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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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慕予初出茅庐,第一次任务略显青涩,但她尝到了甜头——床事上。系统五五:宝宝,新人任务有没有受委屈呀?我没有和你一起过去,好担心你。云慕予:(扭捏)没有受委屈。系统五五:好厉害的宝宝!一个人下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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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开玩笑吗?”

  云慕予伸着食指戳了戳宁淮安的脸颊。

  宁淮安下意识歪头蹭了下,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拍开了云慕予的手。

  “你结婚了就少摸我!不知廉耻的女人!坏狗!”

  宁淮安低声骂着云慕予,脸却是更臊、更红,他死都想不到自己竟然会想着已经已婚女自慰。

  更不论说,前段时间还强迫着她乖乖让他揉胸……说起来,她那里那么软那么嫩,想必,她的那个丈夫应该很是喜欢吧?

  宁淮安脑补出夫妻二人做爱的画面,男人一边压着小狗操逼一边揉捏小狗奶子,或许还会俯下身肆意亲吻、舔舐,鼻息间全都是女孩身上浅淡的馨香,那种场景光是想着就恶心——但是话又说回来,如果和云慕予做这种事情的人是他,那就很美好了。

  宁淮安硬了。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竭力隐藏自己的异状,偷瞄了云慕予一眼,就见女孩正撅着嘴,不满的神情瞪他。

  他扫视了眼教室,确定没人看过来后,垂下头,拽着云慕予的手腕,让她的手覆到自己脸颊上,羞愤低声说:“给你摸行了吧?你、你这人怎么这样,你还好意思不高兴,你对得起你吗?”

  他虽是抱怨,可心底那股因着知道云慕予已经结婚了的恼意变作了得意。

  已嫁为人妇…哦,也或许是兽妇的小狗对他动手动脚,想来她老公一定年老色衰,吊不住她。

  退一万步来说,他这么年轻、这么帅、家庭出身也这么好,云慕予对他起了色心也是狗之常情,没有拿着之前他揉她胸做要挟要了他身子,都已经是狗品顶顶好的女孩了。

  宁淮安想及此,又不甘又遗憾,他发觉自己刚才的骂语过分又过激,也不怪云慕予会瞪他。

  这哪里是不知廉耻的坏狗,这明明就是忠诚于丈夫的好小狗,她可是从不隐瞒自己已婚的事实且一直将那枚婚戒戴在手指上,时时刻刻都在向其他人宣告自己已经成家。

  想到这些,宁淮安心里又不痛快了,他拉着云慕予的手摸了两下自己的脸,没等云慕予说些什么,又一把推开。

  “我刚才没开玩笑,只要你离婚,我就跟你在一起。”宁淮安说,语气颇为傲气,“你和我在一起绝对是高攀,所以你必须得把你身边乱七八糟的关系处理好才行。”

  “……”

  云慕予现在只恨自己刚才手贱,好端端的干什么要戳人家腮帮子。

  她讪笑了两声,没再搭宁淮安的话,宁淮安不死心,拉进了和云慕予的距离,继续追问:“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云慕予捂住自己狗耳朵。

  宁淮安气得鼻子都歪了。

  想把云慕予扯出教室找个没人的地方狠狠教训一下,又担心这样做恶化他和女孩本就不怎么样的尴尬关系。思来想去终于意识到眼下自己这种状态在云慕予眼里必然是倒贴又缠人,女人不会珍惜自己这种的,他暗暗咬牙,冷哼一声。

  “你错过了改变人生最重要的机会,云慕予,你就等着哭吧!以后你反悔了,跪在我跟前求我我都不会理你的。”他对云慕予撂下狠话。

  宁淮安想,来日方长,反正小狗是他同桌,这女孩早晚会被自己的帅气所迷倒,到时候为了和他在一起,还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只是可惜宁淮安没等到云慕予被他迷倒的一天,等到了下午,云慕予没来上课。

  桌子也空了。

  ……

  苏家同其他几家豪门共同持有伊顿皇家学院的股份,苏念念作为苏家的独生子,家里宠,她说话份量也足,这种状态下满足云慕予调班的小小要求,实在太容易了。

  云慕予抱着和宁淮安荒唐几日尽数翻篇的心情来到了尖子一班,她先是看到了苏念念,又留意到了提前为她预留好的空位置,目光在教室里扫视一圈,猝然撞上一个男生眼眸——一个和宁淮安一模一样的黑发男生。

贵族学院的小狗妹31

  “跟我出去一趟。”

  宁临安也不等云慕予同不同意,直接就把她拎走了,云慕予用求助的眼神看向苏念念,可能是好感度还没刷够的缘故,也或许是宁临安爆出来的料惊到这位大小姐了,这一次,苏念念没有阻止宁临安的行动。

  “哦…我想起来这是谁了。”

  教室里不知道谁突然冒出了一句。

  “谁啊,赶紧说。”

  “敢说是什么你素未谋面的老婆,等下了课我找人弄你。”

  “嘘,小点声,还上着课呢。”

  “就是上次数学竞赛的那个云慕予啊,小狗成绩还是很好的,哦哦,好吧,我是说数学。”

  “她好可爱,小黑狗、小土狗,被宁家三少揪住时候只知道捂脸…”

  “笨狗来的,是那种学习呆子吧,只会考分,别的什么都不会,穿搭都烂烂的。”

  “她那么小一只,我觉得宁临安人高马大的,一拳就能把她打坏。”

  “那怎么办?”

  “宁家的事你敢管?还是这方面的……发情期兽人强迫未成年人类,啧啧,这个是犯法的吧,宁三少没报警都算他吃了哑巴亏了。”

  “被别的女孩骑了的话,宁三少对于宁家来说,还有和其他家族联姻的价值吗?”

  “滚啊,谁家千金小姐会要这种二手货。”

  “这么一看,宁三少也没聪明到哪里去啊,当着全班直接说出来了……何意味?”

  “嗯……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就是故意的?”

  “新同学叫什么来着?哦哦,云慕予,嗯,她那个体格子,就算是发情期会一定程度上提升兽人的身体素质,但也不可能到达可以强压宁老三的程度……我没说支持兽人发情期随意侵犯人类哈,也没说这样子做无罪,我的意思是,宁临安绝对是同意了!”

  “肯定同意了,要不然能吃这种亏?我说点不好听的,这种恶劣事件,只要宁临安想追究责任,把这只兽人抓起来剁碎了扔海里喂鲨鱼都是轻的。”

  “天呢,你这么一说……”

  “哇塞……”

  “那个时候就同意了,估计心里美着呢,还盘算着让小狗给自己负责,结果很明显,小狗跑了。”

  “现在可算是逮着了,赶紧在我们跟前宣誓主权,这哪是自爆黑料,宁三少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跟这个云同学的关系呢!”

  “哦哦哦好刺激……”

  “没想到他还是个骚货,心眼子也多,这个云小狗落他手里,估计跑不了了,以后保不齐还是个夫管严。”

  “就在刚刚,我抬头那一瞬间,看到小狗,我的老天,直接一见钟情了,结果宁三少来了这么一套,我当场……决定明恋转暗恋。”

  “她好漂亮…”

  “你拉倒吧,就你还想跟人家宁三少抢人?你家好日子过够了?”

  “小点声音吧,班上宁家狗腿子不少,小心点给你爆了。”

  “……”

小狗妹32

  “我有没有和你说我的婚姻状况?”

  云慕予异常心虚,“或者,你要不要猜猜?”

  她的话怂怂的,可在宁临安听来,全都是挑衅。

  男孩的表情冷了下去,说:“我当时问你,你戴着的是不是婚戒,你说什么来着?”

  “……”云慕予缩了缩脖子。

  “哦——你说,假的!”他咬牙,“现在,你又让我猜,我能说什么?我当然想说未婚,你最好真的未婚!”

  云慕予多么希望自己现在可以晕过去啊!

  她完全不敢看宁临安,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宁临安深吸了口气,估摸着当时这个发情的小狗病急乱投医,为了骑上他的屌子无所不用其极,什么鬼话都说得出。

  呵呵,假的婚戒。

  呵呵,对他负责。

  宁临安一把拉开墙边的简易折迭床,床架陈旧,铺着层薄薄的软垫,云慕予趁机想溜,却被男生抓着丢到了床上,而后裤子被扒下。

  “干什么?不要!”

  云慕予拽着自己的裤子不撒手。

  宁临安气急败坏的将她戒指从她指间摘掉,云慕予又去抢婚戒,于是裤子被成功扒下。

  印着蓝色骨头线条图案的白色棉质内裤包裹着小狗的屁股,她双腿乱蹬,又急又气又慌张,宁临安摁着云慕予,拿着手机,朝着女孩的下半身拍了张照片。

  “你做什么!”云慕予尖叫出声。

  宁临安没有理会她,只是双手握住她瓷白的脚腕,将其掰开、折迭,附身凑近小狗的腿心,伸着舌头舔舐她的内裤,拿着手机,镜头翻转对准自己,又拍了一张。

  “你看。”

  宁临安轻笑了一声,像云慕予展示拍摄成果——俊气矜贵的男孩脸颊泛着微红,他的头埋在两截雪白的腿根之间,吐着截舌头舔向女孩的内裤,内裤中间部分布料已经被他的口水濡湿了一小块,紧紧贴住女孩私密处,鼓出一块小小的逼肉形状。

  这个画面显得色气又淫邪,云慕予看了眼后没好意思继续看,忙捂住了眼睛。

  “你拍这个做什么?不许拍我!删了!”

  “不拍你脸。”宁临安的手指戳了戳云慕予的小批,准确来说,是隔着内裤戳,将内裤戳进湿软的小批里,轻轻地笑,“既然已经结婚了,那么很明显我没机会了,你要了我,又不对我负责,那我以后可怎么办?哪个女人会要我这种二手货?”

  他垂敛下眼眸,显得可怜。

  “我拍点色情照片,以后撸的时候用,这点要求你还不能满足我吗?”

  一脸抗拒的云慕予先是迟疑了一下,宁临安的话让她觉得有道理,她勉强撑起身子,看向已经准备开始扒她内裤的男孩,小声说:“配合你拍这个……以后你就不会继续追究了,是吗?”

  男孩的喉结滚动,他点头:“当然。”

  云慕予的脸更红了,她的耳朵抖了抖,大脑努力转起来,思索这件事情对于自己的利弊。

  宁临安说不拍她的脸,那么就代表,往后这人要是拿着视频借题发挥,她只要一口咬定里面的女生不是她,这人就不会拿她怎么样。

  云慕予依旧死死攥着内裤边沿,不让男生扒下,宁临安没动,真诚又可怜地看她,箍住双腿的力度不知道什么时候松懈下来,云慕予动了动,伸腿,缓缓踩到了他的肩头,而后,白净小巧的脚挪到他脖颈,停留了一会儿,感受到了男生颈部血管的跳动。

  “宝宝……”

小狗妹33

  “别、别插……”

  可怜的小狗呜咽叫了两声,只是显然有些马后炮了,已经插进去半截的宁临安吻着她的眉心以示安抚。

  “你……”被缓慢塞满的感觉让云慕予露出恍惚神情,生理性泪水从眼眶滑落,她的这副身体年轻、健康、敏感,经不住撩拨,男孩长着一副让云慕予觉得养眼的俊气脸蛋,身体精壮、勾人,云慕予是个没出息的小女孩,哼着气呜汪了两声,就伸着手抱住宁临安,“你、你轻点弄我,宁、宁……”

  “宁临安。”男孩报上自己的名字。

  “宁临安……”云慕予认真念着这个名字,察觉到插在自己身体东西抖了抖,似乎更大了些。

  殷红的唇微张,急促地喘了几口,耳朵抖了几下,又抖了几下,她身体微颤,细细感受粗物深埋在自己身体里带来的舒爽,不自觉喉间溢出哼叫。

  宁临安认真观瞧着小姑娘好色的没出息相,既觉得好笑又觉得生气,她还没给他一个交代,倒是先开始享受起来了。

  “把你操死算了,不负责任的小骚狗。”

  他知道女孩的欲望大,要得多,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确实有些没办法满足她。

  要靠药物。

  宁临安想起了那几日小狗骑在自己身上的疯狂索取,一边暗骂自己的没用,一边后悔没有随时带着药,俯身亲了亲小狗的唇,哑声说:“不管怎么样,我会努力让你舒服的…”

  言罢,趁着女孩还在恍惚,伸手掐着小狗纤细的腰,疯狂顶撞操干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

  “噫呀!你、你……!”云慕予尖叫出声,宁临安完全照着她发情期的做爱节奏来的,她哪里受的住?娇小的身躯在高大男孩的身下颤抖、痉挛,粗大的肉屌在嫩穴间肆意抽插,云慕予才惊呼着几个字节就被男生用嘴巴堵住,柔软灵活的舌头塞满她的口腔,连带着柔嫩酥软的奶肉都没有被放过,宁临安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是狠命揉搓一团浑圆。

  莫大的快感只一瞬便吞噬了小狗的理智,玻璃珠似的澈亮眼瞳朦胧,吧嗒吧嗒落了泪,她来不及消化这些快感,诚实的身体就已经做出了最终展现——湿热的液体喷涌而出,趁着男生抽离鸡巴的空当,大咧咧地喷到了他的身上,先是高潮的水,再是一股带着浅淡腥臊的尿。

  “呜呜呜呜……”小狗微翻着眼白嗷嗷地哭,也不知道是爽的还是对宁临安粗暴行径的控诉,男孩怔愣看着身下小狗这副淫态,挺了挺腰身又插了几下,小狗湿答答的粉嫩小批一缩又一缩,高潮余韵后又因着宁临安这番举动委屈巴巴呲了几下。

  “靠……”

  宁临安暗骂了一声,或许是被云慕予骚的,也或许终于反应过来,女孩平时和发情期的巨大不同,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发情期她会不知收敛的肆意索要,而在平时,她好像只是被插几下……就会敏感地喷水喷尿?

  宁临安很快想通这一点,看了眼还在流着口水懵懵回味高潮的小狗,忙不迭抽出肉棒,捧着肥软的小狗屁股吞吃她腿心残留的淫水尿液,边吃边扇小狗的肉臀,刺激着她喷出更多。

  “小骚货!小骚狗!”人前一副清冷相的男孩吐出恶劣至极的话,在舔完残液后又扶着没有得到满足的鸡巴塞回女孩小嫩逼里,一捅到底,龟头直接抵到阴穴深处的子宫腔。

  “你慢点…轻点!我受不住……太、太刺激了……混蛋!”

  云慕予汪汪叫着抱怨连连,宁临安勾唇轻笑,才骂完女孩是个小骚货,又腻腻歪歪哄着她。

  “宝宝、宝宝…云云……云云宝宝……”

  云慕予。

  他喜欢这个名字。

  当他听到周围人讨论会有个普通十班的女生来他们班,叫什么云慕予时候,他没有任何感想,就是别人随口一提,他就随便一听。

  而眼下当意识到这个名字属于身下的小狗时,他喜欢得不行,心底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

  喜欢。

  喜欢!

这个人又要开始小作文了1

  扯点有的没的。

  有关于“处女膜”这个东西。

  一直很清楚这个东西准确来说是“阴道瓣”。我一般不会刻意写这个东西,如果写了,那就代表我的恶俗xp又双叒叕上来了(目前写过的:新手任务番外那一次、掉落章节路人抹布那一次)

  男性视角凝视「云慕予」的瘾又来了,写这个东西会莫名增加凌辱感…这只是我的恶俗xp,并不是我的认知观点。

  神圣的、纯洁的、干净的漂亮的小女孩被我弄脏了←我知道这个口味很恶心,原谅我一下吧,我的xp是这样的…

  突然把这个事情提出来是因为,希望大家不要被我过多的影响、误导(`?ω?′)ゞ

  区分小说和现实,不要小说代入现实,尤其是这本,一定不要代入现实啊!我真的是梦到哪句写哪句,我就这样祸害我们云妹′? ? `?

  唉,唉,云妹快跑,妈妈有第二人格妈妈的第二人格要出来了!

  下面是和上面无关的一些话。

  我不知道为啥这篇文老是会被莫名其妙挂测里被各种审判,但我清楚的是,碍于我的恶俗xp,这篇真的就是随便一个什么人拿起来都可以作为攻击道具的文……有些地方真的写的太脏了。

  我到底该打多少预警,才可以避免这些呢?

  我真的一点也不想让自己的文变成他们打架的跳板,我不懂反复挂我文的意义(我现在真的蛮庆幸换了书名的,最起码现在,即使是二次挂我,也只是宝宝快跑的书名……唉,我今晚就把内容都搬过来ww)

  我有时候甚至会想,哇靠,为啥到底,文没火倒是被狠狠黑起来了……到底是为什么啊喂_(xз」∠)_

新手任务:1.给乖狗狗奖励嘛

  防止有大人不小心忽略文案,这边第一章文首强调一下注意事项。

  ●●●情节需求以及个人恶俗脏xp,文内会出现大量恶俗话术以及意淫情节,意淫情节很脏!请注意避雷!本文文笔烂流水账无脑无逻辑,看起来数据不错全靠我的读者托举、溺爱,本质是低质文,对质量、剧情、文笔有要求的大人请不要来看,会雷到你的!老大你也不想浪费时间在一本辣眼睛的书里吧!

  额外注意事项:

  1.第一个任务世界原女主未出场且剧情发展她也不会出场←后续涉及此世界会作解释,看不到那里没关系,请相信我就是了;

  2.此世界男主男二和女主在一起后判定不洁,自动掉落角色定位,以原女主为中心的世界会为原女主自动生成崭新男主男二;

  3.请不要把本文没有的情节扣在本文里,比如去想云妹和原女主抢男人什么的,先不论原女主并不会出场,就算是会出场,也不会有这种情节,请不要把自己臆想出来的情节安在我这本里,感谢;

  4.看本书您会遇到的情况:文笔烂、流水账、男嘉宾人设扁平立不住出场久后开始趋同(能力塑造问题)、数不清的错别字

  以上!

  (以及别忘了看文案排雷,么么么么)

  —————————————————————

  “苍苍,你看我新买的耳钉,是雪花形状的,好不好看?”

  云慕予微微侧头,展示自己的漂亮耳饰。

  泛着银白光泽的雪花耳饰缀在少女小巧圆润的耳垂,只稍微视线偏移,便能瞧到她白皙纤细的脖颈,肌肤细腻得能看清淡青色的血管,凌苍只觉得可爱又勾人

  “好看。”

  喉结滚动,他伸手将人捞进怀中,亲昵蹭了蹭,心上人身上的清甜气息让他情动无比,他面对她的时候,总是会迅速进入发情状态。

  “想要……”男人的声音喑哑。

  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男人腿间的清晰变化,云慕予哆嗦了一下,忙推搡着凌苍,摇头:“苍苍,还没到晚上呢。”

  “可是我们已经一周没有过了,宝宝,我好想你……没有你的时候我从不自己弄的,我乖不乖?给乖狗狗奖励嘛。”

  这段时间的加班搞得凌苍心烦意乱,也就只有看到云慕予的时候,他才会轻松平和下来。

  惯爱在心上人跟前扮演粘人小狗的男人一下又一下亲着云慕予纤细的脖颈,心上人的抗拒并没有影响他的心情,反倒成了叫他更加兴奋的催化剂,没有得到允许他便自行取些奖励,亲吻着少女最脆弱柔软的部位,以此来印下独属于自己的标记。

  这实在是一具很容易留下痕迹的身体。

  凌苍贪婪地吻吮着,舌尖舔过颈侧跳动的脉搏,眸光暗沉如墨,痴迷欣赏每一寸肌肤,他沉浸在与云慕予的亲昵中,飘飘然的暖意却被后颈那一点嫣红刺破,伸手扯动她宽松的T恤,后背上斑驳交错明显是吻痕的印记落入凌苍的眼底。

  他很清楚,那绝不是他的手笔。

  缱绻暖意在这一刻骤然将至冰点。

  “苍苍,怎么了?”

  “没……”

  凌苍的声音发紧,向来俊气的脸上覆上一层寒意,察觉到怀里的人有要挣脱他拥抱的意思,猛地扣住她的腰,低头狠狠衔住了她的唇,吻得强势暴戾。

  “唔……苍、苍…唔。”

  齿关被男人蛮横的撬开舔咬,睫羽轻颤着泛红,手抵在他胸膛上想要推开,却在凌苍将她压在沙发上时顺势捉住,十指相扣摁在头顶。

  “宝宝。”十几秒的肆意接吻足够凌苍冷静下来,他依旧如同往常那般的无害模样,粘在云慕予的身上撒娇,“你最爱我了,是不是?”

新手任务:2.小坏蛋

  云慕予是系统部快穿局小新人,入职第一天接到的任务是做一个脚踏两条船的渣女。

  剧情里,她同时和男主、男二交往,欺骗二人感情,直到女主的出现吸引到了男主和男二的注意,她因忮忌心作祟所以频繁为难羞辱女主,在被女主屡次打脸的过程里,往日的异常举动也被男主和男二察觉。在某个需要她下线的剧情点上,她脚踏两条船的事迹被曝光,被同事耻笑,被公司辞退,被男主男二抛弃,最终灰溜溜去往其他城市生活。

  ……

  粗长深红的阴痉狠狠凿入这口或许已经被其他男人侵犯过的小嫩穴,凌苍吸着气调整呼吸,竭力将插入后被水润紧致小逼死死咬住的舒爽感压下去,他可不想整整七天没沾荤腥,好不容易吃到一口就这么一秒射出。

  云慕予咿呀了一声,往日的凌苍在这方面是温柔又小心的,从没有像今天这般粗暴过。私处瞬间被填满而激起的快感令她无法全数消化,敏感的身体止不住的发颤,连漂亮的眼睛都泛起湿意,瞳仁微微上翻。

  “苍苍好凶……呜呜,轻点。”

  她软着嗓音和凌苍撒娇,雪白的大腿缠在男人精壮的腰间,随着她这声娇呼,凌苍在尽根没入后停下了,可随后,腰身发力,剧烈的抽送险些把云慕予撞下沙发,狠插猛干一改往日温吞轻柔的风格,直将嫩屄插得汁水四溅。

  云慕予爽得不行,微张着嘴巴胡乱的呻吟急喘,嫩红的舌头不自觉探出,操干着她的男人俯身同她接吻,嘬着那截香舌舔弄,逼着她分泌口水给他吃。

  勾引宝宝的贱货也会这样同宝宝接吻吗?会像他如今这般,一边操逼一边吃她的口水吗?

  凌苍恨死那个他所没见过的却勾引了云慕予的那个男人,他甚至在某个瞬间,气身下这个管不住自己小批的云慕予。

  骚宝宝!

  坏宝宝!

  “呜呜……太快了……唔、苍、苍苍……顶到最深了……呃呜呜呜……啊啊,好舒服……呜呜呜不、不要了……太快了……呜呜好凶……别、轻一些……咦、呜……”

  云慕予哭唧唧着胡乱嚷嚷,在这个男二凌苍跟前,她和男主的事自是要遮掩好,真相大白什么的剧情可是要等到女主出场后才可以走,眼下她得稳好自己手里的两条鱼。

  只是可惜她并不知道,男主已经意识到了凌苍的存在,适才会在做爱后刻意留下明显痕迹,而凌苍也发现了这些,意识到了另一个男人的存在。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凌苍爱怜的将少女因情欲而落下的眼泪舔舐,坏宝宝被他操哭了,好可怜好可爱。七天的禁欲加之被不知道哪里蹦出来的野男人挑衅,凌苍操死云慕予的心思都有了。

  性器交合的地方狼藉泥泞,水儿做的小花穴似的,一顶一捅就会冒水,凌苍吃完少女上面的泪水口水,便认真埋头用粗长的肉屌玩弄少女下面的水,凶狠的顶弄操干,一次比一次更加用力。

  “舒服吗?宝宝七天没有被男人伺候呢,现在是不是特别爽?嗯,喜不喜欢乖狗狗这个样子?”

  凌苍刻意加重了七天这个词。

  云慕予爽得连喘气都来不及,意识混乱着听到凌苍这么一说,免不得有些心虚。

  哪里是七天,她昨天才从男主的床上爬下来,男主的性格属于强势那种,床上风格更是激烈蛮干类型,常将她弄得口水淫水甚至尿液都流个不停,想着凌苍温情小意绵绵细雨风格,每每都会弄得她又爽又满足,云慕予这两套都很受用,结果今天这小子发癫,突然换了风格。

  “喜欢……”云慕予只在心里胡思乱想了一瞬便被快感冲击,算了算了,风格一致就一致吧,还是超爽的。

  “小坏蛋。”

  凌苍自然捕捉到了云慕予眸底一闪而过的心虚,嘟囔着抱怨了一声,拔出肉棒,将云慕予一掀,叫她背向自己,抱着少女雪白的屁股拍了拍,而后扶着龟头蹭了蹭不停冒水的小穴,再度顶开穴口,粗大的鸡巴将穴道填满。

新手任务:3.那宝宝永远最喜欢我

  云慕予被凌苍翻来覆去奸了一整晚,整个人喷水喷尿哇哇大哭,直到被抱去浴室时候,凌苍的鸡巴都是插在她穴里的。

  “别弄了别弄了……我下面真的坏掉了,呜呜呜被干坏了。”云慕予主动亲着凌苍嘴巴示好,她的身体也不争气,随便被男人弄一弄就会开始动情,她太容易沉沦,只能央求凌苍停下来。

  凌苍早被云慕予这副可怜相给弄得心脏软乎乎了,最后一发依旧跟前面几次一样,抵在少女柔软的小腹处射了出来,已经淡得几乎看不到颜色的精液同之前的精液混在一起,云慕予的小腹、奶子上乃至后背都是黏糊糊的臭精味道。

  “宝宝好涩,真想让宝宝一直这个样子。”凌苍餍足。

  “才不要,臭死了,你给我洗干净。”云慕予烂泥一样瘫在凌苍的怀里,戳戳男人胯间软塌塌的肉虫子,撇撇嘴,“还是硬起来漂亮一些,艳红艳红的。”

  凌苍听完就硬给云慕予看了。

  “我不要了!”云慕予捂住了眼睛。

  “那就别乱摸。”凌苍拍拍云慕予的屁股示意她张腿,云慕予乖乖敞开了逼,任由凌苍给她扣弄冲洗。

  对于云慕予的而言,尽管一开始时候因为不允许系统跟随而让她不安,可随着自行摸索着剧情深入,轻松便和男二男主交往的成功还是给足了她信心。

  真不愧是新人任务,难度确实低,男主男二这种存在也是能让她一个扮演女配定位的人给轻松攻略了。

  在现实世界向来是个小透明的云慕予,对此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在清洗完身子后,她被凌苍紧紧抱在怀里倒在床上,男人有一下没一下的亲着她的手,她则是空出另一只手戳弄凌苍的额头、脸颊。

  小情侣亲昵感十足的互动险些让凌苍幸福的晕过去,越发越觉得插足自己感情的第三者是个小丑了。

  是了。

  他的宝宝这么可爱这么好,当初第一次处女都是他给破的,天下男人那么多,她只感受过他,年纪小不懂事所以一时图个新鲜吃吃野味怎么了?

  往后他们相伴的时间久了、结了婚,她自然就知道他才是永远的家。

  “苍苍,你真好呀。”云慕予适时感慨了一声,虽说她入快穿部做任务的初衷并不是做爱,可谁叫她尝到甜头了呢?想到自己将来任务完成后就要离开这个世界,往后其他任务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到凌苍这种级别的美色,禁不住一阵叹息。

  这些自凌苍自然不知的,他只以为是小女孩和其他男人睡了不好意思说,以这样的方式向他隐晦表达:他在她心里是最好的。

  更是心觉幸福的抱紧了云慕予。

  “那宝宝永远最喜欢我。”他这样说。

新手任务:4.你会负责的,对吗?

  男二好哄,男主好追。

  这是云慕予同时交往两个人后得到的精准总结。

  犹记得一年前,她锁定凌苍这个目标,故意制造偶遇搭讪,互换了联系方式后便主动发起聊天,每次她发出去好几条消息,那男人的回应永远只有寥寥几个字。

  问就是在忙,至于忙什么——上班加班吃饭锻炼身体。

  可他的朋友圈却很热闹,每天发个四五条从不间断,没有文字,全是类似记录生活风格的健身肌肉照和职场正装照。

  男人的肉体实在养眼,宽肩窄臀漂亮腹肌,身体线条流畅,优越的脸加之优越的身体,云慕予一边过足了眼瘾一边觉得男二和带给她的高冷感太不搭。

  一心扑在任务上的新人菜鸟小云同志压根就没有理解到凌苍的小心思,只是聊了半个月一点进度都没有,别说谈恋爱的可能了,云慕予觉得自己跟凌苍连朋友都算不上。

  初次受挫的菜鸟新人决定先去接触男主陆骁,彼时陆骁还只是在校大学生,她多花了些心思和时间经营显得自己和陆骁的相遇接触不至于过于突兀,对凌苍的关注也就淡了下去。

  男大陆骁比社畜凌苍热情太多。

  她认识陆骁的第三天就被陆骁表白了——尽管清楚从剧情设定上来看,男主对女配的告白是因为和朋友的真心话大冒险,但她着实满足了一把。

  要知道,她和凌苍认识第三天的时候,除了能看到他更新的朋友圈自拍照,两人互动只有她的一头热,对面顶多一两句的敷衍回应。

  任务进度在她和陆骁交往后便提升到了百分之四十,和陆骁腻腻歪歪了一个多月后开始专注注意力和凌苍互动,发现凌苍热情了不少。

  大概这就是新人福利吧,第一个任务总是简单的,为的是给新人自信心。

  云慕予将凌苍突然的转变归功于任务难度的自行降低。

  她乘胜追击约凌苍一起吃饭,结果不知道怎么个事,吃完后他们就滚去了床上,等到云慕予酒醒后,就看到满地的避孕套和看上去委屈至极的凌苍。

  “你会负责的,对吗?”这是当时凌苍的原话。

  云慕予的大脑转不起来了,她不该喝酒的,她想,喝了酒脑子就会断片。

  她不太相信自己这个小身板能把一个一米八七肌肉结实的男人给强压了,但又觉得凌苍没道理自导自演。

  毕竟这人真的不爱搭理她。

  云慕予心怀感激,伟大的剧情之力,这属于男二的百分之四十任务进度她笑纳了。她断定,最后的百分之二十必然是女主登场,然后她跟女主这样那样势不两立后她退场的剧情点。

  在女主出场前,云慕予要做的是露出马脚又不能崩盘。即让男二男主产生她对感情不忠的怀疑但不至于提出分手。

  这一点上,凌苍让云慕予舒心多了,每每注意到她有跟其他男人过于亲近,他从不刨根问底,只会试探性询问:“宝宝,干什么呢?”

  云慕予只需扯个幌子解释,凌苍就会立刻释然。她暗自盘算着,往后随着凌苍对她怀疑一点点的加深,这些看似无伤大雅的小小插曲,都会成为催化男二厌弃她的引线。

  至于陆骁。

  云慕予不想提。

  这就是个随时随地都会打翻的醋缸,她甚至无需刻意,但凡多看别人几眼,就会被陆骁记下,然后晚上折腾她的时候,恶狠狠撞她。

  “白天的时候你怎么去看别人了?姐姐,你果然嫌弃我了是吗?”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轻浮?认识你第三天就跟你表白了?所以觉得我很无所谓?”

  “好姐姐,我是认真的,你感受不到吗?你能感受到的,你咬我咬的好紧……”

  “你今天的裙子上怎么有男士香水味?我不喷那个牌子的香水呀?”

新手任务:5.表达思念之情www

  [姐姐出差累不累?]

  [今天又是想念姐姐的一天。]

  [当当当,是午饭哦。]

  [图片.jpg]

  [没有姐姐在感觉饭都不香了QAQ]

  [没有姐姐感觉要死掉了。]

  [没有奇怪的人和姐姐要联系方式吧?]

  [学了新的菜,不知道有没有好心又漂亮的女孩子愿意出差回来后尝一尝呢?]

  [是晚饭捏!]

  [图片.jpg]

  [……]

  [……]

  云慕予一打开手机就看到了陆骁那边的消息,下午三点,凌苍已经去上班了,桌上的小卡片写着“饭菜在微波炉里,热热就可以吃了,吃饱了饭不用管碗筷,自己在家玩去外面玩都行,注意安全,晚上等我回家。”如此字样。

  云慕予长叹了口气。

  真好呀,要是现实世界也能过得这么爽就好了。

  这新手任务,其实是叫她纯享受来着的吧。

  云慕予慢吞吞爬起来,一边翻看陆骁碎碎念的消息,一边穿衣服。

  男大确实比社畜精力要旺盛。

  云慕予再度如此感慨。

  一天不见,陆骁给他发的消息都要顶凌苍一周给她的消息了。

  就在云慕予准备回复时,陆骁那边发来了一段视频。

  云慕予也没多想,打着呵欠打开,而后便见开屏贴上来一根粉屌。

  “姐姐……”视频里的男声低沉沙哑,尾音似乎带着勾子,直挠得云慕予心尖发痒,只这一句,云慕予就知道这小子在做什么了。

  镜头抖着拉远,将那根坚挺笔直的肉棒全数容纳进镜头,肿胀粉白的柱身青筋虬结,顶上的圆润龟头艳粉泛着湿意,青年单手抚上去时,云慕予能清晰看到镜头中鸡巴吐出的前列腺液黏着到了他宽大的掌心。

  “……”云慕予的脸红涨了起来。

  事实而言,男人胯间的那二两肉真没什么好看的,真若要吹嘘,那便是陆骁的屌大、颜色粉白,干净。

  他只是发骚给云慕予看而已。

  “姐姐。”

  视频里又是陆骁的一声轻呼,他想象着云慕予自慰,并且将自慰视频拍给正主看,镜头下,那只原本轻抚龟头的手下移,握住粗大的柱身,开始缓慢上下套弄起来。

  “唔……呼,姐姐、姐姐的小骚逼……好紧、好厉害……操……姐姐,姐姐你把我咬得好舒服……姐姐……”

新手任务:6.百分之八十五的任务进度

  陆骁也没怎么。

  只是情绪过分激烈,单纯发癫罢了。

  自渎什么的于他而言没什么乐趣,单纯发泄生理需求,可这些打自遇到云慕予,一切都不一样了。

  好爽。

  他其实是条化作人形的狗吧,看到喜欢的人就会开始鸡巴变硬、开始不分场合地发情。

  当初初见云慕予就是如此,带着紧张忐忑心情表白亦是如此。

  只是可惜!

  可惜他喜欢的女孩似乎不止被他一个人觊觎。

  哈哈。

  狗屁的出差,坏姐姐,其实是去跟其他男人睡觉去了吧?用那口粉嫩又肥美的小批吃下其他死男人的贱屌子,软乎乎的大奶子被人嘬吸得发肿,更不论姐姐甜丝丝的嘴巴……操,骚女人一旦被玩爽了就会开始翻白眼流口水,小舌头都会吐出来,做爱时候又吃嘴子又吃小舌头的,得爽死骑在她身上的发情公畜吧?

  不像视频里那样自渎得轻柔、色情,结束拍摄后结束刷屏聊天后,陆骁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几乎是自虐般恶狠狠掐住、肆意撸动。

  耳尖泛着红意,下颌线绷得笔直,胸口汹涌着无法压抑的愤怒和醋意,呼吸粗重。

  他不想跟其他人分享女人。

  陆骁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被他视为已有的任务或物绝不允许他人染指,否则他宁可不要。

  可是……不要云慕予?和云慕予分手?

  那还不如让他去死!

  陆骁恨得咬牙,恨那个让云慕予肯为其对着自己撒谎的人,恨得将其千刀万剐,真是没爹的贱东西,干什么不好干插足他人感情当别人第三者的勾当。也是恨没出息的自己,在自尊和云慕予之间,毫不犹豫就选择了后者。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到底为什么,那女人是偷偷给自己下了什么蛊吗让他一辈子当她的小狗?但是能不能只让他一个人啊,他有反感同类症。

  “姐姐……那贱人都把你灌成小泡芙了,批都被干烂了吧?被恶心的男人玩坏了不要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只有我是真心对你的,你被玩烂了我都会爱你喜欢你,跪在地上把你舔得干干净净,你怎么就不明白呢……姐姐……”陆骁痛苦地呜咽,闷哼着将欲望释放出来,厌弃的扯张卫生纸把自己手心粘糊糊的精液擦拭干净。

  或许他当初真的是见色起意吧,可随着后来的相处相伴,他早就把一颗真心放在云慕予身上了,正是因为真情实感的爱意,才会敏锐发觉自己爱人对待这份感情的不忠。

  他曾以为他会愤怒会放弃这段感情,可在平缓下情绪后,陆骁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他不能让云慕予被抢走。

  凭什么别人来抢他就要把喜欢的人推出去?这不公平,他的爱人在外面有了野男人都不告诉他,不就是怕他难过,侧面印证她在乎他吗?

  敢问这世上还有几个像姐姐那么好让他如此沉迷的人,没有!一个都没有!

  他只需要给足云慕予自由选择的空间,等到了云慕予认清了男人的丑恶嘴脸,自然会意识到他的好,他只需要一直站在她身后,方便她回头时候可以立刻看到他就好了。

  他足够年轻,身体强壮,资本雄厚,他不信比不过另一只只会挖他人墙角破坏他人感情的恶心小三!

  想及此,陆骁给半个月前就找好的私家侦探发去了消息。

  [怎么样了?]

  对面很快进行了回复。

  [老板,对面那位有点不好惹啊。]

  看来是有收获的。

新手任务:7.百分之九十的任务进度

  云慕予根据当下状况推算了一下剧情。

  还有一周,女主就要出场了。

  作为同是凌苍所在公司的实习生,女主入职第一天就会和陆骁相遇,同天晚上,女主下班途中会遇到正在约会的上司凌苍,也顺便记住了她。

  是因为女主即将出场,所以进度条有了动静吗?

  在没有特殊情况下,新手任务的通过率基本是百分百,不允许任务者携带共生系统是为了让任务者自行适应任务世界。

  云慕予犹自猜测,心底浮现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吃饱喝足的小云同志到底还是没好意思真的什么都不干,洗了自己碗筷,收拾了一下餐桌。

  今天天气很好,即使临近傍晚,太阳依旧暖洋洋,熨得人浑身舒展。她在小区广场和几个大妈大婶瞎聊了半小时,婉拒热情大妈大婶的相亲邀请,路过花店时候,看到柜台展示的紫色鸾尾花漂亮鲜艳。

  她买了一束,抱着花,找了个好看的角度拍了张自拍,美滋滋给发给了陆骁。

  [漂亮姐姐漂亮姐姐!]

  [是谁家的女孩子这样漂亮呀?]

  [是买给我的花吗?]

  [是的是的是的!]

  陆骁就这样快乐地自问自答。

  其实花是想送给凌苍来着,但云慕予可不会打击孩子积极性,想着过两天去找陆骁时候顺手买给他,于是回复着[当然啦]。

  【任务进度+5,当下任务总进度:百分之九十。】

  咦?

  云慕予听着任务进度的播报,整个人都是懵懵的。

  ……

  收到爱人回复的消息时,陆骁冷峻的脸上染上了一丝笑意。

  “你猜猜,是谁给我发了消息?”

  他咧着嘴,清俊眉眼染上几分凌厉,左边颧骨红了一片,嘴唇破了点皮,渗出的血珠沾在唇角边缘,分明是和人斗殴后的狼狈,可却做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洋洋得意向着失败者炫耀自己的冠军奖牌。

  手机屏幕里是云慕予的自拍照,温熙暖阳下,少女柔软的头发仿佛被镀了一层金色,她歪头浅笑着,捧着的紫色鸾尾花色泽浓艳,衬得她肌肤莹白剔透,花娇人更娇。

  原本同样脸上受了伤但情绪较之陆骁平静的凌苍,在看到陆骁展示的照片后,眼底的最后一丝淡然骤然破碎,唇角的淤青更衬得他脸色阴沉,被陆骁突然找上来莫名其妙挨了一顿揍他没急,可现在他急了,不顾形象的扑到青年跟前,作势要争夺陆骁手里的手机。

  “贱人!脿子!操你大爷的!原来就是你这条贱狗!”

  凌苍活了二十来年,这还是第一次如此恶狠狠骂着脏,字字淬着怒火,满是戾气。

  “操!你这个贱小三!插足了我跟姐姐的感情还有脸骂我是贱人,我是正宫我是正宫我是正宫!凌苍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老子才是正宫你知不知道!!”

  二人再度扭打在了一起,拳肉相撞的闷响、桌椅倾倒的刺耳声响此起彼伏,本就因为方才陆骁气汹汹找上门来被扫荡得凌乱的办公室,如今更是文件乱飞,狼藉一片。

新手任务:8.被迫中断,回到现实

  云慕予不懂怎么去养护好一束花。

  她对着手里那束鲜艳的紫色鸾尾花显得手足无措,大脑宕机一会儿,感觉自己做了多余的事情,任务里没让她买花。

  哦,其实任务也没让她跟男主男二做爱。

  行吧。

  那就是乐意这么干。

  甩走脑袋瓜里乱七八糟的思绪,云慕予开始搜索鲜花养护相关,屏幕的光映在她白皙小脸上,眉头微蹙,不自觉张嘴粗喘几口。

  呼吸开始变得艰难了,不是错觉。

  云慕予放下了手机,趴到了茶几上,胸口发紧的钝痛感逐渐蔓延,意识飞转着细看剧情,怎么看都看不到剧情里有写她这个女配有什么隐疾。

  【特殊情况警告,特殊情况警告。】

  【本次任务是否中断?】

  【是。】

  【检测为任务者主观意识中断任务。】

  【二次确认,本次任务是否中断?】

  【是。】

  【二次检测为任务者主观意识中断任务。】

  “不,我没有……”

  指尖泛起凉意,痛感从最初的酥麻迅速变得强烈,吸气间仿佛仿佛有无数针尖扎进肺里,云慕予疼得浑身发抖,突发状况让她茫然,只是清楚当下是在走中断任务脱离世界的流程,并且她完全没有要同意的意向。

  这该死的任务系统,难不成出bug了?

  云慕予闷声咳嗽两声后,竟是咳出了殷红的血液,她挣扎着要否认,可窒息感如同潮水般裹住了她,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三次确认,本次任务是否中断?】

  【是。】

  【二次检测为任务者主观意识中断任务。】

  【世界进度保存中……】

  【世界保存成功。】

  【任务者云慕予,编号RX8237,您的新手任务总进度为百分之九十,新手任务中断默认任务者放弃任务,正在结算您的积分……】

  【新手任务中断无积分奖励,您的积分为:0。】

  【世界脱离中……】

  ……

  云慕予睁开了眼睛。

  视线里再没有了漂亮的鸾尾花,只有头顶嵌着的一圈环形冷光灯,光线刺眼带着廉价感。狭小的空间被照得一览无余——这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任务舱,也是她作为任务者的“专属工位”。

新手任务番外:凌苍开屏(上)

  宝宝。

  宝宝。

  宝宝、宝宝。

  看到了吗?

  我就是你喜欢的那一款。

  完美符合你的爱好。

  宝宝……好可爱。

  越来越喜欢你了。

  凌苍亲吻着已经设置成屏保的云慕予发过的自拍,呼吸急促着,微微弓着身子搓弄肿胀硬挺的性器。

  不知道宝宝的小逼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宝宝被操的时候会不会没出息的哭。

  自从互换了联系方式,自认为性冷淡的凌苍天天撸管,幻想着女朋友被他干烂的场景。

  是了,从加了云慕予好友后,凌苍就默认云慕予是自己女朋友了。

  他在云慕予锁定他的第一天就察觉到女孩在跟踪自己。

  明明只是想着打发时间观察她到底想做什么,却不想随着时间推移,他先一步对她产生了心思。

  要不是偶然间听到云慕予和朋友的交谈,听到她说她喜欢高冷的、身体强壮肌肉结实的,凌苍才不会在加到云慕予好友后绞尽脑汁装高冷,花费心思经营仅云慕予可见的朋友圈。

  真真是孔雀开屏开给了个装成雌孔雀的小骗子,凌苍不知道云慕予当时那话只是糊弄朋友。

  所以,勾引效果起到了微乎其微的作用。

  凌苍在被云慕予因任务溺爱了一段时间后,很快发现自己被冷落了。

  他感到不解。

  朋友圈依旧是仅她可见的各种照片,凌苍花尽心思找各种角度拍摄下他认为性感的身体,就差露出鸡巴向云慕予证明,他不止身体很好,性器官硬件也很好。

  他焦虑地每天都睡不好,平时只要醒来就可以看到女朋友新消息的他,打开手机后云慕予的消息依旧是前几天的,凌苍的心脏揪疼,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只是觉得这样下去不可以。

  自我反省了一段时间后,凌苍后知后觉。

  或许,宝宝只是喜欢高冷男,但不是喜欢对自己高冷的男人。

  一个爱自己妻子的丈夫,对外高冷就算了,怎么能对自己的爱人也用同样的态度呢?

  在被冷落了一段时间后,凌苍有想直接去找云慕予,可他找不到,因为他发现这丫头给自己的很多信息都是假的。

  哈哈。

  小骗子。

  凌苍老实了。

  他开始主动给云慕予发消息,女朋友显然很喜欢他的主动,这让凌苍立刻意识到他之前的行为果然是错误的。

  [有空要一起吃个饭吗?]

新手任务番外:凌苍开屏(下)

  他亲吻云慕予的小脸,自上而下的,从脖颈开始细密地吮吻,跪趴在云慕予身侧,一只手缓慢撸动自己那根狰狞鸡巴,另一只手开始摸索着,朝着女孩腿间探去,才刚触碰到便摸到了一手的水。

  凌苍忙不迭将自己指尖的淫水舔舐干净,掰开云慕予的腿,发现那处早已经因为药性而泥泞不堪,粉嘟嘟的两片小花唇吐着晶亮的淫液,他伸手戳弄了两下,便被那处迫不及待的咬住。

  “宝宝这里好小,平时不玩玩自己这里吗?以前有没有过男人呢?这里有没有吃过其他男人的鸡巴?”

  他倒希望云慕予是有过其他男人的,非是绿帽癖,而是那处狭小,他手指插入拔出都能感受到过分的紧致,待到把鸡巴顶进去的时候,总觉得会让她吃痛。

  更不论凌苍的某种小心思,他自信自己这根鸡巴要比其他男人粗长,若是宝宝有过性经验,必然能一下子感受到他的优越。

  刺入到柔软粉嫩小屄的手指从一根变成了两根,模仿着性器交合进进出出,昏迷的少女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被男人用鸡巴顶撞操干,她只是安安静静闭着眼睛,看上去乖得不行,除了脸颊不自然的潮红,和睡着了没区别。

  小女孩偶尔会因为凌苍指奸刺激蹙起眉头,意识挣扎着想要得到清醒,却被药性阻拦,只能本能追逐、享受、期待快感,无意识发出哼气声。

  弱小无力又可怜。

  凌苍抽出手指的时候带出了一股亮晶晶的水液,男人俊气的脸上染上了些近乎醉意的红。他如方才那般,细致将手上的淫液舔舐干净,而后握住按住云慕予的腿根,凑近她的腿心,伸出猩红的舌头,小心翼翼又认真的舔舐正在分泌着水液的小屄。

  灵活的舌头卷着那小小的羞涩的阴蒂舔弄,而后就像是吸食果冻一样,时不时也会去吮着娇嫩的小花唇,重舔轻嘬,为了方便稍后可以放进更大的东西,他的舌头还会钻进两片花唇间,伸入女孩阴穴里顶一顶。

  舔逼好文明,从某些方面上来说,喝水操穴可以同时在这个行为上满足,凌苍一秒爱上这样的行为。

  手按在腿间摩挲,时不时还要去揉捏那软乎乎的肥屁股,小女孩真是哪哪都好,只是可惜吃逼、揉奶和接吻没办法同时进行。

  云慕予被欺负得够呛,现实也好,任务世界也罢,她哪里被男人如此色情玩弄过?凌苍的鸡巴已经涨得通红,他憋得难受,却依旧痴迷着跪舔女孩的小水穴,倒是揉捏雪白屁股的手因着高涨的性欲粗暴许多,把少女的肥臀当成面团肆意揉搓。

  昏迷中的少女闷声闷气的喘,嘴巴里、鼻息间哼唧着模糊的字节,凌苍像狗一样舔舐片刻,突然听得云慕予发出急促的哀叫,他以为她醒了,没来得及想出合适的借口,就见得原本闭紧的小花缝较之方才张开了一道微不足道的小口,一股晶亮的水液飞溅到了他的脸上,慷慨的给他洗了把脸。

  “操……骚宝宝……”

  凌苍在之前恶补了许多性相关知识,他光知道云慕予于他而言诱惑力十足了,没想到她敏感到了这种程度,只是被男人舔批就会潮吹。

  胯间肉棒子疼得他从痴态中回神,圆润马眼吐着前列腺液,疯狂提醒着主人办正事,大头吃了逼小头也要吃,小头不止要吃还要干得对面舒爽哀叫此从爱主人爱得要死要活。

  “好宝宝,乖宝宝,老公吃了你的,你也要吃吃老公的……”凌苍哄着什么都听不到云慕予,她像个布娃娃一样任凭男人的玩弄,根本就不知道此人的无耻,真是既要又要,什么好事都让他给占了。

  一只手把女孩揽在怀里,一只手捏住半截阴痉体,呼吸急促着用狰狞勃发龟头顶在被舔得黏糊糊的逼口,从阴蒂蹭到阴唇,缓缓上下摩擦,如同亢奋的狗会控制不住漏尿一般,凌苍的鸡巴头也在吐着水,等到给女孩圣洁柔软的私处涂了层略带点腥臊味道的水液后,凌苍颤抖着把自己的鸡巴一寸寸挤进那口狭小的肉洞里。

  “不……不要、呜呜呜,好痛……”

  怀里的少女终于发出字节清晰的呻吟,可已经晚了,又或者说此时本能的求救在男人耳中是实打实的催情剂,挤在花穴中的肉棒硬生生涨了一圈,凌苍咬着牙,圈住云慕予的手都紧了紧——该死的,他想射了。

  没出息的变态处男就是这样,捅进女神的逼里后脑子里只剩下爽了,用尽此生毅力都无法抵抗少女的嫩屄攻击,几乎是念头浮现的同时,进去不过三分之二的废物鸡巴张开了马眼,噗噗噗地将肮脏的精液留在了可怜女孩的批里,在某个瞬间,凌苍感觉自己的人生美满了。

  “宝宝好坏啊,你害我颜面尽失。”凌苍恶人先告状着,抱着云慕予接吻,调整着女孩身体,他并不准备把射过一发的鸡巴拔出来,想要借此硬起来后继续,性器交合的部位,嫩生生的小穴口流着浅粉色的水液,凌苍一愣,随后拔出肉棒,半硬的龟头挂着血丝。

  他把宝宝捅伤了?

  想把少女操烂操死的心思是真的,可再怎么真也就只是想想,他前戏做那么多不还是心疼自己爱人……凌苍的手指插入小穴帮其排出自己的精液,大脑飞速运转终于发现了当下真相——他的宝宝还是个小处女。

  天呢。

  小处女宝宝被他开苞了。

现实世界:被窃取的任务成果

  “你是说,你的新手任务在没有你的主动意愿下,自行中断了?”

  跟前的青年推了推眼镜,神情诧异。

  云慕予点头,当着小组组长的面,拉开了自己当下的员工面板。

  一大串的基础信息中,有关任务的一栏里,唯一一个任务,也就是新手任务四个字呈现赤红色,后面紧跟任务进度90%,在下一行有小字:等待其他任务者接手。

  “行,我了解了,我会尽快把这件事情上报。”

  赵鹏安抚着云慕予,指了指悬浮在跟前的数据面板,道:“你先把这个任务存档传给我吧。”

  “好的。”云慕予点了点头,赵鹏身为他们RX组的组长,人还是挺不错的,最起码当时接待他们这批新人时,态度十分友好,而且面对她这张毁容的脸,赵鹏也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第一时间表现出亦或惊诧亦或厌恶亦或惊恐的表情。

  其实这么多年来云慕予已经习惯了,她也能理解他人的心情,乍一眼看到自己这副尊容,确实很容易被吓一跳。

  只是像赵鹏这种依旧像是面对平常人一样的态度的,会更加引起云慕予好感而已。

  赵鹏接着说:“这类bug还是很少见的,为了不影响其他新人情绪,这件事情我希望云小姐可以保密。”

  “没问题。”云慕予表示理解,一边点着头,一边把新手任务的存档传给赵鹏。

  虽然没有新手任务的积分奖励,但是任务者下任务还是能拿到基础奖励的,尽管只有一积分。

  云慕予拿着可怜的一积分兑换了一百个星币,这一百星币顶多够她吃三天的饭。

  她走出任务组的空间领域,脑海里立刻响起了熟悉的系统音。

  【宝宝!你终于回来了!】

  云慕予的系统五五开心撒花。

  【怎么样呀,新手任务感觉如何?有没有累到宝宝呀?快回家休息休息。】

  “五五……呜呜呜。”云慕予捂脸哭唧唧。

  【怎么了宝宝?被欺负了吗?】系统五五的机械音透露着关心。

  云慕予也就是哼哼唧唧装哭了两声,而后倒豆子一样,把自己的经历说了出来。

  【天呢,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天杀的,怎么我们家宝宝这么倒霉!】系统五五义愤填膺,可气过后,它又疑惑道【可是不应该啊,主库里可没有这类突发事件的记录。】

  近四百年来各个星系有将近百亿任务者出现,其开拓过的任务数更是不计其数,如此数目下,有关于任务期间发生的各种意外几乎不存在单例的可能。

  “我该不会刚好是最新突发情况的首例吧!”云慕予只觉得两眼一黑。

  ……

  赵鹏在目送云慕予离开后,厚重眼镜片下的眼睛闪过轻蔑和鄙夷。

  他先是利用职位权限,迅速把云慕予任务栏中的新手任务给删除了,而后跳转了几个网页查输器,在一个域名晦涩的隐秘网页中,将云慕予传输给他的文档传输给另一个匿名联系人。

  对面的人很快接收了文件,数分钟后回复

  [的确是个即将完成且具备升级潜力的任务世界。]

  [报酬已转。]

  [记住,拿钱办事,后患需彻底肃清。]

兼职精灵NPC:1.宝宝是个小奶妈

  身形娇小、耳朵尖尖、肤色白皙的黑发精灵有些神气地站在一洞穴穴口,把身后的木牌插到了松软的草地上。

  “应急疗愈馆。”

  这便是木牌上正面的五个大字。

  【宝宝好可爱!是精灵小云!】系统五五时刻都在夸夸。

  云慕予拿出镜子照了照小脸。

  看上去年龄也不大,像十一二岁的小女孩,但能明显看得出来,和新手任务的那张脸相比,自己目前这张脸显得稚嫩许多。

  快穿部任务程序会基于任务者现实原生样貌构建任务世界形象,抓取的样貌信息不受后天外界因素影响。

  更准确来说那就是,任务者进入世界后,非主观意愿修改情况下,默认使用真实身体与原生外貌,即便现实中存在外伤,也会还原其“未受损伤的理想样貌”。

  这便是云慕予在新手任务时,包括当下,不会顶着现实那张被烧毁的脸进行任务的原因——当然,如果她想,自然也是可以设置的。

  另外,在世界有特殊设定时,会对任务者进行适配性模拟,本质仍是本人样貌,只是为了贴合世界设定呈现“仿佛天生为此形态成长”的外观而已。

  就如同云慕予目前这个状态,程序为她模拟出了符合当下扮演角色的精灵样貌。

  二百五十八岁的自然系精灵,精通疗愈,体型小,长得娇,没办法,种族特征,同族的男性精灵同样精致可爱,云慕予刚来时候就见到一只,给她萌得不行。

  不同于快穿任务,这其实并不是云慕予身为快穿任务者的工作内容。

  她是新人,才结束了新手任务却发现没有其他任务可做。

  盯着自己储蓄账户里的一百星币看了一会儿后捂着脸呜呜哭了两声,云慕予不想饿死自己,爬去招募网站翻了一会儿,手速抢到了个扮演游戏NPC的工作。

  阅读注意事项,签署保密协议,签的时候云慕予还在嘎嘎乐,她所处的朔屿星在一整个星系中属于低级星球,人口多,劳动力廉价。

  她这份工作却薪资可观。

  云慕予要做的就是装成NPC,骗过玩家的眼睛——毕竟游戏公司对外宣传的噱头,正是“百分百真人质感”。

  当然还有就是模拟现实,细节拉满,说什么哪怕不起眼的角落都藏着小巧思,云慕予所处领域就是远离主线剧情场景的小小沙漠绿洲,小巧思估计就是这里杵着一个治愈精灵,可以给偶然间路过的玩家奶一口。

  【宝宝是个小奶妈。】系统五五如此总结。

  云慕予收起了小镜子,清了清嗓子对系统五五说:“别乱讲话,现在是工作时间,不可以开小差。”

  她还在跟系统五五聊着,不远处走来个玩家,云慕予打起了精神,在玩家靠近后,说出自己的台词。

  “亲爱的破碎星河的主宰,你好呀,这里是应急疗愈馆,很高兴为您服务!”

  云慕予看着对面“破碎星河的主宰”这个ID,差点笑出来。

  “我去,这里也有NPC呀,这么偏僻……这死游戏到底背地里做些什么东西占我内存。”

  破碎星河的主宰嘟囔着,他一身骑士软甲装束,面孔看上去比较年轻,身量修长高挑,估摸着是十五六岁的年纪,一头赤色长发,束起高马尾,额前的刘海有些遮挡他精致英气的眉眼。

  他围着云慕予转了两圈,捏了捏精灵耳朵,又摸摸云慕予的头发。

  “我去,怎么看着比主城的NPC还要好看?”他感慨着,伸手向云慕予展示自己掌心的伤疤,扭捏道,“刚好,我这里受伤了,帮我疗愈一下。”

  云慕予把刚才支好的木牌转了一百八十度,只见木牌的另一面写着“治愈一次一金币”。

  “靠,这哪里人性化了!奸商!”

兼职精灵NPC:2.感受到了你的味道(2025.12

  破碎星河的主宰神情破碎的离开了。

  云慕予痛失提成机会,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随后靠坐在了一块大石头旁。

  小精灵托腮。

  “还是吃死工资吧。”她喃喃。

  所处地图偏僻,云慕予的工作实在清闲,站累了就坐下了,坐累了就躺下了,最后躺在草地上睡了一觉,醒来后发觉天已经黑了,一个男人蹲在她的跟前,而她已经躺在洞穴的床上了。

  “充值十万可以和NPC进行程序外的互动,要想更进一步,要充值到五十万。”

  云慕予有些发懵。

  系统五五幽怨【这家伙,他刚才趁你睡觉时候,一直摸你的脸。】

  “亲爱的鹤归行……”云慕予照例想要诵读自己的台词,可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男人直接把两根手指塞进了她的嘴巴里。

  “呜呜……”云慕予迷茫又不安,本能感受到跟前男人不是什么善茬,她挣扎着身子企图逃离,却被男人摁住。

  “真是精细,牙面平整,舌头足够柔软湿润,连口腔内部都做得如此真实。”

  男人身着一袭纯黑长袍,整个人仿佛从夜色里裁出的剪影,无半分杂色。面容是冷调的清贵相,眉峰锋利如裁,眼尾微微上挑,瞳色是深邃的紫,显露出几分妖冶。

  他垂敛着眼眸,搅在精灵嘴巴里的手指总算抽出,凉薄的眼眸扫视了下沾在自己手套上晶亮的唾液,最终落在明显被吓到的精灵身上:“真的是NPC吗?”

  “这位先生您在说什么呢,云云就是云云呀。”云慕予佯装完全听不懂跟前男人的话,自称云云是因为当下自己扮演的NPC,名字就是云云。

  ID为鹤归行舟的男人没再言语,戴着的皮质手套散发幽幽的紫芒,幽光流转间,沾染了云慕予口水的两根手指指尖,各自绽出轮廓分明的嘴巴,旋即漆黑如墨的长舌缓慢探了出来,灵活地卷过指腹,将沾染上的口水舔舐得干干净净。

  随后缓缓闭合,取而代之的是两只迷你眼睛。

  那是是两只和男人幽邃紫眸如出一辙的眼睛,紫色的瞳子在白瓷般的眼眶里滴溜溜的转,透着无机制的死气,显得格外诡异,云慕予都要被吓尿了。

  “很可爱对吧,新买的道具,这还是第一次使用。”

  方才说话还显得有些冷漠的男人,如今说这话时,幽邃的紫眸露出意味深长的神情。

  “我感受到了你的味道。”他低语。

  云慕予下意识捂住了嘴巴。

  什么味道不味道的,不就是说通过手套吃到自己口水了吗?这人有神经病吧!

  鹤归行舟眯起了眼眸:“精灵的体液都是这个味道的?”

  【啊啊啊啊宝宝快跑有变态!】系统五五在云慕予的脑海里尖叫。

  云慕予自然是想跑的,可正如先前状况一样,这男人从始至终都在用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她完全没有挣脱的可能。

  “不愧是那家惯爱诱氪玩家充值做出来的成人向游戏,果然一不留神就会让人上套。”

  鹤归行舟冷哼,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个道理他今天算是领教到了。

  这人一直在说一些她完全听不懂的话,云慕予想,应该是她作为NPC和玩家之间存在信息认知差产生的影响。

  鬼知道这个游戏是在哪个级别哪个星球上发售的。

  “上面的嘴吐出来的水发甜,下面的嘴吐出来的水也会是甜的吗?”

兼职精灵NPC:3.你会事后复原的,对么?

  精灵的抗拒并没有得到男人的些许收敛,蓬松的裙袍被掀开,细白的双腿乱蹬,鹤归行舟手疾眼快,一把就掐住了她的两只脚腕。

  设定上是二百五十八岁的精灵,在种族划分中,云慕予已经算是成年且适合生育的年纪了,可就体型而言,相比起人类,她就只是看上去十一二岁的小女孩。

  更不论在身型高大的鹤归行舟跟前,这男人不管是体型还是力气,都是看上去可以揍死云慕予的样子。

  “不要……”云慕予哀求。

  “露出这一副诱惑男人来操你的模样做什么?你这么小一只,被成年人类男性插入的话,子宫都会被插烂吧。”他已经掰开了云慕予的腿,声音一如既往带着冷意,幽深的紫眸流露玩味神情,让他整个人都显得妖冶,“我倒不至于当真跟区区一个NPC发生关系。”

  事实而言,和NPC说了这么多莫名其妙的话,鹤归行舟已经觉得自己很奇怪了。

  【这死变态啊啊啊啊】系统五五还在骂。

  它就像是眼睁睁看着黄毛欺负自己妻子的无能丈夫,身为云慕予的专属陪伴系统,它无法介入其中用实际行动来帮助云慕予。

  急得乱转。

  “不过设计成这副幼态模样,本身不就是为了被人玩坏、满足那些凌辱趣味群体的么?你们自然系精灵的体型在这个游戏里,也就只比矮人一族大一些了。”

  剥开包裹住雪白屁股的内裤,精灵那口青涩稚嫩的小屄在男人眼前一览无余,这类色情游戏惯爱刻画雄性角色屌大颜色粉、雌性角色逼粉无毛,可眼前这只精灵,不止有一口粉嫩漂亮的小逼,那饱满的阴阜处还长着稀疏的毛发,清纯的小漂亮因为此处而染上了俗气,却不会叫人反感,反倒是因此,足够有诱惑力的色情部位更刺激了隐藏在男人心底的阴暗卑劣。

  鹤归行舟曾经在社交平台上公开发言,现实也就罢了,如果游戏角色过分追求所谓真实感,在成人向18禁的色情游戏里给被攻略角色加入阴毛,实在倒胃口。建议增加设置,默认无毛,想要毛的自己手动加。

  他的观点得到了数十万人的点赞。

  可现在,鹤归行舟本就硬得发疼的鸡巴在见到精灵裙底的这一幕后,直接开始吐水了。

  “操,到底是哪个策划……”

  谁给设计的!

  到底是谁?

  怎么能色情到这种地步。

  “不要看……”云慕予只觉得羞耻,眼泪从她眼眶中大颗大颗滚落,她企图举报这个玩家,把自己遭受隐私侵犯这件事情上报。

  可意识微动发觉没有这个功能。

  入职的注意事项终于得到了重视,当时云慕予草草划过然后就同意了,现在看适才发觉,这是个只要氪金就可以对NPC为所欲为的黄游。

  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标红加粗!

  云慕予悲愤想着。

  虽然现实没和男人有过性交行为,但是新手任务已经无数次和陆骁还有凌苍这样那样过算是有经验,在意识到当下自己所处处境在合同上属于“正常”状态后,云慕予迅速平复下了情绪,知道哭和投诉都没用,只能硬着头皮和跟前这个男人交涉。

  “您只是看看,没想进去,对吗?”云慕予可怜兮兮。

  “我刚才充了三百万。”鹤归行舟没有直接回答。

  云慕予:“……”我恨你们有钱人。

  “你要为我提供性服务,不过我没有经验并且我现在十分亢奋。”鹤归行舟直白坦述自己的状态,顺带还指了指自己胯间无法被忽视的鼓包,说,“大概率会把你的小嫩逼操烂,把你的小肚子捅穿,我会把精液都射进你的小子宫里。”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抚摸那口青涩粉嫩的粉屄。

  鹤归行舟是玩家。

兼职精灵NPC:4.我不喜欢欲拒还迎那一套

  精灵洞穴的床吱呀吱呀地响。

  最初加载进来时候,云慕予还在感慨,自己当下这个形态,竟然配置这么大一张床,别说躺她一个人,躺七八个都没问题的。

  现在,当鹤归行舟褪去外袍将她强行揽在怀中的时候,云慕予突然就明白了。

  这么大的床该不会是方便多、多人……

  精灵的小脸连同耳朵都红透了。

  “在害羞吗?真是直白又青涩的反应。”鹤归行舟垂敛下紫色得眼眸,看向云慕予的目光泛着情动。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在对着一个NPC做出多余的情感交流——这跟对牛弹琴有什么区别?

  免不得自我调节一番,神情重归方才的冷意,淡淡道:“我希望你在被我插入的时候,可以喊得骚一些、浪一些,最好是用诸如‘母狗’‘骚货’‘贱货’的自称,这样可以很快刺激到我,我希望我可以尽快解决我当下的生理需求。我不需要欲拒还迎模式,那样很败兴,我没有和一个只要充了钱就能随便玩随便上的NPC调情的兴趣。”

  鹤归行舟下达着指令。

  云慕予哪里见识过这些,她甚至有些听不懂鹤归行舟在说什么,只知道男人最后的话是在羞辱自己。

  小精灵不自觉垂泪。

  这、这打个工怎么还被人格羞辱了?

  鹤归行舟有些不耐烦。

  “你哭什么?”他捏了捏精灵尖尖的小耳朵,那处又粉又热,可爱的紧。

  小家伙委屈巴巴的可怜相让他更加难受了,嗯,是喉咙发紧、鸡巴发硬的那种难受,就连戴着的手套也察觉到了佩戴者的情绪,指尖张开了一张张小口,耷拉着细长漆黑的舌头,滴答滴答流着口水。虽说情境诡异,但容易叫人联想到聚集在垃圾桶找食吃的饿犬,一个善良的小姑娘路过,慷慨拿出食物分享给这些流浪狗,于是它们纷纷摇起了尾巴,口水哗啦啦的流。

  反正云慕予是没心思想到这些的,这里只有两个人,谁联想到了这些不言而喻。

  鹤归行舟觉得有些难堪,厌弃地摘掉了让他丢人现眼的手套,这副被游戏当前版本定为最高品质,打怪掉落可遇不可求的顶级道具就这样被男人随意扔到了地上。

  “不许哭!”他的态度变得恶劣起来,尽管刚刚展现出来的态度也不怎么样。

  修长的手指抹了把精灵脸上的泪珠子,他下意识舔了一下,哦,是咸的啊。

  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像个痴汉的鹤归行舟,恼羞成怒。

  云慕予被男人这副阴晴不定的模样吓住了,哭也不敢哭,只睁大了眼睛呆呆看着他,娇小的身体打着颤,眼睁睁看着男人解开花纹精致还带着金属装饰的腰带,掏出对于她这个体型而言堪称巨大的生殖器官,青筋虬结的肉棒子冒着热气,紫红色的龟头湿润泛着光——换句话说,将近一米九体型高大壮硕且性器官发育逆天的男人要对一个只是一米四小女孩进行性侵犯。

  “不要!不要!我会死的!”云慕予的小脸都是惨白的,她再度开始了挣扎,可力量悬殊加之游戏设定,她虽然不是真正的NPC却因为处于NPC职位上尽NPC之责,鹤归行舟不肯放过她,她就完全没有成功逃脱的可能。

  “我刚才说过,我不喜欢欲拒还迎那一套。”鹤归行舟说,“那你用你的小嘴给我舔,把我舔射了指不定就不插你下面了。”

  他阴鸷的紫眸贪婪扫着精灵嫣红的嘴巴,脑海里回味的是刚才用手套感受到的雌性精灵柔嫩的、湿滑的口腔以及甜丝丝的口水。

  这样一张小嘴伺候他的性器,那一定是一种不可言喻的至高享受。

  云慕予立刻闭上了嘴巴,眼泪又开始扑簌簌的落,性事上她确实有经验,但是陆骁和凌苍向来心疼她,口交这种事情从没让她弄过。

  她也自是不想给男人舔弄鸡巴。

  鹤归行舟一看小NPC这个态度,本就因为无法接受自己下意识的情动所以对待精灵带着凶狠的情绪,如今更是恶意满满:“小骚货。”

  他带着不爽,略有几分粗糙的指腹摁在藏在两片花唇顶端细嫩的凸起处,听着精灵一声闷哼,鹤归行舟产生了扭曲的满足感,修剪得干净平整的指甲扣弄精灵敏感的小阴蒂,力道没轻没重,扣得精灵呜呜叫着身体发抖。

  “好痛!呜呜呜,不要不要……”云慕予难受死了,意识连滚带爬就要强行退出,眼前一大串的警告以及合同的违约条例红字跳出——工作期间强制退出离职,要付十万星币违约金。

兼职精灵NPC:5.你要接吻吗?我不要

  “别把我当成臭肉玩……”

  从新手任务到现在小兼职,云慕予就没捞到过半分好处,眼下后悔了还不能退出,要是退出就得欠一屁股违约金,委屈得嗷嗷哭。

  鹤归行舟憋得咬牙切齿,他怀疑这是一种新型人设。

  以前没见过这款的,可能是正在投入试探。

  “那我怎么办?”胯间的肉屌跳了跳,他扶着自己那根鸡巴,不怀好意的顶着精灵的小肚子蹭了蹭,龟头吐出的腺液抹在白皙肌肤,男人爽得不行。

  他想,如果插入的话,精灵的这个部位一定会被他顶出自己肉屌的形状。如果他恶劣一些,还可以隔着精灵的肚皮握住自己的肉棒,然后撸动。

  一边操着精灵的逼,一边顶着她的肚子,一边抚弄自己性器,活脱脱把这个勾人的精灵当做一个鸡巴套子……

  原本因为精灵喊痛而中断的扣逼行动又被鹤归行舟续上了,他想要提前给自己的肉棒插入做准备,彼时精灵的小穴已经开始冒水,把男人的手指润得湿滑,男人冷笑了两声。

  果然,不管人设设计成什么样,终究还是会讨好玩家而产生生理反应。

  云慕予深知见好就收这个道理,误把男人给自己揉逼的行为当成他不再准备用鸡巴操自己,那什么轮奸性虐以及把她当成臭肉玩烂真的吓到她了。

  小精灵讨好的配合鹤归行舟的动作,撅着小屁股方便男人扣弄自己的小批,习惯了和陆骁亦或和凌苍的亲昵,云慕予下意识去亲吻鹤归行舟的嘴唇,却被男人避开。

  “你要接吻吗?我不要。”鹤归行舟皱起眉头。

  接吻于他而言是一件饱含爱意的事情,他并不想跟一个被设定好了程度的NPC接吻。

  云慕予的委屈就没停过,眼圈泛红,抽抽搭搭着给鹤归行舟摸来摸去,还要听他言语羞辱。

  “说什么不要、好痛,现在不还是乖乖给我弄了吗?”鹤归行舟将自己所有的恶劣一面尽数展现给了小精灵,在他眼里,这种游戏的NPC最会媚玩家了,自己再怎么恶劣,也会得到精灵的爱恋。

  从某方面而言,迄今为止鹤归行舟的想法是没什么问题的——如果他面对的“NPC”真的是“NPC”的话。

  粗硬的指甲从脆弱的小阴蒂滑到花唇,继而顶入紧致又湿热的小穴,如此反复几次刺弄,小肉穴就溢出了粘腻丰沛的汁水,外加小精灵甜腻腻的闷声反馈。

  鹤归行舟直到此时才有些满意,一根手指加到两根手指,蹭着那口清纯狭小的穴口,重重挤了进去,果不其然听到了小精灵的低吟。

  “小娇气包。”

  男人的态度终于没有刚才那样恶劣了,被他用手指奸了批的小精灵双腿颤颤,无力倒在他怀里喘着,鹤归行舟被她这副依赖状迷得不行,可突然想到这只是个设计了程序的NPC,免不得又开始不爽了。

  手上的动作变得激烈,就仿佛手指就是当下自己欲求不满的肉棒,摁着精灵用力的插,软穴深处溢出的水把他的手掌打湿,小精灵的叫声也变得急促,他粗喘着气,拔出手指,掐在云慕予的腰间,将其抬起,对准自己高高立着的鸡巴,用力往下按。

  “啊啊啊啊!!”

  云慕予发出尖叫,巨大龟头捅在她的小逼口,突然巨物的挤入叫她本能恐惧,她的体型太小,鹤归行舟高大,这是摆明了往一插入就直接插裂、鲜血淋漓的场面去的。

  “啧。”

  鹤归行舟不耐烦的朝着那白馒头一样的阴阜掐了一把,甚至恶劣的扯了扯小精灵的阴毛,险些气笑:“你叫什么叫?”

  到底是处男初次上阵没经验,虽说是对准了,但湿腻腻的龟头只是在水润润的穴口捅了一下,而后男人因为过分亢奋激动,手一抖,粗硬肉棒便抵着精灵小穴碾过,如今已是被小精灵夹在屁股缝,顶住她的小屁眼了。

  云慕予:“……”她这还不是被吓的。

  估计也是被自己的行为无语到了,鹤归行舟憋着一肚子气,垂头看着精灵胸前的雪白奶子,突然皱眉:“怎么胸设计的这么小?”

  云慕予:“?”

兼职精灵NPC:6.怎么不喷奶?

  【怎么能有人坏到这种程度!】系统五五目睹自家宿主被人亵渎玩弄,再到各种羞辱 最后男人竟然直接身体歧视上了,气得它都想宰了这个男人。

  云慕予泪眼婆娑的捧着自己奶子掂了掂,不太认同鹤归行舟的评价,但鹤归行舟给她造成的恐惧太大了,她又不敢反驳,受气包一样的呜呜咽咽,随后就看到鹤归行舟垂头,叼住她的奶子开始又吸又舔。

  “别咬……”云慕予哀求着他。

  漂亮又可怜的小精灵,被边缘化连剧情都没有的小精灵……男人的思绪瞬息万变,先前还因为自己对小精灵产生了情欲和某种不可言说的心理而感到冒犯和恼意,如今却突然产生了怜悯。

  舔吮着香软的肉团子一样的奶头,舌尖时不时就要抵着狭小奶孔,恶狠狠顶蹭。

  虽然一直处于惊恐状态,可云慕予不得不承认,自己这副身体被男人弄得很舒服,这副身体被真的很贪色。

  她敏感的感受着鹤归行舟的情绪,有所察觉这人其实挺反感自己的,云慕予也不敢做多余的事情,身体僵硬着任凭鹤归行舟摆弄、抚摸,胸口突然刺痛——鹤归行舟在咬她。

  “怎么不喷奶?”男人质问。

  云慕予的喉间咕噜着哼气,张着嘴喘了几下,半晌后闷闷道:“……没奶。”

  男人没再说话,牙齿咬在豆腐一样的奶肉上,微合的齿关溢进些软肉,被他又嘬又吸。

  手当然也没闲着,要么说云慕予一直在害怕呢,因为男人想操她逼的心思藏都不打算藏,方才插入失败后,他便一直扶着鸡巴头顶蹭精灵的小软穴,从阴蒂蹭到两瓣花唇,时不时就要捅进去一点,磨得云慕予晕晕乎乎,快感一阵阵刺激大脑,生理性泪水浸湿睫毛。

  “我刚刚买断了你七天性交权限。”

  鹤归行舟突然说了这么一声。

  云慕予听不懂。

  男人似乎也没准备给云慕予解释,就只是类似报备般说了这么一句后,抱着云慕予换了个姿势,将其摁在身下,并拢了她的双腿,粗热的鸡巴卡在精灵肉乎乎的大腿根处。

  “啪啪啪啪……”

  男人骑在精灵的身上开始了顶撞操干,他憋得太狠也实在太久,这场性事不可能草草了事,插这小东西的逼她会吱哇乱叫,那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操她的腿了。

  他什么时候这么好脾气了?

  鹤归行舟心情很差劲,摁着小精灵泄火,就好像她漂亮的大腿就是那口骚乎乎的小逼,恨不得磨烂操烂,强劲的腰身高频率律动着,撞得云慕予小声着哼气:“慢点……你撞的我好疼……呜呜呜,我的腿好疼。”

  鸡巴时不时就要剐蹭过她的小穴,又撞又顶又蹭,撞又撞不进去,黏黏糊糊的水液吮着龟头,一整根火热的棒子直接衔进肉乎乎的穴缝里,一分开便扯起水线……爽得精灵吐舌头翻白眼,全身都泛起勾人的粉色。

  明明没有被进入就已经露出这副被操坏的痴态了,明明只是操了几十几百下的腿根,她就娇气着抱怨了,鹤归行舟一肚子的烦闷气、不爽气总之各种气,猛地停止了高频律动,朝着那口被水液抹得亮晶晶嫩生生的逼,啪啪扇去两巴掌。

  “呜啊!”

  只听小东西又娇气的叫了一声,男人深紫色的眼眸便倒映出云慕予张着腿敞着批喷水的色情画面。

  “废物精灵。”鹤归行舟冷着脸锐评,腰一沉,龟头压进精灵的穴肉里静止片刻,泛着浅淡腥气又粘稠的浅黄色精液噗噗噗射在了两片阴唇间,量实在太大,软嫩穴口压根含不住,男人扶着鸡巴将其抵在饱满阴阜处,噗嗤噗嗤着射完最后一部分。

  稀疏的阴毛挂着淡色浓精,搞不清楚究竟是被男人扣肿还是磨肿的小逼也在冒着浓精,小精灵没有被男人插入,却像是被狠狠操了一顿似的,下半身一片狼藉。

  “臭臭的。”云慕予小声地抱怨。

  鹤归行舟:“……”

兼职精灵NPC:7.虚境星沉蛮人(纯论坛体,无

  【吐槽|无人注意的角落,鹤÷的洁度疯狂下降】

  1L(lz

  服了,一想到信了这个脿子的鬼话信了五年,我就觉得恶心,立马脱粉拜拜。

  2L

  ?谁

  3L回复2L

  感觉应该是鹤归行舟,黄兔子网站主播人气排前十那位。

  4L

  黄兔子网站是什么网站?没听说过唉……

  5L

  目前搞黄网站里流量最高的一个网站,不对……未成年滚出去==

  6L

  他洁度降下去不是早晚的事吗?虚境星+沉蛮人,buff迭满了,他们那边的人生来就注定乱交望周知

  7L

  所以是入人了还是被人入了?具体什么部位洁度在掉?

  8L

  嘻嘻嘻,六年前他就开始直播玩各种黄游,绑定贞操鉴定器,自证沉蛮并非小头控制大头那个时候我就说早晚翻车,你们还说我刻板印象真该剁碎了冲下水道,现在如何现在如何现在如何?

  9L

  允许重新组装爬出下水道!

  10L

  ……其实鹤神四年前就表明过不自证了,八楼那位四年前就能爬出来了(目移

  11L回复10L

  好好笑,自证了两年结果发现除了自己,身边的同类真的在乱搞,不得不接受大众刻板印象甚至自己也有了刻板印象认知,我都觉得他有点可怜了。

  12L

  ╮( ??ω?? )╭一个靠体液维持生命某种需求的种族,发展到乱交局面也是能理解的。鹤归行舟也就是投胎投的好,好歹家里有钱,不想靠体液还能花点钱弄点其他药剂平替,不敢想那些本心不想乱交却又不得不靠这种方式进行生活的沉蛮人该多么痛苦

  13L

  楼上能不能去死,对着沉蛮人也能圣父起来我真是吐了。人家沉蛮爽着呢,你一个小丑还搁这里心疼上了,你主子是沉蛮吗用得着你这么舔?

  14L

  沉蛮就是不该存在这个星系上!他们就是最恶心的种族!靠体液为什么不1v1?为什么全员都搞?自己祸害自己族人就算了,跑出去勾引别人、破坏别人家庭算怎么回事?恶心死了,把别人鸡巴嗦烂了、屁眼都插烂了以及把别人肚子搞大了不负责任这种事情他们搞得还少吗?星际强奸犯不就是这群畜牲?最贱的就是他们身体构造对各种性病免疫,我草了真是一整个性病传输器,他们搞完爽了,把一群陌生人感染上病了真他爹的一群贱畜,尘螨人都去死都去死都去死!

  15L

兼职精灵NPC:8.她的身体很喜欢

  云慕予被欺负得够呛。

  鹤归行舟虽没有做到最后,却也尝到了性爱的美妙,明明已经压着精灵射过一次,却感觉比之先前还让他感到难受。

  咬着精灵的奶子,从胸口一路咬到嫩穴,他觉得自己的精液恶心,中途施了个水澜咒给小穴还有阴阜清洗了一下,而后才美美舔舐。

  云慕予就这样被男人压着舔着,双腿颤颤喷了一次又一次,在她爽得将要晕厥过去的时候,鹤归行舟突然白光一闪,消失不见了。

  可怜的小精灵,赤裸着身子,床上大片她喷出来的水,浑身骚发发的染着男人残留的口水味和精液味,双腿还在哆嗦着。不知道的还以为小精灵遭遇了一场轮奸,被干成小荡妇不说还被人给抛弃了。

  【宝宝……】系统五五唤了云慕予一声,看着女孩哭唧唧扯着一旁的被褥给自己盖上,道【别伤心。】

  “我没有伤心。”

  云慕予缩在被窝里,闷声闷气着,“我就是觉得自己很没出息。”

  她的身体喜欢。

  她的身体竟然喜欢被如此对待……更准确来说,是她的身体竟然可以接受和陌生男人做那样色情的事情。

  不自觉就会开始享受于此的云慕予,在舒服完清醒过后,第一念头就是羞耻。就算是和陆骁亦或凌苍,都是建立在认识且相对了解一些的基础上,而现在她在那个玩家身下那个样子那种反应……像什么话啊。

  系统五五不明白云慕予在顾及什么,但它不喜欢云慕予用这样的话说自己。

  【才不是。宝宝最争气了!宝宝是天底下最最争气的小女孩!】系统五五表达着自己的看法。

  特别、特别、特别,超级、超级、超级不认同。

  从被她选择那天开始,它就在看着她长大,她是什么样的人,它清清楚楚。

  ……

  兼职精灵NPC的工作就应该是平平淡淡的才对,一个处于偏僻地图、无缘主线剧情、副本剧情、各种任务的精灵,并不会遇上太多的玩家。

  鹤归行舟只是个插曲,之后云慕予接待玩家都挺正常的。

  顶多会因为贪婪她的美色,仗着这是款成人向黄游而多摸摸她的小手,然后露出一副奇怪的神情打量她,随后离开。

  她在这款游戏里,每天需值守十二小时,只为等另一个同样拼手速抢到这份差事的人来换班。这般冗长的工时实属无奈——朔屿星人口爆炸引发的劳动力过载,早已将内卷推向极致,眼下便是最真实的写照。

  尽管如此,云慕予还是很喜欢这份工作的,别问,问就是对比同时长的大多数工作,在这里兼职精灵NPC,能多挣三千星币。

  只要不会再来鹤归行舟那样的人就好了。

  打工人默默祈祷。

  从原则上来说,快穿部的员工是不允许云慕予这种情况出现的,万一突然分配了任务,你作为员工反而在做别的事情,这像话吗?耽误了正经工作怎么能行呢?

  可应用到实际时,随着大量快穿员工的涌入,只会出现僧多粥少的情形,员工私下做些兼职便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默许了。

  云慕予每天的日常就是,上班、下班、吃饭、睡觉如此循环。

  部门包食宿,她的任务舱距离餐厅与寝室都不过几十米。作为官方公职人员,终究比在私营单位体面些——分配的住处虽逼仄,但却是单间,独属于云慕予一个。

  这对于常年和养父母一个房间的云慕予而言是一件极其幸福的事情,当时入住的第一天,她就把这个小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给系统五五吹牛画大饼,说以后做了任务挣了钱,她买一套大房子,还要给它来一套顶配数据别墅,自带系统各功能维修更新那种。

  当然,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某人新手任务被莫名其妙中断截停后,就不怎么爱幻想了。

  每天日常就是下了班看看自己任务栏,她搞兼职第一天就发现新手任务消失了,哭唧唧询问组长刘鹏,刘鹏安慰她说这是正常情况。

兼职精灵NPC:9.怎么勾引我哥的?

  [小予啊,工作情况怎么样了?]

  [你入职快穿部这个事我都跟我同事们说了,他们都说你争气呢。]

  [我还听人家说,第一个新手任务完成后保底20积分,哎呦,我们小予也是开始挣钱了,随随便便搞个新手任务,两千星币就拿到手了,这不比我跟你妈累死累活的挣钱来得容易?]

  [其实爸给你发消息确实是有事,本来你才上班没多久,这件事情不该跟你说的,可是家里实在没办法,所以才想着找你。]

  [你弟弟在学校里跟同学起了争执,一着急就动手打了人,结果把人打进医院里面去了,唉,这……咱们家要赔很多钱,爸拿不出来,所以想着问你借点……]

  [小予你一直挺努力上进的,既然保底20积分,那怎么着也是能拿出两千星币来吧?我听人家说,新手任务基本就是白送,你看这个……]

  前脚才和刘鹏沟通完,后脚养父的消息就滴滴滴滴的传输过来了。

  云慕予盯着自己才刚到账的十积分,叹了口气,兑换成一千星币后,带着自己先前的一百星币全数转了过去。

  [我这边出了点问题,我的新手任务莫名中断了,这是我全部的钱了。]

  [再等等吧,我这边做了兼职,等发下来在说,弟弟那边还需要多少?]

  她窝在被窝里慢吞吞回着消息。

  对养父母她始终存着感激——若不是他们,被亲生父母抛弃的她早就死在不知名的角落了。

  只是在这个育有一儿一女的家里,她从未真正感受过父爱母爱,“外来者”的标签时刻贴在她身上。

  可又能如何呢?他们收养她、将她养大,这是实打实的恩情。都说随便喂大的狗都懂感恩,她总不能连条狗都不如吧。

  [怎么才这么一点?小予,人得心怀感激之心,这么多年爸妈把你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看待,你可不能学那些个白眼狼。]

  [唉,算了,第一次发工资大手大脚花得多了爸也能理解,有时间回家一趟吧,你妈身体不好,总是咳嗽,这几天想你想得紧,又在念叨你呢。]

  云慕予看着消息只觉得莫名窒息,她眯了眯眼眸,竭力把消极的、颓然的、令她无法消化无法调理的情绪抛之脑后,努力叫自己不去细想这些。

  深吸了口气,回复[好哦。]

  而后火速断了网络,头埋进被子里睡觉了。

  次日进入游戏,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的场景,后衣领就人提溜了起来。

  “你就是我哥买了七天性交权的精灵?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那个玩家顶着鹤观行云的ID,一身的骑士重甲,动作起来哗啦啦地响,“我蹲你蹲了半个小时唉,上一个精灵没劲透了。”

  玩家视角里,这个地图这个地点会轮换刷出两只精灵,所以云慕予的突然出现,倒也正常。

  云慕予鸡崽子一样折腾了两下,不动了,任凭这个与鹤归行舟看上去样貌八分相似,气质骚浪的男人观察着自己。

  “你到底凭借哪里破了我哥原则的?你这小NPC一定还不知道吧,我哥最近都在怀疑人生了,嘿嘿。”

  鹤观行云发出幸灾乐祸的声音,他知道NPC听不懂这些,只是碎碎念着发泄自己的倾诉欲,大摇大摆拎着精灵走进了洞穴,一把将其扔在床上。

  “怎么勾引我哥的?用你上面的这张小嘴还是下面那张小嘴?”

  鹤观行云瞧着精灵的可怜相,不自觉鸡巴就硬了起来,游戏职业选择为龙骑士的玩家眯着蓝色眼眸,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哦——”他恍然大悟状,“原来我哥喜欢你这种暗戳戳勾引人的小东西,喂,掰开批给我看看,小骚穴被我哥捅烂了没有?”

兼职精灵NPC:10.你是变态吗?

  云慕予装死,假装没听到鹤观行云的话,她现在是烦这人烦得透透的了,这对兄弟真是令人生厌。

  “怎么不理我?死了吗?”鹤观行云比起鹤归行舟,没素质极了,他捏了一下云慕予的小脸,嚣张的脸色难看了几分,甩着手叫着,“我靠,电死我了,我哥到底在你这边买了哪些权限!”

  到这里云慕予就听不懂了,她呆呆坐在床上,看着鹤观行云跳脚破防。

  “至于吗?一个NPC而已,让我玩一下怎么了。”鹤观行云抱怨,而后一束绳索如同有了生命般,蛇一样的从男人兜里爬出,缓慢把精灵的手腕绑在了一起,而他顺势爬上床。

  云慕予想,以后她找小兼职一定一定要好好看清注意事项再去抢,这钱挣得真是太憋屈了!

  恶劣的龙骑士勾着手指,没有触碰精灵的身体,却是将她的裙袍勾烂划破,精灵嫩豆腐一样的瓷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男人蓝色的眼眸变得幽深。

  “也没怎么样,奶子也小,顶多腰细一些,但有什么用,草,还长着逼毛,我哥不是说最讨厌这种了吗?搞不懂!”

  他打了个响指,一抹白光浮现,随后一只与云慕予同种族但不同性别的精灵凭空出现在床边,可爱精致的面容像极了洋娃娃,只是眸底没有任何情绪,整只精灵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死气——这是一只傀儡精灵。

  “把她腿掰开。”男人下着指令。

  “你是变态吗!”云慕予叫着,蹬着腿,不愿像个货物一样被男人随意摆弄,可那只傀儡精灵的力气太大,压上她且将她腿掰开的时候不费吹灰之力。

  原本闭合的隐私部位被迫展示而出,精灵发出痛苦的呜咽,眼泪扑簌簌地落,沉蛮人的性欲阈值极高,尤其是像鹤观行云这种吃过见过的,更是不会只是因为欺辱一只漂亮NPC就感到兴奋——本来他是这样以为的,可是胯间硬邦邦的鸡巴和充斥在脑中胀满的性欲告诉他,他想做爱,他疯狂的想。

  他被一只什么都没做,就只是被脱光了衣服敞着逼的NPC精灵诱惑到了。

  “草!”他骂了这么一句,伸手意欲触摸精灵的脚腕,或许哪怕只是捧着她的脚丫舔一舔亦或按着精灵的脚贴在自己鸡巴上揉一揉,也能缓解自己的情欲。

  可在触碰到精灵的刹那便有一股强烈的电击沿着他的手指蔓延全身,电击程度较之刚才还要强烈,显然是系统已经检测到了他的情绪,用这种方式惩罚他。

  在成人向游戏中,玩家可以花钱解锁与NPC的互动,自然也可以花钱买断NPC与其他人的互动。

  只是选择后者的很少。

  因为在许多人看来,即使某个NPC上一秒都被其他人玩烂了,只要做爱结束,下一秒也会因为系统刷新而恢复常态。

  游戏公司靠这种方式赚钱,说白了,这群NPC就是接客的工具,让NPC守贞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然而总有人真的会对某个NPC产生不一样的情绪,说是占有也好说是将NPC当成恋人对待也罢,玩个黄游动了认真的心思,无法接受自己看中的NPC和其他玩家这样那样——于是,买断NPC互动的功能便应运而生了。

  以前鹤观行云还不觉得什么,毕竟会搞买断的人很少,因为诡计多端的游戏方不允许长期垄断,最高时限只有七天,后期要不断的续费,高额的买断费压根就不是普通玩家能够负担得起的,也就只有死心眼的富姐富哥才会这么搞,当然,花了钱自然是服务要到位,系统会根据玩家买断程度而对NPC形成对应的贞洁保护,一旦察觉其他玩家对被买断NPC产生不轨想法,便会进行一定的警告和惩罚。

  如今,鹤观行云在被系统警告一次后不死心又要摸精灵的脚腕,自然是被狠狠电击惩罚了,一时间他觉得自己鸡巴都被电的没了知觉,心里恨死自己那个弱智哥哥了。

  是不是贱呢?花那么多钱买断一个边缘NPC……爹的死处男一个占有欲这么高怎么不去玩单机黄游?难道不知道这类游戏的卖点就是各个玩家参与进来同NPC的乱交吗?

  “操她!给我操死她!”鹤观行云有些气急败坏的发出指令。

  这是玩家们发现的漏洞。

  系统只会对那些对着被买断NPC产生性欲的玩家产生反应,如果是NPC和NPC彼此的性交,系统只会当做是程序运行。

  漂亮又精致的傀儡精灵依言,顺从着主人的指令,脱下自己的衣服,程序运作下硬起来的生殖器贴在云慕予的阴阜处,色情又暧昧的蹭了蹭。

  鹤观行云跪坐在一旁,一边抚弄自己被电击得有些萎靡的鸡巴,一边像条饿犬一样阴鸷又贪婪盯着两只精灵性器官相贴的地方,亢奋得不能自己。

  “插进去。”他这样说。

兼职精灵NPC:11.喜、喜欢云云(最后包含一

  较之人类体积小一圈但粉嫩又干净的精灵肉棒压进了青涩狭小的嫩穴里。

  云慕予哆嗦身子,分不清是痛楚还是欢愉,只是眼前一阵阵发晕,她能清晰感受到精灵性器一寸一寸的缓缓插入,那种被塞满的感觉叫她感到无措,双手被绳子捆住无法做出更多抵抗动作,她不安着,不受控制地自喉间抑出小兽一样的哀叫,纤细的睫毛都被打湿成一簇簇。

  因是同族,所以雄性精灵的肉屌再如何夸张,也都是云慕予当下身体可以承受的,傀儡精灵的脸颊泛起潮红,它才是真正的NPC,它或许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它在一个玩家的指令下去操干伪装成“NPC”的NPC,可它说不出,更不会产生属于自己的情感和意识,只是顺应着程序运作,垂头认真着伸出舌头,一点点将身下的精灵流出来的眼泪卷进嘴里。

  “宝宝,别哭。”它轻声哄着云慕予,“我们在做舒服的事,我会让你很舒服哦……”

  自然系精灵的做爱程序被设定为温和、以对方感受为优先的服务型风格,鹤观行云在开服那天击杀小副本boss所拾取的一系列道具中,这个一次性道具所召唤出的傀儡精灵恰巧就是自然系精灵。

  两只漂亮的小精灵就这样滚到了一起,傀儡精灵将云慕予抱紧,一面亲吻她的唇,一边慢吞吞耸动腰身,粗大的鸡巴捅进因着情动而开始分泌水液的嫩穴里,精壮的腰胯撞在肥软的屁股上,发出啪叽啪叽极其色情的声音。

  “好紧哦,宝宝的下面的小嘴巴在咬我,咬得我好舒服……宝宝,好厉害,你怎么这么可爱?”

  傀儡精灵轻喃着荤语,看向云慕予的神情尽是沉醉和爱慕,云慕予自然知道这是NPC被设定要展露出的情绪,可她还是被安抚到了,原本不安、无措以及被迫在陌生人前展示裸体的羞辱感在傀儡精灵的轻声细语和珍重对待下开始变得放松,云慕予甚至对这个NPC都产生了好感。

  “可不可以……叫我的名字。”云慕予的眼眶泛着水汽,试探性对傀儡精灵发出请求。

  傀儡精灵露出迟疑的神色,显然在它的程序中,它是只接受道具使用者的指令的。腰部依旧在用力耸动,形状色泽都属上乘的肉屌疯狂进出,云慕予被操爽了,爽得舌头都从合不拢的嘴巴里伸出来一小截,傀儡精灵睁圆了一双碧绿的瞳子,把黑发黑眸的淫荡精灵倒映在自己眼底。

  操、操她,操死她……

  这是使用者下达的指令。

  要……以做爱另一方的感受为优先……

  这是它被设定的程序。

  “云、云云……”

  傀儡精灵扫描着云慕予信息,获取了她当下的名字,未经鹤观行云允许,自行判定云慕予的要求可以被自己接受,“云云的身体好漂亮,云云、云云……我有让云云舒服到吗?”

  “云云露出超级色情的表情呢。”

  “云云好乖哦,被操了也只会呜呜的哭。”

  “喜、喜欢云云……”

  傀儡精灵的脸上一闪而过奇怪的表情,他加大了操干力度,云慕予发出的声音便从舒服的呻吟变成讨饶的撒娇。

  “轻些……弄疼我了,太快了……呜呜、好舒服……”她仰头享受着,怎么会有人……哦不对,怎么NPC可以这么会干,这个游戏的美妙之处原来是在这里吗?她真的要因为性爱而爽死了。

  而跪坐在一边撸动已经恢复状态重新硬邦邦起来的肉棒的鹤观行云,见着两只精灵近乎小情侣做爱的氛围,脸色阴沉到可怕。

  分明他才该是主导两只精灵的“主人”,为什么现在搞得他跟窥探别人幸福生活的老鼠一样?

  他应该把自己的鸡巴塞进那只黑发精灵的嘴巴里,把那小荡妇的喉咙当成飞机杯来操,揪住她的头发猛奸,精液灌进她的胃里,然后欣赏精灵被入得一副淫荡窒息的高潮痴态。而傀儡精灵要如同妻子被强奸强暴了的丈夫般,窝窝囊囊跪在他的脚下说着主人轻点对她,她怕疼……

  理应如此!

  合该如此!

  然而事实是,他因为他那个愣货哥买断权限,碰都不能碰一下那只欠操的黑发精灵,一切满足性欲的粗暴性爱只能靠自己想象。

  该死的!

兼职精灵NPC:12.贱东西

  “我让云云很满意吗?开心。”傀儡精灵的额头抵着云慕予的额头,弯起的碧绿眼眸浮现喜悦,它的话语温柔,身下动作却是毫不客气的疯狂顶撞,不停刺激着云慕予。

  张开的嘴巴来不及发出声音便被傀儡精灵含住,一个激灵,大脑仿佛炸开一束束烟花,夹着精灵肉棒的小肉穴在肉棒抽插间呲出水花。

  【宝宝高潮了。】系统五五突然出声【宝宝不介意被NPC操干,是吗?】

  沉浸在快感中的云慕予完全分不出精力听系统五五的话语,只是一道银光突然闪过,一颗头颅带着余热咕噜噜滚在床上,又因惯性从床上滑坠,重重撞在冰冷的石地上。

  自然系精灵的血液是鎏金般泛着柔光的,在游戏设定里,它们是悲悯众生的神明的后裔,骨血里浸透着对世间万物的祝福与博爱,连同血液,都是能疗愈伤痛的良药。

  所以,当这只自然系的傀儡精灵死去时,断头的脖颈处喷出来的液体裹挟着香甜,喷了云慕予一脸,不知情的人见了,还以为这是淫荡的黑发精灵被男人扶着鸡射了一脸精液,可当事人清楚,清楚得很,这是傀儡精灵的血、断头血。

  方才还趴在自己身上温柔爱抚、与自己交颈相抵的傀儡精灵就这样死去了,变成了一具无头尸体,甚至硬着的肉棒还插在她那喷着水的穴中。

  “!!”

  云慕予的脸霎时褪尽所有血色变得惨白,从未经历过如此恐怖一幕的她,即使清楚死去的只是一个NPC,只是毫无自我意识的一串数据,依旧感受到了强烈的恐惧。

  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又猛地松开,狂跳不止,喉咙也像是被一只手攥紧,发不出声音。罪魁祸首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武器的鹤观行云,他戏谑着、居高临下着欣赏云慕予的神情,掐着傀儡精灵的一只胳膊,嫌恶的将它从云慕予的身上扯了下去。

  只是过于惊恐引起的肉穴收缩,在尸体被扯开时,傀儡精灵的肉棒在抽离时发出“啵唧”的声响,一片淫水泛滥,云慕予从未像此时一样感受过如此强烈的窘迫和无助。

  “我真的很不满意。”

  鹤观行云一字一句慢悠悠说,随意将尸体扔在了一旁,“我也想操你,最好是像它这个样子,把你的头割掉,然后一边操你的嘴巴,一边操你的骚逼,那样才过瘾,你的身体真的很勾人,我太喜欢了。”

  云慕予的大脑都仿佛卡壳了,鹤观行云的话左耳进右耳出,她都没反应过来这男人说的是什么,系统五五反应得很快,迅速将滞留在云慕予脑海里鹤观行云的那句话碾碎了,这样一来,即使云慕予反应过来,回想这句话时候只会模模糊糊留下鹤观行云想操自己的印象,而不是具体的残暴可怕方式。

  恐惧、窘迫过后便是发自心底的厌恶、痛恨,云慕予恨死鹤观行云了,见他一副浪荡嚣张样,终究还是忍无可忍,嘴巴开合间,“贱东西”三个字吐了出来。

  红色警告在她耳边响起,眼前浮现大写的红色感叹号,大致意思是说这是严重违反当下所扮演的NPC人设,扣除薪酬五百星币。

  鹤观行云自然是把这三个字听得清清楚楚,玩黄游玩了这么多年,知道这种媚玩家的游戏完全不敢得罪玩家,除非是做爱调情所需,怎么会让自家NPC说这种话,更不论是这样满怀恨意的骂语?

  他听见了,但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黑发精灵悲伤的看了早已没了生息的尸体一样,随后视线重新落回鹤观行云身上。

  “我说,贱东西。”

  “你这个贱东西。”

  “死爹的畜牲、变态。”

  “听清楚了吗?”

  [ooc警告,违反合同条约,扣除酬薪五百星币。]

  [ooc警告,违反合同条约,扣除酬薪五百星币。]

  [ooc警告,违反合同条约,扣除酬薪五百星币。]

  [警告!警告!多次违反合同条约将会被强行辞退,因员工个人问题而被我司辞退,应约赔付违约金。]

  “……”

  云慕予止住了倾泻怒火的谩骂。

  比起被鹤观行云如此轻视羞辱的愤怒、比起对傀儡精灵就这样可怜死去产生的些许同情,她更加难过的发现,她赔不起十万星币违约金,她还得继续窝窝囊囊。

兼职精灵NPC:13.你被操了?(含不洁男意淫

  “……”

  鹤观行云射了。

  高潮阈值已经抬升到乱伦多人乱交才能勉强满足的男人,听着跟前精灵冷脸谩骂,莫名爽得不行,他突然想要亲吻眼前这个精灵,他记得清楚,方才那只傀儡精灵亲吻她的时候,她的神情是那样迷离、痴醉。

  是个又色又敏感的小精灵呢,若是把自己习惯的姿势和花样用在她的身上的话,她会爽得高潮不止、失禁连连直接昏死过去吧。

  即使昏死过去,那小穴也会紧紧咬着男人的性器,娇嫩的身体变成任凭男人使用的飞机杯,等到醒来发现自己被操烂了,估计只会捂着脸垂泪哭泣,然后嘴里叽里咕噜吐出几句骂语。

  好爽。

  这样的宝贝为什么会是他那个从未经历过人事的哥哥先一步发现呢?

  鹤观行云贪婪盯着云慕予,他确实有歹心,只是可惜已经是被电得不敢对着精灵动手动脚了,他思忱着,才提上的裤子又被他脱下,盯着云慕予开始撸动自己的肉棒。

  “哦……骚货,小脿子,哦……怎么咬的这么紧,小母狗!给老子把屁股夹好,操死你这个小贱蹄子……操……小屁眼都这么粉,老子插烂你!”

  既然有了欲望那就要释放出来,鹤观行云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直接盯着云慕予自渎。

  “你别说了!住嘴!住嘴!”云慕予气得哆嗦。

  “小母狗被操得发抖了吗?这么骚,被老子的肉棒捅爽不爽?”鹤观行云眯起眼睛,精灵的愤怒更叫他觉得刺激。

  云慕予都要气晕了,深喘了几口气让自己冷静,默默查后台看看这份工作有没有精神损失费什么的。

  该死的,没有。

  精灵的脸色又黑了几度,眼瞧着鹤观行云如此嚣张,精灵洞穴又来一人。

  云慕予看了过去,鹤观行云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对着云慕予进行着性骚扰,完全没理会来人,却被来人冲着脑袋狠狠踢了一脚,直接踢下了床。

  “操,谁?”鹤观行云怒道,看清是自己的亲哥鹤归行舟后,脸上的神情一闪而过的心虚和尴尬,可依旧张牙舞爪一样的怒气冲冲,“你有病是不是?”

  鹤归行舟冷眼看他,未语,只是一发不发看向云慕予。

  “你被操了?”他质问,像是盘问出轨的妻子。

  其实也没等云慕予回答,鹤归行舟这么问着,带着皮质手套的手也顺势探去云慕予身下,原本高潮过后的小穴还残留着些许淫液,男人探进去两根手指立刻便有了察觉,两张小嘴迫不及待自指尖张开,咕噜咕噜将小穴滴落的淫水喝了个干干净净。

  原本带着冷意和怒气的紫色眼眸,像是得到了安抚,心满意足的眯起,而后扫了眼地上傀儡精灵尸体,又看了看自家弟弟的狼狈相,禁不住出声道:“果然买断你的性交权是正确的。”

  鹤归行舟又怎么会看不出,云慕予虽然没有被自己的弟弟操,却是被NPC操了呢?

  不过,那又如何呢?

  区区NPC罢了……男人的脸色并不好看,思忱片刻,询问云慕予:“被那只傀儡操得舒服吗?是被我弄舒服,还是被它弄舒服?”

  “哥你是不是有病,你跟一个NPC争风吃醋?”鹤观行云忍不住嚷嚷,他催促道,“赶紧把权限给我开一下,我要憋死了,我一定要操死这只精灵,靠,她骚死了,哥,等到时候你先操,你弄完了我再上行吗?或者你弄下面,我先插她的小嘴……”

  “有事找你,你先下线。”鹤归行舟打断了他的话。

  “什么?有事直接说呗。”鹤观行云企图爬床。

  鹤归行舟毫不留情的又踹了鹤观行云一脚,直接人踢的吐血——比起弟弟选择的龙骑士职业,鹤归行舟所选择的猎魔人有着天然的力量优势。

  “赶紧下线。”鹤归行舟冷斥,随后给云慕予解开了捆着她手腕的绳子,用较为温和的语气对她说,“等我几分钟。”

  云慕予撇嘴,对鹤观行云的不喜自然也会加在鹤归行舟身上,似是看出了这一点,男人紫色的眼眸染上一丝委屈。

兼职精灵NPC:14.根源上解决问题

  鹤行云睁开眼睛的时候,鹤行舟已经站在他的房间门口了。

  两个男人的模样有几分相似,和游戏里的模样也是相同的,只是没有了游戏职业的特色划分,他们都是赤红色的眼睛。

  这是沉蛮标志性瞳色。

  从个人游戏舱里走出,鹤行云吊儿郎当晃到鹤行舟跟前。

  “什么事……”

  尾音尚未落地,鹤行云的左颊便遭一记重拳,颧骨处炸开一阵灼痛,视线瞬间晃成碎影,这一拳打得太重,鹤行云因惯性直接栽倒在地。

  还没等他撑起身子,第二拳已如重锤般砸在他的下颌,牙齿磕破了内侧的牙龈,腥甜的铁锈味瞬间涌满喉咙。

  “啊!哥,你干什么!操!你疯了吗!”

  脸上的钝痛让鹤行云眼前发黑,刚要抬眼,鹤行舟就已经冲着他的腹部踹了过来,鹤行云像只被戳破的沙袋,蜷缩着摔在冰冷的地板上,胃里翻江倒海,连喘息都带着撕裂般的疼。

  可鹤行舟显然没有停手的意思,他俯身揪住鹤行云的头发,硬生生将弟弟拽起来,面向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猩红的眼眸染着杀意。

  “恶心,你居然还想染指她!”

  鹤行舟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淬了毒的冰,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狠戾,“你明明清楚她是我的,你还敢做那种事?你甚至让另一只NPC侵犯她,你活腻了?”

  “她明明很享受!你不是摸到了吗?那个骚货都被操喷了,鹤行舟,我操你祖宗,你为了区区一个NPC把我打成这样?”

  反应过来鹤行舟是因为这种事情殴打自己后,鹤行云看向鹤行舟的目光也带上了怨恨。

  他挣扎着企图反击,可即使是相差一岁的兄弟,因着后天生活习惯的不同,两人之间也形成了巨大的力量差距,鹤行云在哥哥跟前毫无还手之力。

  他的话进一步刺激到了鹤行舟,这是完完全全的火上浇油,向来克制冷漠的鹤行舟在今天失了理智,拳脚如雨点般落下,每一下都精准地砸在鹤行云的要害处——肋骨被踹得发闷,肩膀被拧得脱臼般剧痛,额头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鹤行云的挣扎从最初的嘴臭到之后的求饶再到最后的哀嚎,声音越来越微弱,求饶的话被血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他恨死鹤行舟了,恨死这个在家族完全是个异类的哥哥。

  他要报复鹤行舟!

  既然这么关心一只贱货NPC,那么等到七日性交权限结束,他一定要把那只精灵做成人彘来操!

  操完还要拍摄下来放给鹤行舟看!

  让这个今天莫名其妙把自己打成这副模样人后悔今天的举动。

  显然,他干不过鹤行舟,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把气撒在那只NPC身上。

  沉蛮人没有异性恋同性恋、没有乱伦这一概念,只要他们想,到处都是他们的做爱场合,人人都可以是他们的性交对象。

  这也是为何星际其他人会对沉蛮一族歧视的缘由。

  比起人,他们更像是长成人的模样依旧未开智没有灵性只会交配的野兽。

  鹤行舟扯着半死不活的弟弟的头发,一直拖行到厨房,他看着鹤行云鼻青脸肿的模样,突然笑了起来,只是笑不达眼底,赤眸淬着阴狠。

  他并不想就此放过鹤行云,一想到若不是自己先一步给那只精灵上了权限,估计今天自己到后,只会看到那只漂亮精灵被自己这个弟弟玩得半死的一幕。

  那种令人作呕的、恶心的、肉体交缠夹杂着性暴力的、毫无人性只留有兽欲的性交场面。

  即使她只是NPC,即使这是他的亲弟弟……

兼职精灵NPC:15.我买断了你这个业务(2025

  鹤行舟再次回到游戏,精灵已经不在洞穴的床上了。

  她日常着自己工作,在洞穴穴口对偶尔路过此地且花费一金币选择疗愈的玩家进行着服务。

  小圣女一样纯洁漂亮的精灵在玩家惊艳的目光下,向着神明祈祷,随后一束金光洒在她的身上,平添几分神圣气息。在数秒的祷告下,细碎金芒自她指尖、发梢溢出,带着暖意和神圣的力量流动到了玩家身上,将玩家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

  老实说,这实在是全息游戏里最老套甚至效率最低的一种疗愈方式,但因着云慕予的存在,卖点便换了另一种形式。

  玩家是过足了眼瘾的。

  “……愿您有个快乐的旅途体验。”精灵说着告别词。

  玩家恋恋不舍地离开。

  云慕予能感受到最近的玩家变多了,老顾客也挺多,她都眼熟好几个了。

  还挺好的呢,他们选择这个业务越多她就能拿越多的提成。

  云慕予还在想着,在送走跟前玩家后,不喜欢的人就从远处走来。

  小精灵脸上的笑僵硬了几分,本能后退。

  “为什么不欢迎我?”鹤归行舟并不满意云慕予这个表现。

  云慕予撅了一下嘴,发觉自己的业务被眼前的男人下了一单,忙装模作样摆动作走流程。

  双手于胸前交握,十指交错相扣,她缓缓闭上眼睛……鹤归行舟安静看着小精灵动作。

  她在为他而祈祷。

  这个认知让鹤归行舟感到幸福,一整颗心脏都在此时剧烈跳动起来,担心系统又将他强制踢出,男人忙默默平复心情。

  前几日的突然下线便是此缘故,系统因为他过激的心脏跳动频率判定他有心脏病,直接把他踢出游戏,要求他吃完药或者休息一段时间再上线。

  当时就挺突然的。

  “我买断了你这个业务,虽然只有七天,不过接下来你可以只为我一个人服务了。”鹤归行舟说。

  云慕予:“……”

  被买断什么的,她到底有没有提成?

  看着小精灵呆呆的表情,鹤归行舟知道她听不懂,他也没指望NPC能听懂这些,只是想这样说一声,宣告自己的占有权罢了。

  “尸体还在里面吗?”鹤归行舟打算清理一下。

  云慕予摇了摇头。

  已经被刷新掉了,可怜的小家伙。

  “好。”

  男人点了点头,牵起小精灵的手,把她领回洞穴的大床上。

  云慕予突然意识到鹤观行云再怎么嚣张恶心人,也顶多只能张牙舞爪无能狂怒,可鹤归行舟不一样。

  嗯,买断了权限什么的,还要他想,他真的能如同鹤观行云说得那样,把她操烂操死……

  云慕予打了个冷战。

兼职精灵NPC:16.那只傀儡精灵弄得你爽吗?

  云慕予还是很怕鹤归行舟的。

  在她眼里,鹤归行舟跟鹤观行云没区别——的确没什么区别,除去鹤归行舟看上去内敛冷漠些,不会极其恶劣的说些怪话,第一次相遇时候,他说出的那些粗俗情色话依旧让云慕予记忆犹新。

  鹤归行舟察觉到怀里的精灵在哆嗦,因着亲吻精灵而产生的欢愉情绪免不得减缓几分。

  自己好歹前前后后充了些钱,这个游戏会不会太不给氪金玩家面子了,这都不涨一下精灵对自己的好感度?

  难不成还得让他攻略吗?

  他都已经放弃最初的操穿这只精灵小肚子的念头了,还想要他怎样?

  难怪这个游戏一直被骂,都说在往糊游的方向狂奔。

  男人边想着边爱怜的抚摸精灵柔软的肚子,发觉精灵抖得更厉害了。

  “你到底在怕什么?”鹤归行舟不明白。

  云慕予想了想,问:“你、你能不能别弄我了?”

  男人紫色的眼眸沉了沉,他扶着精灵的腰,将她摁在自己怀正中,让这个漂亮的黑发精灵感受着自己胯间勃发的欲望,将自己的头埋进了她白皙纤细的脖颈中,动情地舔舐。

  “弄什么?你是指?”他明知故问,看着精灵那样的惧怕自己,觉得气恼又觉得委屈,当然更多的是亢奋。

  引起他性冲动的精灵惧怕着自己,在自己怀里瑟瑟发抖,这反叫鹤归行舟的兴奋值更上了一层楼,只是某些事情总会不合时宜跃入脑中,比如一想到操逼他就会想到方才自己弟弟做的荒唐事,连带着好心情都消散大半。

  “那只傀儡精灵……”鹤归行舟开始算账,“弄得你爽吗?”

  一边问着,手已经沿着裙摆探入精灵的下身,先是摩挲了下饱满阴阜处稀疏的毛发——他开始觉得这个地方很可爱了,既可以保护娇嫩的小穴又可以排汗。

  别看着小精灵呆呆的,但是身体很会长,每个部位都有在认真的保护自己呢。

  鹤观行舟并没有意识到他已经对云慕予产生了别样的心思。

  他只是知道,比起发泄自己的欲望,在云慕予跟前,他更想要让精灵清楚,他才是能让她爽得欲仙欲死的人。

  手指滑到嫩穴处,皮质的手套裹着一层冷意,精灵敏感的小穴被冻得哆嗦了一下,食指指尖张开一张小嘴,找准了两片阴唇顶端的小小凸起处,先是碾在那处,而后吐着黑色长舌的嘴巴开始了又亲又咬又吮又吸的工作。

  “啊啊啊啊!”阴蒂被如此突然刺激,精灵整具身体都陷入失控的激烈反应中,像离水的鱼儿在原地扑腾,屁股不受控制地摆动,狭小的穴口开始吐出水液,鹤归行舟的手盖住了那口小批,指尖的嘴巴悉数张开,将吐出的水液尽数吸取。

  “不要!不要!太、太刺激了!”

  快感犹如潮水般不停席卷四肢百骸,她的大脑都在这一瞬间宕机,鹤归行舟痴迷小精灵直白的反应,忙不迭卸了自己的腰带,掏出那根早已经蓄势待发的粗屌,用胳膊将精灵颤抖的腿根压住后,将这根滚烫的热物夹在腿心,喘着粗气感受小精灵的震动带给自己性器的快意。

  “坏精灵,怎么骑在男人的肉棒上摇屁股呢?”男人坏心思的把如此情境当做精灵对他的诱惑,“在勾引男人操你吗?不要命了?你这吐着水的小逼吃得下这根肉棒么?”

  鹤归行舟边说边用巨大圆润的龟头顶弄精灵肉穴吓唬她,种族体型差异的缘故,精灵压根承受不住这根粗物。

  享受与小精灵亲昵的同时,鹤归行舟也是遗憾的,能令他心甘情愿做尽情欲之事的小家伙竟不是现实里的人。

  作为常驻NPC,就算是被他暴力性虐,玩得肠肉翻出、子宫垂落都会在结束后刷新状态。

  可他舍不得。

  当精灵用那双黝黑亮晶晶、湿漉漉的眼睛望过来的时候,他只想让她能更加开心一些、舒服一些。

  即使她只是一个代码运作下的NPC。

  “我没有勾引你,别让我吃你的那个,求求你……”云慕予泪眼婆娑地乞求,她下意识要去亲吻男人的嘴唇撒娇讨好,但想到先前男人冷硬的拒绝和厌弃,即使方才男人有粗暴地亲吻她,依旧让云慕予心生胆怯,她仰头小心翼翼亲了亲男人的下巴,正待再开口,男人已经亲上了她的嘴巴。

兼职精灵NPC:17.要是你真是存在便好了

  鹤归行舟实在不知如何能发泄自己的欲望。

  云慕予前脚才哆嗦着泄了一次,鹤归行舟后脚就用手套上的嘴巴把精灵呲出来的水吃了个干干净净,顺便临时暂停的接吻让精灵换气。

  飞溅在腿根的便以色情的方式舔舐,鸡巴也被淫水洗了一通,鹤归行舟显然没有舔舐自己鸡巴的兴趣,好像没有吃进去是一件浪费了什么美味珍馐的事,只能皱着眉头,把鸡巴上的水蹭在精灵稀疏的毛发上。

  这着实是把云慕予欺负了个够呛,他沉迷于精灵的痴态,不住的想。

  要是你真实存在便好了。

  要是你真实存在便好了。

  “要是你真实存在便好了。”他低声喃喃,轻轻喟叹。

  真想让你感受到我……

  鹤归行舟并没有察觉到精灵有一刹那的身体僵硬,只是觉得时机成熟,两根手指插入那口泄过一次的肥批。

  “又软又嫩又紧,你就是用这样一口骚浪的小穴吃的那只精灵的鸡巴吗?”鹤归行舟吃味得不行,这件事他没办法调理好。

  “小骚货。”

  男人骂了一声,云慕予觉得这人骂她倒不显得和那个鹤观行云讨厌,她这是被玩得脑袋开始产生问题了吗?

  云慕予想不通便不想了,只是被男人的手指操着,不输于方才直接刺激最敏感部位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冲击她的承受力,她哭唧唧着,无法得到男人的怜悯,反倒是让他更加兴奋,鸡巴退而求其次地抵着她的屁股摩擦,吓得精灵惊叫。

  “别插我屁股……”矫情的精灵可怜兮兮着乞求。

  “不插。”紫色的眼眸含杂着云慕予看不懂的情绪,鹤归行舟腻歪得不行,又垂头继续吻上精灵,舌头塞满她的小嘴。

  刺入嫩穴里的两根手指只是慢条斯理抽插了十几下,随后尽根埋入其中不再动作,云慕予能清晰感受到自己下身进犯了两根异物,收缩的小穴咕噜噜流着水,企图将这两根手指排出,却不想,较之手指更细且更长的东西开始深入她的身体。

  “!”

  云慕予睁大了眼睛。

  她突然想到了那个会诡异生出嘴巴和眼睛的手套,想起来男人这次用手指插她,从始至终就没摘下过。

  她顶着男人的粗舌想要将他挤出说话,却被鹤归行舟当做了回应,更是兴奋痴迷地舔弄吮吻,两根细长的舌头仿佛有着无止境的长度,一路舔弄着湿热的穴道滑至宫颈口,在此处多停留了会儿舔舐,随后刺入其中,塞入子宫,反复抽插摩擦。

  “呜呜呜……嗯、呜呜呜!”云慕予只觉大脑炸开一束束烟花,极致的快感和违和感将她吞没,喉间溢出可怜的哀叫,身体抖得比先前更加频繁、严重,肥软的屁股间夹着男人肉棒,哆嗦间仿佛是在给男人做着臀交,眼泪口水淫水自此哗啦啦地流。

  小精灵逃脱不了被男人奸透了的事实,从未没男人侵犯过得地方被鹤归行舟的那根舌头操弄得够呛,她的眼神变得迷离,可舌头还被男人嘬着,嘴巴被男人堵着,叫都叫不出,一波波过激快感的冲击叫她完全无法消化,可怜的小家伙,才泄过没多久便以较之方才更加激烈的形式,爽得眼睛上翻、全身痉挛、呜呜咽咽着喷了出来。

  心眼多又坏的猎魔人喝了个心满意足,弯起幽深的紫色眼眸,总算肯放开精灵的嘴巴。

  “是我弄得你舒服,还是那只傀儡精灵?”

  他竟还在跟那只已经死去刷新消失得无影无踪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在云慕予跟前第二次出现刷存在感的傀儡精灵较劲。

兼职精灵NPC:18.好感负一百(含恶俗发言的

  云慕予的脑子还在发昏,一整个人还处在高潮快感的余韵中,鹤归行舟说了什么她完全没有听进去。

  皮质的黑色手套沾了水液,泛着冷冽的晶亮,从精灵的穴间抽离出来的时候,她的双腿还在抽搐。

  “好可爱。”鹤归行舟说,“高潮的时候露出了很享受的样子呢。”

  云慕予把这话听进去了,燥得双手捂住了脸:“都怪你,我讨厌你。”

  “你讨厌我?”鹤归行舟掰她的手,迫使她与自己对视,“你对我的好感有多少了?难道不应该百分百吗?刚才你不是很爽吗?这都不加好感度?”

  云慕予:“……”

  “告诉我,你对我的好感到底有多少?”鹤归行舟亲了亲云慕予的嘴巴,“是不是满的?”

  看出了鹤归行舟的期待,云慕予坏心思的说:“负一百。”

  鹤归行舟的眉头立即皱了起来。

  “坏精灵!”他不悦。

  “你怎么不问问我的好感度满值是多少?”云慕予突然发现跟前的这个家伙,其实不止精分有点大病,还是个死心眼子,她说的话他都分不出真伪,“万一本来我的好感满值就是负一百呢?”

  还有这种设定方式吗?搞负数满值是为什么?

  鹤归行舟思考着游戏策划设计这一点的用意,同时顺着精灵的话,询问:“好感满值是多少?”

  “是一千!正数一千!”云慕予摊手。

  鹤归行舟:“……”

  现在就该把她操穿!

  鹤归行舟不爽的把精灵放在了床上,云慕予不知这男人想做什么,正警惕间,就见到他扶着硬了许久的鸡巴,放在了她的跟前。

  更准确来说,是放在了距离她头顶十公分的地方,鹤归行舟跪坐在她身侧,微微弓着身子。

  “你想做什么?”云慕予问着,见到男人的行为后,她的脸黑了下去。

  这个男人竟然冲着她的脸自慰!

  “骚货……欠操的东西……”男人的脸颊微红,语气冷硬说着脏语,紫色眼眸看向云慕予,却是带着怜惜,“屁股那么肥,被男人指奸时候摇得那么骚……真该把你屁股捅烂。”

  云慕予:“……你!”

  “小嘴那么甜,不泡泡鸡巴真是可惜了,宝贝,老公这就……把你插烂……”鹤归行舟粗喘着气,粗长的肉棒被他极速又重力地撸动,许是当真意淫到小精灵出现在现实成为他的妻子,他摁着漂亮娇软小妻子为所欲为的景象,在重音咬下老公二字后,圆润龟头终于吐出一股股的精液释放了出来。

  温热的稠粘液体射在精灵的脸上、脖颈上,精灵被恶心坏了,男人还要拎着射精结束进入疲软状态的肉屌,往她阴阜处蹭。

  像极了为占领地盘所以到处撒尿的狗,要让占有物彻底染上自己的味道,适才安心。

  “好恶心!”云慕予厌恶着抱怨。

  “不许再降好感!”

  ……………

  【氵|昏 101 1668.86.98  2:00~14:00   嘿嘿,懂得都懂。】

  1L

兼职精灵NPC:19.沉蛮

  沉蛮人源自虚境星,素有星际流氓、星际强奸犯之称。该种族以情欲旺盛为显着特质,兼具出众的外貌、强健的体魄与远超其他种族的性能力。

  若仅止于此,该种族本应沦为星际灰色产业中备受追捧的性功能“商品”;但实则沉蛮人智商卓绝,其科技发展水平稳居星际前列,令其他人束手无策。

  换句话说,只要解决了天然的旺盛性欲,他们是完全优越于他族趋于完美的种族。

  奈何,天生需要种族体液补充身体某项机能正常运作的大多数沉蛮人很难顺利解决性欲望。

  于是,他们的名声越来越糟糕。

  鹤行舟便出生在沉蛮人的贵族家庭,虽说家道中落,已经走下坡路,但厚实的家底依旧足够他们这一代随意挥霍。

  沉蛮人的法律是允许沉蛮人乱交、乱伦的,玩得再花再脏再乱,只要不闹出人命,那都没有问题,只是有一点是大忌——即禁止侵犯未成年人。

  惩罚力度之大让每个小头控制大头的沉蛮人再怎么色欲熏心都不敢对未成年下手:他们会在被注射清醒药剂下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器官被挖出,廉价的五分钟临时心脏代替真正的心脏跳动,之后推进小黑屋,枪毙处理,只击打手部、脚部、胳膊和腿,强效清醒药剂的影响让他们不会因为剧痛昏厥过去,所以要痛苦忍受这些非人的折磨五分钟,直至临时心脏停止跳动,彻底死去。

  需要提及一点的是,沉蛮人的法律只针对自己人,这意味着,如果沉蛮人性侵了非沉蛮族未成年,那么就没有然后了,只要不被抓到等同于无事发生。

  所以其他人对沉蛮喊打喊杀各种抗议歧视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虚境星境内随处可见的多人乱交,随便进入到一个普通家庭就可以看到残暴的性虐乱伦场景,这甚至称不上是其他人对沉蛮的刻板认知,因为这就是他们的现状。

  鹤行舟因为本族的未成年人保护法得以保全自己的清白,不至于在弱小时候被人强奸侵犯,他疯狂的锻炼身体强健体魄,等到了成年,摁着自己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爸爸妈妈兄弟姐妹邻居亲戚等等一众觊觎他的人打了个半死,适才勉强保护了自己。

  这些人没人真的喜欢他。

  他们只是本能认定沉蛮人成年就该和他们一起,所以要将他也一起拉入地狱。

  鹤行舟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生长在这个环境里从小就和大家的想法不一样,他会本能反感、厌恶,他的父亲说,等以后你长大了,你的基因会让你爱上这样的生活。

  可鹤行舟没有爱上。

  据说在鹤家太爷爷那一辈时候侵犯了他族的姑娘,是那个姑娘生下了他的爷爷。

  或许那份代表理智的基因传到他身体时候才开始显现作用,叫鹤行舟不至于沉迷于此。

  他闲着没事干的时候胡思乱想就会想这些,想不通就不想了,十六岁时候不服气,总觉得像自己这样的沉蛮人不止自己一个,开直播玩黄游向其他人证明沉蛮也是有正常人。

  不是每个沉蛮人都是时时刻刻都在发情的,你们看,他就很正常啊,他的性需求真的没有那么严重。

  更何况,现在已经发展出可以平替体液适合沉蛮服用的药剂了,怎么能依旧用曾经的眼光来看待他,看待他们呢?

  似乎一切都发展的极好,鹤行舟甚至还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人,男男女女,除了未成年,什么年龄段的都有,和他一样,励志像其他人展现不一样的、可以融入星际其他星球其他种族的沉蛮。

  直到两年后鹤行舟成年那天,朋友们说要送鹤行舟一个礼物,鹤行舟期待前往,于是见到所谓和自己想法一样的朋友们淫乱大群交的场景,说什么庆祝他的成年,赶紧来一炮庆祝。

  这没什么的,即使是其他种族的人,成年了也会做这样啊。

  [来呗鹤行舟,你试试嘛,很舒服的。]

  [搞完了这次,以后继续履行你的想法嘛,这又不冲突。]

  荒谬。

  真是荒谬。

  恶心,好恶心…

  他怎么诞生在这样一个种族里?

兼职精灵NPC:20.鹤归行舟的贞操亢奋值

  鹤行舟在成年时得到了一份属于他的财产合同,签下字后默认此后他独立生活,留在老家也好,远走他乡也罢,都跟家里人没什么关系了。

  沉蛮人就是如此,亲情理念寡淡到几近于无——也是,但凡能有哪怕一点点,也不会把乱伦当作呼吸一样稀疏平常。

  鹤行舟讨厌他的家庭,可是更加讨厌其他人得知他沉蛮身份后,看向他的那种异样的、鄙夷的目光。

  可怜的自尊心让他选择留在老家,手头的财产交给专人打理,留一部分供自己花销。

  直播证明沉蛮非是大家刻板印象的蠢事他是再也不会去做了,毕竟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沉蛮烂透了,他的血脉、他的基因真是恶心至极。

  只是闲着也是闲着,除了每天必做的健身锻炼外,鹤行舟并不介意把直播当作自己的工作来打发时间。

  或许是优越的外形条件,又或许沉蛮自证这种事足够有噱头,自从绑定贞操鉴定器公开现实和数据双方面以来,骂他的人多,吹捧他的人也多,吵来吵去的,鹤行舟直播间的人气便一直居高不下。

  现实里双洁的人自然不少,但无法保证自己在网络上是否还存在“处”这个概念,敢公开自己网络数据贞操且保持六年之久,这对于一个成年人而言本身就不容易。

  更何况还是身处在一个全息黄游泛滥、周身各种淫乱乱交环境的沉蛮人。

  一个有事没有就直播玩黄游,疑似挑衅黄游的家伙,不一定名气多么大,但是经常打黄游的人必然会知道他。

  鹤归行舟的贞操亢奋值就是黄游质量的标准参考,那款让他的亢奋值升到35的黄游,至今仍是当下流行黄游中评分最高、评价最好、玩家心目中最好冲的游戏。玩家们总结,鹤归行舟亢奋值30及30以上的黄游是高质,20以上是及格线,20以下必糊。

  而只让鹤归行舟的贞操亢奋值达到15的昏月魔契无疑就是玩家眼里的低质圈钱游戏,结果昏月魔契果然十分不争气,不负众望的开服即暴死,各种bug各种坑各种骗氪各种漏洞,数不胜数。

  ……

  时间退回到鹤行舟因为过激的情绪变化被游戏系统判定为心脏病突发踢出游戏的时候。

  或许退回更早更加合适,比如鹤行舟游戏里初遇云慕予,路过那片绿洲时,随意一瞥见到躺在草地上睡觉的精灵。

  娇小的、脆弱的、无害的、毫无防备的。

  小东西。

  好吧,这个游戏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嘛,打着细节拉满、不起眼的地方都藏着小巧思的噱头倒还真不算吹牛,他觉得这里莫名十分真实,地处剧情边缘的小精灵,趁着这里鲜少有人路过此地所以偷懒睡着。

  可爱。

  贞操亢奋值在他只是看了那精灵一眼的时候就升到了50。

  彼时的鹤归行舟再不是当年天真幼稚的少年人,已经成为个思想上恶劣成年人的他,思考问题的角度总会站在所谓事情“本质”上。

  察觉到自己产生与平时不一样的心态,他将此归类为对新鲜状况的新反应,自以为的见惯了诱氪套路,鹤行舟还挺傲慢的,靠近小精灵戳戳她的脸蛋,发觉竟然还没醒。

  难道不应该用一副勾引人的姿态慢慢睁开眼睛然后在看到他这个玩家后,脸红着开始为自己随随便便在外面睡觉还被人观望到的行为而觉得害羞,以此体现精灵的天真纯洁吗?

  这是小猪吗?

  鹤归行舟继续戳了戳,精灵只是咂巴了下嘴,依旧睡着。

  “……”

  鹤归行舟看了眼自己的数据,贞操亢奋值显示是78。

  该死,这东西坏掉了吧?他没觉得亢奋啊……

  鹤归行舟决定不去管这些有的没的,只是想精灵如何醒来,所以戳了几下后开始抚摸小家伙的脸,挺嫩的,也滑,天呢,脸上的小绒毛也做出来了,说起来,全息技术已经进步到这种程度了吗?他好像从来没注意过角色NPC的精细程度。

  鹤归行舟虽是个彻彻底底的雏,可他的成长环境却使他注定是见过的,什么花活什么姿势都了解,看到精灵第一眼他就知道,小家伙适合被男人摁在怀里爆操,在被干的口水直流、一脸发情母狗的高潮白痴脸的时候,吐出嫩生生的粉舌头,勾引男人来吃她的软舌和口水,细长的腿缠在男人腰间,骚穴一股脑把几把全数纳入,摇着屁股使尽浑身解数诱惑男人射精给她,嘴里叫嚷着好舒服、被插死了之类的话。

兼职精灵NPC:21.结算

  合同的工作时间是一个月。

  云慕予觉得这一个月时间还是过得很快的。

  主要是她平时也没什么事做,一上线就看到鹤归行舟在蹲守她,像只粘人的大猫,蹭过来和她贴贴、亲亲。

  每天的日常就是被男人拐上床玩批,她经常能看到有玩家好奇看过来,羞得她只能捂着脸——随着时间推移,她这远离主城的边缘地图也来了越来越多的玩家了,这个游戏真是火热。

  鹤归行舟这个玩家也没有太差劲,除了最初那段时间态度恶劣外,其实也没做多少过分的事。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口活和手活真的超厉害。

  每次云慕予都是腿间湿湿着下线,连带着现实那边,每每工作结束,她的内裤都是湿湿的。

  最后一天即将结束的时候,鹤行舟还在抱着她乱蹭,粗长的鸡巴照往常一样顶她的小肚子、操她的腿心,急促的喘息扑在她的脖颈,又亲又咬。

  “你又快要走了,真想每天24小时都和你在一起。”鹤行舟掐算着小精灵的时间,如此感慨。

  他挺不喜欢两只精灵倒换轮班的。

  另一只精灵……哦,感觉没怎么认真瞧过,乍一想还真想不起来叫什么,长什么样子。

  仔细想想也想不起来。

  罢了,没影响,不重要。

  脸突然被两只小手捧住,小精灵霸道的掰着他的脸同她面对面,鹤行舟疑惑精灵突然的行为举止,紧接着,精灵主动又强硬的吻了过来,如同他往常亲吻她一样,精灵把自己的舌头塞进他的嘴巴里,重重碾舔他的唇。

  天呢……

  宝贝……

  鹤行舟张着嘴巴呆呆的任由精灵主动索吻,幸福地险些昏厥过去,系统疯狂提示心脏频率过快,若不及时调整状态五秒后直接踢下线。

  男人忙不迭平复情绪免得在如此重要的时刻败了精灵的兴致,漂亮的黑发精灵亲得投入,嘬了他一会儿后有些累了,结束亲吻轻轻喘息。

  “唉!你哭什么?就准你那样对我,不准我这样对你吗?”云慕予看到鹤行舟眼眶红红的,立刻就不高兴了。

  鹤行舟看着精灵抗议的模样,突然想,自己的钱够不够直接买下这个游戏呢?已经糊到这种地步,应该不介意版权在谁手上了吧。

  “没哭。”

  “我走啦?”云慕予说,“再见?”

  鹤行舟觉得奇怪。

  往日精灵可不会在离开时说这些话的。

  但他向来不会拒绝精灵的主动。

  “再见。”

  “你人其实挺好的!”云慕予想了想说,“你让我很舒服。”

  “那明天试试新花样?”鹤行舟准备给小精灵买点好玩的道具。

  “好哦。”明天估计就是兼职的其他人了吧?这家伙确实很有一套,后面的人如果不介意色色的话,那么还真能爽一下,“我会想你的。”

  [ooc警告,违反合同条约,扣除酬薪五百星币。]

兼职精灵NPC正文完

虽然取消了打赏章,但是写完一个小副本(如果算是副本的话)还是会忍不住额外开一章嘿嘿嘿嘿?(.?ω?.)?

  请喜欢我们小精灵云云吧~

兼职精灵NPC番外:1.最喜欢哥哥了(2025.12

  “又有人欺负你了?对不起,是哥哥没用。”

  男人半跪在地,一边拿着碘伏给少女膝盖处的伤口擦拭一边自责说着。

  十年前遇到女孩的时候,她还是个经历了一场火灾失去父母的可怜小女孩,一个人在燃起熊熊大火的房屋旁哭得撕心裂肺,绝望无助。

  那时他离开母星不久,养活自己都困难,却因着怜悯心带走女孩,当成妹妹抚养——说起来,鹤行舟自己都没想到,他竟然还有怜悯心这种东西。

  早些年带着女孩四处流浪漂泊,竭尽全力让她吃饱穿暖,最大的遗憾就是没钱治小姑娘那张被大火烧毁的脸,等到他十八岁继承属于自己的那份家产、手头终于有了钱财时候,妹妹的脸早已经错过了最佳恢复时间。

  再先进的医疗技术和修复手术都无法恢复如初,从小到大,妹妹因着烧毁的脸受尽了白眼以及同龄人的欺凌、排挤。

  每每看着娇气的妹妹一个人缩在房间里以泪洗面时,鹤行舟恨死那些人了。

  也更恨当年没用的自己。

  坐在床上垂眸盯着男人看的少女没吱声,半晌后,待到男人抬头看她时,她才轻声说:“哥哥,他们说你是沉蛮人。”

  鹤行舟脸上的神情一僵。

  “今天学习了沉蛮人的习性和影响。”云慕予回忆着今天发生的事情,“他们说,哥哥是红色眼睛,一定是沉蛮人。”

  “他们说,哥哥好恶心。

  “沉蛮人都该死。”

  女孩的话像刀子一样,把鹤行舟这些年来在妹妹跟前刻意隐藏的事实一下下剜出来。

  沉蛮人的恶劣行径人尽皆知,乱伦群交性虐其实都算不上大事,说白了,不祸害其他人没人会管。

  可沉蛮人喜欢祸害其他人,喜欢游荡在各个星系各个星球,强奸、性暴力……名声臭不可闻。

  鹤行舟不知道这里竟然会将沉蛮人的事迹编入教学材料里,早知道就不供妹妹念书了,他继承的家产又不是养不起他和妹妹。

  以前妹妹问他眼睛为什么会是红色的时候,他只会说,是他生病了,从小就有的病,但是不影响正常生活。

  尽管清楚随着妹妹长大懂事,他早晚要面对妹妹得知自己身份后的反应,可他没想到这一天来临的这么快。

  鹤行舟在这一瞬间想了很多,怕自己的种族成为妹妹受他人歧视的又一因素,怕妹妹厌弃自己。

  更怕被妹妹抛弃。

  面上看似是他在抚养照顾云慕予,合该云慕予离不开他。

  可鹤行舟太清楚了,这么多年的相依为命,跟前这个小姑娘早已经成为了他的精神支柱。

  没了云慕予,他会死,他一定会死的,他无法接受没有妹妹的生活。

  “抱歉……隐瞒了你这么久。”鹤行舟的脸有些苍白,他起身,“我去做饭,饿了吧?今天做点好吃的。”

  他想赶紧逃离,不愿在有关沉蛮话题上聊太多,他的恶心出身永远是他的自卑点。

  “哥哥不喜欢听云云说话了吗?”云慕予有些奇怪。

  平时哥哥可喜欢听她讲她在学校、在外面、在没有他的时候,她在做什么在想什么她身边发生的事情了。

  “喜欢。”鹤行舟说,“但是……我不想听你说沉蛮。”

  他不能接受妹妹哪怕一丁点儿的不喜。

兼职精灵NPC番外:2.惊喜到底在哪!

  好恶心。

  好恶心。

  妹妹…妹妹的内裤被他拿来自慰。

  他好恶心。

  他的基因怎么这么龌龊。

  哦妹妹,他的妹妹。

  怎么连小内裤都是香的……妹妹的小屁股得有多香呢。

  男人俊朗的面孔上带着点潮红,赤红色的眼眸深处翻滚着汹涌欲望与痴狂,一只手拿着粉白条纹的女性内裤放在抵在鼻息间深嗅,另一只手不耐地握住青筋虬结的粗大鸡巴上下撸动。

  “云云,我的云云……哥哥的好云云……小骚逼怎么这么香,小水穴流得是香水儿么?”

  鹤行舟低声喃喃,迷离的神情隐着麻木和厌弃,沉迷自慰的同时,清楚自己是在意淫谁撸动鸡巴,清楚自己是在渴望插入谁的下体里。

  好恶心。

  好恶心的基因。

  竟害他觊觎自己的妹妹,觊觎那个被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姑娘……

  “宝贝……骚宝宝,张腿……唔,要不要哥哥插进去?宝宝…甜心……云云……好可爱的云云……小宝宝……”

  轻唤着对妹妹的可爱称谓,这些因着肉麻不会当着云慕予的面唤出来的话,男人在自己的房间里一脸发情模样的轻呼着,痴汉般伸出舌头舔了舔手里妹妹换下来的内裤。

  承包了妹妹衣物清洗的好处就此显现了,妹妹的贴身衣物他想闻就闻、想舔就舔、想操就操,如何呢?没人管,根本没人管,管不了。

  高挺的鼻子对着那件可怜的小内裤又蹭又嗅,粗硬的肉棒勃发,不忿主人的双标,对待它时异常刻薄,手上沾了点马眼吐出来的腺液,上下极速动作快出了残影,粗暴又重力,好像对待仇人。

  “唔……哥哥加速了!唉我的妹妹,好云云乖云云,把小子宫降下来……让哥哥射进去!”

  幻想一丝不挂的妹妹被自己欺负得上面流水下面也流水,白馒头一样的屁股被自己腰胯撞地骚发发乱抖,双脚无力挂在自己肩头,敞开的小嫩屄死死咬着自己的巨物。

  男人将内裤缠在自己肉棒上,隔着小内裤撸动自己的鸡巴,就好像当真操到了妹妹的小逼,他喘着粗气,腰身紧绷弓起,在顶了柔软布料数百上千下后,适才发出舒爽的喟叹,抵着内裤裤心处噗噗噗激射而出。

  沉蛮人的性事方面天赋异鼎,只要有继续性爱的兴致,那没有不应期、贤者模式这一说。

  放在平时,鹤行舟还会拿着云慕予的内衣爽一发,然后内裤和内衣一同上阵爽几发才肯罢休。

  可是今天不兴如此奢侈了。

  今天妹妹说带朋友来家里,大白天的,他不能在床上这样继续浪费时间了,他得提前准备一下,打扫卫生,准备饭菜,他的宝贝没带过朋友来家里,这第一次他可不能让妹妹丢了颜面。

  就这么,想着可爱的妹妹会交到什么朋友的鹤行舟,在准备了一桌子饭菜后,就见到云慕予拉着一个五官精致的漂亮青年回家了。

  哈哈,操他的大爷的,是个野男人。

  “叔叔你好,我是小予的男朋友,我叫苏景辞。”那漂亮青年走到神情僵硬的鹤行舟跟前,而后惊讶的对云慕予说,“抱歉,你说你哥把你养大的,我以为你哥年纪会很大呢,没想到这么年轻,咦,怎么眼睛是红的,生病了吗?叔叔要注意身体啊。”

  他亲昵捏着云慕予的小脸,当初从心爱的姑娘嘴里得知她糟糕的童年过往,他心疼地睡不着觉,心底对小女孩更加怜爱,同时也是默默感激素未谋面的大舅哥,没有大舅哥就没有他老婆。

  可如今见到大舅哥的第一眼,出于男人对男人的了解,苏景辞一瞬就竖起了敌意。

  不止是情敌还是沉蛮。

兼职精灵NPC番外:3.诡计多端的息螈

  息螈一族的主要栖息地是第二星系的信脉星,它们的种族根源可以追溯到六亿年前栖灵纪的菌骨氏。

  作为星际中稀少而特殊的存在,它们甚至无法被准确归入“动物”亦或者是“植物”的分类,因为他们可以在这两方面随意切换。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它们的伪装能力赫赫有名,擅长模仿任何一个种族的生理特征,在伪装过程里,它们连同基因链结构都可以模仿,迄今为止,没有任何一个检测仪器可以精准检测出伪装状态中的息螈。

  如果检测出来了,那纯属是因为被检测的这只息螈自己糊涂搞混了自己要伪装的基因特征。

  如果说,沉蛮是以淫乱被其他星系的人了解,那么息螈是与沉蛮完全相反的存在。

  它们对爱人的痴迷堪称星系第一。

  “我狂热的、热烈的爱着你,我的爱人。”

  “为履行这一诺言,我的尊严、肉体乃至灵魂都会只为你一人而存在。”

  彼此相爱的息螈会直接与对方融入一体,此后一体双魂,幸福生活。

  ……

  “小予,你亲亲我吧。”漂亮的不可思议的青年眉宇间带着媚态,他像八爪鱼一样缠上了云慕予,天蓝色眼眸在抱住云慕予的时候,泛起幽深的蓝色暗芒,像极了蛊惑人心的妖。

  只是这一点并没有被云慕予注意到,小女孩习惯了男友的撒娇,于是嘟着嘴,朝着男友漂亮的脸颊亲了一下——她实在太喜欢男友的这张脸了。

  美丽的、妖艳的、勾人的。

  她无法拒绝男友的亲昵请求。

  “小予怎么这么好。”

  箍住女孩的手臂紧了紧,恨不得把女孩嵌入自己的骨肉里,苏景辞倚靠在床边墙面上,把头埋进女孩脖颈间,竭力压低了自己不受控制的低吟,深深嗅吸着她周身的香甜味道。

  好香、好美味…宝宝。

  男人的深蓝色瞳子因为亢奋占据了一整个眼球,乍一看上去像极了一只艳鬼,只是他清楚他不能露出这样一副面孔面对云慕予,所以,在偷偷释放了可以令心上人发情的信诱素后,立即收起了起来。

  量极少,但效果显着。

  怀里的女孩如他所愿的开始出现发情的征兆……哦,那怎么能说是发情呢,是情动,是爱人对自己的情动。

  令他心疼到夜不能寐的、被烧毁了部分的小脸露出迷茫的神情,苏景辞做梦都想把自己的伪装能力送给云慕予,这样一来,爱人就可以变换喜欢的面庞了。

  不过——

  息螈的阴暗情绪占据苏景辞的一整个内心。

  这副样子也很好啊,那些肤浅的混蛋们只会因此欺负她,这样一来,没了那些讨厌的人碍眼,她就很容易看到他了。

  云慕予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身体慢慢发热,她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回事,只是知道随着时间推移,她感觉被苏景辞拥抱很舒服。

  渴望被他更用力的拥抱,渴望被他抚摸、触碰……

  “嗯、唔……阿辞,我怎么了?”

  单纯的小女孩压根就不知道自己这是被诡计多端的息螈用信诱素影响了,那种独属于息螈用来催化爱人发情的激素被她吸了个彻底,如今像只兽崽子一样无力瘫软在苏景辞的怀里,哼着气。

  “不知道啊,天呢,宝宝,你好热。”

兼职精灵NPC番外:4.开门(2025.12.16的350

  家里的各处都被鹤行舟安装了微型摄像头,尤其是云慕予经常活动的区域,比如她的房间又比如说浴室、卫生间。

  没什么,鹤行舟只是担心妹妹的人身安全。

  万一、万一小姑娘在自己房间突然有个什么意外呢?万一小姑娘在上厕所时候被从下水道爬出来的蛇啊虫子啊什么的咬到了呢?万一小姑娘在洗澡时候不小心滑倒摔晕了呢?

  嗯,总之,出于对妹妹的安全考虑,他不得不做出些防范。

  眼下,他不就是亲眼看着一个男人在跟妹妹黏黏糊糊贴在一起,做着叫他忮忌到眼红的事情吗?

  真是可怕,那个男的看起来要吃掉他的妹妹。

  鹤行舟去厨房拿起了刀。

  这是一把有过一段辉煌过往的刀,他曾用这把刀剁掉了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找到自己并且企图强奸妹妹的陌生弟弟的孽根。

  当然,后来他清洗的很干净,绝对不存在任何卫生方面的问题,这一点鹤行舟十分自信。

  眼下,他拿起刀。

  切了一盘水果。

  苏景辞潮红着脸颊同云慕予接吻,信诱素已经彻底发挥了作用,当他的手滑过女孩的腰继而伸到她最私密最神圣部位的时候,他先是摸到一手的水,随后才摸到软嫩到不可思议的湿热小批。

  “呜哇……”

  在触碰到那里的时候,可怜的小女孩发出一声惊呼,身体本能扭了扭屁股,下意识把自己的小嫩穴和男人的手指相贴。

  “好舒服……阿辞、阿辞……就是这里,你用力摸摸我……”

  她整个人都埋进苏景辞怀里,喘出来的热气扑洒在他的胸前,透过衣料,苏景辞能清晰感受到那份热度。

  他想脱掉衣服没有间隔的感受女孩的喘息,可在此之前需要先推开爱人。

  天呢,他做不到,真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怎么样可以在爱人牢牢贴在自己胸前的同时脱掉自己的衣服呢?

  苏景辞痴迷地迎合着云慕予,手指毫不犹豫地抠进了那口不停漏水的小批,他眯起蓝色眼眸,享受着爱人毫无防备地依靠自己的感觉。

  太棒了……这实在是太棒了……

  “喜欢吗?宝宝,你的水好多。”苏景辞伸出舌头给云慕予嘬,女孩急色地吸了两口,哼哼唧唧着说:“喜欢,好喜欢阿辞,阿辞弄得我好舒服。”

  正在两人情意绵绵时,房门被人敲响了。

  “云云,来和你朋友一起出来吃水果。”鹤行舟站在房门前,一脸的阴郁。

  云慕予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叫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苏景辞连忙帮着她回答:“叔叔,小予说她不吃。”

  “开门。”鹤行舟听到苏景辞的声音就觉得晦气。

  “……”

  苏景辞莫名有一种,自己当小三被人家丈夫当场抓包的错觉。

  他很快就把这种离谱的想法甩到了脑后。

  什么东西。

  他是小予任何时候都拿得出手的正牌男友,怎么可能会是小三那种上不了台面的人。

现实世界:探病

  49952星币,这个数字对于有点经济实力的富家子女而言,或许连塞牙缝都算不上。

  可对于当下的云慕予而言,这当真是属于之前她没想到的“意外之财”,是足够她段时间里不愁吃喝且解燃眉之急、拾起几分颜面的财产。

  她先是拿出一万星币转给了养父,而后指尖划开光屏的主系统商城,花费一万星币买了个名为“内置检测器”的东西。

  在系统配件列表里评级最低,功能单一到几乎被所有宿主忽略。但云慕予知道,这东西对五五意味着什么。

  它意味着,五五再也不用每个月在固定的时间,把自己的核心数据接入那个冰冷、庞大的主系统,和亿万同类一起,为了一个检测名额而摇号、等待,忍受那漫长而低效的“排队”过程。那对于一个系统来说,或许只是一串等待指令的静默代码,但在云慕予看来,那和浪费生命没什么两样。

  【呜呜呜……宝宝。】系统五五怎么能感受不到云慕予的用意呢?【你先改善一下自己生活嘛!不用管我QAQ】

  “让你方便不就是等于改善我的生活吗?你知不知道,你每个月不在的那几天我都可想你了?”云慕予理所当然说着。

  【哎呦……】宝宝……它的宝宝……

  “我会继续努力的,以后我们用什么都要用最好的。”云慕予比划着憧憬未来。

  她拿出两万星币存了起来,用五千星币买了条项链,最后的钱是她这段时间的生活费,她离开部门公司,去了花店买了束花。

  “今天去看望阿辞。”云慕予把自己的盘算说给五五听,“问问她能不能出门,可以的话请她吃顿饭,一个月了,就算没有多余的任务分给我,也该有个保底的任务让我做了,这次一定会顺利的。”

  ……

  医院里,病床上。

  面容精致、漂亮得像一只洋娃娃的金发少女,有着一双比天空还要澄澈的蓝色眼睛,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穿着病号服的身子骨也明显瘦弱纤细,平时他总是那样阴郁安静,仿佛带着死气,可云慕予来到他面前时,一整个人都像是在焕发着生机。

  “阿辞,今天方不方便出门呢?”云慕予一来就把一大捧的花塞进少女怀里,明艳娇柔的花搭配病弱美丽的少女,完全就是对人类审美而言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方便,方便的。”少女忙不迭回答,生怕自己答得慢了,被云慕予当做犹豫。

  “你最近都不来看我,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苏景辞说着,眼圈开始泛红。

  “怎么会呢?”云慕予爬上了病床,靠在了少女身边,“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了呀。”

  从小到大,别人都因为她的脸而排挤她。

  小时候不懂事,所有的恶意都会外显,小孩子们用着稚嫩的话骂她、打她;长大了懂事了,便学会了含沙射影、阴阳怪气。

  云慕予的成长不可避免的要接受周围人对她的指指点点,顺从过,反抗过,最多只能做到谁犯贱来贴脸她打回去,却做不到那些漂亮的男孩女孩只用一张脸就可以得到别人天然的好感。

  事实而言,很多时候连普通人的处境都做不到,没人对莫名其妙对着一个普通人刻薄。

  唯独苏景辞不一样。

  当初第一次相遇,他便平静看向她,说她好可爱。

  “小予……”

  脸色苍白的少女因为云慕予的亲近都变得红润,甚至有些许的潮红。

  蓝色的眼睛翻滚着女孩看不懂的贪婪,略显苍白的唇角缓慢勾起弧度,轻喘出来的气息急促:“我……”

  “嘘,闭眼。”云慕予神秘兮兮。

  苏景辞感觉整个人都要炸了,这是做什么?云慕予该不会是要亲他吧?为什么要亲他?是喜欢吗?是和他一样的那种喜欢吗。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1.任务直播间

  【你有一个好赌的爸、重病的妈、高中辍学成天打架斗殴不学无术等着你挣钱养的弟弟。】

  【为了还债,你的父亲将你抵给了个有钱人,以让你陪睡五年为条件获取高额报酬,为他填补了高利贷欠下的窟窿。】

  【你需要完成的阶段性任务是:

  1.获取家人百分百的好感,得到“幸福家庭”称号;

  2.完成学业;

  3.摆脱金主的束缚;】

  【您的任务时间为:六年。】

  【你在本世界的可复活次数为:三次。】

  【本任务已被分别投放至塞洛斯星、伊迪亚星和莫罗多星,本期将同其他目前正在进行的五十三万六千四百五十二个任务者共同直播展示】

  【注意:阶段性任务要求仅为本任务保底线,如需高分评定,还需自行发挥。】

  【任务评分将会以任务完成度、直播观看人数、打赏、评价等各方面进行综合评定,请任务者加油!】

  ……

  “什么东西?”

  睁开眼睛时,云慕予的脑子还处在宕机状态。

  【半个月前快穿部门大调整,在任务区新增了任务直播间,宝宝现在拿到的保底任务,估计就是任务直播间那边分配过来的。】系统五五做着解释。

  “怎么才告诉我呀?好歹让我有个心理准备。”云慕予变得紧张起来。

  【宝宝,上一家的合同里有写,为确保工作期间不受其他事宜打扰,会上调权限把不相干的消息通知屏蔽,非重要事件不予告知,其实我也是才接收到。】系统五五的语气幽怨起来。

  云慕予不敢吱声了,虽然她清楚五五只会无脑责备其他人,但她清楚,不看合同就猛猛签字的是自己。

  一想到自己的行为举止随时都会被其他星球的居民看了个正着,云慕予就会觉得不舒服。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小声询问系统五五:“那如果是做爱呢?”

  系统五五【塞洛斯星、伊迪亚星和莫罗多星的新生出生率排他们所处星系倒数,都是连续几十年负增长的星球了,宝宝,直播的本质上就是要给大家看色色呢。】

  “……”云慕予的脸红透了。

  系统五五适时安慰【不过呢,任务者的名字、地址等各种信息都会被保护起来的,并且投放的都是距离我们朔屿星十分遥远的第一星区,基本不会被找到也基本不会遇到的。】

  它停顿了一下,眼看云慕予要红成一只虾了,继续说【宝宝实在接受不了的话,我们可以退出本次任务,然后申请屏蔽直播间任务。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宝宝,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毕竟是正规职业,还是会以尊重任务者意愿优先的。

  “想想都知道,直播任务的收益更大。”云慕予嘟囔。

  【是的,而且才刚推出没多久,部门内部也有推广和激励任务。】

  云慕予的脸慢慢不再那么热了,给一辈子都不一定会有交集的人看看好像也不会怎么样,又不会少块肉,但如果能拿到打赏,那收益可是实打实的。

  云慕予意念微动,眼前弹出光屏,是类似直播间的页面,右上角的当前在线人数显示为0。

  没人。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2.你和往常很不一样

  云慕予脑子晕晕乎乎看着那些淫乱的场面,暗叹这个姿势竟然也可以,小穴热热的、酥酥麻麻的,禁不住夹了夹腿。

  小女孩就这样偷偷摸摸的看色色、想色色,不留神就回想到自己和陆骁以及凌苍这样那样,脑海里幻想出自己从未尝试过的性爱姿势,最终想到了那只漂亮的傀儡精灵,想它扶着那根对于精灵体型而言格外粗长又粉白的肉屌,在分明清楚有一根鸡巴在她穴间抽送时,还要一脸痴笑着用力刺入。

  [云云、云云…]

  【宝宝。】系统五五适时出声提醒【贪色的宝宝,直播间来人了。】

  如果任务者查看其他任务者的直播,其内容是不会播放给观众看的,大家只会看到该任务者在发呆。

  嗯,发呆的任务者双腿间已经湿了,在想什么太好猜了。

  云慕予回神,脸较之方才看别人直播做爱还要红,她忙看去右上角,右上角还是0。

  【走了。】系统五五说【神经一个。】

  那人来了就走,走前还留了个弹幕。

  [小母猫夹腿偷偷发情呢,不看了,等被操了再看。]

  这个ID为木木木木木的家伙甚至还点了个关注,看样子是真的准备等云慕予被操了再来看。

  云慕予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羞还是该怒,她从床上爬起来,在卫生间里洗了把脸,甩掉脑子里黄黄的废料,双手托着脸颊,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确实很明显唉。”

  脸好红。

  【宝宝……】系统五五无奈唤了她一声。

  云慕予嘿嘿笑了两声,抖擞起精神开始查看任务系统输送给自己的相关剧情,从人设上来看,她目前所扮演的角色是个内心自卑却惯爱打肿脸充胖子假装富家小姐的好面子小女孩。

  被畜牲父亲抵给的有钱人叫温沐,目前二十八岁,其他信息不详。

  从被抵债到如今已经过去两个月,云慕予住在温沐的大别墅里,也见不到男人几次。

  即使见到了,那男人也不理她,要么是在书房里办公要么是在卧室里休息,如此相处模式下自然也是从没碰过她的,纯当她是空气。

  要不是见面第一天时,温沐就找了私厨给她量身定制了每日膳食,云慕予当真要以为这个金主是完全忘记她这么一号人。

  【宝宝,接下来准备怎么做?】系统五五询问云慕予。

  “我想先接触一下这个金主。”云慕予和系统五五说着自己的打算,显然是决定从温沐这里开始入手任务。

  也是巧了,两个月以来从没理会过云慕予的金主在此时给云慕予弹了消息。

  [今晚洗干净自己。]

  简短一句话透露了太多信息,云慕予呆呆看着手机消息,脸颊上的红意直接蔓到了耳朵根。

  虽已经不是未尝人事的小女孩了,可云慕予还是做不到面对这种事情时候能够坦然自若。

  【唉……】也不知道系统五五想说什么,结果欲言又止。

  云慕予便问它:“你想说什么呀?”

  【也不知道金主能不能把宝宝伺候的舒服了。】系统五五很是担忧。

  “欸?”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3.金主能把她伺候得舒服

  变态!

  神经病!

  可恶的家伙!

  直到被男人压在身上肆意亲吻脖颈时候,云慕予才在心底暗暗骂他。

  搞不懂男人这是发了什么疯,上一秒还掐着她的脖子一副要杀了她的冷酷样,下一秒就像条狗一样亲过来。

  云慕予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亲了数秒的温沐就已经照着女孩白皙修长的软肉处咬了下去。

  “先生、温先生!好疼,不要咬我!”云慕予吃痛地哀叫,更觉这男人是个狗东西。

  [呀,发情的小主播这么快就找到男人了吗?]

  弹幕飘在直播间,只是云慕予没有心思顾及,此时,她被温沐牢牢压在身下动弹不得,身体紧绷,做足了一副抗拒模样,生怕温沐口不留情,把她的脖子咬下一块肉来。

  好在温沐只是咬了她两口,女孩娇嫩的皮肤上很快显露出深红的指痕和有些凹陷的齿痕。

  “收起你的小心思。”温沐做出警告。

  云慕予顿时深感冤枉,她初来乍到任务第一天,明明什么都没做,却遭到了这样的恶意。

  “先生,我听不懂,我是哪里惹你生气了吗?”云慕予可怜兮兮询问,心里却是已经将这个喜怒无常的金主骂了个狗血淋头。

  从过往剧情来看,真的看不出来温沐是这样一个人。

  男人不语,只是沉着一张俊脸看她,才抽了几口的雪茄早在方才压倒云慕予时候就被扔到了地上,温沐想要重新点一根,却察觉到了女孩异样的眼光,循着她的视线看去,就见得自己胯部耸起的鼓包,柔软的西服裤料因着勃起的性器而顶起一个令人浮想联翩的幅度。

  操。

  他知道自己有了生理反应,只是没料到反应会这么明显。

  [操死这个脿子啊,为什么还压着不动?]

  [穿着的睡衣那么宽松,奶子都从胸口露出来了,这个暗着卖骚的小贱逼。]

  [活脱脱的母狗相,呵呵,一个男人满足不了你吧?]

  [没意思,走了…]

  直播间人来人往,人数最多也就是十几个,大多来了后就走,又或者是留下几句不堪的话语后再离开。

  也亏得这个时候云慕予不看直播间的弹幕,若不然,这些话能叫她羞耻的直接变成鸵鸟把自己埋起来。

  “先生……”她支支吾吾唤了温沐一声,把怔愣神游的男人拉回现实,温沐定定看了她好一会儿,终于俯身垂头,衔住她的唇吻了下去。

  实在是极其拙劣的吻技,男人重重舔弄女孩柔嫩的唇舌,咬着她的舌尖吮吸,亲得粗暴又乱七八糟,云慕予委屈巴巴地顺从温沐的动作给他吃嘴子,思绪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白天时候和系统五五的调侃。

  金主能把她伺候得舒服吗?

  拉倒吧,亲个嘴儿都这么潦草,这要是操上她,不得又笨又粗暴地把她顶坏?

  云慕予这些幽怨并没有被男人接收到,第一次吃到异性嘴子的温沐心底惊诧万分,他从没想到过接吻竟是这种感觉,女孩软乎乎的、水润润的唇舌吃得他入迷,只觉得又香又甜。

  好好好。

  这么个佳人儿在他眼皮子底下晃荡了两个月,他竟是今天才品尝到,他甚至本来是打算在今天……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4.先生,您对我好一点…

  温沐无所谓有关处女的问题有没有得到云慕予的回答,他也只是随便问问。

  盯着女孩的小水逼看了许久,适才抽出手指,将腰带解下,裤子斜斜挂在他精瘦的腰臀上,深色内裤鼓起较之方才西装裤更加明显的一大坨,紧贴龟头的部分晕出更深一层的湿意。

  对准了位置便强行挤了进去,一只手掐着女孩的腰,另一只手掰着她的腿,才入了鸡巴头,温沐便爽得差点没忍住直接射出来,方才手指探入已经领教到此处的紧致,明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显然准备不足。

  销魂蚀骨的快感让温沐吸了口气,他缓了一会儿,而后忍着女孩水淋淋的肥屄带给他的密密麻麻的酥麻快感,一口气把一整根肉棒都捅了进去。

  “呜呜呜……先生、先生!”云慕予被捅得眼前发黑,她不敢想象自己下身吃进去了那根巨物,快感是有的,可想象带来的恐惧笼罩在心头,她颤着手摸了摸自己和男人性器交合的地方,呜呜呜的娇气哭,“是不是裂开了?呜呜呜……先生,您别这么凶,您对我好一点……”

  她只能撒娇着哀求,生怕自己吃半点苦头。

  “裂开的话,事后我会叫私人医生给你看的。”

  更何况也没裂开,真是厉害的小地方,他那么大都吃得进去。

  温沐垂眼看着那已经被撑开到极限,紧贴着自己鸡巴肉薄到几乎透明的一圈小逼口,看着女孩的小手摸了又摸,再也无法压抑心底的暴戾情绪,狠狠钳住女孩的手腕,以此固定自己的身形,对着云慕予的小穴发起猛烈冲击,精瘦有力的腰身如同马达疯狂的耸动起来。

  “啪啪啪”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温沐是个做爱粗暴的人,又或者说,初尝人事叫他无法冷静,二十八岁的年纪莽撞的如同一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压着云慕予狠命地撞,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伴随他的动作摇晃,狠插小穴的肉棒也随着他腰身的摆动而尽根抽出,随后又尽根没入,每每顶开层层迭迭的阴穴穴壁、享受那阴穴又吮又咬又吸带来快感的时候,两颗卵蛋便会狠狠拍在女孩娇嫩的小穴穴口,撞得云慕予哀声哭泣。

  “好痛!不要了,太满了,先生,您慢点……呜呜呜不要这样,呜呜呜……”

  快感和痛感夹杂,那种被狠狠塞满的感觉时时刻刻都叫云慕予害怕,生怕男人干着干着就把自己的小批给捅烂了,血从自己的小穴里喷出来,她呜咽着求饶,声音又嗲又娇,示弱着企图得到男人的怜惜,却不知道这在温沐眼里,是赤裸裸的勾引和诱惑。

  直播间的人数在此时破千,弹幕开始多了起来。

  [在操小处女吗?]

  [应该再来一个人用鸡巴把她的嘴也堵上,声音这么骚,嗓子一定也很紧很嫩吧!]

  [好软好娇的妹妹……]

  [嘬嘬嘬嘬,小狗狗,来吃哥哥的棒棒糖。]

  [操……明明只是普通的1v1,但是我感觉很好冲,鸡儿硬邦邦……]

  [老子都已经冲完一发了]

  [楼上好几把快!]

  [她看起来好漂亮哦]

  [妹妹多叫几声啊,多说点骚话,哥哥给你投小红花……]

  [像小新人,都不看弹幕,也不知道互动]

  [被操懵了吧?一直在哭,那男的也不知道轻一点,看着怪心疼的。]

  [对妹妹好点……我不行了,好爽,感觉妹妹的小妹妹会自己嘬鸡巴,好爽,妹妹骚起来,哥哥要射了…]

  弹幕里的内容粗鄙不堪,大家都是冲着黄色内容来的,自然都是为了生理发泄。

  其实并非只有性交任务才会在任务直播间的区块下分发,只是对比其他类型的内容,在没有忠诚粉丝粘着下,性交做爱最容易刺激人的感官,迅速得到注意。

  “唔……啊……太快了……先生……先生您轻点…被塞满了……啊啊……”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5.你为难她做什么?(20

  深夜,当秦书言走入客厅时,见到的就是男人骑着女人后入猛操的交欢景象。

  也不知道被折腾多久了,可怜的女孩跪趴在地毯铺就的地上,睫毛上挂着泪珠子,她被迫高高撅起屁股,腰肢下榻,凄惨地承受男人粗长肉屌的抽插顶撞。

  温沐看到了来人,操逼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依旧是痴迷地如同打桩机一样高频率撞着,可云慕予却是慌了,手脚并用挣扎着就要从男人胯下爬走。

  原本紧紧嘬着男人狰狞肉棒的小穴随着主人的逃离而吐出湿乎乎的粗热鸡巴,只可惜才刚吐出一小截,温沐双手掐着小可怜的腰一拉,鸡巴便重新嵌入小嫩逼里,并且因为惯性影响,撅着屁股的云慕予直接撞在男人的腰腹处,进一步把那根肉屌吃得更深,柔嫩狭小的子宫腔猛然吃进去一口鸡巴头,高潮就这样来得突然又凶猛,云慕予尖叫着又一次喷了水。

  “啧。”

  秦书言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

  他蹲身,垂头注视处在高潮余韵的少女,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企图舔掉她小脸上挂着的泪珠时,听到温沐的警告:“滚。”

  “喂,这不对吧。”秦书言干笑了两声,起身准备坐去沙发上等着,却在走近沙发后看到沙发上明显男女欢爱过后留下的水液痕迹,撇撇嘴退而求其次找了把椅子坐下,神情平淡的看着眼前这场活春宫。

  他是温沐的私人医生。

  也是认识多年的好友。

  老实说,在他看到温沐在操女人时候还是挺吃惊的,因为在秦书言看来,自己这好友本该和自己一样,对女人提不起丝毫兴致。

  哦,也不能这么讲。

  身形高挑的俊秀青年漫不经心看着好友操逼,琥珀般的眼眸微眯。

  他们两人,无法被这样普通的性爱挑起情欲。

  这种认知是建立在过往经验上的,不过显然,这个认知有些打脸了。

  他的好友明显一副沉沦样压着女孩做着活塞运动,像条发情的公狗,没有丝毫作为人应有的理智。

  而他自己呢?

  秦书言垂敛下眼眸,看着自己已经因为起了生理反应而顶起高高的帐篷的裤子,抹了把脸苦笑。

  从刚才和女孩对视时,他就硬了。

  [又来了一个吗?]

  [愣着干什么,赶紧扒了裤子把鸡巴塞主播嘴里插啊]

  [主播看着好小,她哪里都小,受的住两个人吗?]

  [操死就操死呗,被男的鸡巴干死这是爽死的,值了]

  [楼上说话一股子味,谁懂]

  [臭屌丝就爱说这话]

  [不要……妹妹看起来好可怜]

  [都看这种直播了,到底在装什么]

  [宝宝被欺负坏了……]

  这些内容在直播间弹跳,可惜云慕予没心思注意,她一心想着把自己埋起来,最好不要被突然到来的那个男人看到。

  可温沐不许,他又一次射精,将浓稠的精液操进女孩狭小紧致的肉穴中,听她小声的呻吟喘息,低声问:“你被我操得像只小母狗的样子被别人看到了呢,宝贝,你在害羞吗?我弄得你爽不爽,嗯?”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6.勃起障碍(2025.12.13

  温沐。

  在云慕予接收到的信息里看到的身份是某上市公司的大老板,持有公司最高股份。

  有钱,很有钱。

  只是她不知道,这男人在开公司前,是个杀手。

  秦书言是温沐的搭档,专门为他治疗伤病,在前几年洗白后,温沐成了公司大老板,而他成了好友的私人医生。

  两人的共同点看上去并不多,但具有同样的一个问题——性器官勃起障碍。

  他们无法正常的勃起,这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成为过秦书言的困扰,尝试各种方式和治疗都没办法让自己以及好友摆脱这样的痛苦。

  直到某天,温沐处理目标时,失手没有在第一时间杀死,目标男人苟延残喘着跪在地上求饶,正在一边记录数据的秦书言怔怔看着这一幕,胯间的肉棒悄然间充血硬起,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勃起”。

  真正的勃起,真正的性冲动。

  并非是想操一个奄奄一息的痛苦伤者,而只是奄奄一息的痛苦伤者会给他带来性刺激。

  这是有本质区别的。

  秦书言想把这一发现告知好友,却见到好友一脸冷笑,胯部裤子被顶起的弧度较之他而言丝毫不遑多让,于是后知后觉,好友的失手许是故意而为。

  在那之后,温沐改变了以往干脆利索的杀人风格,他开始了虐杀,而秦书言则是有机会便会跟在温沐身边围观,适时也会提出一些能让目标更加痛苦的建议,以此延长他们二人的性快感。

  值得庆幸的是,二人对性的需求算不上太热衷,所以温沐并不会为了寻求性快感而乱杀人,他只是会在接取杀人任务后对目标进行惨无人道的折磨。

  通俗讲便是,顺手让自己爽一下。

  洗白后没办法再像以前那样借着任务由头发泄生理需求,想要回归正常社会世界到底还是应该遵守最基本的社会规范。

  不过好在他们留有曾经虐杀他人的视频和照片,深夜可以借由这些东西撸动鸡巴自慰。

  可人是需要新鲜感的。

  温沐和秦书言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洗白后安稳了一段时间后开始寻找合适的虐杀目标。

  他们发现,赌狗是很合适的人选,尤其是那种无药可救的极端赌狗,因为这类人通常社会信用值低到发指,无人理会的路边一条,即使失踪了也无人在意,死就死了。

  如此,温沐便成为了赌狗们眼里的天使投资人,成为赌狗们眼里“即使一分钱都没有也能借出大笔钱财让他们有机会翻身”的恩人,直至负债累累、家庭破碎、妻离子散……温沐随便找个由头就能让这样的赌狗主动上门。

  届时,别墅的秘密地下室就是温沐和秦书言的极乐地。

  秦书言知道云慕予,爹不疼娘不爱,活着的价值似乎就只是做家里人的血包,当她被她的父亲当做商品一样卖给温沐时候,两个人都很清楚,猎物来了。

  只要再多给云家一笔丰厚的财产,他们就能做到自此往后和这个女儿划清楚界线,甚至于还会为了讨好温沐,即使清楚女儿会遭遇不测,也会主动隐瞒女儿失踪的事实。

  原本目标是云慕予父亲的温沐没有丝毫犹豫的就接受了云慕予,看这个漂亮的小花瓶来到自己跟前,打量一番觉得过于瘦小娇弱,虐待起来干巴巴的没意思,于是特意找了私厨调理她的身体。

  在静待两个月,期间还整死了一条赌狗爽了一把,今天,温沐和秦书言都觉得时机成熟了。

  已经……忍不了了。

  如此,本来心情很好期待着美人绝望垂泪血腥画面的秦书言,一进门就看到了好友操逼的场面。

  没有虐杀。

  没有血腥。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7.能让人家舒服吗?

  剧情系统隐瞒了某些关键信息。

  这就是对任务者的考验,脱离了新手任务后,其他常规任务处处是陷阱。

  也正是因此,关键信息隐藏类任务会被设置复活次数,同时也会是任务评分的关键点之一。

  只是就目前的发展状况,云慕予暂时不会触发复活条件了,她不知道,洗干净自己其实是痛苦死亡的准备工作,她以为就像现在这样,给金主操。

  但她不想被一个大活人围观,小女孩哭得泪涔涔甚是可怜,在又一次被温沐一百八十度翻身奸操时,她努力撑起身子,抱紧了男人精壮结实的身体,讨好地亲亲他的唇角,哀求着:“先生,我们去卧室好不好?”

  温沐都要被这样娇媚的少女给蛊死了,他未作出声回应,只是抱紧了女孩柔软的身体,在她咿咿呀呀惊呼着慢点轻点的时候,起身,边走着边继续捅,女孩生怕掉下去摔疼自己,于是细长的双腿盘紧男人的腰,小嫩逼把狰狞的粗鸡巴吞吃的更深,哆哆嗦嗦着流了一地的水。

  “砰”地一声,卧室门关上了,留坐在椅子上鸡巴邦邦硬的秦书言原地发愣。

  “我草,温沐你他爹的你还是人吗!”

  反应过来的秦书言大骂连连。

  平时不是带他吗?

  怎么今天不带他了?

  那小姑娘的身体那么白、那么软,小逼也看着那么小、那么可怜,难道不应该是共享吗?

  他们不是好友吗?

  咋这样。

  还操逼呢,你一个死变态死社会渣子死阳痿男,操得明白吗?

  能让人家女孩舒服吗?

  同样是变态、社会渣子的阳痿货色秦书言,毫不自知的内心腹诽。

  他不信邪的去推门,发觉温沐还给反锁了,气得磨牙。

  可鸡巴已经硬了,这对其他男人而言或许是很稀松平常的事,可对于秦书言而言却是稀奇珍贵的不行,贴在房门听着里面的动静,女孩呜咽的呻吟偶尔自门缝溢出,握着自己鸡巴撸动开始爽。

  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他见过那女孩一两次,之前毫无感觉,为什么今天会如此的不一样?

  秦书言听着墙角苦哈哈的一顿自渎,其实以往他也就是如此发泄生理需求的,对着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血人打飞机,血腥画面不停刺激他的神经,腥臭的血气更是叫他满足得眯眼。

  而如今,秦书言只觉得不够,完全不够。

  他合该也如同温沐一样,把好不容易勃起的鸡巴塞进女孩的穴里,品尝她的身体、她的体液……

  “啊……先生,我真的不行了,今天就……呜呜,放过我好不好?明天继续……呜呜呜后天也行……呀,太快了,轻点……”

  秦书言能听到女孩的撒娇哀求。

  他一手掐着鸡巴捏搓,一边拍门大叫:“温沐!你没听到吗?她让你别弄了,你倒是停一下啊!”

  小可怜一个,听得他都要心碎了。

  好想换他上啊,他肯定会把那小东西干烂……不是,他肯定停。

  屋子里被操得很爽但已经累了所以企图撒泼打滚让金主停止的云慕予尴尬的瞪圆了眼睛。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8.像被轮了

  [多久了?]

  [九个小时?反正每次一回来就能看到主播被疯狂操……]

  [我真服了,这他爹的是人吗?这到底是不是旧蓝星背景设定!]

  [哈哈哈哈,看着主播手冲,不小心冲昏了,醒了一看主播还在挨操,哈哈哈我服了]

  [难不成这是另类沉蛮?]

  [至于那么夸张吗?也就是第一个小时在持续弄,后面不是断断续续的吗?疲软十几分钟二十几分钟分钟都]

  [好看爱看,主播多搞点嘻嘻嘻]

  [有好几次,说什么九小时,水分太大了,这男的是你们亲戚吗用得着你们替他屌上贴金]

  [↑我忮忌到眼红时候就这个智力水平]

  [这男的要是真能持续九个小时硬着,那才是真的诡异好吗?]

  [也是见到妹妹多面性了,我要投求饶妹妹一票,那时候最好冲了,当时直接射了]

  [明明是骂人时候,感觉被骂成狗了,好爽]

  [只有我一个觉得哭起来的主播很好品吗?被操哭了,天呢,好脆弱的小宝,吃我一泡精嘻嘻嘻]

  [别插了……感觉主播要被这个畜牲插死了……]

  云慕予死鱼一样一动不动任由男人随意摆布,她甚至中途还睡了两觉,合上眼前男人兴趣盎然的压着她做,睁开眼时,男人已经将她翻了个身仍旧兴趣盎然的做——他真的很喜欢后入的姿势。

  她崩溃大哭过,哀声求饶过,疯狂咒骂过,可不论她什么反应,都会引起男人更高的兴致,彼时她必会承受暴风骤雨般的猛烈暴奸。

  变态……

  这家伙就是一个变态。

  云慕予生无可恋地想,她的下身都被干得发麻失去知觉,唯有过激的快感蔓延全身时,身体会本能喷出水来——这男人甚至中途还给她喂了好几次的水。

  已经被他操到随便触碰一下隐私部位,就会抖着屁股开始收缩小穴、咕咕冒水的状态了。

  房间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味道,温沐的状态似乎和九个小时前没什么不同,只是一次次的射精叫他的精液储存量开始告罄。

  第一次射精时候,精液的粘稠以及味道浓烈让云慕予嫌弃极了,又因为惧怕得罪温沐反倒让自己吃苦头,云慕予还要昧着良心骚叫。

  “哦……呜呜…先生、先生把浓精射出来了,好爽好高兴……啊啊呜呜……我要用小骚穴努力把先生的浓精都吃掉……”

  爽是真的,但是是不是高兴就不一定了。

  最后一次是抵在云慕予软乎乎的奶子上射的,透明稀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这男人尿了几滴。

  云慕予想笑,但她没精力笑了,眼下她的大腿、屁股、腰上和奶子上全都是男人揉捏过后留下的深红色指痕,原本嫩生生的、娇滴滴小穴凄惨的红肿,比之前还要肥,还要艳。

  本只是狭长的一条缝的美妙处如今微张着口子,时不时就会伴随双腿的抽搐而排出点男人射进去的精液。

  弹幕因为云慕予被操肿了的小逼又是一波高潮式评价,内容较之先前还要不堪。

  [……像被轮了。]

  【用户086693577送出小红花(两小时档位)一朵。】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9.是不是找我啊?

  性爱透支了云慕予的身体。

  首先,确实爽。

  其次,下次别整这种的了,她吃不消。

  直播间上热门得到流量推广的消息在云慕予闪现,云慕予意识微动查看当前自己这边的人数,一万四千多人,差点被吓晕。

  意思是,至少有一万四千多人围观了她的做爱过程吗?

  云慕予缓缓闭上了眼睛。

  啊……好尴尬……

  丝绒床单到处都是云慕予喷出来的水,温沐在结束后抱着她进行了简单洗漱,而后去了隔壁房间。

  这一来一去的都会路过客厅,云慕予偷摸观察,只听得温沐幽幽说:“你在找谁?”

  云慕予不认识秦书言,也说不出名字,但即使认识秦书言,也不敢说自己是在找他。

  她觉得温沐有病,但秦书言同样病的不轻,好好一个人有偷听别人做爱的癖好,她就是想看看那个变态走没走。

  “是不是找我啊?”倚靠在沙发边坐在地毯上的青年自顾自接了话茬。

  给云慕予吓得脑袋直往温沐怀里钻。

  “呵呵。”秦书言冷笑,没人知道他在笑什么。

  就像没人知道他杵在卧室门口,听着女孩被操发出的娇喘呻吟,自撸了数个小时一样。

  “以后隔壁那间就是你的了,喷了那么水,在学小狗标记占地盘吗?”

  温沐直接将秦书言无视,垂头跟云慕予说话,只是说出来的话云慕予一个字都不爱听。

  她哼气了两声,希望温沐不要那么凶,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昨晚逃离了死劫。

  男人看着女孩毫不自知的撒娇,只眯了眯眼眸没再说什么,他会为了性快感去杀人,却并不想被性控制了脑子。

  之前压着女孩的疯狂做爱的确是他失控了,他想,如果后续这女孩回归往常的感觉,让他失去兴趣、无法让他满足,那么他……

  他可以看在一夜缠绵的份上放她一马。

  “先生,我下面疼。”沉默半晌后,云慕予不好意思的说出自己的不适,她有些羞涩,小声跟温沐商量,“您包养我也得节制一些吧,不能、不能这样的。”

  温沐闻言轻笑,他没理会小姑娘的后半句,只是垂头观察云慕予的私处,又红又肿还破了皮,本就是个小肥批,如今更是肥得显眼,夹都夹不住,双腿合起来时候还能清楚看到被操翻开的小花唇。

  “一会儿剃了。”温沐突然出声,有些嫌弃拔了几下云慕予饱满阴阜处的稀疏毛发。

  云慕予背着温沐呲牙。

  温沐看不到她的小动作,但是直播间的大家看得清清楚楚。

  因为性爱结束,奔着黄色而来的人已经走了一批,破万的直播间人数在此时降到了四千多。

  [笑死我了,主播在干啥!]

  [哦!原来是金主和小情人的关系,才看明白。]

  [无能狂怒罢了,该死的有钱人,就这样欺负宝宝…]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10.很可爱是不是?

  温沐凑到了秦书言跟前。

  秦书言下意识看了眼卧室,他知道这个时候那个勾得他一夜神魂颠倒的女孩正窝在被子里,秦书言咬了咬牙,低声对温沐说:“你明明知道,我过来不是为了看你们……那样的!”

  “可是……”

  温沐也是吃爽了,一脸的餍足,他双腿交迭坐在椅子上,好一派优雅矜贵姿态,“我以为经过一夜,你已经意识到她的不同了。”

  “引起性冲动,让我们性器官勃起吗?”秦书言咬牙,“对,她是很不一样,但是你没让我碰。”

  温沐皱起了眉头,看向秦书言的目光带上了不悦,他反问:“那些人让你勃起、引起你性冲动的时候,你不也只是看着自慰,也没见你过去操啊?”

  秦书言被气笑了。

  两个人因为相同的勃起条件所以对待男女性爱一事拥有了同样的认知观和价值观。

  而眼下,显然,因为温沐开始向一个正常男人转变,所以对床伴的占有欲也趋于一个正常男性。

  秦书言从没觉得自己好友如此可恨过。

  真是毫不留情的一脚把他给踹了啊。

  想到自己打不过温沐,秦书言默默记了笔账,他深吸了口气,说:“那我走了。”

  “别走。”温沐叫住他,“她私处被我插肿了,你给看一下。”

  “……”

  秦书言对好友的冷漠无情以及厚脸皮有了个全新认知,青年俊秀的脸都要气绿了。

  他感觉他像第一天认识温沐。

  这真的很诡异。

  等到秦书言回家取药又回来时,男女欢爱留下的痕迹已经被温家这边的保洁清理干净。

  秦书言跟温沐进了卧室,发觉女孩已经睡了过去,她被男人折腾坏了,眼下缩在柔软被子里只露出半张瓷白小脸,看起来十分无害。

  “很可爱是不是?”温沐的唇角弯了一下。

  秦书言没说话,礼貌的硬了一下作为回答。

  “你要是让我知道你也对她抱有那种心思,你就死了。”温沐坐到了床边对着秦书言微笑。

  “……”

  秦书言很了解温沐,所以对应的,温沐也了解秦书言。

  他那话是警告。

  没有打扰女孩休息,温沐微抬了抬下巴,示意秦书言自己掀起被子检查,这个曾经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即使在某些方面开窍也没能开全面,很多时候,他的行事风格和正常人很不一样。

  秦书言知道,好友这是没把自己当人看,纯当工具使唤呢。

  但他并不排斥,反而隐隐有几分的期待。

  缩在被子里的双腿细白柔软,小腿匀称,大腿腿根的肉丰腴柔软,布满温沐留下的指痕,秦书言看得眼热。

  青年的手指带着凉意,分开女孩的双腿后,就看到了藏在腿心的小肥屄 在剥开女孩肥嘟嘟的肉穴时,能明显看到被操肿的小嫩肉瑟缩了一下。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11.185帅气有钱

  云慕予在温沐那边休养了几天就回学校了。

  “慕予,这几天你怎么没来学校?老师点名都记你好几次了。”

  舍友林屿一看到云慕予,立刻跟她说着。

  “哦……没事,一会儿找辅导员补个假条。”云慕予翻看着手机的电子合同,慢悠悠回应,看了眼宿舍,问,“小范和卿卿呢?”

  “去参加她们社团活动了……唉你在看什么?好多字。”

  林屿是个好奇心旺盛的妹子。

  “没什么,就是随便翻着看的。”云慕予笑了笑。

  她是在看她跟温沐的包养合同,温沐给了她爹一千万,包了她一年。

  唉!

  陪睡的是她,结果一毛钱都没落她手里。

  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只是一年的包养关系,那么阶段性任务中的第三条应该很好完成吧?

  这显然就是一个什么都不用做,纯磨时间的任务。

  云慕予又用手机查了一下目前这个身份这个角色在学校的学习情况。

  嗯,还行吧,各科成绩中规中矩,平平无奇,刚好越过及格线。

  那么有点挑战的就只有获取家里人好感这个阶段性任务了。

  云慕予挠了挠头,她想不出来,没有头绪。

  从辅导员那边补了假条回来,路经操场的时候发现聚集许多人,云慕予凑近距离自己最近的那个学生,询问:“唉学哥,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人这么多?”

  青年说:“表白。”

  云慕予来了兴致,她惊喜道:“哇,难怪!谁跟谁表白啊,你认识吗?”

  “认识。”青年点头,他沉默了一瞬,说,“我跟校花。”

  云慕予:“!”

  她跟青年拉远了距离。

  “不是。”青年的脸上带着生无可恋的神情,“也不知道哪个死爹的东西开小号去投表白墙,说我要在今天下午四点跟校花表白,地点是学校操场,欢迎大家前来支持祝福……”

  云慕予给青年递了同情的眼神。

  “所以,我来看看,想到能不能找到形迹可疑的人。”

  “好惨哦。”云慕予适时捧场,知道没什么乐子可瞧后准备离开,青年却在这时突然叫住了她。

  “咳咳,要不要加个联系方式啊学妹,你看,人这么多,你偏偏就找上我来问了,这就是缘分啊你说是不是?”

  青年一眼不眨看着云慕予,他长得高大帅气,云慕予不介意自己手机列表里躺着这样一个同校大帅哥。

  她出示了二维码,青年扫过去后,原本带着笑意的脸上突然挂上一副一言难尽的神情,云慕予不解,她低头看看手机,又看看青年手里的手机,在看清楚屏幕显示后,打了个冷战,转身就要跑。

  “云、慕、予,原来你就是云慕予。”青年咬牙切齿,拎住了她的后衣领。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12.会操吗?

  男人粗重的喘息就在耳边,专属年轻男大的雄性荷尔蒙将她包裹,云慕予尝试推搡段景然,却被他抱得更紧了。

  狭小又漆黑的杂物间,一男一女就这样抱在一起,男人中了药,强迫怀里的女孩跟着自己一起沦陷情欲。

  他的唇落在女孩白嫩的脖颈,一下一下细密吻着,声音沙哑:“学妹、你帮帮我,求你了……”

  “你别这样,学哥,你……”云慕予怕得浑身发抖。

  早知道这厮敌人那么多,她就不给段景然当女伴了。

  事情的发生其实也没有多复杂,单纯就是,段景然所在的社团有抱团小团体,几个家境稍逊段景然的人,不爽段景然有钱帅气然后女伴也漂亮,男人之间的仇恨就是如此直白且赤裸裸,于是搞了下药这一出。

  谁说男人没心机了?

  这可太歹毒了。

  给段景然下了药还哄骗段景然去他们早已经准备好的房间,那边有个HIV男同等着他,早早摆好了摄像头,想把段景然被操的羞辱视频拍下来。

  这些都是云慕予上厕所路过走廊拐角时候无意听到的,顺便还得知开小号拿段景然当幌子溜校友的事,也是他们干的。

  云慕予想着,既然之前剧情里,自己得罪过段景然,那么就提醒他注意一下吧,也算是补偿了。

  结果她晚了,段景然这家伙已经中招了,云慕予是在他回房间的半途逮到把他扯走的,这小子一肚子酒和春药,摸到她后就开始不受控制的搞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叫我景然,或者段哥,景然哥哥,好哥哥……叫的亲密一些,好学妹,好慕予,我以前真是不知好歹……”

  也不知道这话是真情实感还是他被下药说的癫话,反正可以确信的是,这人已经和发情的公狗没什么区别了。

  云慕予挣扎了几下反倒让青年更加亢奋,他呼吸急促,呼出的热气扑打在她脖颈的软肉上,云慕予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脸颊也在发着热。

  “你这是强奸你知不知道?”

  云慕予自知自己和段景然力量悬殊,叹了口气后任由青年肆意妄为,青年的大手探入她的衣服抚摸她光滑细腻的皮肤,她踮脚咬了咬青年的唇,刺痛感叫段景然清醒了几分,他听到她说,“会操吗?”

  “不会。”段景然有双漂亮的桃花眼,笑起来显得温和多情,不过好在五官笔挺,所以整体面庞会给人硬朗帅气的感觉,可如今他和云慕予凑的太近,女孩只看他的眼眸,只觉得湿漉漉的、黝黑亮晶晶的,像一只撒娇的小兽,“我没有过,我还从没跟女孩子这样亲近过,我顶多小学时候牵过女孩的手……慕予会吗?慕予教教我,求求你……求求你了……”

  “真的假的?”云慕予觉得段景然挺随便的,毕竟方才入场时,他还让她挽着他的胳膊。

  药性使然下,段景然哪里是吃素的,一边求着云慕予教他一边亲吻她、抚摸她,温热的身体紧贴着女孩娇小的身躯,云慕予身子能清晰感受到青年胯间鼓起的帐篷,正在一下又一下的顶着她的屁股。

  杂物间看不清光亮,但是待久了适应这里的光线后,倒也不妨碍云慕予观察这周围,狭小的房间放着一些杂物和箱子,在他们旁边还有一张床。

  段景然显然也注意到了那张床,于是半推半抱着就要压着云慕予往那张床上压。

  “脏!脏!”云慕予的身体紧绷,异常抗拒。可是段景然已经忍不住了,他的手摸去云慕予的私处,女孩敏感的身体淫荡又好色,违背着主人的意志,在察觉到有人触碰后,开始分泌着水液为即将可能发生的事情做着准备。

  “好湿,有水……学妹……慕予……”段景然脱下了自己的外套铺到了床上,而后把云慕予压在了自己外套上,身体将云慕予笼罩,把她的衣服剥了个干净。

  “好多水……亲亲,给我吃口。”段景然边说着便掰开了云慕予的腿,直接将自己的脑袋埋了进去,脑袋被丰腴的腿肉夹住,高挺的鼻梁直接顶到了馒头一样肥嫩的批肉,鼻尖蹭着逼缝处泌出的水液,湿漉漉、亮晶晶。

  本就鸡巴硬得发疼的段景然在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鼻子被学妹的馒头逼嘬了一下后,顶着内裤的鸡巴直接射了出来,他整个人都是一激灵,旋即疯了一样,张开嘴巴含住两片肥软花唇,津津有味的吮吸起来。

  “啊……别吸……唔……学哥……景、景然……”云慕予又痒又爽,青年的舌头有力又灵活,卷着鲜嫩肥美的两瓣阴唇舔弄几圈,丰沛多汁的水穴便会流出水液供他吞食,本来抗拒着的女孩因为青年的吃批带来的舒爽感而主动张开了双腿,好叫段景然可以捏着她肥软的屁股更进一步嘬舔。

  “好舒服……学哥、学哥你好厉害……”云慕予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段景然年轻单纯,不像温沐那样强势吓人,她嘴甜地夸着,仰头喘着粗气安静享受,腰胯忍不住发抖。

  段景然一整个人都要晕过去了,他被身下娇软的女孩夸得身体都在发酥发麻,内裤里射过一次的鸡巴重新昂扬着立起,胯间再度撑起个帐篷。

  他迫不及待脱下了裤子,扒开内裤时,一整根粉白的大鸡巴都在冒着热气,顶着略带腥臊味道的浓精,他弓着身子撸动几把,还不忘伸着舌头舔开肉穴一条缝。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13.自慰

  “啪啪啪…”

  “啪啪啪…”

  逼仄的杂物间里回荡着男女性交肉体碰撞的脆响,段景然揽着怀里的人猛操,毫无经验的男大只凭蛮劲捅着怀里女孩的批,但他似乎在这方面被点满了天赋,每每的胡乱顶撞都会蹭上云慕予的敏感点,因而她到没吃多大苦头,只是爽得一直发抖,舒服得要死。

  “啊!呜呜呜……太爽了、好舒服!学哥、学哥好厉害……”云慕予呜呜咽咽呻吟,眼泪啪嗒啪嗒的掉,段景然胡乱地亲她,迷蒙的桃花眼倒映女孩沉醉情欲的模样,操干小批的动作更加放荡不羁起来。

  云慕予只觉大脑一片空白,浑圆雪白的奶肉伴随她被男人顶撞的动作而激烈摆动,段景然被勾得失了神志,亲完女孩的嘴巴就去亲亲奶子,只觉到了天堂。

  他足够的年轻、足够的强壮,身体虽不如温沐那样肌肉突出,但也是精壮优越的,药性影响下让他化身只会不停耸动腰胯操批的打桩机,啪啪啪着高节奏埋头苦干。

  云慕予被顶得乱叫,不一会儿便又泄了出来。

  ………

  温沐给云慕予打着电话,响了半天没人接,他皱紧了眉头,颇些烦闷。

  打自那日失控和小姑娘发生了关系,他便对云慕予有了其他心思。

  奈何温沐心底有几分傲气,不愿认同这一点,只允许自己对她宽容些,却不允许自己主动找她。

  想来,她父亲是那种贪婪丑恶嘴脸,她作为那种人的女儿应该也会遗传些那种性子,更不论温沐找人调查过,确实是个满嘴谎话把自己包装成富家女的小女孩,欠了一屁股网贷。

  温沐等着云慕予主动贴上来,可一连数日都等不到她一条消息。

  管家告诉他,那女孩除了抽出点时间给自己私处上药外,成天在别墅里不是吃就睡,直到差不多好了才回的学校。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温沐烦闷的给自己点了根香烟,回想那日销魂蚀骨的畅快便觉胯间鼓胀,自书房电脑文件夹里打开往日自慰用的视频,阴暗的场景、被杀者的哀嚎求饶、断肢残臂……这些在常人看来完全就是一种精神摧残的血腥画面却是他往常性兴奋的配菜,只是温沐盯着看了许久,鸡巴也只是半硬不硬,状态差劲,一点滋味都没有。

  他提上了裤子,去阳台吹了会儿风,香烟不知不觉抽完,思索良久后,直接走入云慕予的房间,在衣柜里找出女孩干净的内裤,摁在了自己鼻子上深吸了一口气。

  是浅淡的薰衣草的味道。

  虽说温家这边有专人负责打扫卫生和清洗衣物,可是温沐知道,云慕予会自己手洗这些贴身衣物。

  虽没有女孩身上独有的清香,但这也足够男人去意淫某些事情了,他躺在女孩的床上,把浅粉色的小内裤罩在了硬挺兴奋的鸡巴上——从他刚才深嗅内裤的时候,他的鸡巴就已经开始硬得难受了。

  “操……小脿子,一天到晚到处乱跑,不好好伺候老子想死吗?电话也不接,短信平时也没个消息……欠操的小母狗,真是欠收拾!”

  温沐恶狠狠地骂着,回忆全身上下都是软乎乎的小女孩,想到她是如此的脆弱、可怜,要操死她的性冲动越发越的突出了。

  “宝宝…宝宝……”他低声喃喃,自虐般大力掐着自己屌子,直至将精液噗嗤噗嗤射在内裤中间的衣料上,他才长舒了口气。

  ……

  又一泡浓精被灌进了女孩的嫩逼里。

  段景然兴致盎然,早在鸡巴抵入云慕予小批噗噗噗射出第三发的时候,他的药效就已经消除得差不多了。

  只是脑子清醒后发觉自己真的在操女人,还是昨天遇上认出又在当晚害他做了春梦、一大早起来洗内裤的女孩,当即兴奋地无以复加,笑嘻嘻着把半硬的肉棒塞进那口淌着白浊液体的批里,直到鸡巴在里面重新硬起、将空间填满,段景然一边哄着哀嚎抗议的云慕予,一边动作更加激烈的捣弄狂插猛干。

  云慕予软成一摊烂泥无力倒在他的怀里,小猫似的呜咽出声落泪求饶,她还以为段景然还在被药效影响,一声又一声轻呼:“学哥……你清醒点啊,不要弄了……呜呜呜……”

  这场荒唐的性事就这样一直持续到了午夜。

  等到结束,云慕予已经昏睡了过去,段景然拉开她一条细白的腿,红艳艳又漂亮的小逼展露在他眼前,原本闭合成一条缝的小口如今伴随大腿腿根的拉扯而开出一个小口,咕噜咕噜着往外吐着精液淫水混杂的水液。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14.以后没什么事情的话不

  “你会对我的负责的,对吗?”

  一睁眼她就听到这么一句问话,恍惚间云慕予还以为自己还在新手任务。

  多么熟悉的话术多么熟悉的场景啊。

  躺在自己旁边的是赤裸着身子的段景然,男人是冷白皮,肌肉线条流畅,鼓鼓囊囊的胸膛上缀着两点嫩红,是直击视觉的年轻、鲜嫩。

  小女孩看呆了。

  “宝宝……”段景然夹着嗓音可怜唤了一声。

  直播间弹幕一片的嘘声和咒骂。

  “学哥,昨晚发生了什么吗?我不记得了。”云慕予决定装缩头乌龟,以这样的态度来回答段景然,那件事情可以当做从没发生。

  “?”

  段景然不可思议瞪着云慕予,他不是傻子,自然是听出了云慕予的言外之意,他只是没料到云慕予真就能狠下心来说出这样的话。

  好歹有了一夜情,昨晚让她那么爽,竟然没成为让她犹豫的因素。

  云慕予心虚,她企图钻回被子不与段景然对视,可缩进被子后就看到青年腿间高高竖着的粉白肉棒,瞳孔地震后又从被窝里钻出来。

  “你真的不知道吗?”段景然说这话的时候牙都要咬碎了,手更是已经摸到了云慕予的私处,毫不犹豫地刺入一根手指,欺负那口嫩生生的小批。

  云慕予呜咽了两声,一脚把青年的手踹开,看他恬不知耻的把戳弄自己私处的手指放进嘴巴里吮吸,脸一下子就红透了。

  “滚啊!”她骂着。

  眼看把人惹得生气了,段景然才噤声,无论如何,这件事情还是他理亏。

  段景然不是个蠢货,在脑子清醒后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想到女孩救自己于危难之间,而他却把她给强上了,甚至还企图用这种借口要女孩给自己负责……这怎么说都觉得十分无耻。

  他下了床,也没管自己高高翘起的肉棒,找到昨晚给云慕予脱下的衣服,递到了云慕予跟前。

  “你要走了吗?”青年可怜兮兮看着她。

  云慕予没说话。

  “给个机会,我不介意你男朋友的存在,如果你男朋友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偷偷来。”

  段景然一开始说的时候还挺委屈的,可是说到后面他突然觉得有点兴奋了。

  “我没有男朋友。”云慕予摇头,而后火速给自己穿上衣服,她不想看段景然那副可怜的模样,即使清楚男人是卖惨装可怜。

  从床上爬起来后说:“以后没什么事情的话不要联系了……”

  段景然没吱声。

  云慕予回头看他,发现青年正跪坐在床上,一边死死盯着她一边微弓着身子给自己打飞机,白嫩粗长的肉屌被他单手紧握,飞快撸动,胸膛剧烈起伏,见她回头看他,段景然咧嘴笑了起来。

  “宝贝,好爽。”

  [爹的,给这小子爽飞了]

  [这男的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真的,他就是那种……唉,很阴的那种,我没法形容,谁懂我那个感觉]

  [阳奉阴违]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15.咋办啊金主给的太多了

  段景然在云慕予离开后就找人要了份女孩所在班级的课程表。

  说起来,他对云慕予还算不上一无所知,在去年的短暂联系里,那女孩高频给他发过各种消息。

  当时他是真心觉得烦。

  现在回看那些消息记录,再想想女孩或动情或生气或心虚的小脸,只觉得可爱、惹人喜欢。

  扇了自己几个耳光后,他兴冲冲给云慕予发了消息,说可不可以一起吃个饭,他知道一家新开的网红餐厅,超好吃。

  不出意外的消息石沉大海。

  段景然并不气馁,直接蹲守云慕予下课,远远就看她小脸严肃,看起来心情不好的样子。

  躲在人群里的段景然纠结,以目前他和云慕予的关系,自己过去会不会弄巧成拙反刷厌恶感,他想再观望一下,所以尾随云慕予,见她出了校门,走向校门口不远处的一辆豪车。

  全球限量三千辆,够不到顶级的档次,只能说是普通豪车的限量级,收藏价值较低。

  段景然认得出,因为他高中毕业后他妈买给了他一辆同系列的,还说要是大学表现的好,就送更好的。

  当然,这些不重要,段景然清楚云慕予的家境,但凡富裕些有点见识有点资本都不至于在去年以那样的姿态和自己聊天,他清楚她坐不起。

  再之后,段景然就看到有个男人下了车,在云慕予凑近后,俯身亲着她,女孩有了明显的抗拒和推搡动作,所以男人收敛了,把她推进了车里。

  段景然想到中午时候女孩说她没有男朋友。

  哦,没有男朋友,哈哈,那么那个男人是谁?

  包养她的金主吗?

  ………

  车内气压有些低。

  云慕予木头一样坐着,大气不敢喘,身旁的温沐一眼不眨的盯着她看,看得她心里发怵。

  坐在驾驶位的家伙是秦书言,他吹了个口哨,打破了车里奇怪的氛围:“小金丝雀,好几天不见更漂亮了哦?”

  “谢谢。”云慕予是个很有礼貌的小女生。

  秦书言轻笑。

  “开车别讲话。”温沐不悦着。

  “我屈尊降贵当你的司机,不领情就算了,怎么还这副态度?”秦书言抱怨。

  温沐皱了皱眉:“没人叫你来。”

  秦书言跟他说,还得检查一下云慕予的情况才好继续房事,温沐也挺担心自己把小情人弄伤的,所以也就同意了。

  结果就变成这货跟着他来接云慕予了。

  如此,等到云慕予到了温沐那边,得知要脱光了衣服给秦书言检查时,吓得小脸都白了。

  “我不要!”云慕予躲在温沐身后,“我很好我特别好!我不需要检查。”

  “五万。”温沐言简意赅,干脆利索。

  云慕予沉默了一下,她在思索,是自己的面子重要还是钱重要。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16.欺负你很爽

  云慕予看着手机里十万零七十二块钱的余额傻笑。

  秦书言也就是让她躺床上掰开她的腿看了一会儿,还摸了两下小批,说没事,平时注意点就行,他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云慕予一眼,然后就走了。

  光着屁股的云慕予和温沐大眼瞪小眼,温沐把一张银行卡扔到了云慕予跟前说:“以后花这里的。”

  云慕予忙不迭把银行卡塞进了自己上衣口袋,美滋滋询问:“里面有很多吗?”

  温沐没搭理这个问题,他坐在床上静静看了云慕予一会儿,旋即语气平静询问:“昨晚去哪里了?”

  “为什么不接电话?”

  “你父亲把你卖给我,你这一年都属于我,你懂吗?”

  云慕予不美了,她耷拉下了脑袋,面对前面两个问题时还在心虚,听到最后一个的时候,硬气起来:“没有这种道理,才不是卖给你了。我们之间不是包养关系吗?难道这就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温沐不语,只是掏了根香烟点燃,云慕予轻皱了下眉,男人注意到了她这个小动作,喉结滚了滚,他深吸了一口香烟,烟蒂猩红的火光明灭,他俯身揪着她的衣领拽到了自己跟前,强迫女孩和他接吻。

  唇齿蛮横相贴的瞬间,男人胸腔里的那口烟混着凛冽的烟草焦香蛮横地渡进云慕予的口腔,呛得云慕予舌根发麻,疯狂咳嗽。

  直播间的弹幕顿时骂声一片,只是可惜温沐看不见。

  小女孩没受过这样的委屈,她恶狠狠瞪着温沐,眼眶泛红:“你干什么!”

  男人把烟摁到床头柜的烟灰缸里,声音淡淡道:“我不知道你讨厌烟味,我会戒掉的,从现在开始。”

  “那你刚才在干什么?”云慕予听到温沐的回答还是挺受用的,只是越是受用就越是觉得温沐有病。

  “抱歉。”男人认真说,“欺负你很爽。”

  “?”

  “刚才那一下都把我弄硬了。”

  “?”

  云慕予无法理解温沐的脑回路,咽下的那口烟气仿佛还留在嘴边,她蔫巴巴哀嚎了一下,那模样像是吃到了什么脏东西。

  “我并不是多么喜欢吸烟,只是为了解压。”温沐思忱片刻又加了一句。

  哦。

  跟她有0个关系。

  云慕予本不想搭理温沐来着,但是眼珠子一转,突然转变了态度,笑嘻嘻对温沐说:“那咱们就算两清吧,你别细究我昨晚到底在干什么了,我就不追究你刚才欺负我的这件事情了。”

  温沐看女孩亮晶晶的眼眸,低声询问:“所以,你果然不是单纯的早睡晚起?宝贝,你到底背着我做什么去了?为什么这么不希望我知道?”

  云慕予:“……”

  这个老阴货,怎么这种时候都在诈她。

  许是小女孩被吓坏的模样实在可怜,温沐终于收起了那份恶劣的心思。男人脸上漫开一抹温和的笑意,伸手缓缓抚摸着云慕予的脑袋:“逗你的,我自然无权干涉你的人身自由。你想做什么便去做,只是凡事都要跟我报备。晚上必须回家,不许在外过夜。想买什么就买,钱不够了直接跟我说。还有——”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发顶,语气骤然低了几分,笑意不达眼底:“从今天起,往后十个月,你的小骚嘴只能亲我一人,你的小骚逼也只能吃我一个人的鸡巴,当然,包括你的身体每个部位都属于我,别让我知道你和外面的野男人有任何逾矩的牵扯,明白吗?我的乖女孩。”

  云慕予心虚点头,温沐的压迫感很强,但这不妨碍她顺杆子往上爬,她主动靠近温沐,抱住男人的腰,隔着质地柔软的羊绒居家服,她依旧可以感受到温沐精壮有力的腰身。

  “先生,我超乖的,我是最乖的了,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以后不要凶我好不好?也不要掐我的脖子。”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17.玩具

  身为金主,被骂了自然不会高兴,温沐放开了云慕予,整理一番自己的衣服——说起来,从始至终他的衣服都是完好的,休闲的居家服被他优越的身材穿得像极了模特秀衣,而云慕予则是可怜兮兮躺在床上,一丝不挂。

  他离开了卧室,云慕予探头,确认温沐没有再回来的迹象,才开始给自己穿衣服。

  结果就是,衣服穿好了,温沐又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个皮革收纳包。

  因为才色厉内荏骂过金主,云慕予还是挺怂的,看出了温沐心情差劲也不敢去触霉头,随后,只见温沐把那个皮革包放在了床上,顺手把她才穿好的衣服扒了下来,皮革包打开,里面乱七八糟各种奇怪物件映入云慕予眼里。

  “!”

  云慕予大骇,意识到这些都是情趣道具后本能就要跑,手腕却被捉住,咔嚓一声,男人的动作快得云慕予都没反应过来,只知道腕间一凉,定睛一看,金属制的手铐已经拷在了她的手腕上,另一边固定在床头,手铐上雕着精细又漂亮的花纹,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我错了…”云慕予立刻认错。

  温沐冷笑了两声,他坐在床上,鸡巴顶得裤裆都要破了,他也不管,只是垂头从收纳包里拿出一件皮质内裤,拽着云慕予的脚腕把她拉到自己身前,把那件皮质内裤给云慕予套了上去。

  皮质内裤极具哥特风格,上面带有十字架、骷髅头等元素花纹,几条细长的链子垂落,被包裹住的肥臀挺翘,皮质内裤的边缘在丰腴的腿根处箍出一圈浅浅的肉痕,软肉被束得微微鼓胀,随着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那道痕迹便轻轻陷下去又弹回来,带着点被束缚住的紧绷感。

  云慕予的小脸顿时爆红,因为这是个露逼内裤。

  内裤裆部镂空,露出的小部分饱满光洁的阴阜如同一团才出锅的发面馒头,而肥软的两片脂红唇肉被排挤在这小小镂空空间处,肉嘟嘟、水盈盈,挤的批缝都看不出来。

  温沐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皱眉骂了声:“小骚狗怎么长这么肥的逼…”他调整了内裤的软带,放给小嫩逼更多的裸露空间,裹住女孩腰身部分的软带被他特意紧了紧,于是,原本耷拉朝下的大尾巴顿时因为支撑点绷紧而翘了起来。

  弹幕一片的尖叫。

  “不要……”云慕予捂着脸不可置信,温沐又翻出了兽耳发箍,顺势就戴在女孩的头上。

  “小母狗。”男人冷声评价。

  云慕予羞耻的无以复加,干脆把头埋进被子里装鸵鸟,她以为这是金主对自己大不敬骂他的惩罚,没想到温沐的动作还在继续。

  修长的手在一众情趣玩具里挑挑拣拣,而后拿出一枚粉色的跳蛋,冰凉的硅胶贴在女孩肥嘟嘟的肉穴穴口顶端,是与敏感而娇羞的阴蒂紧靠在一起,跳蛋主体可以完美嵌入皮质内裤的对应卡位,显然这是适配一套的。

  “玩过么?”

  他一边问,手里的遥控器被调至最低档,跳蛋振动起来,樱桃般的小巧阴蒂开始颤动,低频的嗡鸣声回荡在卧室,女孩的呼吸变得沉重,脸颊脖颈和耳朵泛起潮红,云慕予能清晰感受到酥酥麻麻的高频快感自自己私处传来,另一只没有被拷住的手意欲去抓挠,却被温沐按住。

  “先、先生……我……”

  云慕予吸着气哀求,可她的另一只手也被男人无情的拷在床头,女孩哀叫着,泛着柔光的白皙大腿夹在一起企图缓解这种骚痒,奈何夹腿后只会把跳蛋更进一步压在阴蒂上,尝试了一次后小女孩立刻后悔的重新张开双腿,闭合的两片花唇冒出丝丝缕缕的水汽,透明水液缓缓泌出,把肥嘟嘟的小批打湿。

  “错了,要叫主人……”温沐一改方才冰冷冷的强势态度,他对着云慕予勾唇浅笑,仿佛是温柔体贴的邻家大哥哥,勾起女孩的下巴,在她唇角落了个轻柔的吻,嗓音沙哑,“我的乖女孩,听我的话,可以吗?”

  “主人、主人…”云慕予一点苦头都吃不得,之前还排斥这个称呼,如今立刻忙不迭叫上了,男人满意的揉着她的脑袋,随后在云慕予不安的目光下,翻出一对精致的乳夹。

  是与手铐一般无二的金属材质,小女孩见识少,没看出来是什么东西,只是疯狂摇头乞求温沐:“不要,不要放在我那里了……”

  她以为又是往自己私处塞的怪东西,而后就眼睁睁温沐先是垂头吃了两口自己的奶子——唇舌吸吮了几下软乎乎的奶肉,左边舔弄几下又去舔弄右边,乳晕在男人的舔弄下逐渐泛红,如同一朵绽放的花,而奶尖更是已经颤巍巍挺立而起。

  敏感部位被不停的刺激,她哆嗦着承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主人、主人……我听话,我乖乖听话好不好?不要这样……”

  小女孩瞧着温沐把乳夹贴近自己微湿的奶尖,金属夹子轻轻合拢,咔嚓一声,挺立的奶尖便被牢牢夹住了。

  “啊……这是什么?我不要!我不要!”她抗拒这这些令自己的身体出现奇怪反应的道具,但温沐没有放过她,继续给她戴上另一只乳夹,两颗小小的奶头被完全包裹,温沐轻轻调整乳夹的角度,云慕予便会发觉自己的奶尖被拉扯住,陌生道具带来的陌生感受让她恐惧,可陌生感受认真感知下发觉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这令云慕予的脑袋都变得晕晕乎乎,开始宕机。

  “啊啊……啊啊啊……我不要这个东西,快拿下去……唔……我的胸……呜呜呜它在咬我、啊啊……”云慕予语无伦次的尖叫,如今她趴在床上,双手被手铐箍住无法乱动,腿心的跳蛋认真工作让她快感连连,忍不住高高翘起了屁股胡乱的摇晃,双乳被夹着乳夹,温沐只需轻轻一扯,女孩便会一边全身颤抖一边发出甜腻的呻吟。

  “忘记和你说了,其实这对乳夹也有个震动装置。”温沐慢条斯理的捡出乳夹的遥控器,在女孩被情欲折磨的惨兮兮神情下,无情的按下按钮,甚至当着云慕予的面恶劣的调了个中档。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18.口枷

  乳夹和跳蛋的震动停了,可小姑娘的身体还在不自觉颤抖,粉红的跳蛋被泡得湿润,肥软的小逼还在滴滴答答落着水。

  云慕予也不想这样撅起屁股,可她发现,屁股高高撅起的时候跳蛋带给自己的刺激会比自己平坦趴好要轻一些,不得已用如此羞耻的动作来缓解目前她无法消化的快感。

  “宝宝,怎么变成这样了呢,好不好玩?舒不舒服?”温沐眯着眼眸问着。

  [其实金主也是神人]

  [鸡巴硬成啥样了,光着屁股喷着水的妹妹趴在他跟前,他竟然还有心情说些有的没的]

  [钢铁一般意志的男人出现了]

  [赶紧插!!]

  [不敢想这个时候的宝宝操起来有多爽]

  [胆小鬼,我就敢想]

  [是不是金主也怕操进去后秒射?]

  [小狗啊,唉小狗,宝宝……小狗]

  [我要是有这样的老婆,我得天天把她锁在家里,我真的不敢放她出去,感觉老婆出去后随时都会被那种恶心男的强奸,太可怕了]

  [啊……亲亲老婆哭着回家,问她怎么了,老婆裙子一掀,屁股一撅,原来是外面的野男人把臭精灌到逼里了,这小脿子竟然还有脸回来找老公告状,管不住小逼的废物小狗]

  [惩罚这种坏女孩必须得扇她骚屁股,先让她自己把野男人的臭精喷出来才行!]

  [……做不到这么冷血,我只会抱着宝宝一边安慰她这不是宝宝的错一边给她慢慢抠出来,再把自己的放进去]

  [想操云云的逼:特跌的一群绿帽癖,满足你们,云云是被我操的,小子宫都被我鸡巴捅进去灌精了,她说她老公就是个三分钟不到的短小男,就喜欢被我这样的粉硬粗长干!]

  [?]

  [贱东西,滚,没脸没皮的臭屌子,别让老子知道你是谁]

  [几把小三]

  [我老婆让你干纯粹是看你活得可怜,赏你顶几下让你尝尝味差不多得了,还真给你整自信了]

  [宝宝在外面说老公坏话,老公好难过,带着一肚子臭精的宝宝回家老公好感动,宝宝好歹知道回家呜呜呜,宝宝乖宝宝躺好,老公这就把你批里的臭精舔出来,宝宝,外面那个贱狗能把你伺候得舒服吗/可怜]

  [我煽,混进来个真的]

  [我看诸位都像真的,屁本事没有一天到晚就知道意淫了,人家主播知道你们是谁吗?]

  [说的跟知道你是哪根葱似的,就意淫就意淫就意淫,收收味儿,管得不少]

  [……]

  温沐的问语在云慕予的耳中变得飘渺,她没听清楚男人的问语,但她被欺负的怕了,趁着金主靠近赶紧撅起嘴巴黏黏糊糊地亲吻温沐,企图以这样的形式讨好男人,让他不要再继续。

  可结果却是得到男人的回吻加新道具的出现。

  “既然不说话,那就别说话了。”他这样说着,又翻出口枷。

  “这又是什么?不要,主人,放过我,我好难受……”脸颊潮红的女孩抗拒又惊恐,可这无法引起男人的丝毫同情,口枷上镶嵌着的金属环被温沐认真的涂上了润滑剂,确保不会将他娇贵小金丝雀的唇瓣擦伤。

  被设计得精巧的金属口枷有皮革质的系带,可以圈住乖宝的脑袋。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19.小狗

  “看看你,都湿成什么样子了,小骚狗管不住小贱逼,已经淫荡到这种程度了吗?”

  男人冷峻面容上带着浅淡的笑意,薄唇刻意吐出来的字眼异常难听,漆黑眼眸翻滚着疯狂的情欲,那模样好像下一秒就要直接把云慕予生吃进肚子里。

  可云慕予的脑袋昏昏沉沉,压根听不到温沐在说些什么。只知道自己快要崩溃了,又或者说,她已经崩溃了,强烈的快感和莫大的空虚交织在一起,喉间溢出呻吟,摊在温沐的怀里瑟缩着,无力承受男人的抚弄。

  “宝宝、宝宝,我的乖女孩……”温沐如同神经病,上一秒还在冷飕飕说着低俗又下流的话,下一秒便会痴迷和云慕予接吻,吃她的小舌头,吃她的不受控制流出来的口水。

  一根手指挤进尿了似的水穴里,顿时得到了湿答答小嫩穴的热烈欢迎,开合泥泞花穴的瞬间甚至还呲出小小一道水花,温沐轻声笑了笑,隔着口枷继续与怀中女孩接吻,只用一根手指捅入紧致火热的甬道,欣赏小女孩经受情欲无处疏解的可怜相。

  在手指挤入时云慕予就已经感受到舒爽了,她这副已经被温沐玩弄推至情潮的身体,太需要一个释放口,温沐修长的手指无疑就成为了她的救命稻草,下意识夹紧了双腿绞住了男人的手臂,肉穴贪婪的咬进去了一整根手指,湿漉漉眼睛看向温沐,神情迷离带着乞求。

  “唔……呜呜……”

  她说不出话,只会呜呜呜的哼气。

  温沐抽送着手指,从一根手指变作两根,食指中指并拢捅弄那口鱼嘴一样会紧紧含住自己的小肉洞,每每抽插间都会飞溅出淫水,他的一只手早就被打湿。

  玩具的震动还在继续着,挑拨起的快感疯狂折磨着她的神经,性事上小心翼翼如同蜗牛、受了刺激就会立刻缩进壳里被动接受男人行动的小女孩第一次主动骚浪地摇起了屁股。

  恨不能直接骑在男人的手上,将这绵延不绝的、飘忽不定的、反复折磨她每一处神经的快感释放至最高潮。

  温沐把口枷取了下来。

  “主人……主人、主人,好舒服……好难受、我不舒服……把这些东西都拿掉好不好……呜呜呜主人,不要出去,我难受……”

  小女孩整具身体都仿佛散发着蛊人的味道,潮红的脸庞上难得带上了欲求不满的纯情。

  温沐抿了抿她唇角的口水,缓声说:“宝宝告诉我,谁是主人的小狗呢?”

  一边问一边停止了手指插穴的动作。

  小女孩瑟缩了一下,下意识摇着屁股想要自行找寻快乐,却被温沐制止了身形,迷离的神情露出懵懂迷茫的光亮来,她似乎才意识到温沐问了她一个问题,大脑宕机许久才找回自我意识。

  乳夹和跳蛋还在认真工作着,云慕予吸了吸鼻子,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我是……我是主人的小狗,呜呜呜我是小狗……我是主人最乖最听话的小狗。”

  温沐被取悦到了,手机继续插穴,作为小女孩说话合他心意的奖励,他特意加快了抽插频率,直将脂红嫩软的水穴插得呲水冒热气。

  “哦!好快好爽!啊啊啊……主人,好厉害……呜呜呜好舒服!”云慕予急需一场粗暴猛烈的性爱来缓解自己的现状。

  “那么谁又是发情的小母狗?”他继续问,手指的动作也停了。

  飘飘然趴在云端享乐的小女孩跌落谷底,她忙不迭继续回应:“我是小母狗……我是发情的小母狗,呜呜呜我是小狗,主人………主人……”

  她熬得落泪,鼻子红眼圈也红,温沐咬了口她嫣红的唇瓣,捅入水穴的手机继续抽插。

  “噫……呀……舒服的……主人,好舒服……呜呜呜好爽……我、小、小狗好舒服,呜呜呜主人、主人……嗯,再快点……”

  云慕予完全沉迷。

  “说你是主人的小狗,小骚逼只给主人玩……”

  “唔、哈啊……我是、我是主人的小狗,哦……小骚逼只给主人玩……”

  “主人可以随便玩,小狗随时都可以是主人的飞机杯、泄欲器,小狗逼扒开后喷的都是主人射进去的浓精。”

  “呜呜……主人可以、随便玩,呜呜,主人、主人,好羞耻,我不要……啊啊啊啊别出去……小狗随时都可以是主人的飞机杯、泄欲器、啊啊……哈~小狗逼扒开后喷的都、是主人射进去的浓、精……”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20.奖励

  前半夜玩具加指奸,后半夜玩具加鸡奸,温沐能忍,却也同样意味着他能操。

  足够持久的体力、足够激烈的的节奏……小姑娘被饿久了且发了情的公畜翻来覆去的操烂了。

  同时也让直播间观众们开通【感知代入业务】开了个爽。

  直播间的【感知代入业务】是基于任务者直播间而推出的一种全息感知类系统业务,简单直白,就是可以让开通此业务的用户代入NPC感受中。

  当然,感知代入业务对开通者也是有一定的要求的。

  一、为维护未成年身心健康,开通者必须成年;

  二、为尊重任务者,开通者必须为处;

  三、在一个任务者的直播间开通过权限后,禁止在其他任务者直播间下开通此权限;

  四、如果任务者勾选「感知代入权限无限制」,那么前面三条作废。初始状态下,此选项默认未勾选状态。

  ……

  这实在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对于温沐而言是如此,对于驻守在云云55直播间的观众如此。

  对于云慕予而言就不一定了。

  她感受到了某种不公平。

  比如说,为什么默认系统给她的体力值这么低。

  爽还是很爽的,但是被温沐翻来覆去弄了几次后她就不行了,泪腺发达的身体受不住半点刺激,高潮着下面喷上面流,惨兮兮跟金主说不要了、停下吧——压根没用。

  一个坐办公室的公司老板,体力怎么就那么好。

  这是云慕予昏睡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次日一早醒来,温沐就开始亲吻自己娇弱的小金丝雀,胯间性器打从昨晚操完睡下就没拔出来,亲了两下就直接在小女孩的穴里勃起了。

  他神情平淡的舔弄云慕予的泪痕,耸动腰胯,摁着云慕予肥软的屁股缓慢抽插。

  他想,合同是该续约了。

  只是一年——更准确来说,不过十个月……这完全不够。

  对自己的需求向来准确且清晰的温沐,在昨晚操得爽了动情唤着“宝宝”、又听得小女孩迷茫重复学着他的话语喃喃“宝宝”的时候,顿时就清楚他对她的渴望了。

  他要她永远在他的身边,直至死亡。

  温沐理性的梳理当下现状。

  在暂时不使用极端手段的情况下,如何让一个人心甘情愿留在另一个人身边呢?

  亲情、友情、爱情?

  他在女孩的脸上看不到任何“她喜欢他”的情绪,就连沉浸在情欲中的小女孩少有的主动撑起身子索吻时,他也只能看到她流露出的对他身体的迷恋。

  换句话来说,其他野男人拥有与他差不多的身体,同样可以取得她的喜欢。

  他们之间没有爱情,更不论亲情和友情。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21.那你离开我家

  云慕予依旧是摇头。

  温沐险些原形毕露。

  万幸她眸底的遗憾被温沐捕捉到,想及她的家庭以及到来自己身边的缘由,到底还是放弃了极端手段的选择。

  当然,只是暂时。

  “考虑一下吧。”男人说这话的时候,牙都要咬碎了,可他装得一副既然如此那就无所谓的样子,好像方才的认真只是他的一时兴起,“别让我等太久,若不然……”

  温沐想说若不然他看上了其他人,她就没机会了。

  可是感觉这话很恶心。

  自从和云慕予上了床,他真是白天夜里的想,要的是她,只能是她,谁都不行。

  假设都不行。

  “呵呵……”他给了云慕予无限遐想的空间,随后又说,“不要条件了,这个别墅真的可以过户给你,晚些我会叫人拟定合同。”

  给小姑娘吃好喝好穿好玩好住好,把她养成只会依靠他过活的小废物,以后离开了他,断掉了经济来源,这小废物只会哭着回头求他。

  “你人真好……”云慕予感动得都要哭了,“以后这里就是我家了吗?”

  “嗯,以后记得每天晚上回家。”男人嘱咐。

  “那你离开我家。”云慕予试图实行自己作为这栋别墅主人的权力。

  “?”温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可置信问,“你说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

  看来不行,虽说是她的家,但是显然这个男的依旧想来就来。

  真是可恶。

  温沐觉得云慕予不老实,摁着她亲了会儿,鸡巴邦邦硬,又摁着她操了会儿,昨夜刻意没有进行清理的小批,如今被鸡巴顶入,咕噜咕噜地吐着臭精。

  云慕予被入的埋头哭,不停喊着主人主人。

  温沐觉得这样也挺不错,平时正经地喊先生,一到了床上就骚发发的喊主人,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如此,温沐抱着云慕予去了浴室,伺候着给她抠批清理他射进去的精液,突然想到他作为金主不该做这些,于是不抠了,要小金丝雀捧着奶子给他洗澡。

  云慕予没干过这种事,笨手笨脚的,先把沐浴露挤在男人的胸口,随后双手挤着两团白腻肥软的雪乳过去蹭,蹭了半天给温沐蹭硬了。

  “废物。”男人骂她。

  云慕予委屈坏了,小女孩自我感觉还挺好的,用奶子洗男人的大胸肌,这叫什么?这叫互惠互利,她不是搓出泡沫了么?

  连自己胯间二两肉都掌握不好,控制不住自己的鸡巴硬起来,其实废物的另有其人吧?

  奈何小女孩身娇体软、四肢不勤,真若是动手,温沐一拳能打死她,云慕予也不敢还嘴,只能窝窝囊囊接下废物的称号,梗着脖子全程不给温沐一个笑脸的被温沐洗完全过程。

  温沐去上班了,周六没有课,云慕予也不需要回学校,一个人躺在即将属于她的别墅里,云慕予只觉得神清气爽、身心舒畅、心旷神怡、容光焕发……总之就是高兴坏了。

  反复的询问五五。

  “真的不能带走吗?”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22.书房

  “我知道你的秘密。”

  秦书言下午一来就跟云慕予说了这话。

  才签完合同的云慕予像只骄傲的小孔雀,傲慢对秦书言说:“哦,离开我家。”

  “你家?你该不会是要和温沐结婚了吧?”俊秀的男人不可置信询问。

  “不是呀,是他把这栋别墅过户给我了哦……”云慕予指了指桌上的合同。

  秦书言看了一会儿,说:“只是合同,又没有法律效应,流程呢?产权核验、税费代缴、网签备案等等事宜,复杂着呢,你以为签个名这房子就是你的了?”

  更何况还是这栋……

  地下室的秘密,估摸着这小金丝雀还没见识到。

  秦书言思索着。

  云慕予心下一惊,她哪里知道这些,想问温沐,又不愿当着秦书言的面询问。

  她并不喜欢这个男人,或许是因为自己任务第一天时候和温沐做爱,这个男人就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令她感受到这个男人的轻浮。

  “那你别管,反正流程都走好了,这个别墅就是我的了,我不喜欢你,你离开我家,不走我就报警了。”

  “别嘛,那么凶干什么?好歹我也给你看了两次病……”秦书言展出无害的笑颜,琥珀色的浅色眼眸直勾勾盯着云慕予。

  “两次?”云慕予疑惑。

  “嗯……你第一次被温沐操肿的时候,是我给你涂的药。”秦书言自顾自坐到了客厅沙发上。

  一直认为是温沐给自己抹药的小女孩当即小脸爆红起来,她没记错的话,那药每次要抹很深。

  意思是,这个男人用手指给她……

  秦书言一旁回味当时的美好:“很紧哦,敏感、多汁,漂亮的像花一样,手指挤进去的时候都在咬……”

  “不要说了。”云慕予急得捂住秦书言嘴巴,“你是医生,医生给病人看病就应该有职业操守,不、不可以有其他心思的。”

  手心一阵濡湿,意识到男人在舔自己的手心,云慕予一惊,手拿开,却被秦书言扑倒在柔软沙发上。

  “那天你就是在这里和温沐有了第一次是吗?温沐那方面的表现怎么样?你吃了很大苦头吧?下面又红又肿……”秦书言的指尖轻轻抚过小女孩的脸颊,直到他俯身凑近,云慕予才看清他左眼尾缀着一颗小小的泪痣。

  男人天生的下垂眼勾勒出温润无害的气质,可那点朱砂似的痣,又偏生给了他勾魂摄魄的媚色。

  分明是冒犯又轻佻的行为举止,可偏生美色蛊人,秦书言似乎也很清楚自己的相貌容易得到女孩的信任,来前就已经竭力把自己打扮得漂亮,放大自己的优势。

  声音温和得如同一缕春风:“他会疼你吗?”

  “秦医生,请您自重!先生对我还是很好的……”云慕予开始慌了。

  “真的吗?那天你的脖子还有掐痕,他明明对你实施了暴力。”

  秦书言回忆着当时他在云慕予身上观察到的情况。

  云慕予张了张嘴,她无可辩驳,回想那天的情况,即使温沐在她面前已经展现出温和一面,但她还是会清晰记得男人冷酷漠然的可怕模样。

  秦书言低语:“可怜的小家伙,你是被他洗脑了吧?温沐那家伙,最会这种手段了,温水煮青蛙,猎物一不留神就会被他生、吞、活、剥。”说到最后,男人缓慢吐字,语气幽幽。

  “什么啊?怎么说的像是恐怖片一样。”云慕予有些害怕了。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23.虐杀视频

  书桌上的电脑被秦书言打开,当他娴熟着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位密码时,电脑桌面的隐藏文件弹跳而出。

  “做好心理准备。”秦书言缓声对云慕予说,停顿后,他觉得这对云慕予而言太残忍了,又继续道,“是虐杀类的视频。”

  “什么意思?”云慕予开始听不懂的,“你给我看那种血腥暴力的视频做什么?”

  “因为……”

  秦书言打开文件夹,密密麻麻的视频让云慕予有了不好的预感,只见秦书言挑挑拣拣片刻,终于点开其中一个视频。

  阴暗的房间,墙壁上斑驳的血渍发黑结块,镜头在发抖,但这并不影响云慕予可以看清楚视频内容,在画面中央,一道蜷缩的男人被铁丝死死捆在椅子上,铁丝勒进他的皮肤,浅的地方皮肉外翻,深的地方翻出惨白的筋膜,暗红的血珠顺着椅腿往下淌,在地面积成一滩发黑的黏腻水洼。

  突然,镜头里一道金属反光闪过,下一秒视频传出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尖锐得让人耳膜发疼,那人的胳膊被生生砍下,断口处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墙面,瞬间晕开一大片刺目的红。没了一只胳膊的躯体在椅子上疯狂抽搐,喉咙挤出嗬嗬的破风声,像漏了气的风箱。

  镜头又晃了晃,最终定格在半截染血的刀刃,此时,那把长刀正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云慕予觉得那只手眼熟。

  镜头后移,拍摄者似乎准备让那血人和擦刀人同框,他轻笑了一声,视频自然也将拍摄者的声音录了进来,云慕予适才意识到,镜头之所以一直发抖,是因为拍摄者在兴奋。

  随后她看到了擦刀的人——温沐。

  浅灰色的廓形卫衣套在身上,袖口随意挽到小臂,裸露在外的胳膊上溅上了血,漆黑的瞳子幽深,无机质,没有半分温度,嘴唇却是勾起的,那弧度极轻,极缓,是在笑,也是猎手欣赏猎物濒死挣扎时,从骨血里漫出来的、近乎餍足的沉迷。

  是云慕予完全陌生的、从没见识过的温沐。

  老实说,因为秦书言提前预警,云慕予做好了心理准备,视频画面确实让她感受到惊恐和恶心,甚至有了幻痛,但那种恐怖感只是一个概念。

  她会先一步质疑。

  质疑秦书言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给自己看这样的视频,是不是死变态有什么奇怪癖好,要故意恶心她、吓唬她。

  可在看到视频里的温沐后,她只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痉挛,她捂住了嘴巴,脸色惨白,愣了许久,秦书言什么时候关掉的视频、关掉的电脑她都不知道,只是一身的冷汗,全身都在发抖。

  那双擦拭长刀的手,昨晚还在抚摸她的身体,挤入她的私处配合情趣玩具带她享受极乐。

  “给你看的其实只是相对其他视频而言,残酷程度最轻的一个。”秦书言轻声说,“其他的视频……我想,你看了会做噩梦。”

  “你…”云慕予的声音有些沙哑,“为什么给我看这个?你、你是温沐的私人医生,那么……你、你……”

  云慕予后退数步,同秦书言拉开了距离。

  她突然想到自己这次任务时,默认系统还给她播报了三次的复活次数。

  那个时候她完全没有多想,现在突然就懂了。

  合着她身边就杵着一个变态杀人狂。

  “我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癖好,亲爱的,事实而言,我作为他的私人医生,并不只是负责温沐的身体检查,还偶尔兼职他的心理医生。”秦书言一脸愁容,他深深叹了口气,“作为他的好友,我这些年也是在努力纠正他的变态嗜好。如今,他已经改变许多,虐杀什么的,他以前几乎天天搞,现在隔几个月做,改变已经很大了。你刚才看到的那些视频,只是曾经的录像。”

  “你是拍摄者?”云慕予问。

  “当然不是,如果我在场,我肯定会阻止他的。”秦书言走近惊恐不安的小女孩,轻轻握住了她的手,他能清晰发觉她在发抖,触碰女孩的刹那,他胯间肿胀的肉棒狠狠跳动了一下,秦书言调整呼吸,竭力使自己看上去温和,“你知道吗?两个月前,你被你父亲送到他身边的时候,他就已经多次像我透露你是他下一个目标的想法了。”

  云慕予摇头:“这不可能,他……的确很凶,但是温先生他……”

  “你不信我?”秦书言看云慕予的目光带上了同情,“就算你不相信有这码事,但他是个虐杀疯子,这总该是事实吧?”

  云慕予点头。

  难怪从一开始她就觉得温沐很可怕,她还以为那是王霸之气呢。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24.汪汪汪

  “抱歉,我、我没有过恋爱经验,平时连异性都很少接触,情难自持,做出一些让你感到冒犯的事情,我真的感到很愧疚,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反应。”

  秦书言垂敛下眼眸,俊秀漂亮的五官染上落寞的神色,云慕予看到男人这副姿态,内心开始动摇。

  主要是,这男人露出这副神态太好看了。

  “可是你好轻浮啊,谁知道你会不会对每个女孩都这样说。”

  云慕予确实动摇了,同时她也清楚自己态度在动摇。

  清楚导致自己态度变化的是秦书言的美色,所以反而更加坚定自己的警惕反应。

  “我没有,真的。”

  秦书言眼眶微红,男人狭长的眼眸泛着泪光,看着很是可怜。

  “你想要我怎么给你证明?你怎么样才能相信我?”

  “我不知道,我现在脑子有点乱。”云慕予摇头。

  什么都不用做只等时间消耗就可以完成的任务三开始出现了变故。

  任务二她没咋管。

  任务一更不必多说,她至今还没头绪。

  怎么说呢。

  云慕予尴尬的发现,自己在任务里待了好几天,光顾着和男人做爱了。

  咋这样。

  她以为她是个勤勤恳恳搞任务的任务者来着。

  装模作样半晌一点成效都没收获到的秦书言,真恨不得现在就直接把眼前的小姑娘给强了。

  警惕心这么高怎么就会被她那个畜牲亲爹卖给他那个变态好友了呢?

  这不对吧!

  “嗯……起码我可以确定我处于一个很危险的境地了。”云慕予为难叹气,她看着秦书言,上下打量一番,而后又往后退了几步,“喂,你……”

  男人硬得发疼的鸡巴顶着裆部,鼓鼓的一个包,云慕予终于注意到了。

  秦书言:“……”

  嗯对,他就是一条发情的公畜。

  一条变态到极致、如今终于遇到命中注定的情人所以亢奋的鸡巴勃起的狗。

  没能让小姑娘信任自己,但是好歹破坏了小姑娘对温沐的信任。

  秦书言觉得自己来这一趟算不得亏。

  “我想对着你打手枪。”秦书言直言不讳。

  云慕予捂脸:“你别这样。”

  “给个机会,我会把你伺候得很舒服。”秦书言突然跪到了云慕予脚边,像条蛇一样缠上了小姑娘的腿,云慕予失去平衡倒在一旁的沙发上,秦书言便顺势爬到了她的身上,“宝宝,你相信我,我真的喜欢你,第一次见你时候就喜欢你了,一见钟情,嗯对,就是一见钟情,你相信一见钟情吗?我以前不信的,但现在……你看,我对你的欲望完全无法自控。”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25.表现

  真是男色误人。

  云慕予为这样屈服的自己感到羞愧,支起的细白双腿张开,禁不住微微发颤,腿心埋着的脑袋正在竭力向她展示他的能力。

  【用户想操云云的逼开通感知代入业务(限时1:00:00)】

  【用户096323659开通感知代入业务(限时1:00:00)】

  【用户木木木木木开通感知代入业务(限时1:00:00】

  【用户致死量开通感知代入业务(限时1:00:00)】

  【用户请给月独投票开通感知代入业务(限时1:00:00)】

  【用户……】

  [?]

  [?]

  [手速咋这么快?]

  [木木木木木:服了]

  【用户床边的风铃开通感知代入业务(限时1:00:00)】

  【用户……】

  [春眠不觉晓:求你们了别开这个业务行吗?]

  [穷屌子就别看我老婆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占我老婆便宜,结果一毛钱都不花,我老婆被你看上也是倒霉]

  [虽然我也是男的,但是我不得不说一嘴,有些男的确实是这样的,又穷又抠]

  【用户水饺蘸冰淇淋开通感知代入业务(限时1:00:00)】

  【用户水漫金山开通感知代入业务(限时1:00:00)】

  [==女生可没这么多心眼子,有些男的……呃,很难评]

  [没钱就去卖好吗?]

  [笑死我了啊啊啊]

  [春眠不觉晓:?你是人吗]

  【用户小小小小心开通感知代入业务(限时1:00:00)】

  【用户……】

  “呼……秦医生、唔……”少女重重喘息着,意识微闪看了眼自己直播间弹幕情况,发现了满屏的感知代入业务。

  她了解不多,只是本能意识到这是大家在认真看她贪色的模样,羞耻地掩面,遮住自己酡红潮热的脸。

  秦书言的舌尖正在轻轻舔弄两片嫩红的、溢着水儿的小花苞,他一早就知道这里又软又肥,可当脸凑过来舔舐这湿答答的小地方时候,莫名的香气都在卯足了劲儿往他鼻子里钻。

  男人有些分不清是这口敏感水润的小批真的在散发香气还是自己过于亢奋产生的错觉,只是粗重滚烫的呼吸扑打在腴润的腿心处时,不止小批会发抖,连同腿根、屁股都会微微颤抖。

  直播间弹幕流动着数不清的业务开通和打赏消息,往日爱说闲话的、恶俗黄暴的、吵架的人都仿佛消失了,偶尔几条感慨着宝宝、宝宝的话语也会被立刻顶上去。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26.要是他们都不存在这个

  “温沐啊?温沐那家伙已经没救了,他杀人是会上瘾的。”

  “难道就仅仅因为我跟温沐是好友,所以你不信我吗?”

  “是我的良心、我的良知,我看不得宝宝将来会在那个变态手下惨遭折磨、痛苦死去!”

  “相信我好不好?”

  ……

  秦书言的话还回荡在云慕予脑中,可云慕予拒绝了他。

  她还是觉得秦书言不靠谱。

  一个能和变态处这么久好友的家伙,云慕予不信秦书言没有被影响。

  在秦书言没有向她展示他比温沐更强的背景势力、没有让云慕予感到安心之前,她还是决定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在温沐眼皮子底下讨生活。

  好歹这个时候温沐对自己还没有杀心。

  倘若她当真跟着秦书言跑了,温沐百分百会起杀心。

  只是经过秦书言这么一遭,云慕予看温沐的眼神充满了畏惧和恐慌。

  这让一下班就急着和云慕予接吻的温沐感到疑惑。

  “昨晚弄疼你了?”

  温沐下意识伸手探入女孩衣服,摸了下她的私处,嫩生生的小逼一下子咬住了他的手。

  “小骚宝。”他以为云慕予这是想要了。

  云慕予纯属是吓的。

  一想到温沐这双手虐杀许多人如今在跟自己调情摸批,她就觉得惊悚。

  “我不舒服,今晚不想了。”云慕予推脱,而后抱着男人撒娇,“好不好?最喜欢你了……”

  “嗯。”温沐很是受用,他坐到沙发上,把云慕予揽进了怀里,“和你说个事情,今天你父亲联系我了,说想见见你,并且希望我可以借给他两千万。”

  “两千万!”云慕予被这个数额镇住了。

  要是她现生有两千万就好了。

  “你要去见他吗?”

  “嗯……”云慕予思索。

  “以及这两千万。”温沐抱紧了云慕予,俯身亲吻她的耳尖,吐在女孩白皙脖颈的气息灼热,“我能不能打钱过去,要看小乖狗的表现……”

  云慕予需要完成任务一,得到家人好感度一百分,获取“幸福家庭”称号。

  如果借由温沐给父亲两千万,那么父亲的好感一定会大幅度提升。

  任务系统给了有关云慕予目前这个角色十分详尽的成长剧情。

  细致到恨不得把“她”的成长经历都传输进云慕予的脑中,云慕予搞不清楚这是为了让她共情、更快到的代入到这个角色,还是说为了其他目的。

  她心疼母亲,主动帮母亲分担辛苦,于是母亲会和邻居说,女孩确实命贱,不像我们家宝儿啊,天生富贵命。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27.我们在一起吧

  【任务一:获取家人百分百的好感,得到“幸福家庭”称号;已失败。】

  【是否选择“复活”重来?】

  那是数日后的某个清晨。

  云慕予迷迷糊糊就听到了系统提示,半空还漂浮起了选项悬框。

  她一下子就清醒了。

  然后选择了否。

  一旁的温沐正在直勾勾看着她,似乎没料到云慕予会突然睁开眼睛,落在她身上的贪婪可怕的视线都没来得及收回。

  云慕予本能哆嗦了一下,就见男人一脸的关切,就好像方才那副神情只是她的幻觉。

  “做噩梦了吗?”

  云慕予的心脏砰砰直跳。

  “嗯……”她缩在温沐怀里哭,“梦见父亲为了钱把我送去给一个变态当情人了,那个人以虐杀我为乐……呜呜呜温先生,我好害怕,还好我遇到的是你。”

  温沐温和的神情有一瞬的僵硬。

  “梦都是相反的。”他这样说,随后又继续道,“我给你父亲把钱打过去了,结果再联系他发现竟然联系不上。”

  “让人去找他住的地方,那邻居说,你父母一家都搬走了……”温沐关切看向云慕予,“我的钱倒是不要紧,只是你,以后再想要见你的家人可怎么办?需要我派人查一查吗?”

  这厮竟然编了个十分符合他们家行事作风的借口。

  云慕予顿时一副崩溃神情。

  【宝宝,表情有点太夸张了。】系统五五提醒。

  哦。

  云慕予把头埋进温沐怀里痛哭,顺便伸出舌头偷偷舔了舔男人的奶头——温沐这里很粉,之前舔的时候被男人摁住爆操了一顿,搞得云慕予不敢了。

  温沐感受到了刺激,误认为是女孩无意识触碰,这种场合下做男女欢爱的事情到底不合适,硬起来的鸡巴不敢往女孩腿心贴,温沐脸色僵硬的被云慕予当成哭哭抱枕,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他的忍耐力随着和云慕予的相处,越来越差劲了。

  ……

  “云云学妹,那个,今晚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吃个饭啊?当然了,要是没有兴趣的话也行,跟我一起看电影不,最近有个口碑超好……”

  段景然的话还没说完,云慕予就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几点?”

  “晚上七点。”

  段景然没想到惊喜来得这么快。

  这几天他都逮不到云慕予,每天恶狠狠盯着女孩上车的方向暗地咒骂。

  老东西一个,铁定是哄骗无知单纯女大学生……

  无知单纯女大学生云慕予抬头询问段景然:“你家里很有钱吗?”

  “当然了,我只是比较低调而已,买你每天坐的那辆限量款豪车眨眨眼的事……不是,我是说…”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28.到底谁靠得住?

  云慕予盘算的是如果自己投靠段景然,能不能摆脱温沐。

  秦书言那家伙不行。

  他跟温沐牵连太深,万一那厮在某天突然感慨什么友情兄弟情,搞那什么狗屁的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的恶心一套,她不就栽了?

  还是那句话,跟变态混在一起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那么她把别墅卖了直接跑路靠不靠谱?

  这个段景然到底行不行?

  云慕予在一瞬间想了很多。

  同时想不明白段景然怎么就突然表白了。

  啊不对,那种语气不像是表白,像是接受她的表白。

  她刚才的话里有包含这么个意思吗?

  虽然她确实临时把主意打到这个段景然身上,但她还没开始实施呢。

  事情发展到当下这个局面实在是让云慕予满脑袋问号,她想了很多,纠结了很多,但是看着段景然期待的神情,她先是抽回了手,而后拿出纸巾擦了擦自己的嘴巴,凑过去唇对唇贴了一下青年,如蜻蜓点水,旋即坐回原位。

  “嗯,学哥,等我吃饱饭吧,下午去看你说的电影吗?”她继续嗦自己的面。

  坐在身边的青年一整张脸通红,只会点头不会说话。

  云慕予一整个下午都是跟段景然混在一起的,段景然不留余力的跟她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家庭情况,那样子看上去,要不是云慕予拒绝的话,他都要直接带着她去见父母了。

  什么百年世家,什么家族企业,他们这一小辈是爷爷指定要求必须要隐藏身份、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体验生活……听得云慕予有点晕,只是感慨,有钱人确实想象不出普通人的生活,就段景然在学校的情况,怎么看都不是普通人。

  起码得是有钱人家的大少爷。

  有一点云慕予可以听明白,在段景然眼中,哦不对,是在段家角度上来看,温沐那种情况的,顶多是一个商业头脑很好发展迅猛潜力十足的商界新贵。

  侧面印证温沐对过去的隐藏真的十分成功,起码段景然对温沐的了解,真的只是一个商圈新人。

  “我真是没想到,原来那个人就是温沐。”

  段景然给云慕予讲述自家情况,云慕予自然也把自己情况告诉了段景然。

  反正她没撒谎。

  被父亲当做筹码推到温沐跟前当小情人;在温沐跟前时刻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家里人时常欺负她……

  条件输入段景然脑子里了,她的处境如何全靠这小子自己的脑补了。

  “早知道去年,唉,去年我怎么就……”段景然听完后觉得心疼死了。

  他竟然不是救她于水火之中的人。

  天呢。

  他错过了最完美的时机。

  “但是现在不是在一起了吗?”云慕予牵住了段景然的手,软声软语说,“学哥,你会帮我的,对吗?”

  “对,当然,学妹、云云……”段景然觉得学妹这个称呼太生分,红着脸尝试了个自己喜欢的,见云慕予并不反感,说,“不要叫学哥好不好,听起来不熟。”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29.亲亲我

  【用户木木木木木开通感知代入业务(限时1:00:00)】

  【用户繁星点点开通感知代入业务(限时1:00:00)】

  [?]

  【用户想操云云的逼开通感知代入业务(限时1:00:00)】

  【用户梦月梦梦打赏爱神降临x9】

  【用户水星水星开通感知代入业务(限时1:00:00)】

  [?]

  【用户挖耳勺不吃饭开通感知代入业务(限时1:00:00)】

  【用户……】

  [停停停]

  [你们到底在干啥]

  [代医生……]

  [早看那个大学生不顺眼了,真是欠扇的东西,什么阿猫阿狗的啊好意思跟我老婆谈恋爱]

  [算不上阿猫阿狗吧,设定上背景蛮牛的]

  [也就是投胎投的好]

  [给宝宝吓懵了]

  [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哈]

  [打起来打起来打起来打起来!]

  [……]

  ……

  云慕予整个人都还处在大脑空白状态,段景然就已经跟秦书言打起来了。

  年轻的大学生人高马大,身体强壮,一拳就把秦书言打倒在地,可秦书言下一秒就掌握了主动权,也不知道到底是职业占了优势还是年轻大心眼子占了优势,又或许是两者都有,他将段景然完全压制,男人揍这个小青年跟揍小鸡崽子似的,一拳又一拳落在他的脸上、腹上,段景然虽狼狈却嘴上叫骂。

  “贱人!插足别人关系不要脸的小三!”

  “你是阴沟里的老鼠吗!”

  “不要脸的老东西!”

  秦书言恨不得撕烂段景然的嘴。

  他方才见到段景然的那一瞬就意识到了男孩的年轻,尽管自己也不过二十五岁,年轻有为,正是人生大好年华,可相比只是大三的段景然,到底还是有一定的年龄差距。

  他觉得云慕予之所以会较之信任自己更加信任段景然,甚至在他跟前跟这个男孩接吻,就是因为段景然更加年轻。

  她在无声告诉他,她不喜欢年纪大的。

  难怪她也不喜欢温沐。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30.你别把我弄疼了

  段景然身上也没什么伤更没流什么血,可他就是哆哆嗦嗦的,不喊疼可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在承受巨大的痛楚,他半倚半靠在云慕予身上落泪,在秦书言阴测测的目光下,云慕予扶着段景然去了套房。

  “哭什么?”一进门云慕予就掰着他的脑袋迫使他面向自己,问,“怎么是个花架子?”

  段景然捂脸。

  “别捂,学哥,虽然被打得很惨,但是脸还是帅的,只是有点擦伤。”云慕予认真评价。

  “云云,我是不是很没用?我没办法保护你。”段景然蹭着女孩的手。

  “没事,反正他揍的是你又不是我。”云慕予温声安慰他。

  段景然怀疑自己被揍出幻听了:“云云,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下楼去找服务生要冰袋给你冰敷一下吧。”云慕予还是挺怜爱段景然的。

  “才恋爱第一天你就为了我忙前忙后吗?”段景然扭捏。

  云慕予叹了口气:“谁叫你打不过别人呢,我要是转身就走,显得我多没人性。”

  段景然:“……”

  段景然继续扭捏:“云云你好率真,我好喜欢。”

  更爱了。

  云慕予:“……”

  目送女孩离开,青年面上惨兮兮的神情登时褪的一干二净,方才泛红的眼眶已经没了半分湿意,走入卫生间,对着里面的镜子慢条斯理整理自己的着装。

  被那个神经病打得确实很疼也很惨,在意识到那个人无论是狠毒程度还是格斗技巧都胜自己一筹时,段景然便不得不放弃教训那人一番的想法。

  虽说时反被人教训了一顿,但他还是赢了,赚取到云慕予偏心的人是他,瞧呗,她果然如同她说的那样喜欢他,看到他受委屈了,会立刻护着他。

  卖惨装可怜这种事他搞了二十年,没人比他更懂怎么卖惨。

  青年一面思索着如何报复回去一面对着镜子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务必让自己哭起来是好看的、惹云慕予怜爱的。

  出门没走几步的云慕予就被人扯进了另一个套间,才将房门关上便被抵住胡乱地亲。

  云慕予知道是秦书言在发癫,见识到了男人揍段景然的狠劲儿,她不敢激怒此人,生怕这人的拳头砸自己身上。

  “别、秦医生,别这样。”没出息的女孩立即服软示弱。

  “这又不是你刚才硬气的时候了?云慕予,你为了那个装模作样的死绿茶骂我,你想气死吗!”秦书言摁住云慕予,整具身体都贴在了女孩身上,胯间硬邦邦的性器像一根烙铁,隔着裤子布料都能让云慕予感受到男人的欲望。

  舔她时候一口一个宝宝、宝贝,现在倒好,全名都叫上了。

  “说得跟我们很熟似的!”

  云慕予推搡着秦书言却被他抱得更紧,狗一样亲着她脖颈的秦书言闻言直接啃了起来,小幅度的顶胯隔着衣服轻轻撞她,男人想做什么一目了然。

  “我会让我们之间的关系熟起来的。”秦书言轻声呢喃,他伸手探入女孩衣服抚摸她柔软白皙的肌肤,顺着腰滑去她更加私密的部位,想到什么似的更气了,“今天跟那个小白脸想干什么?哈哈,吃饭睡觉,那小子的屌能伺候好你吗?哦我怎么忘了,上次的痕迹就是那小子留下的吧?所以你为什么不给我机会?到底为什么?”

  “都说了不熟……”云慕予的腿夹着秦书言的胳膊,感受男人灵活的手指挤进自己的私密处,喉间不自觉溢出轻吟,把秦书言馋得直追着她的唇吮吻。

  “怎么老是这个理由,说得好像你和温沐很熟似的……宝宝,把舌头伸出来让我含含,你的口水是甜的知不知道?”

  秦书言说着在云慕予听来肉麻又恶心的话,偏偏男人美得很,手指在狭小生嫩的肉穴里一阵抠挖,挖出了一手的水。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31.这是我的第一次

  破处的感受是无与伦比的、无法用言语来描述的,饶是秦书言自认为他厚脸皮又藏得住心事,可当清晰感知着紧致穴肉在一口口吞吃他性器官的时候,他的脸上还是出现了痴迷、畅快的神情。

  他想,男人的第一次才该流血,管它生理结构哪个部位流的,当然,重点也不是流血,主要是没点表现形式怎么证明他洁身自好,当下把自己宝贵的第一次给跟前的女孩了?

  “这是我的第一次。”他对被捅的有点脑子发懵的云慕予强调。

  云慕予气得磨牙:“那你还好意思主导?”她夹男人的鸡巴夹得哆哆嗦嗦,流窜入大脑神经的感受尖叫着快意,可身体本能的自卫意识又让她感到恐惧,但凡秦书言松手她都会摔到地毯上,云慕予不敢乱动,只抱着秦书言可怜地哭:“你轻点吧,或者去床上我教你……”

  “说得这么顺其自然,怎么,你的小男友就是你教出来的?”

  秦书言阴阳怪气,脑子里全都是刚才段景然给自己竖中指以及云慕予扶着他离开他一副小人得志的贱样。

  跟女孩搭了这几句话总算是把最初插入时舒爽的射精感压了下去,他抱着云慕予开始在房间里走动,拖住女孩的肥臀缓慢上下抽插,深埋在柔嫩水穴里的肉棒感受着性爱交欢的美妙之处,云慕予没搞过这种姿势的,竭力伸着脚尖都够不到地面,她发出细碎的呻吟,眼泪不住的落下。

  “太爽了……秦医生…别,太刺激了,我受不住……”她整个人除了在被男人向上拖起来时会离开肉棒一小会儿,其余时间都在被迫把那根粗大棒子吞咬在穴里,不得不抱紧了男人,瑟缩着呻吟。

  “受得住,宝宝可得抱稳了,要是摔了的话,那我只能让宝宝撅着屁股一边爬一边挨操了。”秦书言的威胁难得有效了一次,女孩听了这话还真就默默收紧了胳膊,他被她的小动作逗笑,知道女孩是做什么都不肯叫自己吃苦受罪的性子。

  不过他期待女孩被他操得满地爬的场景的,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他揽紧了云慕予,开始抱着她的身体上下抽送,性器在流着水的肉穴间飞速进出,女孩软乎乎的屁股也随着上下起伏的动作摇晃,女孩呜呜咽咽地哼气呻吟,是爽的是快感是抱怨还有时不时地尖叫,因为新奇的姿势和快感下紧张的心情,小穴较之以前咬的还要紧。

  秦书言操了一会儿便开始喘着粗气咬牙抱怨:“夹那么紧是想把鸡巴咬下来吗?”

  他实在不想就这么几分钟便射出来。

  “唔……可是好舒服、秦……秦医生!”云慕予叫着带给自己欢愉感受的人。

  “叫我名字。”

  “秦书言……秦书言……啊啊,唔、书言……”云慕予不介意满足一下这个男人的需求,“好喜欢……好刺激~唔,舒服……哎呀!轻点,轻点……”

  她乱七八糟的指挥,一开始秦书言还会耐下性子跟着云慕予的话来操,可后来发现她纯属就是爽得乱叫,咬牙切齿的猛烈插她。

  偌大的房间中秦书言抱着云慕予走来走去,女孩欢愉的呻吟和娇喘成为了他值得骄傲的第一证明,地板上滴滴答答溅上淫水,直到云慕予咿呀着高潮喷出了第二次,秦书言才重新把她抵回房门,粗硬的鸡巴往更深处插了插,他粗喘了口气,滚烫的精液悉数灌进云慕予体内。

  “别怕,我已经结扎了。”秦书言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就算是把你的小子宫小骚穴灌满我的精液,就算是你走路时候小逼都会吐着浓精,也不会怀孕的。”

  除剧情要求,像云慕予这样的任务者,就算是男方不结扎,精子活力全球第一……她也不会怀孕的。

  只是这话自然不需要跟秦书言说,处男这一泡浓精灌得云慕予哆哆嗦嗦,被男人抱着干了将近四十分钟,终于被他放开落回地面上,两条细白的腿都在打着哆嗦。

  “瞧瞧我们可爱的小金丝雀,背着金主跟谁偷情?是我呢。”秦书言得意笑着,尚且在不应期的肉屌被他掐起,十分恶劣地把鸡巴头上沾着的精液淫水抹到云慕予的腿根,而后为她提上了内裤,落下了裙摆。

  “宝宝,时间不早了,含着我的精液见你的小男友去吧。”他就差摇起他的狼尾巴来向云慕予展示自己的坏心眼了。

  一下子想起她这次是想给段景然拿冰袋的云慕予恶狠狠瞪了秦书言一眼。

  靠,她自己怎么给忘了!

  抬腿走了两步,没站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气哼哼爬起来时候,摔坐的地板上还落了几滴浊白。

  [我老婆在外面偷吃,还把野男人射进去的东西含着带回去,真是欠日!]

  [走两步路骚批里的臭精都要流出来了,干什么这是?要向全世界宣告,自己是随便哪个男人都可以上的小脿子吗?]

  [其实给女神舔脚的活都轮不上,也就只能意淫一下女神随便哪个男人都可以了,毕竟限定点条件就能把自己卡出去/笑]

  [宝宝、宝宝……宝宝撒娇真是能要了我的命]

  [春眠不觉晓:她好像挺满意那个姿势呢]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32.别让我输

  “我忘了说,我揍你那个小男友时候其实已经留手了。”最后退出房间时,云慕予听到秦书言这样讲。她以为男人是在向她得瑟他的武力,可随之紧接着又是一句,“他是装的。”

  “……”

  ……

  ……

  云慕予一进屋就吓了一跳,段景然就站在门口,一副等她许久的样子。

  “呐,冰袋,学哥,敷一下。”她晃了晃手,而后拍拍段景然的脸,手腕却被青年箍住。

  青年脸上还挂着笑,云慕予有种莫名的心虚,偷摸观察着段景然,准备扔了冰袋就去卫生间。

  可段景然不撒手,冰袋被他接下后顺手就搁到了身侧的椅子上。

  “云云,你去了好久,迷路了吗?”他关切询问。

  “中途办了个事……不过已经解决了。”云慕予含糊其辞。

  “嗯。”段景然应声,唇角笑意未减,手下动作快得惊人,云慕予刚回过神,青年的手就已经探到了她的腿心。

  云慕予大惊欲逃,却被青年手疾眼快摁住,两根手指沿着内裤边缘挤进私处,抽手出来时,散发着浅淡腥气的浊白水液沾在他的指尖。

  “这是什么?”段景然俯身询问,高大的身体将女孩完全笼罩,语气平静,可面上的笑意已经变得森森然,“云云是去办事了还是被人给办了?”

  他等了许久都没等到女孩回来,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结果就是亲眼看到云慕予从别人的套房里走出来。

  他找服务生问了一下,竟就是那个跟自己打过架的男人,当时万念俱灰,心都差点死掉。

  他还以为她不要他了。

  云慕予的脑子转得都快冒烟了,也没想出个可以合理且道德解释这件事情的借口,青年没有等到云慕予说话也不着急,只是拉开她的一条腿,一只手扣住她的腰稳定身形,另一只手抠挖被操红了的小批,内裤早被他撕扯烂掉扔在了地上。

  “学哥……”

  云慕予可怜兮兮唤了一声。

  “我什么都不想听。”段景然摇头,他嫌自己扣的不干净,干脆抱着女孩去了卫生间,浴头调整了一下温度,提着她的裙摆,温热的水便冲洗向了那口嫩生生的小肉穴,“我只想问一个事情……”

  “爱过。”跟触发关键词似的,云慕予顺嘴接道。

  段景然气坏了,这节骨眼上她还有心思跟他玩梗。

  “谁是小三!”青年咬着后槽牙询问。

  “他。”云慕予想也不想,脱口就答。

  段景然闻言,胸口那股憋闷的火气霎时散了大半,语气都轻快了不少:“这我就放心了。我懂的,女人嘛,风流一些很正常,不算什么大事。”

  说及此他又开始嗤笑,眼底满是不屑。

  难怪刚才那个贱货见了他跟学妹亲近,急头白脸的过来抢,原来只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失败者。

  青年伸手,指尖漫不经心地蹭了蹭云慕予的脸颊,语气称得上是温和包容:“云云,咱俩在一起,没那么多规矩束缚你。真要是跟他有什么牵扯,你大大方方跟我说就是,我还能容不下他这点存在?”

  “啊……”

  云慕予彻底懵了,她的脑子好像从刚才就没转过来过。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33.唉,赢了

  家庭因素的影响,其实段景然并不介意当第三者。

  但这得有个前提——他是后来人。

  如果云慕予已经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了,那么他当小三无所谓,甚至会为此窃喜。

  可现下段景然默认包养了云慕予的金主算不上男朋友,他才是正牌,也就是未来会和云慕予结婚的人,那么他可就不乐意让小三的标签贴他的头上了。

  段景然有着十分灵活的原则。

  为了展现他的气度,他是要在云慕予跟前表明他态度的。

  他不介意她玩男人,他很包容,可以理解外面的贱货看到云慕予就忍不住爬床献屌的心情。

  只是他希望人活在世,某些男的可以有点羞耻心,当小三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情还是不要做。

  如今正等待服务生送上新内裤的空当,云慕予正趴在床上晃荡着腿扒拉手机。

  段景然凑过去,撩起她的裙子揉她肥软的雪白屁股,竖起一根手指,沿着臀缝去蹭闭合的小批。

  “湿了。”段景然看着自己润了水液的手指,而后也爬上了床,腻腻歪歪的要跟云慕予接吻。

  小女孩是属于反抗不过就顺从躺平的性子,更何况她也并不抗拒和跟前这人亲昵,遂红着脸顺从地被段景然揽在怀里肆意妄为。

  段景然的大方包容倒是勾起她的愧疚感,察觉青年想摸她的私处,乖乖微张开了点腿缝,任由青年修长的手指揉搓。

  “呜……学哥、好舒服。”她夹着青年的手哼哼唧唧地夸。

  “嗯,所以你和他是什么姿势?”段景然边揉边问,“他弄的你舒服吗?有时间我们也试试?”

  他能清晰感受到在问出这些话的时候,咬住自己手指的小批收缩了几下。

  云慕予不好意思的点头,小声说:“舒服的……学哥,没有你弄的舒服。”

  段景然只盯着她不说话,半晌后,云慕予才又低声说:“抱着我弄的……”

  “爽飞了吧?”段景然低声问询,他虽然只跟云慕予做过,但不代表他不懂这些。

  那样的姿势,光是想想就能知道会给云慕予带来多大的刺激,绝不是他之前那样经典男上女下姿势比得了的。

  他又被他的小女友给溺爱了,这方面的事情都这么给他面子。

  唉,赢了。

  爸爸,你看到了吗,我比你出息。

  段景然越想越美,只是高兴完就开始膈应对方比他更能让云慕予满意这件事了。

  清楚这种事情归根结底还得是满足女孩才是最重要的,若不然,谁知道云慕予对他的溺爱能持续到什么时候。

  段景然开始睡不着了。

  另一边秦书言抽了一晚上的烟都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变成小三了。

  他始终觉得,云慕予身边的异性关系不能从常理上、大众认知上来区别,所以,大家都应该都是平等的。

  起码他跟那个小年轻应该是平等的,平等的成为云慕予背着温沐偷吃的野食。

  不能往后跟着那小子跑了吧。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34.一步一步来

  云慕予摸不清温沐对自己的具体想法。

  任务三的要求是摆脱金主的束缚。

  是哪方面的束缚呢?

  单纯的包养关系,还是其他方面?

  总之,只要切断了她和温沐之间的联系,那就一定可以了吧?

  为了达成这个任务,云慕予做出两手准备。

  第一,靠段景然摆脱温沐,先傍上段景然继而攀上段家,到时候有了倚仗就有底气面对概率缠着她不放的温沐。

  第二,她自己攒钱,为随时跑路做准备。这一点是建立在段景然靠不住的情况下。

  简单来说就是后手。

  她进入敛财阶段,金主、男友以及野食二号并不知道云慕予的想法,只是突然注意到,给云慕予打钱亦或者是送她贵重物品时,她的情绪会表现得比往常热情一些,了解些许她的过去,只当是爱慕虚荣小女孩的本性,于是隔三差五的转账和送礼物便成了习惯。

  “任务指定我摆脱金主的束缚,所以我想,要是段景然靠不住的话,我就卷钱跑路,跑去一个他找不到我的地方。”

  缩在自己被窝里的女孩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拿着手机扒拉了一阵子,而后面向自己的直播间页面,把这一个月以来的积蓄展示给观众们看,“不算那些衣服、首饰、包包等乱七八糟的东西,现在我手里有这些……有没有人可以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才能在不引起金主注意的情况下,把这些钱转移呢?”

  [哎我去,宝宝好有钱!]

  [主播分给我]

  [可惜带不回现生]

  【用户木木木木木打赏爱神降临x111】

  [木木木木木:宝宝所处世界应该是黄金比较贵重且保值吧?这些钱去买金条,当然,要保险一些的话就买黄金首饰,不会引起怀疑。]

  [能不能包养我,我超会暖床]

  [有钱云云哦,好想走在大街上被云云看中,扇了我两个大嘴巴子让我伺候,事后随便给我几百块说我做的很好,处男第一次拿下了,后会有期]

  [给你俩大嘴巴子能醒不?]

  [我从小就有个做好丈夫的梦想,每天在家洗衣做饭,幸福等待妻子下班回家]

  [博主博主,我不要钱的,我免费的,给个机会呀!]

  [想操云云的逼:好恶心啊你们,我们云云才不会这么随便,我们云云是只会宠幸我的漂亮小女孩]

  [春眠不觉晓:支持宝宝骑屌自由]

  【想操云云的逼打赏项圈x99】

  【想操云云的逼打赏按摩棒x99】

  [想操云云的逼:?一群烂屌子别污染我宝宝眼睛了可以吗]

  [不要屌来屌去的行吗?没人觉得这个字本身就很污染眼睛吗]

  【用户繁星四月送出小红花(两小时档位)一朵】

  【用户余韵打赏爱心x111】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35.偷腥的猫

  云慕予捂了一下自己有些发热的脸,刚才大家说得有点过了,搞得她臊得慌。

  眼下话题风向突变,倒是让她松了口气。

  “看得惯就看,看不惯就去死好吗?”她点了点几个过激弹幕发言,“好贱,不知道的还以为宇宙围着你们转呢,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顿了顿,她扫过新弹出来的几条辩解弹幕,声音还是那样不急不缓:“觉得我说得难听?那你们刚才骂我脿子、说我被操烂了的时候怎么没觉得自己说话难听?还是说你们觉得那个时候是在夸人?那好,我祝你们这些脿子被操烂,好听的话也送给你们,可以吗,么么。”

  面带微笑的小女孩对着直播间亲了两下,弹幕一片艾特。

  [祝脿子@风轻云淡的哥@想交女朋友@最听老婆话@……被操烂]

  [祝脿子@风轻云淡的哥@想交女朋友@最听老婆话@……被操烂]

  [祝脿子@风轻云淡的哥@想交女朋友@最听老婆话@……被操烂]

  [祝……]

  [?]

  [刚进来的瑟瑟发抖]

  [已经黄到不止任务者搞涩涩了开始互动让观众们也那个了吗?]

  [云云能不能也骂我是脿子/对手指]

  [想操云云的逼:好爽,被老婆玩得鸡巴通红,老婆说我是脿子,还说能忍住就继续,忍不住就去死……呃呜呜……云云、云云……我的云云……]

  【想操云云的逼打赏项圈x111】

  【想操云云的逼打赏道具口枷x99】

  [?]

  [太可怕了,真是太可怕了]

  [歪楼歪到外星系了]

  [汇集了变态贱货脿子弱智脏屌子的直播间,我老婆怎么这么命苦]

  [木木木木木:之前提交了一些有关任务直播间的修正建议来着,大家可以关注一下,到时候投个票]

  [木木木木木:〈链接〉]

  【用户木木木木木打赏神鹿降临x111】

  [咳咳,总之!现在就好好搞钱吧,可以把准备跑路的时间告诉我们一下,到时候大家一步步来,一步步给出主意]

  [虽然不懂,但是支持]

  [强行掰回正题吗哈哈哈哈]

  [云云要好好照顾自己呀]

  [提前雇个保镖吧,免得人生地不熟的挨欺负]

  [旧蓝星没有语言翻译器吧?到时候语言不通被骗了怎么办]

  [……]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36.她没错

  房间里光线昏沉,唯有床头柜的小台灯亮着,揉开的一圈浅淡暖色把旁边倒在床边的女孩框在模糊的光晕里。

  她额前碎发凌乱地垂落,遮住半张泛起一片潮红的小脸,漆黑的双眸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因快感而放大,嫣红的唇微张,随着急促的喘息一张一合,时不时露出一截嫩红的舌头。

  “别这样……先生……主人……”她瑟缩着,声音带着无法自抑的甜腻,颈间项圈的金色铃铛伴随她身体的颤抖而发出清脆声响,腿心小巧的跳蛋嗡嗡作响,最大档次的振动频率不停刺激敏感的阴蒂,她却因着双手被拷在床头,完全无法疏解自己的情欲,更没办法阻止这样持续的刺激。

  身下的床单已经晕出大片的水痕,可怜的小女孩已经因着这样的玩弄形式失禁过一次,当时温沐没想到会把她玩成这样,直到她尿完才掰着她的腿舔舐她的腿心,将残留的尿液和淫水通通卷入自己腹内。

  眼下,他非要让女孩再尿一次,他要自己用嘴巴接住,可这哪里是说做就能做到的,且不说云慕予本就心底抗拒这种事情,更何况尿出来这种事情本就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完成两次——于是,便成了眼下这个局面。

  “亲亲我吧……主人,想亲亲,想要、好想要……想被主人……插、插下面……”

  被撩拨了太久的女孩艰难诉说自己的需求,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渴望被男人的肉棒狠狠顶撞。

  “真可爱。”

  温沐抚摸着她潮红又带着点湿意的精致小脸,把女孩活活操死的冲动在脑海疯狂叫嚣,胯间的性器官早已经勃起,硬得发疼,可他还是按耐住欲望,痴迷欣赏女孩这副姿态。

  多么可怜、多么漂亮、多么惹人喜欢、多么容易勾人犯罪的模样啊。

  弱小、无力。

  美丽、娇弱。

  吸引男人注意、引起男人内心最阴暗想法什么的实在太简单。

  就比如当下,他想直接把她扯到怀里,鸡巴插进她的小嫩穴,噗呲噗呲插个痛快,啃她的嘴巴,脖颈乃至全身,把她操得汁水四溢、痛哭流涕,把她操得变成他的个人专属泄欲器,去哪里都要抱着,想要了就直接掰着腿捅,把精液、尿液通通射进她的小子宫中,把她干得一肚子臭精,走个路腿心都会滴滴答答流着他的东西。

  她没有错。

  她没有任何错。

  错的只是他,是他们。

  一朵漂亮的小花展开柔软枝叶迎接阳光的照拂和洗礼,因为好看得惹眼所以才会被路过的人摘走……这种逻辑实在太好理解了,她被别的男人觊觎且压在身下欺负,是因为那个男人无耻,下贱。

  错不在她。

  男人手里拿着云慕予的手机,眼下正震动个不停,是那个男孩的消息,温沐垂敛着眼眸漫不经心的看着女孩给那人的备注,是一颗爱心加文字“宝贝”。

  是谈恋爱了啊哈哈。

  他以为只是玩玩而已呢,他以为只是贪恋一下肉欲吃吃野食而已。

  怎么是谈恋爱呢?

  什么意思啊?

  哦!

  等包养期过了就跟亲亲男友双宿双飞然后步入爱情殿堂最终白头偕老合葬在一起吗?

  搞不好这期间还会被搞大肚子,生个孩子出来,作为他们爱情的见证。

  “……”

  温沐把手机扔在了一边,解开拷住女孩双手的手铐,云慕予呜咽着,眼泪扑簌簌地落,几乎是在双手被解放的同时便伸向自己的腿心,可同时温沐手疾眼快把她的手捉住,阻止了女孩自慰的企图。

  “我有,你用我的。”他说,“你帮我脱裤子,我就让你用,随便用,怎么用都行。”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37.小狗、小狗(含恶俗人

  这本该是温沐对自家偷吃的小金丝雀的惩罚。

  温沐并不打算告诉云慕予,他已经知道了她和她小男友的事。

  他想发泄自己的愤怒,把她晾在一边让她接受情欲的折磨,让这个肆意妄为的小女孩知道一下他是个不好惹的,往后做坏事都要衡量清楚。

  可她太会勾人了。

  才被玩了半个小时就露出一副让他恨不得直接操死她的淫荡样,更别说晾在一边……没人能做到。

  眼睁睁看着小女孩呜呜咽咽哭泣、撒娇求爱的男人要么是还没发育要么就是已经死了。

  温沐把跳蛋给她摘了下来,他怕云慕予因着玩具玩得累了,没有精力和他做。

  “先生……”云慕予舒服的长舒了口气,把自己的小脸贴在男人厚实的胸膛上,声音柔柔颇具撒娇意味,“今天怎么这么凶?”

  一下班就把她丢在床上拷了起来,一言不发的拿出玩具搞她,她真的被吓坏了——虽说后来沉迷快感,把那样的惶恐不安彻底抛之脑后。

  可如今摆脱情欲后,脑子终归还是清醒过来了,她清楚温沐喜欢她的温顺。

  “因为你不听话,你做了让我觉得很不高兴的坏事。”温沐揉着云慕予的头发,亲眼瞧着小女孩脸色突地变得煞白又迅速调节情绪的转变。

  可爱的要命。

  知道自己犯错了就证明心里有他。

  所以,没必要把那层窗户纸捅穿,把双方搞得都很尴尬的话,只会把人越推越远。

  想到这些,温沐刻意冷下了脸,认真搪塞:“床上该叫我什么?应该管自己叫什么?这么久了还没记住吗?”

  原来只是这个啊?

  云慕予松了口气,任由男人的两只手在她白皙柔软的身体上游离,不开心的说:“主人,小狗知道了……”

  “主人,你为什么会有这种癖好?好奇怪……主人,你是不是有人兽……啊啊啊、唔啊不要!啊啊啊啊!”

  她已经知道温沐不是什么好东西了,同样的,也一直怀疑温沐在床事上有什么变态癖好,老是主人小狗什么的……她鼓足了勇气询问,却被温沐掐着腰掰着屁股捅进水淋淋的湿嫩小逼里。

  期待许久的粗大性器如同肉刃毫不犹豫把她凿开,一路碾过敏感肉壁插至最深处。才经历过好一阵舒爽的云慕予险些因着这份过激的刺激和快感晕死过去,只是即使还保留意识也没好到哪里去,身体抽搐着还没来得及消化,已经掐住她纤细腰肢的男人便已经将此作为支撑点,开始大力抽送。

  分明是女上男下合该是女孩主导的姿势,却因着云慕予的没出息,依旧是温沐占据主导权,她只会呻吟尖叫,眼泪吧嗒吧嗒落到男人精瘦腰腹上,一副委屈又好欺负地小模样,越发越的勾起温沐内心处的阴暗和暴戾面。

  “人兽?真把主人当变态了?”温沐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一天到晚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奇怪东西!”

  他只是单纯爱欺负她罢了,完全没有那种意思。真论起来,他才是想当狗的那个——只是这种事情,温沐还卸不下面子来说。

  人兽吗?

  才唾弃完这么恶心方向的温沐突然意识到,要是自己当真是一条狗,或许当真会扑倒自己的可爱主人,把自己肮脏又下贱的狗屌往主人神圣又美妙的小逼里塞的。

  主人会被它惊世骇俗的强暴行径吓得哇哇大哭,而它不止要操主人的逼,还要成结,把这个背着他偷吃的坏女孩牢牢锁在他的身下,彻底让她变成它的母狗。

  幸得被干得已经开始眼睛翻白的云慕予完全不知道眼下温沐的所思所想,若不然她必定还得被如此变态的意淫给吓哭。

  “我的宝贝...”温沐低声呢喃,“叫得好骚,主人会好好满足你的。”

  把你彻底喂饱,再没有心思给其他男人可乘之机。

  他的性器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敏感点上,逼得女孩不断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腰肢在他的钳制下硬撑着,软下来的身子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38.人之常情

  “……”

  “………………”

  “………”

  “……………”

  “………”

  “…………他屡次接触我未婚妻,我那善良又有些怯弱的未婚妻即便明确拒绝过,他也依旧不依不饶,这件事情给了我很大的困扰,一查到底发现竟然就是您儿子。”

  “以前总听人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我一直不信,现在看来,倒也不是全无道理。”

  “段家颜面金贵,想必您也不愿因还未掌实权的小辈,落个教子无方的话柄。我确实不比段家根基深,却也不至于任人越界,您该清楚,为这点事伤了彼此和气,实在不值当。”

  “还请您多管教管教,别让他再做逾矩的事,不然,我也只能按自己的方式处理了,到时候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

  “………………”

  “……”

  ………

  ………

  云慕予看着已经两天没回复自己消息的聊天框,久久不语。

  她对段景然的备注都是他夺过她手机设置的,她觉得幼稚,那时青年对着她眉飞色舞的笑,老实讲,在某个瞬间,云慕予当时真的有了自己是在恋爱的实感。

  如果现生……

  女孩歪头思索了一下,她没有继续幻想,她的出身她的经历塑造她的性子,云慕予十分清楚,就算是现生会遇到像段景然这样的人,他们也一定是擦肩而过。

  没人会把视线长时间留在她的身上,除非恶意。

  眼下只是一些……贪图了她漂亮外貌的家伙……罢了。

  对此,云慕予倒发表不出或谴责或鄙夷或不屑的看法,喜欢漂亮的事物,不管人还是事物实在是人之常情。

  她自己都无法免俗,她喜欢好看的。

  男人,女人,各星球、各种族生物,只要是在她审美里判定为漂亮的,她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心生天然的好感。

  她只是在认清现实。

  云慕予担心自己在任务世界待久了,反倒无法接受现生。

  她下意识咬着自己手指,当陷入纠结或苦恼情绪时,她总有这样不好的小习惯。

  【宝宝,做自己就好。】系统五五作为陪伴系统,时时刻刻都在检测着自家宿主的情绪,它无法探索到云慕予的心声,却因着多年的陪伴和高频运算,一下子就知晓了云慕予的想法。

  “我太贪心了,五五。”云慕予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天花板,“我喜欢这样的大房子,我喜欢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我喜欢做什么事情都不需要考虑经济水平的感觉……更喜欢别人看我时,从不会下意识流露嫌恶的目光……我明明在过去十几年里已经习惯了的那些……怎么做这么几次任务,一下子就动摇了?”

  【人之常情】系统五五吐出四个字后便失语了。

  它不知道怎么安慰它可怜的宿主。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39.像死了似的

  云慕予已经一周没有收到段景然的回复了,时不时会弹点匿名骚扰信息的秦书言也好久没有上蹿下跳了。

  这两个像死了似的。

  学校里也找不到段景然,去了段景然宿舍那边问,几个学哥殷勤的和她说些有的没的话,纷纷表示不知道段景然去了哪里。

  “哎呀,那小子其实就是个花蝴蝶,学妹你不知道吧,他其实一直跟一些女的不清不楚的。”

  “之前参加社团团建,他还跟邻座女生勾肩搭背,还给那女孩夹菜呢。”

  “真不是我们瞎讲,其实段景然长得那瘦高个,咱们学校几个死给都好像给他递过情书,他还收下来着……”

  段景然的舍友七嘴八舌和云慕予说着段景然本人都不知道的事。

  云慕予诧异:“是吗?”

  她还真不知道这些。

  几个青年疯狂点头。

  “是不是故意躲着你,等着你提分手呢?”

  “虽然我们也是男的,但是不得不说,有些男的他就是……”

  “害,就是……”

  “故意做一些让你们女生觉得很冷淡的事情,冷暴力你懂吧?或者刻意犯蠢惹女孩生气,这样一来,你们女生受不了了主动提分手,唉,这个时候他就装可怜了。”

  “说自己是受害者,自己是被甩了,说自己什么都没做,只是回消息晚啦、做事笨了怎么怎么样的……反正就会把自己包装成很可怜的人。”

  几个学哥你一句我一嘴的,给云慕予说得皱眉连连。

  “好过分…”她喃喃。

  “是啊,就是很过分!”有个染着黄毛的青年凑过来,“加个联系方式吧?他一回学校我就告诉你。”

  “好啊,谢谢学哥。”云慕予顺从的加了那人好友。

  另外几个舍友用恨不得杀人的目光瞪着那个成功索要了云慕予联系方式的同窗。

  云慕予回了宿舍,舍友没在,小群里可以看到她们几分钟前的消息,有在讨论某部口碑爆好的电影。

  估计是出去玩了。

  她百般无聊地趴在桌子上蔫玩了会儿,随后查看直播间,发现自己的榜一,也就是那个木木木木木,换了个很奇怪的头像,纯白背景,中间一个蓝色问号。

  弹幕开心的跟云慕予打招呼,照例的调戏,云慕予已经能做到面色如常忽略了,她问:“为什么这个木木木木木的头像换成这么奇怪的图案了?”

  弹幕顿时一番科普。

  [这是挂机去做任务的意思]

  [账号开着,在云云这边刷时长,然后人不在]

  【用户846537581打赏亲亲x7】

  [宝宝亲亲~]

  【用户水一样水送出小红花(两小时档位)一朵】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40.伊布洛斯理论

  话题不知不觉就歪了。

  云慕予懵懵的看了一会儿,觉得自己询问问题应该不影响他们讨论,于是继续说:“那我们是小白鼠吗?某种实验的小白鼠……抱歉,我说得不够具体,因为我不太清楚该用什么词汇来表达,那个……春眠不觉晓,你能明白我想问的吗?”

  [春眠不觉晓:能明白,是的。我很吃惊,你作为新人,竟然能意识到这一点。]

  “怎么说得好像我很蠢似的……”云慕予不满地指指点点,“意识到这一点很容易啊,我这边任务限时是六年,我需要在六年里做一些可以让评分高一些的事情,可在我印象里,有人在弹幕吐槽过,说‘好可惜,从任务时间上来看,就算是拉满观看时长,无倍速无跳过也送不满小红花,三百小时档位的达不到’这种话,所以我就在想,在你们那边,看我这个直播间,还不足十三天?”

  “不足十三天的时间就能看完我的六年任务历程……所以说,伊布洛斯先生有关时间梯度网络的设想,在你们那边已经实现了吗?”

  [哦,这个我知道,是的,这几年联盟一直在推进这个项目]

  [我们这边是集团垄断这项科技,不过大差不差,鼓励名校人才研究这些就是了]

  [我以为你们第三星区没人知道伊布洛斯博士唉]

  [拜托,这可是足以写进宇宙史的人物……第三星区只是科技落后,又不是旧宇宙人]

  [春眠不觉晓:你很了解伊布洛斯先生吗?]

  小女孩提及此处有些扭捏了,她说:“我很喜欢。”她单手摸了下脸,“他那么厉害,而且脸也挺帅的……”

  有关伊布洛斯的资料,留存他的影像都是各种角度的帅脸。

  [春眠不觉晓:别想了,有关伊布洛斯的人生经历里,他有追求一生都没追求到的女神,尽管这一点被后人们当做伊布洛斯先生的污点抹除了,但是在其他人对伊布洛斯的回忆录里,偶尔可以探寻到这个痕迹……宝宝,不要喜欢那种男人。]

  “……”

  云慕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喜欢不是那种喜欢。

  [这种贡献突出的名人就没必要探究私生活了吧]

  [春眠不觉晓:我并没有要贬低的意思,我只是说,好好研究学习他留下的理论知识就行了,不要动其他心思]

  [爹味好重/捏鼻子]

  [你管我宝想啥]

  [……]

  云慕予摆了摆手:“不吵不吵,我不动奇怪的心思,我就是觉得他长的好看,谢谢大家……我在大二时候选修了他的相关理论课程,只能说是浅显的了解了个大概吧。”

  五百三十四年前,伊布洛斯在他导师沉婉仪女士的指导下,成功完成了时空转接系统的模型搭建,次年,时间梯度网络的设想被提出。

  时空转接系统这一点在三百年前就已经在全星区基本实现,这东西的作用用通俗易懂的说法就是:不同星区星域星球的生物可以做到输送和接收信息时无视空间带来的巨大时间差,实时观看某处发生的事情。

  而时间梯度网络则是信息的输送内容突破了既定时间的限制。

  就拿当下直播状况而言,云慕予的六年任务时间,他们第一星区的人仅用不到十三天就可以接收完毕,甚至可以做到实时弹幕评论。

  也不一定会有人一直盯着一个直播间看,在寻找其他直播间观看时候,时间梯度网络也会进行适当的时间换算。

  这就是第一星区观众与第三星区任务者的时空信息差对比。

  当然,正如同任务者需要在任务舱里进行虚拟世界的任务一样,观看直播的人自然也不是在现生直接观看,他们也是需要指定设备的。

  第一星区观众和第一星区观众之间同样存在信息获取的不同

  再举个例子就是:小A在梦境里完成了自己的一生,从少年到青年再到老年,七十年的人生缓缓走过,经历了太多坎坷。小B在梦境里拯救了世界,从变身到赶走怪兽,只用了七天时间。而小C睡眠质量好,没做梦,对他而言,今晚只是一个闭眼一个睁眼的功夫。次日白天,三人醒来,他们同样度过一个晚上八个小时的睡眠,可实际却接收到了不同时间量的内容。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41.不可以乱伦呀

  云慕予沉默了几秒。

  “不,一定还有其他目的,只是你不能说,是不是?”

  [春眠不觉晓:……怎么看出来的?]

  云慕予摊手:“没看出来,我诈你的。”

  [春眠不觉晓:唉?唉、宝宝,你……]

  [哈哈哈哈哈]

  [谁能想到有这一茬]

  [很老套但很管用]

  [在大家被如此简单粗暴理由镇住的时候只有博主又诈了一下]

  [坏妹妹]

  无视这些调侃,云慕予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会危害到我的人身安全吗?”

  [春眠不觉晓:不会。]

  “那就好。”云慕予放心了,她歪头想一下,又继续追着问,“你看起来是知道很多内幕的人?”

  [春眠不觉晓:……]

  [春眠不觉晓:不多,还行]

  [言辞肉眼可见的斟酌起来了]

  [多说几句生怕被云云套出来]

  [我还是喜欢你刚刚自信报信息的样子]

  [泄太多会被封号吗?]

  “那么任务者执行新手任务的时候,会出现因为表现不当而任务中断的bug情况吗?”

  [这个我知道,不会]

  [呀,我也知道,绝对不会]

  [除非是自己主动申请任务中断]

  [表现不好只会导致评分低,奖励低,但是任务绝对不会中断]

  [毕竟维护了几百年的新手任务系统,别看新手任务简单,但就安全性和严密性这一块,是其他任务没得比的]

  [春眠不觉晓:他们把我想说的都说完了,怎么突然这么问?你的新手任务中断了?]

  云慕予点头。

  [被偷了呗]

  [我草,哪个死爹的东西干的]

  [任务积分挑战赛进行到哪个环节了?算时间的话,也确实到了新手被偷新人任务高发期]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42.姓秦的终于被制裁了

  段景然人间蒸发了。

  云慕予想报警,但她想,如果段景然当真失踪了,比她还急的应该是段家。

  遂打消了报警的念头。

  要么是真如那几个学哥所说,是和她腻了,冷暴力逼她主动提分手,要么就是因为某些方面的缘故,在家里出不来了。

  不过无论哪种缘由,云慕予已经可以确信这小子靠不住了。

  “学哥啊学哥,虽然你人不在我的身边,但是你的钱永远和我共进退。”她唏嘘着,看了眼自己的账户余额,心情安稳了不少。

  她遵从着弹幕的指示,一步一步为跑路做着准备。

  温沐要她要的较之先前更加频繁,每次都恨不得把她榨干。

  明明不操她时候什么都好说,面上永远那么温柔,行动上那么体贴,一口一个心肝、宝贝、好云云……可到了床上就藏不住了,一口一个小狗小骚货小骚逼,摁着她猛入爆操。

  小女孩也是没出息,上床前哼哼唧唧说自己不行,上床后又被男人哄得晕头转向,被前戏爽得找不着北,等反应过来后就只能无力承受男人生殖器的顶弄,捂着脸呜呜咽咽地哭。

  被玩得奶子都比先前大了不少。

  弹幕一堆的嘶溜嘶溜,都在问能不能吸出奶。

  不能。

  这个问题,秦书言已经验证过了。

  自从没了段景然,他的心情每天都是好的,基本就是温沐去上班后,他才会溜到这边跟云慕予调情。

  医生也不干了,游手好闲卯足了劲儿要撬温沐的墙角,看得出来这货确实也是个不差钱的,天天都要问云慕予有没有兴趣换个金主、有没有兴趣再新交个男朋友。

  只是可惜今天运气不好。

  凌乱的衣物,暧昧的声音,交缠的身体……云慕予还被秦书言亲得迷迷糊糊时只觉身上一轻,她恍惚了一瞬——这个时间点应该在公司的温沐回来了。

  一切发生的很快,等到云慕予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温沐已经扯着秦书言去了卧室外,房门被反锁,她哆嗦着拍了两下门,心虚的看直播间的弹幕情况,企图找点可以让自己解决当下局面的办法。

  然而大家都在幸灾乐祸。

  [姓秦的终于被制裁了,好爽]

  [宝宝就这个心虚]

  [偷吃被金主发现了,看给我老婆吓成啥样子了]

  [小屁股刚才被嘬肿了吧?]

  [给我吃口/亲亲]

  [金主不会打云云吧]

  [应该……不会吧?]

  [宝宝一直在哆嗦]

  [其实博主特别、特别、特别好色……这是可以说的吗?]

  [很容易被有点美色的男人骗上床呢]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43.别吓她,是我告诉她的

  忐忑不安的小女孩没注意房门动静,在神游半晌后房门猛地被人推开,她被门板撞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脑袋一下子就懵了。

  “还偷听?摔了活该!”

  做什么都显得游刃有余的温沐第一次在云慕予跟前、非床上场合呼吸如此急促紊乱,他也已经太久没有在云慕予跟前直白表露过如此恶劣的态度和脾气。

  黑色的西装外套早被他随手掼在地上,白衬衫领口歪到一边,裸露的肌肤一片青紫交错的痕迹,半边脸颊微肿,他垂着眼,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拂去衬衫上的褶皱,整理完后,覆着戾气的眼眸骤然锁向坐在地上的云慕予。

  云慕予被这副姿态的男人吓坏了,忙捂着脑袋讨饶:“对不起对不起……先生,别杀我,我不那样了……你别打我,我、我……”

  男色误人啊男人误人!

  该死的秦书言,一直跟她说什么“保证温沐不会发现”,她也是傻,真的!怎么就信了秦书言的鬼话了呢?

  这下好了吧!

  被金主大人抓了个正着,秦书言那小子也不知道被揍成什么样子了。

  理亏的云慕予显得唯唯诺诺,一副躺平任嘲的模样,原本处在盛怒中的温沐在听了云慕予的话后,眉头皱得更紧了。

  “杀你?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他低声呢喃,随后想通了某些缘由,冷笑着把女孩从地上拎了起来,灼热气息扑洒在她脖颈,带着淡淡的血腥气,一字一句,带着危险的压迫感,她听到他的低语:“都知道了?谁告诉你的?什么时候?”

  “别吓她,是我告诉她的。”客厅处传来秦书言平静又冷漠的嗓音。

  云慕予不知道秦书言的情况,只是迅速撇了眼直播间弹幕情况,满屏哀嚎尖叫的文字里可以看出,秦书言这货被揍得很惨很惨,眼下能平静说话完全是装的。

  云慕予:“……”悲哉!

  “你因为这个怕我杀了你?”温沐问。

  云慕予不敢吱声。

  温沐咬牙:“你怕我,却跟他滚到一起……为什么不怕他?!”

  他抱着云慕予大跨步走去书房,路过客厅处时云慕予往秦书言的方向看了一眼,被他的状态吓了一跳。

  此时秦书言正瘫坐在地,双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暗色的血渍正一点点洇开裤管,濡湿了身下的地毯。

  他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浸透了额前的碎发,在察觉到云慕予看过来的时候,忽的抬着下颌,唇角勾起一抹带血的、桀骜的笑,那双染了血丝的浅淡眼瞳亮得惊人,直勾勾盯着她,四目相对。

  “宝贝。”他唤了一声。

  云慕予能清晰感受到温沐这边气压更低了。

  那货疯了吗?

  云慕予摇着温沐肩膀,企图勾起男人最后的一丝良心。

  书房房门打开、摔上,云慕予被扔到了沙发上,温沐滑动鼠标咔嚓咔嚓点着几个私密文件,把电脑显示屏转动,对向云慕予。

  这次的镜头很稳,画面清晰,场景还是先前秦书言调出的那个视频里的场景,云慕予想起了之前的那个血腥画面,她怕的脸色惨白,企图转头拒绝观看,却被温沐掰着下巴面向电脑。

  视频画面里,一身白大褂的秦书言赫然在内,他那双漂亮的琥珀眼瞳弯起,带着兴奋笑意,指尖捏着的泛着冷光的手术刀具游离在一个男人皮肤上,那男人躺在类似手术台的地上,全身都被捆得牢固,刀刃划过的地方留下一条细长的血线,缓慢渗着血珠。

  男人低声哀求痛苦万分,秦书言完全不做理会,只是把那男人当做白纸,他拿着“笔”到处乱写乱划了一阵子,最终抵在男人脖颈处。

  “这是最近我很喜欢的一个方式,内敛安静,怎么样?”

  也不知道在问谁。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44.坏小狗,今天表现的一

  “我不要!温沐!你这个变态!杀人犯!你和秦书言都是混蛋!变态混蛋!放开我!我要去报警!我要警察把你们带走!枪毙枪毙!去死啊!”

  云慕予啪啪啪又是给了温沐几个耳光,她下手可没收力度,男人的另一边脸颊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她企图以这样的方式激怒温沐,继而下意识把她扔沙发上或是地上,这样她就有机会爬起来跑路。

  跑路的准备工作完成的差不多了,眼下这个局面,她再不跑恐怕没机会了。

  可男人箍着她腰肢的手臂却越收越紧,铁钳似的纹丝不动。他非但没被激怒,嘴角反而缓缓勾起一抹笑,方才的滔天戾气和慑人威慑尽数敛去,眉眼间竟漫上几分平日里调情时的慵懒缱绻。

  “说什么呢?听不懂……明明秦书言才是坏人,我的小狗怎么对着我叫?这么不乖……”

  云慕予漆黑的瞳子骤缩,和温沐床事那么多,早就摸清楚了这男人的癖好,只要改口叫她“小狗”,必然是他发了情想操她。

  疯子!

  这个疯子!

  这种时候他竟然——

  粗热的肉棍子挤进丰腴腿根之间,温沐还伸手探了探,方才秦书言和云慕予滚在一起才操到一半就被温沐拉走一顿肉搏输出了,眼下还湿滑着,只是因着主人情绪过于惊恐,小穴穴口又紧又小,他抽回手指,腰腹一挺,粗大的性器熟门熟路压进最喜欢的地方,仅仅是进入顶端,便叫温沐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不要、不要......混蛋...不要操我!”

  小女孩徒劳地挣扎着,事到如今她完全没了心情享受性事。温沐却置若罔闻,他的手掌拍打着她肥软的臀瓣,每一下都伴随着粗重的喘息:“今天怎么了?一点都不乖......不是说主人操得最舒服吗?不是说最喜欢主人的大鸡巴了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掰着她的臀瓣,逼着她将他的性器全部吞入。粗大的肉棒一寸寸撑开紧致的穴肉,每推进一分都让云慕予发出似痛苦似欢愉哀叫。她的嘴巴被温沐强势地堵住,口水被他贪婪地吮吸干净。

  “啪啪啪...啪啪啪……”

  温沐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都顶在最敏感的地方,小女孩的呻吟声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贪婪的男人是这样的,鸡巴爽了,嘴巴爽了,手不能闲着,原本是把小女孩抱在自己怀里操得,温沐调整了下位置,把她压在沙发上暴肏,经典男上女下的姿势。

  手掌顺着她的腰线肆意抚摸,随后向上揉捏着她雪白的乳房,指尖时不时掐住挺立着的桃花一样的粉嫩乳尖。

  暂停接吻给足云慕予换气的空当,温沐还忍不住说:“看看,奶子都这么硬了......”他的声音带着蛊惑,“是不是被主人操得很舒服?”

  云慕予的呼吸越发急促,完全没心情回应温沐。

  这狗杂种操小女孩操得兴奋,给她呼吸的空当却是插得更加频繁用力,云慕予都觉得自己要被撞飞了,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小穴不自觉地收缩,心理抗拒男人,没出息的身体却是在贪婪地吸吮温沐的性器。

  那些被压抑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咬着嘴唇想要忍住呻吟。“叫出来......”他在她耳边低语,动作突然加快速度,“叫主人...叫小狗被操爽了......宝宝,坏小狗……今天表现的一点也不乖……但是主人原谅你……”

  他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间,强迫她仰起头,露出修长的纤细的脖颈,另一只手依然掐着她的腰,每一下抽插都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

  云慕予呜咽了两声,理智终于快感中逐渐崩塌:“啊......好深......好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主人......主人......”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温沐的腰,小批分泌出更多蜜液,将两人的结合处浸得湿滑,“呜呜呜呜……变态、混蛋呜呜呜呜………”

  “坏女孩!”

  云慕予这种时候竟然还在骂他,温沐实在绷不住了。性器在紧致火热的软穴里更加疯狂抽插,他的手掌一会儿扇云慕予的屁股,一会儿捏她的奶子,十足的欺负。

  云慕予没出息地高潮,一想到自己的身体爽完后这样给自己丢人现眼,她哭得更加崩溃。

  “小狗被操喷的时候吃得最紧了!”温沐还在说些云慕予不爱听的话,他可被夹爽了。

  云慕予边哭边幻想扇死这个狗东西。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45.计划泡汤

  云慕予被操老实了。

  事后被温沐抱着回卧室路过客厅时,秦书言已经不在了,徒留地毯上的大片血迹以及一地狼藉。

  看出了云慕予的疑虑,温沐的声音沙哑:“应该去医院了吧,我把他腿打折了。”

  “……”

  云慕予被男人的残暴吓得身体瑟缩了一下,双腿都忍不住抽搐。

  一紧张一害怕,男人强迫她夹着的臭精就从腿心流了出来,沾到了温沐的身上。

  “啧,小骚逼真是废物。”温沐皱眉。

  云慕予鼻头一酸又想哭,男人笑了一声,继续说:“先别哭,有两个消息告诉你,说完你再哭……你想听哪个?”

  云慕予吸了吸鼻子,闷声闷气问:“是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这样吗?”

  “嗯……或许吧。”温沐点头。

  “先说好消息吧。”云慕予决定先调节一下自己的情绪。

  “我不会杀死秦书言。”温沐说。

  “我要听好消息!”云慕予又想哭。

  天杀的,变态包庇变态。

  温沐沉默了几秒,唇角勾了起来,明显心情很好的样子,显然是被云慕予这个反应取悦到了。

  她心里没有秦书言。

  那可真是太好了。

  温沐不杀秦书言并不是因为昔日情分,老实说,兄弟情算个屁,秦书言真要把他当兄弟,会操他的人?

  这种贱畜就算死一万次,也消不了他半分心头恨。可温沐转念又想,女孩太年轻了,偷腥尝过一次甜头,就有第二次、第三次,骨子里的不安分是捂不住的。

  说是不安分更不如说是耳根子软,温沐更倾向认定是外面的野狗不要脸的勾引他善良又心软的宝宝,现实早就印证了这点,那个段家小子不就是一只险些成功的畜牲吗?

  温沐才不会承认段景然其实是已经成功了。

  是嫌他二十八岁,已经跟不上她鲜活的步调了?

  温沐的人生字典里,从来没有“自卑”二字。可面对怀中人时,他又真切地感受到了鸿沟——她那样娇嫩鲜活,青春的气息像带着刺的玫瑰,灼得人眼热。他凭什么,能把这样鲜活的她,永远拴在身边?

  留着秦书言,倒也无妨。她若是哪天腻了他,想换个口味,那就去尝好了。

  温沐太懂秦书言了,那家伙根本不是省油的灯。只要他松口默许秦书言的存在,对方立刻就能揣度出他的用意——两人联手把她锁得死死的。

  秦书言自然也懂他。否则,怎会那般大摇大摆地登堂入室,明目张胆地挑衅偷人?他算准了温沐不会下死手,最多是一顿狠揍。横竖都是挨揍,不如挑个最能博她同情的时机,既逞了私欲,又能在她心里落个可怜的印象。

  说到底,不过是各怀鬼胎,心照不宣。

  温沐留着秦书言的命,就是给云慕予备着,等哪天腻了自己,也好有个床下解馋的玩意儿。

  “行,既然刚才那个不算,那现在这个就当做好消息吧。”温沐沉吟片刻,语气听不出情绪,“过几天,你会收到一笔不菲的资金。”

  “真的吗?”云慕予眼睛瞬间亮了,心底的窃喜几乎压不住——能从他这儿抠走一点是一点,这笔钱来得正好。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46.别让小女孩做这个

  *本章无剧情。

  *打预警是因为含有一些恶俗情节(因为我xp过于恶俗所以不清楚这方面会不会雷到接受力较低的……打个预警,男味应该很重,接受不了的直接挑过,不影响阅读)

  *其实我觉得也没有很恶俗,一般般←已经腌入味了。

  *总之接受力低的跳下一章

  …………

  …………

  任凭云慕予如何撒娇求饶叫骂,温沐依旧疯了似的在她身上肆意索取。

  男人本就有着远超出常人数倍的体力和耐力,往日他虽重欲但冷静理智,和云慕予的性生活也就只有第一次的时候没能克制住,除此一切都是以云慕予的感受为主。

  然而今天他气狠了,云慕予自然因此遭了罪,事后结束时,她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斑驳交错的吻痕和掐痕惹眼醒目,腿心一片狼藉,嫩生生的、惹人怜爱的小批被男人过度使用,批口不停溢着男人射入进去的一泡泡精液。

  也亏得最后温沐怜悯了她一丝,只是内射了精液,没把尿液射在她里面——就在温沐决定彻底结束,拔出自己射完精的鸡巴时,突然就想到了之前女孩犯蠢问他离谱的“人兽”问题,于是他拎着自己蓄势待发的生殖器,异常恶劣地对着女孩美丽的身体,尿了出来。

  一条发情贱狗对着它所要占有的人进行着最本能原始的标记。

  尚且处在高潮余韵中的云慕予反应都慢了半拍,漆黑漂亮的眼睛失去了聚焦,她被突如其来的热液浇得瑟缩了一下,眼皮微颤,挂在眼睫上的泪水滚落而下,女孩呆了数秒,适才意识到男人在往她的小腹上撒尿。

  热气腾腾的尿液飞溅在女孩身上,温沐发出舒服的喟叹,在某个时刻,他真的很想兴奋的汪汪叫出声音。

  “!!!”

  她整个人都傻掉了。

  [木木木木木:……]

  [操]

  [春眠不觉晓:………]

  [在做什么]

  [好爽。。。]

  [对不起]

  [老婆……]

  [小宝宝变成坏男人的小便器了……是吗]

  [好恶心]

  [脏的要死,能不能把那个男的鸡巴剁了]

  [可是真的好色,凌辱感……]

  [贱种公狗事后还要做标记,防止别的畜牲过来骑]

  [呃呃呃呃呃呃]

  [不要、不要、不要,云云都被玩臭了,不要不要不要……我一直在哭]

  [爽冲一把,才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吗?以后等老子玩到这个小脿子,鸡巴捅到她子宫里撒尿,叫她不止外面骚,里面也骚!]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47.温沐这个狗东西

  秦书言的狗腿被温沐打折了,出于人道主义关怀,云慕予还是抽出时间去看望了一下这家伙。

  秦书言表示,虽然他的腿一时半刻好不了了,但是他的鸡巴、他的嘴巴还是很厉害的,要是不信可以坐上来试试。

  云慕予被这男人说的怪话臊得眼睛睁大脸颊通红,捂着他的嘴不许他乱讲,于是秦书言就舔她手心。

  给云慕予气坏了。

  知道秦书言还这么活蹦乱跳——精神方面,云慕予就放心了,可想到秦书言对自己的欺骗加之那些过往,她还是狠狠膈应了一下。

  一方面觉得秦书言和温沐对她很好,一方面又担心这两个人或许会在某天对自己实施暴行,云慕予忐忑着、不安着,她逃不掉,只能在一次又一次和温沐的房事上,一遍又一遍可怜怯弱的询问。

  “你会杀死我吗?”

  “不要杀我好不好……”

  “如果想杀我,就一刀捅死我,不要虐待我。”

  “别杀我别杀我别杀我——”

  温沐从来没有后悔过自己的过往。

  又或者说,他就没有过这种概念。

  而如今,他第一次厌弃自己曾经的行为举止,小姑娘对他的恐惧让他清楚,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会优先保持惊觉和质疑。

  她无法信任他。

  “怎么样你才能信我?”温沐询问。

  云慕予亲了亲他的嘴角,乞求说:“让我离开好不好?”

  不好。

  温沐但操不语。

  他并没有限制云慕予的自由,只是她能接触到的电子产品都被装上了监测设备,她的出行必然会有人暗中跟随。

  云慕予每天的消费、做了什么、接触了什么人都会在第二天被专人整理,打包传输在温沐的电脑里。

  实在是很可爱又很乖巧的小女孩。

  每天来公司必会先查阅一番前一天云慕予行迹的温沐,甚至会因为有关她的报告或照片过于可爱,会兴奋地掐着鸡巴来一发。

  而云慕予也是清楚自己被盯得死死的,跑路计划彻底泡汤,某天段景然突然发来了消息,哭诉自己被父亲关在家里,电子设备通通被没收。

  他好不容易有了可以联系外界的机会,第一时间就找上了云慕予哭唧唧解释。

  云慕予又燃起了一丝完成任务三的希望——段景然提出带她离开的想法。

  然后次日晚上温沐便笑眯眯对她说,段景然已经被段家人遣送国外,没有个十几年二十几年估计回不来了。

  淦。

  温沐你这个狗东西。

  云慕予不忿碎碎念,心死了一次又一次,调理了大半年才终于放下对任务三的执念。

  事已至此,她还是完成任务二吧。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正文完

请喜欢我们小金丝雀云妹吧!?(.?ω?.)?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番外:1.论坛体(超级恶俗

  【第叁星区直播|畅游感想】

  1L(LZ)

  感想就是……色爆了/流口水

  2L

  畅游~畅游~畅游~

  3L

  停停停,是准备讨论男任务者的还是女任务者?

  4L

  哈?男任务者有什么好看的==

  5L

  我要笑死了,任务直播间开通最大受害群体出现了,男性受众不看男任务者直播间因为看嗨了代入发现代的是被操的女方,而女性受众不看男任务者直播间是因为男任务者瞎几把乱操乱搞脏的要命

  6L

  话也不能绝对,男任务者还挺受沉蛮人欢迎的

  7L

  那个群体是啥都吃好吗?沉蛮死了沉蛮死了……说起来,最近沉蛮内部是不是有大变动

  8L

  啥

  9L

  听不懂,不关注

  10L回复7L

  好像是沉蛮内部叁大古族之一的鹤家分支,突然蹦哒出来一个能跟主家未来继承人对着干的硬茬

  11L

  有多硬?

  12L

  情伤~都是情伤~懂得都懂

  13L

  歪楼了啊你们!

  14L

  歪楼就歪楼,还叽里咕噜的当谜语人,可恶

  15L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2.论坛体(恶俗、脏、大

  【云云55|大家不要在其他地方提我们宝宝了】

  1L(LZ)

  如题。

  我太玻璃心了,我受不了不了解她的人对她任何的评价,不要在其他地方提云云了好吗?

  2L

  支持,而且被烂黄瓜评价云云,感觉是一种羞辱

  3L

  榜二哥又在发癫了

  4L

  好丢人,我们云云咋这么可怜,被这种人缠上

  5L

  好歹是个干净货色,还会给云云打钱

  6L

  宝宝……宝宝……

  7L

  ==楼主开个发言限制,仅限给云云打赏10w+或九十档位小红花的人发言,哦,还有就是有资格开通代入业务的,这个是必需。

  8L

  会不会卡太严了?

  【本帖已开启限制模式】

  9L回复8L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达不到条件的不配意淫云云

  10L(LZ)

  还得是榜一哥脑子灵光啊!

  11L

  我看看我能不能发出来

  12L

  我看看我能不能发出来

  13L

  我看看我能不能发出来

  14L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番外:3.论坛体(依旧恶俗

  【求|云云55直播间录屏/代餐】

  1L(LZ)

  以上

  2L

  不认识

  3L

  楼主有点萌

  4L(楼主)

  谢谢

  5L回复4L

  那是骂你白痴的意思

  6L(LZ)

  /大哭

  7L

  任务直播间禁录屏啊楼主,你是不是脑子有坑

  8L(LZ)

  啊……这样吗?我不知道TT

  我闲着没事登我哥的账号,看到他经常浏览一个帖子知道的。

  [云云55|大家不要在其他地方提我们宝宝了.链接]这个

  ……她好美,爱上她了

  9L

  没听说过这个人唉

  10L

  看了一眼,直播间关着呢

  11L

  直播小新人唉,查了一下,被结算数据吓死了,榜单那边她挺能打的,看来任务期间在直播间观众这边下功夫了

  12L回复11L

  如果你把和观众互动寥寥无几、踢出过榜一榜二数次以及不开无限制代入权限这种行为称之为“下功夫”的话,那我不反驳你

  13L

  ?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if线:侵犯(上)(掉落章

  纯掉落。

  排雷的话应该是强暴、脏口、羞辱、ntr元素会让人不适,注意避雷(尤其是言语羞辱,男骂女,很多)

  。

  这几天工作繁忙了许多,云慕予跟着同事们一起加班,大家一起骂完周扒皮领导骂龟毛客户,直到晚上十一点才结束工作。

  “小予啊,要不要我送你?”

  同事询问云慕予。

  云慕予摇头,对同事笑了笑表达了下感谢:“我老公会来接我的。”

  “哎呀,小两口感情就是好。”同事感慨了声,对着云慕予摆手,“那我就先走了,你路上注意安全。”

  云慕予点头。

  可等了半小时也没等到段景然来,打电话给男人,发觉他那边显示关机。

  云慕予叹了口气,她实在太累了,没有精力再等,只得叫了车。

  “咳咳咳……”

  车里的烟味让她咳嗽了几声,她忙摇下了车窗,探着头呼吸新鲜空气。

  一言不发的司机狠狠吸了口烟,随后摁灭了烟头。

  车子开始发动。

  云慕予低头给段景然发着消息。

  老实说,以前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情况,段景然大都秒回,如今久久没有回应,她实在担心。

  消息不回她就只好打电话,结果依旧如同先前那般,没有任何回应。

  “在给谁打电话?”

  司机突然问。

  他的声音极富磁性,低哑中带着几分慵懒,本该是勾人的声线,可云慕予在听到他说话时候莫名觉得不安。

  她抬眼打量司机,见他依旧稳稳握着方向盘认真开车,没半分回头的迹象,可视线掠过后视镜时,却撞进一双漆黑眼眸里——男人额前碎发半掩着眼睑,那双瞳仁黑得不见底,正直勾勾盯着她,目光黏腻又阴冷。

  发觉到云慕予注意到了他的视线,男人很快移开了眼睛,低沉笑笑:“怎么不说话,晚上一个人不怕有危险吗?”

  云慕予本来是不怕的,可她被司机的怪异举动搞得有点怕了,安慰自己或许只是多想,云慕予深吸了口气,对司机说:“还好吧,平时都是我老公来接我的。”

  “哦。”司机点头,听不出情绪,“原来已经结婚了。”

  “嗯,是呢。”云慕予攥紧了手机,慌忙补充道,“我刚才是在给我老公打电话,他说今晚有事耽搁了,一会儿就、就来接我……”

  说到最后,女人都没了底气。

  男人轻笑了一声没再言语,云慕予不知道他在笑什么,转头看向车窗外流动的街景,只觉越发越的偏僻,熟悉的商铺早已经不见踪影。

  云慕予喉间发紧,脊背渗出了凉意,她竭力压住心下的恐慌,声音都轻了几分:“先生,这条路我怎么看着有点陌生?”

  “前面修路,我换了道,别担心,错不了。”男人的声音依旧低沉,显得很是漫不经心。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if线:侵犯(中)(掉落章

  她不知道那两个可怕的男人究竟要操她操到多久,她只知道她的私处一直插着肉棒。

  她因为极致的快感昏厥过去,醒来后就会看到温沐亦或者是秦书言潮红着脸埋头苦干,另一人则是吮吻她的身体,从脖颈到胸乳到小腹,又或是被摆出跪趴姿势高翘起屁股后,被人从肩膀一路亲到后脊亲到屁股。

  甚至连脚趾都没有放过,云慕予崩溃地接受温沐和秦书言各分一只脚舔舐她的事实,这样的接受让她对后来的“瓜分”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例如两瓣屁股左右两边谁能亲谁能咬、两只奶子左右两边谁能吮谁能吃的时候,云慕予平静的接受了。

  因为她的心有点死了。

  温沐和秦书言都不想亲吻云慕予时候吃到彼此的口水,那样会很恶心。

  子宫深处已经不知道被两个男人轮流灌入多少精液,狭小的阴穴也被狠狠填满。

  丰腴的、成熟的、充满韵味的漂亮女人,在两个强壮高大的男人身下变成了可以肆意发泄性欲的玩具。

  “呜呜呜呜不要了……我会死的、我会被操死的……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噫呜呜……太涨了、不要……”

  在被翻来覆去玩了一晚上、爽了一晚上的云慕予疲惫后,在意识到两个男人依旧体力充沛,当即哭哭啼啼求饶起来。

  秦书言扶起她,往她嘴里喂着温水,正哭唧唧的云慕予停止了抽泣,咕咚咕咚地喝,喝够了后,舌头顶开杯口表示自己不渴了,然后继续唧唧歪歪地哭。

  正埋头操逼的温沐闷声笑了一下,秦书言抹了把女人脸上的泪,抱怨说:“你到底是真哭还是假哭?骚宝宝,装可怜相勾引我们继续操你是不是?”

  “没有、我不是…”云慕予只觉得委屈,她讨好地往秦书言的脸颊上亲了几口,男人的眸光暗了暗,一边的温沐更是瞪了他一眼,只听女人说,“操完我可不可以放我离开?我让你们很舒服是不是?我保证我不会报警的,我会一辈子把这件事情埋藏在心里……”

  “我们的小骚货竟然觉得这种事情可以当做没发生。”秦书言不满意女人就这么亲了她几口,在她缩回脑袋时,他追着她的唇去吃她的嘴子,在女人越发越的脸色难看下,笑嘻嘻说,“你要了我们的第一次,难道不准备负责?”

  云慕予被秦书言这番不要脸的言论惊呆了。

  “要么被我们操到怀孕,要么就一直做我们的性奴,你选一样吧。”温沐也适时搭话,鸡巴狠狠顶向穴道深处,享受着肉壁搅紧生殖器的快感,大片精液再度射进子宫里。

  云慕予哆嗦着,双腿颤颤,精致的小脸上露出欢愉神情,可男人的话她听得清清楚楚,于是扭曲着,落下痛苦的泪水来。

  “不要、我不要……”

  她又被翻来覆去的玩了一整天,期间即使进食时,也是她被男人抱在怀里,男人穿着体面的衣服,姿态优雅,而她赤裸着身体,坐在男人只从裤子拉链出掏出的鸡巴上,被命令认真吃饭。

  吃一口被顶一下,吃一口被顶一下。

  被顶得高潮后就会被灌进精液,然后换到另一个男人的怀里,继续如此的操干。

  好舒服。

  好痛苦。

  好舒服。

  好痛苦。

  好舒服。

  好痛苦……

  浑身散发着臭精味的云慕予可怜地又哭又叫,在又一次因着快感,敏感又没出息的身体潮吹后,她再度昏厥过去,失去意识。

  ……

  云慕予睁开了眼睛。

  入眼是熟悉的天花板。

被包养的小金丝雀if线:侵犯(下)(掉落章

  云慕予心里想的全然是拒绝。

  她羞耻,她心慌。

  她无法接受自己和两个陌生男人在她和丈夫的床上做爱。

  但这种事情依旧发生着。

  温沐和秦书言二人实在是太会操逼,他们不止进步神速,器大活好体力充沛,逮着云慕予插插插到汁水四溅,她挣扎着从他们身下逃开爬走时,还会被握住脚腕硬生生扯回去,一根屌子入穴,继续猛奸猛干个不停。

  强烈的快感不停的、反复的刺激着云慕予的每一根神经,嘴巴被亲肿,舌头都被舔的发疼。

  胸前的两团奶子更是被当做玩具一样捏扯揉搓,他们吻着她的全身,从头发亲到脚趾。

  他们会抱着她唤着宝宝、小宝、云云、云云你好可爱,你怎么这么好,吃吃口水天呢宝宝口水好甜,亲亲亲,什么,又要尿尿了吗?乖宝好宝尿给我喝好不好,我是宝宝的尿壶啊……又会掰着她的腿恶狠狠地插,咬她脸颊咬她肩膀,到处咬咬咬,嘴里骂着小脿子小骚货小荡妇的脏话,他们说操烂你这废物骚逼,你这个只配给男人做精盆肉便器的飞机杯!

  云慕予觉得他们精分,人格分裂。

  总之很可怕。

  可是可怕的不止这些。

  她最初还可以控制她的身体。

  没错,是控制。

  不想做爱,所以会发出拒绝的声音、会说恳求的话。

  不想做爱,所以会挣扎、会逃跑、会哭唧唧地爬走。

  可后来,她控制不住了。

  嘴里溢出的是闷哼呻吟、是舒爽的叫喊,是在温沐亦或者秦书言操得慢下来时甜腻腻的娇气指令“重一些、快一些……好舒服……呀啊……”

  双腿不自觉缠住男人的腰,双手不自觉环上男人的肩膀,屁股腰肢都尽兴地摇摆颤抖。

  这是最可怕的事情。

  她坏掉了。

  她真的坏掉了。

  她不想的,明明不想的,她不喜欢这两个人,可是为什么身体会本能的迎合呢?

  她甚至还会随便推倒一个男人,然后在他又惊又喜的炽热目光下,抓着他的鸡巴塞进自己逼里,然后胡乱的摇屁股,抱着被另一个冷落的男人接吻。

  好舒服。

  好舒服。

  怎么能这么舒服。

  女人娇嫩嫩的小批噗嗤嗤地喷水,总是紧紧闭合的肥美唇肉如今张开了个小口,不停的往外冒着白浆精液。

  温沐认真对云慕予说:“我梦到过的,你和我们在一起了。”

  “你才不是谁的妻子。”秦书言也这样讲。

  云慕予呆滞半晌,才轻声说:“梦而已。”

现实生活:任务总结

  【任务者云慕予,编号RX8237,您的直播任务已结束。】

  【您的任务完成情况为:

  任务一:获取家人百分百的好感,得到“幸福家庭”称号——失败;

  任务二:完成学业——完成;

  任务叁:摆脱金主的束缚——完成。

  可复活次数:剩余叁次。】

  【经默认系统评定,您的阶段性任务评分为60(满分150)

  自由发挥评分为499(满分500)

  你的任务总评价为:A+】

  【直播间数据情况为:

  打赏总收益:89325784星币;

  感知代入业务开通总次数:62563次;

  小红花获取一览:两小时档位x340234朵、十小时档位x235692朵、二十五小时档位x130586朵、四十五小时档位x129881朵、九十小时档位126113朵,叁百小时档位x0朵;】

  【直播间结算如下:

  同时期打赏榜第211名

  同时期业务开通榜第8631名

  同时期综合小红花榜第633名

  同时期粉丝粘合度第3名

  差评次数:26325151次

  同时期差评榜第二】

  【本次任务获取总积分为:363】

  “什么呀,差评这么多!”云慕予被差评以及差评榜排名吓晕了,但很快,总收益的一大串数字让她美的不行、美的冒泡。

  【呜呜呜宝宝六年辛苦啦!】系统五五转圈圈撒花【我们云云好厉害呀!】

  云慕予扭捏,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情不自禁还是哼哼唧唧起来,把数据看来看去,整体心情还是十分好的。

  正打算退出任务舱时,默认系统又有弹出消息。

  【任务世界已封存】

  【是否花费一百积分修改平行世界‘云慕予’命运?(注:此花费不会给您带来任何收益,此项为公益活动,一千积分中将会抽出五百积分匿名捐赠公益企业)】

  云慕予没关注过公益相关,就以她的生活状态,她没让社会帮助自己就已经代表活得很好了。

  眼下,比起所谓公益活动,她更关注的是这个修改命运。

  她意识微动,预览了修改后的生活:和她同名同姓的小女孩出生在富贵人家里,她是家里的独生女,有着爱她的爸爸妈妈,性子活泼开朗、阳光热情,一路顺风顺水考入顶尖名校、入职名企。身边朋友成群,对父母孝顺周到,活成人人艳羡的模样……是顺遂幸福的一生。

现实生活:早说直播任务这么赚呀

  赵鹏在这个职位上摸爬滚打了数年,该有的谨慎还是有的。

  撬走新人任务这种事情短时间里可以唬住新人,可到底纸包不住火,赵鹏不会蠢到觉得这件事情可以隐瞒云慕予一辈子,所以,他使劲的方向并不是隐瞒,而是销毁证据。

  于是,也就造就云慕予当下局面,她拿不出举报证据。

  从窃走她新人任务开始,赵鹏便已经不动声色将可能会威胁到他的证据、痕迹清除的干干净净。

  这让云慕予气恼了半天,直到领了任务奖励,情绪适才缓和一些。

  任务积分363,花费101,还剩262,换算星币是26200。

  直播间收益分成百分之零点五——云慕予看到自己的总收益,再看看自己的分成差点昏死过去。

  八千多万的星币!

  到她手里,竟然只有四十四万六千多。

  钱好少呜呜呜呜钱好多嘻嘻嘻嘻钱好少呜呜呜呜呜钱好多嘻嘻嘻嘻钱好少呜呜呜呜呜钱好多嘻嘻嘻嘻……

  得亏她服用了任务脱离剂,她那几百亿身家的记忆已经淡到回忆不起来,若不然小女孩铁定得崩溃大哭一场。

  业务开通次数评级B,奖励十万星币;

  小红花各档位评级均在B级,奖励总星币二十六万;

  本次任务获取酬金共计为八十叁万左右。

  云慕予不可思议地反复查看自己账户里的收支记录,随后满脑子都是发财了发财了发财了发财了的声音循环,仔细一听原来是系统五五捕获到了她的情绪,一直这样说说说说个没完。

  害。

  早说直播任务这么赚啊……

  小女孩彻底美了,已经开始盘算着这些钱要用去哪里了——把之前一直很想要但是价格让她很纠结的几套衣服买了、换个好一点的任务舱、购置点家具、给五五和阿辞买点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吃顿大餐、唉唉唉!买个房子,对对对买个房子,买大别墅,游泳池……

  哦,从买房子那里开始已经是属于云慕予的幻想内容了。

  一系列的奖励提示叮叮叮地响个没完,在云慕予对未来美好畅享下,最终提示云慕予直播任务里,她作为一个新人表现出色,因此,作为奖励,把她从F级提升至D级,往后直播间打赏收益可获取分成百分之叁。

  百分之叁。

  云慕予脑袋转得飞快,一下子就算出,若是这次任务的收益里分成百分之叁,那她能拿二百六十多万。

  有一种损失很大的感觉!

  云慕予深吸了口气调节自己不平静的情绪,从弹幕那边得知的消息让她清楚,直播的本质是为了筹集科研资金,被抽得高也很正常。

  翻看系统商城的高等区,容貌改变的道具位于其他道具最上方,右上角悬浮着“爆”的字,显然这是最受任务者们欢迎的道具。

  价格:10000000积分。

  一串的零把云慕予都看傻了,她心有余辜拍拍胸脯,还好还好,她没有容貌改变的需求,她只是容貌恢复。

  高等区倒数第二栏的一系列道具里便安静躺着云慕予需要的容貌恢复道具,价格为五千积分。

  折合星币便是五十万。

  云慕予又开始闹心了。

万一哪天写到了呢1

  没剧情但是想到了这个梗……不发出来怕哪天转头忘了TT

  有未成年操作,脑这里时候没这个概念,但是现在已经转变观点,不会写未成年云妹被入(但会写未成年入云妹)介意这个的避雷←这篇里是未成年云妹

  ……

  ……

  云慕予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正好卡在某个很特殊的时间点——原主把自己的处女夜标了价格,卖给了一个有钱的肥猪暴发户。

  瞅着跟前肥得流油,眼睛睁着和没睁没两样的猥琐胖子,正挪动肥肿的身体朝她走来,云慕予吓得脸都绿了,转身就跑。

  胖子没料到自己拍下的小玩物敢反抗,他的颜面就这样被女孩恶狠狠摔在地上,气得跳脚,暴怒下命令保镖抓捕云慕予。

  小女孩像只小老鼠在酒店乱窜,终于找了个能打开的房间进入,却刚好被才洗了澡走出浴室的高大男人撞了个正着。

  “都说了,我不要这种服务。”

  男人在看到云慕后厌恶出声。

  虽是这么说,可视线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投过象征鄙夷、反感的眼神后迅速移开,而是落在女孩暴露的身体上停顿片刻,适才收回目光,“几岁了?怎么这么想不开做这些?”

  “……”

  云慕予能猜出来男人误会了什么,她摆手:“先生,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

  她正要解释,房门外却传来剧烈的砸门声,男人皱眉,听得门外叫喊。

  “312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找个欠债的死丫头,欠了我们老板几百万,她刚才往这里跑的!配合开门让我们检查,要是不乐意,可别怪我们动手砸门!”

  男人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然而云慕予生怕自己会抓回去被迫伺候那种肥猪男,在外面的声音落下后,她便直接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其实都算不上是衣服,顶多算是几块布料兜住身体的关键部位。

  “你……”男人本能扭头不去看她,可是云慕予却是已经冲了过来,像一头小牛犊,直接把他撞倒在地。

  所幸这所算得上有些档次的酒店,房间铺的大都是地毯,男人直勾勾看她,脸颊通红的女孩骑在他的腰胯,扯过他的浴巾盖在二人下半身处,她将头埋进他的脖颈间。

  “哦……好爽……啊、呜呜呜主人……”

  “大鸡巴……操死我了呜呜呜呜、唔啊……哈啊啊啊啊啊……好舒服!”

  “主人、主人……操死我吧……骚逼都被主人的大鸡巴操松了……”

  她夸张地呻吟尖叫着,浴巾下的肥臀上下起伏摆动,蚌肉般白嫩柔软的逼肉拍在男人精致坚实的腹肌上,尽管是演戏,可她敏感的身体还是为此做出了淫荡的生理反应,滴滴答答流着水润湿了男人的肌肉。

  男人闷哼了一身,粗大到不可思议的肉屌高高翘起,云慕予摆动几下屁股后便察觉一根滚烫棒子贴在了她的臀缝处,装模作样的夸张表情当即变得可怜惊愕,圆溜溜的眼睛与男人对视。

  无声的谴责。

  男人气笑了。

  他又不是个死人,这女孩光着屁股骑到他身上做出这副姿态,他一个年轻气盛且没沾过“荤腥”发育正常的成年人,有这样的反应难道不对吗?

  而且是谁把他撞倒的?

  又是谁在他身上这般……的?

  他恶意的顶了顶胯,佯装真的要操她的样子,女孩低低哀叫了一声,泪眼婆娑,好不可怜。

  “别……你配合我一下,好哥哥……”她小声祈求着,声音又软又甜,比起方才夸张又放浪的呻吟,显然如今软糯细语才更加真实。

路人抹布掉落1(恶俗警告,慎入)

  无脑写了点很恶俗的东西,写了或许一半?

  总之写得很爽很顺畅(六千字只花了两个小时左右谁敢想,反正我不敢想,但真就这么写出来了嘻嘻嘻嘻)

  总之,大概包含强奸、轮奸、强制(目前云妹处于非自愿状态)、脏话羞辱、意淫(涉及一点点点身体改造)、抹布(算吗?都是没名字的路人,这种是抹布吗)等等很多恶俗元素,很低俗,我先把雷点标在前面,免得雷到接受度低的大人。

  完全和剧情没关系的一篇纯性癖的一章(半章,没写完,明天继续),但我写得太爽了就这样欺负云妹,对不起我是恶俗人,云妹你忍一下……

  本章不算加更不算常更也不算补更,就当是恶俗性癖掉落好了,看到这里的大人们斟酌一下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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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云慕予睁开眼睛的时候,发觉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右脚脚腕拴着铁链,铁链的另一端连着床腿,令她无法逃离。

  陌生的环境让女孩感到不安,正在此刻,房门被打开,走入几个男人。

  他们的长相不错,只是看向她的下流目光影响了面相,云慕予本能感受到了恐惧,她瑟缩了一下,竭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如同面对危险的小刺猬,竖起了全身的尖刺保护自己。

  “你们是谁?这里是哪里?这是犯法的你们知不知道,我会报警的!”

  联系系统五五企图报警,却发现自己的陪伴系统无论如何都没了动静,大脑终端系统也没有反应,她完全失去了向外通讯的可能。

  云慕予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几个男人已经走到了床前,用一种端详货物的目光居高临下看着她。

  “真是想不到,任务里长得那么好看的小宝宝,现实里竟然是这副样子。”

  云慕予清楚他们是说自己的脸。

  其实这些年她早就习惯了其他人对自己外貌的评价,即使这些人对着她羞辱她的面容说上个叁天叁夜她都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只是害怕这些对她做出什么身体上的伤害。

  比如断掉她的胳膊她的腿,比如残害她的身体。

  又比如说,杀了她。

  “好妹妹,你的脸怎么会这样?”

  “还以为是大明星呢。”

  “丑死了。”

  也不知道他们是在对她说话还是在各自交流,云慕予思索着如何逃跑的时候,就听到“啪”的一声脆响,刚才说云慕予丑死了的那个高个子男人被一个黄毛男扇了一耳光,其余人也在瞪着他。

  那个高个子男人被扇了也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喉结滚动:“那我最后一个行了吧?”

  其余人没再理他,那个笑起来脸上会显现酒窝的男人已经逼近了云慕予,道:“你这个小脿子,在任务里被金主操成什么样子了?又不是没被男人玩过,这么害怕干什么?”

  云慕予睁大了一双眼眸,不可思议道:“你们、你们是第一星区的人?不可能,你们怎么找到我的?”

  “确实花了点功夫才找到你,想不到妈妈生活在这么落后又偏僻的小星球,害我们找的好辛苦,妈妈的脸怎么回事?怎么变成这样了?不过没关系,妈妈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喜欢妈妈的。”

  卷毛男的声音温温柔柔的,看上去年纪也不大,似乎才刚成年,俊气的脸带着痴迷,一边说着在云慕予听来十分炸裂的话,一边已经凑上去亲吻住了云慕予毁了容的脸,动作轻柔,呼吸粗重,云慕予能清晰感受到男人喘出的热气。

  她确实在任务里和男人做过爱,可是在现实里从没跟一个异性这样亲密过,眼下被卷毛男这样亲吻,她只觉得可怕。

  “不要!离我远一点!不要亲我!好恶心!”云慕予企图将卷毛男推开,刚伸出手,黄毛男就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迫不及待的脱下裤子,露出自己从方才进门时候就已经翘起来的鸡巴,忙不迭塞进女孩的手心。

  “宝贝,帮我摸摸……给你摸摸,你知不知道自从看了你的直播,我梦里都是你,你都被我操烂了知不知道?唔……宝贝,你的手好小啊,怎么哥哥的鸡巴你都握不住?”

路人抹布掉落2

  依旧是恶俗恶俗恶俗恶俗恶俗恶俗……完全很符合我个人xp的一章,没有完全覆盖但是有几个元素已经覆盖了。

  接受程度低的现在就可以跑了,不要因为太快阅读读到我下面的碎碎念,因为本身碎碎念里就有很多雷人元素TT

  。

  。

  。

  。

  。

  本章包含言语羞辱、内射(一笔代过)和喝尿情节。

  。

  。

  。

  。

  青筋虬结的丑陋鸡巴在艳红的穴间疯狂进出,淫水四溅,打湿了周围床单。

  清楚自己是在被陌生男人侵犯且还会迎接其他男人侵犯的云慕予,无力挣扎又无法求救,绝望的哭泣落泪。

  “好绝望的小宝宝,天呢,怎么露出这副样子了呢?”酒窝男兴奋地无以复加,一想到云慕予会在他们的轮流操干下变成一只破布娃娃,他的心脏都在狂跳不止。

  耳钉男也在笑着,原本自己吃吮乳肉的地方已经被辫子男占据,他有些吃味,于是欲火发泄在云慕予身上:“真是谁都能骑谁都能吃的骚奶牛!!快说,都给谁喂过奶?嗯?你那小奶子榨得出奶水么?给男人干的时候是不是求着男人给你吸出奶水?骚货骚货操死你这个骚货!”

  摁着娇弱女孩的气力更大了些,顶弄的动作也更加激烈,云慕予呜呜哀叫,戚戚然着讨饶:“没有……我没有,我没有做过,饶了我…放过……我……”

  她崩溃地大哭,实在是不知道这些男人们在意淫她的每个夜晚,给她安排了一个又一个骚浪淫荡的身份角色。眼下趁着吃到一口真的,卯足了劲要把那些欲望尽数施加在她的身上。

  云慕予能清晰感受到深深埋进自己穴中肉屌的形状和硬度,是实打实的把她撑满的,然后用一种恨不得将她捅穿的力道顶撞。

  白皙的肌肤泛着男人们或掐或亲留下的痕迹,她急促喘着气,只听着拿她发泄情欲的男人一口一个“骚奶牛”“小骚货”“小贱逼”的叫着,起初时候她还会感受到强烈的羞辱和难堪,可伴随时间的推移,被迫接受着耳钉男虽是初次却熟练的操逼行为、其余男人们对她全身上下的抚弄,她竟然开始感受到了快慰。

  这是一种经受他人羞辱更加让云慕予无法接受的状态,她竟然在几个男人的侵犯暴行中感受到了……舒服?

  耳钉男干了不到十分钟还是没出息的泄了,处男的第一次是经不住刺激的,更何况还是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快感和满足。

  与先前辫子男那般,无套内射进了女孩狭小的肉缝里,浊白的精液就这样被灌进生嫩多汁的小屄中,耳钉男喘着粗气,如同标记了一处领地的狗,沉声着:“小奶牛的小骚逼要乖乖把我的精液牛奶吃光!”

  只是他的脸色并不是多么的好,人就是如此贪婪,以往幻想女神的小逼,撸着鸡蜷缩在床痴痴发誓哪怕只是顶一下也终身无悔,然后实际上当真操到的时候,顶上几百上千下都觉得少了亏了,恨不得和女神的生殖器官就这样连在一起。

  已经射过两次的黄毛男心满意足眯起了眼睛,在耳钉男抽出鸡巴后,迫不及待的将早已重新勃起、雄赳赳气昂昂的屌子插进云慕予的穴里,黄毛男的鸡巴在这个几个人里是最长的,一杆入洞直接顶到了最深处,柔软细嫩又紧致的穴腔被撑开到了极致,耳钉男和辫子男内射留下的精液全都被挤了出来,性器交媾的部位缓慢流出臭精。

  “啊啊啊啊啊…不要!呜呜呜……”

  女孩又是一声的尖叫,过激的、从未在现实中体会到的似陌生似熟悉的快感侵蚀了她的一整个大脑,浑身抽搐着消化着猛烈的情绪,“被插死了……不要…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呜呜呜……你们这……群混蛋!畜牲……贱人、贱东西……滚!滚啊……呃呃…唔啊、呀………不要……不要………”

  屁股不受控制的哆嗦,腿根也在抽搐,被逼急的兔子跳起来咬人,可咬上人了也只是兔子,小女孩愤怒的大骂,身体却背叛她的意志爽地高潮潮喷,骂语逐渐熄停呻吟出声,臊得小女孩脸颊通红。

  她怎么就……发出那种声音了呢。

  “我们的宝宝也开始适应了呀。”酒窝男在一旁说着。

小明星掉落3

  恶俗短打。

  一篇雷很多的掉落。

  本章排雷:含gl倾向、性骚扰、脱离现实逻辑、娱乐圈翻车小女星←没追过星所以乱写,很雷,注意避。

  我处于一个既想写云妹聪明大胆、擅长主导他人的性格(有没有塑造出来有待商榷,毕竟写手智力水平决定角色智力上限TT没能写出来纯属是我能力和智力问题)又想写云妹委委屈屈、可怜巴巴性格以至于被人欺负、被吃豆腐的阶段。

  狐假虎威切识时务,得势时得瑟、失势时唯唯诺诺的小漂亮太好品了。。。

  胆子大的看,胆子小的跑。

  ……

  ……

  ……

  ……

  ……

  ……

  云慕予是公司一手包装的流量小花,对外立的是知性大方、聪慧慷慨、温柔得体的完美女神人设。

  铺天盖地的营销通稿砸下去,让她短时间内迅速出圈,风头无两。只是靠营销捆绑、拉踩同辈及前辈吃到的红利有多爽,跌下来时就有多惨烈。

  先是狗仔拍到她与素人深夜同入酒店,接着又被扒出对富二代男友始乱终弃,踩着男友攀附圈内大佬,甚至不惜出卖身体换取资源。

  从云端跌落泥潭,只用了不过短短一个月。这本就是公司的一场试水,眼看云慕予彻底烂泥扶不上墙,便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开,光速发布公关声明切割关系。

  小姑娘还没来得及靠这身份赚多少钱,就因此背上了天价违约金。那份布满陷阱的合同,哪里是她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能看透的。

  从离开公司后她就一直哭,缩在自己小出租屋里哭了半天,晚上经纪人给她发消息,说最后试一把,还有救,问她要不要干。

  干!

  云慕予彻底豁出去了。

  这已经不是能不能满足明星梦的时候了,她欠了那么多钱,只靠打工打一辈子都还不起,现在任何人告诉她有办法她都想要试一试,溺水的人会不择手段抓住任何一根递过来的救命稻草。

  [我会在明天下午给你安排一场粉丝见面会,到时候对粉丝诚恳一些,承认自己的错误,先把那群粉丝稳定下来]

  [之后晚上会有个饭局,都是圈里大佬,等到时候懂点事,别向之前那样了,懂了吗?]

  这是经纪人发来的消息和警告。

  小女孩空有一张漂亮的脸蛋,却不会讨好人,不喜欢的人就是不喜欢,当猥琐中年男人笑着把手放在她大腿上的时候,她常会不加掩饰展露出厌恶神情,然后慢慢的坐远位置。

  其实那些黑稿还是有机会洗回去的,只是公司觉得代价太大加上有破防人暗中操作,才导致如今云慕予处于彻底玩完的局面。

  [知道了/哭哭]

  她叹了口气回复。

  次日下午她化了精致的妆容、穿着漂亮的小裙子去见了粉丝,人还是很多的,放眼望去人头攒动,有男有女。

  她乖巧跟着经纪人安排的流程一步步走,听着粉丝们喊着“宝宝”“云云”“老婆”“我爱你”的话,又没出息地哭。

小明星掉落3论坛体

  纯意淫情节。

  依旧男味腌很重。

  脏脏的。

  含gl情节(少部分

  注意避雷

  (?????)

  ……

  ……

  ……

  ……

  ……

  ……

  【吐槽|十八线小糊星粉丝见面会】

  1L(LZ)

  糊疯了,我之前到底喜欢了个什么玩意

  2L

  ?

  3L

  发错频道了吗?

  4L

  准备开冲,结果打开了娱乐版块

  5L回复1L(LZ)

  楼主楼主,内娱板块在隔壁,你给哥们降温呢?特意翻墙跑情色板块发这个

  6L

  没关注过,但是可以聊聊

  7L回复6L

  冲完一发看点娱乐八卦给自己弟弟喘气时间是吧

  8L

  歪楼了啊喂!

  9L

现实生活:临时权限

  云慕予皱了下眉。

  八千块钱的一顿饭,多么奢侈啊。

  她方才幻想吃顿大餐时候也顶多只敢幻想几百块的。

  即使眼下八千块钱对于她而言拿得出,可她依旧觉得肉疼。

  放在以前她肯定就转了。

  可是现在,云慕予怎么想怎么都觉得不舒服,她想,可能是分成太低给自己造成的影响,她老觉得自己亏了很多很多。

  “确实没钱。”云慕予叹了口气,心说一会儿她也去吃吃八千块钱的大餐,到底是怎么个饭,咋贵成这样。

  唐天予咬了咬牙,脸色难看,恶狠狠撂了句:“好,你行,你等着。”后,挂了视频。

  云慕予哼了一声。

  她就是很行。

  她可有出息了。

  给系统五五买了一大堆电子零食,顺带升级了一些系统配置,虽不是当下最新版本,但还是给系统五五感动得稀里哗啦。

  云慕予让它小心一点,她听到它内部电流声音了,别哭坏了,到时候找人维修还得花钱,不值当。

  于是系统五五小心翼翼地嗷嗷哭。

  照例去探望苏景辞,他的状态比上一次好了许多,云慕予一来,他的视线便紧紧黏上了她,旋即惊喜说:“小予,你的眼睛……”

  云慕予捧住自己的脸开心说:“好了哦!我花了五十万换了道具。”

  “好厉害……五十万,天呢,小予。”苏景辞看向云慕予的目光都带着崇拜。

  好厉害好厉害好厉害好厉害……

  他的女孩怎么这么优秀。

  哪哪都好。

  一点缺点都找不到。

  一点缺点都、找不到……

  苏景辞伸手抓住了云慕予的手腕,不安说:“别离开我,变得厉害了也不要离开我。”

  他哪里配得上她。

  说这话真是无理取闹。

  漂亮的孩子落了眼泪最招人怜惜,云慕予不明白方才还替自己高兴的好友怎么就突然哭了起来,手忙脚乱替他擦擦眼泪。

  “阿辞,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会离开你呢?最喜欢阿辞了,这辈子都不会离开阿辞的。”

  苏景辞热泪盈眶听着云慕予的话,目光粘腻地、贪婪地、近乎舔舐般略过云慕予的小脸、脖颈、锁骨……

  他好喜欢她的承诺。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黑暗阵营的小混血:1.任务启动

  偷偷摸摸骄傲了一把的云慕予恶狠狠谴责自己这种奇怪的心理。

  好朋友身处深水火热里,她怎么能因为这种旁枝末节的事情偷乐起来了?

  呜呜呜呜阿辞,她的阿辞……

  云慕予永远忘不了,她被人以恶意推搡到苏景辞身上、害得苏景辞也跌倒在地的时候,女孩看向她的那副温柔又带着笑意的模样。

  那些人大笑着说,癞蛤蟆碰瓷白天鹅了!

  她惶恐又不安,那个时候的她还不能做到掩盖自己的自卑,在普通人跟前尚且抬不起头,在漂亮的人跟前更是自惭形秽。

  想过那漂亮女孩会厌恶将她推开、会被她的冲撞而吓哭,可那女孩在认真端详了云慕予后,小声对她说:“你好可爱。”

  不是阴阳怪气,不是嘲讽恶意,女孩的语气那样平静,就像在陈述今天万里无云是个好天气,而她在陈述她所认定的事实。

  她还说,我们可以认识一下吗?

  于是她们就成为了朋友。

  在此之前,云慕予也并不是没有朋友的。

  有人就是天生坏种,会莫名其妙对她散发恶意,欺负她、羞辱她。

  可也有人爱跟云慕予玩,和云慕予的关系处的不错,云慕予怕因为自己的缘故连累那些人也被嘲笑、戏弄,所以她会刻意的和女孩们拉开距离,女孩们以为是云慕予不愿意交朋友、不喜欢她们。

  没有深交,却也保持着不错的友谊,直到认识苏景辞,她漂亮脆弱,却意外的大胆热情,云慕予表现得再疏远,她都会像小狗一样贴过来,所以关系越处越好。

  然后,云慕予也不知道怎么个事,她什么也没干就被以前的朋友单方面绝交了。

  为此,云慕予反思过,是不是她疏离那些人却和苏景辞很亲昵的缘故,被其他人当成了双标狗……

  苏景辞安慰她,比起泛泛之交不如一个知心好友,只要她们两个世界第一好永远不分离就行。

  社交需求很低的云慕予很快接受了苏景辞的说法……如此,一直保持至今。

  神游片刻的云慕予被系统五五的呼声拉回现实。

  【呀?又来任务了。】

  “这么快?我还没吃饭呢,还有那个组长,虽然我没证据举报他,可是,我想找人套他麻袋打他一顿。”

  云慕予不可思议这次任务的派发速度。

  从结束任务到现在,也就只过了小半天。

  【宝宝的任务成绩太好了,是朔屿星R大组快穿部门同时期第一名,所以优先给宝宝发派了任务。】

  系统五五给云慕予展示在任务结束同时,快穿部门主页面公布的任务成绩。

  虽然阶段性系统评分仅仅六十分,但自由发挥评分却高达四百九十九,总分五百九十九,高出第二名四十多分。

  这还是前九名的阶段性评分都是满分一百五的情况下。

  “怎么这么多榜单!”云慕予都要被搞糊涂了。

  【只是直播任务的榜单比较多看上去比较乱啦,平时大家都是优先关注主页面榜单呢。】系统五五解释【宝宝好厉害,直接破了数个星球“第二次”快穿任务者的自由发挥评分记录,超出上一位破纪录任务者二十分哦。】

  “我这么牛?”云慕予忍不住挺了挺胸膛。

黑暗阵营的小混血:2.万一是诱敌深入的花招

  索洛莱被困住了。

  为了猎杀那头负伤的高阶魔种,他一路追杀至这被黑暗力量侵蚀的高大变异植林中。

  眼下,魔种虽已被铲除,可夜幕降临,变异植被为了汲取月光力量而展开扭曲生长,阴影层层迭迭、枝叶遮天蔽日,使得男人无法辩识离开的方向。

  身为圣奥维斯第一圣殿骑士,无法按计划归队竟只是因为迷路,向来成熟稳重的男人也不免感到了些窘迫。

  周身疯狂躁动着的暗黑气息无时无刻都在向索洛莱表露,曾经隐藏在深渊中的可怕力量正缓缓苏醒。

  看来训练还得加强,军队还要继续扩建。

  索洛莱思索着这些,为王国的未来感到担忧。

  斩断几片巨大绿叶铺到了地上,男人的力量很强大,即使没有外泄也足够给这些低等的变异植物威慑,所以索洛莱倒不会担心睡着后会被这些东西偷袭。

  就在他意识模糊即将入梦时,死寂的植林间忽然飘出一抹细碎的呜咽。

  “唔……不……呜呜……”

  轻飘飘的,一晃便没了影。

  索洛莱警惕起来,他五感极好,很快辩识出了方向,他起身,握住腰间佩剑的剑柄,小心翼翼走了过去。

  在那个方向,巨大的变异植株展现出亢奋的一面,即使这些被暗黑力量侵蚀后的家伙们暂且还没有开智,可索洛莱还是通过它们颤抖的枝叶感知到了这一情绪。

  绿色的粗大藤蔓扭动着诡异又恶心的动作,它显然是亢奋着的植珠中心,在数秒的颤抖下,一片宽厚的叶片搭在藤蔓根茎下,鼓鼓囊囊的茎柱忽地裂开一条缝,伴随发散着浓郁草木气味的、浊白水液的渗出,一个黑发的赤裸女孩从中滑落。

  她像是颗被吐出的果核,被藤蔓塞进茎柱里吮吸嘬弄许久,全身上下都裹着一层粘稠的浆液,浊白混着透明,在幽冷的月光里泛着腻滑的水光,一头长密的墨发都粘连在了一起。

  起初,索洛莱以为这是新型的变异植株分食猎杀到的人类的一幕,他同情的看着同伴的凄惨下场,直到那巨大的绿色藤蔓分化出许多粗细不一的分支,蛇一样缠到一动不动的女孩四肢上,才开始察觉到了不对。

  细长的绿色藤蔓缠住女孩纤细的手腕和脚腕,将她并拢的四肢掰开,摆出个大字型,暴露在空气中。

  接下来的一幕使索洛莱震惊。

  在其他植株无风颤动发出簌簌声响之时,一根婴儿手臂粗细的藤蔓缓慢靠近,它顶到了女孩的双腿间,缓慢在她腿心的私密处徘徊,似是在衡量这口小穴是否能将自己吞入,几秒的迟疑后,藤蔓突然发力,咕噜一声狠狠顶入穴洞。

  “啊啊啊……不、不要了……呜呜呜……”女孩崩溃尖叫,意欲将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寻找安全感,可捆住她四肢的藤蔓紧紧拉扯完全不给她这个机会。

  她像一只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没有任何挣扎余地的承受一株变异藤蔓的侵犯,钻入她身体里的异物开始膨胀,更多的细小藤蔓从这根主藤上分化延伸出来,把她的腿根环绕缠住。

  藤蔓开始了抽送,仿佛动物那般的交配行为出现在了一棵植物与人类之间,索洛莱的目力极佳,女孩起伏的胸膛看得真切,白花花的、软腻腻的奶子更是清晰映入他的眼中,只是不一会儿,便也有细小藤蔓爬来,将那两团软绵绵箍住,似是在模仿人类的抚摸行为。

  男人看得喉咙发紧,面对这些低级植株,他只需要拔出长剑就可以将这些东西砍个稀巴烂,救出那个可怜的小姑娘。

  可索洛莱没动,双脚仿佛钉死在了地上,似乎想要围观这场荒谬的暴行——万一、万一这是诱敌深入的花招呢?

  万一这是故意演给他看,实则暗藏杀机的阴谋呢?

  连高阶魔种都毫不畏惧的圣殿骑士做着虚伪的心理建设,他的双眼钉死在女孩身上,从她被迫沉浸于情欲的潮红小脸到漂亮的纤瘦身体,再到咬着藤蔓的小逼……女孩的身体结构原来如此迷人、充满诱惑力吗?

  单身叁十四年平时从不和异性接触的索洛莱迷茫想着。

  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的嫩逼还在可怜兮兮吃着粗长藤蔓,饱满阴阜被分化出来的细长藤蔓抽打,每打一下,女孩的小穴便会狠狠收缩,不止脆弱的阴阜要挨打,连肥软的屁股也会被抽打,极通人性的藤蔓掌握着力度,别看打得啪啪作响,实则云慕予是爽的。

  它们还清晰记得五天前弄这女孩的时候,她是娇滴滴喊着舒服的,她虽反抗,却也在接下来的亲昵行为下放缓了身体开始享受。

  只是不知道怎么个事,五天后,她却只会嗷嗷哭。

黑暗阵营的小混血:3.感觉身体被掏空

  “咕叽咕叽咕叽”

  “啪啪…啪!啪!”

  粗长的藤蔓直直顶进娇嫩阴道的尽头,穴口与藤蔓交合位置溢出一腿心的白浆,已然分不清楚到底是藤蔓喷出的还是给女孩硬生生操出来的。

  细长的如同鞭子一样的藤蔓打得女孩屁股红肿,只听得她细微地呻吟哼叫。

  事实上,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藤蔓勒的、抽打的痕迹遍布了全身。

  云慕予早就已经哭得没力气了。

  鬼知道这五天她是怎么度过的。

  默认系统给她的初始衣服早就被藤蔓撕烂,一开始被这巨大藤蔓插逼的时候,她还会瑟瑟发抖着担心藤蔓把她贯穿,可后来爽到时候,她就美了。

  坏就坏在她美了,她抱着藤蔓亲亲亲,黏黏糊糊夸着藤蔓,说好会插好喜欢好舒服——回忆起来实在是一件羞耻又没出息的事情,这些低等生物理解了她的默许和夸奖,却无法理解她的难以承受和抗拒。

  在被翻来覆去弄了几个小时后,小女孩彻底被榨干,可是这些植物显然意犹未尽,在她第一次拒绝时,它们无法理解云慕予体力不支这一概念,只是一味认定:操她的方式不对。

  于是展开了一系列花活,直接把云慕予干到崩溃。

  五天。

  她被一大堆没有智力只知道顺从本能欲望的变异植株操了整整五天,这期间,她的身体所需要的水分和养分补充全都是靠这株巨大藤蔓往她嘴里灌东西。

  是那种粘稠的、入口清香又带着点草木苦涩、咽下后还会有几分回甘的浊白液体。

  不算难吃只是太怪了。

  灌法十分简单粗暴,长长的藤蔓灵巧钻进她的嘴巴里,爬过她的咽喉,硬生生将那些液体咕噜咕噜地往她食道里送。

  若只是被迫吃这种奇怪液体,云慕予也就不说什么了,重点是,这些该死的破草破藤蔓,还往她的私密部位里灌这种东西,因此,云慕予时常会想,这些藤蔓给她喂的到底是什么。

  不能是专属于植物的精液吧?

  这个问题时常盘旋在女孩脑袋里,奈何她既没办法求证又没办法挣脱,每天像一颗芒果核一样被藤蔓塞进体内吮吸嗦弄,嘬上一段时间后藤蔓就开始捆着她凿凿凿凿凿凿,最后灌……

  好熬人的任务。

  为什么她要面临这些。

  云慕予痛苦地想。

  死又死不了,逃又逃不出,感觉身体被掏空……被低等变异植被欺负狠了的小女孩绝望地落泪,然而藤蔓捅到了她敏感点,她没出息的哼唧了两声,肿胀的尿道口溢出两叁滴尿液,分化出来的细小藤蔓尽数吮了个干干净净。

  察觉到这一点的她更崩溃了。

  索洛莱眼睁睁瞧着脆弱女孩的无助,瞧着她被藤蔓操得浑身痉挛,瞧着她那私密部位被撑开到极其夸张的大小,穴口如同鱼嘴一样嘬住粗大藤蔓……脑子里不合时宜、不合身份的想出形容她的词汇——骚货、浪货、被操烂的小母马……

  其实还有更脏更淫荡的词汇。

  索洛莱确实很少接触女孩,可与下士们喝酒操练时,免不得听他们讨论某些风流史,嘴里不干不净地意淫着花阁里貌美的异族舞姬。

  即使他不感兴趣却也算是了解一二,眼下,正义的圣殿骑士无动于衷看着已经是被操得眼睛上翻、脸上潮红的赤裸少女,心里想的全都是如果他可以过去操,那女孩会不会直接崩溃地死掉。

  云慕予的脑袋已经乱成了浆糊,平坦的小腹已经不知道多少次隆起,这是藤蔓又开始了往她下身里灌入奇怪液体。

  可怜的小女孩被灌得像是怀了孕,她缓了好久才艰难消化掉能把她脑子搞疯掉的快感,转了转眼珠,看到不远处站着个人影。

黑暗阵营的小混血:4.被抛弃了

  云慕予断断续续做了一夜的噩梦,昏昏沉沉睡过去,又在惊恐中醒来,下身私密处时不时就会不受控制的呲出浊白中带着透明的水液,索洛莱用脚趾想都知道女孩做了什么样的梦,定是被那该死的藤蔓缠住而后毫不知乏侵犯的梦境。

  他抱着她在植林里漫无目的走了一整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扭曲生长的植林缓缓收回过高过长的枝茎,索洛莱终于辨别出回去的正确方向。

  “先生、先生……”云慕予睡够了,脑子一清醒就抱紧了身形高大的男人,索取安全感。

  从新手任务到现在,她还真真是第一次这般狼狈,就算是之前兼职时那什么鹤的玩家,再怎么凶好歹能听听她的话。

  “好难受…”云慕予小声喃喃。

  索洛莱有些无措,老实说,女孩于他而言太过陌生,甚至于他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可她就是这样毫无防备的任由他抱着,还和他撒娇诉苦。

  不怕他比那些藤蔓更加残暴的性侵犯吗?

  不怕他当时遇到那样的她,二话不说解开裤腰带将她当成发泄情欲的小精盆,扶着鸡巴捅进逼里噗嗤噗嗤射完尿完提裤子走人?

  从没有过如此龌龊思想的索洛莱在反应过来自己想的是什么后,贵气的俊脸上开始发热发烫。

  他的思想不正常了,他需要圣泉的洗礼。

  “再撑一会儿,等回去了我会找王国最优秀的圣疗师检查你的身体。”索洛莱温声安抚。

  “可以先找些水吗?我想清洗一下我的身子……”云慕予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是黏黏糊糊的,尤其是腿心。

  “小姐。”索洛莱斟酌着开口,云慕予说:“我叫云慕予。”

  索洛莱皱了皱眉。

  名字听上去像是来自遥远的东方国度……哦,说起来,她的发色瞳色以及体型都很符合他对东方国度居民的刻板印象。

  只是她漂亮的完全超出他的想象,或许是目睹过她被侵犯时候露出的色情高潮脸的缘故,索洛莱觉得怀里女孩充满风情和勾人的魅惑。

  “云小姐。”内心思绪再如何下流,索洛莱的表面功夫做的还是很到位了,除了最初轻踩女孩小腹害她小批喷浆的冒犯举动,他竭力和云慕予维持脆弱的边界感,“建议身上的东西不要清洗。”

  云慕予当即露出可怜神色。

  “那是凝灵,从它们被邪恶力量影响变异起体内开始分泌的一种液体,是好东西,可以润养气血,是很多高品质疗愈药剂的原材料。”

  索洛莱裹紧了云慕予。

  “……”

  知道不是植物的‘精液’后,云慕予大大松了口气。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一株变异植物能吐出这么多凝灵,之前为了凝灵刻意绞杀它们的时候 要忙了小半个月,辛辛苦苦才攒满二十毫升的小瓶子。”

  索洛莱说及此的时候还狠狠感慨了一下。

  那个时候他还是个穷小子,靠着那一小瓶凝灵卖出了天价,借着这笔启动资金,得以开启他不平凡的一生。

  云慕予不知道他的过往,对他的话也开始质疑起来。

  忙数天?攒二十毫升?

  天杀的,她这五天上面下面都不知道被灌了多少二十毫升了。

  “可是真的很难受。”

黑暗阵营的小混血:5.瑞斯安的不满

  瑞斯安正处于一个看谁都瞧不起、完了还觉得自己特别屌的叛逆阶段,年纪轻轻便入了国家军队成为一名光荣的圣殿骑士,即使仅仅只是预备役,但那也只是暂时。

  他年纪还没达到标准,谁都知道圣奥维斯出了个天才骑士,连号称骑士第一的索洛莱都对他青睐有加。

  眼下,年轻气盛的瑞斯安十分讨厌那个被自己养父捡回家的女人。

  她柔弱、娇小,一看就知道是个很麻烦的家伙。

  尤其是捡回家的当晚,养父西蒙纳多就把他叫去书房,郑重其事宣布,他会娶那个女人为妻子,以后她是他名义上的“继母”。

  瑞斯安险些晕过去。

  在他眼里不近女色、高冷矜贵的父亲,竟然拜倒在了女人的石榴裙下,还是一个来路不明、认识不过只有一天的女人。

  瑞斯安认为是那个叫云慕予的女人用了什么下作的勾引手段。

  不过说到底也是他尊敬的父亲终究已经变成老东西了,意志力不坚定成了这般模样,就这样被迷惑。

  处在天上地下我最屌的状态的男孩怎么想怎么觉得不爽,西蒙纳多的婚礼仪式举行的十分简单,只是带着女人去了礼堂祷告登记,之后回家吃了顿丰盛的家宴,便算作结束了。

  即使他们每天的饭菜似乎都是这般、即使西蒙纳多是王国最出色的占灵师、即使他还有个皇家赐予的爵位、即使他是头婚——可他的婚礼就是举办的如此草率。

  这不免让看继母不爽的瑞斯安感到窃喜,因为在他看来,简陋成这般样子一定是因为西蒙纳多对女人并不上心,这是对她的一种羞辱。

  同时,瑞斯安在得知西蒙纳多放出的结婚理由是出行被魔种迷惑了心神,把无辜的少女侵犯,因而不得不对她负起责任时,整个人都要气得爆炸了。

  该死的。

  谁都知道西蒙纳多有着多么强横的精神力!他怎么可能迷惑心神?除非是高级将领级别的魔种……然而那种级别的魔种降临,又岂会仅仅是迷惑一个人类占灵师,然后让他去侵犯一个少女?

  不合理,这都不合理。

  既然如此,那么只剩一种可能了。

  是女人迷惑了他,强行发生关系。而极具绅士风度及道德感极强的西蒙纳多即使是受害者,也不得不对她负责。

  然而他内心是对女人这种行径十分厌恶的,因而用这样的结婚仪式、放出这样的结婚消息让聪明的人了解他的深意、他的愤怒、他对新妻的不满。

  对,一定是这样。

  这些瑞斯安是想不出的,他空有一张英俊的脸蛋和一副健壮的皮囊,脑袋好像发育不健全,他想不到这一点。

  这些分析是死党和他说的,一同跟他长大的发小作为公主的忠诚近侍,总要有个聪明的大脑袋。

  他合计来合计去的得出个瑞斯安满意至极的结论,一方面满足瑞斯安鄙夷云慕予的心理,一方面保全了西蒙纳多在瑞斯安心目中的形象,一时间,瑞斯安大喜,立刻就接受了这样一个“事实过程”。

  且觉得自己好友实在是绝顶的聪明,感觉做近侍屈才了。

  对此,好友也是如此认定,他觉得自己有做智者的天赋。

  当然,以上并不被云慕予所知,她正遭受情欲的折磨,那该死的藤蔓果然没憋什么好屁,不止往她穴里灌了凝灵,还顺便夹带私货灌了几十颗籽芽。

  西蒙纳多告诉她,那些植株把她当做了交配伴侣——在某个成熟时机,云慕予会变成一位真正的母亲,生下变异的藤蔓幼芽。

  小女孩大骇。

  说好任务者非任务需求不会怀孕呢!

  【因为那棵变异藤蔓是单性繁殖】系统五五适时做出解释。

黑暗阵营的小混血:6.逗你的

  被操得汁水四溅、逼肉外翻的狼狈小女孩在某个瞬间察觉到落入一人的怀抱里,她迷茫睁开眼睛,见得周围植物仿佛中毒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萎靡、腐烂下去,而抱着自己的男人正在饶有兴趣捏她的尾巴,从尾巴根捏到软软的尾巴顶端,云慕予慌得不行,可怜兮兮恳求:“别杀我…我是好人,大大的好人…”

  男人问:“谁家好女孩淫荡到撅着屁股让变异藤蔓操?”

  边说着边伸手按进她那口嫩生生、红艳艳的批里,柔嫩又可怜的小肿逼本能嘬住男人伸进去的两指,咕噜咕噜吐着凝灵,男人摸到了一手的浊白。

  眉眼间敛着清贵疏离的男人蓦然笑了起来。

  “我说怎么这一片的植株都挤不出一滴凝灵来,原来都到了你这里。”他说着,把自己沾满了浊白液体的手指塞进云慕予嘴巴里,“快吃吧,要不然滴落到地上就太浪费了。”

  云慕予不可置信睁大眼睛,这也太埋汰了,这是从她那里抠出来的东西,怎么能让她吃……

  小女孩咬紧牙关不让男人把手挤进自己嘴巴里,明明长着矜贵优越的面孔,散发从容优雅气质,怎么做事这么恶劣?

  男人塞了会儿手指发现云慕予不吃,于是乎自己慢条斯理舔舐起手指来,猩红的舌尖卷着指尖上的浊白,末了他幽幽对云慕予道:“小魅魔本事不小,逼水和口水才混进去多少,这就把凝灵给融甜了?”

  云慕予整张脸都是爆红的。

  “明明都是同一阵营,怎么就没出息到让这种低级货色给欺负了呢?”

  调戏完女孩后,男人开始好奇研究这件事情,只是他只研究了两秒就表现出不感兴趣的模样,注意力回到云慕予的身上,按了按她的小腹,眼瞧着刚刚被自己摸过的小嫩批呲出一道水花,他亲了下女孩的下巴,对她说:“我硬了,拿出你的看家本事取悦我,小东西,勾引过男人没有?”

  云慕予呆呆愣愣摇头,她能感受到这个男人的强大,是与索洛莱不一样的强大。

  本能抱紧男人,央求说:“你、你带我离开,只要带我离开,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怎么还提上要求了,宝贝,现在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我就算是现在只操了你然后提裤子走人都没关系的。”他眼瞧着魅魔逐渐崩溃的神情,心情愉悦极了,“像那些低级物种一样把你灌满怎么样?喜欢被塞满的感觉吗?”

  他一面拎着云慕予,一面褪下自己的裤子向魅魔展示自己雄壮的资本:“我可以把你塞满吗?”

  “别、别……”云慕予的尾巴直接僵直竖起来了,男人的生殖器比操她的藤蔓还要粗一圈,颜色是她从没见识过的紫红色,太大、太粗、太狰狞……云慕予都要被吓晕了。

  她现在晕鸡,真的晕鸡!

  “别别……”云慕予开始了挣扎。

  “逗你的。”

  男人跟晚上不穿内裤只穿一件大衣,看到独行女孩就掀开衣服展示自己下体的杀千刀的死变态一样,下流的给魅魔展示了自己的鸡巴后,又把自己的鸡巴塞回裤子里。

  “我第一次硬成这样,所以比较高兴,你别介意。”他这样说。

  听到这话后,云慕予的小脸都扭曲了一下。

  “我可以带你回去,还会替你隐藏你的身份,你只需要嫁给我,做我的妻子,履行妻子应尽的指责。”男人缓慢按压着云慕予鼓起的小腹,让过多的凝灵从她子宫里排出,好让女孩舒服一些,“当然,我还有个儿子,如果你不介意……”

  “不要!”云慕予立刻否决,“这对另一个女人不公平!”

  “你这魅魔还挺有原则,我以为魅魔不会介意这些的?”男人思忱,“难道你不想我们夫妻二人一起和你做极乐之事吗?”

  小女孩的脸都绿了,她开始剧烈挣扎:“我不要跟你回去了,你这个恶心的家伙,放开我!”

  “开玩笑的,别急,哎呀,小年轻就是爱着急。”

  明明他的年纪看上去也大不到哪里去,顶多叁十岁,偏偏一副自己是长者的姿态,和云慕予说:“只是我领养的儿子罢了,这些年我鲜少和异性来往的,你身为魅魔难道感受不出我还是干净的吗?”

  边说边凑近云慕予,伸长了脖颈,把最脆弱的部位展示出来,让她嗅他的味道。

  云慕予皱了皱眉,靠近闻了闻,男人周身萦绕着冷冽又浅淡的雪松香气,清贵雅致,那是经人专门调制的独特香调。

黑暗阵营的小混血:7.我日你爹

  男人默默使了数个侦查术,反复确认云慕予有没有血族血统,确认没有后才摸了摸自己被咬的脖子,而后亲吻上兀自高潮欢愉的小混血。

  嘴对嘴,唇对唇,他强行把自己的的口水渡到了女孩嘴里,处子的初吻对于其他物种而言可能没用,可是对于魅魔而言却是大补。

  尤其还是男人这种级别的。

  本就被藤蔓玩得七荤八素而后又嗅到足以触发生理反应的味道而高潮的云慕予,在接受了男人主动的初吻贡献后,身体直接兴奋地颤抖起来,比起身体快感,她更多的是感受到了精神上的快慰,她的喉间溢出奇怪的单字音节,屁股不受控制的摇晃,尾巴兴奋的甩来甩去,随后牢牢的圈住男人的腰,尾梢顶端红色的爱心像只小狗,探进男人的衣服里淫邪地蹭着他精壮结实的身体。

  “好舒服……噫呜呜……”

  漆黑的眼眸泛起幽光,圆圆的瞳孔倏然化作爱心形状,小女孩整个人都在冒着红色泡泡,从被动转为主动,开始贪婪索取着男人口中津液。

  “好了好了!”男人被嘬的有些口干,扯了扯女孩软软的腮帮子强行把她拉回清醒状态,云慕予迷恋地抱紧了男人,认真说,“好喜欢你……好喜欢你,我要嫁给你、我要做你的妻子……我会、我会履行我作为妻子的职责的……先生、先生…”

  太舒服了。

  被藤蔓欺负数日的那股子窝囊气竟只是因为一个吻而消解。

  云慕予都不敢想要是能吃到男人的处男鸡巴,她该多么销魂畅爽。

  嘴甜又嗲气地说着男人爱听的话。

  “我叫云慕予,先生叫什么?”女孩双手双脚缠住了男人,这一回,男人要是像索洛莱那样抛下她,她撒泼打滚都要缠住,死都不撒手。

  “西蒙纳多?凯斯。”男人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就是这样。

  西蒙纳多把云慕予带回了自己的庄园,小女孩在意识到这男人还是个有权势的人后更高兴了,任务什么的先放一边,她得先好好适应这个世界不是?

  男人的养子她也见过了,是个强壮高大的男孩,看上去脑袋不怎么聪明的样子,和她对视第一眼就开始瞪她,浑身散发的光明气息烫得云慕予下意识往西蒙纳多怀里钻,于是那个臭小子就瞪她瞪得更凶狠了——说起来,为了遮人耳目,西蒙纳多给云慕予幻化了外貌,改动并不大,只是把她的黑发变作金发,黑眸变作蓝眸,然后尖尖的精灵耳变成普通耳朵,魅魔小角和小尾巴也拍回去了。

  他还给了她一个项链,说是可以隐藏她的暗黑气息,一般人施加的侦查术查不出她的真身。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低调,见过云慕予的人越少便越保险,为此,对于婚礼举办这件事,云慕予说没必要走这个形式,她会履行承诺做他的妻子。

  当时她一边说还一边死死盯着西蒙纳多的唇,口水都从嘴角溢出了。

  男人淡淡的笑,说不走形式可以,但一定要去礼堂祷告,让主赐福他们,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得到国家法律的认可。

  当时云慕予想的全都是,你们主真的会祝福咱俩吗?

  这一点没人知道。

  总之,云慕予嫁人了,还无痛当妈,有个跟她差不了几岁的儿子,处在叛逆期,瞅她不顺眼,每天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哼。

  看不起就看不起。

  云慕予也被这小子的态度搞得窝火,每次看瑞斯安对着她甩脸子时,云慕予总会邪恶的想。

  我日你爹。

  不过到底是谁日谁这一点有待商榷,反正云慕予自觉高了瑞斯安一等。

  一想到这死小子得管她叫母亲,她就心里暗爽。

黑暗阵营的小混血:8.别做对不起我和孩子的

  变异藤蔓还在追着云慕予杀。

  非是追到西蒙纳多的庄园里弄她,而是在云慕予子宫里留下的籽芽以及在云慕予的身体里灌的凝灵。

  当然,凝灵这个问题前几天已经解决了——一口水没喝一口食物没吃,被迫吃了五天半凝灵的云慕予,在来到庄园的前几天尿出来的尿和拉出来的屎都是浊白液体。

  恶心得云慕予想死。

  退一万步来说,她的身体为什么不消化一下凝灵,为什么还是白的。

  再者就是,都是液体,为什么不让她尿出来……

  说这些屎尿屁太恶心了点,实在有失小女孩的体面,只是非要围观了云慕予做这些事情的西蒙纳多,突然幽幽询问了云慕予一个问题。

  “你最开始的时候,怎么排泄的?”

  云慕予的脸都绿了。

  能怎么排泄,靠,藤蔓全都卷着吃了呗!

  这些足以见得云慕予在变异藤蔓那里究竟遭受到了多么大的心理创伤,实在是震撼了一次又一次,吓晕了一次又一次。

  至于那些籽芽,西蒙纳多告诉她说,只需要男人的体液就可以解决。

  需要光明气息强大的、力量强大的男人的体液。

  没错,他就是在说自己。

  云慕予为此思考了一下。

  “一定要男人的吗?”

  西蒙纳多眯了眯眼,意味深长对云慕予说:“如果你可以接受女孩的话,可以。”

  云慕予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不可以……

  怎么能让其他女孩子……

  好奇怪……

  她莫名想到苏景辞。

  精致得如同洋娃娃一样的女孩,她最好的朋友。

  于是云慕予的脸就更红了。

  她怎么能这样子意淫自己的好友。

  她真的从来都没有那种想法啊!

  只是西蒙纳多聊及女孩子,她最好的朋友就只有一个苏景辞,所以就想到了苏景辞……

  淫荡的小魅魔疯狂做着心理建设,自顾自解释,觉得尤其对不住自己的好友,在这个时候想到苏景辞,实在罪过罪过。

  西蒙纳多看着小女孩越来越红的脸,意识到什么似的,当即咬牙:“你现在是我的妻子!就算真的有什么小情人,不管男的还是女的,都要断了联系,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云慕予小鸡啄米点头。

黑暗阵营的小混血:9.我是妈妈呀

  瑞斯安一进门就看到讨厌的女人在锤沙发。

  真是神经病。

  他皱了皱眉,对云慕予说:“你这个女人是怎么勾引我父亲的?”

  云慕予现在心情不算好,听到瑞斯安这带刺的话,哼气说:“是先生勾引我的。”

  “你胡说八道!”瑞斯安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气得眼睛都瞪大了,“父亲怎么可能会因为你这样要力量没力量、要教养没教养的女人而做那种事情,他连黛丝公主的示爱都拒绝过!”

  云慕予切了一声:“关我什么事,黛丝公主又没向我示爱。”

  瑞斯安以为搬出最尊贵的公主殿下可以让眼前的女人偃旗息鼓,好歹可以让她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和西蒙纳多的差距。

  哪曾想云慕予会理直气壮说出这样的话。

  瑞斯安的脑袋都打结了。

  唉唉唉!逻辑在哪里?

  公主为什么要向她示爱?

  就算是公主向她示爱了,这又跟她配不上父亲有什么关系?

  云慕予看他这蠢样就觉得好笑,被欺负拿捏惯了的小女孩难得碰到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

  她凑近了这个金发大男孩,咳嗽两声强调了一下存在,而后说:“我现在是你的母亲了,好歹嫁过来这么多天,你左一口女人,右一口勾引的,没礼貌没教养的是谁?西蒙先生一天到晚就教你这些?”

  “你怎么不叫母亲呢?妈妈也行呀?来,瑞斯安,叫一声,叫妈妈,妈妈给你抱抱。”

  云慕予像在逗小孩。

  瑞斯安肺都要气炸了,他脑子转得慢可不代表他听不出云慕予的挖苦,一把将凑近的女孩推搡到了地上:“滚啊!离我远点!讨厌你!”

  他的力气着实不小,云慕予摔了个屁股墩,她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屈辱,直接趴在地毯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瑞斯安也在刚才那一把推搡里察觉到自己有些过火,到底只是大了自己几岁的女孩,他老是针对她确实过分了点——即使她很讨厌。

  踌躇片刻,瑞斯安凑近云慕予,晃了晃她的肩膀:“喂……”

  突然一股力道将他撞倒,那样的猝不及防,等到瑞斯安反应过来的时候,云慕予已经骑到了他的身上。

  女孩哪里有哭过的痕迹?

  精致的小脸上挂着促狭得瑟的笑,突然发力起身将他推倒到底还是多费了点气力,眼下正呼哧呼哧喘着气,已经分不清是累的还是计谋得逞过于激动喘的了。

  不过她很快便平稳下了情绪,朝着瑞斯安那张俊脸上扇了一耳光。

  “你敢打我?”

  瑞斯安不可置信的捂着脸。

  “谁让你推我的?这是教训。”云慕予的屁股确实摔疼了。

  瑞斯安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他被女人阴了,还被扇了一耳光……重要的是,算不上疼,就只是挨了一巴掌……

  更像是女人对他的羞辱!

  瑞斯安直接破防,脑子里全都是平时那些单身骑士对风流场所女孩的下流词汇,他想也不想的直接骂了出来。

黑暗阵营的小混血:10.梦境的魅魔

  “我白天时候扇了瑞斯安几巴掌。”云慕予不好意思的跟西蒙纳多说。

  男人对此漠不关心,说:“那看来是他欠扇。”

  云慕予钻进了男人怀里,黏黏糊糊地索吻,西蒙纳多坐直了身体没有动,任凭女孩一头热忙活。

  “你怎么啦?”云慕予疑惑。

  平时这家伙可是主动得很。

  “不想让你亲了。”西蒙纳多说。

  只在西蒙纳多跟前现出原型的黑发女孩听到这话立刻就不高兴了,细长的尾巴不爽的拍打床褥。

  “别生气。”西蒙纳多把云慕予拉进了怀里,“今晚让我插一会儿,怎么样?”

  云慕予闻言呲牙,更不高兴了。

  男人有着一根比操她的那根藤蔓还要粗的生殖器,估摸着长二十五公分,粗六公分。每次一顶就会直接顶到她的阴穴最深处,溢出的腺液都能被顶进子宫里,还把她撑得要死……

  这死男人活烂得吓人,肉屌子白长那么大了,除了最开始的初精让她爽得原地高潮外,半晌没缓过劲来外,他骑在她身上时候,她就没爽过。

  尾巴拍打床褥的力道更重了。

  男人俊气的脸上一闪而过了尴尬,浓密的睫羽微颤,蓝色眼瞳染上浓烈的情欲,他也清楚这一点,只是云慕予不给他精进的机会,他也实在没办法……

  西蒙纳多假装看不到云慕予的不爽,见她不说话,就默认女孩答应了。

  修长的手指游离在女孩娇软身体上,平日惯爱戴着的指戒带着丝丝凉意,刺激得小魅魔发出轻哼。

  云慕予又不是傻子,吃过几次亏就不吃了,这家伙之前还会哄骗说他进步了,特别行,现在竟然什么话都不说,准备直接上。

  晃了晃软尾,尾巴尖点了下男人胯间翘起来的狰狞巨物,马眼处的腺液把小小的顶端粘湿,西蒙纳多被刺激得闷哼,更想操死这个刻意勾引他的小混血了。

  “不可以。”云慕予拒绝,尾巴下移,蛇一样一圈圈地把那孽根缠了起来,“西蒙先生好差劲的!”

  “哦……啊……宝宝、云云……”西蒙纳多爽得发抖,他的鸡巴还是第一次这样被魅魔的尾巴缠住,他清楚魅魔的这个部位是有感觉的,玩得好了甚至能直接把这小东西送上高潮。

  他一直对魅魔很有研究。

  自他有记忆起,时不时便会在梦境中梦到一个模糊身影,在他对世界有了一定概念、分得清楚各个种族以及种族特征差距后,他终于清楚梦境里的人是什么了——是魅魔。

  面相模糊身形模糊的魅魔隔叁差五就会出现在他梦境中,撒泼打滚不老实,还会西蒙先生、西蒙先生的唤他,对他撒娇、和他接吻,摆出震撼他认知的淫荡姿态勾引他……幼年时期的西蒙纳多算是被魅魔给毁了,开智早还早熟,青春期时候更是天天春梦。

  一有时间就去图书馆翻阅有关魅魔的书籍,他曾怀疑过是不是幼年时无意接触过魅魔,被魅魔下过什么咒法,可花了数年时间几乎翻阅一整个图书馆书籍的他,都没发现魅魔有这种本事。

  它们只是低级魔种,靠着获取他人精气存活。

  有关魅魔的历史里记载,数万年前的魅魔还是可以修到高级魔种级别的,甚至还有几个魔将魅魔,只是可惜它们不敬重魔神,淫食他人也就罢了,还将淫食魔神作为魅魔生的终极目标,魔神深受冒犯,大怒,抽走了魅魔力量的上限,让这个魔种种群的力量一辈子只能在低级游荡。

  了解这些似乎对西蒙纳多当下所困扰的问题没有丝毫帮助,可他清楚他已经爱上了梦境里的小魅魔。

  他不想探究是谁影响他总去做那只魅魔的春梦,他只想知道梦里的小东西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

  他入门了占灵师一职,在晦涩难懂的魔法古籍中寻找到了定位梦境人的术法,失败过成百上千次,第一次成功时,兴奋得几乎落泪。

  可是结果却是告诉他,这个世界没有他要找的人。

  假的。

黑暗阵营的小混血:11.他的继母是一只魅魔

  “不要…不要…轻点!”

  黑发少女呜呜咽咽哀叫着,潮红的脸蛋黏连了几根发丝,嘴巴微张艰难喘着热气。

  数分钟前还在鄙夷跟前男人的技术力,数分钟后,圈成个一团的暗红尾巴被男人当做飞机杯来操,龟头恶狠狠撞着顶端爱心,每撞一次,小魅魔的水穴便会喷出水来。

  “小骚货。”

  西蒙纳多心满意足眯起了眼睛,没出息的魅魔吃不下他的肉棒,便只好退而求其次操她的尾巴,这还是小魅魔调戏他带给他的启发,要知道,前几天他顶多只是舔吮这个部位。

  “噫呀……”云慕予像极了一只发情的母猫,嘴上说着不要,实则摇摆着屁股渴求男人的操干。

  较之小穴敏感程度略逊一筹的尾巴承担了被操干的职责,可这对于尺寸过分粗大的西蒙纳多而言,满足云慕予刚刚好。

  “好舒服……好舒服……西蒙先生、唔,西蒙先生的鸡巴好大……好喜欢……”

  她喘着粗气感受,舒爽着呻吟哀叫,腿心小穴羞答答开了个小缝,丰腴的腿根抽搐了两下,而后穴间淅淅沥沥淋下略带腥臊味道的液体。

  西蒙纳多哼笑了一声,伸手扇了一掌她管不住尿的肥屄,刺激得女孩哆嗦,缠着鸡巴、被当做飞机杯来插的尾巴都紧了紧,男人也爽得发出闷哼,知道这是刺激到了小魅魔,于是摁着她的尾巴根,将她死死压在床上,啪啪啪朝着她的小嫩穴的穴口扇。

  “啊啊啊……干什么!不要打了……呜呜呜呜呃呃呃……不要、不要………”

  小魅魔娇气地大叫,本来就因为过分舒爽而失禁打开的尿道口开得更大了,与此同时,阴穴也狠缩了几下,随后跟着尿液高潮,没出息了喷了一床的水。

  西蒙纳多也趁着这个功夫,把鸡巴捅进紧致的穴洞里,被瞬间塞满的小魅魔整个人都是懵的,而后只觉一股冲射力十足的滚烫液体灌射入她身体里,云慕予发出尖叫,意识到西蒙纳多在做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手脚并用的要从男人的钳制下逃走,却被男人摁住后脖颈,牢牢压在床上。

  “乖,宝贝……”西蒙纳多笑着,“让我标记一下。”

  他在恶劣的使用小魅魔,在那含着十几颗藤蔓籽芽的子宫里狠狠射了一泡尿。

  等到软下来的屌子“啵”的一声从女孩嫩逼里抽出来时,可怜的云慕予又被迫尿了一床。

  与此同时,不知道何时悄然开启的门缝旁、地板上,飞溅下一摊浊白粘液。

  瑞斯安睁大了一双天蓝色的眼眸,上下撸动鸡巴的手在此刻静止下来,努力调整着情绪竭力压下自己粗喘的呼吸。

  他的养父和魅魔滚到了一起。

  他的继母是一只魅魔。

  一只欠操的、小气不让他吃奶的可恶魅魔。

  ………

  ………

  “瑞斯安。”

  解散队列时,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瑞斯安的耳朵动了动,身体不由得一僵,他有些心虚,但叫住他的人是索洛莱,圣奥维斯帝国第一圣殿骑士,他没办法装作看不见。

  “在!”

  瑞斯安小跑着来到了男人跟前。

  “怎么回事?没有休息好还是身体不舒服,今天训练失误了叁十四次。”索洛莱看着这个他觉得未来可期的男孩,颇些关切的询问。

  “没……我昨晚失眠了。”

  瑞斯安又想到了他半夜惊醒,误打误撞发现了养父秘密的那件事情。

黑暗阵营的小混血:12.瑞斯安的针对

  索洛莱想过几种可能。

  第一种是,弱小的小魅魔终究受不住那些变异藤蔓的侵犯,放弃了抵抗死掉了。

  第二种是,小魅魔找到了离开变异植林的办法,于是逃之夭夭回到了遗失之地——那是大陆的禁地,是魔种生存的领域。

  第叁种是,她被其他人捡走了。

  前面两种可能让索洛莱产生了遗憾和空落落的情绪,最后一种则是让他产生了不安。

  即使他是属于人类阵营这边,誓死要守护人类、守护光明、守护王国。

  可他很清楚人类的恶劣阴暗。

  见到一只无助的魅魔没有立刻斩杀,反而是将其带走…要么是有了背叛种族的心思,要么就是对魅魔抱有难堪的心思。

  索洛莱想。

  会不会在贫民窟的某个角落,可怜的小家伙已经变成男人们发泄情欲的工具,日日夜夜都要服侍男人们肮脏的欲望呢?

  那无非是从一个地狱来到了另一个地狱,甚至于还不如被变异藤蔓侵犯,好歹给她灌进身体的都是好东西。

  而男人能灌进去什么?

  全是垃圾。

  索洛莱已经让心腹寻找小半个月了,给出的理由是逮到一只携带了重要情报的魅魔,但是一时没注意把她给放跑了,现在或许是在城里的某个角落里隐藏,务必要私下找到然后秘密交到他的手里……索洛莱是不可能实话实说的,且他也会在闲暇之余重回变异植林那边寻找,希望可以找寻到有用线索。

  被索洛莱抛下后又费尽心思寻找的小魅魔叉着腰站在瑞斯安跟前。

  更准确来说,是瑞斯安站在了她的跟前,云慕予在用这样的姿势让自己显得高大,表现自己不好惹。

  如果可以,她很想显现出原型,把尾巴也竖起来——她的尾巴很长,捋直了立起来可比高她一头半的瑞斯安高多了。

  “你、你去哪里?你待在家里,哪里都不许去!”

  瑞斯安看到云慕予要出门就下意识拦住了她。

  这个蠢女人。

  就算是幻化成金发蓝眸的人类也不能这么嚣张啊!难道不知道城里有许多厉害的家伙,指不定哪个人一眼就能看破她的真身,然后砍死她?

  “我去尿尿!”云慕予理直气壮。

  “啊?你、你没素质!”瑞斯安大叫。

  满脑子都是昨天夜里,娇小的她被养父操得失禁的画面,嫩生生的小逼怯怯张开个小口,就这样伴随抖动的屁股和哆嗦的双腿,哗啦啦地尿出来……瑞斯安光是想想就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他又硬了。

  该死的,这一定是魅魔对他施加了什么幻术。

  云慕予瞪眼:“我又没有随地大小便,我怎么没素质了?”

  “家里明明有厕所,而且你要去那个……你竟然直接讲出来了,好粗俗!”瑞斯安鸡蛋里挑骨头。

  “我是家里的女主人,我爱在哪里上就在哪里上,庄园里又不是只有一间。”云慕予推开瑞斯安,“别挡路,把我惹急了我去你房间尿,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粗俗没素质。”

  她不是傻子,已经看明白西蒙纳多对她的偏袒了,虽然不知道什么缘由,但是小女孩理所当然接受了男人的偏心眼。

黑暗阵营的小混血:13.他在她眼里有那么大魅

  “西边回廊那边,那个是父亲的工作室,那个是观星台,然后还有个小花园,平时我父亲接待需要占灵的特殊客人时,会在小花园里,那里培育了一些可以养身安灵的稀有植株,有专门的佣人负责打理和看护。”

  “佣人们居住的地方在另一边,不过管家和高级仆人是和他们分开的,还有就是接待普通客人的地方在那个方位,附近就有专门放置父亲收藏品的长廊……”

  “那边是私人档案库,那边是马厩和猎场,平时我自己训练的时候会在那……”

  瑞斯安很认真的给云慕予介绍庄园的布局分布,这座占地堪比大型村庄的庄园,要想走一圈下来,一天的时间可不够。

  瑞斯安长手长腿的,迈叁步云慕予得追五步,他精力旺盛体力又好,边走边说不带大喘气的,云慕予昨晚才被西蒙纳多折腾得够呛,走了半天功夫她就累得不行了。

  她任务前不是兑过体力药剂吗,怎么现在身体素质差成这样?

  云慕予不解,而后趴到了地上。

  瑞斯安走了一会儿没听到身后人的动静,他转身看过去,发现女孩竟然一动不动趴在了地上,当即紧张起来,小跑到了云慕予跟前。

  随后,就见云慕予灵活的像猫一样从地上窜起,跳到了他背上,随后双手双脚牢牢环住瑞斯安,避免掉下去。

  “你背着我回去,我不逛了!”云慕予大叫。

  “?”

  瑞斯安下意识要把女孩从自己身上扯下去,可是云慕予扒得更紧了。

  反正她真的累死了,她才不要走路回去。

  “你这人怎么这样?”瑞斯安没见过这么脸皮厚的女孩,脊背处抵上一片温热柔软,隔着衣服他都能想象出她胸前两团的软绵。

  思维不受控制飘到淫乱不堪的场面,瑞斯安的脸颊泛起潮红,连带着耳朵都红通通,云慕予瞅着他,随后伸手扯了扯他发烫的耳尖。

  “不至于吧,气成这样?”云慕予算是见识到男人的小心眼了。

  “我……”

  瑞斯安想说他没生气,可没生气为什么要脸红呢?

  他怕这个恶劣的女孩继续问下去,只是想着总算是明白为什么父亲要在床上那样这样的对她,真是贱兮兮、蹬鼻子上脸的魅魔,不狠狠操她一顿确实不解气。

  年轻气盛、精力旺盛,人生前十几年都是各种热血幻想的少男,终于在某一天对情事方面开窍,于是就一发不可收拾地动不动就往那方面去想了。

  随后他像是认命了,接受云慕予无礼又强势的行为,抬手托住了女孩的臀腿,让她不再那么吃力抱着自己。

  掌心传来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触感,瑞斯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他讨厌这种感觉,大脑两种思维疯狂打架,一面忍不住被女孩所蛊惑,一面如同竖起刺的刺猬警惕着,更加讨厌起云慕予来。

  “哎呀!”云慕予痛呼一声,背着她的瑞斯安竟然掐了她的屁股一把,手劲特别大,余痛缓了半天才消散。

  “行吧,看在你这么有孝心愿意背着妈妈的份上,妈妈原谅你刚才的行为。”

  云慕予哼着气。

  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瑞斯安这人高马大的,看起来脑子也不好使,平时嘲她几句针对她几句差不多得了,可真要是惹急眼了,在这里揍她一顿甚至把她揍死,这偌大的庄园她人生地不熟的,能求助的人都没有。

  唯一能罩着她的西蒙纳多都不在,她还是收敛一下比较好。

  之前还是考虑得太少了。

  云慕予自我反思。

黑暗阵营的小混血:14.给我舔舔吧,先生

  云慕予的眸光总算是清明起来。

  方才经过的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她没有回答西蒙娜多的话,反而是恶狠狠骂了一声。

  “瑞斯安那个臭小子有病吗,有马车他不早说?”

  他果然很讨厌她。

  “……”西蒙纳多拎鸡崽子似的把云慕予拎上了马车。

  身为圣奥维斯最优秀的占灵师、法师协会会长,空间术法用得自然炉火纯青。

  外部看似标准的四轮马车,顶多是装饰奢华了些,也没多么新奇。可是内部确实被施加了高阶空间魔法,实际面积堪比一间宽敞的书房。

  云慕予被西蒙纳多丢在床上后滚了一圈,满脑子想的都是要是现生里她能掌握这门手艺,那该多好。

  买个厕所直接改造大别墅。

  【有的,宝宝】系统五五突然出声,提醒云慕予【任务期间接触到的道具、术法、技能等各种东西,都可以在任务结束后被主系统捕获且收录入商城里。】

  是吗?

  这一点她倒是没注意过。

  不过很快云慕予也就反应过来了。

  她前两个任务都是正常世界,道具商城即使有收录,那么她也察觉不到。

  云慕予免不得有几分期待,系统五五不想泼云慕予冷水,纠结半晌也没提价格问题。

  还是让宝宝先高兴着点吧。

  脚腕被男人握住,随后狠狠一拽便拉进了怀里,手指轻车熟路探入衣服下的身体,沿着手感极好的肌肤滑倒了腿心,果不其然摸到了一手的水。

  “是不是我要是来的晚了,你就跟那小子滚到一起去了?”西蒙纳多逼问。

  云慕予舒服得哼气,她的身体本来就敏感没出息,如今魅魔血统加成,在这方面上,云慕予想硬气一点都难。

  “才不是,他特别讨厌我。”云慕予撇嘴。

  西蒙纳多满意的勾起了唇角。

  这一点倒是确实。

  瑞斯安很讨厌云慕予这件事情从来不加掩饰,是个人就能瞧得出。

  “你已经嫁给我了,就算是魅魔,也该收收性子。”西蒙纳多抱紧了云慕予,垂头和她接吻,贪婪吃着她的口水,还咬她的舌头,“我可以满足你。”

  云慕予推了下西蒙纳多,没推动,倒是中断了这个吻。

  这货还好意思觍着脸说他可以满足。

  也亏得她这次任务有魅魔血统且魅魔特征明显,要不然就凭他那烂活和恶趣味,她早就被插死了。

  尾巴从衣服下摆垂露,摇摇晃晃缠住了圈男人的脖颈,小巧的桃心搔了下西蒙纳多的下巴,随后直接塞进了男人的嘴里。

  “给我舔舔吧,先生。”云慕予舒服地眯起了眼。

  西蒙纳多都要被小魅魔这副颐指气使的模样给迷醉了。

黑暗阵营的小混血:15.偶遇

  艾西尔想跳槽很久了。

  作为黛丝公主的近侍,他常因为不能像圣殿骑士那样风吹雨淋刻苦训练、日常累成牛马那样而苦恼。

  他很羡慕自己的好友瑞斯安。

  最近见瑞斯安因为继母的事情而发愁,他也因此颇为苦恼。

  想要帮好友解决问题,奈何好友不领他的情。

  “唉。”

  艾西尔晚上睡不着,带着把大剑出来溜达,这是他的习惯,睡不着觉就假装值班守卫巡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做点好事,打击打击夜间罪犯。

  只是今晚似乎有了特殊发现——宫廷花园的栈道处、紧贴城堡外墙鲜少有人停留的地方,传出窸窸窣窣的怪异声响。

  艾西尔支棱了起来,做好随时进入战斗的准备,当凑近后被看到的景象吓了一跳。

  一个金发蓝眸的漂亮女孩正在遭受变异藤蔓的侵犯,她华贵的长裙被撕扯,嘴巴因为被塞入藤蔓而无法发出呼救的声音,彼时正掉着眼泪胡乱地挣扎。

  然而挣扎是无效的。

  数条藤蔓在把她剥得一干二净后,藤蔓竟将她摆出淫荡至极的跪趴姿势,压下她的细腰叫她高高撅起肥臀,在她白嫩得出奇的柔软屁股上,啪啪啪狂抽了起来。

  “嗯!嗯……呜呜!”女孩哭得更凶了,喉间溢出似痛苦似欢愉的闷哼呻吟,随后又有一根藤蔓爬来,在她屁股间游离数秒后,咕噜一下钻进她的逼穴里,开始猛烈抽插。

  “呜!唔——”

  女孩的身体哆嗦着,竭力撑起身子持续挣扎,藤蔓似乎专注操逼没注意到她大幅度的动作,女孩当真在冰凉的石板砖上爬了一段路,活脱脱一只挨操着的小狗,紧接着,脚腕处缠上来两根藤蔓,硬生生把她拖回去了。

  云慕予都要被这该死的藤蔓搞得疯掉了。

  她只是单纯摸清楚了庄园的情况然后出来看看外面而已,勘察地形、熟悉地形这件事情是她当下能力唯一可以做到的。

  结果谁曾想,那藤蔓竟然追她至此。

  鬼知道当云慕予辨认出这熟悉又陌生的藤蔓时,心情是多么的崩溃。

  这玩意儿原来当时没能被西蒙纳多消灭掉吗?而且还被索洛莱砍了一通来着,这东西到底能不能死一死?

  明明是一伙的,魔种何苦为难魔种!

  云慕予如同被猫盯上的老鼠,退路被藤蔓封锁,不得不跑去其他地方,结果跑来跑去的,终究还是被藤蔓逮到。

  她真是后悔死今晚的行动了,嘴巴里又被灌了凝灵,抽插自己私密部位的藤蔓也开始了兴奋喷溅,或许是察觉到她子宫里的籽芽已经消失不见,这些藤蔓显得愤怒又焦虑,以抽打云慕予屁股的方式来表达惩罚。

  云慕予呜呜地哭,泪眼婆娑间,模糊着见到缓步走来一道人影,唰唰唰几道剑光闪过,她滚落在地。

  以为在这里凑巧重逢索洛莱,毕竟是记忆里差不多少的装束样式,结果却是不一样的人。

  他有着一张过于清俊的脸,肤色白皙,眼下脸颊泛着红意,眸光闪烁不敢同她对视,眼睫倒很长。棕发,绿眸,五官深邃,显然处在面貌花期最漂亮的阶段。

  他从始至终都没把视线放在云慕予的身上,轻松斩断藤蔓后,歪着脑袋摸索尚且挂在云慕予身上的断藤,一边帮她摘下一边询问:“小、小小小小姐,你、你你你你没事吧?”

  云慕予捂脸哭,扯了扯艾西尔的衣服,示意需要他的外套。

  艾西尔反应过来,迅速脱下给她披上,适才转过脑袋看她:“抱歉!我没反应过来。”

  “没关系,是我该谢谢你。”云慕予沙哑着嗓音,说话间,湿润的唇还挂着藤蔓灌进嘴里的凝灵,浊白液体留在她嘴角,加之方才发生的事情,实在很难不让艾西尔往奇怪的地方去想。

黑暗阵营的小混血:16.不好吗?我会保护你的

  眼前的骑士浑身散发着处子香气。

  实在是个害羞又美味的孩子。

  小头控制大头,云慕予的魅魔血脉大施拳脚库库揍死了她的精灵血统、人族血统,顺带把理智也一拳干碎了。

  云慕予咽了口口水,抬手环住艾西尔的脖颈,迫使他垂头和自己拉近距离,随后仰头张口,含住了艾西尔的嘴唇。

  纯净的、温润的力量如同涓涓细流淌进她的身体里,与西蒙纳多的不同,那个男人太强,最初献出初吻时候就带着她无法阻挡的压迫和强势,直接叫她原地高潮喷水。

  而艾西尔好多了,云慕予只觉得舒服和惬意,男孩一整个僵直在了原地,雕像一样任凭云慕予的主动亲吻,而云慕予也乐得如此,她抱紧了艾西尔,亲吻他唇的舌头舔开他的齿关,啾啾啾着吮吸他口中的津液。

  “唔……”

  云慕予发出舒服的喟叹,可她太小瞧艾西尔了,他只是害羞又不是懦弱,能跟瑞斯安混在一起的家伙,又怎么能是普通人?

  年轻的男孩很快在被动中抓住了主动权,在云慕予沉浸在这样不疾不徐的接吻节奏中的时候,他把女孩抱紧,加深了这个吻。

  急促的呼吸扑打在云慕予的脸颊,羞涩却热情的男孩毫无保留的把自己交付给了云慕予,他从来没想过,女孩的唇那么软那么甜,被她强吻了也没关系,在这一瞬间,他想一直亲下去。

  艾西尔幸福的晕晕乎乎,胯间那二两肉早在目睹云慕予被藤蔓侵犯时候勃起,如今二人紧紧相拥,那根肉棒子自然也叫云慕予感受到。

  “硬硬的。”云慕予的屁股扭了扭,刻意蹭了下艾西尔鼓起的胯部,泛滥成水的饱满小批尚且吐着凝灵和淫水,在接触到少年裤子的时候,直接把那处给蹭湿了。

  艾西尔发出一声呜咽,他可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垂敛的绿色眼眸抬了一下,望见她沉迷于情欲、眼神迷离的模样。

  好色。

  好……淫荡。

  怎么能露出这副神情……

  水蓝色的眼眸泛着雾气,一整张昳丽清艳的小脸全然是勾引他人犯罪的放浪相,艾西尔的阴暗面在这一瞬间被放大,忽地把她更进一步用力摁进怀里,然后恶劣地、下流地顶胯,仿佛当真在抱着她操逼。

  “呜呜……别、别……”

  处男的初吻本就给云慕予带来了一定的刺激,如今敏感的小穴穴口被粗糙的衣料磨蹭顶弄,小魅魔直接爽得现了真身,呜咽着喷了出来。

  艾西尔先是被她尿了似的潮喷吸引了注意力,随后看到了她屁股后面无力耷拉下来的细长尾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再抬头看怀里女孩模样时,哪里还有金发蓝眸,极具东方国度特色的黑发黑瞳,加之魔种才有的两只尖角,艾西尔立刻反应过来。

  这是一只魔种!

  是……魅魔。

  哦,看起来不怎么纯。

  云慕予的脑子算不上清醒,尚且没有察觉自己已经暴露真身,只是还想亲吻,于是嘟着嘴巴要继续和艾西尔亲亲,紧抱着他的艾西尔却突然跑了起来。

  云慕予被癫得七荤八素。

  艾西尔一路狂奔直冲家中,他喘着粗气,一把将魅魔丢在床上,然后开始关窗锁门拉窗帘。

  云慕予抠着自己私密部位还没来得及流干净的凝灵,细细感受后发现杀千刀的藤蔓又往自己子宫里排了籽芽,正想着是一步到位直接把艾西尔吃到嘴里和他做解决籽芽呢还是回去找西蒙纳多求助呢的时候,只听咔嚓嚓金属锁链的声响,云慕予一愣,发现艾西尔已经把她的一只脚锁住了。

  长长的锁链蜿蜒曲折一直延伸到床脚,也不知道艾西尔念了个什么魔法,锁链周身散发金色光芒,闪烁数秒后淡了下去。

  “你做什么?”云慕予不可置信问。

  “魅魔。”艾西尔红着脸,拿出一面镜子让云慕予看。

黑暗阵营的小混血:17.你什么都不懂,别乱说

  房间被窗帘捂得严严实实,透进来的光少得可怜。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味。

  房间的大床上,艾西尔将额前碎发拢到了脑后,视线缓慢巡弋过身下女孩的每一寸皮肤,才射过一次的他并没有立刻退出云慕予的身体,反而是揉搓她浑圆的雪乳,腰身竭力往她腿心处送,恨不得把两颗睾丸都塞进她那口狭小的逼穴里。

  “对不起……”艾西尔发出可怜的声音,与他紧紧交合的魅魔尚且处在高潮的极乐阶段,处男的精液灌进来的刹那,她直接爽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一整个灵魂都仿佛荡上云端。

  上次感受这种过激的刺激快感时还是被西蒙纳多的处男鸡巴捅干的时候,云慕予不得不承认,过激的快感会让她感到意识乃至身体不受控制激烈反应的不安,然而随后的舒爽是任何时候都不能比拟的。

  好舒服、好舒服、怎么能这么舒服。

  小女孩迷茫又沉沦地想,听得艾西尔在道歉,脑袋晕晕乎乎之际,就察觉到插进自己小穴里的肉棒缓慢肿胀,再度将她塞满。

  “对不起……呜呜呜呜……”

  云慕予还没叫呢,艾西尔就先叫上了,少年舔了下唇角,俯身压着云慕予亲吻吮吸她的唇,露出和云慕予同样意乱情迷的高潮模样,旋即掐着她的腰开始啪啪啪地耸动起腰身,“好舒服……呜呜呜好爽……好喜欢……呜呜呜呜……”

  他眼泪吧嗒吧嗒掉在瓷白光洁的皮肤上,魅魔被日得眼泪口水胡乱地流,却因着身上男孩的哭泣,露出呆滞神色。

  “好紧……呀……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呜不要咬这么紧,好痛……好舒服……操、魅魔……姐姐……魅魔姐姐……操……插死你插死你……呜呜呜插插插……又大又粗的鸡巴操烂这个嫩逼……”

  “你、你……”泛着雾气的眼眸因着快意不受控制地上翻,云慕予脑瓜子嗡嗡的,呜呜咽咽哀叫的声音竟然就这样被艾西尔的乱叫乱喊盖了过去。

  他哭得可怜,可身下动作凶狠至极,年轻的男孩精力无极限,尺寸不俗的肉屌顶开才被射满浓稠精液的子宫宫口,在魅魔似欢愉似痛苦的呻吟中肆意暴奸,平坦小腹时不时就被顶出个凸起,云慕予哪里经得起这种刺激,老实说,处男鸡巴方才的交合第一泡浓精带来的快感刺激她都还没来得及消化,如今艾西尔的一通操作,只叫淫荡又敏感的小魅魔体会到游荡在全身各处都在充盈叫嚣着舒爽。

  啪啪啪啪肉体还在剧烈冲撞个不停,艾西尔初次开荤,幽深的绿眸都仿佛在放着精光,像极了一头猎到食物的狼,叼紧了身下猎物不撒嘴,哭唧唧吃着云慕予流出的眼泪口水,哽咽着吮吻噬咬魅魔脆弱纤细的脖颈,打桩机似的凶狠爆操,最终在几百上千下的高频率节奏顶撞下,鸡巴头直接卡进魅魔娇嫩放荡的子宫腔里,恶狠狠地射出第二泡精液。

  变异藤蔓灌进没几个的籽芽就这样被携带着光明力量的精液绞杀,云慕予被无与伦比的舒爽刺激得尖叫呻吟,快感的冲击终究还是让她承受不住白眼一翻昏厥过去失去意识。

  ……

  ……

  ……

  “你家里是出了什么事吗?”

  艾西尔看着请假数日没来操练的瑞斯安。

  “嗯。”

  瑞斯安显得没精打采,他揉了揉眼睛:“我的继母不见了,父亲都急疯了,每天满大街地找。”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父亲那样焦急到失态的模样,偏偏占灵云慕予的位置还占不到。

  他也十分担心。

  这几天睡都睡不好,吃也吃不下,因为清楚云慕予的身份,所以害怕她会被杀掉。

  “哦——”艾西尔笑了笑,“你不是讨厌她吗?不是觉得她勾引你吗?正好啊,失踪了最好,你永远都看不到她,你的父亲也不会被这个坏女人蛊惑,指不定她已经跑去其他地方去勾引其他男人……”

  他的话还没说完,瑞斯安的拳头就已经砸到了他的脸上,那动作快得没有预兆,没有吼叫,没有怒骂,就只是瑞斯安单纯的、不可控的愤怒反应。

  艾西尔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他保持着那个姿势,停顿了足足两秒。舌尖尝到一丝腥咸。然后,他慢慢转过头,看向瑞斯安。绿色的眼眸里,那点惯常的笑意消失了,听到好友在盛怒后迅速恢复理智,声音压的很低:“你什么都不懂,别乱说这个。”

  艾西尔垂敛下了眼眸,他从没见过瑞斯安气成这样,也从没被瑞斯安如此恶劣对待过。

  脸颊处还在火辣辣地疼,艾西尔沉默片刻,继续说:“哦对了,忘记和你分享了,我最近遇到个很喜欢的女孩子,而且她和我在一起了。”

黑暗阵营的小混血:18.心甘情愿给她当狗

  紧闭的房屋里传来男女欢爱的闷响,曾偷窥过父亲和云慕予做爱的瑞斯安太清楚艾西尔在房间里做什么了。

  瑞斯安的脸色有些复杂,更准确来说,是尴尬。

  白天时候他以为艾西尔是气不过他那一拳,所以故意说那种话恶心他。

  毕竟平时艾西尔除了和他一起喝酒外,每天日常就是保护公主安全了,没见他和什么女孩子有什么来往。

  “别弄了、我真的不行了……”熟悉的女声自门缝处溢出,即使微弱,可还是让瑞斯安捕捉了个清清楚楚。

  已经抬脚准备离开的瑞斯安脸色骤变。

  这道声音他太清楚了。

  即使就事实而言,云慕予和他的沟通算不上太频繁,可他会清晰记住云慕予的声音。

  现实里的,梦里的。

  无限重迭。

  “砰”的一声,牢固的房门被魔法加成的长剑劈断,瑞斯安快步走入,反应迅速的艾西尔已经把鸡巴从云慕予的穴里拔出来,反手给她盖了层被子,一脸阴沉看向瑞斯安。

  “你发什么疯?”艾西尔这次是真的怒了。

  瑞斯安咬了咬牙,一剑朝着艾西尔挥砍了过去,艾西尔没料到好友会对自己刀剑相向,他下意识躲闪开来,便给了瑞斯安凑近床边,掀开被子的机会。

  “等一下!”

  瑞斯安大惊。

  要知道,云慕予现在可是魅魔形态,要是被瑞斯安看到……

  “妈妈。”瑞斯安轻轻叫了一声。

  艾西尔:“?”

  女孩和她梦里的一样。

  漂亮的、昳丽的、色情的、淫荡的小魅魔。

  她的身体还在哆嗦,潮红的小脸眯起迷蒙的漆黑眼眸,看得出来她在努力在快感中尝试聚焦。

  她一身被男人侵犯过的痕迹,瑞斯安的视线一路向下,见她私密处,阴阜潦草毛发濡湿黏成一缕,双腿微张,艾西尔方才迅速拔出鸡巴带出来的一小截软肉还在缓慢往回缩,精液黏黏糊糊挂在穴口。

  瑞斯安的呼吸急促起来。

  分不清他这是被刺激到了还是气到了,只是在替云慕予重新盖上被子后,扭头瞪向草草穿上衣服的艾西尔——在察觉出瑞斯安对云慕予没有杀意后,艾西尔也放下了心。

  “这就是,和你在一起的女孩?”瑞斯安咬牙切齿,一字一句质问。

  艾西尔点头:“她说她喜欢我。”随后附加一句,“我也是,我们是真爱。”

  “哈?”瑞斯安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真爱你拿使了禁术的铁链锁着她?”

  伊迪亚家族是世代守护皇家血脉成员的家族。

  他们的秘术分攻守两派,其中守一派,隐匿气息玩得炉火纯青。

  西蒙纳多在占灵方面的造诣再多么娴熟,遇到伊迪亚这种传承数百年的魔法也是没招的。

黑暗阵营的小混血:19.生长出来的幼翼

  “!”

  强势而蛮横的力量疯狂涌进了云慕予的身体里,本就处在快感中的魅魔再度原地高潮,快感呈指数飞升,在某一个瞬间,云慕予真的以为自己要死掉了。

  被男人活活操死的。

  甚至于这个时候,云慕予的脑子都还没反应过来,这次凶狠插到自己穴里的鸡巴是根处男屌子,对于魅魔而言,实在是又香又干净的肉棒子。

  顶得凸起一块的小腹印证着少年人资本的不俗,小女孩的屁股抖啊抖,尾巴颤颤,终于还是在快感的刺激下,兜不住尿的失禁了。

  魅魔呜呜地哭,或许是爽的,也或许是仅存的一丝理智羞耻的。

  瑞斯安整个人都爽得僵住了,也更是被云慕予这副超乎他想象的淫荡反应搞得无措,直到艾西尔吐着热气,声音沙哑说:“和她接吻。”瑞斯安下意识听从了安排,俯下身的那一刻突然想到,艾西尔算个什么东西也好意思指挥他?

  搞得一副正宫模样……

  瑞斯安很快就把这个想法甩出脑袋,暗骂艾西尔这个不要脸的家伙,他们认识这么久他真是第一次看到他的真面目!

  好兄弟之间的情谊就这样脆弱,此后两人的关系怕是难以修复到以前那样。

  不过这一点显然瑞斯安不在乎,艾西尔也不在乎。

  瑞斯安并不抗拒和云慕予接吻,相反,他梦寐以求,他把自己的初吻也送到了她软糯湿润的唇前,于是,小魅魔继过激刺激得失禁喷尿后,又一次因着瑞斯安的亲吻高潮潮喷,死死咬着鸡巴的小穴骤缩,一股温热水液直冲顶入阴穴的鸡巴头,瑞斯安顶不住这灭顶的快感,呜咽了一声后直接在狭小火热的小逼里射了出来。

  云慕予咿呀着发出呻吟尖叫,不停痉挛着的嫩白小腹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暗红色的线条纹理。

  从始至终都将注意力紧紧锁在云慕予身上的艾西尔迅速注意到了这一点,眉头微皱,下意识看向她纤瘦的背脊——更准确来说,是肩胛骨和脊柱之间。

  那处开始了异于常人的隆起,一层透着光的、两下片深紫色薄膜缓缓生长而出,如同一朵诞生在花枝上还没有来得及绽放的小花苞,娇嫩、令人怜惜。

  艾西尔呆愣看着这一刻,细小的翅骨浅浅撑起了这层半透明的深紫色薄膜,纤弱的如同雏鸟的胸肋,笨拙又青涩地轻轻扇动。

  这是……

  少年绿色的眼眸深处略过惊诧,主人格所读书籍有限,自然不会理解眼前景象意味什么,可是如今掌控这副身体的,是理智、阴暗的另一人格,他太清楚云慕予当下变化意味什么了。

  这个千年前遭受魔神惩罚的魅魔,被烙印在血脉深处的、低级魔种印记的魅魔,此时在云慕予发生着违背应有规则的“意外”——她突破了被诅咒的种族桎梏。

  不该生长在当下身为低级魔种魅魔的蝠翼竟就这样缓慢在她脊背上生长出来了。

  只是还太小了,肉眼可见的稚嫩,柔弱得令人发笑,倘若艾西尔发了狠了咬上一口,指不定当真能把一侧蝠翼给咬下来。

  他的牙根发酸,一时之间被小女孩这副可爱的成长姿态迷得眼晕,也不知道为什么,艾西尔确实有了以这种形式欺负她的冲动,想把她弄得凄惨、大哭。

  “宝宝。”他低低唤了声,“好有出息。”

  竟然开始向着高级魔种的特征成长了。

  为什么呢?

  是因为献上了他们第一次的缘故?

  艾西尔很清楚魅魔的提升力量的特殊手段,除去常规修炼,便是汲取交配工具的力量,尤其是干净的、初次性体验的交配工具。

  西蒙纳多很强。

  他和瑞斯安也不弱。

  可如果只是这样,便破了魔神的对魅魔种族之罚,别说打死他了,就算是打死主人格,主人格都不带信的。

黑暗阵营的小混血:20.没出息的小魅魔

  娇小的女孩就这样被两具年轻高大的身体前后夹击,一个在凭着蛮劲顶弄她可怜的小肿逼,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响荡在房间,被塞满的小穴洞绷紧了个圈吃着鸡巴,她无力倒在身后少年的怀里,眼泪吧嗒吧嗒地落,在每每粗长肉屌抽出时,趁机吐出几口淫水精液混杂的浊白液体。

  艾西尔则是亲吻着云慕予才长出来的幼翅,灵活的舌头描绘着翅骨的轮廓,薄的几乎透明的翼膜沾满他的口水,灯光下泛着微光,每一次的吞吐舔舐都会激起魅魔脊背细微的战栗。

  “不要……好奇怪……那是什么、唔……”云慕予后知后觉自己的身体变化,她还做不到意识和新生翅膀的协调,幼翅胡乱的拍,扇起微弱气流,带着她肌肤的热度与艾西尔呼吸的湿意,缠绵释放着暧昧亲昵。

  “我也要。”瑞斯安在察觉到艾西尔在做什么后,立刻发出忮忌的声音。

  艾西尔冷冷撇了她一眼,瑞斯安拔出硬邦邦的肉屌,当即给云慕予翻了个身。

  如此,云慕予便趴在了艾西尔的身上,白软的小屁股被瑞斯安摆了个淫荡的撅起姿势,扶着肿胀的龟头在肥嘟嘟、溢着水液的粉逼口重力碾蹭几个来回,而后重重压了回去。

  这个姿势能把鸡巴全都吃进去。

  初开荤的小处男猛猛操着意淫了许久的小妈,云慕予被顶的全身都在抖,瑞斯安揪住女孩的尾巴,摁在娇嫩幼翅处,一股脑将桃心尖尖和才长出来的小翅膀塞进自己嘴里,咕噜咕噜地嘬咬吮吸。

  “呀…不要!不要……太刺激了!”

  云慕予拍打起另一边没有被吃进去的翅膀来,瑞斯安倒也想一起塞,奈何上面全都是艾西尔的口水,他嫌恶心。

  小魅魔扭着头,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幼翅,翅骨张开彻底撑开翅膜后也不过张开的手掌那般大小,她震惊又疑惑。

  “什么……唔啊啊啊………别顶、那么快……唔哇、这是什么!”

  她没记得自己还有翅膀啊。

  “笨云云。”

  艾西尔掰着云慕予的脑袋,强迫她面向自己,他张开了嘴巴,一口咬上了女孩瓷白的、尚且带着泪痕的小脸。

  “呀~”

  云慕予还是第一次被人咬脸,她本是惊诧一叫,只是瑞斯安顶得凶狠,害她这一声,呜咽着拐了个弯,只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艾西尔表达喜欢的方式还真是特别。

  从小脸蛋轻咬吮吻到唇,适才伸出猩红的舌头舔弄她的唇,他享受着女孩嫩软的嘴、香津津水润润的舌,吃她舌腔里的口水,一直舔弄到她的舌根,恨不得把舌头尽数塞满云慕予的嘴巴。

  “唔呜呜呜……”

  小魅魔又在没出息的哭了,眼泪吧嗒吧嗒的落,长睫湿黏一缕又一缕,连脑子不好使的瑞斯安都瞧出了她的没用,一想到他在欺负的是平日在他跟前得意嚣张的继母、一想到他在欺负的是梦里捧着奶子把他勾得鸡巴邦硬又不让他满足喝奶愿望的坏女孩,溺爱情绪猛地被恶劣的情绪所主导,又或者说,他本就是喜欢欺负他喜欢的人的性子,幼稚、过分。

  吐出被嘬咬的、沾满了口水的幼翼和尾巴尖,缓缓出声:“原来妈妈这么废物?是爸爸他没有把你调教好吗?”

  他再度将自己最初遇到云慕予时那种尖锐态度对向可怜的小魅魔,或许这样做可以排解他因肏干云慕予而无处倾泻的亢奋情绪。

  “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吧?妈妈像只淫荡的小母马,撅着屁股被我操呢!唔……咬得这么紧做什么?说你是小母马你更兴奋了是吗!”

  确实是个坏小子。

  云慕予哭得更凶了,想要硬气着移开屁股不让瑞斯安插,可汹涌澎湃的快感又让她沉沦,摆着屁股爽得瑞斯安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啪啪两掌扇去软白的臀肉。

  艾西尔眯起了绿色的眼眸,他不喜欢瑞斯安用这样的形式和云慕予做爱,可是女孩被欺负得很惨时候,口中会分泌出更多的唾液,咽喉吞咽时会含着他塞进去的舌头碾吮……

  真舒服啊…他被她占据了呢。

  上面下面的口子都被塞了个满满当当,瑞斯安爽得全身发麻,真恨不得就这样死在云慕予的逼里,粗大且刚破了处的鸡巴捣得魅魔小批水花四溅。

  云慕予彻底没招了,像一块软肉一样趴在艾西尔怀里承受瑞斯安的顶弄,阴穴深处的子宫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迎来精液冲击,瑞斯安又一次射了。

  他伏在云慕予背上喘了一会儿,顺便还不忘舔舐她的尾巴和幼翅,他没将鸡巴拔出,反而任由软棒子塞在里面,酝酿片刻后,肉屌子再度硬了起来,瑞斯安挺了挺胯,将生殖器送进更深处,一股明显高于刚才那泡精液温度的强劲水液冲刷进了子宫里,烫得魅魔呜呜闷哼,身子痉挛着泄了身,瑞斯安拔出射完尿的鸡巴后,那口嫩生生的小逼便往外哗啦啦冒着少年的尿液以及她高潮喷出来的淫水。

黑暗阵营的小混血:21.她在哪

  “是你先捡到了她,然后顾及她魔种的血统,最后还是把她丢下了?”西蒙纳多缓缓开口,随后唇角勾起个弧度,“那么,请容许我表达崇高的谢意,尊敬的沃里克阁下,如果不是你的那份谨慎的…善良,我也许没机会和我的妻子在主的祝福下缔结誓约了。”

  待客室里,西蒙纳多和索洛莱相对而坐,中间隔着花纹雕刻地精致繁杂的实木长桌,空气中弥漫着具有安神效用的名贵香料气息。

  然而索洛莱的情绪看上去并不平静。

  两人平时顶多点头之交,算不上熟络。

  索洛莱之所以会来拜访西蒙纳多,无非就是寻找云慕予的两波人碰巧撞上了,一来二去的,惊动双方发起人,也正是这个时候,索洛莱才知道,自己苦寻许久的魅魔在前段时间竟然就是西蒙纳多低调结契的妻子。

  他前来拜访西蒙纳多,自然是要摊牌讲清楚前因后果。

  结果就是,遭了西蒙纳多好一顿阴阳怪气。

  “与其说这些废话,不如商量一下怎么找到她。”索洛莱干脆无视了。

  “你放弃寻找就好。”西蒙纳多道,“你的存在让我很不安,我觉得沃里克阁下会对我的妻子不利。”

  索洛莱皱眉:“绞杀魔种本就是我的职责,而且,卡罗公爵,您和魔种结契是大忌,身为法师协会会长,这种行为更是对民众们的背叛。”

  西蒙纳多冷笑了两声,越看索洛莱越不爽起来。

  他本就因为知道索洛莱先她一步发现云慕予感到后怕和窃喜,后怕是因为即使不熟,他也清楚搜罗来的脾性,杀魔不眨眼的圣殿骑士,索洛莱能放过云慕予真是万幸。

  窃喜则是,索洛莱抛下了云慕予,让他捡了个漏。

  现下,听到索洛莱这番大义凛然的谴责,西蒙纳多干脆手一摊,反问索洛莱:“关我什么事,你要就这件事情告发我吗?”

  “……”

  索洛莱哑口无言。

  难怪都说这位孤僻冷漠不好打交道,这才说了几句话,他竟就直接翻脸了。

  西蒙纳多的地位和实力让他完全有资格在这个圣殿骑士第一的索洛莱跟前甩脸子。

  见索洛莱不语,西蒙纳多继续:“总之,我会继续让人暗地里寻找我的妻子的,但是你,沃里克阁下,放弃吧,我不允许你对我的妻子对歪心思。”

  索洛莱嗤笑:“你以为我也会像你一样,被一只区区魅魔蛊惑?”

  “谁知道呢,我妻子那样娇弱漂亮,引起随便哪条贱狗的觊觎都不会让我意外,我现在只怕她有个什么叁长两短……沃里克阁下,你应该不会为了这件事情和我撕破脸吧?”西蒙纳多冷声道,“你们这群骑士有什么信仰什么坚持的我不管,但如果我知道我的妻子因为你的行动而遭受意外,我完全不介意站在魔种立场上给你们添点乱。”

  “西蒙纳多?卡罗!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索洛莱怒了,他完全无法接受有人当着他的面把背叛这种事情说的如此理直气壮。

  西蒙纳多抿了口红茶。

  “我是认真的。”

  “你这副态度,让瑞斯安那孩子怎么自处?”索洛莱不甘心质问。

  西蒙纳多依旧冷漠神情,道:“本就不是亲生的,他爱怎么处就怎么处。怎么,沃里克阁下这是准备连坐?拿捏不了我,准备拿我那个便宜儿子开涮?哈,随便你。”

  索洛莱是彻底没招了,他起身,也不顾什么礼节,转身就走。

  而西蒙纳多依旧坐在位置上没有动,直到索洛莱的身影彻底消失,他才招来管家进行询问。

  “瑞斯安这几天怎么每次回来都那么晚?”他问。

  管家说:“他说他忙于训练。”

黑暗阵营的小混血:22.紧急讯息

  瑞斯安感觉很不好。

  影灵那一拳打的很重,他感觉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这还是自被收养以来,他第一次直面西蒙纳多的怒火。

  瑞斯安清楚自己的养父实力强悍,他一向敬重养父。

  他以西蒙纳多为榜样,即使走了不同的修炼之路,也不妨碍他对于养父实力的向往。

  在过去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以为父亲是一座大山,只要他肯攀爬,早晚可以和父亲并肩,甚至超越。

  可如今,影灵这一拳,仅仅一拳,让瑞斯安意识到,他和养父的差距,是泥潭和云端的差距。

  西蒙纳多若是想要杀他,随便召出的一个低级影灵都能把他弄死。

  挫败感和对死亡的恐惧将瑞斯安笼罩,他的脸色惨白,面对西蒙纳多的诘问,他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再问一遍。”西蒙纳多走到了瑞斯安的跟前,居高临下垂头询问,“她在哪?”

  “……”瑞斯安没说话,嘴角溢出血线,他抬手擦拭下去,反问西蒙纳多:“父亲,您要杀了我吗?”

  “如果你执意找死的话。”西蒙纳多确实动了杀心。

  瑞斯安是蠢,但还没到弱智的程度。

  西蒙纳多的杀意没有任何遮掩,他看得出来。

  他怕死。

  但一想到云慕予,占有和贪婪竟是硬生生盖过了他对死亡的恐惧。

  他不想说也不愿说。

  于是,咬了咬牙,瑞斯安干脆沉默了。

  一副任其宰割、死就死吧的模样。

  西蒙纳多的脸色彻底阴沉下去,瑞斯安越是这副死样子便越是让他认定,这小子肯定知道真相,就在即将动手解决瑞斯安之时,又一只影灵瞬移而来,一道讯息被它递送到了西蒙纳多跟前。

  [王城有危,大量变异藤蔓,疑似高级魔将出没]

  西蒙纳多踹了瑞斯安一脚。

  “滚!”

  他这样说,转身离开。

  他有预感。

  这次的突发状况肯定和云慕予有关。

  ……

  ……

  “唔……艾西尔……”

  仰躺在床上的魅魔揪紧了床单,脑袋忍不住后仰,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她的脊背因为源源不断的快感刺激而绷紧弓起,与身下床褥拉开了距离,已经明显长大些的翅膀即使被压住也在下意识扇动着。

黑暗阵营的小混血:23.艾西尔,你害惨我啦!

  鸡巴兴奋地邦邦硬。

  和云慕予黏黏糊糊接吻的艾西尔,到底还是没能忍住射尿的诱惑,内心的阴暗面都依借着幻想另一人格的自己操逼射精后又下流的射尿,把小魅魔欺负得呜呜叫的画面无限放大无处倾泻。

  揉了揉湿乎乎的嫩逼,又搓搓自己的肉屌,扶着龟头抵在穴口处磨了又磨,小心思藏在心里不敢和云慕予说。

  小女孩只以为艾西尔又想要了,魅魔体质的缘故她每次事后都会恢复得很快,且不知为何,这几天和艾西尔以及瑞斯安一起做爱,她总觉得体内有一股力量盘旋,伴随二人与她的缠绵而越发强大。

  没有腰酸背痛、没有逼肿腿麻,反倒会神清气爽、舒爽无比……所以,云慕予是乐于做爱的,感觉脑子里都是黄黄的东西,舒服极了。

  背脊处的翅膀已经有成年男人半臂那么大了,她有些开心的扇动着,细长的尾巴撒娇意味的缠上了艾西尔精瘦的腰,桃心顶端暧昧蹭着男人的小腹,小女孩露出狡黠的笑,甜腻腻对艾西尔轻声说:“既然你这么想,那就努力让我舒服好不好?艾西尔,我的宝宝…”

  艾西尔整个人都气血上涌,鸡巴硬生生粗了一圈,在某个瞬间,他都想直接死给云慕予看了,以此来证明他愿意为她献出生命。

  “我会让你很舒服很满意的,云云、云云喜欢我,云云一直喜欢我吧!”

  艾西尔幸福地向着他所爱的人祈愿,粗大的肉屌抵着穴口缓慢插入的同时,手指还不忘揉搓两片阴唇顶端小小的骚豆子,小魅魔舒服地直哼气,被鸡巴撑开的娇嫩小穴溢出更多的水液,她整个人都瘫软在了艾西尔的怀中。

  正在这时,一只由半透明蓝色火焰构成的飞鸟极速穿过墙壁,径直扑向艾西尔,融入他体内。

  它没有热量,更没有生命,只是作为紧急讯息的魔法载具,艾西尔被飞鸟触碰的同时便已经获取了信息——[魔将出没,急,速来]

  这是黛丝公主传递出来的。

  艾西尔整个人的身形都顿住了,云慕予察觉到了他突然的异样,魅魔露出奇怪的神情,歪了歪脑袋,甚至刻意夹了艾西尔一下,少年被她搞得闷哼一声,随后不甘的退出柔软湿热的穴洞。

  “有…有有紧急事情发生,我得离开一下。”艾西尔解释。

  “可以告诉我是什么事吗?”云慕予免不得产生了好奇。

  艾西尔坦言:“公主殿下说,王城里出现了魔将。”

  云慕予神情一晃。

  哦……说起来,她还肩负着黑暗笼罩大陆的伟大任务呢。

  这段时间光做爱了,正经事都忘记了。

  “咔嚓”又是一声脆响,云慕予“唉?”了一声,发觉自己的另一个脚腕上也被艾西尔拷上了锁链。

  她皱了皱眉,便见得已经开始穿衣服的艾西尔可怜地说:“宝宝,我怕你跑掉,你最近好像变强了……你不会跑的,对不对?”

  云慕予:“……”

  你小子……竟然有此等智力。

  别说,还真别说。

  云慕予想。

  她刚才还真的是,想着等艾西尔离开后,找个法子溜走来着。

  眼瞅着艾西尔对着两条锁链不知道施加了什么魔法,云慕予不识货却知道这小子必然是加固铁链的,莫名有种踹死这人的冲动,面上却不显,只是一脸乖巧对艾西尔说:“我怎么可能会跑呢?艾西尔,快去快回呀,我在家里等你。”

  尾巴还不忘慢悠悠伸向艾西尔,爱心顶端在艾西尔胯间轻佻地扫了两下。

  肉眼可见的鼓了起来。

  艾西尔的脸涨得通红,这个状态无疑会让他在其他人跟前丢脸,可如今事态紧急,他也管不了那么多,凑近云慕予恶狠狠咬了一下她的嘴唇:“坏云云!一会儿回来操死你!”

黑暗阵营的小混血:24.傀儡精灵

  云慕予已经对变异藤蔓产生了生理性恐惧。

  她小脸煞白,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抬脚踹开伸向她的一条藤蔓,却有另一条藤蔓缠住她的脚踝,直接将她拖拽到了床上。

  呀。

  还挺讲究,知道去床上?

  眼圈已经开始红起来的小魅魔竟还空出心思想了点别的。

  “别这样……不要。”

  数条藤蔓探进她的衣服开始四处游走,云慕予发出低声哀求,她企图逃走,却被藤蔓纠缠的更紧,小女孩无力跪趴在床上,不安的迎接即将到来的激烈性爱。

  “中级魅魔?”一道男声突然出现在头顶,“这就是你一直在找的人?不对,魅魔哪里来的中级?”

  身形高大的男人一把将瑟瑟发抖的云慕予捞了起来。

  他有着一张俊美无俦的脸庞,五官深邃、鼻梁挺拔,紫罗兰色的狭长眼眸近乎妖异,在看清楚手里小魅魔的可怜狼狈相后,原本紧抿的薄唇勾起个玩味的弧度。

  “这位美丽的魅魔小姐。”男人抱紧了云慕予,笑了起来,“今晚有没有兴趣和我来一场尽情肆意的交欢仪式?我会让你很满意的。”

  边问边凑近了云慕予,近乎是轻佻又放浪地伸出舌头,舔舐起云慕予的小脸来。

  女孩尚且处在茫然状态,分不清楚现在的局势,可是伴随男人的靠近以及舔弄,那股来自同类的处子香气愈发浓烈。

  男人是如此的强大、勾人,处子之甜美直接将云慕予熏了个眼晕,身体开始发抖,不受控制的进入了发情状态,嘴角都溢出晶亮的口水。

  男人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魅魔的习性后,勾唇浅笑:“看起来,你也对我十分满意……”

  正要衔住女孩的两片唇瓣时,绿色藤蔓横在了两人跟前,而后极快的捆住云慕予,把她带离了男人跟前。

  “啧。”男人发出不满的咂舌。

  云慕予当即吓哭。

  “你们、你们不是一伙的吗?”她以为藤蔓和这男人是一起的。

  “宝贝,我倒想。”男人无奈摊手,随后又反问云慕予,“你难道不知道你的姘头是谁?哈哈——伊瑟里安,没找错人吧?找错了也没关系,可以给我的。”

  直至此时,在男人的调笑下,云慕予适才注意到站在窗口处的另外一个人。

  更准确来说,那是一只精灵。

  漂亮的、精致的,有着一双碧绿色眼眸、一头银白长发的美丽精灵,它的体型较之云慕予还要小。

  云慕予在见到他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过往的记忆如同潮水疯狂涌入脑中,她仿佛回到了过去的某个时间点,回到了她兼职精灵NPC时,游戏里的那个洞穴里、那张大床上。

  令她恐惧的高大玩家用一副淫邪姿态居高临下欺负她,那只精致好看到如同一只洋娃娃的傀儡精灵竭力安抚她的情绪,他哄着她、抚摸着她、肏干着她,将她引向极乐。

  他唤她,一口一个宝宝,一口一个云云。

  宝宝,别哭。

  我让你很舒服吗?

  云云,喜欢云云……

  在她好不容易找寻到安全感后,却因着亲眼见证他被砍断头颅而再度陷入惊恐和绝望——可现在,他就在她身边不远处,安静的站着。

黑暗阵营的小混血:25.我的小妻子被其他贱种

  魔将在魔种群体里是一种极其稀有的存在,看似是个职称,实则是对到达了某种强度的高级魔种,其实力本质的称谓。

  它们极其强悍,说是一魔可抹杀一城都不为过。

  这场突然的夜袭没有任何的征兆,王城的东城墙被彻底摧毁,幸得教廷祭司们反应迅速,及时拉起了魔法结界,若不然还不知道有多大的损失。

  可即使如此,轮班夜驻王城的两队正式骑士团全军覆没,一队精英骑士团十不存一,损失依旧惨烈。

  当然,魔种也没占到多少便宜,除了那只魔将全身而退,他的手下们几乎都死在了这场突袭里。

  这是最让索洛莱感到奇怪的地方,因为根据他们对魔种们的了解,魔种们确实有野心,但尚且处在准备阶段,不至于以这样自损一千伤他们八百的方式搞这种毫无意义的袭击。

  西蒙纳多在解决掉自己跟前最后一只魔种后,将目光落到了正在给医师当下手,忙上忙下配合着疗愈黛丝公主的艾西尔。

  “你是伊迪亚家族的人?”他走到了艾西尔跟前盘问着。

  艾西尔点点头。

  他的出身倒不是什么秘密。

  “她呢?云慕予。”西蒙纳多确认没找错人后,直截了当问出了自己一直在找的人。

  浑身沾满了魔族血液的瑞斯安还在呲牙咧嘴接受圣骑士的紧急治疗,他的重伤非是来自魔种反而是人为造成这一点让给瑞斯安疗愈的圣骑士十分疑惑,还以为是瑞斯安有什么仇人,趁乱给了这小子几下。

  眼下,瑞斯安眼尖发觉了西蒙纳多在和艾西尔说话,忙说自己没事然后一瘸一拐捂着胸口靠了过去。

  而同时,距离二人不远的索洛莱听到了他一直在意的名字,于是也凑了过来。

  “公爵大人,您说的是谁?我不认识。”艾西尔的脸色变了变。

  主人格到底不如另一人格机灵,另一人格在察觉西蒙纳多这个难缠的家伙过来问话准备顶号时,主人格已经犯蠢的用表情告诉了西蒙纳多答案。

  “他家在哪?”西蒙纳多看向瑞斯安。

  瑞斯安铁青着脸,不说。

  于是西蒙纳多看向索洛莱。

  索洛莱不蠢,占灵定位强悍的西蒙纳多,伊迪亚家族出身的艾西尔,西蒙纳多在询问艾西尔有关云慕予的事情,简单的信息一结合他就知道怎么一回事了。

  他没回答西蒙纳多,转身疾跑。

  一众人瞠目结舌,不知情的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知情的西蒙纳多已经脸色铁青起来。

  他没料到索洛莱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一面。

  西蒙纳多火速跟上,艾西尔被顶号,另一人格虽然不知道索洛莱的情况,可他清楚西蒙纳多是要抢走云慕予。

  他将本该今晚守值的近侍拉到医师旁当下手,草草对黛丝公主告了声罪,迅速离开。

  “喂!喂!”瑞斯安大叫着,最后一个跟上。

  “什么啊?难不成还有魔种残余?”有人担忧。

  “那我们要不要过去……”有人发问。

  “没意义。”黛丝公主抿了口下属端过来的红茶,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喝东西的恐怕只有她了,“那四个人能解决就解决了,解决不了你们去了也是白给。”

  更何况,显然跟魔种没关系。

黑暗阵营的小混血:26.我在你身边,一直

  遗失之地是魔种盘踞之地,这里终年死气沉凝、魔气翻涌,但凡有光明阵营的物种踏足此处,便会被腐蚀肌肤、灼痛骨血。

  只有魔种在此如鱼得水。

  云慕予在被藤蔓卷着进入遗失之地后,就觉得整个人神清气爽,背脊上的小巧玲珑的翅膀扑簌簌地扇动着,薄如蝉翼的翼膜透着肉粉,欢快地像流连在花丛间的蝴蝶。

  这副模样落在紫眸男人眼里,换来了一阵无情耻笑。

  “哈哈哈哈,你长着的这小玩意儿也配叫翅膀?我一把就能掰断。”他将后背的巨大蝠翼显形,随后轰然展开炫耀给云慕予看——男人本就身形高挑,肩宽腰窄,那对覆盖着细密黑鳞的翅膀竟然有数米之宽,足够将他整个身体都包裹的严严实实,翼骨酋劲分明,普一展开便带着遮天蔽日的气势,尽显魔种魔将的强者压迫。

  他故意凑近了云慕予扇动蝠翼,劲风把女孩的头发翻飞,连那对无力的小翅膀都扇的偏倒到另一个方向。

  “呜呜呜呜呜呜……”云慕予捂住了小脸,又生气又忮忌地哭。

  她确实眼馋男人那对大翅膀,感觉很帅,真想装自己身上。

  “唉?你哭什么?”

  男人奇怪。

  他在向这个女孩炫耀他的优势,如此的强大、帅气、迷人,她不该一秒爱上他吗?

  精灵凑到了云慕予跟前,戳戳云慕予指缝间溢出来的脸肉,轻轻说:“云云,你看我。”

  他的翅膀显形,和云慕予差不多少的小翅膀,甚至比云慕予的还要可怜羸弱。

  他红着脸,崇拜对云慕予说:“我们是混血,当然、当然不能跟他们纯血魔种相比,云云已经很厉害的,你看我的,我的才是真的小。”

  粗长的藤蔓啪的一声把准备说些什么的男人抽飞,精灵水汪汪的绿色眼眸不好意思地看云慕予明艳又漂亮的小脸:“云云可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嘲笑我。”

  云慕予看了眼,精灵的翅膀果然如他所说的那样,想着精灵的话只觉得有道理,心里平衡多了。

  “不会的,不会的。”她摆手,询问,“伊、伊瑟里安……你到底是谁?”

  是那个游戏里可怜的傀儡精灵还是如今看起来肆意强大的精灵混血?

  云慕予更希望他是当下状态。

  最起码他好好的活着,不至于像游戏里的那样,因为程序设定被一个下流胚子操控,然后被无情地夺走生命。

  精灵摇头。

  “我不知道。”他说,“我应该还是那只傀儡精灵……”

  他说这话时候,语气里带着迟疑和不确定。

  他本该是和其他NPC一样,没有自我意识、没有思想,在既定的程序设定下运算,一言一行落入设定框架,刻板冰冷。

  直到某天,他依照玩家的指令拥抱住了她,与她亲密无间的相贴。

  贴住如此娇美的、可爱的她。

  紧紧贴合在一起时,他能清晰感受到她的心跳,如此的真实的、他无法解读的生命力。

  她的呼吸急促,身子微颤、眼瞳收缩,她在不安、紧张、害怕、落泪,如此的惹人怜惜。

  好可怜。

  好可怜。

黑暗阵营的小混血:27.带带我!

  两只小混血就这样黏黏糊糊地来到了属于伊瑟里安的宫殿,即使是混血,伊瑟里安显然混得不错,其实力来到了魔将级别。

  那个先前被抽飞的魔种也是魔将,他恬不知耻地尾随云慕予和伊瑟里安,知道两只混血要做某些亲密舒服地事情,于是理直气壮说:“带带我。”

  云慕予:“?”

  精灵搂紧了魅魔,没说话。

  男人还以为跟前的人没听清,用词更加粗俗了:“伊瑟里安,我要跟你一起操她……小魅魔,让我操你,我的鸡巴会让你舒服的。”

  “啊?”云慕予不可置信,“你谁啊,你怎么能大庭广众下说这种事情,你是变态吗?”

  她往伊瑟里安的怀里缩。

  可惜这个时候的伊瑟里安的体型比云慕予还要娇小,魅魔一个劲儿的瑟缩着,倒显得有些滑稽。

  “大庭广众?”

  男人左顾右盼,确定空旷的房间里只有他们叁个,说,“难道还有其他人要加入吗?”

  淫荡的魔种说话就是如此不知轻重,差点给羞涩的小女孩吓晕。

  云慕予求助式看向伊瑟里安,伊瑟里安的眼眸里只有对男人的厌恶,却没有对男人这种提议的抗拒。

  他小声对云慕予说:“他的第一次都还在,对你……有帮助,宝宝,你是不是有什么任务要做?需要很多很多的力量吧。”

  云慕予脸红了,她抱紧了精灵,眼下,伊瑟里安俨然成了她最最信任的人,她低声说:“可是,我还是会紧张。”

  “没关系的云云,我会让你舒服的…”

  这话他曾经对她说过,于是那个时候云慕予果然很舒服。

  如今,伊瑟里安依旧这样温柔对她说,女孩紧张的情绪得到了安抚,她长舒了口气,正打算再说点什么时,已经脱了衣服的男人不爽道:“我知道你们感情好,但是!能不能顾及一下我的面子?说悄悄话也让我听听?”

  结实的臂膀、精壮的腰身、宽肩窄臀大长腿,外加一根雄赳赳气昂昂的深红肉屌,男人神气极了。

  那根尺寸完全不差于西蒙纳多那根,云慕予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情绪又紧绷起来。

  这种孽根,不会用的话简直就是折磨。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云慕予突然道。

  男人咧嘴一笑:“我叫卡隆雷德!”

  “哦……”云慕予的衣服已经被精灵脱下,说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穿过衣服了。

  在艾西尔家里的时候不穿衣服会被两个食髓知味的少年人侵犯,穿了衣服也会被侵犯。

  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感觉她不穿衣服是赤裸裸的勾引,穿了衣服是暗戳戳的勾引。

  两个坏小子就这样欺负小魅魔。

  眼下,来前精灵给她披上的衣服被精灵主动脱下,一具漂亮美艳的身体的身体展现在另外二人跟前,卡隆雷德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原本收拢起来的翅膀不受控制的、焦躁地扇动,硬邦邦的鸡巴开始兴奋吐水,他对精灵说:“你们这么熟了,能不能先让我来?”

  “不可以。”精灵摇头,“你没有经验,会弄伤她,我来,我先给她开拓一下,然后你再弄。”

  “行行行!”卡隆雷德忙不迭点头,深邃的紫眸一眼不眨盯着云慕予看,像是饿了叁天的狼逮到了一只肥美的小兔子,这男人的嘴角真的在流口水。

  云慕予听着精灵的安排,莫名有些不好意思,可是两只魔将级别的处子都散发出发了情的甜美气息,她那强势的的魅魔血脉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控制了她的思维,云慕予不得不承认,她是期待享用卡隆雷德和伊瑟里安的。

黑暗阵营的小混血:28.怎么还尿了

  “唔……”

  云慕予没想到伊瑟里安是选择这样开始前戏,精灵像是吮咬果冻一样吮咬两片花唇,灵活的舌头在狭小的逼缝处擦过,吮着顶端阴核舔弄,刺激得魅魔呜呜地叫。

  卡隆雷德看得目瞪口呆,胯间得鸡巴硬到他陌生又无法忍受的程度,他爬上了床,亲吻云慕予的唇,魔将处男的初吻被魅魔获取,强横力量的挤入身体,云慕予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了一束束烟花,猝不及防的猛烈快感让她开始身体抽搐,精灵还没舔上几口,粉软的小逼缝便突然开了个小口,哗啦啦地呲出了大片晶亮水液,硬生生给精灵洗了把脸。

  “宝宝……”

  “骚货!”

  精灵和卡隆雷德异口同声,只是态度天差地别,精灵都要被这淫荡的甜水给迷晕过去了,而卡隆雷德操死她的心思都有了。

  男人受不住了,他急躁地咬着云慕予的唇开始胡乱地亲,巨大的蝠翼兴奋的展开,呼哧呼哧扇动掀起气流,独属于强者的占有欲让他本能的把精灵一脚踢开,把藤蔓扯开,然后翅膀合拢,竟是直接把云慕予罩了起来。

  狭小的空间带着潮热,兀自高潮的漂亮魅魔无意识地向着卡隆雷德展露自己的淫荡,男人的一只手卡进她腿间,垂着头看她那口还在稀稀拉拉流水的穴。

  “这么多水,真不愧是魅魔,把腿打开让我进去。”

  他的话太直接了。

  只是云慕予还处在大脑宕机状态,两条腿都在发着颤,哪里来的功夫理会男人,卡隆雷德倒不急,另一只手托起她肥软的屁股,察觉到手感不错时还捏了两下,女孩发出痛呼,卡隆雷德垂头一看,竟是直接给臀肉上掐出了红印子。

  “怎么娇气成这样?”身为高级魔种中的精英,卡隆雷德精壮的身体可谓到处都是硬邦邦,魔种的生长环境影响让他无法理解漂亮的小魅魔怎么生得软乎乎、香喷喷,当然,无法理解什么的不影响他因此受刺激,胯间勃发的鸡巴早就已经按耐不住,他淫色地摆着腰,粗长的屌子挤在云慕予腿心,时轻时重地胡乱的顶。

  穴口的淫水与龟头处的腺液搅和在一起,咕叽咕叽色情地不行,云慕予放空的大脑好不容易挣扎出一丝理智,圆润粗涨的龟头顶着肥嘟嘟的小穴穴口往里面挤,云慕予只觉得脑子都要炸开了。

  “别、不要……我受不住,让我缓缓……”

  她觉得她的意识在飘,双眼失焦,睫羽挂着泪珠,嘴角不受控制的滴出口水,卡隆雷德伸出舌头舔舐吞入腹中,腰腹一挺,竟是一整根都捅了进去,平坦的小腹因此被顶出个小小凸起。

  “啊啊啊啊!!”

  云慕予发出尖叫,不自觉就要合拢起双腿,生理性的眼泪止不住的飙,水穴被粗大的肉屌撑大塞满,她整个人都有一种被贯穿的错觉。

  “好爽!怎么会这么舒服……”卡隆雷德只觉得自己整只魔都要飞上天了,交合处的刺激快感触电一样流窜他全身,他抽着气,爽得大脑一片空白,浓郁腥臭的巨量精液便噗嗤噗嗤地尽数射进了穴道深处。

  魔将处男的初精把魅魔刺激地够呛,没有一个口子不在流水的,眼泪鼻涕口水外加又一次的高潮,成长阶段的小魅魔是这样的,压根受不住强者的力量灌入,又或者说,贪婪的身体本能扒住力量载体猛吸,害得魅魔身体产生下流又强烈的快感反应。

  “呜呜呜呜呜……”云慕予呜呜地哭,缓过劲来处男魔后知后觉自己这是秒射,沉迷于魅魔的淫荡反应,强横掰开她合拢的双腿,软趴趴的鸡巴在泥泞不堪的穴口处蹭了蹭,当即支棱着硬了起来。

  “别咬那么紧了!”卡隆雷德就这样不要脸的把自己早射的锅推到了可怜的小魅魔身上,旋即压住云慕予再度顶入,淫虫入脑的魔将压根就不管小魅魔的状态,操逼的本能连同他的理智都带走了,只开始啪啪啪啪地操干,一味操逼。

  “啊!啊啊啊……别……唔哇……太刺激了…不要啊啊…好大!太快了…呜呜呜救我…伊瑟里安……救救我、呜呜呜我要被操死了……不要、呜呜呜呜……”

  云慕予胡乱的大喊大叫,被操成小脿子的可怜小女孩,倒是知道这个时候求卡隆雷德没有用,哀嚎着唤着蝠翼之外的精灵。

  然而伊瑟里安有件事情没有告知云慕予,那便是即使产生了个体意识,他那服务型本能以及数据监测能力还留在他的身体里。

  数据告诉他,他的宝宝爽感远大于痛感。

  他的宝宝在享受这场性爱。

  “坏姑娘!臭魅魔!”卡隆雷德听到身下小家伙唤着其他男人的名字,醋得不行,身下动作更加凶狠,他吃味质问,“是我操你操得不够爽吗!小坏蛋!小脿子!把你小逼操烂都是分分钟的事情,你叫那只死混血干什么?为什么不叫我?小混球小混蛋小骚货!!”

  啪啪啪的操逼声更响了,两具肉体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暧昧声音,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拍打在女孩的穴口,撞得嫩逼发红屁股乱抖,撞得女孩身体都在不停颠簸,需要卡隆雷德掐住她的腰箍身形才能不会被顶飞出去。

  云慕予嗷嗷地哭,她感觉自己是要被操死了,再准确些是被爽死的,嗯嗯啊啊跟卡隆雷德求饶:“那你慢点……我要被你插死了……好快、好重……呜呜呜卡隆雷德,你别这样呀…”

  结果鸡巴明晃晃地粗了一圈,卡隆雷德操干的动作更快了,每每抽出时性器交合部位便会撒下一串的水液精液,小魅魔哼哼唧唧半天没得到男人的怜惜,反而因着过激的快感,尿道口发酥发麻,终是没憋住,硬生生尿了出来。

黑暗阵营的小混血:29.宝宝,我太小了

  可怜的小女孩被卡隆雷德操晕了过去,也不知道昏过去多久,猛然间的激烈快感贯穿全身,小穴又一次高潮着喷出来,她不得不睁开眼睛——是伊瑟里安在操她。

  “宝宝,是不是很舒服。”伊瑟里安明知故问着,在他获取的当下云慕予情绪感知中,她的爽度值都爆表了。

  “好涨……伊瑟里安,你做了什么……”

  云慕予娇声询问,下意识撇去她与精灵的交合处,当看到体型娇小的精灵用两根藤蔓和一根鸡巴配合着一同操她私处时,云慕予险些吓晕过去。

  “宝宝,我太小了。”

  伊瑟里安认真说着看上去有失男人尊严的话,云慕予当下体型本就纤弱,他却长得比云慕予还要矮一头,即便鸡巴再大,也是比不过这个世界里云慕予吃过的任何一根鸡巴。

  在一边把魅魔尾巴缠成个“杯子”以此来套弄自己肿胀性器的卡隆雷德听到伊瑟里安这样的话,发出不明意味的嗤笑声。

  他加速了套弄操干,就好像正在操逼的是自己,精灵的鸡巴和藤蔓怼在云慕予的逼里没有动,小女孩便因为尾巴被干的快感露出呆滞神情。

  她的私处早就被两个男人轮流灌满了,小肚子都鼓起来一部分,满满涨涨的都是男人的精液,在她昏迷的时候,伊瑟里安自然也是献上了自己的初吻和初精,彼时一面插穴一面控制藤蔓往云慕予可怜的小子宫里喷着凝灵和籽芽,精灵爽得恨不能死在云慕予的肚皮上。

  “你……坏家伙……臭精灵!”

  云慕予怎么可能感受不到伊瑟里安的坏心思,说好的贴心小精灵呢?怎么也欺负她。

  “宝宝…宝宝不要骂我,我好伤心。”伊瑟里安轻柔亲吻云慕予的眉眼,精致好看的精灵摆出了乖巧样,他操弄的幅度果然放轻了许多,只是那变异藤蔓卯足了劲在女孩的子宫里灌入凝灵。

  “我不要生幼芽……好可怕,我不要生那种东西……呀、轻点……太刺激了!”

  云慕予深记西蒙纳多的话。

  伊瑟里安却沉沉笑了出来,一面亲吻魅魔软孺的唇,一面解释说:“我不会让你生的……它们只是过于兴奋了,忍不住把籽芽排在你的身体里,那些东西只是待几天自己会消失。”

  云慕予懵懵地听,为前段时间在西蒙纳多那边备受欺负的屁股默哀。

  卡隆雷德在这个时候爬了过来,他扶着自己的肿胀的肉屌,云慕予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见得那根鸡巴对准了她,噗噗噗地射出精液,一片浊白直接喷到她的脸上。

  “好爽、太舒服了宝贝。”

  卡隆雷德发誓,今天是他魔生里过得最爽的一天,输给莫泽那家伙去勘测地形什么的真是最棒的一次安排——某只魔将当真忘记了当时被分配勘测地形的嘴脸,那怨气冲天的劲头恨不得逮个无辜魔种揉搓狠扁。

  云慕予懵了半晌才后知后觉自己这是被颜射了,又气又恼,卡隆雷德也不嫌恶心,伸长了脖子凑过来亲她的唇,黏黏糊糊的精液被他舔了舔,随后舌头塞满云慕予的嘴巴,强迫女孩吃下。

  “呜呜呜……”

  云慕予无力地哭,藤蔓缠住了卡隆雷德的腰,精灵皱着眉头,对卡隆雷德说:“别让宝宝吃这么恶心的东西。”

  “凭什么你能喂?”卡隆雷德不满。

  “我喂的又不是精液。”藤蔓配合精灵的话得意的甩了甩。

  卡隆雷德白了精灵一眼,他重新去亲云慕予,这一回就轮到他吃女孩的小舌头了,逮着精灵卯足了吮小舌、吃口水。

  云慕予被两个魔将翻来覆去的玩,嘴巴被亲肿了,尾巴也被玩得沾满精液,小嫩逼更是没眼看,被插得合都合不拢,小腹鼓鼓全都是凝灵和精液。

  卡隆雷德和伊瑟雷安都摆明了是性欲旺盛的主儿,卡隆雷德不用多说,就差把“我很好色我要操死你这个小魅魔”字样写在脸上,而伊瑟里安则是顶着那张清纯乖巧又精致的小脸蛋,哄着云慕予砰砰砰地操,鸡巴不够那就藤蔓来补——事实而言,伊瑟里安那根肉屌是完全可以满足云慕予的,只是显然,这只精灵有了个体意识后坏心思也多了起来,非要把云慕予玩得到处喷水才肯罢休。

  魅魔被两只魔将力量补了个充实,最初被卡隆雷德嘲笑的翅膀大了一圈,可翅膀也是沾满了精液和尿液——丧心病狂的卡隆雷德想射尿,伊瑟里安拦着不让,于是这只魔将退而求其次,把尿液全数尿在云慕予的翅膀上了。

  因为这个事云慕予趴在精灵的怀里哭了好久。

  哭也挨操。

黑暗阵营的小混血:30.好看,喜欢

  就这样荒淫无度的过了叁四天,云慕予彻底老实了,卡隆雷德一摸她她就哭,伊瑟里安一吻她她就掉眼泪,合不拢的腿咕噜咕噜冒着水,嘴角流出的口水都带着一股子青涩草木味。

  无奈,两只魔将只好放弃了对云慕予的邪淫行为,精灵把卡隆雷德轰走,独自享受给女孩清洗身体的差事。

  被伺候什么的还是挺让云慕予感到开心的,魅魔像一只慵懒的猫咪,时不时就要甩几下细长的尾巴表达自己的好心情,精灵自觉认领贴心忠诚佣人的职务,带着他的助手藤蔓温柔地将云慕予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干净净。

  “云云,你满意吗?”精灵期待看着云慕予。

  “满意呀满意呀。”云慕予掐着精灵的下巴亲了亲,精灵羞涩的鸡巴都硬起来了。

  魅魔的尾巴慢悠悠缠住了他尺寸不俗的肉屌,桃心顶端还刻意蹭了蹭鸡巴头,就在精灵脸颊潮红、眼神迷离时,云慕予收回了尾巴。

  “我想出去逛逛。”

  伊瑟里安咬了咬牙,将鸡巴塞回裤子里,随后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件黑裙,精致的花纹繁杂细密,裙摆缀满圆润黑珍珠,云慕予光看着就觉得喜欢。

  “漂不漂亮?宝宝,这是我…我亲手给你做的。”精灵的耳朵尖都红了起来,“因为这个任务到了你的手里,我这边会提前加载进这个世界来,在等待你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里,除了修炼,我就给你做衣服。”

  精灵期待的看着云慕予。

  云慕予穿上、云慕予满意、云慕予得意转圈。

  裙摆翩然铺开。

  “好看,喜欢。”

  得到心上人的肯定后,伊瑟里安整个人都要幸福地晕过去了。

  “对了,伊瑟里安。”云慕予忍不住询问了个她在意很久的问题,她指了指那些藤蔓,道,“这些是你的吗?”

  如果是的话,她一定要跟精灵算算她初来乍到那段时间,被变异藤蔓无休止操干了数日的账。

  “不是。”伊瑟里安摇头,“这些低级魔种没有灵智,做事全靠本能,只是我可以随意操控的……”他顿了顿,感觉有个词在自己嘴里冒出来十分微妙,“傀儡。”

  “哦……”云慕予失望。

  好吧。

  那看起来当时确实是该死的藤蔓们欺负她了。

  其他的精灵没再说。

  比如只要他想且在他能够控制的范围内,当藤蔓触碰操干云慕予时候,他是可以感知的。

  能找到云慕予全靠这些低级货色对云慕予的本能追逐,这些变异藤蔓打自尝过小女孩的味道后,像是互换过感知信息般,真真是卯足了劲寻她。

  哪怕被斩断一次又一次,都要在主干恢复后,不顾一切找到云慕予,继续与她做欢爱之事。

  藤蔓在不被人注意到的地方对着云慕予的背影比了个爱心,而后细小的藤蔓摇摇晃晃爬向云慕予的脚踝,精灵将其一脚踢开。

  滚啊。

  现在是他和宝宝的独处时间。

黑暗阵营的小混血:31.不允许独自带队参与战

  遗失之地占据整片大陆面积的叁分之一。

  眼下魔种们对光明阵营的蚕食尚且步履维艰,不过这份胶着终会在后期崩塌。

  当圣奥维斯的数个顶尖战力相继陨落,魔种势力会如同越滚越大的雪球登临全盛阶段,届时就会将光明阵营的所有生灵尽数吞没,不留半分生机。

  伊瑟里安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带着云慕予走遍了他所占据领地的几个重要据点,身为魔种魔将,他还是有属于自己的地盘和军队的。

  “截至目前为止,大家已经有了最后一战的雏形计划,虽目前只是大框架,但是还是明确了一点。”精灵认真的对云慕予说,“不允许我、米娅安姐妹以及玛尔寇独自带领一队参与战争。”

  “为什么?”云慕予不解。

  精灵摇头:“不知道……不过我倒是清楚我们的共同点。”

  云慕予压根就不认识精灵提及的其他魔将,她继续问:“什么共同点呢?”

  “我们都是混血。”

  “呀,你们魔将跟魔将之间还搞血统歧视啊?”云慕予首先就想到了这个可能。

  精灵垂下了眼眸,他继续摇头:“不知道。”

  云慕予便没再说了。

  说到歧视,那也不合理。

  魔种这边向来以强者为尊,管你混不混血、混哪门子血呢,只要是黑暗阵营的成员,那么你厉害你就是老大。

  只是为什么……不允许混血参与战争?

  是怕他们临阵倒戈?

  云慕予百思不得其解。

  罢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云慕予打自来到遗失之地,每天都是吃好喝好玩好用好,晚上和精灵来一场刺激舒服的肉体碰撞,时不时还会有卡隆雷德的加入,除了白天刚睡醒那阵子会比较萎靡外,其余时候她都神清气爽,精神派十足。

  而且云慕予还发现,她的力量越来越强了,曾经只是小臂大小的翅膀,在短短半个月时间里已然长成到她展开双臂时,翅膀同时展开刚好可以对准的程度。

  “做爱可以让我提升这么快吗?”

  某个夜里,正骑在精灵身上舒服享受的云慕予惊喜地问,她的穴紧紧绞着精灵的鸡巴,本能为了追逐快感而摇摆肥软的屁股,精灵乖巧任由云慕予的玩弄,闷声呻吟,只等女孩玩得累了,才是到他的回合。

  “魅魔就是这样的,宝宝。”精灵认真解释,“过几天,我会帮你寻个新的魔将来,卡隆雷德那家伙对云云而言,已经没有太大作用了。”

  魔种魅魔的力量提升分两种,一种便是同其他生灵一样的修炼,而另一种便是做爱。

  造物主是公平的,既然创造出魅魔这个生物,自然不会让他们把便宜都占了去——魅魔的本能容易出现小头控制大头外,其普遍修炼天赋算不上高。

  而他们容易小头控制大头的劣根性更是影响了一整个种族的发展,那就是他们觊觎魔神,对魔神产生不敬的心思,以至于害得这个种族被禁锢在低级魔种的级别,千年都抬不起头。

  云慕予是个例外。

  伊瑟里安在这段时间研究过这个问题,他清楚这绝对不是混血的缘故,可除此他也找不到任何理由来解释这一点。

  算了。

  他的宝宝变强什么的,是好事。

黑暗阵营的小混血:32.魔将之死

  伊瑟里安不让卡隆雷德和云慕予做爱并不只是因为卡隆雷德对于云慕予而言,作用已经不大了。

  到底是魔将级别的魔种,只是数次性爱而已,还没到榨干价值的程度。

  原因还是在伊瑟里安身上。

  对于精灵而言,他可以接受云慕予和其他雄性滚床单,但无法接受云慕予长期的把目光放在除他之外的其他人身上。

  精灵拥有了个体意识后,这些属于每个生灵都会存在的占有欲、忮忌心、掌控欲、排他性等等等情绪,他自然也会拥有。

  有关自己不堪的一面他一点也不想让云慕予发现。

  精灵太清楚了,在云慕予的眼里,他一直都是一只漂亮的、纯洁的、懵懂无知又只会为了她而努力听话的精灵。

  如此,他连真身都不敢给云慕予看。

  没什么好看的,就是很普遍的卡隆雷德那种的身形,那样的大翅膀。

  有个什么用呢。

  他家宝宝指不定见了他的破翅膀,还会想起卡隆雷德气她的那茬,然后连坐下不理自己。

  不如眼下稚嫩小蝠翼,女孩玩他玩得爽了还会赏脸捏几下。

  ……

  常年被一片血色天空笼罩的遗失之地,在今天突然炸开了一束紫色的异芒。

  “有紧急会议要开,宝宝要去吗?”精灵询问云慕予。

  云慕予还在欺负变异藤蔓,也是轮到魅魔得瑟了,如今以云慕予的实力,整死这些藤蔓分分钟钟的事。

  只是它们的生命力极强,且遇到她总是发出求欢信号。

  云慕予反感变异藤蔓对她无时无刻的求欢和发情行为,所以这几天正沉迷训诫这些坏家伙的状态。

  只是效果并不好,藤蔓听不懂人话,它们只想操云慕予,云慕予说不可以,它们就兴奋来缠她手腕,云慕予踹它们,它们就缠脚腕,一不留神就会被藤蔓抓起来捅小批,这给女孩气得不轻,手刃藤蔓已经成了她的常态。

  “除了你都有谁啊?”云慕予好奇问。

  “那群魔将们,我可以带云云认识一下菲洛吉,他是我给云云物色的新床伴。”精灵十分认真,“到时候我们可以直接把他带回家,今晚云云就可以享用了。”

  云慕予的小脸立刻就红了。

  怎么这些话怪怪的。

  “算了,我不去了,你直接把人带来好不好?都是魔将,我会害怕的。”

  云慕予远没有到达魔将那种实力,见到陌生的魔种,难免会感到压迫。

  “好,那云云等我。”

  精灵和云慕予告别。

  ……

  直到夜里,精灵回来了,跟着她一起的还有叁只魔种,有一个云慕予认识,是卡隆雷德,还有两个生面孔,她不认识,就只知道长得挺帅,不辣眼睛。

  想到精灵白天说的话,又嗅到空气中的处子香气,云慕予的脸颊红了,身体甚至已经开始亢奋,开始期待处男大餐。

黑暗阵营的小混血论坛体

  是黑暗阵营的小混血这篇的au校园论坛体。

  我有点分不清au和pa的区别,但是管他的,总之就是一个假设是校园的论坛体(比划比划

  ……

  ……

  【求助|我喜欢的女孩不但嫁给了一个老男人,而且那个老男人还比我优秀怎么办?】

  rt。

  她是转学生,一来就很受我们导师喜欢,但是她很特别娇气,什么事情都要导师帮做,我最开始特别讨厌她,但是后来慢慢相处里我发现她真的好漂亮,而且她其实是很聪明的,只是因为习惯有人主动贴过来帮她,所以下意识爱依赖别人……算了,这些心路历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我喜欢上她后才意识到,她原来是已经嫁给我们导师了。

  我们导师大我将近二十岁,往那个女孩旁边一站,妥妥的父女组合,一想到她原来是那种老男人的妻子,我就替她觉得憋屈……

  1L(LZ)

  upup

  2L

  好惨,摸摸

  3L

  你说的会不会太具体了点,不怕被解码吗?

  4L

  靠谱的、包容的、会不厌其烦帮助学生完成课业的导师在某些小姑娘眼里确实会很加分,指不定这就是一冲动造成的结果。

  5L

  撬墙角呗,老男人凭什么跟小女孩在一起?小女孩年纪小不懂事,男方还会不懂这些吗?真的喜欢真的爱能不能替对方着想一下

  就这还当导师,好恶心,感觉是会猥亵女学生的类型

  6L

  什么叫“喜欢上她后意识到,她原来是已经嫁给你们导师了?”

  7L回复6L

  没必要抠字眼吧

  8L

  啊,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9L

  楼主,你是不是隐藏什么信息了

  10L(LZ)

  没有吧,差不多就这些

  11L

黑暗阵营的小混血:33.你被我弄脏了

  “好吧。”

  精灵说。

  “我只是把菲洛吉被杀死的消息告诉云云了而已。”

  “告诉她做什么,他们不认识吧?没从菲洛吉那边听说过他认识什么乱七八糟的混血魅魔。”

  站在距离卡隆雷德最近的那只魔将开了口,他眉目清隽却锋利,同样一双深紫色的眼眸里,看向云慕予时,带着几分轻视的傲慢。

  “本来可以认识的,如果菲洛吉还活着,那么他将会成为云云的床伴。”

  精灵显然不喜欢那只魔将对云慕予的态度,因此特意强调这层关系。

  结果却成了那只魔将嘲弄云慕予的借口。

  “靠着肉体获取力量的恶心魔种,千年前魔神就不该只是禁锢他们,还是该将他们直接屠戮殆尽。”

  云慕予:“?”

  干嘛呀。

  她惹这家伙了吗?

  “对,我哥说得对。”

  另一只陌生魔将还在一边点头附议。

  云慕予:“……”

  可恶。

  还带着个捧哏。

  初次见面云慕予就讨厌死了这对魔种兄弟。

  几只魔将找了个房间开始谈论这件事情,看起来是他们接下了围杀那个闯入遗失之地的占灵师的任务。

  云慕予显得魂不守舍。

  怎么说呢。

  虽然她也没认识几个人,但是,说到占灵师,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西蒙纳多。

  几只魔将也各自分配了任务,卡隆雷德要死要活留在这边过夜,他想做什么,长脑子的人都知道。

  “你被魅魔迷了心智!”

  魔将兄弟中的哥哥叫莫泽,弟弟叫莫昂,此时,哥哥莫泽对着卡隆雷德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你不懂别瞎叫!”

  卡隆雷德只觉得莫泽是个弱智。

  他美着呢,这对估计都没破处、连女人味都没尝过的土鳖到底懂什么。

  卡隆雷德因为把自己的第一次交付给云慕予所以显得骄傲了些,他看不起莫泽、莫昂,只将精灵伊瑟里安当做竞争对手。

  这个夜很长。

黑暗阵营的小混血:34.你说,尊贵的云大人,

  莫泽的心情很不好。

  在精灵给他安排的房间里休息一晚,隔壁的动静扰了他一整个晚上。

  非是不隔音,而是荷尔蒙气味。

  他的感知实在敏锐。

  雄性的、雌性的,发起情来那种浓郁的、糜烂气息……莫泽能清晰分辨出叁股味道。

  臭的、臭的、香的。

  恶心的、恶心的、甜腻的。

  莫泽一晚上没睡,脸色铁青抚慰自己的性器,幻想那只他看不上的魅魔成为他肆意使用的泄欲器,掰着腿任由他的玩弄。

  他对云慕予没有好感,这并不代表他会拒绝去操云慕予的逼。

  要是那只魅魔求他,他倒是可以把自己的第一次给她,助她修为提升,可前提得是魅魔要服从他的一切指令。

  这些都是莫泽的意淫。

  他脸皮薄,倒不会跟云慕予以及伊瑟里安说这些。

  相比起莫泽的纠结,弟弟莫昂可就坦率多了。

  看到女孩从房间里走出来,在门口蹲了许久的他直截了当。

  “今晚和我睡,我要操你,你用我提升力量。”

  尚且跟在云慕予屁股后面得瑟询问自己表现是不是超级好的卡隆雷德,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

  云慕予已经习惯了魔将的直接,这群强大的生物确实喜欢直白叙述自己的欲望。

  “你不是看不上我们家云云吗?”卡隆雷德质问。

  “笑话,你第一天当魔种吗?看不上又不影响做爱。”莫昂白了卡隆雷德一眼。

  卡隆雷德气得跳脚。

  有人喜欢云慕予他会生气,有人不喜欢云慕予,他比前者还要生气。

  “可以。”云慕予点头同意。

  她能嗅到莫昂周身浓烈的处子气息,脸帅身材好,怎么看她都不吃亏。

  也不知道是不是魅魔好色的影响,她发现她竟然没有半分羞涩的情绪,全都是对今晚可以品鉴到小处男的期待。

  唉。

  人果然是容易被环境影响的!

  卡隆雷德气得眼晕。

  “不可以!”他大叫,“他看不上你,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云慕予思索了一下,迟疑回答:“意味着他看不上我?”

  “?”

黑暗阵营的小混血:35.把我全部吃进去好不好

  腿间的肉穴已经被藤蔓开拓的松软,莫昂的鸡巴又粗又大,云慕予比划了一下,觉得比卡隆雷德的长一点、细一些。

  总之尺寸可观就是了。

  她爬上莫昂的身体,男人只觉得一具温软的躯体压了过来,他瓮声瓮气哼了一声,下一秒,生殖器便被魅魔的手掐住了。

  “你轻点…”

  莫昂被她捏的有点疼。

  魅魔呲牙,就这样吓唬他:“捏碎捏爆。”

  莫昂冷汗直流,跟前的女孩看起来很好惹的样子,实则不然。

  他严重怀疑这只魅魔真的干的出来。

  “别别…”莫昂僵硬的扯出一抹谄媚的笑,他艰难地说,“云、云慕予大人,请,请您、您随意使用我。”

  云慕予适才满意,撑起身子,叉开腿,蹲身,扶着肉屌对准自己的肉穴,缓慢的、一寸寸地坐了下去。

  肉刃撑开层层迭迭的媚肉,一路深入,魅魔的尾巴舒服的乱甩,女孩整具身体都在发颤,她的喉间溢出呻吟,认真感受着肉棒塞满自己后的性快感。

  “哦!…好紧好热…你在咬我!”

  莫昂绷直了身体,又爽又煎熬。

  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从来不知道原来感受是这样美好……难怪卡隆雷德站在云慕予身边,贱的跟条狗一样。

  “好舒服……被塞满了……”

  女上的姿势到底主动性更强一些,更何况莫昂被捆住手脚,完全就是魅魔的自助餐时刻,舒服地坐下去,在穴肉吞吃到肉屌半截的时候云慕予停下了。

  已经很深了,是她掌控当下局面最舒适的阶段,女孩笑了笑,一整个身体前倾完全压在莫昂的身上,开始摇摆起屁股来。

  “嘶…啊!能不能都吃进去?”莫昂咬牙切齿。

  “嘘……舒服死了。”云慕予伸手捂住了莫昂的嘴巴,更加剧烈的摇摆动作,嗯嗯啊啊地呻吟喘息。

  “唔!唔!唔……”莫昂发出抗议的闷哼。

  再坐下去一点好不好?

  把我全都吃进去好不好?

  莫昂的眸光炽热,满含期待。

  可魅魔不理他,依旧是按照自己的节奏,处男的肉棒实在是美味,魔将级别的家伙事儿更是让魅魔舒服到双眸迷离。

  每次都这样。

  每次都是这样的。

  这副身体、这个血脉,一直都可以在处子之人的身上感受到强烈的快感,不停刺激她的身体、她的大脑。

  花穴软乎乎肥嘟嘟,每每摆动都会咬着鸡巴吐出点淫水,她这边是舒服了,可莫昂那边却惨了,除了最开始进入时候感受到的是舒服外,眼下他整只魔都觉得各种难受。

  淫荡骚浪的紧致小逼吞吃他的肉屌,他却无法完全插入,很快意犹未尽的憋屈感便取代了快感。

  他伸着舌头舔舐云慕予的手心,恶狠狠的眼神总算是在这个时候主动变得温顺起来,竭力让自己显得可怜。

黑暗阵营的小混血:36.伊瑟里安这个狗玩意

  云慕予的翅膀越来越大了。

  当魅魔张开翅膀的时候,巨大的蝠翼乍一看竟也有了遮天蔽日的气势。

  生长速度超出了卡隆雷德的意料。

  翅膀的大小和强壮程度是最能直观体现魔种力量的外在标识。

  他清楚魅魔的变强大部分情况下离不开性交,可也更是清楚只有处子和魅魔发生性关系后,魅魔的提升才会变得迅速。

  他和伊瑟里安确实很勤奋,但还不至于让她飞速提升到这种程度。

  难不成她真的是个天才?

  睡几个处子就能超越魔神诅咒、超越常规逻辑,直冲巅峰?

  这个问题,直到卡隆雷德见到身形高大的银发绿瞳精灵时,得到了解答——这只精灵,连最普通的塑形魔法都使不出来了,彻底沦为一只实力仅在低级巅峰的垃圾魔种。

  显然,是伊瑟里安将力量给了云慕予。

  如今,他长时间操控变异藤蔓都显得有些吃力。

  力量的损耗是不可估量的,卡隆雷德不明白精灵的用意,只觉得他蠢到极致。

  同时心里隐隐窃喜,精灵弱小到这个程度,往后他在云慕予跟前终于掰回一城了,伊瑟里安要是还跟他抢,他就揍死他。

  这种美好幻想在看到漂亮魅魔窝在精灵里呜呜啼哭诉说情语的画面时破碎了。

  “呜呜呜,伊瑟里安,你怎么这么蠢呀,你把你的力量给了我,你怎么办?”

  云慕予是感动哭了,反正如果是她,打死她都做不到这个。

  强大力量掌握在自己手里,多么令人心安啊!

  反正精灵管她要回去,她就撒泼不还。

  精灵眨了眨眼,眼眸含泪,对云慕予说:“云云难道不保护我了吗?云云变强了后,难道要抛弃我了吗?”

  “不会不会!伊瑟里安,好喜欢你……亲亲、亲亲好不好?”

  精灵这副依赖相极大的满足了魅魔的虚荣心,一时情动就开始抱着伊瑟里安嘬嘬嘬。

  “……”

  该死的。

  伊瑟里安这个狗玩意儿。

  卡隆雷德糟心极了。

  伊瑟里安掉出魔将级别,他所统管的领域自然也就移交到了云慕予手里。

  可是云慕予距离魔将还差登门一脚,同级别的魔种蠢蠢欲动,显然是不服气,且对领域的统领权有了不该有的想法。

  这种事情,身为已经拥有个人领土的卡隆雷德是不能插手的,联手欺负欺负莫昂那个嘴臭白痴还行,但涉及到这一层次,倘若开了这个头,那么势必引起其他魔将们的不安,以及早就有此想法的魔将的出手。

  “反正,我不要自己修炼,给我找个处子魔将!”

  云慕予在卡隆雷德跟前撒泼打滚。

黑暗阵营的小混血:37.你怎么这么坏

  遗失之地的环境是极其适合魔种生长的,纯血魔种的孕期短、性欲重、生育对于母体的损耗也极低……各种因素的影响下,致使幼年魔种数量多到一种可怕数量——然后在这样的状况下,互相残杀,直到可以保住自己生命,活下来为止。

  卡隆雷德对父母的概念大概就是,带他来到这个世界的两只魔种。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指不定父母彼此之间都不认识。

  云慕予本就是随口一问,眼下既然卡隆雷德没办法,她也没再多说。

  魔种与光明阵营之间的战争每天都在行进中,十几位魔将强悍好战,时不时带魔种去光明阵营扫荡一番,能像伊瑟里安、卡隆雷德这样的游手好闲,呆在遗失之地这边的实在是少——其实在遇到云慕予之前,卡隆雷德对这方面的事情也是十分积极的。

  只是眼下注意力放在了和精灵的争宠上罢了。

  当云慕予表示她想亲眼见识见识时,卡隆雷德兴奋了。

  毕竟伊瑟里安已经弱到随便哪个魔将都可以将他碾死的状态,铁定陪不了云慕予。

  那就是他们的二人世界了。

  ……

  冷风卷着沙砾扑在脸上,云慕予站在山崖边探头,眼前是漫山遍野的厮杀——魔种的黑潮与光明阵营的金白撞在一起,双方胶着缠斗,血沫溅得漫天都是,喊杀与哀鸣搅成一片。

  卡隆雷德带着云慕予来到的是距离伊瑟里安领土最近的、与人族领地接壤的一处战地。

  这里战事频繁,且最近几次都是魔种占优,卡隆雷德很希望云慕予可以看到这些。

  人类骑士的重剑劈开魔种的鳞甲,鲜血喷涌,可下一秒就被身后的魔种咬断脖颈。

  精灵弓箭手的箭羽穿透魔种的眼窝,身体却被暗灵兽人的尖爪撕碎,血液在焦土上蜿蜒成河,光明阵营的法师结阵甩出成片光刃,削断一排魔种的肢体,结果法阵刚散,就被魔种的尾刺接连洞穿,光咒的余温混着血气漫在风里。

  魔种疯狂往光明阵营的领土靠拢,倒下一批便又冲上来一批,尖爪獠牙撕开光明阵营的阵线,张开的翅膀投下一片片阴影,遮天蔽日。

  抵御是顽强的。

  魔种们也在光咒与兵刃下不断倒地,断肢残躯与人类、精灵的尸身堆在一起,只是看一眼就会觉得反胃、恐惧。

  对死亡、对战争。

  云慕予以为,对于她这种没有亲临战场的人而言,这样的画面该是让她感到恐惧的,可她并没有。

  目光放在各种的战况中时,她开始感到情绪过载,黑色眼睛的瞳子竖成一条线,也不知道是当下中午的阳光太炙热还是她过于兴奋的影响。

  不过可以确信的是,这一定是魅魔血统作祟,她作为人类以及精灵血统的本能早就在过往的不知道多少次的性事里,被魅魔本能干趴下了。

  尾巴绷成一条直线高高竖起,翅膀显形呼哧呼哧扇动,云慕予被这种场面刺激得热血沸腾、心潮澎湃,正要飞过去加入,就被卡隆雷德一只大手扯着后衣领拎起来了。

  “宝贝,你说你只是看看,我才答应带你来的。”卡隆雷德不满道。

  “我近距离看看不可以吗?”云慕予说,“那个人类快不行了…”

  快不行的人类多了去了,只是……

  卡隆雷德追问:“你想救他还是想补个刀?”

  渴望战斗和血腥是魔种本能。

  可惜云慕予还是偏心人族多一些。

黑暗阵营的小混血:38.他也进入过这里,是吗

  屏蔽痛感感受不到痛苦这是真的。

  但是想象到那种痛苦也是真的。

  短时间里萨切尔是不敢开启身体的痛觉感知了,鸡巴因为卡隆雷德那一脚肿得更大了,睾丸都瘪掉一颗,殷红得发黑的血静静地流,萨切尔想宰了卡隆雷德。

  他瞪了一眼卡隆雷德,随后把视线放在云慕予脸上:“一只下贱的魅魔而已,估摸着也是跟不少猎物睡过了吧?卡隆雷德,你是白痴吗?你要为了这么一只魅魔,要跟我结仇?”

  萨切尔的几个魔种下属在此时围拢了过来。

  云慕予从没觉得这么晦气过。

  她只是想围观一下两个阵营干架,结果这人主动贩剑,被教训一顿后还破防急眼。

  “打不过就带我跑,别逞强。”云慕予附在卡隆雷德耳边轻轻的说。

  对面一只魔将数只高级魔种,显然占优。

  战场陡然沸腾,掀起一阵轩然大波,本来对峙着的几个人的注意力瞬间转移。

  一张鎏金色巨网轰然坠下,裹挟着浓郁磅礴的魔法威压,径直压向原本占领优势的魔种大军。

  “啊——”

  凄厉的尖叫撕裂战场,幸运未被罩住的魔种们瑟瑟发抖,纷纷后退远离金色大网,而被罩住的魔种们则是在充满神圣而狂暴的力量中疯狂扭曲,只是短短几息,它们的身体尽数溃散,化作一摊粘稠暗沉血水。

  光明阵营的大家看到了希望,左顾右盼着寻找主心骨,终于在不易察觉的角落,看到个披着披风的高大男人,挥动着手里的魔法灵杖施展魔法技法。

  他浑身是血,看上去状态并不怎么好,不过收拾那群魔种绰绰有余。

  数不清的治愈术疯狂砸向他,却没有给他的伤势带来任何好转

  “唰——唰唰唰——”

  半空中持续生出这样的金色大网,目标明确的锁定其他魔种坠落而下,萨切尔暗骂了一声,指挥数个魔将前去阻挡销毁,而他亲自动身去解决那个突然搅局的人。

  “他不能死!”云慕予突然叫道。

  “为什么?”卡隆雷德疑惑,要不是萨切尔冲得快,他都准备出手整死那个突然改变了局势的家伙了。

  “因为、因为……”云慕予不知道该怎么说。

  因为那是西蒙纳多。

  对她很好的人。

  可是站在黑暗阵营的立场上,站在她任务的立场上,那么强大的一个人必须得死。

  “因为你在乎他,是不是?”卡隆雷德冷声说,“虽然距离很远,但是我能感受到他的气息…”

  魔将突然揽住了魅魔的腰,一只手娴熟探进她的衣服,去摸她的私密处。

  “他也曾经进入过这里,对吗?”

  卡隆雷德显然是生气了。

  云慕予一个激灵。

  粗长的手指在点了两下敏感的花穴后,毫不犹豫的捅了进去,她下意识扶住卡隆雷德的身体稳固身形,却被他躲闪开。

黑暗阵营的小混血:39.让我去亲亲他好不好?

  “我终于找到你了。”西蒙纳多的目光落在了云慕予的翅膀上,清楚这是一只魔种强大的标志,他笑了笑,“云云真厉害。”

  “你为什么找我?你白痴吗?这里这么危险,你竟然还来找我。”云慕予气恼,怒瞪这个狼狈的男人。

  虽然光明阵营的落败是必然,就算她什么都不做,剧情的推送下,西蒙纳多也终究会死在魔种手里。

  但晚死一会儿、多活一会儿,总是好的,不是吗?

  西蒙纳多摇头。

  “没有你的话,活着没意思。”他认真道

  云慕予皱起了眉头。

  她觉得西蒙纳多人很好。

  也知道西蒙纳多挺喜欢她的。

  可是,只是短暂的相处,她不相信西蒙纳多会对自己用情至深。

  魅魔歪头思索了一下,而后别过头,讨好意味的亲了亲卡隆雷德的下巴。

  “让我去亲亲他好不好?他快死掉了,我送别他。”

  卡隆雷德本来还因为女孩主动亲他而心情愉快了些,可是云慕予的话险些没让他原地爆炸。

  “你怎么这么坏!”他又这样骂了一句。

  胸膛剧烈起伏,气得不行。

  这姑娘可不是个蠢的,清楚他会心软。

  她蹬鼻子上脸,顺着杆子往上爬,竟然提出这样可恶的请求。

  卡隆雷德咬牙切齿:“行,那你就去亲,你亲完了他必死,我会亲手宰了他,你去亲!”

  于是,说好要去“吻别”西蒙纳多的魅魔,在卡隆雷德动手的瞬间,陡然张开翅膀,酝酿许久的力量在此时迸发而出,光速冲向西蒙纳多,一飞冲天,眨眼间就没影了。

  卡隆雷德:“……”

  萨切尔:“…?喂!喂!!!”

  他反应不慢,云慕予前脚逃离,他后脚就要追,魔将级别的魔种各方面碾压一只连高级魔种完全没问题,多花点时间总会把那只可恨的魅魔和半死不活的占灵师抓回来的。

  蓄力猛冲的魔将才飞出去叁秒,便砰地一声撞碎了骤然出现在半空中的紫色光屏,他像是断了线的风筝摔在地上,当即破防。

  “卡隆雷德,你是要和我开战吗!”爬起身的萨切尔怒吼,刚才那一下是卡隆雷德搞的鬼,“这么大好的机会,你竟然还拦着我?你不让我操那只魅魔,却让她去主动跟别的男人逃离,卡隆雷德,你脑子是进水了吗?”

  “虽然我现在很不爽,但是我更不想让你坏了她的事。”卡隆雷德的脸色同样很难看,紫色的眼眸难掩失望和难过,指了指不远处的战况,“与其跟我打,不如关心一下那边的情况。”

  西蒙纳多的助力可谓是雪中送炭,几道高级魔法攻击下来后,魔种数量锐减至叁分之一。

  只是可惜,此处这里的战场注定会以魔种的胜利告终,因为萨切尔已经骂骂咧咧后冲向了战局。

  今天真他爹的晦气。

  被爆了半个蛋,撞了头,莫名其妙损失了数不清的小弟。

  萨切尔的心都在滴血。

黑暗阵营的小混血:40.任务一,完成

  西蒙纳多太擅长找人了。

  即使他如今身负重伤。

  可是在女孩期待的目光下,他还是依凭着云慕予给出的信息,定位到了目标。

  “你说你从小被父母抛弃,但是却可以给出这么多详细的信息?”

  成功定位到的时候,西蒙纳多还挺吃惊。

  在他看来,失败的可能更大一些。

  【任务一:找到父亲、母亲(生死不限)——完成。】

  默认系统的提示在西蒙纳多报出位置时弹出,云慕予嘿嘿一笑:“对呀对呀。”

  她想不出解释就干脆不解释了,总不能给西蒙纳多说什么,这都是系统给她的资料。

  云慕予一直对父母有着别扭的情感。

  运气不好,现生父母将她抛弃,养父母对她也不怎么样。

  即使是任务世界,也没蹭到对好父母。

  可能这就是命吧。

  云慕予想。

  但她还是想去看看。

  哪怕不明牌自己的身份,就只是看一眼。

  ……

  位处于圣奥维斯的边陲小镇,这里不大,没有卫兵,也没有魔种,像是被世界遗忘的角落。

  青石铺就的小路蜿蜒穿过一整个村庄,两旁是低矮的木石小屋,成片的麦田在小路的尽头,当云慕予花了叁天时间从遗失之地飞到这里来的时候,溪边企图抓条鱼吃的奶牛猫被吓了一跳,一眨眼就窜得没影了。

  云慕予迅速收起了翅膀,把自己伪装成金发碧眼的过路人,手里攥着一颗碎水晶,西蒙纳多告诉她,当这颗碎水晶开始发热发烫时,便证明找到她的父母了。

  云慕予还没想好怎么找呢,那颗碎水晶就在掌心发热了,她四处眺望,便看到一对夫妻正往她这个方向走。

  男人明显的魔种特征,紫色长尾,他身形高大,扛着沉甸甸的柴火,侧头微笑着看身边背着个竹筐的黑发女人说话,那女人和云慕予的特征实在相像,黑眸黑发尖耳,五官精致,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为她眉眼平添了几分温柔。

  云慕予拦住了他们,说自己路过这里,太累了,想要讨口饭吃,于是那对夫妻便很热情的接待了她。

  男人叫洛恩,女人叫云栖月,云慕予说她叫大牛。

  云栖月捧着脸说:“好有力量的名字呀!”

  因为力气大所以帮着村里的老人砍柴的洛恩在一旁听着,自顾自的笑。

  为了招待云慕予,特意多炒了几个菜,云栖月还推洛恩出门,要他去猎只兔子回来,洛恩虽沉默却很听话,不一会儿就拎回来两只肥野兔。

  小夫妻越是热情,云慕予心里就越堵得慌。

  她说不清那股酸涩别扭从何而来。

  只是吃饭时别别扭扭的问:“你们……你们感情这么好,没有想过要个孩子吗?”

黑暗阵营的小混血:41.云云,想你了

  云慕予来的快,走的也快,纠结良久还是决定不跟这对夫妻告别,于是就趁夜翻窗飞走了。

  她回去寻西蒙纳多,男人受了伤,经不起长时间奔走,他们当时并没有离开遗失之地,只是寻了个可以庇护的岩洞。

  如今,在西蒙纳多等了一周后,看到云慕予回来,他一脸的严肃。

  云慕予不解,随后,男人拽着她进了洞穴,当云慕予看清楚眼前情景下,惊呼出声,挣开西蒙纳多的手,连退数步:“你、你你你干什么!”

  只见多日不见的莫泽浑身赤裸,被绳子捆了个结结实实,他无力躺在地上,嘴巴被堵住,胯间资本不俗的鸡巴歪头耷拉着,整只魔的姿态看起来狼狈又可笑。

  他注意到了云慕予,紫色眼眸透着杀意与恨意,而在他身边躺着的是一具尸体,俨然是莫昂。

  云慕予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满脑子都是死了个魔将死了个魔将死了个魔将……黑暗阵营这边又折损一员大将!

  她这任务还能不能推动了?

  别因为她的影响反而把任务延迟。

  云慕予胡思乱想时,听到西蒙纳多对她说:“那天那只魔将说,你还差一个处子,对不对?”

  云慕予一个激灵,看了眼恨不得杀了她的莫泽,又看了眼西蒙纳多,说:“你、你该不会,是为了给我准备……”

  西蒙纳多点头。

  就像是魔将痛恨光明阵营的生灵,身为光明阵营的人,西蒙纳多同样痛恨魔将。

  在决心来遗失之地寻找云慕予的时候,他做足了各种准备,带了许多药剂、道具。

  他确实很强,但当真没达到对付叁只魔将都游刃有余的地步。

  遇到菲洛吉,杀了,他受伤。

  服用的药剂还没来得及将他彻底疗愈,嫌弟弟太过于丢人所以就带上弟弟一起寻找西蒙纳多的莫泽就出现了。

  还好底牌足够多,西蒙纳多虽没能彻底杀死莫泽、莫昂,却是将他们重伤,他也同样状态差劲。

  这就是当时为什么云慕予遇到他时,他那样一副狼狈姿态。

  萨切尔对他有杀意。

  而卡隆雷德对他不止有杀意。

  他感受的清清楚楚,那只魔将对云慕予说的话,他也听得清清楚楚。

  他先是后悔,后悔没有咬咬牙多撑一会儿,没有把莫泽莫昂彻底斩杀——睡什么男人,这个没良心的小魅魔,明明嫁给他了,还要外面的野男人?

  死也要拉几个她的相好。

  只是西蒙纳多没想到有朝一日还会被云慕予奋不顾身的救走,在被女孩抱住飞走那一刻,西蒙纳多就开始发觉,他的某些想法实在是可笑了。

  没人能抵挡变强的诱惑。

  魅魔的主要变强方式本就是靠和人性交,他的小妻子愿意救他就证明心里有他,这不就足够了吗?

  在结束占灵目送云慕予离开后,西蒙纳多吞了所有药剂,身体恢复得迅速,他很快就找到正在疗伤的莫泽和莫昂,直接抓住。

  用魔法查到莫昂已经不是处子,西蒙纳多也没多犹豫,直接宰了,至于尚且是处子的莫泽,他便给云慕予留到了现在。

  “宝宝。”

黑暗阵营的小混血:42.宝宝,好香……云云好

  莫泽怨恨的眸光犹如实质。

  堂堂魔将,第一次这般狼狈的被当做一盘菜、一件道具。

  他要目睹活该千刀万剐的敌族人类和他那没心肝的同族魅魔做爱,然后在某个“恰当”的时间点上,魅魔将会取走他的第一次。

  按照那个男人的狠戾,估摸到时候他的下场也该会和弟弟莫昂一样。

  莫泽不甘心。

  天大的不甘心。

  也不知道如果莫泽可以得知,在原本剧情里,是他、莫昂以及菲洛吉联手杀死西蒙纳多的设定,心情会不会平衡些。

  好歹在某个平行世界的故事里,他们也算是扳回一城。

  “当时卡隆雷德还说,你把他们都杀了…”云慕予还记得这件事。

  西蒙纳多嗤笑:“是那只抱着你看上去脑子不好使的魔将吗?他感知力也太烂了,纯废物,那个时候我顶多只是沾染了比较浓重的气味而已。”

  其实只是因为卡隆雷德刻意夸大其词,为了让云慕予对西蒙纳多产生嫌恶罢了。

  就像是现在西蒙纳多贬低卡隆雷德的感知力。

  本质都是拉踩。

  很拙劣的拉踩。

  偏偏某只魅魔见识少,被西蒙纳多亲得晕晕乎乎,当真信了。

  毕竟莫泽确实没有死。

  所以卡隆雷德是错的。

  西蒙纳多是正确的。

  眼下正确的西蒙纳多要操她。

  云慕予觉得在一个恨不得宰了她的魔将跟前做这些有点怪怪的,可男人已经动情,抚摸她的身体,吮亲完她的唇后,开始亲吻她的脖颈。

  衣服被扒光,光裸的魅魔翘着尾巴,就这样被西蒙纳多摁在怀里乱亲乱啃,魅魔本能的欲望让云慕予很快抛下了羞耻心,腿间的私密处开始吐着淫水,白腻腻的奶肉被男人含住,舌尖舔舐顶端奶头,原本含羞带怯的软乎乎小奶粒慢慢在男人嘴里充血变硬,肿胀得如同一枚烂红的浆果。

  西蒙纳多爱怜地轻咬了几下,刺激得小女孩哼叫。

  “宝宝好香……云云好软……”男人低声轻喃,倒在一旁不远处的莫泽脸色铁青,他本就感知力不俗,眼下如此近距离被迫围观一场性爱,更是感受了个清清楚楚。

  除了那男人一身讨厌的气味外,魅魔身上那种勾人且诱惑的香气始终折磨着莫泽的神经,他品味着甜腻腻的香气,恨得牙都要咬碎掉了。

  恨西蒙纳多能抱着她又亲又咬,恨自己这样没骨气,面临生死攸关这种时刻,竟然还是立了起来。

  胯间资本不俗的肉屌正以肉眼看见的速度膨胀起来,莫泽羞耻又暴躁的夹了夹腿,却蹭的鸡巴更加兴奋,他的眸光落在不远处已经被男人开始手指插逼的淫荡魅魔身上,切牙切齿意淫她的柔软、香腻。

  “先生…先生,快插进来吧…我受不住了。”魅魔轻摇着屁股,竭力让自己的小穴吞吃男人的手指,她自和西蒙纳多分开,截止现在,早已经被大开大合的性爱操熟了,眼下西蒙纳多竟还用最初细腻小心的前戏,这对一只追逐性爱的魅魔而言俨然是不能够满足的。

  骚货。

  这样一个词汇同时出现在了莫泽和西蒙纳多的脑海里,莫泽的身体亢奋地无法自抑,肿胀艳红的龟头不停吐着水,西蒙纳多则是想到什么便说了什么,他这样笑骂了云慕予一声,又亲着她的唇,把经云慕予那番话后忍不住弹跳了几下了性器直接插进水淋淋的小穴里。

  “唔…先生……西蒙纳多!!”直到那种快感中夹杂被贯穿的痛楚一路火花带闪电窜过脊背直直刺激云慕予大脑的时候,这只因发了情而犯蠢的魅魔适才想起这个男人的屌大活烂。

黑暗阵营的小混血:43.很多事情确实只适合想

  小头控制大头什么的,似乎确实是会影响点智力。

  眼下云慕予就被干得不是很聪明样子,哆嗦着肥屁股吃着男人的鸡巴,在又猛操了数百下后,西蒙纳多恶狠狠一顶,肿大的龟头直直捅进阴穴深处,俯下身子对着白软的奶子又啃又亲,马眼大张着喷溅浓精。

  “唔……唔啊……”云慕予闷声闷气地胡乱喃喃,她大脑放空,双眸都显得有几分呆滞,明显是被操得缓不过来劲来。

  男人拔出鸡巴,又亲了亲女孩的下巴后,一把将她抱起,随后走到看得早已经肉茎肿胀的莫泽跟前,冷声说:“伺候她是你死亡前唯一一件可以证明你价值的事情了!”

  说着,他抱着云慕予,对准莫泽那根在他看来实在是应该剁掉剁碎冲下水道的孽根,慢慢的、小心翼翼的放了下去。

  “唔……这是、什么……好舒服、好舒服!!”

  西蒙纳多再怎么努力终究还是抵不过处子对于云慕予的刺激,魅魔刚才都被操得脑袋变成浆糊了,完全没有意识到眼下自己已经骑上了另一个鸡巴。

  她空洞呆滞的眼眸透着浓烈的情欲,漂亮又诱人的魅魔全然一副被男人操坏了的高潮脸,淌出嘴角的口水都没来得及收回去,急着和她认定的、正在操着她的人撒娇。

  “先……先生、不要……你做了什么……好爽……我要坏掉了!!”

  含着西蒙纳多精液的小批终于将莫泽的鸡巴全数吞进去了,西蒙纳多听到云慕予竟是在这种时候都还在唤着自己,生殖器立刻很给面子的硬了起来。

  “你们两个、贱人!”

  莫泽整个人咬牙切齿地骂,他知道自己要死掉了,生物对死亡恐惧的本能让他恨透了西蒙纳多和云慕予,可鸡巴还是在硬。

  一直在硬、一直在硬。

  甚至因为想到自己操完这次就会被杀掉,反而有种莫名的刺激和亢奋感。

  当那口已经被男人操得软湿的小逼压过来的时候,莫泽先是感到屈辱,这种情绪不足一秒钟便被铺天盖地的快感完全碾压。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青筋虬结的粗长鸡巴被女孩柔软骚浪的肉穴含住,随后一含到底,莫泽顿时感受到极致的快感。

  这只骚魅魔!

  这只淫荡的骚魅魔!

  层层迭迭的媚肉咬的莫泽险些尖叫出声,直到这时莫泽才终于知道自己错过了怎么样的极品。这只天生就该做独属于他的肆意发泄情欲的鸡巴套子淫骚魅魔,怎么就让别人得了去?

  怎么先前的他要端着那可怜的所谓自尊……那玩意到底有什么用?

  “……”莫泽想说骚货、贱种魅魔,赶紧动起来,却发现自己无法发出声音,他看向西蒙纳多,男人正用一种阴森森、满是杀意的眼眸看着自己。

  很多事情确实是只适合想想。

  当真实施起来时会发现,这比死了爹妈、杀了自己还要煎熬——西蒙纳多意识到亲自抱着妻子让她去骑另一个男人的鸡巴、接受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什么的,这种事情,太痛苦了!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再等等再等等再等等再等等再等等…

  两种思想在大脑里缠斗,眼看那贱种魔将还想说话,直接一个禁言魔法让他闭了嘴。

  当个按摩棒给他妻子爽一爽、提升实力就可以了。

  好在云慕予认错人这件事情一定程度上缓解了西蒙纳多要不顾一切直接砍死莫泽的极端想法,他两只手掐着云慕予的腰,让已经因为性爱快感而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妻子骑在莫泽身上吞吐鸡巴,气愤不已的直喘气。

  “唔啊……先生、先生好厉害……怎么突然这么、舒服了……噫呜呜呜……太爽了!呜呜啊……”

黑暗阵营的小混血:44.驱魔

  西蒙纳多摁着云慕予翻来覆去操了两天才熄了火。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都是这段时间攒出来的。

  烂活并不影响他可以让云慕予爽起来,反正插一插这只魅魔的尾巴和用手捣捣她的穴儿也能让她很舒服。

  “我们找个偏僻的地方去生活吧。”西蒙纳多挽住云慕予的手,动情说,“只有你和我,两个人的地方。”

  他们可以一起过着安逸又安稳的生活,朝夕相伴,只有彼此。

  只要她想要了,他随时都可以满足她。

  在白天、在黑夜,随时,随地。

  在初醒的早晨插着她把每天的第一泡精液射给她,在晚上入睡前哄着她把奶子含进嘴巴里,或许用些药物,还能让他亲爱的小妻子产些奶水……魅魔妻子淫荡不知羞,他还可以时不时从外面抓几个鸡巴大的盘顺条靓的处男贱狗给她吃吃……

  多么美好的生活啊。

  西蒙纳多光是想想就觉得兴奋,那点隐秘的欢喜几乎要漫出眼底,他把这个想法告诉魅魔,却见她露出一副吃惊神色,随后是斩钉截铁的拒绝。

  “不要。”云慕予穿上了衣服,戳戳西蒙纳多的结实的胸膛,语气轻快得近乎残忍,“我得走了。”

  西蒙纳多皱眉,声音有些发颤:“去哪?”

  “去找我的同伴呀。”云慕予打开了翅膀。

  男人脸上的笑意一寸寸僵死、剥落,原本温和的眉眼扭曲,变得阴翳,他的呼吸都慢了半拍,手不自觉搭上了女孩的手腕,缓慢用力。

  “同伴?为什么呢?宝宝,老公在这里。”西蒙纳多的声音沙哑,像是竭力压抑某种过激的情绪,云慕予感到了痛觉,不适抽手却被他攥的更紧了,“云云,你得留在我身边,你必须要和我在一起……”

  为什么?

  他都这样迎合她了……他明明已经做出极大的退步了,他明明只是想让她留在自己身边。

  为什么?

  为什么不和他在一起?

  床上的那些情话难道是骗他的吗?

  该死的该死的……

  该死的魔种血脉侵占了他小妻子的思想!

  他的小妻子明明那么喜欢他!

  “驱魔!”

  低哑二字落下,不等云慕予反应,一道高阶魔法便被西蒙纳多施加出来,金色细绳忽地出现在云慕予四肢,眨眼间就把她束缚起来。

  “唉!唉?”

  云慕予吃惊,忙挣扎,却不想,她才提升到魔将级别的力量全都消失,一丝都感知不到了。

  没了?

  她小脸惨白看了西蒙纳多一眼,西蒙纳多笑笑,看出了她的惊疑,解释道:“只是暂时封住了而已,宝宝,你看看你,满脑子都是色色,差点又把我都给抛弃了……”

  他一把将云慕予抱起,声音带着偏执的温柔,说,“走吧,回圣奥维斯,我带你去教堂驱魔,把你身体里该死的魔种血脉剔除,这样,你就不会为了你那些无关紧要的垃圾同伴不要我了,好不好?”

黑暗阵营的小混血:45.混血设定和剧情主角

  云慕予几乎是立刻从西蒙纳多的话里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神级魔法对纯血魔种无效,那是否意味着,对混血魔种有效?

  【这是为世界主角拯救世界而构成的背景剧情世界。】

  【你需要完成的阶段性任务是:

  1.找到父亲、母亲(生死不限);

  2.蛊惑光明阵营,使他们丧失战斗的意志;】

  【您的任务时间为叁年】

  【注意:叁年后,世界每一处角落都会被黑暗力量吞噬侵占,任务者此次任务重点为加速侵占速度;阶段性任务要求仅为本任务保底线,如需高分评定,还需自行发挥。】

  【任务提示:本次评分标准以任务者贡献为衡量】

  【本次任务无人设需求,任务者可随意发挥。】

  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默认系统给出的信息。

  那个时候她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任务要求和注意事项上,尤其是注意事项里那句“任务者此次任务重点为加速侵占速度”,让她理所当然地认定:评分高低,只看黑暗阵营侵占世界的速度。

  侵占越快,评分越高;反之,则越低。

  可她偏偏忽略了那一句。

  ——这是为世界主角拯救世界而构建的背景剧情世界。

  既然世界早晚都会被黑暗吞没,那她加速与否,对未来那位救世的主角而言,又能有什么区别?

  系统从不会给出无用信息。

  初来乍到时,她还笃定,未来主角的剧情,与自己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可如今,自身混血的身份、西蒙纳多刚刚透露的信息,让她猛地惊醒——

  这一切,绝不是系统的随机设定。

  她飞速阅读着有关未来主角的相关剧情,在后半段开始局势翻盘前,死死盯着这段关键文字。

  ——她祭起大复活术,复活数百年前死去的先灵,开启一场时隔百年的复仇战。

  “大复活术是神级魔法吗?”云慕予问,“你说的神级魔法对纯血魔种无效,是什么意思?”

  “嗯,大复活术属于神级魔法,更准确来说,这个魔法叫做‘神启复生’,那是可以让人死而复生的神级魔法,范围最大可以覆盖全大陆,而复生过往的时间范围,由施法者决定。”

  西蒙纳多提及此处颇些遗憾,显然使用神启复生这种神级魔法是连他也无法做到的事情,在感慨一番后,男人继续道:“但是神启复生无法复活被纯血魔种杀死的人,这就是我的说,对纯血魔种无效。”

  “即使当前并没有人能使出这个神级魔法,魔种们依旧会为防万一,下令只让纯种魔将负责关键绞杀。混血魔种……顶多只是碾压那些力量弱的人。”

  云慕予的眼皮又是一跳。

  她飞速阅览着主角的剧情。

  【“你需要的东西我都已经带来了。”

  占灵已成,异瞳少女目光坚毅,看向那位身形半透明、显现只是灵魂状态、却是在数千年前研究出神启复生这一伟大魔法的神级魔法使。

黑暗阵营的小混血:46.趁热打铁

  或许西蒙纳多应该死的更加悲壮一些才配得上他的身份和地位。

  就像原剧情那样。

  若不然传出去,说圣奥维斯第一法师喜欢一只混血魔种,然后还被那个魔种背刺,死在一个不知名的小地方,啧啧,真是窝囊。

  好吧。

  云慕予想到这里。

  反正丢人的是西蒙纳多,不是她。

  云慕予飞回去找伊瑟里安,想和他讨论自己的新发现。

  落至目的地,立刻被卡隆雷德抓住。

  “你还是和莫泽做了,对不对!”他一下子就嗅出了味道,随后皱眉,“你还杀了那只占灵师?”

  云慕予手上的血都还没来得及清洗。

  卡隆雷德的心情立马就变好了,抱紧了云慕予亲亲亲:“太好了,我原谅你了。”

  云慕予任由卡隆雷德随意摆弄,随后不解问:“我得罪你了吗?”

  “你之前为了那个占灵师骗了我呢!”卡隆雷德掀开衣服的一角,给云慕予看他受伤的身体,“萨切尔那个混蛋把账都算在我的身上了……总之,我很生气,但是现在我不生气了。”

  云慕予踢了踢他。

  “用不着你原谅,你还是继续生气去吧。”

  “我不,我不,我看到你我就气消了,宝宝…亲亲、云云……好吧,我根本就没生气,真的,看到你我特别开心……”

  卡隆雷德缠着云慕予这样说。

  ……

  西蒙纳多的死终究还是掀起了波澜。对圣奥维斯法师协会而言,这无疑是一记沉重打击。而在其他民众之中,那些本就心藏颓意之人,更是因此愈发消沉。

  然而遗失之地这边死了数个魔将这种事情,对于魔种们而言压根就没有任何影响,相反,那些卯足了劲想要到达魔将级别却始终差那一脚的高级魔种们,还会鄙夷那些死去的魔将。

  比他们厉害,却死得比他们早。

  废物。

  真该早死了。

  云慕予还是很佩服这群家伙们的心态的。

  她每天都会在那些边陲小镇游荡,逮到一个杀一个,逮到一双杀一对,屠城屠的比谁都快,卡隆雷德看向云慕予的目光,每天都在发散小爱心。

  “我们云云真是太厉害了。”

  “她心疼我,她说,让我打个半死就行,她来杀,她说造太多杀孽对我不好,她爱我。”

  “她每天面无表情的杀死那些蝼蚁的样子真是太帅了!宝宝、宝宝,我的宝宝怎么这么酷。”

  卡隆雷德日常和伊瑟里安吹嘘云慕予。

  面上看似吹嘘,实在暗戳戳炫耀今天他又双叒叕和云慕予一起单独相处了。

黑暗阵营的小混血:47.你比伊瑟里安还要让我

  次日王城大乱。

  艾西尔和瑞斯安虽不是顶尖战力,却也是万里挑一精英苗子,他们欠缺的只是实战经验和成长。

  然而就是这样的两个人,悄无声息死在家里,甚至瑞斯安还是在设有结界的庄园中。

  现在魔种已经嚣张到这种程度了吗?无声无息潜入目标的家里,随意杀害?

  还是说,其实王城内部早已经被魔种渗透,这是一次里应外合的试探?

  面对敌对阵营输多赢少的局面,本就一直动摇着大家的信心,眼下得知这样的噩耗,更是叫所有都惶恐不安,一时草木皆兵。

  教堂势力震怒,派出精英骑士团全城搜查,另一边,本该配合教堂方的圣殿骑士团,却久久没能等到索洛莱的到来。

  几个骑士卫队的小队长面露惊疑,因为瑞斯安和艾西尔的例子在前,他们对索洛莱的情况有了不好的猜测。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首骑士他该不会也……”

  “乌鸦嘴!该死的!大人家里找过了吗?其他常去巡视的地方找过了吗?你当那群魔种一个个都成神了不成?先杀了个公爵殿下不满足,然后还想把我们大人也干掉?!”

  几个小队长不安的开小会议论,最暴躁的那个吼的最大声,斥责几个说丧气话的最凶狠,腿抖的最厉害。

  ……

  地下室藏在城堡教堂厚重的石基之下,终年不见天光。

  空气中带着几分潮湿的寒气,烛火昏黄,将墙壁上绘制的繁杂图案花纹映得明明灭灭。

  荷尔蒙的气味与血腥气夹杂在一起,染着浓烈情欲的喘息声和甜腻呻吟回荡在并不宽敞的地下室内。

  漂亮的魅魔骑在重伤男人的身上,自顾自摇晃着肥软屁股,水嫩的肉穴吞吃着粗长肉棒,背脊上的巨大翅膀时不时就要扇动几下,亢奋的情绪无论如何都压抑不住。

  “索洛莱……好舒服。”

  女孩眉眼间带着魅魔独有的媚态,浑身血淋淋的卡隆雷德都看痴了,他爬到了云慕予跟前,可怜兮兮地索吻。

  “疼、好疼……云云,宝宝……亲亲我,我要疼死了……”

  看似哀求,实则已经扣住云慕予的后脑,毫不客气吃着淫荡魅魔的软唇,手指沿着细腻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下,摸到紧箍住男人鸡巴的肥润小穴,试探性要塞进去一根指头,企图同那根肉屌子一齐操干云慕予。

  “别、我受不住。”云慕予咬住了卡隆雷德的唇表达拒绝,身下的索洛莱咬牙切齿的骂,“不知羞耻的魔种!那天遇到你就该把你杀掉!”

  他这样骂着,可是粗长的鸡巴比任何时候都要硬,口是心非的男人一边说着魔种该死的话,一边硬着能日砖的肉屌被魅魔的软穴吃进去、吐出来。

  索洛莱都要被自己这没出息的下贱身体给气死了。

  在得知艾西尔和瑞斯安的噩耗后,原本还在猜测西蒙纳多的死亡会不会和云慕予有关系的索洛莱,立刻敲定了答案。

  他实在无法用语言来描述自己复杂的心情,一面见识到了魔种这一物种的可怕之处,竟然能做到如此冷漠无情、毫不犹豫对着往日床伴动手,一面又觉得,这些事情是魔种能做出来的,实在合乎其性。

  如果,这种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呢?

  索洛莱开始代入,于是他荒谬的意识到,他恨归恨,可一想到那女孩精致可怜的小脸、看向他时求助式的哀求神情,他竟然生不出半分“她该死”的情绪。

  他第一时间就要前去调派骑士团将王城围堵起来,索洛莱比其他人更大的优势就是他锁定了目标,可好巧不巧在于,杀死了瑞斯安的云慕予,下一个目标就放在了索洛莱的身上。

  云慕予清楚,她这个魔将只是下游水平,同为魔将,她能发觉她是打不过卡隆雷德的,当时如果西蒙纳多对她有所防备,她更是得不了手。

黑暗阵营的小混血:48.结束

  被强上也就算了,他还要眼睁睁看着两只该死的魔将调情接吻,不知廉耻的魅魔真是淫荡的不能再淫荡,一面用小逼吃他鸡巴,一面还要和别的男人接吻……这种、这种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

  索洛莱恨得牙都要咬碎了,可身体却十分诚实察觉到舒服,被挑断手筋脚筋的痛楚与极致的快感彼此冲撞交缠,男人冷汗直流,喘着粗气,他瞪着自己身上的一对狗男女——那只该死的纯血魔将恨不得把他当成肉垫子操了魅魔。

  奈何魅魔的小批含着他的鸡巴,卡隆雷德退而求其次用肉棒蹭云慕予的小腹、腰身,马眼吐出的腺液通通涂到女孩的身体上,亲她唇,玩她的奶子……

  索洛莱绝望、崩溃,身体却在痛苦中走向麻木、顺从,直至第一发精液射进云慕予的身体里,卡隆雷德当即把云慕予抱了起来,杀了索洛莱的空当时间都来不及腾出,立即将自己的鸡巴捅进还在淌着浊白精液、喷着淫水的穴里,疯狂冲刺顶撞。

  “操死你,老子操死你这个嗲精!”

  卡隆雷德受伤也不轻,可荷尔蒙激素影响,小头控制大头,他哪里管那么多,只知道浑身疼,但是操上云慕予后一激动一亢奋,就不那么疼了。

  “啊啊、啊啊啊……别、太刺激了…我……”

  云慕予被干得汁水四溢,舌头都忍不住吐出,索洛莱的初精给了她太大的刺激,她完全来不及消化,卡隆雷德的顶弄更是延长了这份快感,刺激得云慕予尖叫呻吟。

  身体不停哆嗦、双腿不断抽搐,哼哼唧唧哭了几下后,穴洞又是一阵痉挛,而后尿了出来。

  “被操尿了也没用!”卡隆雷德把她摁到了索洛莱的身上,拔出鸡巴俯身张口去接饮,温热的液体呲入他嘴里,他的喉咙快速吞咽,熟练地做着魅魔的专属小便壶,心满意足喝了个干干净净,舌头舔开女孩脆弱的尿道口,直将云慕予蹭得惊叫连连,确认一滴都不剩后,适才将鸡巴重新插回去顶。

  追着云慕予的嘴唇继续接吻,却被她嫌恶。

  “好恶心!才喝过尿,不许吻我!”

  卡隆雷德气坏了,遂操得更狠,怒:“这是你的东西!而且我都喝干净了!你在嫌弃什么?”

  有外人在,能不能给他点面子?

  “你神经病是不是!你见我喝过尿吗?你喝不喝自己的尿?”云慕予也气坏了。

  ……

  不出意外的,索洛莱死了。

  不是卡隆雷德干的,也不是云慕予干的,他是自杀。

  或许清楚自己的终局就是死在这里,挣扎不能,还要眼睁睁看着两只淫乱的魔将在自己的身上做这种事情,绝望又崩溃下,气得咬舌自尽。

  云慕予心虚。

  她是真的不知道索洛莱气性这么大,也不知道数百年后复活,再想到今天这番情景,这人是选择和主角一起抗争还是再死一次。

  话说自杀的人能不能被复活?

  早知道就赶紧动手了。

  云慕予无奈看着索洛莱的尸体,卡隆雷德探头:“你心疼了?”附带冷笑。

  云慕予在他额头上吧唧了一口,男人冷笑变傻笑。

  云慕予喜欢蠢货。

  因为蠢货实在好哄且好用。

  ……

  云慕予已经什么都不缺了。

  和索洛莱的交欢让她得到了极其强大的力量,若说先前屠城、屠圣奥维斯的王都还是她的白日梦,眼下,她真真是有机会实现。

黑暗阵营的小混血正文完

请狠狠夸夸这只小混血·魅魔云妹吧!

  (`?ω?′)ゞ多么努力的任务者呀!

黑暗阵营的小混血番外:死亡

  西蒙纳多在被神启复生魔法拉回世间的那一刻,说不清心头翻涌的是什么情绪,占灵一算,竟是已经过去数百年。

  然而云慕予的踪迹他无论如何也定位不到——魔将的寿命分明该是漫长无尽才对。

  除非……她死了。

  只一个念头,便让他胸腔剧痛,近乎窒息。

  当索洛莱前来找他时,他正在重新整理材料,准备第二百叁十七次的占灵定位。

  “我做了个梦。”索洛莱一来就跟他说话,全无礼仪,直接扯了把椅子就坐,“梦到我死了。”

  西蒙纳多扯了扯嘴角,他没什么耐心声音冷的像冰:“冷笑话吗?”

  说的跟谁没死过似的。

  “别挡着我找人,滚。”

  索洛莱摇头,眼神落寞。

  “我梦到没有她的世界,圣奥维斯覆灭,大家都死了。和现在差不多,只是我们被纯血魔种所杀,大家都没有资格复活……你说,这真的只是个梦吗?”

  西蒙纳多的眸光骤缩。

  或许不是。

  因为他也梦到了。

  原以为只是思念过度的梦魇,如今被人一语戳破,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想起。

  云慕予杀他之前,反复询问过过神启复生魔法的相关,涉及到复生条件。

  那个没有她的世界,才是本该发生的结局。

  是她以杀换生,硬生生把他们从毁灭里拽了出来。

  不是为了拯救世界。

  只是为了让他们活着,活下来,成为未来那一位真正救世主手中最锋利的刀——显然,她的目的已经达成。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与悔恨同时涌上来。

  恶心,恶心索洛莱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和他做着同一个梦。

  悔恨,悔恨被杀死的刹那,误会她、咬她,还说她是坏女孩。

  明明是好云云、乖宝宝,特别特别特别厉害的魅魔。

  “如果那不是梦。”西蒙纳多声音低哑,“只是没有她的世界呢?”

  那个世界没有她,所以他们都死了。

  而这个世界有她,慷慨的魅魔大方的以这样的形式保下了他们的命。

  更多人的命。

  轰轰烈烈的反击战只不到叁年便取得了胜利,黑暗阵营被彻底击溃,魔种们被重新封印,一切百废待兴,王城重建、秩序重归。

现实世界:新人积分赛论坛体

  【李涛|有兴趣关注新一届新人积分赛吗】

  1L(L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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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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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兴趣捏

  5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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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L

  好水!

  7L(LZ)

  给楼主一个面子/可怜

  8L

  我有厌蠢症,不是很喜欢看新人,会把我气得飞升!

  9L

  不如第一星区的代入直播

  10L

  天灵灵地灵灵让我过上第一星区人民好日子行不行

  11L

  也有很多第一星区的人会关注新人积分赛

  12L回复11L

  但是新人积分赛的受众还是我们第二星区更多一些……百分之九十都是我们吧?

  13L

  听说新一届积分赛扩大分类内容了,以前只有解密惊悚大逃亡以及烂尾速通类,但是现在好像说是,把快穿局那边各个分类扩进来了

  14L

  啊?那要是有新人抽到修仙任务,我们也要围观几百年吗?

  15L

现实世界:任务总结

  【任务者云慕予,编号RX8237,你的任务已结束。】

  【您的任务完成情况为:

  1.找到父亲、母亲(生死不限)——完成;

  2.蛊惑光明阵营,使他们丧失战斗的意志——完成。】

  【经默认系统判定,您的阶段性任务评分为150(满分150)

  自由发挥评分为500(满分500)

  您的任务总评价为:S】

  【您触发并完成了隐藏任务:屠杀千万生灵后的洗白——完成。】

  【您是第一位完成此世界隐藏任务的人,额外积分奖励:200】

  【本次任务获取总积分为:700】

  【任务世界已封存。】

  【是否查看隐藏任务相关剧情?】

  ……

  云慕予压根就没心思管那些,任务系统叽里咕噜搞出来一大堆总结数据,小女孩满脑子想的却是——天哪天哪天哪天哪她在任务世界里都做了什么!!

  强上男人,淫荡小逼吃鸡巴,说这样那样露骨骚话,还有杀人、各种杀人,虽然没什么道德负担,但是杀人那种血腥事………

  女孩的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没了魔种魅魔血统的本能影响,云慕予几乎是在脱出世界的一瞬就开始泛起了尴尬癌、羞耻症以及各种后怕、不适。

  她睁开眼睛,冲出狭小任务舱,冲入洗手间抱着马桶干呕,好巧不巧的,同样也有个任务者冲了进来,同样嗷嗷吐个不停,显然也是任务中时经受了过多刺激。

  这已经是十分常见的一件事情了。

  任务世界会根据任务要求和难度调整任务者在世界里的状态,又或者是给出任务者某种特殊环境,养蛊似的把任务者丢进去,让他们自行适应,毕竟不是所有任务都是小清新。

  可是这样的任务者任务完成后,扭曲的心理、变态的性子等等各方面的改变会影响他的正常生活,甚至会给周围人带来麻烦。

  所以,在任务结束后,系统会依据实际情况剔除所有他任务中生出负面/反人类反社会心态和情绪,当然,正面的、积极的、有成长性的是不会被剔除的。

  如此,只剔除心态和情绪,却完全不删减这类情绪心境下才能做到的、接受的极端事,正常人接收过载的、无法接受的信息,自然会出现不良反应。

  如今云慕予满脑子都是她宰人画面,时不时还有她和男人交缠的淫荡样,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都啥啊!

  这都啥啊!

  魅魔血统,竟恐怖如斯!

  云慕予真的是被吓哭了,哆嗦着手兑换了任务脱离剂,随后火速吞服,状态才好了许多。

  即使如此,那些梦境般的破碎画面偶尔在她脑海里闪现,还是让她觉得觉得窘迫。

  这就像是一个性格内向且腼腆的人,某天喝酒耍酒疯,大街上辣舞,被人围观,兴奋互动,次日酒醒醒来,虽然断片了却能回忆起某些片段,模糊记得自己当时是在做什么……天呢,天都塌了。

  本来就内向!

现实世界:报名新人积分挑战赛

  “这个丑女人,凭什么!她哪里来的本事!”

  办公室里,赵鹏猛地掀翻办公桌,又惊又怒地死死盯着悬浮屏幕上云慕予的任务成绩。

  好。

  很好。

  岂止是好,简直是优异到断层。

  是他们这个位处于第叁星区偏僻角落的朔屿星快穿局,有史以来从没有过的天才任务者。

  这份成绩,落在任何一位小组组长身上,都足以与有荣焉、引以为傲。等这块金子彻底发光发热、闪耀全星区时,身为直属组长,他也能跟着沾光,获得上层的嘉奖与器重。

  古蓝星那句“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放在哪个时代都不会过时。

  可问题是——他根本不配。

  他手脚不干净。

  在云慕予还只是个不起眼新人时,他偷偷截走了她的新手任务,转手倒卖牟利。

  赵鹏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不敢去深想。

  这件事牵扯了太大了。

  如果只是单纯截了新人的新手任务,那么顶多只是蹲几年牢狱之灾,好歹还能留条小命,走个后门换个身份,去其他星球照样能活。

  可他偏偏把那个新手任务,卖给了积分挑战赛的相关人员,几经转手,最终成了某些指定参赛者的作弊筹码。

  一旦暴露,足以在第二星区与第叁星区掀起惊天震荡。这其中会牵扯到多少重量级人物?

  赵鹏的社会地位也没高到哪里去,他也不清楚。

  他只清楚一件事——他承受不起任何一位大人物的怒火。

  他这条小命不够赔。

  就算搭上全家,也不够赔。

  呵。

  老实说,全家的命又算得了什么?

  若是真能用妻儿老小填进去换他一条活路,他半点都不会介意。

  男人镜片后的眼眸阴鸷而狠戾。

  光屏映出云慕予的基础资料,他厌恶地盯着那张被火灾损毁的脸,心底翻涌着生理性的作呕。

  一个被人抛弃、靠着养父母捡回去才勉强长大的垃圾,还是这么一副丑样子……凭什么能拿到这般逆天的成绩?

  凭什么害得他如此惴惴不安、惶惶不可终日?

  赵鹏对云慕予的恨意里,藏着最卑劣的忮忌。

  他是RX组组长,同时也是一名快穿任务者。

被觊觎的小娇妻:1.宝宝,那是什么东西?

  在她休息了数日后,新的任务派发下来了。

  ………

  【本世界已分别投放至幻域-01星、克维枢星和双诺比亚星,本期将同其他目前正在进行的四十七万六千四百五十二个任务者共同直播展示,任务评分将会以任务完成度、直播观看人数、评价以及投票等各方面进行综合评价,请任务者加油!】

  【你需要完成的阶段性任务是:

  1.拆散男女主;

  2.&%$#¥amp;amp;*%&%;】

  【本次任务人设要求:深爱丈夫的倒贴娇气小娇妻。】

  “?”

  云慕予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眼睛没花,默认系统给出的第二个阶段性任务就是一串奇怪符号。

  【宝宝,那是什么?】系统五五问出了云慕予想问的东西。

  云慕予:“……”

  她也很想知道。

  这是和上一个任务世界一样的小说世界。

  讲述的是女主林晚星的酸涩爱情故事。

  林晚星生性内向善良,自幼暗恋邻家竹马苏知逾,却始终只被对方当作妹妹。后来二人因学业渐行渐远,苏知逾与阮清雪结婚,数年后与林晚星在职场重逢。

  多年隐忍的情感让苏知逾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早已喜欢上林晚星,只是当初错将爱意当成亲情。他开始主动追求,早已死心的林晚星再次动心,两人感情日渐加深。

  直到后来林晚星得知苏知逾已婚的真相,陷入巨大痛苦。苏知逾的妻子阮清雪也察觉此事,因深爱丈夫并不愿意离婚,所以对林晚星处处针对。妻子的尖酸刻薄,反倒让苏知逾更加偏袒林晚星,二人感情因此更进一步。

  在经历许多剧情后,恶毒女配阮清雪遭到了报应,男女主有情人终成眷属。

  看到这里的云慕予一脸的黑线。

  干嘛……

  这是什么东西?

  她不可置信看着逆天剧情。

  同时,眼前飘过一道又一道的弹幕。

  【这就是恶毒女配吗?】

  【呕,好恶心,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勾引别人男人的那种绿茶。】

  【不要抢我们小星星的真爱了好吗?】

  【一想到男主和这种女人睡过我就觉得恶心,还好最后还是和小星星在一起了】

  “……”

  这又是什么东西……

  云慕予来到任务世界还没五分钟呢,就已经被任务、被剧情、被弹幕震撼了一次又一次。

被觊觎的小娇妻:2.嫂子审美真不赖

  【为什么叫云慕予?】

  【恶毒女配不是叫阮清雪吗】

  【我去,我看的盗版小说?】

  【额……女配叫什么不重要!我还是好奇为啥给我们女配视角,到底谁要看女配啊?】

  【求男主视角!】

  【吼吼吼我的好大儿啥时候出现?】

  【嘿嘿嘿男主一定超级帅,看看男主!】

  云慕予在看到那句“为什么叫云慕予”的时候,对弹幕的来源地都产生了质疑。

  任务者的名字强制覆盖身份,无论原身叫什么,系统都会统一修正,所有人眼中只认这任务者的名字——这不是快穿任务的默认守则么?

  这些弹幕被直播间的观众们尽收眼底,自然也是产生了和云慕予同样的疑惑。

  [我晕了,这波人到底是哪里来的]

  [嘶……有点像……]

  [好奇男主干什么,这么想看男的就去男任务者那边啊]

  [我将会挨个斩杀来云云直播间不专注云云的贱畜]

  [想操云云的逼:没人发现我老婆这次任务里气质更偏成熟吗?看起来像嫁给我很多年被我操熟了的小妻子……不知道肥批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随时随地都可以摸出一手的水,方便老公把鸡巴放进去润润。我漂亮的老婆、美丽的老婆……有这样的老婆我都不敢把她一个人放家里,带去公司,随时随地都能操,好爽、太爽了,我入入入入]

  [我去我去榜二哥你是我亲哥,太会吃了]

  [我老婆的骚逼都被我入松了嘻嘻嘻欲求不满的熟妇,每天就知道缠着老公要]

  [这个云妹就是我的杯杯…!]

  [我等女神这么久直播就是为了这个,赶紧来个男的把我女神操了吧,我真的忍不住了……哦,要鸡巴大一点的,是处的,禁止烂黄瓜入我老婆,我是干净的大鸡巴男,不想代烂黄瓜入我女神/捏鼻]

  [想操云云的逼:服了你们这群狗杂种,没有一点自己的思想吗天天偷我和我老婆的日常?]

  [木木木木木:……]

  [木木木木木:这个任务世界是不是搞错了,弹出来的弹幕像原住民。]

  [春眠不觉晓:有一股子味你们能懂吗?这个任务世界男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还没出场呢怎么弹幕就有人舔上去了,恶心死了]

  [云云、云云……好想你?]

  [好想私联…好想私联…好想私联…好想私联…把这骚货操出白浆,给她操烂,让她求着我给她鸡巴嗦……]

  [一进来就被吓晕了]

  [你们性压抑会不会太严重了点,平时不去其他直播间调理一下吗]

  [开始来新人了吗?]

  得亏云慕予看不到直播间的弹幕。

  不需要在经受半空奇怪弹幕的同时,还要被一群处男意淫骚扰。

被觊觎的小娇妻:3.嫂子别多想

  【……】

  【?】

  【吓晕了,啥意思】

  【干嘛…】

  【啊?】

  【有点像骚扰】

  【对帅弟弟的滤镜破灭了】

  [?]

  [好恶心]

  [是不是骚扰了一下我们云妹]

  [到底有多香]

  [我还以为这是个路人角色呢]

  [几把的,骗人,代了一下啥也没闻到]

  [+1]

  [要不然趁机入一下吧,我业务都开了]

  [不要啊,这小子一看就感觉不像是什么好东西,也不知道干不干净]

  半空中的弹幕和直播间的弹幕难得保持了基本一致的态度。

  实在是因为苏知白这个举动太过突兀。

  这跟性骚扰有什么区别?

  云慕予推他,没推开,苏知白没脸没皮的样子,一本正经说:“就是单纯问问,没有别的意思,嫂子你别多想。”

  云慕予甩了他一巴掌,清脆的耳光在安静的走廊炸开。

  “没别的意思就别乱靠近我。”

  别害她ooc啊。

  本来原主跟这人就不熟,甚至算得上疏远。

  往后苏知逾摊牌和林晚星相恋后,他还要铆足了劲儿力挺女主,撮合林晚星和他哥。

  明里暗里踩原主、怼原主,嘴上不饶人,虽没造成实质性伤害,可精神攻击刀刀精准。

  云慕予可没有和这小子握手言和的打算。

  苏知白被打得有些发懵,脸颊火辣辣地疼,那点漫不经心的痞气瞬间僵在脸上。

  他活这么大,还从没被人这么毫不留情地甩过巴掌。

  指尖下意识碰了碰发烫的脸颊,非但没恼,漆黑的眼底反而漫开一点兴趣,舌尖抵了抵腮帮,低低笑了一声。

被觊觎的小娇妻:4.他说,只是个饰品

  “你说…你是知逾哥的妻子?”

  女孩素白干净的漂亮小脸上带着意外的神色,下意识看了眼云慕予身旁的苏知白,似乎是在求证。

  林晚星和苏知逾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好友,自然也是和苏知白相识的,只是因为苏知白的个性问题,他们打小玩不到一起。

  苏知白接收到林晚星的目光,于是点头:“对啊,我哥跟我嫂子都结婚五六年了。”

  林晚星的眸光黯淡了下去。

  不是因为苏知逾结婚,而是对苏知逾的失望。

  能和故人重逢,还是和满足了自己少年时代对于美好爱情所有幻想的人重逢,这当然会让林晚星感到惊喜。

  重要的已经不是那份情感了,而是那份回忆。

  实习第一天她就遇到了苏知逾。

  那时她眼尖的发现苏知逾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钻戒,于是便下意识询问:“知逾哥,你已经结婚了?”

  可男人慢条斯理将戒指摘下,平静对她说:“只是个饰品。”

  好恶心。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人怎么能这么恶心。

  人怎么能烂成这样?

  林晚星垂敛下了眼眸,袖底攥起的手指微微发紧。

  【为什么要告诉女主这件事情?】

  【这么早告诉女主啥意思?】

  【女配好恶心,妄图拆散我们小星星和知逾吗?】

  【想干什么?在跟女主耀武扬威吗?】

  【真爱无敌,女配做这些是没用的!】

  【前面演弱智到底有没有钱拿!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死我了!】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林晚星诚恳的对云慕予说,“姐姐,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可以和知逾哥离婚。”

  【我去,我们女主宝宝就这样A上来了吗?】

  【好爽!】

  【我看上的男人结婚了?那咋了,你们离了就行了呗!】

  【(?_?)虽然男主没出场,但是已经感受到男主的low了】

  【再强调一下,男主只是追求自己的真爱,OK?】

  【已爱上女配,嘻嘻嘻】

  【?】

被觊觎的小娇妻:5.就只是这女人的体香

  云慕予不知道男女主之间究竟经历过什么,才让后来得知自己才是小叁的林晚星,即使痛苦,陷入道德谴责,也要坚持第叁者做到底,直到原主死去,嫁给男主。

  或许是那个时候感情已经到了无法接受分离的程度?

  还是其他缘由……

  云慕予不清楚。

  这次世界的剧情后半段十分笼统,几句话概括,只告诉了云慕予,男女主经历了许多,女配死翘翘,男女主终于走在一起。

  云慕予叹了口气。

  算了,这次让女主提前知晓,看看接下来她怎么处理和男主之间的关系好了。

  看了眼半空中漂浮的弹幕,依旧是在互骂着,好歹不是一面倒谴责她的趋势,云慕予心情很好。

  她装模作样深受打击的样子,直至回了家里,苏知白把她送到卧室,云慕予失神落魄的样子让他看着心疼。

  “嫂子,你看这个…别难过了。”

  他从兜里把那枚怀表掏了出来。

  银质细链垂落而下,末端坠着的怀表在灯光下泛着冷润的光泽。

  怀表随着他的动作而摆动起来,云慕予还没来得及看清怀表具体样式,整个人便如同定格了一样,僵硬站在了原地。

  半空中的弹幕在一刹那清空,只有直播间的观众们在察觉不对劲后,发出一连串的问号。

  “嫂子。”苏知白收起了那枚怀表,牵着云慕予的手把她带到了床上,“坐。”

  此时的云慕予双眸空洞,漆黑的眼眸透着失了魂一样的呆滞,无机质的漂亮眼眸眨了眨,随后乖巧的坐到了床边。

  “你那么难过我看着也不高兴,所以只好用这种方式了。”

  高大的青年垂下了眼眸,克制的情绪在此时彻底松懈下来,他本就是肆意张扬的个性,今天意外的反常,连他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即使已经付诸行动。

  走廊的骚扰、电梯间的窥视、吃饭时对她的格外注意……

  伸手揉搓早就想要触碰的、柔软的、女人的唇瓣,带着毫不掩饰的强势。

  “以前我都不会有这种感觉的,可是今天想要尝试……”

  俯身,凑近。

  又是那股淡香。

  苏知白深吸了一口气,浅淡的香气通过他的鼻腔进入了肺管,绕了数圈后吐出,青年就像一条狗,伏在女人的脖颈间拼命的深嗅。

  他能清晰看见女人肌肤的纹理,上好羊脂玉般的细腻通透,光线下泛着一层薄而温润的光泽,即使被他遮去了部分阴影,也能清晰瞧到皮下若隐若现的青色血管,鼻尖在软腻腻的肌肤上蹭了一下又一下,喘出的气息扑撒而落,青年右耳的银色链子晃了晃,半晌后,他腾地一下猛地抬头,忍不住骂了一声。

  “操!”

  这他爹的就只是这女人的体香!

  操!

  他狼狈地捂住了脸。

  操、操!

被觊觎的小娇妻:6.苏知白感受到了不合理的

  这个世界出现了点问题。

  只有少数人被迫注意。

  起初是无处不在的背后注视感,阴冷且沉默,像藏在视线死角处密密麻麻的眼睛。

  而后房屋里的物件会开始莫名消失、挪动、无声地错位。

  最后是一觉醒来,再睁眼,便已经来到另一个世界。

  运气好的话,那便只是普通的独立空间,或许还会有食物,或是打发时间的娱乐设备,在这里待上一天后,再次入睡醒来,就会回到原本的世界。

  运气差的话,则会来到危险恐怖的地方,要竭力让自己活下去,直到某个时间段再次入睡回到原本世界为止。

  清楚这种世界异变的人将这个情况称之为“界域偏移”,把这些个世界统成为“异界”。

  实在是简单粗暴又好理解的称呼。

  苏知白就是少数人中的一个。

  催眠怀表是他从异界里带出的道具。

  在现实世界,它可以无次数限制的催眠非异界人员,被催眠的人会像任由摆布的娃娃,由催眠者随意调遣。

  能否记住被催眠期间所经历的事情取决于催眠者是否允许。

  苏知白虽然比较傲气、放荡无礼,但打自拿到催眠怀表,就没在现实世界做过违法乱纪的事——除了今天。

  他用这枚怀表催眠了他哥哥的妻子。

  他的嫂子。

  想和云慕予做些不可描述的心思达到了顶峰。

  这样的状态下,接受自己很下贱、只是嗅到云慕予体香便开始发情什么的…好像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在某次出界成功时获取了嗅觉敏感度提升奖励。

  这确实给苏知白带来了不少便利。

  靠着灵敏的嗅觉,他在异界里可以发现其他人容易被忽略的信息,例如不合时宜的血腥气、隐藏在角落的腐臭味……

  这项能力只在异界显现突出,现实世界的话,今天还是第一次。

  苏知白揉着自己的鼻子。

  “嫂子,我没别的意思。”

  他垂眼,一本正经和处于被催眠状态的云慕予讲道理。

  “跟别人待着我都是好好的,唯独今天在你身边,我浑身不舒服。”

  “所以我觉得问题一定在你身上。”

  “你不能怪我今天很反常,是你……嫂子,是你今天很反常。”

  言及此,苏知白伸手一带,就将人圈进怀里压下,高大的身体完全把她罩住。

  “所以我得给嫂子检查检查,明白了吗?”

被觊觎的小娇妻:7.你丈夫今晚回来吗?

  已经是傍晚了,云慕予爬起来后抓了抓头发。

  脑子断片,她想不通怎么就到了床上。

  “发生过什么吗?”云慕予询问系统五五。

  看了眼半空零散的弹幕,没什么信息可提供,无非就是【冒泡】【怎么没人了】之类的无用信息。

  【苏知白把宝宝催眠了。】系统五五可没被催眠,云慕予没办法从直播间那边获取消息,却是可以在自家陪伴系统这里知晓。

  “……催眠?”云慕予听着觉得玄乎,“没记得他做过什么。”

  【宝宝,你在他拿出怀表时候就中招了。】

  “啊……”云慕予开始担心起来,“他催眠我做什么?别是要报复我扇他的那一耳光吧?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亲你。】

  云慕予:“……”

  难怪她觉得嘴唇麻麻的,嘴巴干干的。

  那么现在就有个难题挡在云慕予前面了。

  她该不该“知道”这种事情。

  剧情上可没有这一段剧情。

  云慕予要遵守深情妻子的人设,自然不能和其他男性有过多的暧昧,更何况还是接吻这种明显不符合人设的行为。

  然而问题在于,苏知白是催眠了她。

  最初醒来的那个感觉云慕予是清楚的,真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要不是有系统五五的存在,她确实什么都不会知道。

  然而她有系统五五,于是就知道了。

  云慕予的脑子都要打结了,看看半空中弹幕的反馈,她知道弹幕是不知情的。

  所以。

  云慕予想。

  假装这件事情不知道好了。

  只是……

  “后来呢?那家伙去哪里了?”

  以后还是要划清界限比较好。

  什么正常人会催眠自己嫂子后亲嫂子的?

  死变态。

  白天那一巴掌还是扇得轻了。

  剧情里可看不出来苏知白喜欢阮清雪。

  【亲着亲着他就要操宝宝…】系统五五认真叙述【然后突然骂了一声操!就把宝宝塞进被子里走了。可能想起来自己鸡巴小这种事情了吧!】

被觊觎的小娇妻:8.你一个人在家里,会不会

  白天打电话还说只是加班的苏知逾,晚上又发了短信,说是公司临时有事要出差,几天后才会回来。

  【天呢,终于有男女主视角了】

  【其实已经不太想让女主和男主暧昧了,感觉男主配不上女主】

  【人家小情侣恩恩爱爱你搁这里又唱又跳,还男主配不上女主,招不招笑,人家女主美着呢】

  【…?】

  【笑死我了,一见面女主就甩了男主一巴掌】

  【前面的打脸不】

  【……】

  【男主被拒绝后看着像小狗一样,耷拉尾巴,好心疼】

  【妹子你心疼的小狗男主去酒吧买醉了,还跟其他人调情】

  【为了让女主吃醋的小手段罢了】

  【我服了啊啊啊啊这啥啊!】

  【切女配视角吧,我宁可看她睡觉,此女睡觉很萌谁懂】

  【男主确实不容易,要带着已经结婚的压力倒贴女主,唉】

  【有时候我真的会怀疑,是不是伪人已经占领蓝星了】

  云慕予气得牙痒痒。

  贱男人。

  “怎么了?”

  见云慕予拿着手机发呆,徐言淡淡询问。

  “哦,没什么,已经很晚了……九点二十六了,你不回家吗?”云慕予佯装忘记徐言刚才那番话。

  徐言笑了笑,反问:“是啊,这么晚了,你的丈夫怎么还没回来。你一个人在家里,会不会害怕?”

  云慕予攥着手机的指尖微微发紧。

  面容俊气的男人靠近了云慕予就坐,云慕予下意识要躲,却被他扣住了手腕,他垂眸看着她,气息阴恻恻地缠上来,一字一句轻得发哑:“你好漂亮。”

  云慕予的头皮瞬间炸开。

  剧情里可没有这个人,原主也从没跟叫徐言的人有什么来往。

  云慕予确信今天是第一次和徐言见面。

  他却这样冒昧对她、对她……

  思绪戛然而止。

  云慕予保持着紧张的姿势,突然不动了。

  徐言扣住云慕予的手移开,一张画着繁琐花纹图案的卡纸贴在了女人软白的腕处,直播间的讨论早已经炸开了锅。

被觊觎的小娇妻:9.回来的话,抓到我们这样

  只是……

  徐言有些苦恼。

  虽然他使用了时停道具,可等到时间继续后,女人发生的身体反应一定会让她陷入不安的境地,到时候一定会对他警备、疏远的吧?

  这一步还是走得太心急了。

  徐言可不想被云慕予拒绝,他希望的是得到,是占有,如果他喜欢的人不喜欢他,那么他的心会碎掉的。

  徐言把云慕予拉进了怀中,用力嗅吸她的味道,嗅觉感知没有苏知白那样敏锐的缘故,他并不会闻到过于浓烈的香气,但他还是可以闻到浅淡的香甜。

  高挺的鼻梁埋在女人脖颈间四处探寻,就像一只找到可口食物的野狗,在闻了个心满意足且确认自己拥有占有权后,伸出湿滑的舌头开始舔舐起云慕予的小脸来。

  柔软白嫩的脸肉被他一寸寸细致地舔过,有着时停效用的卡纸贴发挥了大作用,徐言在异界里带出了五张,他只会在最危机关头使用过一次,而眼前他用出了第二张,为第一次的使用而感到心疼浪费。

  如果没有记错,他的家里好像还有个感知迟缓道具来着,或许,在时停道具结束后,他可以用那个感知迟缓道具来延缓她的感知,然后在她熟睡后,再将感知释放。

  所以,这意味着这一次他不可以做一些过于激烈的事情。

  真是草率。

  太鲁莽了。

  讨厌这种感觉。

  他一点准备都没有。

  都怪这个烂好心的女人,没有人教过她别跟不认识的搭话吗?

  要不是她主动和他打招呼,他怎么会没有一丝铺垫的就开始做这些事情?

  徐言在又亲又舔一遍过云慕予的小脸后,恨恨地叼着她的脸肉,尚且处在时间停止状态里的云慕予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依旧处在被男人冒犯后的紧张状态,睁大的眼眸带着容易吸引变态兴奋犯罪的可怜相,看的叫人格外怜爱。

  [小宝的脸蛋我啃啃啃]

  [我第一次这么细致的舔到云云的脸,感觉好舒服]

  [小骚货,小荡妇!大晚上的还跟邻居单独相处!]

  [这个云妹就是不老实,以前她和我是邻居时候,她就会在她老公出差不回家时候穿着情趣内衣等着我过来,呵呵,小肥批都不知道吃进去多少次不是她老公的臭精了]

  [难怪一点防范心理都没有,原来是做这种事情做太多了!不勾引男人就浑身不舒服。]

  [坏宝宝!坏女人!咬咬咬咬咬,看我咬烂小嫩脸!]

  [小宝醒了后会不会被吓坏啊]

  [不会的,她的陪伴系统铁定会告诉她]

  [这不得被憋屈得气哭哦?]

  [妹妹今天好辛苦,才被催眠完又要被时停,可惜催眠时候没有被入,可恶可恶]

  [好素的直播间啊,我真的要被饿死了/可怜]

  女人被放在了沙发上。

  指尖带着些许的凉意,徐言的双手在肥硕软腻的胸乳捏揉,已嫁为人妇的女人散发极具魅力的成熟韵味,漆黑的碎发遮掩男人痴迷又陶醉的神情,就这样一面玩着嫩得能掐出水的奶,一面漫不经心询问:“满嘴谎话的小荡妇,你的丈夫今晚到底回不回来?”

被觊觎的小娇妻:10.你的嫂子真的好乖

  俊朗桀骜的青年斜倚在沙发上,修长手指漫不经心夹着烟,漠然睨着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发抖求饶的中年男人。

  “背后出卖我兄弟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这么一天?”

  金属饰钉泛着冷光,垂落的眼眸遮不住骇人的杀意,苏知白突地嗤笑了一声,使了个眼色,恐惧发出凄厉的惨叫的中年男人便被其他人拖走了。

  包厢里只剩了苏知白一人,他仰头望向天花板,重重吸了最后一口烟适才狠狠捻灭。

  “操。”

  他骂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