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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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吃
周一清早,醒来时早已不是昨晚睡着摆好的睡姿,江尧醒了,感觉到床上没有声响,心中闪过一丝起晚的恐惧,又在看到钟表指针的那一刻松了一口气,上铺是已经迭好的粉色被子,元舒已经走了。
也对,比起江尧的学校,她的要再远上两个十字路口的距离。
桌子上还有一份早餐,是元舒的母亲精心准备的,但江尧不怎么喜欢,哪怕味道还不错。
按理来说元舒应该转到江尧的学校,毕竟已经搬到这边重新成了一个家,原本的学校并不方便,可母亲不提起,元舒也不问,她当然知道,转学这种费时费力又要花钱找关系的事对她来说没有什么必要。
放学后大家都赶着回家,教室只剩几个值日生,打闹着扔了几个粉笔头又认命的抓紧时间清扫起来。元舒负责讲台和黑板,毛巾折了又折占满了灰尘,走到楼道尽头的拐角,元舒又听到熟悉的声音,想转身离开的时候里面的人走出来。
“跑哪去啊值日生?”
“过来涮抹布啊。”
各色的粉笔浸泡在水里混成灰黑色,在元舒的校服外套印下一大片污渍。其中一个在袖口抽出一个长尺,靠在元舒脸上比量着打趣。
“今天试试新工具怎么样?”
……
太阳下山,潮湿昏暗的房间,只有关不紧的水龙头清晰可闻的水滴,从上到下砸在瓷砖,盖过元舒滚落下来的泪珠。
元舒书包里常备口罩,因为偶尔天气不好,今天回到家也是戴在脸上,饭菜都已准备好,元舒表示自己肚子不舒服,想休息一会,母亲没顾得上找碴,因为今天江尧的父亲工作上有进展,她忙着和他讲话赔笑脸。
踏进卧室让人安心的味道萦绕在身边,元舒小心翼翼的爬到自己床上,习惯性的抓住木梯边框,小时候从上铺摔到地上的失重感和恐惧总是在此刻涌上心头。
干燥温暖的棉被,因为包裹着的这具身体,越发潮湿。
门把手转动,门板开合,江尧也没吃几口。
“元舒。”
行吗
睡下又醒来,上学又放学,终于又熬过一周,元舒用彩笔划掉今天,合上本子。
这个周末连同下周家里都没人,江尧父亲给了她们两个足够的零花钱,只不过这钱到了元舒手里只剩五分之一,其余全在她妈妈那里保管。元舒刚到家就又被拉出去吃饭,江尧点的不多不少,但结账的时候还是超出的她的预期。江尧付的钱,元舒倒是想提一嘴把饭钱a给她,只是她下周的零花钱一共就值她两顿饭钱,不对,是一顿半。
回家路上元舒就跟在江尧身后默默走,步子很轻,轻到江尧老是想回头确认她有没有跟上。
家里只有两个人,江尧到家直奔浴室,客厅能听到水声,水声又勾起丝丝缕缕的记忆。元舒不好在客厅待下去,为了给自己找点事做就回房间写起了作业,估计是题目太难,又或是思考的太投入,连什么时候门口站了个人都不知道。
江尧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她一手托着脸,圆顿的镜框往下滑落一小节,胳膊搭在纸面上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
手里攥着的笔被抽走,元舒吓了一跳,结果看清江尧只穿了一件长睡裙的时候又赶紧低头看向别处。
“还真和我爸说的一样,真是认真刻苦的好孩子。”
“不过我请你吃了饭,是不是该先陪陪我?”
元舒的谢谢只说了一半就被拉进了浴室,热气蒸的镜片模糊,江尧拿走了她的眼镜。
……还没来得及拿衣服。
元舒只好硬着头皮洗完,水声停止,可元舒还在里面干巴巴的站着,江尧打开一点门缝,说自己拿了换洗衣物,里面的人听信伸出手臂来拿,白皙的皮肤透着淡淡的粉,哪有什么衣服,摸到的只有她空空的掌心。
反应过来被骗之时门已经被打开,地板上只留下一串走的乱七八糟的水痕。
嘴角
元舒从没讨厌过谁,但也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样子,总之点点头答应她就对了。
指甲陷进绵软的乳肉,泛起一个个月牙状的印记,“那我以后说什么,提什么要求,你都要高高兴兴的接受。”
不能拒绝。
“我知道了。”
元舒觉得她今晚要温柔好多,不知道是不是被那一个吻迷惑到了,还是自己的回答让她高兴。
习惯了被粗暴的对待,温柔也显得像是一种漫长的折磨,尤其是到最后表面的温柔被撕开又变成了欺骗。
就比如元舒被轻轻推倒后又被握住脚踝拉开腿,如果此时屋子里有第三个人,现在的神情和动作体贴的像是要给某处伤口擦药一样。
但这么温馨的画面前提是下一秒她没有把头埋到温热的腿心。
“呜……”受到刺激的人下意识要并住腿,可是这点动作并无效果,江尧的手先她一步卡在她腿窝。
和放在自己腿上的手不同,江尧的舌头还是怜香惜玉的多,湿滑的口液堆积一点一点涂抹在每一处软肉,寻到花瓣包裹着的花核时轻时重的拨弄,舌尖顶开脆弱又兴奋的穴口,慢慢勾出汁液。
江尧放开她,看了一眼把下唇都咬出齿印的人,扯了扯嘴角语气很失望,“不舒服吗?怎么一脸不情愿的。”
在低头的时候只听见她的乱七八糟平稳不住的喘息,没看到人脸红着摇头,江尧又俯身捞起她一条腿,另一只顺着水液去摸舒服的肿起的花核,元舒湿的很厉害,她把这一切都归咎于自己被江尧这样对待。
江尧只进了一根中指,就被甬道的软肉紧紧咬住,手掌抵在整个阴户借着力气又往穴里插了一节,羞耻的水声连着肉体,江念勾起手指尖,圆顿的指腹按在一处用力的扣挖,里面越来越热,被挤压流出的淫水裹漫整个手指,黏腻湿热淌到手心,元舒在身下哼哼的有些急,她想往后缩身子可忘了自己正在被压制,越来越多陌生的快感和进入身体的异物感都让她舒适又恐惧,这种矛盾感如同酒精,她又想起刚才两人唇肉相触的瞬间,回过神来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已经主动攀上了江尧的肩膀。
“够了……今天…”元舒泻力,声音黏糊糊,手背挡在眼前,同样是身体的折磨,自己并没有挨打,却还不如挨打来的痛快。
明明自己最擅长忍耐。
江尧没有理会,连可怜的乳尖也不想照顾,又去含住花核用力的舔弄,埋在身体里的手指也坏心眼的加快速度抽动,元舒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情不自禁去摸埋在自己腿间的头。
高潮来的又快又狠,身体克制不住抖动的瞬间没轻没重的扯痛了江尧的头发,元舒清楚的听她啧了一声。
“对不起。”几乎是脱口而出的抱歉。
明明是扯痛了别人,江尧看着元舒红红的眼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被故意刁难,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没扯痛我,不用道歉。”
元舒又去洗澡了,她觉得这样下去家里的水费估计要多交一半。
课本还静静撂在桌面,江尧随便翻了几页才发现她没写名字,看到课本第一页上乱七八糟的线条和最里侧没撕干净的书页才明白,这名字是被人撕掉了。乱画的线条是用的彩色粉笔,看着像是已经用橡皮擦过一遍了,只不过画上去的时候很用力,就连上面的文字也变了形。
吹风机嗡嗡的声音停止,桌面的书被回归原位。
元舒套上自己的那件短袖回了屋,扭扭捏捏半天,勾着手指贴着床边站,四目相对江尧正想问她要干嘛,元舒自己开了口。
“你有没有现金。”
不在
元舒的英语笔记本不见了。
如果书包够大的话,元舒会把所有东西都背回家,可惜书包也没坚强到哪里去,简单的的做工和廉价的布料组合在一起,元舒平时都只是装个半满。
两节连课不能错过太多知识点,草稿纸也能勉强用。
元舒想上个厕所,特地掐着时间临近上课前几分钟过去,可还是碰到了她们几个,上来就被打头的女生拽过去翻了口袋。
“我没钱了。”
听到这话又被用力推开,元舒没站稳往后退了两步。
“那我看你怎么还有钱吃午饭呢?”
“算了,你把我们三个的作业包了也行。”
“行不行?哑巴了?啊?”
伸出的手又要落在微微侧过的脸颊。
“哎——这是干嘛呢、”许清手里摇着手机,从里往外走。
没有比施暴的时候被人打断更不耐烦的事了,不过看清来人是许清,那人甩手解释一句,“是她先惹我的。”
“那你也不能欺负弱小呀?”许清走近,又看了看一旁低头的元舒,上课铃响起。
“我可是都录下来了,陈思彤。”
另外两个女生见状在后面嘟囔了几句,绕过陈思彤走到前面来,又回头牵住她的衣袖,“那个……我们先回去上课了。”
毕竟柿子挑软的捏,看样子许清是非要替她伸张正义了。
洗手间只剩她们两个,元舒将碎发挽到耳后,转身离开的时候被许清拽住手腕,面前的人高高瘦瘦,虽然刚才的言谈举止让元舒觉得她也并非老老实实的学生,但自己确实因为她少挨了一巴掌。
道歉
家里的元舒写着作业消磨时间,时针转动,在括号里填写着选项,本是该吃正餐的时间,可嘴巴里却回忆起上次饼干的味道和口感。
听到敲门声的时候元舒第一时间跑到门口。
一路走来衣服上的烟味已经消散的差不多,而且此时元舒的注意力全放在饭上。
江尧抬抬手里拎的袋子,挨个拿出来摆在桌子上,全是汉堡薯条,还有两杯奶茶。
帮她把吸管插上,杯身上的水珠凝聚滑落在桌面,推到元舒手边留下一路水迹,江尧仔细看着她的脸和脖子,确定没有其他人留下的痕迹才缓缓开口。
“吃吧。”
元舒被盯得发毛,得到允许没有立刻回复什么,但表情不会说谎,低头看到食物的眼睛自动变得亮晶晶的,让人莫名有一种投喂小动物的感觉。
江尧忍不住逗她,挡住她要拿薯条的手,“元舒,你得说谢谢。”
“……谢谢。”
江尧想直接问些什么,可这又显得很突兀,况且元舒一直对自己的学校生活闭口不谈,就算两个人看书的时候,江尧冷不丁的说一嘴自己学校发生的事情,或者吐槽几句老师之类的话,一旁的人只是默默听着,偶尔附和几句。
父亲回来的时候特意给两个孩子买了些衣服鞋子,其中好几件都是特意买的同一个款式不同颜色。
夫妻俩你一言我一语。
“待会你俩试试合不合适啊。”
“我可是和你江叔叔挑了好久……”
元舒停了碗筷礼貌道了谢,可一旁的江尧突然想起什么,话题转的十分生硬。
“陈阿姨,您打算什么时候给元舒办转学呀?”江尧在餐桌前坐得端正,一副很期待和姐姐一同读书的样子。
对面的女人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些,看了看低着头的元舒,又笑的通情达理,“哎呀换学校这得看她自己愿不愿意嘛……”
盒子
久置的果汁已经微微发涩,杯子见底吸管里一半都是空气的声音,虽然元舒很努力但还是超过了原本的时间,不过江尧没再批评,因为面前的人因为喝的太急刺激到咽喉,被呛的一直咳。
江尧把空瓶丢到垃圾桶,从上到下打量一番“只脱裤子,还是全脱,自己选一个。”
元舒将睡裤脱掉,只留短袖还套在身上,幸好房间没有镜子,元舒自己看不到,可江尧不一样,乳尖顶着薄薄的布料,随着呼吸的动作显现,消瘦的肩颈骨骼分明,她实在想不出看起来这样的人,每天都是怎么被欺负的,只能靠着许清描述的三言两语不停延伸。
为什么都这样了还不离开那里,还要继续隐瞒。
指甲掐着衣服边儿往下拽,可这衣服尺码刚刚好,费尽心思搞了半天的小动作只能将将遮住一半,衣摆下的私处若隐若现只会更让人烦躁。
江尧将椅子拉到房间中央让她坐下,自己到衣柜里拿出一条丝带,浅灰色,上面带着酒红色的波点。
元舒不怎么和她对视,今天更是飘忽躲闪的厉害,索性蒙住眼睛好了。
发绳被拽掉,盘了一天的头发散落,没有快速恢复原状,每一缕都微微打着卷,江尧随便用手给她顺了顺毛,将丝带盖过眼睛,绕到脑后,余出的一截正好打个漂亮的蝴蝶结。
明明没有绑手,也自觉乖乖的迭放在腿上,脊背紧贴着椅背。
看不见的时候好像也听不清,声音清晰的进入耳朵,却因为视觉的缺失又反复怀疑自己听到的信息,不断在怀疑和不安中变得迟钝。
直到元舒的手被人拉起,离开了紧贴的腿肉,放在手上的好像是个盒子。
元舒捧着,只摸了摸轮廓,又听到耳边的人说话。
“把它拆开。”
元舒一点点的挪动着五指,顺着棱角找这个盒子的开口处,一圈一圈,在手里转了好几个方向,终于打开。
江尧将东西拿回自己手中,内里的包装早就被拆过,江尧将跳蛋撂在元舒手里,椅子上什么都不看不见的人只好放在手里紧紧握着。
忍着
跳蛋尾端的细线浸泡在淫水里,越来越多打湿着整个阴部和腿根。
江尧拨了拨那根细线,缓缓拽出跳蛋的一半,又毫不留情推进去,穴口随着吞下的动作微微凹陷,里面的褶皱一寸一寸被碾平。
“可不可以了…”
话音落下元舒又张了张嘴,江尧打算撒一个善意的谎言鼓励一下她,“就差三十秒,再试一次。”
元舒着急的胡乱摸到江尧的胳膊,手腕,摸到她捏着遥控器的手,提出了今天晚上第一个要求。
“我……可不可以先去一趟厕所。”
提出要求后的短暂放松,思虑又在江尧的沉默中紧绷。
她在考虑。
江尧深吸一口气,故作犹豫的拉长鼻音,语气有些为难的拒绝。
“不可以。”
江尧当然不会让这一杯饮料白喝。
“想去厕所可以忍着,不让你随便高潮你就慢慢习惯,毕竟你在学校被同学欺负的时候,不是也只字不提吗?”
元舒呆愣在原地,她被讲的心虚,她不清楚江尧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明明她从未向任何一个人说过。
“你怎么……唔……”
埋在深处的震动声又嗡嗡响起,酸软又酥麻的快感直奔大脑,江尧反手牵起元舒,紧绷的手掌内扣,江尧带着元舒温热的小手按在她的腹部。
“这么喜欢被欺负,难道你是受虐狂吗?”
隔着一层布料的手施加压力往下按,元舒急的直摇头,抬起另外一只手想要阻拦,可她现在根本没什么力气,两只手全被江尧抓住。
身体的欲望被填满,快感的越堆越高快要溢出来,可压在腹部的手没有一点要放过她的意思,江尧继续刚才的话题。
“被操和被打,哪个更爽?”
发烧
元舒比平时醒得晚一点,轻手轻脚的下了床,今天屋子格外暗,元舒走到窗前,拉开一点窗帘脑袋钻进缝隙,楼下的树枝叶摇晃,看起来是要下雨。
钟表显示七点十分,还在熟睡的人微微蹙眉,又想起她昨天说的,被闹钟吵到会心慌,元舒摆着拖鞋轻轻转身,决定先去洗漱。
七点十五。
七点十六。
七点十七。
“江……”
听到床边细微声响江尧卷着被角将身子转过去,这下元舒只好蹲下来,依在她床面,伸手隔着被子拍拍她的肩膀,可她只是哼哼两声,迷迷糊糊的胡乱拨开前额的刘海,元舒这才感觉她脸色不太好,用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又往下摸了摸脖子,很热。
“你发烧了。”
……
元舒今天有模拟小测,所以今天一整天江尧就落到自己妈妈手里了。
江尧裹着被子坐在床上,把温水喝光,送下去女人拿来的几粒感冒药。
“阿姨,我没什么事了,您休息会儿吧。”
明明自己女儿生病的时候都没这么关心过,面对江尧却是表现的又疼又爱,自己父亲又不在,一个后妈何必演的这么投入。
害怕
元舒拿回手机想继续改一改错题,可一旁的人像幽灵一样一直站在她身后走来走去。
“十一点了。”
元舒没搭话。
江尧回到床上,被子遮住嘴巴,闷闷开口,“我又有点难受。”
……
听罢元舒揉揉眉心放下笔,开始收拾书包,江尧见状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撤掉一半力气继续讲,“我晚上的药还没吃,好像没有热水了。”
“我去给你接。”
^_^.
在元舒温柔耐心的注视下江尧一颗一颗的把药全吃了。
“冷吗?”元舒摸上她的额头,明明一点都不热,“是不是有点低烧,我去拿体温计——”
“不用了!”江尧拽住她,拉她坐到床边。
夜深,雨势渐大,电闪伴着雷鸣,短暂的将窗外的天空照亮。
“嗯……”
“我害怕打雷,你必须陪着我睡。”
眼神里没有对雨天的恐惧,反而坚决的好像因为她是病人就能有恃无恐的提出要求一样。但元舒确实不会拒绝,毕竟发着烧在屋里闷了整天,面前的人看起来是比平时憔悴一点。
摸摸
可不可以别摸了,可不可以自己靠到那边去睡觉,我还要上课,我不想因为你上早课总想打瞌睡。
元舒真的有点生气了,用仅存的理智和好不容易生出的几分怒气推开作乱的手,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真的该睡觉了。”
震慑力为负数。
“啊?”江尧发出疑惑的一声,起身越过躺在身下的人去够小夜灯,她的床,她的被子,她的人,元舒被困在一个满是她的气息的区域。
短暂的窸窸窣窣,小夜灯被打开,元舒被亮光晃得眨了几下眼,同样疑惑的看着跨跪在自己身上的人。
对方的眼神太过直白,元舒败下阵来,没话找话道,“开灯睡吗?”
元舒现在愿意相信她真的怕雷电,元舒希望她一定是因为害怕雷电才开灯。
江尧不答反问,“你困吗?”
赶在脸被她盯红之前,元舒真挚的连连点头,说嗯。
无效发言加一。
元舒就不该理她,江尧才不会管自己到底困不困,被子被掀开,手掌逼近元舒白腻的大腿,五指收紧,暖色调的灯光下,昏昏暗暗的印出被掐过的红痕。
拨开内裤往一边儿扯,可怜巴巴的棉质布料里包裹着的是更可怜的肉穴。
穴口一下一下的翕张,每一处都被沾满淫液,只是将指腹抵在湿滑的入口,就会随着元舒本能的抬腰动作缓缓吃下一节,在下一次扭臀的时候又不小心的吐出,勾出更多汁液,渡上一层柔柔的水光。
“困?湿成什么样用不用我拍下来给你看?”
口是心非。
元舒听不得这种话,又不会反驳。
指尖离开温润的甬道,依依不舍的分离拉出一段水线,江尧绕开颤颤巍巍的乳粒,将手上剩余的全部涂抹在透着粉的乳晕上。
江尧将人拉到怀里,上衣也被褪去,只留内裤还松松垮垮的挂在一侧小腿。
元舒被圈在怀里,无论如何也算是个温馨的姿势。身后的人嘴巴贴到耳边,又讲出让人难以接受的话。
“你自己插给我看。”
元舒花了点时间反应,被捏着下巴掰过脸和她对视,江尧浅浅微笑着作出让步,“高潮一次就好,很简单的。”
请吃
距离高考越来越近,元舒打算再早一点去学校,其实主要原因还是昨晚被江尧打扰的缘由,有点题还没整理好,早上在家里写,纸页声又会吵到她睡觉。
江尧一个人孤零零在床上醒来,一边是空空的床榻,元舒盖的那一半的被子被卷成一个卷堆在自己身侧,江尧蜷缩起身体抱着被子将脸埋进去,里面还保留着元舒留给她的一点体温。
解锁手机界面还是昨晚搜索尚大宿舍环境的信息。
习惯性的查看,元舒的书包不在房间。
江尧有点生气,更多的是失落,难道走了吗?答应好的叫自己起来怎么敢说话不算话。想着这些怀里的被子被胡乱踢到床尾,江尧还想再赖五分钟的床,卧室门便被打开。
看到耷拉一半就快要拖地的被角,元舒上前整理好,只当是她睡着也不老实,被子正正盖到肩膀位置,嘴巴还勾着头发,元舒上前轻轻拨开,不小心擦到她的唇肉,看着她的脸呆愣了几秒,该说不说江尧不生气的时候脸还是挺想让人接近的。
再看下去早饭就凉了。
元舒像往常一样喊她起来,被窝里的人也不用再继续装睡。
……
一切照常,临近高考的里总是比平时更沉闷,守着围栏聊天打闹,实际内心依然紧绷。但所有人又暗暗的期待,期待最后一个学期的最后一天,结束的那一天。
元舒的校园生活没什么变化,一个人,学习,一直这样单调如一。
唯一打破她今天计划的的就是又在厕所碰到了熟悉的面孔。元舒这次想好好和她道谢,可许清见到自己先是眼神一亮,下意识客气说不用谢,不过没客气几秒又耷拉着嘴角换了脸色。
“真感谢我就让你妹把我从黑名单拉出来。”
……
“你认识江尧?”
元舒想至少问问她叫什么名字,可对方好像急着回班,走之前随口丢下一句问你妹去。
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放学第一时间跑出去,因为今早出门之前江尧讲,放学了要让元舒请她吃冰淇淋。
下了公交一路跑到门店附近,这个时间段所有人都刚刚下班啊放学的,元舒连眼镜都没来得及摘,不过这样一来更方便在人群中找她。
一整天毒辣的太阳光都烘烤着地面,将近六点钟温度比正午低了不少,虽夹杂着微风,却没有凉意,反倒让人觉得暖烘烘的。
见到她时江尧已经买完了,从门口出来向她走来,把她的那一份冰淇淋递给元舒。
元舒将攥皱了的现钱放回口袋里,接过来有点不好意思吃,“不是说好我请你吗?”
姐姐
元舒再傻也知道自己最近能安安心心的在学校里学习,多半是因为江尧,元舒心里感激,面上不提。
她想着把话放在以后说也来得及。
考试第一天天气不怎么样,元舒也不怎么样,元舒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心态很差的人,虽说尽快考完是一种解脱,但如果发挥不好又该怎么办。
云彩很多,时不时遮住太阳。
江叔叔亲自开车送她们两个,江尧看得出元舒的紧张,下车前捏了捏她还拿着复习资料的手,然后下车离开,元舒隔着玻璃窗,看着她渐渐没入不远处的的人群。
鬼使神差的按上方才被触摸过的地方,可能神经的开关就藏在这里吧,不然怎么一被她触摸到,就觉得,安心一点了。好像载满的小船不堪承受压力,在水面飘摇许久,终于靠到了岸边。
江尧送了她一支笔,元舒带进了考场,不过只用它写了卷头的名字,这支笔不便宜,元舒收好放在一边,拿出自己常用的那一支开始掐着时间专心答题。
考完一科少一颗,最后一晚的时候,元舒还坐在椅子上做着最后的复习。
江尧拿着手机,余光一直在看元舒。洗过太多次,睡衣的领口很松,连背也能多露出一小块,江尧摘掉耳机丢在床上,走近她弯下腰,胸背隔着椅背盈盈相贴,胳膊往下交叉搭在元舒前胸。脸颊靠的极近,为了拉开距离,元舒转头看她的时候下意识往左侧躲,屏住呼吸面对她的时候江尧抬起另一边的胳膊,反手拍了拍她的那一半脸。
“你该睡觉了。”
元舒压下想要挠一下脸的冲动。
“哦,好。”
元舒爬上了自己的小床,江尧关了灯,迷迷糊糊睡着前好像听见江尧说话,说考试结束我们就出去玩。元舒没有回答,克制住被褥的摩擦声,短暂的欣喜后又立刻安静下来,她不确定江尧说的我们是不是她们,这个我们是否包含自己。
或许江尧并不是在和自己讲话。
元舒合上沉重的眼睛昏昏睡去。
最后一天结束,江尧不急着出考场,慢悠悠的往门外走,雨很细,江尧撑开伞,估摸着得多等几分钟了,父亲要先接着元舒再来这里。本来还说要在门口等着送花的,被江尧拒绝了,说搞那些形式主义还不如直接给钱。
猫咪
元舒给江尧签收了快递,不知道买的是什么,也没给她拆,撂在了她们房间的柜子上。
江尧睡到下午三点钟才起来,草草穿着拖鞋跑到客厅找到元舒,头发被压的还翘在头上就说要出去买衣服。
去买新衣服就要先穿上旧衣服,打开衣柜里还挂着两人的校服,过几日得找个时间清理一下了。视线往下,元舒在衣柜侧面的收纳盒里看到了一个宠物项圈,淡淡的粉色,中心位置除了小铃铛还挂了一个狗狗骨头状的小牌子。
家里要养什么宠物吗,江叔叔的确有讲过她很喜欢小狗小猫之类的话……即便如此江尧的东西从不会放错位置,平日里两人的衣物也是分开收纳的,不过也可能单纯就是她随便放的,毕竟这整个柜子都是独属于江尧的。
如果是给狗狗的话,那小牌子上应该有刻名字吧,元舒刚要翻过来看看另一面有没有刻什么,就听到身后传来的询问声。
“看什么呢?”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过来的,都怪相同的洗衣液,每次她靠近的时候总是没有预兆。元舒莫名有点紧张,想回头解释自己只是在找衣服穿,可对上江尧的眼睛话又拐了弯。
“……家里要养狗吗?”
“哦,你说这个啊……你先换衣服吧,我们得出门了。”江尧眼睛弯弯,语调也轻飘飘的,像是想到什么,兴致不错,元舒被她这么一催思虑又回到找衣服这件事上。
这会儿出门正热,江尧不习惯打遮阳伞,两人都戴了帽子就往楼下走。隔了一段距离就看到小区门口的树荫里趴着一只胖胖的小橘猫,元舒跑过去蹲下靠近它也没有一点怕生的样子,就懒洋洋的往那儿一躺跟没有骨头一样软。元舒刚要伸手摸一下,帽子就被江尧摘掉了,热风一下充斥在头顶。
“小心被咬到,还要去医院打疫苗。”
“……”
元舒吃瘪跟在江尧后面走,到手的小猫摸不到,怎么可能甘心,回头偷看猫咪的时候碰巧被江尧回头抓到。
不及她说话,元舒灵机一动上前轻轻牵住江尧的手,圆圆的眼睛无比坚定,表明自己一点都不在意那只猫且只想离开小区的忠心。
……
江尧挑衣服很干脆,没问元舒好不好看,江尧知道问了她也只会一句好看,索性不浪费时间,衣服尺码对了,几件试过也都很合适。
元舒看着江尧手里的袋子,再看看自己空空的双手,“我帮你拎一个吧…”
“不用,你去试一下这个。”
江尧在许多衣服中看到一件粉色的连衣裙,空出一只手拿出衣服在元舒面前比量了一下,“你穿这个应该正正好。”
裙子
领口三粒小扣子,从上到下只有尾端有一圈细细的同色小花边,算是比较简单的设计,平时也不会扎眼。
自己记忆中穿裙子还是在幼儿园,楼上的姐姐没搬家前,穿小的衣服里会有一两件连衣裙。元舒想开口拒绝结果导购姐姐就过来了,满脸热情的告诉她试衣间就在那儿。
元舒接过江尧手里的衣服进到试衣间,仔细看这颜色好像今早看到的粉。元舒竟然自动想象了一把这项圈戴在自己脖子上和这裙子相称的样子。
“元舒?”
“啊?”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元舒都吓了一跳。
“要不要我帮忙?”
自己确实没办法拉背后的拉链。
江尧把手机放到元舒手里,她头发有些散,江尧索性摘掉了她的发圈,元舒下意识的要回头,抓着头发的手收紧往一边扯,元舒吃痛不敢再乱动,任由她将头发重新绑好,再拉好拉链。
从试衣间出来灯光又亮了一个度,不过好在颜色很柔,照在布料上不会显得轻浮,反而添了光泽,称的脸更白,眉目更清楚。元舒尽量不让自己表现的局促,身后的人在镜子里摸上自己的肩膀,慢慢往脖子靠近。
导购拿了另一件过来,说这件衣服还有蓝色,江尧说不用了,就要粉色。
江尧又说元舒的睡衣太旧了,元舒说还能穿的,最后还是半推半就被推进睡衣区,江尧说睡裙比较方便,元舒就依着她买了一件。
临近六点钟,东西也买完了,元舒想着终于可以回家待着,可是江尧来了一句许清也在这附近,一会儿叫她来一块吃个饭。刚放松下来没几分钟又要和只见过两次的人一起吃饭,让元舒更绝望的是许清还带了另一个女生,并且除了自己,她们三个人关系都很不错的样子。
你的
六月已经热的不行,从室内出来脱离空调用不了两分钟全身都会变得黏糊糊。
元舒洗漱完毕回到房间的时候江尧正在清理快递纸箱,自己刚刚挂好的裙子被摊开放在她床上。
“你再穿上给我看看。”说罢人就拿着纸箱出去了,元舒是在听到浴室发出动静的时候拿起裙子开始往身上套,只是拉链费了半天劲还差一半。
元舒等了好一会儿,江尧头发只吹了半干就回来了,她反锁了门。
元舒以为是要做,所以背过手将刚刚好不容易拉上的一半拉链再次拉开。江尧拿出
白天就被元舒发现的项圈,走过来按住她要脱衣服的手,重新将衣领摆正。
江尧的手在元舒脸前晃了晃,金属小圈下坠着的铃铛作响。
“不是说养……”
元舒话说一半才反应过来,江尧直接拨开她的头发三两下就给她戴好,顺着她的话继续,“你不就是吗。”
脸颊肉被她捏的发痛,脖子上的东西有点分量,她听见江尧说,这是买给你的。
……
直到元舒的手也被束缚,同样的粉色手环相连,紧紧箍住腕骨的时候元舒总算知道江尧为什么看中这条裙子了。
江尧坐到床边丢了个抱枕到地板,踢了踢元舒的小腿,“跪这儿来。”
元舒照做,想一手扶着床沿却忘了两只手此刻牵连在一起,银色链条发出短暂僵硬的声响又让元舒觉得羞耻。
就算真的是小狗也不用把手铐起来吧,自己又不会做什么。
圆形的小抱枕内里满是软滑的棉丝,元舒的膝盖根本就跪不稳,手撑在江尧敞开的腿中央,如果视线再往下一点的话就可以看到,江尧的睡裙下并没有穿内裤。
草莓
“到床上来。”
江尧说完看她慢吞吞的起身,心底泛起一股恼火,直接拽过她,身子栽倒在床,没有手部支撑,险些磕到床头。手被推到头顶,江尧跨坐在元舒腰腹,衣褶磨蹭着刚刚高潮过的软穴引得人一颤,再低头对上身下一脸无辜甚至有些害怕自己的脸……
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弯腰俯下脸,垂落的头发遮住身后透过的光,锁骨往下的乳肉随着江尧的动作若隐若现。
好像有一颗痣?
元舒回过神时,双手已经被紧紧锁在床头了,链条绕着横条打了一个圈,本就不长的距离,现在失去了所有活动的范围。
江尧去脱她的衣服,拉下衣领露出一半肩膀的时候卧室门被敲响。
“宝贝们,我给你们洗了草莓,要不要吃?”
元舒挣了一下手腕,冲着江尧摇头。
衣服继续往下剥,卡到臀部上方,元舒却死死压住身子不配合。江尧松手,看着元舒慢慢涨红的脸,冲向门口悠悠说了一句,吃。
门外的女人应声握动门把手,门落了锁一动不动,女人因为开门的惯性动作差点拿不稳手中的盘子。
听到门外的动静江尧清了清嗓子,“哎呀不好意思阿姨,我现在光着呢,您放到门口就好了,我一会自己拿。”
“行,给你们放这儿啦…”
衣服除去内裤全被脱个精光,一通丢在地板,确定门外没有动静后江尧打开门,瓷白的圆盘里新鲜的草莓沾着水珠。
冰凉的盘底触碰到平坦的小腹,江尧拿起一颗喂到元舒嘴边,洗过的草莓水液润过唇瓣,元舒张开嘴巴露出白莹莹的牙齿去咬,不及齿尖划破果皮江尧就将手收回,在元舒茫然的注视下自己咬掉了一半。
然后眯着眼睛阴阳怪气,学着元舒母亲的称呼,“好甜,宝贝要不要吃?”
……
元舒并不渴,草莓也不是她最爱吃的水果,只是手心很痒,脸也很痒,心里也像被羽毛轻轻扫过一样。
妹妹
两人的分数只差了二十九分,都可以如愿报考各自心仪的学校。两个孩子考的都不错,家长也都高兴,只是饭桌上元舒的母亲非要特意强调一嘴,江尧这孩子比元舒聪明,机灵。
一句夸人的话能说的让两个人心里都不舒服,其实也很难做到了。
填志愿的那天江尧撑在桌边问元舒,等开学你会不会把我忘了,敲在键盘的手一顿,元舒面带微笑说怎么会。
“怎么不会?我可能很久都不回来一趟的。”
“而且你会认识一堆新朋友。”
江尧有些矛盾,她不是不希望元舒交一些朋友。
元舒的手经过桌面,移到江尧手边却没有搭上,说了一句让人安心的话。
“可你是我妹妹。”
妹妹就是家人,朋友怎么比得过家人。
……
今天又要见到江念念了,今天有家亲戚结婚。
宾朋满座,除了一开始江叔叔和母亲带着叫了几个关系来往比较亲近的,后面看到的人元舒一个都不认识,只是江尧喊什么她就跟着喊什么。
灯光下的一对新人相貌堂堂,拉着对方的手神情动人的互道誓言,典礼很顺利,不再空落落的无名指,长厅灯顶中不知那一块水晶折射过去的光辉萦在戒指表面,发出的光令周遭一小块空间都变得虚无起来,一个圆满的家在众人的见证中有了雏形。
掌声消散人们纷纷落座,小孩子们凑一桌,小时候的玩伴就算许久不见,在饭桌上聊几句也能立刻熟络起来。元舒坐在两人中间的位子,江念念缠着元舒给她夹菜,时不时对上江尧的眼睛得意洋洋的瞪上一眼。江尧攥着餐具的手收紧,绣着暗花的洁白桌布起了轻微的褶皱。
贝壳
手上的数据线挪开,又在元舒做出行动前快速的落下来。
“呃……”
很痛。
口中的呻吟没有惹得人心软,江尧盯着她看,“手拿开。”
于是低头将手乖乖背到身后。
江尧一手卷着她垂在胸前的头发玩弄,另一只手里的数据线顺着小腹一路滑到腿间。
“路上和江念聊天的时候也很热情,一直聊到下车才停。”
嘴上说的可怜巴巴,像个指控伴侣不忠的受害者,可控诉元舒的同时身下的动作又像是另一个人,手撤出腿心狠狠抽在大腿外侧,这根线不短,所以连接的臀部也没有幸免。
元舒几乎是咬着牙齿才没有大叫出来,不过身子已经率先做出反应,紧紧绷着,微微躬身,背在腰后的左手死死握住另一只手腕。
元舒从疼痛中回过神,小声道“我没有……”
“你现在还撒谎。”
“不是…”
在车上的时候她明明不是睡着了吗?
江尧说,“好伤心。”
江尧又说,“腰挺直。”
又瞄了瞄她肚子上的软肉,避开肚脐抽在一旁。
数据线不是巴掌,细细的线所到之处是钻心的刺痛,过后泛起的红痕又是对此的强烈延伸,无论从视觉还是感觉,带来的痛感超出元舒的预期范围。
“好痛……唔江尧…”一道道红痕遍布大腿,小腹,还有零零星星的短印挂在颤颤巍巍的乳肉,终于在硬挺的尾端抽在乳头的时候元舒无法克制的尖叫出声,松开身后的手去挡她。
可是这并没有换来江尧的停止,而是更阴沉的脸和带了怒气的训斥。
耐心
元舒回到家后看到正在阳台收衣服的人,江尧以前还真没洗过衣服,更别说是给自己的爸爸洗衣服这钟孝顺的事。
“你怎么回来了?”
江尧抱着干燥的衣物,一只袖子耷拉下来,元舒抑制住想伸出的手。
“我要搬出去了。”
“什么?”
元舒径直走到卧室,就要去开衣柜的门,江尧拉住她拿衣服的手,挡在她的一排衣服前,最近一段日子不好过,两人的衣服分布早就乱了套,混着挂在一起。
“搬哪里去?你不住这里住哪里?不是为什么……”
“我们现在没关系了。”
继续住在一个既没有法律关系,也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家里吗?
呼吸加重,鼻息里尽是衣柜里散发出的,两人同样的洗衣液香味。
“怎么没关系呢?”
“怎么说也算是炮友,犯不着这么绝情吧?”
江尧用力揪住她的领子,挖苦道,“好歹姐妹一场,走之前再陪我最后一次总行吧。”
元舒没有拒绝,在被江尧松开后开始解衣领的扣子,都说了是最后一次,没必要闹不愉快。江尧被她低眉顺眼的样子气到,抓住她的头发往床板上按,力气太大撞出咚的一声。
撞击带来短暂的眩晕,元舒下意识叫出声,江尧抓在头顶的手指收紧。
“闭上你的嘴。”
然后翻出各式各样的按摩棒扔在她身上。
“这些你走了也没人用,别可惜了。”
江尧现在挤不出一点耐心,将手抵到自己嘴里,舔弄两下将带着的水液全部抹在元舒的私处,除此之外没有再多的润滑,按摩棒粗硕的柱体就这么重重插进花心,一路碾压着深处的娇嫩的软肉,一切感受都是江尧主导。
身心受到凌辱,穴肉不停的瑟缩怎么也无力反抗抵在尾端的手。元舒忍不住眼泪,也忍不住无力的只想合拢的双腿。
送送
元舒走后,江尧也没继续待在家。
“喝两杯得了,明天还得去医院照顾你爸呢。”
杯底触碰到木质桌面,杯中的水分被抽干,只剩被酒精浸泡、用来点缀色彩的水果切片,随着水面的下降同冰块一起落到杯底。
“干啥啊江尧,真把人家当亲姐了?”
“你要不换一个试试?”
许清撑着胳膊回头朝那边的一桌女孩招呼了几句,过了一会儿一个穿裙子的女生拿了两杯酒坐过来,江尧认识她,也算是个姐姐,比她大两岁,之前一起玩的时候对着江尧表过白,不过被拒了一次后,人家也就识趣的没再提过。
酒杯被对方纤细的手指推到面前,小心翼翼的看着她说,“这是你经常喝的。”
江尧接过说了句谢谢。
得到肯定回应后对方明显高兴了不少,于是坐的更近了些。许清则是为了不打扰她们看了一眼就自觉的去一边儿了。
早就毕业的大姐姐和一个小了两岁的妹妹话题并不多,也就感叹一下近况就又开始迫不及待的表明目的,江尧又重新给了她自己的联系方式。
对方提出的要求一点一点被允许,气氛还算不错,微凉的手搭上江尧的胳膊,肩膀,嘴角,倾身就要吻下的时候被用力推开。
本就支撑不稳的姿势,人家惊呼了一声,差点摔倒。许清扔下刚拿起来的杯子匆匆跑过来,“又怎么了?!”
……回头对着人家姐姐又是一顿安慰,许清说她喝的有点多所以脑子抽风了,绝对不是有意的。再次恢复清静,许清盯着江尧,江尧拇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手机。
半天终于说出一句人类语言。
“我志愿填的尚大。”
楼下
“不用了,让她留在这陪您吧……”
“哎呦!我没什么事了,这么近让她送送你,要不就只会在这儿看手机!”
元舒不好再拒绝,两人走出病房进了电梯,电梯里其他人亲切的聊天声显得两个人更加尴尬。
到了一楼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元舒推脱几句说不用送了,江尧也不搭话,只问了句地址在哪。到了小区楼下元舒又说送到这儿就行了,结果对上江尧的眼睛。
“我进去看一眼是会偷你东西吗?”
“不是…”
“但是要爬五楼。”
没有电梯。
家里很干净,东西不多,但摆放的很整齐。元舒在冰箱拿了矿泉水,江尧的确口渴了,拧开瓶盖喝了几口,进了她的卧室,还是粉色的被子,只不过像是起的匆忙没来得及迭。
一个人的床空间真的很宽敞。
江尧没有靠她太近,也没待多久,喝光了塑料瓶里的水就回了医院。
两个人最后一次见面是出院那天,原本要一起吃个便饭但是元舒因为好不容易找到的兼职没有去。虽然说起来有点怪,但烧烤摊老板娘是附近唯一一个没有拒绝她的人了。
时刻保持头脑的清醒,不能给客人送错,上班的时间简直就是度秒如年。还好老天爷大发慈悲,一群人吃到一半下起了小雨,虽然有几桌进了屋继续,但大部分人都没带伞,选择打包回了家。
一碗面
元舒隔着门问她。
“你怎么还没走。”
门外的人努力听清元舒说的话,闷声闷气的抬头冲着猫眼回了一句,“刮风了,很冷。”
元舒只听到很冷。
雨天觉得冷会感冒。
开了门正好声控灯熄灭,江尧迅速的钻进屋里站在鞋架边,浑身上下都被雨浇透,也就那顶帽子被水打湿还是一成不变的黑。
原来刚刚的雨下的这么大。
看着元舒不说话,江尧率先解释,“我刚刚在门外站了一会儿,现在不会滴水。”
站在逼仄的玄关,元舒才闻到她身上残留不多的酒气。
元舒想让她先去洗个澡,可面前的人闻着味道找到了自己剩的半碗面,和半个溏心蛋。几口吃下来一直在吐槽好难吃、没味道……元舒收走空碗,指着浴室让她去洗澡。
拿纸巾擦干了她的手机,最好是没进水。
打算好了牺牲自己新买的一套睡衣,可这人根本不理也不接,光着身子就跑到自己床上去,元舒给她放下衣物,江尧拿起来就开始胡乱往身上套,元舒替她扯了扯七扭八歪的领口,凑的稍微近了点,就这一时的疏忽,嘴巴被亲了一口。
元舒刚想说什么就见江尧拿起手机,有人来电的铃声划破了沉默,但她只看了一眼手指就滑向了红色。手机丢在一旁,元舒被拉进怀里,又压到身下,可今晚的元舒一直在反抗,腿被压住就用手去捂江尧的嘴,几次三番被拉开后双手也失去了自由。
“江尧你不要说话不算话。”
“什么?”
元舒在这个时候挣脱开了双手,别开脸默默开口,“你自己说的,上次是最后一次。”
礼物
第二天江尧醒过来的时候客厅已经没了人,毯子被迭的方方正正撂在沙发靠枕旁。
餐桌放了一盘小笼包,被吃掉了几个,剩下的还在盘子里,除此之外还有摆好的餐具和一杯牛奶。
本想着今早好好道歉的,如今人不在只好拿出手机。编辑了半天,又反反复复读了好几遍,发出去的一瞬间发现元舒把她拉黑了。
自己竟然被拉黑掉了。
……
恨你。
呃呃呃呃呃。
一头黑线的坐在餐桌,又敲着手机连续发了几条也都是弹出红色感叹号和提示语。退出和她的聊天框是妈妈的未读,从前天就开始发的,七七八八的信息。
尧尧明天你过生日,有没有想要的东西?
妈给你订个小蛋糕行不行?
……
看到手机给妈妈回个电话。
蛋糕放在门口啦,记得出来拿。
说起来江尧的确很久没吃甜食了,本想着买都买了不吃白不吃的,可回到家门口,蛋糕已经热的化掉,而且形状也变得很难看。
把它丢到垃圾桶又回到家,回到房间,看着空出的上铺,当初爸爸这样布置,说是如果以后生个妹妹可以陪她一起睡,就用不着那么多大大小小的毛绒玩具堆在屋里了。
不过没等到妹妹,倒是等来个姐姐。
同学
元舒开始怀疑自己的视力,江尧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可是盼了好久,嚷嚷着高考完一定要离她爸远远的,而且就算是因为江叔叔出事后放不下心,也来不及改变录取结果的。
再说了她的志愿学校一直都是南大。
她那么漂亮,又很会和别人打交道,现在一定已经和室友打成一片了吧。
那里天气好不好,太阳大不大,她热不热,训练的时候应该有绑着头发。会不会她现在也在吃饭,会不会对面也坐着新的同伴,军训服有没有挑对尺码,这几天有没有被晒黑。
也想打个电话问问她,证明就算不在一起,自己也没有忘记她,虽然现在她已经不是自己的妹妹。可上次见面后自己拉黑了江尧,再面对她也不知道能讲点什么不让人尴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