美好的云慕予并没有立刻回答宁临安,只是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又看看宁临安,不满说:“关你什么事?”
“哈哈……”
宁临安有了种从天堂摔到地狱的感觉,好在云慕予在他跟前明目张胆勾搭其他小白脸时候并不介意他在一边看着,这让宁临安勉强从地狱爬回人间,干巴巴说,“这种人加他做什么?连你的好友申请都拒绝,我看他是不知好歹……你、你……”
越说越难过,宁临安都快气哭了。
怎么能有女孩这么坏啊,才说要给他一个家,这还在床上呢,就开始忍不住去勾搭下一个了。
气得宁临安鸡巴都彻底硬了,掐着云慕予的腰恶狠狠捅了几下。
“别…别别,办正事呢。”云慕予抗议。
她都被宁临安折腾好几个小时了。
“我也是在办正事。”宁临安说。
“别闹…起开,别弄了……哎呀!”云慕予推了把宁临安,没推开,但彻底让宁临安气坏了。
“臭小狗!”
宁临安伸手朝着云慕予的肥屁股扇了两巴掌,伴随啪啪两声脆响,云慕予汪呜了两声。
“干嘛!”她捂住了自己的屁股。
虽然不疼,但被打出那种声音,她还是觉得很羞耻的。
“我在生气。”宁临安直言不讳,“现在是我们的二人世界,你不许和其他奇怪的人勾勾搭搭,快告诉我,那个人是谁?以后你该不会像对待你前夫那样对我吧?”
云慕予终于开始纠正某个错误:“我还没离婚呢!我老公不是我前夫。”
“早晚的事!现在我是你老公。”
“不是。”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48.凭什么她招人喜欢?
伊顿皇家学院的学生中,出身豪门的学生是大多数,他们天然就跟只凭借成绩进来的学生有着不小的阶级差距。
纵使不学无术、成绩垫底也不影响他们毕业后进入海内外的优质大学;即使学历都混不出来,也完全不影响他们优渥顺遂的人生。是否潜心钻研课业只不过是个人求学状态的选择。
林浩羡慕这样的人生——人之常情,谁不想一出生就拥有一个足够兜底一辈子混吃等死的家庭呢?
他曾经天真的认为,有钱人家的孩子都是草包。深受以偏概全的刻板印象洗脑,他以为抛开家庭不谈,只要努力,他就可以踩到所有人的头上。
不可否认,他是优秀的,若不然也不会成为能被录取进伊顿皇家学院的学生。
只是直到到校的第一次全校考试、直到成绩展出,见到自己废寝忘食、倾尽全力才不过拿到堪堪全校中上游的成绩,林浩才发觉他认知的幼稚和可笑。
恨意就在那个时候生根发芽。
是不甘,是怨怼。
为什么有人一出生就含着金汤匙长大,而他穷困潦倒,拿到的那点助学金、奖学金,都要连同父亲的工资一起填进爷爷的医药费里!
他看不惯班上的人,看不惯学校的人,他不想像其他贫困生那样,对着有钱人谄媚讨好、曲意逢迎,他觉得那群人可悲又可笑。
“这么有钱怎么不捐给贫困人民?”
“这么有钱怎么不给我分点?”
“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感觉很浮夸,好像没有名牌衣服、不出入高档场所活不下去了似的,其实如果没有家庭托举,什么都算不上吧!”
和差不多境遇的兄弟这样吐槽,他知道有些话偏激且歪理,可说这些真的会让他觉得很爽,只是他想不到兄弟会背刺——兄弟竟然把他平日的闲言碎语,传播了出去。
不出意外的被排挤了、挨揍了。
并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无聊,对于林浩,更多人抱有的是无视的态度,可有些人就爱找林浩这种人的茬。
时间久了,大大小小的霸凌事件也就落在林浩身上了,即使林浩老实了,不合时宜的话不会再乱讲,依旧隔叁差五会被一些人找上。
他并不知道,在原本的属于他的故事里,他会招惹一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在几次叁番的对立里、在剧情推动中、在设定发力下,大小姐会爱上这样的他。
他只知道,现在有一只漂亮小狗正在追求他,讨要到他的联系方式对她而言,仿佛是什么殊荣。
那他就偏不给。
一直吊着她好了。
吊一辈子。
能成为这只看上去很会沾花惹草、很能招他所憎恨的那群人的喜欢的小狗的白月光,比当初他在兄弟跟前嘴有钱人还要爽。
在不知道多少次拒绝了云慕予的好友后,林浩总会阴暗地想,凭什么她天然招人喜欢?他要不要也放出点她贬低他人的消息呢?
即使她没说过,但他可以编、可以伪造啊。
怎么着也得让她也感受一番他的境遇。
她连他的痛苦和狼狈都没感受过,有什么资格喜欢他,她懂他吗?
小狗那么漂亮、娇小,当被人围起来,揪着头发扇耳光、踢肚子时候,一定会露出无助绝望的痛苦模样吧?
会求饶吗?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49.宁家的家教,啧啧
林浩被莫名其妙暴打了一顿。
来的一群,有人类也有兽人,看模样不太像校内人士。
问他是不是尖子八班的林浩,他说是,话音刚落,拳脚劈头盖脸就落到了他身上。
林浩差点以为自己会被活活打死。
痛。
太痛了。
痛得他在地上爬。
然而到了医务室,医生告诉他,只是轻伤,并没有伤及筋骨。
“怎么可能!”
林浩气急败坏怒吼。
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大片大片的淤青,怎么可能是轻伤?
他现在疼得都要晕厥了。
“虽然这听上去难以置信,但事实确实如此。”医生推了推眼镜。
暗叹这下手的人,是懂行的。
……
“昨天怎么没来上学,你做什么去了?”
一到教室里,苏念念就凑过来了。
大小姐的脸臭臭的,不悦瞪着云慕予,说,“别是因为前天我不让司机理你,你就生气了吧?”
她发的消息都如同石沉大海。
“我当时就是随便说说,你这么一只小狗,怎么还较真了,我以后不这样了不行吗?”
云慕予晃了晃脑袋。
说实话,前天苏念念说过什么她都没什么印象了,她只知道宁临安是个王八蛋死变态。
“我昨天有事所以没来。”小狗的尾巴晃了起来,“你别多想,也别乱想,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你那么好还那么漂亮。”
“你…你你…怎么说话这么肉麻,好恶心。”
苏念念想端出嫌弃的表情,可见漂亮小狗对她弯眸轻笑,又见那摇得欢快的尾巴,没忍心过分的凶巴巴。
更何况,云慕予的话实在中听,苏念念听美了。
“行吧,那我走了。”
苏念念的心情好了许多,转头回座位时,她听到某只不忘初心的小狗煞有其事重重叹了口气。
“唉!胎压异常!唉!发动机故障。”
“……”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50.你不是小狗吗?
如今云慕予的日常就是有事没事去苏念念那边叹气说点汽车故障问题,把小猫烦得炸毛。
再去宁临安那边问问林浩情况。
原本是一天一问来着,可是宁临安心眼小。
别看他在教室里面上浅笑着和云慕予说着情况,实则夜里狠狠“教训”云慕予。
小狗双股战战,把一天一问改成了一周一问。
其实也没多大用。
都同居了。
开了荤的男高中生,鸡巴比钻石硬,精力无极限。
宁临安憋着一口气,因着小狗发情期间他是靠药物帮着她渡过,所以一直想从云慕予身上找回场子。
当然也不忘吹吹枕边风,给云慕予洗脑,说点有关齐宴真真假假的坏话。
被云慕予扇几巴掌是小事,是奖励,可真让这死兔子在云慕予心里留下好印象那才是坏菜了。
可惜一点用都没有。
并没有改变云慕予的任何想法。
这天。
云慕予从办公楼出来,路经操场。
“嘬嘬嘬嘬……”
小狗的耳朵抖了抖。
“嘬嘬嘬嘬……”
云慕予打量四周。
她看到有个身形高挑的红发男,正倚靠在柳树下含笑看着她,嘬嘬嘬的声音正是他发出的。
“你该不会是…在叫我吧?”云慕予不可思议问。
“你不是小狗吗?”红发男问。
云慕予气得脸红。
“你这人真没礼貌!”
小狗兽人是小狗兽人。
又不代表她真的是宠物小狗。
“好吧,对不起,我就是开个玩笑,你是我所见过的最漂亮的小狗了,我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引起你的注意。”
说对不起的时候,他对着云慕予郑重其事鞠了一躬。
语气实在真诚,让云慕予气消了。
“算了。”她嘟囔,认真打量起男生来。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51.授权相关制品
[被推送了个任直官方发布的消息,有人注意到不]
[谁会关注这种消息,闲的蛋疼吗?]
[这我就要考考你们一区了,任直官方是什么/严肃]
[……]
[第叁星区快穿任务者直播间官方账号的意思]
[哦哦哦]
[怎么着,政府决定要给每个人分发一个云妹当老婆吗?我要正在直播的这个,娶回家嘻嘻嘻,每天回家可以看到云妹在厨房做饭,房间都被打扫得干干净净,老婆、老婆、老婆……我贤惠温柔的小妻子~]
[↑一股子臭屌丝味,感觉是有事没事白剽我妹,不会给我妹打赏改善我妹生活的穷酸货]
[家里连管家都没条件请的穷鬼赶紧自杀行吗?不好意思,我这不是建议,我这是命令!]
[?]
[们一区的嘴巴好冰冷,像刀子一样]
[受着]
[把我老婆娶回家就是为了让她伺候你?我杀你全家]
[?]
[我去]
[我去]
[我去]
[我去]
[去哪里]
[我家宝宝好有出息]
[才播了几场,竟然也被列入待授权名单了……]
[啥呀!啥呀!]
[我家设备比较差劲,星区跨来跨去的容易掉线,求个转播TT]
[那什么情趣用品……懂得都懂]
[我去]
[我去]
[我去]
[你们一区到底啥意思,不要去来去去的了!]
[我好奇你们二区这边直播间有没有未成本,我们明目张胆聊这个行不行]
[老婆和野男人的做爱直播都能放出来,聊这个当然可以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放心吧hhhh]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52.你的手摸过什么?
云慕予并不知道在她偷偷摸摸揉小逼的空当,直播间弹幕已经吵过了一团又一团。
她只知道私处难受的感觉持续了一小会儿,就好了。
她的腿心黏黏糊糊。
她想要回宁临安那边一趟,给自己换条裤子。
伊顿皇家学院的校规并不严苛,说白了,其实就只是套了层普通高中考试频率的大学,只是相对的课程多一些。
诚如先前所说,学生的求学态度完全是看个人意愿,反正学不学、能不能学好都会有家族兜底。
没有家族给云慕予兜底。
云慕予管他这那的,她又不是在这里一辈子。
打定主意回家就回家。
一下课,云慕予往教室外走,门口慢悠悠晃进来一人,她让了让,那人却脚步顿住,刻意挡住了云慕予。
“同学?”
云慕予看了那人一眼,只一眼,小狗魂都差点飞起来,她忙看去宁临安的位置——空的。
哎呀,她忘了,这两天宁临安家里有事,刚好没来。
“你在我们班做什么?”
蓝眼睛季笙皱着眉头询问。
这段时间处理了点事情,顺带在本家小岛上悠闲躺了一阵子,把小狗身上让他感到暧昧又冒犯的味嗅忘了个干干净净,季笙才回到学校。
结果没成想,一进门就被这小狗投怀送抱了——云慕予小小的脊背上背了个大大的锅。
“我……之前转到这个班里了,不过你刚好不在,嗯…那个,好巧啊,想不到你也是这个班的。”
云慕予艰难地咧着嘴笑,她发誓,决心来到尖子一班,是她这次任务做过的最错误的一次决定。
季笙冷冷盯着云慕予,在云慕予弱弱解释后,发出一声嗤笑。
“哦。”他冷声道。
云慕予对此人有极大的心理阴影,她忘不了这人对一只兽人砍掉一条腿的暴行,更忘不了这人先前伸出舌头在她脸上舔了一口,然后说一些奇怪的她听得云里雾里的话。
好可怕。
没出息的小狗,漂亮眼眸看向季笙都是怯怯的,她见季笙没了下文,低下脑袋就准备从后门溜走,却被男生扯住了手腕。
云慕予的耳朵和尾巴都炸开了毛。
“你要做什么!”她呲牙。
转念想到这是教室,季笙不能对自己做什么,于是放下心来。
目光在教室里游荡,下意识寻求帮助,却发现待在教室里的同学,全都在低着头,甚至还在后门溜走了俩。
我去!
云慕予这下更慌了。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53.确实是给他舔美了
男孩的个头高,和宁临安不相上下,云慕予坐在课桌上都需要她抬手、他垂头,才能如愿舔到。
细长的、带着点凉意的蛇舌在女孩的指尖灵巧地扫过,那舌头薄而软,触碰时,云慕予感受不到半分粗糙。
男孩眸光幽深,呼出的气是凉的,舌头是凉的,连带体温也是凉的,明明还没来得及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可生物本能的警报依旧在大脑里响起,云慕予想推开季笙,想逃离教室,却被蛇看出了这一点,他的另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腰上,时轻时重揉搓。
“不许跑。”
命令式语气。
这下云慕予想都不敢想了。
她神情怯怯看着清俊男孩舔舐自己的手指,艳红的细舌在她指间打转,吸吮着舔完一整根食指后,再去舔弄中指。
很快被蛇舔净了两根手指,微凉的口水残留在上面,热量一散发,更显得凉了。
云慕予想到上课时候就是用这两根手指给自己扣的,当时只是草率用纸巾擦了擦,压根没来得及洗……眼下被季笙舔了个干净,她发誓这辈子都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季笙。
“为什么这根手指没有另外两根味道突出了?”季笙把无名指品鉴一通后,质问云慕予。
“……”
云慕予沉默了一瞬,翘起来小拇指,忙不迭往季笙嘴里塞,“我不懂这些,季同学,你尝尝这根呢?”
别问她这种问题了,赶紧闭嘴吧!
她都要吓尿了。
季笙带着不满吃起女孩的小拇指,怎么舔怎么都觉得没有女孩的中指和食指有味道,但那股令他身心愉悦的味嗅还是存在的,倒也没挑,颇些受用地舔了个彻底,确定女孩的手尽数沾染了他的味道以及自己的犁鼻器充盈着的全都是云慕予的味嗅后,狭长的蓝眸满足地眯起,若不是意志力坚定,他都要原地高潮爽给云慕予看了。
那种事情太丢人。
季笙是不会允许自己的那种丑态展示在云慕予跟前的。
“你满意了吗?”云慕予的眼睛亮了亮。
闻言,才露出几分好脸色的季笙立刻性情大变,面上神情变得严肃,推开云慕予的手,道:“另一只手。”
云慕予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弯曲了几下吸引季笙的注意,说:“这只手还漏了一根呢。”
季笙冷哼一声,甚为嫌弃。
“我没有光盘的习惯。”
“……”
云慕予觉得季笙这人是真的很糟糕。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虽内心腹诽,可迫于季笙淫威,不得已伸出另一只手,给季笙舔。
向来清冷矜贵的男孩舔云慕予的手指舔上了瘾,犁鼻器里全都是小狗的味嗅,他照方才那个流程从食指舔到中指,又从中指舔到无名指,实在香甜、实在可口、实在美味。
确实是给他舔美了。
季笙想,眼前小狗的性子虽不是他能看上的,可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勾引到他了,真是好手段。
然而呢?
他只是生理性觉得喜欢、觉得舒服罢了,呵呵,又不是心理性喜欢,不顾云慕予背后的人是谁,他只要不上钩,那么云慕予就是白忙活一场。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54.我老婆每天就出这死动
小狗火急火燎回了宁临安的住处。
这一路脑补了自己将来如何被伺机报复的季笙大卸八块,一时之间手脚冰凉,怕得不行。
一进门就发现宁临安正窝在客厅沙发上叼着草莓看电视,听到动静看到她,明显一愣。
“你、你你你……宁临安!你竟然在这里什么都不做,气死我了!你为什么不回学校?”
云慕予委屈坏了。
但凡宁临安在教室里,她至于被季笙抓走?
“我……”
宁临安还没来得及解释,云慕予就直接把他扑倒,钻进他的怀里。
男孩明显才洗过澡,云慕予可以清晰嗅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倘若季笙为难她,她只要抱紧宁临安这根大腿就可以了,想及此,云慕予安全感十足,尾巴晃动着,鲜少如此主动地和宁临安亲昵。
男孩显然是有些手足无措,嘴里叼着的半颗草莓被小狗直接叼走,吞入腹中,随后伸手扒他的衣服。
“云慕予,你做什么?”
宁临安竟然开始抗拒。
云慕予有些不可置信。
平时在她跟前晃悠,恨不得一件衣服都不穿的人,现在干嘛?用得着这家伙时,宁临安这小子竟然装纯良?
小狗今天已经十分不爽了。
在季笙那里受的窝囊气,并没有因为踢了那几脚而发泄出来,反而因为顾忌季笙事后的报复,云慕予心底越发的焦躁和不安。
某个在外唯唯诺诺,对内窝里横的坏女孩,看到宁临安这副样子,愈发愈的心中窝火,脱下裤子,扒下内裤,双腿分开,以鸭子坐的坐姿结结实实骑在了宁临安的脸上。
“给你给你!给你最喜欢的行了吧?我今天没心情和你搞什么cosplay,宁临安你好好的给我舔!”
小狗颐指气使。
“唔……”
宁临安就这样被小狗的逼给盖住了脸。
坏狗来的。
平时宁临安想要,缠她半天她都不一定给,小狗哼哼唧唧着,宁临安还要看她脸色亲亲摸摸。
而等到了云慕予想要呢?
看吧,宁临安不给,她就生气,她会强推,会强压,会不高兴地发脾气,语气也很差劲,凶得很。
弹幕接连坏女孩、坏狗狗地喊,只是叫得多了没意思,正主看不到,不会露出或恼怒或害羞或者其他大家暂时想不到但一定会喜欢的神情。宝宝、云云、各式夸夸中夹杂着不堪入目的意淫很快覆盖了前面的坏话,堆满了一整个直播间。
人高马大的宁临安,面上拒绝,动作却没有丝毫抗拒。是个人就知道,这货分明是在勾引,是欲拒还迎。
也不知道在装什么。
他的眼前一片的白花花、红嫩嫩。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55.那么甜,香的要死
黝黑乌亮的眼眸泛着水光,高昂着脖颈急促喘息的时候,泪珠被颤颤的睫羽打落。女孩潮红的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恍惚,眼尾泛着桃色,鼻尖红彤彤。
太快了。
不到五分钟,她就喷了。
今天的宁临安格外的呆,但又格外的凶。
平时他会抱着她,温柔又极富节奏舔弄她的小逼,力求延长快感以取悦她。
而这次,他的舌头进出的又快还狠,时不时还要嘬吸她发肿的阴核,吃得云慕予又爽又疼,酥酥麻麻,遍布全身。
她嗷呜唔轻泣着、哀叫着,便喷了出来。
喷了宁临安一脸的水。
“操。”
他低低骂了声,抱着云慕予坐起身,又将她按到沙发上,沾着晶莹水液的俊脸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漆黑的眼眸翻滚着浓烈的欲望。
“骚货,一股子骚味,差点把我骚死。”
他说着,在云慕予疑惑的目光下,垂头吻上了云慕予的唇。
“唔……”云慕予的喉间发出哼唧唧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是小狗,像是一只小猪。男孩亲得又凶又狠,舌头才一挤进去就开始了肆意掠夺,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毫不留情揉搓她浑圆的奶肉。
“临安……临安…唔……”
云慕予舒服的直掉眼泪,这么一打岔,脑子一扔,蠢狗完全忘记了宁临安说出的怪话——他在她跟前,可是向来甜言蜜语姐姐、宝宝、云云唤着来的,少有的脏话也含带的是调情的暧昧。
“是不是大了?嗯?你说,是不是已经被男人揉大了?操,这么多肥肉,我都要抓不下了。”
掠夺过女孩甜津津的口水吞吃进肚后,男孩低哑着嗓音评价着云慕予的奶子,他的手近乎粗暴,大力揉捏不说,竟还掐着挺立的乳尖拉扯,而后手掌完全盖住一团奶包,继续新一轮揉捏。
云慕予被欺负得够呛,娇小的身子在宁临安高大的身体下不安地抖动,眼泪扑簌簌地落,想控诉,可宁临安伸进她嘴巴里的舌头在舔了一圈她的嘴腔后,竟然还在在企图继续往里面钻——好在他是个人类,舌头撑死了也就舔到云慕予的软腭。
小狗发出可怜的呜咽,嘴巴闭不拢的被迫吞吃着男生的舌头。嘴巴被欺负,奶子也难逃一劫,宁临安吃她嘴子的同时,还不忘玩她的奶,他的手掌不停在双乳间游走,掐一下左边,揉一下右边,很快便将娇嫩的瓷白奶肉玩弄得艳红肿胀。
“那么甜,香得要死。”
宁临安吃嘴子吃爽了适才放开云慕予,云慕予得以喘口气,她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双腿就已经被男生掰开、折迭,宁临安飞速脱下衣服,扶起了挺翘了不知道多久的鸡巴,对准沾满了他口水的腿心嫩逼。
“宁临安,你好凶,你今天怎么这么凶,我不喜欢!”云慕予控诉,越说越生气。
“套呢?”宁临安喘着粗气,手背上青筋毕现,身体紧绷,显然正处在一个极其压抑状态,死死盯着冒着水气的小嫩逼,恨不得目光化作实质直接捅进去。
显然这是没听到云慕予在说什么。
小狗气懵了,伸手朝着宁临安扇了两巴掌,男孩俊气的脸被打偏,脸颊上落了明显掌印,他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痛,心底却生不出一丝的恼意,只是瞳仁转动,移向云慕予。
“那你喜欢什么?宝贝,我现在硬得要命……”他缓慢把脑袋转回来,对着云慕予露出灿烂的笑,“让我操你好不好?宝宝、云云……求你了,我会让你舒服的,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后面的语气软了下来,云慕予就吃这一套,总算是从宁临安身上找回点熟悉的影子,她有些扭捏,一只手自顾自摸索到自己的嫩穴处,两指按压肥厚丰盈的逼肉,向外撑开,将小穴打开一道压根算不上是口子的口子,红艳艳的肥厚阴唇外翻,露出点里面的嫩红——毫无作用的动作,但却骚得宁临安一肚子邪火。
“快进来。”云慕予催促,“要什么套,平时都不戴……快点。”
“操…”
宁临安再度低低骂了一句,垂敛眼眸注视淫荡小狗,扶着硬得不知道冒水冒了多久的鸡巴,对准了穴洞,腰一挺,便顶了进去。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56.我不是宁临安
云慕予的身体被宁临安牢牢禁锢住,嘴巴被堵住,小穴也被堵住,除了能睁大一双眼眸带着泪光看着宁临安,什么都做不了。
宁临安操得很凶,腰身挺动频率快得吓人,像初尝男女性爱滋味般,亢奋着无法克制。
“呜呜……慢点……宁临安,你耳朵聋了吗?我说慢点呀!”
也不知道亲了多久,宁临安去吃奶子了,得到喘息机会的云慕予,哭唧唧骂骂咧咧,得到的却是男孩毫无变化的狠奸猛操以及加重力道的啃咬奶尖。
“被、被塞满了……呜呜呜宁临安、王八蛋……轻点……”
“啊啊…老公、老公……宝宝……”
“呜汪…汪汪…
小狗爽得狗叫,期间免不得奖励给宁临安几句好话,听得男生那叫一个身心舒畅,鸡巴被宁临安送到了小狗身体最深处以做回应——这是宁临安的看法
“又紧又湿……你真的结过婚吗?你男人是不是不行?”
娇嫩紧致的穴咬得他尾椎骨都在发麻,鸡巴都被小穴口死死箍住,爽,爽得要死。身下的小狗也在不停流水,眼睛、嘴巴、小逼……他只可惜他现在只能吃掉泪水和口水。
他想。
如果云慕予的男人是他,那么他一定会每天都和她享受如此极乐,每天什么都不做,就操逼,只操逼,直到把女孩操坏、小逼操松、操烂……
怎么会给她跑出去偷男人的机会呢?
操到她腿都合不拢,操到她一见他就开始流水,一被他触碰就会向刚才那样高潮着连喷。
说起来,这骚小狗骑在他脸上时候,他可真是舒服。
想及此,宁临安的呼吸更加粗重了,他一面欣赏着小狗的淫态,一面把云慕予的脚踝拉起、架在结实有力的肩上,腰胯一顶,动作再度恢复凶狠撞击节奏,直将小狗撞得娇吟连连、白眼外翻。
“呜呜…王八蛋!”
“太快了…你要插死我吗?混小子……宁临安……”
“轻点、哦…好爽、好舒服…嘶……哈啊啊啊……好凶…讨厌你!”
她胡乱地叫,压根就没意识到,她越是这样娇气,越是容易让侵犯者亢奋。
“疼什么疼?你就是欠男人干!”
“小逼咬那么紧,水流那么多,我看你就是不满足!”
“操烂你!”
宁临安跟鬼上身似的,态度差劲得要命。
不过他倒是说中了。
云慕予一点也不疼,她只是觉得太爽了,快感过激,她不舒服,她无法全面消化。
这种频率让她爽得有些害怕。
然而眼下更让她觉得害怕的是宁临安的态度。
咋这样!
“你好凶…你吼我?宁临安,你想干嘛?”云慕予呜汪呜汪地控诉。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57.是谁主动把骚逼怼到我
“我是强奸犯?”
宁淮安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重重怼了几下粗硬鸡巴,直将其怼到水穴深处,抵着娇嫩子宫腔蹭了数下,欣赏着小狗满面潮红,才回过神来的眼睛又在因为过激爽感而微微翻白了的模样。
“是谁一来就推倒我的?是谁推倒我后二话不说就脱裤子骑在我身上的?”
“嗯?”
“你告诉我……”
“啪啪啪啪……”宁淮安撞得凶狠,云慕予摇头哀叫,被架在男生肩头上的腿无力地耷拉下来,又被宁淮安掰着拉起,重新搭上去,顶的可怜小狗屁股都要悬空了,可她身体被宁淮安死死按住、禁锢住,既不会被顶飞,也没机会逃走,完全被一个初尝人事的男生恶劣地当做泄欲飞机杯在玩弄。
“是谁主动把骚逼怼到我脸上的?”
“你这个强奸犯!你这只坏狗!怎么能有女孩坏成你这样?主动送逼过来还要倒打一耙……操,把我当老实人欺负吗?”
[嘶……好像还真是]
[这把确实我老婆理亏]
[蠢狗完全认不出自己男人,被操成这样,活该]
[只认鸡巴不认人]
[错啦,你以为这只蠢狗只认鸡巴不认人,其实这只蠢狗鸡巴和人都认不出来,光知道逼里塞根鸡巴能让自己爽了]
[女神,你太让我失望了,脱粉,回踩(提裤子)]
[踩踩被灌满臭精的小肚子,轻轻一用力,骚逼就咕噜咕噜地冒臭精]
[理亏什么,我妹想操谁就操谁,想骑谁就骑谁,我妹想干啥就干啥,我还看这个宁二不知好歹呢]
[真要是不知好歹他就推开了,看看这体型差吧,啧啧,抱着我家云云跟抱着小娃娃似的。要不说男的心眼子多,其实被云云选中了迅速接纳了不说,还能把锅甩云云身上,自己占理了可不就是想干啥干啥了]
[我去]
[我去]
[我去]
[茅塞顿开]
[记笔记干什么,愣着啊]
[大蠢狗!]
[大笨狗!]
[我就说我女神看着不怎么聪明的样子,脑子都落双栖公寓了是吧?]
[屁,她都被水电厂骗成啥了,我妹太单纯了,一直在被男人戏耍]
[我一直在哭]
[宁二宁叁真不愧是双胞胎啊,一样阴]
[这好事落你身上,你不赶紧接?]
[……]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58.你要是敢给我发好人卡
宁淮安和云慕予腻歪了一会儿。
更准确说,是宁淮安的单方面腻歪,云慕予对着宁淮安,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看起来还是得狠肏一顿才能老实的样子。
宁淮安皮笑肉不笑,抱着云慕予接了杯温水,要喂给她喝。
“平时和宁临安也这么样吗?喷那么多水?云同学,喝点吧。”
云慕予闭紧了嘴巴,扭头。
宁淮安哼笑,给自己喝了一大口,水杯放在茶几上,掰着女孩的脑袋吻过去,强行喂给她喝。
清亮的水液自二人唇间滴落,流到女孩莹润纤细的脖颈,虽说流出不少,但好在大部分喂进了云慕予嘴里。
“呜……”
小狗是这样的,做什么事情非要被人治一下才老实,喝完宁淮安渡来的水,此男好似生怕吃亏一下,在确认云慕予喝干净后,又伸着舌头在她嘴巴里扫荡一圈,将她嘴里残留的口水和清水卷进自己肚子里。
云慕予被恶心得够呛,忙不迭捧起水杯自行咕咚咕咚喝干净了。
宁淮安看着她,突然开口:“你的牙真的好好笑。”
“……”
云慕予真的要气哭了。
她缓了半晌,这期间宁淮安少有的极有眼力见,来来回回抱着她,给她接了好几杯水,适才让云慕予觉得不再那么口干舌燥。
她的小穴从始至终都被宁淮安的拇指戳着,她不耐的动了动,夹了夹宁淮安的胳膊:“你别整我了,我真的不骂你了,宁淮安,你别欺负我。”
她又在絮絮叨叨了。
宁淮安抽出手,把泡的有些皱巴巴的拇指给云慕予看:“我可没欺负你,你的小逼多喜欢啊。”
当着云慕予的面塞自己嘴里吮。
云慕予撅了撅嘴没理他这个茬,宁淮安接着说:“现在你准备怎么办?我们什么关系?”
云慕予现在最怕的就是和她睡过的男人对她说这种话了。
能咋办。
她说要不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没一个乐意的。
“要不然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可她还是想试试。
万一宁淮安与众不同呢?
宁淮安瞪了她一眼,扇了她屁股一巴掌。
“哎呦!你干什么?我说完了吗你就打我?我是说,要不然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这种话,我不可能会和你讲的,多么讨厌呀!”
云慕予违心发言。
宁淮安受用至今。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59.真是能屈能伸
云慕予亲亲宁淮安的唇角,让这男孩打消了操死她的念头。
宁淮安倒是很吃这一招。
云慕予努力转动自己的小脑袋瓜。
“宁淮安,你和宁临安关系不怎么好吧,虽然是双胞胎……”软话不行,云慕予尝试来硬的,她抬脚踩了踩宁淮安勃起的阴茎,看着那根屌子在自己脚心留下晶莹剔透的水液,鼓足了勇气和宁淮安道,“你这样子真的让我很难办。”
“二选一很难吗?还是说,选择我,让你觉得很难?可你明明很爽,我弄得你很爽……才几分钟,你这么快就忘了吗?忘了没关系,我现在可以让你回忆起来。”
宁淮安掐着她白皙的脚裸摩挲,他发现要是小狗的脚丫可以踩一踩他的鸡巴,也是一种享受。
“不要不要!”
云慕予摇得头晕也要摇,她一把抱住宁淮安,亲亲宁淮安结实的胸膛,还伸着舌头舔了两口,宁淮安的脸颊当即就红了,态度肉眼可见的变化,不再那么咄咄逼人,明显给了云慕予思考解释的时间。
哦哦哦。
原来你也很好哄啊。
宁临安喜欢她甜言蜜语,而宁淮安喜欢她动手动脚动嘴!
云慕予为自己的发现感到得意,为了印证这一点,她赶紧嘬嘬宁淮安的奶,果不其然,男孩发出闷哼,喉结滚动,语气都软了不少。
“你别这样,你赶紧给我一个说法,我可不好糊弄。”
云慕予吐出宁淮安的奶子,哼哼唧唧说:“我没威胁你的啊,我是说,你俩关系这么差劲,我要是在宁临安跟前说,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你猜宁临安会信谁?”
宁淮安的脸色变了变。
“和我好好说话,我们都有得谈,你要是还像刚才那样用那种语气欺负我,我告诉你,宁淮安,我可就真的翻脸不认人了。”
云慕予把自己的底牌——事实而言,也是拿真实想法当做了要挟条件,说给宁淮安听。
眼见着宁淮安大怒,赶紧埋头吸奶对冲。
可宁淮安还是掰开了她的腿,扶着鸡巴,恶狠狠插了进去。
对冲失败。
“给你好脸色你竟然敢威胁我?”宁淮安咬牙切齿。
云慕予被宁淮安揽在怀里,跟个飞机杯似的,被男生箍住腰,快速上下插弄,小狗搞不懂为什么她的威胁在宁淮安眼里一点用都没有,她双眸迷离着、恍惚着、迷茫着。
她见宁淮安把手机放回了茶几上,心脏砰砰砰跳动起来,她意识到了什么,一下子就想通宁淮安为什么这样理直气壮了。
“该死的,你这个贱人!臭东西!狗东西!呜呜呜,你录音了是吗?”云慕予又开始骂骂咧咧了。
“录音?”
宁淮安拿起手机,亲了下云慕予的唇,给女孩展示自己手机的录音软件,文件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坏小狗,怎么能这么坏,把人往坏坏的方向想呢。”宁淮安无奈。
云慕予搞不懂了。
男生的动作停了下来,鸡巴深埋在小狗的腿心,云慕予哆嗦着,被触电般的快感刺激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宁淮安在给云慕予展示完手机的录音软件后,并没有把手机放回,而是上拉状态栏,在云慕予的眸光从迷茫一点一点转变为惊恐时,笑盈盈给她展示他和宁临安的通话时间。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60.只是你犯了错,总该受
阳光透过窗洒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
布置得简约大气的客厅,被人刻意捣得凌乱。真皮沙发上凝着片片水迹,额外扎眼。
“爽不爽?”
云慕予倒在地毯上,被迫承受宁淮安的操弄,小穴已经适应了男生的节奏,伴随粗壮鸡巴的疾速抽插,嫩红的媚肉疯狂蠕动,看似宁淮安在给云慕予上压力,实则只有宁淮安自己心里清楚,这不停吐着水的小骚逼多么的勾人,恨不得在他插入时候就把他的精液给榨出来。
一直是小狗在给他上压力。
她一直在挑衅他。
“骚狗。”
宁淮安恶狠狠骂着,他对女孩怜爱又充满欲望,她本就是他春梦里的独角,当成为现实后,他只想把自己的一切都倾泄在女孩的身上。
“宁淮安…宁淮安……呜呜呜呜呜呜…”
云慕予一声一声叫着他的名字。
她的投诚完全被男孩无视了。
都说能办大事的人皆是能屈能伸的人才,可没说所有能屈能伸的人才都能办大事。
显然,云慕予就翻车了。
当然,截止当下,某只蠢狗属于连环翻车,宁淮安不是缺心眼的傻子,虽然极其受用女孩的甜言蜜语,但他可不想被她牵着鼻子走。
谁知道信了这只说话跑火车的小狗后,他会不会步上宁临安的后尘——但是话又说回来,他是真没想到宁临安会跟云慕予在一起。
这不禁让宁淮安想到了先前,宁临安曾经和他打听过一只小狗这件事情。
原来那个时候就有私情了啊。
宁淮安冷冷想着,心思回笼,把云慕予欺负得更加惨烈,重重揉搓着小狗柔软的奶肉,听着女孩哼唧唧地喘息哀叫,操弄小逼的动作伴随精壮的腰身,顶得更加激烈了。
“给我看婚戒,演贞节烈妇!”
“骚发发的勾引我,只让我揉胸不让我操!”
“结果呢?结果你跟我弟弟滚在一起了!臭狗骚狗!”
“操……”
可怜的奶肉早已经被玩弄的通红,可宁淮安是个狠心的家伙,说一句就要一巴掌扇在柔嫩奶肉上。
云慕予全身都在抽搐、哆嗦,阵阵快感从被拍打的奶肉处传来、从被插满的小穴里传来,她招架不住,根本就没有招架的能力。
只会一昧的哭,眼泪不要钱似的滚落,小脸红扑扑、鼻尖也红嫩嫩,一整只被操坏了、被欺负惨了的小狗模样。
更加引得宁淮安阴暗心理的滋生。
就在他操干得舒爽之时,房门传来声响。
宁淮安知道是谁来了,他并没有停止动作,反而是扣住女孩的手,紧紧将其握紧,操干顶撞的更加凶狠了。
“啊!不要…太重了……宁淮安……哈啊啊……不要……嗯呜汪汪……宁临安!临安…救救我,老公!哥哥……临安,宝宝……救救我呜呜呜……”
云慕予也意识到宁临安回来了。
宝宝快跑数据存档
今天卡肉了,先不更新了←就这样又开始了欠欠欠欠(?)
总结一下宝宝快跑下架前的数据,用于后续的加更
↑
此话在目前的欠更跟前显得如此无力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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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
这个数据确实很好看呀,其实我有事没事反复欣赏呢(?? ω ??)
云,儿童节快乐呀!
*流水账。
*卡肉刚好赶上儿童节了,给云妹过个节吧≡ω≡
云慕予看着养母给唐天予换上新衣服,从头到脚都是新的,她听养母嘟囔说,这一身花了他们家几百星币。
“不过给我们家宝贝买,当然是花多少钱都没问题啦。”
养母吧唧亲了口儿子的脸蛋。
云慕予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大都是养父母家的亲戚或者是同事家的女儿穿过的旧衣。
又看了看唐天予的新衣。
从她记事起就知道她是捡来的了。
那场火灾烧毁了她的脸,也烧走了亲生父母对她的喜爱,所以他们抛弃了她,是养父母将她捡回。
小孩子不懂什么大道理,但谁亲谁疏,她心里清楚。
养父母偏爱弟弟。
这没什么好说的。
唐天予像一只斗志昂扬的小公鸡,换好了衣服后耀武扬威的在云慕予跟前走了一圈,折返回来时,刻意用崭新的小皮鞋踩了云慕予一脚。
“哎呀!”小女孩吃痛叫了一声,她瞪了眼嘻嘻哈哈笑着的唐天予,却对上养父谴责的目光。
“慕予,你是姐姐,怎么能跟弟弟计较呢?”养父顺手给对着云慕予做鬼脸的唐天予戴上了一顶遮阳帽。
“对不起。”
云慕予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照常和弟弟道歉。
“没关系,不碍事。”唐天予嬉笑着回应。
一旁的养母喜笑颜开,为自己培养出一个活泼大气的儿子而高兴。
一家人其乐融融,云慕予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有些期待他们接下来或许会对她说的话。
今天是儿童节。
云慕予早在前几天就从唐天予那边得知,他们一家将会在儿童节这天,去市中心新开的游乐园玩。
她今天特意穿了洗得最新、最干净、最香的衣服。
然而临出发前,养母打量了她一眼。
“慕予啊,你看看你这衣服,太旧了,出去了会被人家笑话的。”
女人蹲身,揉了揉小女孩的脑袋瓜。
八岁的云慕予只有一只干净透亮的眼睛,另一只是坏掉的,她呆呆听着养母的话,唯一一只健康的眼眸黯淡了下去:“可是,这是我能找出的最好看的衣服了。”
“唉。”
养母叹了口气。
“你今天还是在家里吧,我们给你带好吃的回来。”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61.怎么打人了
“唔…呜呜…临安…临安……”
云慕予漂亮的小脸在崩坏。
她的表情糟糕极了,躺在地毯上看着天花板,大脑仿佛炸开一束束的烟花,意识在放空,泛红的眼尾挂着泪珠,眼前一片恍惚。
湿漉漉的鼻尖湿漉漉的唇,在宁临安射完那一泡尿的时候她还在哆嗦,光裸的白皙身体带着宁淮安留下的痕迹,如此脆弱、娇柔。
就这样被人恶意的使用、玷污了。
[小狗,唉,小狗]
[被玩臭了啊]
[洗干净还能抱着睡]
[小狗肉便器]
[别这么说她……]
[云云尿壶]
[也别这么说她]
[小杯子]
[这个也不许说]
[你网警啊?]
[云云…云云眼睛好漂亮,哭唧唧时候雾蒙蒙的亮晶晶的,好想舔舔云云漂亮的小眼珠,真不知道什么味道]
[/惊恐/]
[夹心…夹心…夹心]
[赶紧给这个骚货灌成泡芙好吗?受不了了,一天到晚都在勾引我,我现在上班都上得恍惚]
[我都看得躯体化了,我一看到这个云云我的手就会去鸡巴上抖]
[?]
有些事情无需多言。
宁淮安和宁临安之间的关系算不上要好,可毕竟是亲兄弟、双胞胎,血脉相连带来的某种感受会在一瞬间达成共频。
宁淮安在震惊后便没再说什么,只是视线落在云慕予身上,看她被男人干得可怜相,娇小的身躯都随着宁临安的顶撞而一抖一抖,奶子更是晃荡着甩了起来——再没有比这副场景更加淫荡色情的了。
娇宝宝。
小宝宝。
怎么就沦落到这副境地了呢?
宁淮安难得可怜了云慕予一下,这似乎不该是他会产生的心思,可他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怜惜心起,继而被更加强烈的玩弄、侵犯欲占据。
他凑了过去,小狗还在哆嗦着。
宁淮安含住了她嫩生生的柔软小舌,嘬吸了几口,开始舔舐她唇边香腻腻、带着点甜味的口水,亲吻她的眼泪。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62.她喜欢个鸡巴
“怎么这么坏?”
宁临安颧骨泛起一片红、嘴角破了皮,说这话时候阴森森的,吓得云慕予不住的挣扎。
他的身上几处红褐色,微微肿胀鼓起,明细是被宁淮安下了狠手,皮肤下的毛细血管都破裂了,估摸着再等一会儿,红肿的地方会化作一片乌青。
宁淮安的状况和宁临安差不了多少,都是鼻青脸肿的,也亏得他们爸妈基因给力,让这两人即使打得破了相,仔细看看,脸还是很好的。
既不会吓到云慕予,也不会让云慕予觉得反感,反正挺赏心悦目的——虽说眼下的云慕予暂时还没心思注意这些。
“上次你就溜,这次你还敢溜!”宁临安朝着云慕予的肥屁股上扇了一巴掌,象征性惩罚的一掌,其力度还不如扇宁淮安那一巴掌的百分之一,可娇气的小狗还是哭了,汪呜汪呜地哭,“别打我,不要打我,我没错,谁让你们长那么像!”
“你们都是混蛋,大混蛋!宁临安你这个王八蛋,你上次装宁淮安,让我以为你是宁淮安……宁淮安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就是臭狗屎!你装宁临安……你们这对兄弟,心眼一样坏!骗我、欺负我…王八蛋!我讨厌你们!”
云慕予嗷嗷叫着发泄自己的怨气,所叙述的事情,算不上详实,可宁淮安听明白了。
“你说什么?”
宁淮安急死了。
“我说我讨厌你们……呃啊啊啊!”
撅着屁股的小狗被宁临安顶得都要散架了,她本就被宁淮安狠狠操干过,眼下哪里能经得住太多的折腾,骂骂咧咧哼哼唧唧一阵子就把才恢复没多少的体力彻底用尽,哪哪都软乎乎的身体被宁临安干脆抱进了怀里。
这下当真变成一个小杯子了,任凭宁临安玩弄操干的飞机杯,撑到极致的穴肉吞吐着粗壮的肉鸡巴,红润润的唇瓣不知道第多少次的吐出嫩生生的小舌,宁淮安凑到她跟前亲她,嘬她的舌头,捏她的肥奶子,逼问她第一次和宁临安上床的情况。
“我不是问这个!云慕予,你说清楚,什么叫你以为宁临安是我?什么时候的事?”宁淮安一直在发问,“宁临安第一次和你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吗?”
云慕予没功夫回应他了。
宁临安抱着她疯狂地耸动腰身,动作越来越快,像一条发情的公狗,打桩机似的猛奸狠肏了百十来下后,痛痛快快将精液射进她娇嫩的小子宫里,云慕予娇躯颤颤,又是一大片的淫水喷出,交合部位溅出晶莹水液,自丰腴腿根蜿蜒淌到秀气的脚趾,最后滴答落到地毯上。
尿了似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臭小狗,嘴上说着讨厌,实则是被宁临安操爽了。
“走了,洗洗去睡觉。”宁临安鸡巴也不拔出来,就这样抱着云慕予起身,要走去卫生间。
宁淮安扯着宁临安不让他走,兄弟两个对视,双双在彼此的眼眸中看出了火气,眼看着又要动手互殴——刚才停战全然是因为两人瞧出了云慕予要跑。
“你难道不想知道她到底喜欢谁吗?是我。”宁淮安突然说。
宁临安嗤笑。
“她喜欢个鸡巴。”
这话着实糙了。
糙到给宁淮安都听愣了。
弹幕也是停顿了片刻,纷纷在这简短的话里品味出了两层意思。
真是令人无从吐槽。
“一起。”宁淮安说。
“凭什么?”宁临安把怀里的女孩抱的更紧了。
宁淮安舔了舔唇,回味云慕予的味道,冷笑连连:“她分不清我们两个,你不答应一起,我就天天假装你来操她,让你时不时操到的是已经被我灌满了的蠢狗!”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63.臭狗屎
抱操一个身形娇小的小女孩对于身形挺拔的宁淮安实在是太容易了,他想不明白明明云慕予长着肥奶子肥大腿肥屁股,却还是那么轻,颠起来的时候奶子在上下甩,因着紧贴他结实的胸肌,所以小狗的肥乳会上下啪啪打着他的胸。
太色了,太淫荡了。
这只狗嘴里吐不出丁点真心话的坏女孩。
怎么能这样。
宁淮安抱紧了云慕予,掐着腰扣着棉花糖似的软屁股,用力摁压在自己胯处,深埋在湿润的穴里毫不犹豫射入精液。
“噫呜呜呜……王八蛋…贱人……”
讨好男孩的法子不管用,小狗说翻脸就翻脸,她耷拉在半空中的双腿不停痉挛,逼口伴随艳红鸡巴的萎靡而涌出黏糊糊的液体,宁淮安哼笑了一声,旋即云慕予就被宁临安接手了。
“你骂谁?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我是谁?欠操的臭小狗!”
粗长硬挺的鸡巴顶进软塌塌的小穴口的时候,连同宁淮安的精液都重新被推回去了。宁临安抱操云慕予同样毫无压力,小狗宛如一摊烂泥被他抱在怀里,整个人都是懵的,在反应十数秒后说:“呜呜呜你轻点……我错了,对不起…你原谅我…我也亲亲你好不好?”
她抱着宁临安——倒想找个更有安全感的姿势,可眼下被抱在半空,只有抱住宁临安是最让她安心的。
宁临安看云慕予这小可怜相,即使脑子里全都是女孩亲昵宁淮安的画面,又酸又怒得不行。可想到她是因为他才会那样子,又免不得心底泛起一丝甜蜜。
算了,她心里有他就好。
宁临安终究还是心软了,可没成想,怀里被操得呜呜哭的小狗抽抽搭搭继续道:“你素质…好差…你肯定是…宁淮安……呜呜呜…”
宁临安:“……”
宁淮安:“……”
[一直在挑衅,根本没停过]
[亲烂这个小嘴]
[够了!我说够了!我心疼她!]
[救命啊…一边硬一边笑我不行了真的]
[有这样的老婆你几点回家]
[我将不回家,直接在外面日死她,顺便让其他人看看这小狗有多呆!]
[操逼果然会让智力下降,感觉这次之后云妹做啥事都要流口水了]
[趁狗之危,趁着我宝宝脑子乱七八糟时候问这么难的问题,要不是这俩货站位暂时没变,我都要分不清了]
[把小狗操成傻子吗…这种事情…不要啊]
[为什么要给我安排两个一模一样的皮套?]
[蠢母狗]
[傻子小云云,什么都不懂,别人拿着大骨头诱惑她,她就脱裤子撅腚了,一边啃大骨头一边被随便什么人插]
[一根骨头可以操,三根骨头可以射,十根骨头可以把这笨孩子当做小便池使用哦]
[最后玩得坏掉了就不分这些了,一根骨头随便搞嘻嘻]
[活动哪里有?]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64.毛毛狗
云慕予呜咽着喷了,宁临安也在她喷出淫水后将精液射在她娇嫩子宫里,然而慢慢将鸡巴抽离。
那被操得已经微微张开了一张羞涩小口的淫穴,即使没有男人的鸡巴在那里塞着,也没再合拢上,肥嘟嘟的花唇沥沥拉拉下滴着被操出的白浆精液混合的白线丝,一直垂落到地上。
“被操开了吗?真是可怜。”
宁淮安怜惜说着,伸手随意扣弄了几下,又招得云慕予哼哼唧唧,呲了两下水。
好可爱。
宁淮安想。
被操成这样了还在咬他。
还是欠收拾。
好骚。
宝宝。
是骚宝宝。
“什么时候把我们分清楚了,什么时候再放过你。”
宁临安狠下了心,撂下这话后,云慕予被操得呆滞的大脑宕机了数秒,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后,湿漉漉的小脸上满是绝望。
她被扔到了卧室大床上,小狗动作迅速,吃力从床单上滚了数圈,迅速就把自己缠了起来,从肩到脚,俨然变成了一条毛毛虫。
哦,是毛毛狗。
“你俩长的一模一样,谁会分清你们?”云慕予大叫。
好崩溃,她现在都不知道是谁在和自己说话了。
宁淮安走上前,把她从床单里翻滚出来,云慕予滚了回去,宁淮安又将她翻滚出来,云慕予便又滚了回去。
一旁的宁临安拿出空调遥控器,打开空调调到暖风,云慕予气坏了,一只毛毛狗就这样吃力地在床上蠕动了几下。
“贱人贱人贱人贱人……宁淮安你这个贱人。”边说边往宁淮安怀里靠,企图得到在她看来是“宁临安”的庇佑,“临安你看他!快把他赶出去,这是我们家呀。”
“……乖。”
宁淮安笑了起来,摸摸小狗乱糟糟的脑袋,又开始剥云慕予,云慕予认真观瞧男孩的神情,确定此人不再生气后,乖乖任其把自己翻出来。
翻出来的那一刻,宁淮安凶态毕露。
“老子干死你!”
掰开女孩的腿,鸡巴怼进去没有一秒停留,迅速开怼,云慕予发出尖叫,被干得可怜的小穴还没来得及休息,便又被迫吞吃进男人的性器,肿胀充血的娇嫩阴蒂被宁淮安学着宁临安的样子反复拨弄,一瞬间抵达极致快感的云慕予当场失禁,热乎乎的尿液冲泡着男孩的生殖器从小逼里喷溅而出,她的腿根不停地抽搐。
“呜呜呜呜呜呜……”
已经不知道这是小狗的多少次哭泣了。
是爽哭的还是发觉被骗气哭的分不清楚,又或者两者皆都存在。
她的体力消耗算不上大,毕竟除了躺着就是撅屁股趴着,要么就是被抱着……耗体力的也不过一开始宁淮安把她压在地毯上,她为了逃离宁淮安,当真像只小狗一样从地上爬了几下。
她耗得是心神。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65.倒数第一
宁淮安常戴耳钉。
他的耳朵上有几个小小的耳洞。
云慕予靠着亲吻两个男生的耳朵成功分辨出了谁是宁淮安、谁是宁临安。
这算得上是耍赖。
但看在女孩已经被干得小肚子微鼓、身上精斑点点的可怜样,宁淮安和宁临安双双默认云慕予可以把他们分清了。
就这样吧。
退一万步来讲,能记得宁淮安戴着耳钉、宁临安没有戴耳钉,这也很说明了小狗是在意他们的,有在认真观瞧他们之间的不同。
好宝宝。
好女孩。
她心里有他们。
带着她洗澡时,宁淮安恶意用手按压云慕予柔软的小腹,被灌进子宫、阴穴里的精液尿液各种液体便从肥嘟嘟的红肿逼口流了出来,丝丝缕缕漫开,稀释在浴缸的温水里。
“我这个做父亲的,除了无能地亲手把孩子流掉之外,其他什么都做不了。”宁淮安悲愤。
云慕予气得踢了他好几脚,眼瞧着这家伙被她踢也产生了生理反应,她吓得一个劲儿往宁临安的怀里钻,而后就见到宁临安面带微笑,一边把她揽入怀中,另一只手撸动硬邦邦的性器。
“……”云慕予觉得她有点晕鸡了。
好在洗澡过程,两人顶多就是骚扰一下,没再把性器往她的穴里塞,云慕予被宁临安和宁淮安接力提溜着洗,偶尔被摸了下奶子、被亲了下脸蛋也就十分大度的默许了,她打着呵欠,在宁临安给她清洗后背、宁淮安搓洗尾巴时候,趴在浴缸边睡着了。
接下来的几天,云慕予并没有去学校。
当然,也没有继续跟宁家双子胡搞。
她只是觉得心累,屁股也累,所以瘫在宁临安的别墅里混日子,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堕落。
任务是不做的。
躺平是要进行的。
睡觉睡到自然醒,想吃什么只需要和这边的管家说一声,随时都会请来相关方面的大厨开火速做。
云慕予吃饱了就会发呆,要么坐在庭院里看园丁修剪整齐的花花草草,要么就去私人影院或者健身房里躺着。
[懒狗来的]
[奖励任务是啥来着]
[任务是什么不重要,我妹过得舒心才重要]
[特意去健身房的健身器材上趴着吗?]
[一直在挑衅]
[我宝宝是这样的,对着会喘气的东西挑衅,对着不会喘气的东西也会挑衅]
[细胳膊细腿,浑身上下看起来就没多少力气]
[不细不细…大腿肉明明肥嘟嘟的,没人发现吗?每次掰云云腿的时候,手指指头会陷进去……宝宝好嫩啊,而且很娇弱,一掐一个印]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66.林浩的爷爷死了
云慕予翻看着宁临安这段时间,转发过来有关于林浩的消息。
从那天宁临安让人狠揍了林浩一顿——到底还是男人骨子里的忮忌心,和云慕予交换了条件替她办事是一码事,发泄心中不爽是另一码事。
诡计多端的宁临安,这两码事竟然都让他爽到了。
不过自那之后,确实也没人欺负林浩了。
当事人不是傻子,很快便察觉到这份转变,他悄悄留心观察,没多久就认出那些时不时就会出现在自己周遭、日渐眼熟的陌生人影。
嗯,对。
是在保护他没错。
意识到这点的林浩晚上没睡着觉。
因为他如果没记错,自己遭受最毒的一顿打也是那几个人干的。
到底什么意思。
他不懂。
林浩为此胆战心惊了一段时间,以为是有人要憋个大的,可后来发现,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之后,爷爷病危。
他告了几天的假。
这些年家里的积蓄都填进了爷爷的医药费里,面临巨额手术费,他们家终究还是选择放弃了治疗。
林浩的爷爷死了。
这件事情对父亲的打击很大,一直痛哭自责自己的无能,林浩也跟着哭,也跟着自责,然而内心却涌上一股他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
不该是这样。
他的爷爷,怎么会死掉呢?
林浩说不出自己这是怎么样的心情,只是冥冥之中,总有一道声音在不甘地说。
不对。
这些都不对。
可究竟是哪里不对,他又说不出。最后归结为,这是自己无法接受亲人就此离世的反应。
………
[云同学怎么回事,偏科那么严重吗?]
[来老师这里坐坐吗?好久不见了。]
[我这边有些学习资料]
[如果你需要的话]
[/兔兔比心/]
齐宴的消息弹框而出。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67.宝宝要爬去哪里?
在食物里下药什么的,齐宴做得毫无心理负担。
他甚至觉得,这是一种享受。
亲眼看着单纯无知的心动女孩毫无防备的吃下他放了东西的食物,亲手抱住药效发作后毫无抵抗能力的迷茫的可怜小狗……好爽。
让她这样无助的罪魁祸首,是他啊。
“齐宴?”
云慕予的意识已经有些涣散了,她知道她被兔子揽进了怀里,她能感受到男人的手探进她衣服中,略带力度地摩挲她吃得微鼓的小腹。
这让云慕予感到莫名的羞耻。
并且……
挨得太近了。
他们眼下的动作,太暧昧。
不该是普通朋友会有的距离。
女孩尝试着挣扎了一下,兔子抱得更紧了。
双手自下而上,从腰线抚摸她到根根分明的肋骨,那只覆了层细嫩薄肉的地方,连接着一对沉甸甸的肥软胸乳。
“怎么又不穿内衣?”
“几次了,嗯?”
“小母狗一天到晚从不内衣,到处跑来跑去勾引男人吗?”
他明明清楚,女孩不穿内衣只是为了更加轻松,可他偏要往那种方向去想、去说。
别人他不管、没想法更没兴趣,可在云慕予身上发散这种思维,会让他很舒服。
糟糕又下流的兔子。
“就是为了勾引我,所以才刻意这样子打扮,是不是?”
他吻着云慕予的小脸,吻着她的唇。
一边动手动脚,一边抱着云慕予走去一早就订好的包厢。
“齐……宴?”
云慕予艰难地做出反应,她的大脑越发越的晕了,兔子的话对于她而言,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屁股上怼着一根存在感十足的硬物,隔着衣服布料都很感受到那股灼热的热度,兔子贪婪将云慕予按在自己胯部,意欲交配的丑态藏都藏不住。
“不要…不要……”云慕予终于反应过来眼下的情况了,她低声拒绝着,浑身写满了抗拒,“我们是…朋友呀……齐宴、齐宴……”
她的身体瑟缩着,直到被兔子推倒在床上,云慕予翻了个身,手脚并用地艰难往其他方向爬,硬生生被兔子扯着细白的脚腕拽了回来,衣服被他娴熟脱去,光溜溜的小狗就出现了。
“嗯,我喜欢和云同学做朋友,不过,云同学不觉得我们的关系应该更进一步吗?当然,你想维持朋友关系的话,我会陪着你的。”
“之前宝宝都是在睡梦里,完全感受不到我,我明明那么努力伺候宝宝了……”
“这次,让宝宝在醒着的状态里感受我好不好?”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68.没钩子硬咬
“给你舔?我给你舔个屁!骚货!臭小狗!怪不得肿成这样,原来宁家的小子你吃一个不够,双胞胎全吃了?”
“两个高中生你吃得消吗?操,他们给你舔逼也得轮着给你舔吧?一个废物毛头小子一个杂毛小混混,你就不怕他们两个联合起来把你的逼咬烂?”
齐宴极少这样素质极差的骂人,他一只手将云慕予的双腿彻底掰开,另一种手高高扬起,朝着小狗的肿逼扇了一巴掌,清脆声响响起的同时,说不清道不明的阵痛酥麻感自敏感的小穴迅速席卷了云慕予全身。
“啊啊——”
小狗发出了尖叫,她不知道自己是被人欺负了,只知道猝不及防的快感窜进大脑神经,肉嘟嘟的阴穴羞答答开了个口子,晶莹温热的水液就这样喷了出来。
——竟然是被齐宴一巴掌给扇高潮了。
“……”
兔子受不住这样过分色情的场面,早知道云慕予醒着这般诱人,他当时第一次的时候,就该强暴了她,他装什么装?这样四处留情的风流小狗,合该被这样狠狠教训、惩罚。
嗯。
有心思想这些,显然,齐宴此时已经被云慕予色的射过一次了,这是兔子和小狗见面后,还没来得及插入的第三次。
狗儿瓷白玲珑的脚丫上就这样沾上了兔子哆嗦着射出来的精液,也亏得云慕予处于恍惚状态,若不然非得嫌弃着把东西重新抹回兔子身上。
齐宴明明喜欢得不行、对小狗馋得不行,偏生欺凌云慕予的心思占了上风,朝着湿漉漉的小肿逼就是连扇数掌,直将小狗打得双腿抽搐、屁股乱颤,爽得半晌都没办法把眼睛翻回来,美艳娇憨的小脸上挂着泪珠,满是情欲。
“不要…不要…轻点…”
蠢狗摇着头,肥嘟嘟的花唇被兔子打得更红更肿了,肉缝里溢出的水液挂在花唇上,齐宴又一巴掌扇过来时,沾在他的手心,清脆的一声响,汁水四溅,移开手掌后,牵起一条细长银线,淫靡狼藉。
“操……”
齐宴暗骂着,忙不迭俯身垂首,掰着女孩的双腿张开到最大,兴奋品尝着蜜液淫汁,舌头顶开两瓣肥美花唇,一个劲儿地往嫩穴里钻,又吮又吸又舔,恨不得把这口果冻似的小狗逼咽进肚子里,似是感受到某种危机,尚且沉浸在快感中的女孩汪汪叫了两声,吃力抬起一只腿,朝着兔子的头上踢了几脚。
说是踢,不如说是踩。
药效影响下,云慕予使不出半点气力,做什么都显得很心酸,齐宴还以为是自己吃得好,小狗在用这种方式表达喜欢。
某只兔子就是硬游进云慕予鱼塘的小鱼,没钩子硬咬。
“宝宝,小批好香啊,是甜的。”
他由衷地感慨,兔子的呼吸格外的火热沉重,吃这口软软糯糯的部位实在是一件很让他上瘾的事情,这里已经被其他男人插坏了。
是插坏了吧。
反正最开始他迷奸小狗时,小狗这里又嫩又粉又生涩,哪像现在,又红又肿又肥,鼓起来的阴蒂也是艳红得惹眼,又骚又润,给兔子馋得口水直流,伸着舌头戳几下被美艳花唇护着的肉缝,而后一路向上,嘬到充血的小豆子,舌头疯了似的狂舔,把小狗刺激得崩溃大叫。
最激烈最直白的快感反复冲刷她的神经感知,自是比不上挨巴掌时候的猝不及防,却是较之更加绵长,她的腿开始了挣扎,一下子就夹住了兔子的脑袋,可她使不出力气,尖叫完就开始急得哭,呜呜咽咽,哼哼唧唧,眼泪扑簌簌地掉。
兔子还以为小狗嫌他吃得不好,在催他吃快点,于是抱紧了云慕予的肥屁股,更努力的嘬舔、吮吸,最后朝着那红通通的小豆子咬了一口。
“呜呜呜……不要……呃呃…不要!”
伴随女孩的呻吟轻泣,她哆嗦着再次喷了出来,这一次没有丝毫浪费,尽数被齐宴吞咽进嘴里,喉结滚动,心满意足,他是实实在在地吃美了。
他的注意力终于肯从云慕予的小逼上移开了,说起来,这段时间宁临安和宁淮安卯足了劲欺负云慕予,白天云慕予在他们跟前发脾气,发泄晚上时候她被两个男生欺负积压的怒气——她爽够了,喊着不要不要,宁临安和宁淮安就不停亲她、舔她、勾引她,搞得她又有了感觉,忍不住继续,来回几次后,云慕予就被榨干了,差点被兄弟二人联手榨成小狗干。
可偏偏云慕予没出息极了,对于宁家双子的套路,不能说是吃一堑长一智吧,只能说是吃一堑、吃一堑。
她恼火,窝里横的坏小狗,自是不会反思自己,对着宁临安和宁淮安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有时候呲牙,有时候阴阳怪气,有时候颐指气使指挥着让他们伺候她吃喝玩乐,有时候又莫名其妙就朝着两人踢一脚,踢完还要得意洋洋哼哼唧唧尾巴甩呀甩呀甩,可谓是耍足了威风。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69.我怀孕了
诚邀大家看羊奶粉老大画的的小狗云妹。
嘿嘿嘿……嘿嘿嘿……给我看美啦~
因为感觉蛮多人不会看评论区的,然后我又实在想让大家都来看看(扭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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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感谢羊奶粉老大产出!!!
鸡巴完全插进云慕予的时候,小狗抽搐了几下,饥渴了许久的小穴在此时被塞满,粗长的肉茎破开层层肉障,直直顶入女孩阴穴最深处的敏感点,带给云慕予的快感是完全不弱于被扇逼、被吃逼时候的。
云慕予哀叫了出声,微抬起了下巴,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兔子俯身咬了过去,并没有用力,只是牙齿轻合衔住女孩比花瓣还要娇腻的瓷白皮肉,咬一口、吮一下。
小狗被宁家双子欺负惨了、欺负坏了,小嫰逼被干成了小肿逼,可是小肉洞还是那么会绞鸡巴,绞得齐宴在怼到云慕予敏感点的时候就已经射了出来。
明明是兔子不中用,可他偏生要把气撒在云慕予身上,恶狠狠捏了把女孩肥白的肉奶子,说:“骚小狗,你要夹死我吗?”
骂完就狠狠亲,从云慕予的脖颈亲到嘴巴,痴迷欣赏尚且处在性爱快感中、至今都没能把眼珠翻回来的废物小狗,人格分裂似的,又怜惜起来。
“看看我们宝宝都变成什么样子了?”
“好可怜,一直一直被坏男人欺负,被人迷奸被人摁着操。”
“被骗来吃饭结果还是被人拐到了床上。”
“宝宝…云云,我的漂亮小狗,怎么这么可怜?”
兔子的鸡巴重新硬了起来。
他抱紧了云慕予,开始耸动,精瘦强健的腰身是兔子经年累月注重身体锻炼得来的结果,有力且持久,腰胯不停的撞在女孩的腿心,直将云慕予撞得在他怀里乱抖。
“云云的全身都是香的…全身上下都是勾引我的味道……宝宝、宝宝…宝宝好厉害,能把我直接夹射呢,是不是吃别人的鸡巴的时候,也这么厉害?”
“云云,我喜欢你,我第一眼看到时候就喜欢你了,好喜欢好喜欢你……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想让你这样子夹着我了,嘶……轻点咬…宝贝……”
“怎么办啊,我好轻浮,我怎么这么肤浅,只看到宝宝的小脸闻到宝宝的气味就爱上了,云云,云云……云云不要嫌弃这样的我,你把我当做便宜东西用用就好了。”
兔子觉得幸福极了。
他开始吃云慕予的奶子,女孩在这个世界里被数据模拟出来的身体,并没有尺寸傲人的胸乳,只是她身体纤细,显得这个部位大一些而已。
但这足以让齐宴吃得爽。
事实而言在他看来,云慕予只是站在他跟前,裹成粽子都会让他看得口干舌燥、鸡巴邦邦硬,无论大小,只要想到他在触碰、嘬咬云慕予如此私密部位,就会兴奋地战栗。
“你不理我,你一直不乐意搭理我,这段时间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你害我没有忍住欲望,在你身上丢了第一次,我那么宝贵的第一次,就在你那里了,结果你对我爱搭不理,把我的心都伤透了。”
“宝宝…云云,我的好小狗乖小狗,你肯见我,肯陪我一起吃饭,其实心里还是有我的是不是?”
“我就知道……云云,我的好云云。”
就这样在爱语中射了精,可怜的云慕予,从始至终都没清醒过,只是身体不停承受一次又一次的快感高潮,被兔子吃了逼又吃了嘴子,然后被灌满了兔子的脏东西。
………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70.小狗也会假孕吗?
或许醒来时候确实会茫然,可云慕予只是断片了又不是失忆了。
断片前,她还在兔子目光灼灼的注视下美滋滋干饭,还以为是兔子馋了想吃她碗里的。
单纯的小狗还纳闷呢,寻思自己碗里的菜也是从跟前的菜里夹出来的,兔子馋了就吃呗。
眼下她算是明白了,合着当时自己在兔子眼里,就是想要吃到嘴里的菜!
她推搡着齐宴,将其压在了身下,齐宴也就面对昏睡着的、意识涣散的小狗会本性尽显,眼下,他清楚知道云慕予是清醒的。
这意味着他每个行为举动都会被云慕予知悉,然后对他进行看法评估……他平日里在云慕予跟前伪装的温良,在今天算是全都毁完了。
不过齐宴不后悔。
再来一次他还要这样子哄骗云慕予和自己上床,他就是这样下贱、恶心。
他甚至因为云慕予见识到他的不轨而兴奋,事已至此,她总该负责吧?
他小叁蹭不上了,小四可能也有些悬,那么小五呢?
表现的好一些,万一能坐上小叁的宝座呢?
齐宴顺应着云慕予的动作,温顺乖巧地躺平,小狗骑在他腰间,逼里塞着的是他不肯退出去的性器。
“宝宝喜欢这个姿势是吗?”齐宴掐住了云慕予的腰,准备以云慕予骑乘的姿势继续,云慕予又扇了他一巴掌。
坐着可比躺着容易发力得多。
这一巴掌比刚才那一巴掌扇还要重,兔子另一边的脸不止红了,还有些肿了。
齐宴垂敛下眼眸,小声说:“别打我,孩子都要被你打掉了。”
他意识到了云慕予的不喜和恼怒,倒是不敢再对着云慕予动手动脚了。
齐宴沉默看着云慕予双手撑在他胸口,撅起屁股,粉白的性器不甘心地小肿穴里抽出,出来时候还咕叽一声发出极其色情的声音,混杂着精液的淫水自小穴口淌出,明晃晃扯出一条长长银丝,他看的眼睛都直了。
云慕予艰难站起身,她觉得胯部酸酸的,屁股麻麻的,转身看自己的屁股蛋子,尾巴高翘歪在一边,发现白皙臀肉上密密麻麻的红手印。
“你你你你!”
云慕予气坏了。
这个贱人。
迷奸她操她就算了,竟然还打她屁股。
别是趁她没意识操她的时候,顺便还揍了她一顿吧!
云慕予越想越气,朝着兔子的胸口踹了两脚,齐宴反而捂住自己的肚子,可怜说:“对不起,别这样对我了,我错了,宝宝…云云…云云宝宝,我们的孩子要掉了!”
这话倒是提醒云慕予了。
“你躺着点,别动。”
云慕予命令齐宴,跑去床下拿自己被脱掉的裤子,掏出手机。
手机里有几个苏念念的未接来电,时间显示就是十分钟前,云慕予挠挠头,打回去,发现无人接听。
那看来没什么事。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71.您触发任务成就「蝴蝶
“妈妈,你去哪儿?”
苏念念幽怨询问,正在打电话和秘书安排事宜的苏母和对面说了声“等我几分钟”便挂掉了,而后略带歉意对苏念念说:“抱歉念念,合作方那边催得紧,妈妈得到场亲自敲定,这次又要失约了,你跟爸爸一起去吃饭,好不好?”
苏念念瘪嘴。
她这忙于工作的父母,打从她记事起便被终日被无尽的会议、合同与应酬裹挟,鲜少有完整的时间陪伴在她身边。
苏念念一直能理解父母,想到自己将来接手这偌大的家业,需要顾及的更多,她向来不会抱怨太多。
可眼看着之前约好的家庭聚餐,又要因为工作耽搁,她免不得会感到失落。
苏母拍拍女儿的肩,说:“给你的卡里打了点钱,你要是不想和爸爸去吃饭,那就自己拿去花,想买什么就买点什么。”
“哼,我去约别人。”苏念念想到了云慕予。
她回到自己卧室,生气的朝着自己的巨型抱枕拳打脚踢,然后又照照镜子,看自己的着装没什么问题后,开始给云慕予打电话。
云慕予没接。
“臭狗臭狗臭狗臭狗!”苏念念又开始揍抱枕了。
她继承了母亲漂亮的脸蛋、父亲的毛发,脾气却谁都不像。母亲苏怡稳重,父亲苏锦温柔,苏念念却是傲慢且颇些坏脾气的小猫,不过对上一些大事,她倒是拎得清轻重。
感觉神清气爽后,苏念念又来到了书房,听着苏母苏怡安排管家准备车子,还说这次会顺路接苏家老爷子一起。
苏念念瘫在沙发上,等到苏怡说完,忍不住插话:“家里的车距离上一次安全检修,是什么时候?”
管家微微躬身:“回大小姐,整车全方位安全检测,就在两天之前,所有部件全部达标,车况一切正常。”
“念念突然问这个做什么?”苏怡对此感到疑惑。
苏念念瘪嘴:“我觉得车子有问题,查,现在就查,我不管。反正现在就要重新全面检修。”
她也说不好这是处于什么心理。
大概是揍完抱枕不解气要刻意为难一下别人,也大概是这段时间确实被云慕予影响了,一提到车,小狗平时围在自己身边念咒似的嘟嘟囔囔一大堆的车辆故障就浮现在脑海里。
管家为难看向苏怡,苏母觉得苏念念是因为出行被取消满心怨气,故意借着车子的事情闹小脾气,心底难免生出一丝无奈。
可转念一想,自己和丈夫常年缺席女儿的成长,一次次违背和孩子的约定,亏欠本就数不胜数,她终究不忍心斥责半句,只是轻叹一声,对管家说:“查吧,听大小姐的,往后到底是她要管这个家。”
管家颔首,立刻安排了苏家的专业车辆检修人员,不过半小时,检修人员面色凝重地汇报结果。
车辆刹车油管被人为轻微磨损切割,切口做得极为隐蔽,肉眼完全无法察觉,短距离行驶不会暴露任何异常,可一旦上了主干道,车辆提速之后,刹车会直接失灵,百分百会引发惨烈车祸,车毁人亡。
全车所有零部件,唯独这一处出现致命问题,偏偏两天前丝毫没有查出端倪。
如果说只是工作人员粗心大意,尚且可以理解,这次查出来,往后上心,倒也不会怎么样。
可问题在于,这个情况,是同时存在于被查的几辆车上的。
这实在是个细思极恐的一件事情,显然是有人刻意为之,且还是苏家信任、了解苏家的人。
清楚这件事不容小觑的管家立刻把这件事情报告厅给了苏怡,苏怡听完后,脸色沉了下去。
她下令彻查近期接触过车辆、进出车库的所有人员,调取全程监控,务必揪出幕后动手之人。而后拿出手机,第一时间拨通合作方电话,想要推迟本次面谈,妥善调整合作时间。
可以往一向随和、凡事好商量的合作客户,今日态度反常至极,强硬拒绝所有改期请求,言语步步紧逼,执意要求她必须准点抵达现场,不得延误一分一秒。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正文完
你也很为我们的小狗云妹着迷吧!(˙?˙)つ)`?˙)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番外:当掉落任务传送错误
*不清楚算不算,姑且算吧,物化很严重,羞辱性词汇也很多
*其实我自己写出来后感觉还好(?)已经不确定算不算是口味重了,这边默认番外口味重一些吧,接受力差的老大不要看小狗妹番外,免得踩雷
*是季家兄妹主场,云妹被季家兄妹夹心这样子(这章没有,等有了我会预警)也会夹带季羽单独扣云妹、戴道具插云妹的gl线,但同样没在本章,提前预警
*我不知道该预警什么,但我觉得我确实得预警点东西,总觉得会雷到大家,是延续写的小狗妹一开始有关“兽宠”的线,被调教的有“人宠”“兽宠”,统称“畜宠”,贬低意味强烈代表它们无人权、兽权,无尊严。这个说清楚,方便大家避雷。
*但是话又说回来,我好像写着写着又写平了hhh总之就是,小心点别踩到雷但是也别抱太大期待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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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可怜的小女孩似乎传送的不是时候——当云慕予睁开眼睛时,发觉自己浑身赤裸倒在地板上,双手双脚皆被铁链缚住,耳边一片嗡鸣,眼前是遮掩了光线的黑布,她可以从底部缝隙窥到一丝光亮,靠着这点亮度,勉强辨认出,自己正在一个巨大铁笼子里。
【警告:传送错误】
【警告:传送错误】
【警告:传送错误】
【系统正在积极排查问题……】
脑海里默认系统的提示音响了一会儿后就彻底没动静了,才经历双栖公寓这个涉及到鬼怪元素的挑战赛,云慕予心底难免有些发怵,她吃力蠕动了两下,肚子开始咕噜咕噜地叫。
饿。
好饿。
饿得没力气挣扎,没力气思考。
云慕予脑子乱乱的,默认系统连任务剧情、世界大背景都没告诉她,她完全处于两眼一抹黑的状态。
她害怕的要命。
巨大幕布突然被人掀开,云慕予看清外面景象的同时,所有人的视线也集中到了云慕予的身上——这是一只瘦弱娇小却美艳娇憨的兽人小狗。
黑眸沉沉、乌发垂肩,黑绒犬耳软乎乎耷拉着,蓬松的大尾巴在主人意识到自己正在一丝不挂展示在他人跟前时,竭力掩住腿心的隐私部位。她娇弱身体在灯光下白得惹眼,白得发光,明明一看就是纤瘦得营养不良的样子,可偏生屁股、胸乳这些容易令人想入非非的地方异常肥硕。
这是调教畜宠时候惯用的手段,控制人类亦或者兽人的饮食,让他们长期保持在饥饿状态,没有能力和力气逃跑;同时,根据他们的物种特性,在对应部位进行性色化处理,注射药剂或者使用其他手段,使得他们满足某些特殊人群的性癖喜好。
大厅有一瞬间的沉寂,随后立即哗然。
没人见过这么漂亮的雌性兽人。
眼睛如同宝石似的纯粹透亮,精致小巧的脸蛋上透着天真的茫然和不安,精准挑逗着在场所有人的淫虐欲。
能来到地下拍卖场畜宠分区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他们立刻觉得在这只小狗被推出来前那些拍卖的人宠、畜宠不香了,有骂主办方不提前声明让他们有所准备的,更多的则是望着台上吓得将要哭出来的小狗淫笑,盘算着自己今天这次带来的钱亦或者是剩下的钱,能不能把这种小狗抢到手。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番外:当掉落任务传送错误
季笙对这些东西自然是不感兴趣。
他之所以会出现在那种场合,完全是因为恶趣味。
总有些自以为是的蠢货,以为雄性生物都爱好胯下那二两肉的欢愉,为了讨好他、接近季家,带他去所谓“快活”的地方。
这样的蠢货活着干嘛?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季笙不介意过去溜达一圈,以“你竟然敢带我来到这种肮脏龌龊场所”为由,整死这样的蠢货,既能满足个人喜好,又能给自己积功德——惯爱去那种地方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替天行道罢了。
季笙觉得,无聊的生活是需要这种点缀的。
今天同样如此。
同样的赴约,同样的翻脸,同样的享受看着蠢货死前哀嚎,坐在二楼红木椅上的季笙支着下巴看蠢货在地上打滚求饶,百般无聊打了个呵欠,随后被一楼大厅处突然的哗然吸引了注意力,他下意识瞥了一眼过去,可紧接着,就被台上那个美艳的雌性兽人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他很清楚,他被吸引了。
从没有一刻,这样的想拥有某样“东西”。
见到有人对她施加暴力,季笙感到不快,当即就明示了身份强行买下,且要求让那个不知死活的男人得到教训。
哦。
死了啊。
他很满意。
………
高档酒店包厢里,季笙和云慕予大眼瞪小眼。
“请您不要伤害我……”云慕予小声说。
“洗干净了没有?”
季笙没理这话,倒是开始了发问。
云慕予点头:“很干净的。”
截至目前,默认系统依旧没有给云慕予任何信息,云慕予洗澡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长着一对狗耳朵和狗尾巴,好巧不巧的是,她醒来后接触到的所有人都是人类,她吓得一边哭一边洗,以为系统给自己模拟了个变异身体。
季笙是蛇。
他的生物特征并不明显,外观上只是冰蓝色的竖瞳眼睛显现他和人类非是同种,他听到云慕予在浴室里一边洗澡一边哭,不耐烦的直接闯入,就看到女孩双手抱头——更准确说,双手捂住狗耳朵,惊恐问他:“我怎么是只狗啊!”
某一瞬,季笙以为自己买了个傻子回来。
那不然呢?
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么要买这么小东西回来,季笙向来清楚自己想要什么、需要什么,他是个聪明人,向来理智占优先。
可眼下,他裤子下的性器官硬得不像话,从最开始远远看着脆弱小狗时候就支棱着硬起,方才进到浴室,见到沐浴中的小狗更是硬得发疼,如今,和云慕予面对面,他的鸡巴都已经疼得冒水了。
季笙决定不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花了钱买回来的东西自然是要使用,想及此,季笙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对尚且不安的小狗说:“吻我。”
“……”云慕予呆坐在季笙对面,仰着洗得白净的小脸看他,没动。
“……”季笙难免有些不快,虽说他不碰美色,但他还是清楚畜宠被调教出来是做什么的。
默认系统:他怎么不怪他爹射了那一下?
P1是羊奶粉老大的端午贺图~
x/koyoushi3544/status/2067667599731945538?s=20
P2是星川老大的端午贺图~
大人们请来吃吃吃吃来品鉴萌萌的云妹!!!*(?*ˊ?ˋ)?*?
特别特别美味噫呜呜呜大家都不要放过这个云妹!我先一步亲鼠了呵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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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番外可能会雷到一些大人,我担心把图放进番外里,会让一些大人错过嘿嘿
我真的好喜欢啊!我不想让大家错过所以一定一定要放在正文里!(确信)
所以接下来正文和小狗妹番外要穿插着更新了(大概率)不过等小狗妹番外彻底写完,我会重新排版的,嘿嘿就是先和正在追更的大人讲一嘴
kiss kiss kiss爱你们呀!
端午安康,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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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慕予花了点时间消化全部的消息,其实是看完一条忘记一条,脑子里留下一个模模糊糊的印象,最后注意力全放在两次被举报上了。
“为什么我会被举报?”
【涉及不良行为。】
默认系统没有陪伴系统那样人性化,只是机械式处理提问者的问题。
云慕予咬了咬手指,又继续问:“谁举报的我呢?”
【您没有知晓举报者信息的权限】
“那么有多少人举报我?”她接着问。
【截止目前,您在挑战赛中被举报总次数为二十九万七千二百七十四次,人数为十三万三千六百一十二人。】
“?”
云慕予震惊了。
合着平均一个人至少举报她两次?
她干什么了这么招人恨!
云慕予想不通,愤愤不平了一阵子,旋即想到她被讨厌什么的……好吧,这不是她的日常么?
那没事了。
云慕予释怀了,又重新翻看了一遍系统消息,询问默认系统:“这个「苏念念重生」是什么意思?”
现实世界:我叫云舟舟
是星川老大的兼职精灵NPC的云妹,约的包本……好会约,好漂亮,我一直在舔~老大破费了!谢谢星川老大!
继续诚邀大家一起看,其实没放全因为我想每章都放上(贪心了点吧!)
呵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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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慕予立在门前,困意浓重,费力睁着朦胧睡眼,等待门锁完成人脸识别。
“这位女士,你好。”
一道男声骤然在身后响起,距离近的几乎贴近耳畔,云慕予吓了一跳,扭头,看到身后男人的个头时,又被吓了一激灵。
这人将近两米的身高,骨架宽大极具压迫感,云慕予站在他的跟前,头顶连他的肩膀都够不到。
男人生得一副好皮囊,五官俊朗,眉骨高挺且锋利,漆黑的眼眸一眼不眨地盯着云慕予看,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锐利的眸光似有实质,贴着云慕予的身体描摹了一圈,云慕予吓得腿软,后退了几步背靠冰冷的门板。
“你、你好。”她干巴巴回应着,困意都被吓没了,疯狂滴滴系统五五做好准备,如果跟前男人对她有半分恶意,立即报警。
“我是你的邻居,搬过来好几天了,只知道这里住着人,今天真巧,碰到你了。”鹤行舟缓缓说着。
这套说辞他这几天已经在心里练了无数次。
戴了黑色美瞳的眼睛克制不住的盯着女孩的小脸,心底翻涌着疯狂的念头,恨不得将目光变作舌头,从她的额头舔舐到眉眼、脸颊、嘴唇,再一路到脖颈、锁骨、胸乳……
宝宝。
他的宝宝……
看上去他的宝宝在现生过得并不好,租了这么个破小区,瘦成这个样子,小脸怎么了?怎么受伤了呢?谁干的?真是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但怎么还是那么可爱?越看越迷人,越看越漂亮。
哎呦,有道疤在宝宝的脸上怎么也那么招他喜欢。
为什么看上去比游戏里的还要勾人呢?
小精灵云云。
云云…
哦他的云云……小精灵宝宝。
这样的女孩子竟然真的在现实里存在,他降生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遇到她的吧?
真实的和云慕予面对面对视什么的,鹤行舟幸福的都要晕过去了,他日思夜想的女孩、在哪里都找寻不到的女孩……如今,就在他的跟前。
可怜可怜他吧,他是个很可怜的人。或许跟前的女孩应该了解一下他的出身,他从出生起就没有老婆。
跟前的小妻子像是游戏初遇那样,见到他,露出怯生生的、惊恐不安的模样。只是他可不能像初遇时那样既冒昧又没礼貌了。
现实世界:想和她交配一辈子
对的对的,这章的图依旧是星川老大的图(˙?˙)つ)`?˙)哎嘿嘿嘿嘿
还是和上一章同一个链接
哎呀哎呀我真的好舒服呀!!
宝宝…宝宝…云云…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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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慕予迫切的想要改变自己的容貌,做梦都想让自己变好看,想要改变这样的处境。
尤其是在吃到美貌红利时,在她的新手任务里,她第一次看到如果没有经历火灾的自己的脸——真漂亮啊,她保证,她没见过比自己这张脸更漂亮的了。
真是自恋的心态,可是云慕予那个时候当真是高兴的。
她忍不住反复揣测,她要是顶着张脸,还会遭受那些恶意吗?她找不出答案。
云慕予曾经在网上看到这样一句话,说人总是会美化没有走过的那条路,她深以为然。只是道理她都懂,可还是会忍不住幻想,自己拥有漂亮脸蛋后,生活有多顺遂。
退一万步讲。
哪怕只是其貌不扬、扔进人群里毫不起眼的普通模样,对于云慕予而言也是梦寐以求的。
手里的道具被云慕予拿在手里把玩,脑子里的思绪乱成一锅粥。
她明明无比渴望容貌恢复,早晚会使用这个道具,然而一想到她要变得好看是为了去见木木木木木,心底就会生出几分迟疑。
云慕予细细分辨当下令自己觉得纠结的问题——为了让别人不再对她散发恶意所以想要改变自己和为了让具体的某个人不会失望所以想要改变自己,这两者有区别吗?
有区别的。
也或许没有。
云慕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心里清楚,这次道具她得晚点使用了。
系统五五企图捕捉到云慕予的思绪,了解它的宝宝在想什么,可是捉了半天,系统五五自己都变得混乱了。
宝宝…想什么呢?
云慕予轻轻歪头,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面部神经感知早已恢复,掌心触感清晰传递过来。
“现在的状况对我而言,容貌恢复是早晚的事,我其实不急。”她低声自语。
过往那些鄙夷、排挤与歧视她都一一熬过来了,前段时间珠宝店内唐天予刻意刁难她的事情依旧清晰。
那时凑热闹围观的人并没有因为她的容貌而听信唐天予的一面之词,没有偏袒没有偏见,大家捉住了唐天予的恶意引导,大肆嘲弄了唐天予一番。
这段经历让云慕予明白,自身的苦难不全是容貌导致,至少并非所有人,都只会以皮囊评判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