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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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刀门于闻竹峰开宗立派已有千年,夜间雾霭沉沉,雕楹碧槛隐没其中,不见白日里的光彩。

  门主陈嘉的住所位于闻竹峰最高处,萦绕的闪亮结界将室内与外界完全隔绝。

  虽然夜已深,房内却灯火通明,隐隐有人声传出。

  宽敞的厅堂自左右两侧墙壁垂下金灿灿的锁链,编织成精美的藤蔓,紧紧缠绕在少年皓白的腕间。

  修长的身体未着寸缕,一身香肌玉肤在灯光下泛出莹润光泽,看起来尤为可人。

  陈嘉的指尖在镜玄下颌擦过,将自额角滑落的汗珠拭干了,“宝贝,我这表弟如何?”

  他目光越过镜玄肩头看过去,那人正抖着一身腱子肉,宽厚的掌捏着镜玄劲瘦的腰肢,奋力将红到泛黑的性器捣入臀缝间的窄小肉穴。

  菊穴娇嫩,被这粗大性器撑为一个可怖圆洞,泌着黏腻肠液,热情的吞吐粗鄙的性器。

  镜玄薄唇抿成一条线,极力压抑着口中呻吟。

  这些年陈嘉的“表弟”他不知见过多少位,除了那个秦川外皆是短命鬼。三人春宵一度后,陈嘉变脸如翻书一刀毙命。事后还会抱着自己欣赏那尸身的惨状,疯疯癫癫的念着,“他们欺负你,他们都该死。”,果然都是疯子。

  见他不言语,陈嘉低头衔起那红唇,一下一下温柔轻啄,“到底喜不喜欢?”

  镜玄刚想回应,突然被身后有力的撞击顶得直往陈嘉怀里扑,花穴紧紧含着的粗长肉柱狠狠顶进孕腔。

  “唔~”

  前后夹击、一进一出的两根性器让那快感绵绵不绝,每一寸内壁都被细心的照顾到了,被狠狠的擦着磨着,热情的蠕动着。

  “喜、欢。”

  无尽的欢愉让镜玄腿软腰酥,手臂想要抓住什么作为支撑,那锁链却咻地收紧了。

  “乖宝贝,想要抱抱吗?”

  陈嘉扣着那细瘦的腰肢挺进,紫红肉柱泛着淋漓的水光在花穴中进出,爱液在两人相交处泛滥成灾,沿着笔直长腿,于脚下汇聚为小小水潭。

  “嗯、嗯。”

  锁链缓缓垂落,镜玄酸软的手臂收于陈嘉腰际,轻轻的揽着他。

  双腿猛地被托起,镜玄惊慌失措的收紧手臂,“啊~”

  “乖,不是要抱吗?”陈嘉将两条细长的腿托于臂弯,手掌一边捏着那雪团似的臀肉,一边狠狠挺身。

  失了支撑的镜玄在两人一前一后的顶撞之下抖得如风中枯叶,紧紧揽着陈嘉的颈子,湿润的眸渐渐泪水满溢。

  腰臀间的四只手热得发烫,两根肉柱似有默契般的你来我往,又或是同进同出,将那肉道插到软烂,透着艳红。

  溢出口的呻吟因这激烈的抽插而带了颤音,姣如云月的身体覆着薄汗,香喷喷又湿哒哒的被两人夹在中间反复操弄。

  “平日里看着那么端庄的一个人,怎么床上就这么会勾人呢?”

  陈嘉低头含住镜玄水润的唇,径直冲入口中卷起乖巧的软舌,纠缠着它快速搅动。

  津液在口中蓄积,在灵舌舞动的间隙自嘴角滑出,陈嘉贪婪的将其舔弄干净,齿尖轻轻咬着镜玄已然红肿的唇瓣。

  “宝贝真甜。”

  性器于花穴中蛰伏,柱身盘结的青筋突突跳着,引来内壁热情的裹夹,像是被无数张小嘴缓缓的吸着嘬着,让陈嘉体会到了另一种情味。

25、“师兄真过分,有了我还要吊着他。”

  恆水居库房不算大,数十个储物柜整齐排列,左侧陈列各式各阶法宝,右侧摆放数十种奇珍异草,中间朱红的雕花鎏金柜子里,全都是镜玄这几年炼制出的各色丹药。

  这时他正从乾坤袋内取出刚刚得手的金乌内丹,目光不经意的扫向一旁,眉头慢慢的皱紧了。

  上次炼制归元丹剩下的水猿骨,应该是三根没错吧?

  眼前散发着黑气的粗壮胸骨整齐排列,竟有六根。

  他在柜前慢慢踱步,不多时便将整个库房巡视了一遍,数目果然不对。

  晚间屠丽已经睡去,恆水居的灯早就熄了,只有天上红月投下的昏暗微光,将庭院照得朦胧一片。

  一个黑影无声无息的飘入,刚落地便有一道声音传出,“你今日格外晚。”

  “师、师兄?”

  萧霁强装镇定,慢慢转身,“你还没休息啊。”

  镜玄自阴影中走出,在他身前站定,缓缓伸出手。

  萧霁见状连忙把手覆了上去,双掌一上一下的把那柔软细白包裹起来。

  镜玄无奈的叹气,“东西拿来。”

  “啊?东西?什么东西?”

  “你今日去了哪里,得了什么东西,现在还要问我吗?”

  萧霁知道瞒不过了,自腰间掏出几颗浅黄的宝珠,“今天去猎鹿玩,顺便取了些内丹回来。”

  镜玄冷笑,“月鹿的内丹,还真是很顺便呢。”

  他手掌一翻扣住萧霁脉门,“纵横谷的煞气入体,你也真是沉得住气。”

  萧霁哪敢回嘴,被镜玄一掌狠狠拍在胸口,滂湃灵力如海啸般涌来,瞬间暴涨的痛楚让他不禁怀疑,师兄这一掌不是把自己的骨头拍碎了吧。

  片刻后竟又通体舒畅,全身筋脉间乱窜的煞气已经消散得干干净净。

  他笑得眉眼弯弯,颇有几分谄媚,上前搂住镜玄手臂,“我就知道师兄最疼我。”

  “你根基未稳,离那些蛮荒之地远些。”镜玄无奈叹息,“家里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萧霁笑容褪去,声音失了往日的轻快,“我只是不想你那么辛苦。”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辛苦。”镜玄转身欲走,被萧霁从身后紧紧拥住。

  “我知道师兄有多厉害。”

  毛茸茸的头在颈侧乱拱,“那深坑的浊气和纵横谷的煞气都伤不到你。”

  “只是……”他拉着镜玄慢慢转身,温柔的含起那浅色的唇,“我也想要照顾你。”

  唇瓣轻触着彼此,软舌热切的纠缠。热情的湿吻让两人气息急促,紧紧相贴的身体火烧一般的烫起来。

  “师兄,让我帮帮你可好?”

  膝盖隔着布料在镜玄腿间反复顶弄,手掌贴着臀按压揉搓。

  镜玄听懂了他的双关之意,双手回抱了他,“你好好长大,就是在帮我了。”

26、渣攻-1

  今年的围猎之地选在万星海,此间因位置偏僻又蜃气浓郁,多年来鲜少有人踏足。

  负责操办本次围猎的御刀门将万星海方圆千里划分为十九块区域,并在每区设置驻地,专门供各派弟子休整之用。

  众人领了各自区域的地图聚集在入口,一时间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这些年镜玄几乎踏遍了沧澜西北,对这里熟悉得很,因此他只匆匆扫了一眼那地图,同身侧的人低声交代了句什么,两人便一同离开了。

  高台上的陈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慢慢翘起来,好你个陆吾,长歌门的弟子你不去顾着,乔装改扮一番到我眼皮底下来会小情人了。

  他慢慢起身,对身后的主事长老吩咐道,“我观这东南蜃气似有异动,先过去探查一番,这里便交给你了。”话音未落人已经寻着那二人气息追了出去。

  两人留下的气息极淡,陈嘉一路缀在后面,眼前雾气越来越浓,景色也越来越陌生。

  气息断在一个巨大黝黑的洞口,其内阴风阵阵,吹得洞口密布的藤蔓沙沙的抖着。

  陈嘉四处打量一番,心道这还真是个僻静所在,最适合小情侣一起做点什么了。

  他脑中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几个人同镜玄的第一次,浅红的眸闪烁着异常兴奋的光,抬腿迈入洞中。

  洞穴黑暗伸手不辨五指,陈嘉却丝毫不受影响,敛着气息一路深入。

  弯弯绕绕的行了许久,前方渐渐透出些光亮,隐约的人声传出。

  “哥哥,别~”

  声音清亮温柔,婉转悦耳,拉长的尾音听得陈嘉全身都酥了。

  好家伙,两人玩得真花,哥哥都叫上了?

  他缓缓现身,在距离两人几丈之处停住脚步。

  镜玄衣衫半解,雪色的肩在头顶的灯光照耀下白得晃眼。感应到他的气息,受惊了一般往陆吾怀里缩了下。

  “二位真是好兴致啊。”

  被陆吾棕色的眸子盯着,陈嘉似乎完全不在意,慢慢靠近了伸出手,在那滑腻的肌肤上来回摩挲。

  “你跟踪我们?”陆吾口气不善,眼神愈发的冷。伸手拍掉他覆在镜玄肩头的手,“我不喜欢。”

  “怎么会?”陈嘉瞥了眼脚下的大红软垫,径直坐下把镜玄揽了过来,“那时候你不是、”指尖在那白皙的胸膛掐了一把,惹来一声细细喘息,“爱的很吗?”

  他根本不把陆吾的冷脸放在心上,捏着镜玄的下巴迫使他转过头,凶恶的吻住那红唇。

  肥腻的舌在口中四处扫荡,搜刮了每一丝津液,搅动着发出啧啧水声再吞入腹中。

  “今天怎么格外的甜?”

  手掌扣上他的后颈,镜玄加深了这个吻,热情的回应他,指尖在他青筋勃起的颈子上揉捏着。

  陆吾一声不吭的起身绕到二人身后,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你可真是恶心。”

  此话听在陈嘉耳中简直就是褒奖,让他兴奋得全身血脉偾张,淡红的眸显出血红之色,手掌在镜玄饱满的胸膛上急切的摩挲,沿着腰线一路往下滑。

  “够了!”冰冷的手按住自己的腕,陈嘉心头一紧,疑惑的抬起头,眼前的镜玄白瓷般的俏脸渐渐透出些冰蓝之色,瞬间化为一团冰雾笼罩了他全身。

  身下艳红的软垫翻涌着变为赤色水波,打着旋儿牢牢吸住他的双腿。

  陈嘉面色丕变,头顶冒出大股青烟,面容渐渐显出拱嘴獠牙之姿。

27、上完药做点什么

  自围猎至今已过去近一年,陆吾闭口不提妖丹之事,镜玄便也不提。只是每每在徐少九那里被欺负得狠了,满身伤痛又咬着牙强忍的样子,总是让人格外怜惜。

  此时夜已过半,镜玄刚刚从天阳派赶回,肢体上浸过潭水的伤口已经渐渐愈合,可身体深处的伤却还痛着。

  今夜徐少九那老东西不知发了什么疯,格外暴虐嗜血。

  镜玄回房后指头都懒得动一下,扑进被子里慢慢沉入梦乡。

  背上有什么东西在滑动,软软的暖暖的,让人安心又舒服。

  睫羽抖着张开,映入眼帘的是陆吾浅灰的衣角。

  “哥哥怎么来了?”

  见人已经醒来,陆吾慢慢掀了他的衣摆,手指摸索着往他股间探去。

  “想你了,来看看。”

  双指微微撑开菊穴,那处还渗着丝丝鲜血,下方的花穴有些红色粘液正缓缓溢出。

  草药的馨香飘过来,一个沁凉的东西慢慢插入肉穴,缓缓的往深处推进。

  “这是我命人特调的伤药,镇痛效果甚佳,你忍一下。”

  肠壁绞着那深入的冰凉圆针,把上面沾染的药膏碾碎了抹平了,含住它慢慢蠕动。

  圆针虽长但只有小指一半粗细,又硬又冷的摩擦着柔滑的肠壁,让欲望一点点攀升。

  “差不多了。”陆吾喃喃自语,将那长长圆针抽出,带出了一抹水色,留菊穴兀自蠕动着,泌着点点肠液。

  重新装了药插入花穴,镜玄细腰一抖,十指猛然扣紧了身下软被,“唔~”

  “乖,别动。”手掌按在他腰窝,镜玄觉得自己腰间已经着了火。

  圆针推入得极慢,花穴内的每一处嫩肉都似受不住了一样热情的收缩,含着冰冷坚硬的精铁圆针蠕动。

  陆吾捻着那圆针转动,让药膏均匀的涂抹于每一处内壁。

  镜玄眼睛已经湿了,声音也带着潮意,“哥哥,够了。”

  “乖,孕腔打开。”

  陆吾轻轻拍了拍他的臀,镜玄咬着唇转开了头。

  “没关系的,乖,让我帮你。”

  手掌轻轻的在那弹翘的臀上揉捏,握住圆针的腕轻轻抖动,幅度越来越大,模仿性器的动作抽插扭转着。

  “唔~哥哥~”

  镜玄本就被吊足了胃口,被他一番刺激霎时绷紧了大腿,雪臀轻轻抖着高潮了。

  孕腔顿时大开,里面锁着的浓稠精液随着花穴的蠕动被推挤出体外,混着透明爱液将股间沾染得一片泥泞。

  浅紫的浓浊之物深深刺激了陆吾,他棕眸似乎染了墨色般的一片黑沉沉,咻地抽出那圆针,双指并拢插了进去。

  手指比那圆针粗上不少,抵着柔滑内壁曲着指节碾压摩擦,镜玄忍不住喷出一股热流,又被推上高潮。

  “啊~哥哥……慢一些。”

28、道具play

  镜玄同萧霁急奔无定河边,数百丈的河面烟波浩渺,浊浪滚滚。

  “奉老已经带了人分头去寻了。”萧霁见镜玄身体不由自主的抖着,粉唇已然泛了白,脸颊也没了半分血色,连忙出口宽慰道,“丽娘向来机灵,明知这里危险,定不会靠近的。”

  二人眼前这无定河乃沧澜赫赫有名的叁大凶水之一,因这河水剧毒无比,万物入水皆沉。且水浪湍急,一旦不小心坠入,残破的尸骨不一定在何时何地出现,这才得名无定。

  镜玄并没有应他,寒沁出鞘,直直插入地面。指尖一团光芒绕了片刻,卷着几滴鲜血落入水中。

  鲜血融水,法阵初现,在翻滚的水浪中慢慢汇于一点,沉入水中消失了。

  萧霁心头狂跳,如果自己没有看错,师兄这是最普通却也最稳妥的寻人方法——血亲追踪。

  以直系亲人的血脉为引,纵然人在千万里之外也能精准确定其方位。

  师兄和丽娘……他尚来不及往下细想,镜玄已经腾空而起飞身如水。

  寒沁吐出丝丝缕缕的蓝光,随着他的身影没入水中。

  几息之后镜玄便抱着昏迷的丽娘破浪而出,急切的丢下一句“通知奉老”便消失在萧霁面前。

  屠丽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着,晦暗的灯光朦胧了镜玄的脸部轮廓,让萧霁辨不清他的神色。

  “师兄,丽娘她……”他开口却不知该如何接下去,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穿梭,最后慢慢上前揽住镜玄肩头,

  “她没事的。”镜玄指尖在屠丽红润的脸颊抚过,帮她理了鬓边的乱发,喃喃低语,“真是没想到。”

  萧霁心中本就有太多疑问,眼下镜玄的一句话让他更加摸不着头脑,“师兄。”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这件事本来也瞒不了多久。”镜玄抬起头,神色淡然,“她身负擎虎妖血脉,是我……同柳照月的孩子。”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萧霁却还是像被雷劈到了一样,脑中空白了一瞬。

  难怪师傅对师兄似乎格外偏爱,难怪师兄好端端的会突然闭关大半年,出关之后师傅也刚巧带回了襁褓中的丽娘,。

  萧霁心中思潮起伏,置于镜玄肩头的手不自觉的捏成了拳。

  自己最敬重的人曾狠狠伤害自己最爱的人,愤怒与失望化为巨浪,几乎要将他吞噬。然而浪潮过后心又揪着痛起来,眼睛渐渐湿了,“师兄……”

  一向能言善道的他此刻却说不出半个安慰的字,握拳的手松松紧紧,最后弯腰抱住了镜玄。

  “他虽然是个畜生,但也算是个称职的父亲,死前还惦记着自己的女儿。”

  镜玄掌心浮起一颗赤红色妖丹,妖艳的红光明亮刺目,缓缓的隐没与屠丽胸口。

  萧霁瞪圆了双目,“这是师傅的妖丹!”

  难怪屠丽一行人明明远在在无定河数十里之外,却不知为何一路摸到了河边,又离奇的坠了河。

  “父女血脉相连,他的妖丹最适合丽娘。”镜玄起身开阵,二人眼前顿时蓝光大盛,层层迭迭的法阵迅速笼罩屠丽全身。

  “当年他定是拼了最后一口气才逃到无定河,为的就是这一天。”

  被徐少九和陆吾两大高手围攻,若是玉石俱焚那两人也未必能全身而退,他宁可死无全尸也要给女儿留下妖丹,柳照月……

  镜玄心中五味杂陈,缓缓闭目再张开,“妖丹融合尚需时日,你明日去鹭林同奉老讲一下,丽娘毒伤未愈,要在家休养一段时间。”

  此时段正阮的传信忽至,镜玄挥手落下结界,“我有事需要出门一趟,你先休息吧。”

  萧霁怔怔的应了,待人已经不见了踪影才反应过来,恨恨的咒了句“该死的家伙!”

29、自己把吞进去的再吐出来

  白嫩长腿被掐出了一道道红痕,高高架在段正阮肩头一颤一颤。

  腿间的花穴有些红肿,随着性器的拔出翻出湿软的内里,再被深深刺入的肉柱摩擦着翻回去。

  反反复复的抽插让穴口累积了不少白浊精液,黏糊糊的散发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段正阮已经射过两次,此时就格外持久。顶着深处的那串沁水珠拼命捣弄,来来回回又纠缠了数百回合,才最后一次吐尽了精华。

  怀中的身体洁白无暇,还带着微微的潮意,纤细修长的四肢如柔软的水草攀附在他身上。

  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段正阮搂着这一团雪白细细密密的亲着。

  镜玄慢慢曲起双腿,手指往小腹下探去,却被按住了。

  “乖,自己把它弄出来。”

  那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将他双腿分得更开,指腹轻轻按压红肿的穴口,“来。”

  镜玄羞到了极点,脸颊耳尖都红透了。

  但他知道拒绝只会被欺负得更惨,只好认命的把手掌压在小腹上轻轻的按着,同时极富技巧的收缩花穴,努力将那珠串往外推。

  大量的浓浊精液被挤出,从湿红穴口缓缓流下,带着男人特有的腥膻味道,看得段正阮血脉偾张,兴奋不已的红了眼。

  “真是很会夹。”

  他一边赞叹着一边在指尖沾了那白浊之物递到镜玄眼前,晃了晃插入他口中。

  腥气窜入鼻间,镜玄强忍着作呕感,用舌尖卷着那团精液吞入腹中。

  手指却仍未离去,他只好张口将它含得更深,吸一吸再吐出,舔一舔再含进去。

  一边取悦口中的指,一边努力推挤深埋在花穴中的珠串。

  粉红舌尖在口中时隐时现,蓝眸因为情动而含了水雾,白嫩的面颊泛着醉人的酡红,段正阮被眼前这一副无边春色勾得心潮澎湃,咻地抽出手指猛然插入花穴。

  “唔~”镜玄下意识的夹紧的双腿,被刺激到吐出一句呻吟。

  指节弯曲着顶弄红肿的内壁,段正阮笑着,“真厉害,马上就要推出来了。”

  修长的指已经触到了那沁凉的珠子,他坏心的用力捅了捅,将那珠串又往深处推了进去。

  镜玄简直欲哭无泪,红着眼睛,委屈地咬紧了下唇。

  段正阮抽出手指,轻轻掰开他的大腿,“乖乖,这次不欺负你了。”

  夜已深,镜玄回到恆水居后径直进了房间。衣衫尽褪后身上的痕迹让他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老东西,下一个就到你了!

  他紧紧蹙着眉,脑中一遍一遍将此间百余个宗门都筛选过。

  实力不可过强,又不能太弱,还需有些家底才能引鱼上钩。

  前阵子长乐派掌门司幽被人寻仇受了些伤,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那段正阮虽然贪心却并非鲁莽之辈,此事还需要陆吾的配合。

  如今距离陈嘉出事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丽娘有了柳照月的妖丹也让自己没了后顾之忧,所有的时机都刚刚好。

30、攻-1

  苍青谷草木繁盛,入眼皆是一片葱葱绿树。此时一架八台描金雕花的橙色鸾轿于树冠之上缓缓飞过。

  行至一处空地上空,八位轿夫不知为何忽然齐齐脚软,肩头似乎压了万钧之力,让他们连人带轿自半空跌落。

  众人显然训练有素,知道中了埋伏,皆手执佩剑严阵以待。

  “司掌门这么急是要去哪儿?”

  陆吾与段正阮齐齐现身,后者开口道,“是急着赶去崆峒山求药吗?”

  肃杀的气氛弥漫开来,陆吾掌心寒光一闪已长剑在手,“我先解决这些小喽啰,你顶一会儿。”

  二人几乎同时动了,速度快到耳边的风似乎都静止了。

  段正阮的鬼灵刀泛着红黑之气,直直往轿中人飞去。织锦的轿帘几乎立刻碎为齑粉,一团蓝光爆开,鸾轿已经四分五裂,在眼前炸开了大片烟尘。

  气弱力虚,他果然重伤了。段正阮一击未中,心里却更有底了。

  提刀冲入光雾粉尘间,锐利的刀锋往那人下半身招呼,同时一掌拍向那人胸口。

  苍蓝色身影灵活腾挪躲过他的攻势,段正阮这才看清了那人全貌,“是你!”

  此时二人周围已经拉起巨大守护结界,同时一道剑光自左方袭来。

  段正阮堪堪避过,没想到寒沁也同时自前方刺来。他心中一惊奋力扭转腰身,衣摆被削去一角。

  “你竟为了他做到这个地步,还真是个痴情种子呢!”

  段正阮头也不回欺身而上朝镜玄攻去,“他的底细你知道的,这种货色也值?”

  陆吾却不理会他的挑衅,剑光如织向他罩来。

  “就凭你俩,恐怕是不够看。”

  段正阮越战心态越稳,自己与陆吾实力不相上下,镜玄明显不成气候。

  现在只需要等他露出破绽,自己有信心将他一击毙命。到时只剩陆吾一人,量他也不会傻到再同自己拼命。

  他所有招式皆冲镜玄而来,刀锋似有千钧之力,与寒沁相交炸出耀眼火花。

  镜玄双臂被震得发麻,开掌撒出无数细小冰锥。段正阮的千幻之力迸发而出,粉红雾气将二人身影完全笼罩了。

  雾气化水,飞速缠绕上镜玄四肢。巨大的力量似乎要将骨头绞断了一般,镜玄痛到脸色青白,眼眸泛红。

  “虽然舍不得,可总得给你个教训。”

  段正阮捏起他的下巴,黑红刀锋抵在镜玄胸膛缓缓刺入,“咬主人的狗,我是不会让它死得太痛快的。”

  血珠自刀锋滴落,镜玄痛苦的颤栗着,被段正阮温柔拥入怀中。

  “这么漂亮,死了还真是可惜,不如就将你尸身制成傀儡,可好?”

  澄蓝如水的眸子陡然张大,满满皆是恐惧。

  手臂痛到抱紧了段正阮的腰身,镜玄嘴角的鲜血流个不停,“你、真是恶心得……该死!”

  寒气自腰间窜起,汹涌的流入四肢百骸。段正阮惊觉有异却已经太迟,身体被镜玄牢牢箍着难动分毫。

  体内仙力似乎被这寒气冻结了一般,他此时内腑空空如也,人渐渐的僵住了。

31、这个车有点点痛

  玄清门守卫森严,登门都要经过层层通传。但镜玄有长老令牌在身,山门守卫看一眼便马上放行了。

  他不敢耽搁,径直赶往万南天的住所。

  手掌刚覆上门扉,就被一股巨大力量往前吸过去,跌进一个滚烫的怀抱。

  胸口被重重撞了一下,镜玄差点呕出一口血。

  昨日的刀伤只愈合了表面,内里被那鬼灵刀的霸道刀气所侵蚀,撕裂的血肉仍是痛楚难当。

  手掌轻轻捏着圆润的臀瓣,怀中的身体微微抖着。

  万南天托起镜玄的臀将人抱起,低头一边吻一边往床铺走,“想我了吗?”

  镜玄痛到泪光闪闪,湿润的鸦羽更显浓密,“嗯~嗯。”

  身体被重重丢在床上,镜玄眼前阵阵发黑,喘息着努力平复躁动的气息。

  下体被万南天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酥酥麻麻的痒起来。他慢慢夹紧双腿,被两指夹着肉瓣狠狠掐下去,大腿颤抖着打开了。

  “这样才乖。”

  那块布料已经被泌出的爱液浸湿,万南天手掌按在镜玄腿间,画着圈儿大力揉搓,湿哒哒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穴口,快感渐渐累积,水液愈发的多了。

  “啊~”

  喘息越来越急促,一呼一吸都仿佛在撕扯着伤口,泪水蓄满眼眶缓缓滑落,镜玄已经分不清是这泪是因为痛还是因为爽。

  “水可真多。”万南天整个手掌濡湿了,笑着将食指和中指往里面插,粗糙的布料裹在指尖,顶开水流不止的花穴,慢慢往深处探。

  娇嫩的内壁被这粗粝之物狠狠碾着摩擦,蠕动着缩紧了。快感如电流般窜起,镜玄小腹一紧,喷出一股温热体液,将那布料浸得更湿,随着手指的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显得格外清晰,伴着镜玄细细的喘息,让两人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灼热而潮湿。

  “乖宝,想要吗?”

  万南天眼底燃烧着欲望,一边将手指往深处用力顶弄,一边隔着衣物揉搓镜玄的胸。

  “嗯~想、想要~”

  撕裂的血肉被反复拉扯,伤口痛到像要爆开,镜玄按住那手掌,嘴唇抖着,“万师叔,快一些。”

  “快些什么?”万南天曲起指节,故意在某处狠狠一顶,满意的听到镜玄拉着尾音的惊呼,“哈~”

  “快、快点脱衣服。”

  手指隔着衣物摸索到了那颗凸起,万南天夹着它拉长了,再包住那饱满的胸肌狠狠揉捏。

  “脱衣服做什么?”

  下唇被咬得通红,镜玄长长吸了一口气,把喉头翻涌的血气勉强压了下去,“脱衣服……”他仿佛听到了自尊破碎的声音,“脱衣服上我。”

  “真是乖。”

  终于得到了满意答案,万南天笑得异常愉悦,嘴角拉都拉不下来。

  他飞快的除去两人衣物,手掌在镜玄汗湿的身体上来回爱抚,“小东西太敏感了,随便摸一摸便激动得流了满身汗。”

  肿胀的龟头塞入湿软穴口,推挤着包裹而来的层层嫩肉深深插入,直到顶在某个柔软的东西上。

32、有宝宝不是很正常嘛

  屠丽年岁尚幼,炼化千年妖丹仍需时日。因此除非必要镜玄绝不出门,每天都留在恆水居照看着。

  虽然这几日身体已经无碍,他却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那感觉熟悉得让人心惊,他不由得深深叹气,不会这么巧吧。

  他连忙传信给陆吾,在屠丽房间设好结界便离开了。

  “今日这么早过来?”陆吾见镜玄进门就热情的拥上来,拉过他的手腕,“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镜玄窝在他怀里,被那气息勾得有些情动,抬起头,眼底含着羞就这样望着他。

  陆吾读懂了那眼尾的风情,将人拦腰抱起,笑得有些得意,“原来是想我了。”

  纤长的鸦羽垂下来,镜玄有些羞涩,“不是。”

  小心翼翼的将人放在床上,陆吾缓缓压上来,“小骗子。”

  唇瓣轻轻触碰一下便离开,反复数次,像是勾引鱼儿的饵,香甜又充满危险的气息。

  长腿交迭着摩擦,手掌热切的在腰际探索,衣衫渐渐变得凌乱不堪。

  蓝眸像含了一汪春水般,无尽的柔情蜜意从那目光中泄出,深深触动了陆吾的心弦。

  舌尖探出来细细描摹那浅粉的唇,“还说不想我?”

  “嗯~想你。”原本冷清的声音带了潮意,镜玄勾着深入的舌尖,热情的回应了他。

  呼吸交融,津液交换,美妙的湿吻让两人情动不已,紧贴的胸膛传递着彼此激烈的心跳。

  手掌在对方的身体上急切的探索,将碍事的衣物尽数除去,一遍遍爱抚掌心下温暖干燥的肌肤。

  一个高大健硕,一个纤细雪白,紧紧纠缠着在宽大的床铺上扭动。

  “看来你的伤真的没事了。”陆吾被镜玄压在身下,挑着眉,手掌在他腰间捏了一把。

  镜玄手掌撑在他胸口慢慢坐起身,指尖在他鼓涨的胸肌上画着圈儿往下滑到小腹,描摹腹肌深深的沟壑,“嗯。”

  股间淋漓的体液已经将陆吾下体打湿,粗大的性器泛着水光直挺挺的立着。镜玄轻轻抬臀将那龟头含起,夹在腿间慢慢晃着摩擦。

  过分的湿滑让那龟头在穴口乱蹭着歪去一边,镜玄不得不扶着它夹紧双腿,慢慢沉腰。

  “唔~”

  内壁被顶开,褶皱被一一抚平。酥麻快感马上蹿升,让镜玄忍不住发出甜腻的声音。

  “哥哥太大了。”

  蓝眸嗔怨的望过来,却是撒娇的意味更多。陆吾微微挺腰配合,让性器被吞入得更为顺利,“不喜欢吗?”

  性器像被水包裹了一般,越往深处越热。陆吾手掌在他细瘦的腰肢来回爱抚,“宝贝好湿啊。”

  “嗯~”

  不盈一握的细腰在陆吾掌心下款款而动,前后左右的摇摆着,上上下下的起伏着,把那紫红的粗大肉柱深深吞进去再吐出来。

  乌黑发丝垂在胸前,在雪白饱满的胸膛荡漾。嫣红乳首被发丝摩擦着悄悄挺立,在其中时隐时现。

  陆吾热辣的目光自上而下扫过镜玄全身,这一身香肌玉肤覆着层薄汗,如无暇白壁般温润细致,让他不禁感慨,“宝贝真是太漂亮了。”

33、萧霁x镜玄H(狼身)

  镜玄拿了药,午后便回了恆水居。

  萧霁还没回来,他推门进入屠丽房间,小小少女面色红润,睡得正甜。

  轻轻坐在床边,拉起屠丽露在被子外的小手,“是我不好,害你吃了许多苦。”

  “丽娘,弟弟比你运气好,他、他长得特别好。你若是见了他,肯定会喜欢的吧?”

  只可惜你这弟弟,注定是留不住的。

  睫羽低垂,慢慢的透出水痕,自那光洁面颊滚落。

  镜玄坐了许久,心情也渐渐平复。

  日渐西垂,算算时间萧霁也该回了。他站到院中,身披金色霞光,如同一尊美丽的玉雕静静伫立。

  萧霁回来正对上镜玄殷殷期盼的目光,心头一热,赶紧上前,“师兄!”

  身体被猝不及防的拉过去,火热的唇印了上来。萧霁回抱了他,张口热情的含住柔软小巧的舌尖。

  细舌在他口中急切的四处扫荡,过多的津液混在一起充盈了萧霁口腔。

  微凉的指插入他发间,镜玄一扭身顺势将他推到在石桌上。

  居于下位的萧霁不由自主的扬起颈子,什么滚烫的东西混着津液被一起吞入腹中。

  火辣辣的一路烧到胸口,慢慢的全身都烫了起来。

  “师兄,这是什么东西?”

  萧霁气喘如牛,胸膛起伏得及其不自然,声音颤抖着。

  “这本是为丽娘准备的妖丹,现在你用刚好。”

  镜玄居高临下盯着他,不由得笑了,“已经吞下肚才想起来问,是不是有些晚了?”

  热流在四肢百骸中流窜,萧霁此刻感觉身轻如燕,浑身都舒畅无比。

  “我知道师兄给的定是好东西。”

  “好东西也不是谁都受得起的,你最近要勤加修炼,早些炼化它。”

  “都听你的,师兄,我很乖的,”刚刚的吻让他意犹未尽,拉着镜玄的手臂把人扯进怀里,“师兄不奖励一下我嘛?”

  闭着眼一副乖乖等亲的样子真是可爱又好笑,镜玄无奈的摇头,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够了吧。”

  “当然……不够。”萧霁扣住镜玄后脑,将那逃离的唇压回来,凶猛的撬开齿关冲进去,卷着那软舌激烈缠绕。

  “唔~”

  口中津液被一扫而空,又被霸道的吸嘬着,被迫泌出更多。

  两人体位已变,换成萧霁将镜玄压在桌上,黑眸已经微微变色,瞳仁不知何时竖了起来。

  下体衣物已经被扒下,雪白的臀在他身下轻轻颤抖。

  镜玄趴在桌上,后庭被滚烫的性器摩擦,花穴流出的蜜液沿着笔直长腿,隐没在下方堆积的衣裤上。

  耳边的喘息声不同以往,镜玄感到抵在身后的东西也有了变化。

34、事后

  明明时辰已经差不多了,萧霁还是揽着怀中人舍不得放。

  这清冷出尘的俊秀容颜,自己真是百看不腻,哪怕多相处片刻也是极好的。

  手掌包着那葱白似的手指把玩,把镜玄玩得有些恼了。欲将手抽回,却被他牢牢攥住,继而十指紧扣,笑得有几分欠打,“师兄跑不掉了。”

  两人的掌心都是同样的温热,手型却完全不同,一个纤细修长,一个宽厚粗壮。

  萧霁把镜玄的手放在脸颊处轻轻摩挲,细致的肌肤仿佛玉石般柔滑,还带着淡淡的清香。

  果然美人全身上下都是美的,他将那手指一根一根细细吻过,张口用犬齿在上面留下浅浅的牙印。

  微微的刺痛让镜玄微微拧起眉,澄蓝如水的眸子里满是疑惑,“咬我做什么?”

  “师兄忘了嘛?我是狼崽子,看到好吃的总是忍不住尝一口。”

  萧霁见镜玄无奈的叹着气,心里默默补上一句,我想咬的可不止是这里。

  那细白的颈子被衣领遮得只露出一小节,他知道在厚厚的布料下有一处格外柔软娇嫩的地方,咬下去便会满口芬芳,让这副身体暂时充满自己的气息。

  心底的欲望蠢蠢欲动,他把头埋在镜玄颈侧,遮掩了眼底燃烧的欲望。

  “师兄抱起来真的好舒服。”

  “你该出门了。”镜玄拍拍他的背,“下午回来便不要再贪玩,好好炼化妖丹。”

  “说到妖丹,师兄,丽娘也差不多该醒了吧?”

  镜玄摇摇头,“不急,让她再睡一阵子。”

  以丽娘的年纪修为,炼化陈嘉的妖丹至少需要月余,为了不引起陆吾的疑心,还是让她再睡上几十天好了。

  萧霁此时内腑一团火热,澎湃力量在其中急速流转,他不禁好奇道,“师兄,这极品妖丹你是从哪得来的?上次那赤焰兽王的妖丹,丽娘吃起来跟糖豆子似的。”

  蓝眸盯了他一瞬,又转开了,“偶然间得到的。”

  萧霁的心跳霎时乱了。

  虽说弱肉强食是沧澜大陆惯有的风气,但杀人夺丹这种事,他不信师兄做得出来。

  即便是师傅刚刚出事时,这个家已经风雨飘摇。师兄宁可不远千里去那些险恶的蛮荒之地收集炼丹耗材,也不曾对任何人出手。

  “师兄,这妖丹……”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望向镜玄的目光掺了些复杂情绪。

  “他死有余辜。”

  镜玄瓷白的面冷下来,仿佛覆了层皎洁的凝霜似的,一口银牙几乎咬碎了。

  萧霁揽着他微微颤抖的肩头,心痛到无以复加。

  师兄平日温润如水,鲜少有如此大的情绪波动。此时这样赤裸裸的展露恨意,着实让他大受震撼。那人定是对师兄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才会让他痛下杀手。

  他急切的想要知道原因,却又怕勾起镜玄的伤心事,犹犹豫豫的不知该如何开口。

  “待日后时机成熟,我自会向你说明。”镜玄深深吸着气,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妖丹的事不可外传。”

  萧霁点点头,默默的把人抱紧了。

  “再不去鹭林,奉老要罚的。”

35、某种程度上的ntr jīzaī2 4.c ǒм

  待萧霁离开,镜玄也匆匆动身前往天阳派。

  此时他的目的地不是徐少九的住所,而是其门派禁地天门山。

  这天门山峰峦巍峨,终年被冰雪覆盖,冷冽的风吹得镜玄衣袂翻飞,发丝狂舞。

  他飞身来到山顶的天灵湖,一道白色身影静静伫立,几乎与周遭的皑皑白雪融为一体。

  “徐师叔。”

  “你来了。”徐少九缓缓转身,将一方棕黄锦盒递于镜玄,“这补骨脂你收好。”

  镜玄接过,慌得心跳都乱了,这老狐狸无利不早起,今天这么主动送东西,等下怕是有苦头吃了。

  面上却还是笑得乖巧,“谢谢师叔。”

  徐少九揽过他的腰,手指捏着他头顶发簪轻轻拔了,“镜玄,这天灵湖灵气丰沛,多来泡一泡,对你的修为大有裨益。”

  寒沁被解了掷于地上,镜玄的衣衫在徐少九手中一件件滑落。

  一身香肌玉肤暴露在烈烈寒风中,白嫩细致得周围的冰雪都要逊色几分。

  徐少九将他打横抱起,缓缓步入湖中。

  湖水寒冷刺骨,镜玄周身灵力迅速流转,渐渐驱散了那透骨的寒气。

  徐少九滚烫的身体紧紧贴着他,手掌包裹着半片翘臀爱抚,“最近是长胖了吗?屁股都大了。”

  臀瓣被湖水浸得透出沁凉,捏在手中仿佛柔软的雪团子。

  丰满的臀肉自指缝间溢出,又被手指包裹着拢于掌心,反反复复的揉搓。

  “嗯~没、没变大。”镜玄被按着与他下体摩擦,滚烫的性器被湖水浸得失了热度,温温的在他腿间刮蹭着。

  “还说没有?”徐少九吸着他的唇瓣,夹在齿间轻轻啃咬。手掌包着他的胸乳挤压揉捏,“胸都变大了。”

  饱满胸肌在他指下变了形,反复揉捏使它渐渐透出粉红之色,顶端柔嫩的乳粒也娇俏的挺立起来。

  “镜玄,你最近很不一样。”记住网址不迷路yuw ang she.ⅰn

  徐少九居高临下盯着他,语气看似漫不经心,镜玄却从中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徐师叔,我……”

  徐少九不等他把话讲完,猛地将人推倒在身后的巨石上,抬起他一条长腿提枪刺入。

  “啊!”

  镜玄失声惊叫,完全没有润滑的花穴被巨物入侵,穴口娇嫩的肌肤被硕大的龟头撑得裂开,伤口渗出的点点鲜血散于水中。

  妖化的性器整根布满细小钩刺,柱身涨成了可怖的尺寸,在娇嫩的花穴中毫无章法的捣弄。

  尽管有了爱液的滋润,那钩刺凶狠的刮蹭还是让内壁伤痕累累,血水混着蜜液一同随着性器的进出被带出体外,被晃动的水波搅散了。

  花心被粗糙的龟头抵着狠狠研磨顶弄,痛楚中夹杂些酥麻,让镜玄流了满面泪水。碧蓝的眸深邃如暗夜星空,美得让人心醉。

  徐少九毫不怜香惜玉的凶狠顶撞,水浪在两人身边激烈晃动,荡出了一圈圈涟漪,被慢慢推远了。

  他看着镜玄因自己而情动,几次在高潮的浪尖下不来。神色不禁更冷,“爽成这样子还不打开孕腔?”

  下体狠狠一顶,镜玄痛到双腿瞬间绷紧,眼角滚出两串泪珠。

36、丧子之痛

  时间飞逝,一个月似乎眨眼就过。徐少九这段日子并没有特别为难镜玄,反倒是那万南天,知道他有孕后格外兴奋,花样百出的折磨总是让他疲惫不堪。

  “嘶”

  镜玄取了药膏擦在胸前伤口上,痛到皱起眉。

  胸膛被万南天咬了一口,皮肉已经分离,伤口边缘透出可怖的紫黑之色,是他的妖毒所致。

  小腹一阵一阵抽痛,这毒虽不致命,却也着实让人不好受。

  镜玄刚刚服过药,慢慢的靠上背后的软枕,闭目静静等待药力起效。

  门扉被推开,他张开眼,萧霁已经来到床前。

  见他脸上满满的倦怠神色,萧霁担忧的拧着眉,关切道,“师兄,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只是有些累。”身体的疼痛渐渐消散,镜玄起身偎进他怀里,鼻间满满都是令他安心的味道,“让我抱抱你。”

  “嗯。”

  萧霁手掌在镜玄脊背缓缓抚动,掌心下的背肌似乎又单薄了,他的眼神暗了几分。

  两人朝夕相处,这副身体的每一寸他都了若指掌,其中异样他早已有所察觉。

  师兄竟同那人有了孩子……前所未有的恐惧涌上心头,萧霁绝望的闭上眼,师兄岂不是要同那人永远纠缠不清了?

  愤怒和无助让他全身不由自主的战栗,怀中的镜玄诧异的抬起头,对上了他僵硬的笑脸。

  “师兄。”

  萧霁努力维持嘴角的弧度,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澄蓝的眸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长睫颤抖着垂下,“你应该发现了吧?”

  不等他回答,镜玄自顾自的说下去,“孩子快要两个月了。”

  心脏像被人紧紧攥住了一般,重到几乎无法跳动。萧霁嘴唇动了动,许久才发出声音,“师兄你要、”他咬咬牙,“多休息。”

  身体被猛地拉过去,萧霁落入一个香喷喷的怀抱。

  “抱歉,是我的错。”温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他听得出其中压抑的情绪。

  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幼时,每每被师傅责罚,师兄都是这样抱着自己哄。

  师兄是这世上最温柔的人,萧霁的手臂环紧了镜玄细瘦的腰肢,不知为何眼中有了湿意。

  两人抵足而眠,一夜无言。

  次日镜玄一早接到万南天的传信,要他去安平谷协助玄清门镇压金蛟。

  那金蛟是活了近万年的老妖物,前阵子自休眠中苏醒,听说把安平谷的妖兽吞了大半,让玄清门损失惨重。

  玄清门人才济济,镇压妖物这种事竟能找到自己头上,镜玄直觉有异,却也无法推脱,留了“我会晚归”的讯息便出门了。

  “镜玄,我们在此布好阵法,你去洞中引它出来。”万南天吩咐道。

  “是。”镜玄应了,飞身来到金蛟洞府。此间香雾缭绕,隐隐有七彩霞光闪烁。

  这老妖物距离化龙竟只有半步之遥!镜玄不敢大意,手心已经一片湿凉。

37、平平无奇三人行

  两年后

  徐少九掌中飞剑携电光而至,剑锋已经快要触到镜玄胸前发丝,被一道蓝光堪堪挡住。

  虽躲过一击,镜玄却被无匹剑气震得后退数步,捂着胸口喷出一口鲜血。

  “敢对我出手?怎么,想为你那短命的儿子报仇吗?”徐少九强大的威压几乎让周遭空气都凝固了,自半空徐徐飘落。

  镜玄勉强站直身体,拭去唇边血渍,冷笑一声,“有何不敢?不过是一条命罢了。”

  “那我便好心送你们父子泉下相见吧。”

  他刚刚被镜玄偷袭所伤,左腰伤口尚隐隐作痛。又被他溜着追到了百里之外的此地,此时心中怒不可遏,出手便祭出本命法宝混天图。

  霎时间天地变色,万道霞光如雨滴般直直垂落。

  镜玄脚下荡出碧蓝涟漪,一圈一圈散发幽蓝光芒,与那霞光触碰之际爆发出耀眼光华。

  徐少九眼见镜玄已显出颓势,嘴角微微扬了起来。

  此时忽然有两股强劲气浪自左右两侧袭来,徐少九纵身跃至混天图背后,衣角已被剑气裁去了一截。

  待看清来人,他不觉绷紧了唇线,“呵呵,没想到你们竟然会联手。”

  万南天和陆吾并不理会,提剑欺身而上,叁人已将徐少九团团围住。

  “果然是个没出息的,为了这种货色背叛我!”

  徐少九身侧混天图无风自动,无匹气浪逼得人难以近身。

  万南天同陆吾对视一眼,万魂鬼幡一分为八,猎猎舞动着将徐少九围在中间。

  然徐少九并不把万南天的本命法宝看在眼里,嘴角噙着抹讥笑,“就凭这?”

  此时镜玄同陆吾同时袭来,万朵剑花发出璀璨光华,将他完全笼罩。

  徐少九本命法宝力量强悍,众人一时之间难以突破。

  镜玄脱离战圈,十指翻飞掐诀布阵,脚下蓝光升腾,不断流转行成巨大的旋涡。

  滴滴鲜血垂落混入阵中,脚下霎时红光冲天,将徐少九团团包围。

  “我要抽干你的每一滴血。”红光之下镜玄面容沉静,微微勾起的唇角显出几分天真,让陆吾心头又是一紧。

  阵中徐少九惊觉腰间一阵剧痛,鲜血自那小小伤口喷涌而出。

  “你!你好恶毒!”

  他催动混天图欲突围,头顶却有一物轰然落下,是陆吾的万宝垂云塔。

  “好好好,你敢对我用血咒,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耗得起。”

  众人脚下阵法血色愈浓,徐少九在阵中笑得猖狂,“陆吾,你的小宝贝快撑不住了吧?伤我一分他便要赔上一分,你可想好了?”

  陆吾眼见着镜玄的肌肤白到没了半点血色,欲靠近却被喝止了,“不要过来!”

  此时众人眼前突然血光冲天,阵心的人形像是被一股无形力量瞬间捏爆了一般炸成一团血雾。

  镜玄往前踉跄了几步,喷出一口鲜血。

38、“师兄可真是贪吃。”

  几日后镜玄回到恆水居,一头栽倒在床上,深深叹着气。

  连日的折磨实在让他身心俱疲,本想小憩片刻,谁知闭上眼竟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感到身侧有个东西温热而香甜,让他不由自主的靠了上去。

  萧霁感觉到镜玄的靠近,展臂将他揽紧了。

  凌乱的衣领处可见白嫩肌肤上布满青紫淤痕,那是什么不言而喻。

  他眼底跳动着妒火,烧得一夜无眠。

  次日中午镜玄幽幽转醒,张开眼便对上萧霁满面笑容,不禁有些好奇,“怎么没去鹭林?”

  “奉老前几日带丽娘那群小鬼头去了渭水,功课只需要在家里完成即可。”

  “嗯。”

  “师兄,你最近都在忙些什么?”

  前阵子天阳派掌门徐少九突然传出死讯,众人本是不信的,直到玄清和长歌两派出手,以保护之名瓜分了天阳派名下所有属地,大家才真的明白,沧澜西北已经变天了。

  师兄与这叁方势力皆有交集,又多日未归,萧霁心中难免有些疑问。

  “我的确参与了此事。”镜玄摊开掌心,一颗淡紫色妖丹闪着荧光现于萧霁眼前。

  “虽然受损了,但有总比没有好。”

  当日他引爆血蛊之时为了保下这妖丹几乎耗尽心血,又拖着病体与那二人周旋多日,直至今天仍是内腑空虚,胸口钝痛。

  “快吃了它。”

  素白的手靠过来,萧霁慢慢握紧了它,“师兄,今后不要再做这种危险的事了。”此战中若不是师兄出力甚巨,又怎可能拿到如此珍贵的妖丹。

  那徐少九乃一方霸主,修为深不可测,同他对战简直就是在赌命。

  “我有帮手的,放心。”

  镜玄见他迟迟未有动作,干脆扒了他的嘴将妖丹塞入,又在他喉间轻轻一点,那妖丹瞬间滚了下去。

  一股寒意自丹田升起,萧霁全身不由自主的轻颤,惊骇的张大了眼,“师兄,我好冷。”

  “徐少九的妖丹自然是旁人比不了的。”镜玄轻轻的拥住了他,将他冰冷的双手压在自己温暖的胸膛。

  妖族妖丹按品级分为温、热、寒叁个等级,能修炼出寒丹的大妖少之又少。没想到这老狐狸竟蕴养出一颗寒丹,自己那损耗的心血总算是没有白费。

  萧霁牙齿不自觉的打着颤,紧紧搂着镜玄温热的身体不放。

  二人周遭泛起淡淡蓝色光芒,镜玄将他冰冷的手藏进衣襟,“好些了吗?”

  温热柔软的胸肌被冰块似的手刺激得一抖,萧霁手指动了动,包着那胸乳慢慢揉搓。

  “嗯,师兄你好热。”

  镜玄以灵力提高了体温,此时像块温润的暖玉,被萧霁压在怀里汲取暖意。

  沁凉的身体抱着他不断磨蹭,萧霁的寝服已经被扯掉,光裸的身体紧贴着镜玄。他却还是不满意似的,手指勾着镜玄细细的衣带,将那长袍剥了。

  “这样比较暖。”

39、遮眼+捆绑play

  鲜亮的红绸覆于双目,镜玄失了视力,身体的其他感官就格外敏锐起来。

  束缚着四肢的黑色锁链摩擦着肌肤,将那娇嫩蹭出道道红痕,在这姣如云月的白嫩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他不安的扭动着身体,细细的锁链发出哗啦啦的脆响,让埋首在他腿间的男人抬起了头。

  “宝贝怎么了?”

  万南天伸出舌头在唇边舔了舔,将那透明爱液吸入口中。

  “嗯~师叔。”

  “太爽了是吗?”

  万南天笑得了然,又低下头。滑溜溜的舌头咻地钻入花穴,上下左右的转动着,用力舔弄湿滑的内壁。

  灵活的舌尖顶开每一寸褶皱,细细舔过再狠狠顶弄,刺激那敏感的肉道不断涌出蜜汁,再贪婪的嘬着吸干,发出了响亮的啧啧水声。

  “嗯~”

  镜玄喉头溢出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同那淫靡水声一同钻进耳朵,时刻提醒着他,自己是如何在男人的挑逗之下水流成河,一次又一次向欲望低头。

  花穴不由自主的激烈挛缩,绞着深入的软舌蠕动。镜玄兴奋到全身轻颤,细瘦的腰肢因高潮而微微拱起,再随着欢愉的消退而慢慢落下。

  葱白似的指尖抠进掌心,随着情潮的起落而松松紧紧,带动腕间的锁链沙沙作响。

  “水真多。”

  万南天的声音有些模糊,缩着脸颊狠狠吸了一口,喉结滚动着吞下大量蜜汁,“真甜。”

  镜玄大腿猛地一抖,轻轻的“呀”了一声,透明爱液又涔涔的流出。

  “果然美人都是水做的。”

  万南天赞叹着,将那两条修长白腿架在臂弯,紫黑的肿胀之物抵着穴口快速推入。

  “师叔、慢、慢些。”

  尽管被玩弄了许久的花穴已经非常松软,还是禁不住这巨物的突然入侵,惊恐的快速收缩,想要把可怖的凶器推出体外。

  “宝贝不是喜欢快一些吗?”

  万南天腰腹雄壮有力,激烈的前后摆动将那孽根狠狠捣入再拔出,反反复复,凶恶的鞭挞娇嫩的花穴。

  “啊~嗯~”

  镜玄的小腿在他腰间抖得厉害,锁链哗哗作响,听得万南天血脉偾张,情欲更浓。

  “镜玄,你知不知道自己被插得有多兴奋?”

  白玉似的身体覆着细汗,染着薄红,长腿大开,热情的吞吐着粗长的肉茎。

  镜玄羞耻到了极点,又被那铺天盖地而来的欢愉狠狠冲刷,无助的揪紧了身侧锦被。

  他能感受到那性器刺入时肉穴是如何热情的回应,抽离时它又是如何不舍的挽留。他知道自己将那孽根含得非常紧,紧到每一寸内壁都被撑出了它的形状。

  每次插入时囊袋拍打在自己臀上的声音像是催命的鼓点,敲得他的心阵阵发紧。

  那响亮的啧啧水声也时刻提醒着他,自己因那性器的插弄而汁水横流,在男人身下淫荡的的扭动。

40、“宝贝,你那师弟在等你呢。”

  “萧师兄,刘师叔吩咐等下你同他一起去长歌门议事,请你稍作准备。”

  “好的,谢谢青云师妹。”萧霁笑着答道。

  目送着那道青色身影离开,萧霁面上笑容渐渐隐去。如今他拜入云水宗才半年便颇得掌门器重,但凡重要场合都要自己露上一面。

  他心里清楚得很,不过是因为师兄两年前被长歌门收入麾下,节节高升如今已稳坐首席长老之位。

  现如今的沧澜西北,长歌同玄清乃实力最强的两大门派。师兄不但为长歌门门主陆吾所看重,坊间传闻他同玄清大长老万南天也交情匪浅。

  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自己这种籍籍无名之辈也因为这层关系令众人青眼有加,却着实让他高兴不起来。

  这些年他无意间撞见过几次陆吾出入恆水居,来去自如竟完全不受护山大阵的限制。

  师兄口风虽紧,可自己也不傻。稍稍动动脑子便也能想明白其中原委,那陆吾十有八九便是师兄腹中孩子的父亲了。

  真是可恶!

  他虽已年满二十,修为在同辈中也属上乘,但同那千年大妖相比仍是存着天渊之别,不禁让人心生挫败。

  他满腹怨气的赶去宗门议事厅,还未进门便见刘铭踏出门,连忙端出招牌笑容,行礼道,“见过刘长老。”

  “嗯,萧霁,上次前去长歌商议天水林那一带的属地划分,那主事者吴轻峰态度强硬。今日你便随我同去,再探探他的口风。”

  萧霁知道他打的什么如意算盘,却也不好明着拒绝,只能默默跟在他身后,半个时辰后便已到了长歌。

  没想到这吴轻峰今日格外热络,原本对天水林寸土不让,此时竟大方的划了五分之叁给云水宗,临别还送了一对白壁仙凤石榴瓶,执意让萧霁带回家给小师妹赏玩。

  想必是被什么人提醒过自己同师兄的关系,今日才变得如此好说话吧。

  萧霁见天色不早,想顺便同镜玄一起回家,便拉住身旁一名侍卫,“你家大长老此时可方便?”

  那守卫神色一凛,“你……”

  “我是他师弟。”萧霁打断他的话,下巴朝一旁努了努,“刚刚同你们吴长老商讨事情,想顺便接师兄回家。”

  这守卫也是个机灵的,脸上立刻堆了笑,“原来是萧公子,失敬失敬。大长老同其他长老一起,现下应该是在门主书房议事,想必也快结束了。”

  萧霁点点头,由他在前头引着一路行来,到了一扇棕红色的大门前。

  门扉上结界闪烁,萧霁施施然在一旁的石桌前落座,“那我便在这里等一等。”

  “宝贝,你那师弟在等你呢。”陆吾从身后紧紧拥着镜玄,将人压在门板上,滚烫的性器从后面狠狠捣入花穴。

  “唔~太、太快了。”

  粗大的肉茎毫不留情的摩擦着柔滑的内壁,细小的刺激渐渐汇聚为难以言喻的欢愉,一遍遍的冲刷过镜玄全身。

  白浊精液混着透明爱液,被抽离的柱身带出体外,在两人股间被推挤拍打着变成了一团黏腻之物,散发着浓浓的情欲味道。

  明知有结界的阻隔萧霁毫无知觉,镜玄还是无法控制的涌起了深深的羞耻感。

  爱人就在薄薄的门板外,自己却不得不在这恶人身下婉转承欢。心底的怨恨几乎要将他燃烧殆尽,银牙几欲咬碎才忍住拔剑的冲动。

  羞愤的泪珠自眸中滚落,一颗一颗落在饱满的胸膛之上,沾湿了陆吾的指尖。

  “每次爽到受不住就要哭,镜玄你是水做的吗?”

  性器的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听在陆吾耳中又激发了他更浓的情潮,呼吸愈发的沉重。

41、“你也喝了我的奶,乖儿子快叫爹!”

  “师兄,你们回来啦。”

  少女粉色的衣裙如同纷飞的蝴蝶,一阵风似的卷到了二人面前。

  小手扯着镜玄衣袖不放,“师兄今日格外晚呢。”

  “抱歉,下次我会早些回来。”

  “诶丽娘,这是长歌门吴长老送你的小玩意儿。”

  萧霁连忙掏出那对石榴瓶置于桌上,“后山采几株梨花来插上,倒也不错看。”

  屠丽拉着镜玄坐下,无奈的叹了口气,递给萧霁一记白眼,“梨花?哪里还有梨花给我采,都在二师兄肚子里了吧。”

  她转过头,兴冲冲的望着镜玄,“师兄,今日奉老教了我幻衍诀,快看!”

  她指尖聚起一团粉色光芒,渐渐的幻化为一只白毛猕猴,在石桌上蹦蹦跳跳的抱起那石榴瓶就跑,转瞬便消失在众人眼前。

  “不得了!”萧霁张大了眼睛,“丽娘你这猴子可是厉害得很,我的神识竟无法辨别真伪。”

  “那当然!”屠丽弹了下手指,白色石榴瓶自空中掉落,被她稳稳接在掌心。

  “只可惜无法持久。”她害羞的笑着,“不过奉老说,等我再修炼几年便可幻化万物,连二师兄你也不在话下。”

  “什么?到时候会有两个我吗?”

  萧霁啧啧称奇,捏着下巴看了镜玄一眼,不知心里想到了什么,笑得有几分诡异。

  “这幻衍诀是不错,虽说所化之物躲不过大能法眼,但骗骗那些未开灵智的妖兽倒是不错。”

  镜玄浅浅的笑了,“初学便能有此造诣,我们丽娘果然很有天分。”

  叁人有说有笑的又聊了一阵子,便散去各自回房。

  镜玄虽然身体疲惫,却抱着被子久久未入睡。

  身后贴过来温暖的胸膛,他微微翘起嘴角,果然来了。

  “师兄,我若是将那幻衍诀学起来,到时候有两个我,好像会变得很有趣……”

  温热干燥的手掌自衣领处探入,包着那片胸肉揉捏摩挲,不经意间擦过柔软的乳首,让它渐渐发硬,在掌心下俏生生的站起来。

  “一个亲亲师兄,另一个、”他故意留了半截话,将镜玄掰过来躺平了。

  挑着眉,“另一个师兄想要他干嘛,就干嘛。”

  “想让他去睡觉。”镜玄眼中藏着笑,满意的看到萧霁马上垮下脸,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般压上来。

  “师兄真是坏。”

  刚刚从陆吾书房出来的只有师兄一人,雪狼敏锐的嗅觉让他在师兄身上嗅到了一丝不属于他的气息,是乾元浓郁的情欲味道。

  那气息刺激得他眼眸发绿,一颗头在镜玄颈侧胡乱拱着,锐利的犬齿探出,齿尖在腺体娇嫩的肌肤上来回摩擦。

  镜玄感受到了他的躁动不安,手掌在他脊背上轻抚,“别气了,他活不了多久的。”

  泛着绿油油幽光的眸子忽然凑近了,萧霁的声音有些紧绷,“师兄,你不可以去冒险。”

  “要去、也该我去。”

42、先口再do,药丸是个好东西。

  时间过去了一年多,镜玄的肚子渐渐大了起来。长歌门慢慢的有了些传言,众人私下里纷纷猜测,大长老肚子里的孩子,莫不是他们将来的少主吧。

  几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其中一人嘴角挂着讥笑,“我就说嘛,毛都没长齐的家伙,怎么短短几年就能坐到这个位子。”

  “嘘~你脑袋不想要了吗?大长老的事也敢随便议论?”

  “这世上就只他一人长得好?我看他也风光不了多久。”

  “看来是清闲的日子过多了,你们有空在此嚼舌根,不如去支援蛮荒地开拓。”

  一道严厉的声音传来,吴轻峰的身影现于众人眼前,“本门有意开辟死亡谷作为属地,正是用人之际。”

  他冷峻的目光缓缓扫过人群,声音愈发的沉,“再让我听到这种大不敬的话,就通通给我滚去死亡谷。”

  众人噤若寒蝉,纷纷行了礼匆匆离去。

  他敛了神色,慢慢的踱着步,行了一刻钟方来到棕红的门前,躬身道,“门主。”

  结界瞬间开启,他的身体被一股强大力量吸了进去。

  “死亡谷的事布置得如何了?”

  陆吾目不转睛的盯着桌上的图册,挥手翻过一页,紧皱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开来。

  “禀门主,八方绝杀阵已布好,到时命人将那谷中大妖引入阵中,再将其击杀即可。”

  “嗯,做的不错。”

  “此次多亏大长老将那大妖属性摸得一清二楚,属下才能寻到合适的阵法,可谓事半功倍。”

  他将目光投向端坐在旁的镜玄,“属下谢过大长老。”

  “都是为了长歌,吴长老不必言谢。”镜玄微微点头,抬手将一物置于他手中,“这润水灵草置于阵中,可遮掩部分气息,以免惊了那妖物。”

  陆吾点点头,挥手道,“去吧。”

  待房中只剩下两人,陆吾忙不迭的靠过来,扶着镜玄起身,“慢一些。”

  妖族孕期整整两年,如今镜玄还有半年才生产,小腹已隆起犹如六月孕肚,再宽大的衣袍也遮不住了。

  “我那水华阵设于绝杀阵下,加上润水灵草的遮掩,万南天定不会有所察觉。”

  镜玄抬头看向他,眼中尽是藏不住的浓浓忧虑,“虽然我那阵法刚好与他属性相克,但你一人前去我仍是不放心,不如我……”

  “不行。”陆吾果断拒绝了,“你就在家里等我。”

  他轻轻抚着镜玄隆起的腹部,“你们父子俩不可有任何闪失。”

  温热的掌心紧紧贴着薄薄的衣料,下面隐隐的胎动让他不由得轻笑,“小家伙还真是有精神。”

  指尖挑着细细的衣带,柔滑如水的衣襟向两侧展开,里面包裹着的香肌玉肤暴露在陆吾眼前。

  “肚子这么大了。”他摩挲着镜玄滚圆的肚皮,“怎么其他地方一点都没变?”

  四肢纤细如初,连腰身都没有一丝赘肉,他目光在镜玄周身扫了几圈,忽地笑了,“胸大了。”

  手掌往后探去,托起镜玄圆润的翘臀,将人抱在桌上,“屁股好像也变大了。”

  怀中佳人早已红透了双颊,“哪有?又在胡说了!”

43、什么大肚play啊

  手掌轻轻拂过高耸的腹部,万南天惊异于掌心下隐隐的胎动,微微张大了眼,“好新奇的感觉。”

  他手掌慢慢往下滑到了镜玄腿心处,指尖探入蜜穴,沾了不少白浊之物,“什么时候生?”

  “再过一个多月。”

  “嗯。”

  手指慢慢深入,轻轻抠挖娇嫩的内壁,让镜玄大腿不自觉的绷紧了。

  “师叔,死亡谷那大妖陆吾一人怕是压不住,你便赏个脸,帮帮他吧。”

  “小混蛋,心里就只想着他吗?”转动的手指加重了力道,狠狠的顶弄某处,让镜玄小腹一阵阵紧缩,大股蜜汁汩汩而出。

  “若不是他以乱神扰我神魂,我又怎会被他蛊惑而有了孩子。”

  镜玄压住他的手腕,面露委屈,“我心里钟意的,也只有师叔你一人。”

  万南天身体一顿,“我就说,那小子到底有什么好,原来如此。”

  他目光在眼前硕大的腹部停留许久,指腹擦过薄薄的肚皮,满心爱怜,“瞧瞧你这小可怜,肚子这么大,不知生产时要吃多少苦。”

  镜玄眼中闪着点点泪光,双手扶着紧绷的小腹,长腿因花穴中搅动的手指而颤抖,“师叔慢一些。”

  万南天疲软的性器已有了抬头之势,龟头在穴口戳了几下,沾染了不少溢出的精液,滑溜溜的钻了进去。

  身体被瞬间填满的饱胀感袭来,镜玄的手胡乱的抓了几下,缠上了万南天的腕。

  花穴的每一处肉褶都被硕大的性器推平了,藉着精液和蜜汁的润滑,让那肉棒在甬道中畅行无阻。

  性器重重的顶入,狠狠摩擦敏感的花心,将那一团软肉撞得颤抖不已,酥酥麻麻的欢愉由此而生,水浪般一波一波冲刷过镜玄全身。

  浑圆的小腹被顶得一颤一颤,底下湿软的花穴翻着红透的内里,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激烈吞吐男人粗大的肉茎。

  万南天沉醉于蜜穴的极致湿热,将那长腿大大分开,捏着白皙大腿挺腰摆臀。每次都重重推入,轻轻抽离,反反复复将那肉穴捣弄得湿软不已,穴口溢出的爱液已在臀下氤氲出大片水渍。

  眼前不停晃动的花白肚皮让他心底升起了诡异的快感,凶狠的鞭挞愈发猛烈。

  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手掌覆在镜玄高耸的小腹,感受掌心下激烈的胎动,“动得这样厉害,不会被我肏到生出来吧?”

  镜玄被快感刺激到胸口发胀,乳尖不停的泌出汁水,腹部也一阵紧似一阵,不得不双手扶着它,哀求道,“师叔~师叔我受不住了。”

  “乖宝贝,那我慢一些。”

  攻势渐缓,性器不轻不重的抵着某处研磨。粗壮的棒身筋脉鼓动,将柔软的内壁撑得没有一丝空隙。

  镜玄被这轻拉慢扯逼得眼尾赤红,蓝眸泪水涟涟,声音都带了哭腔,“师叔,求求你……饶了我吧~”

  腹中胎儿激烈的胎动让他恐惧不已,身体被勾起的欲火也烧得他心痒难耐。

  可万南天兴头正盛,慢慢的转动性器,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放心,你肚子里的小妖物可精得很,不到足月不会出来的。”

  因为有过早产的经历,此时镜玄仍是不敢大意,用膝盖轻轻顶着他的腰,“师叔,用后面好不好?我会让你舒服的。”

  万南天虽然舍不得离开这松软湿润的蜜穴,却也耐不住镜玄温言软语的撒娇。轻轻抽离了身体,将人翻转过去。

  硕大的肚子沉甸甸的垂着,雪白翘臀被拉得很高。

  一根水色淋漓的紫红肉棒杵在股间,在紧闭的穴口反复刮蹭着。

44、风云色变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雨,一颗一颗豆大的雨滴砸在地面,那声音沉闷而急促,仿佛重锤敲击在心房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镜玄盯着桌上的乱魄钟出神,蓝眸眨也不眨好似定住了一般。

  这是长歌门门主信物,陆吾临走时塞在他怀里,上面似乎还带着那人炙热的温度。

  尽管已经做了万全准备,他还是没有十足把握。

  镜玄心里发慌,指尖沁凉,把那乱魄钟紧紧捏在掌心。

  与这群老妖物周旋了十多年,成败就在今日了。

  往日种种涌上心头,镜玄面色阴沉得骇人。掌中灵器似有感应般嗡嗡震动着,腹中胎儿突然激烈的扭动起来,让他微微拧起眉心。

  “乖,别闹。”素白的手掌轻轻在小腹滑动,安抚着躁动不安的小家伙。

  这灵器已被陆吾滴血认主,他留下此物,为的就是给孩子留条后路。

  万一他此战陨落,将来无论谁继任门主,自己都可以凭此信物同那人作为条件交换的筹码,换孩子的一线生机。

  镜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柳照月如此,陆吾也是如此,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都是顶好的父亲。

  他走上前轻轻推开窗,让那雨帘铺于眼前。

  带着凉意的水汽飘进来,他的心忽地揪着痛起来,无论如何,自己都无法回头了。

  一步错,步步错,这多年的屈辱连本带利总要讨回来的。

  他默默的盘算着时间,不知多久以后,窗边身影已经化为一道光雾,隐没与茫茫大雨中。

  “门主,看在多年情谊的份上,便让属下亲自送您一程吧。”

  吴轻峰执剑而立,鹰隼般的目光牢牢锁着阵中被困的陆吾。

  后者一身灰袍已被血色浸透,斑驳的黑红血渍让人几乎辨不出那衣物原本的颜色。

  陆吾虽然已是强弩之末,吴轻峰却也不敢轻易靠近,想凭借这阵法的压制慢慢耗到最后。

  陆吾自然明白他的心思,冷笑道,“想跟我耗,也要看看你耗不耗得起。”

  眼看着吴轻峰面色黑了下去,他轻轻叹了口气,“他人呢?叫他来见我一面,你想要的我都会给。”

  吴轻峰瞳仁猛地缩起,“门主说的可是大长老?他老人家身体不适,恐怕没空来为您送行了。”

  “吴长老。”

  熟悉的声音传来,镜玄自空中缓缓飘落,衣袂翻飞如蓝色水浪,带着一身香气扑进陆吾怀中。

  “这里有我,你先退下吧。”

  乱魄钟自他怀中飞出,慢慢落于吴轻峰掌心,“我自会遵守约定。”

  陆吾双臂轻轻环着镜玄腰身,小心翼翼的避开他浑圆的小腹。

  “宝贝消气了吗?”

  他低头嗅着镜玄发间清香,冰冷的身躯失了力气般越来越重,“我好像已经死过一次了。”

  “那便再死一次吧。”

45、做到生

  竹床吱呀吱呀的叫着,间或夹杂了几声细细的呻吟,或是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水声,可以想象纱屏后是怎样一副撩人的无边春色。

  萧霁从背后靠近了,手臂撑起镜玄一条长腿,粉白的性器自后方贯入。

  “师兄怎么含得这样紧?”

  龟头在前方开疆拓土,被肉穴紧紧吸附着往深处拉。蠕动的内壁仿佛热情的小嘴,吸吮着每一寸柱身,倾吐出黏滑液体滋润着它。

  镜玄细细体会肉穴被填满的饱胀感,雪臀不自觉的向后翘着,迎合身后寸寸深入的性器。

  “嗯~太粗了。”

  肉体摩擦的美妙欢愉自两人相交之处传遍全身,镜玄急促的喘息声带着潮意,一声声刺激着身后的男人。

  手臂绕到胸前,摸索着寻到了一颗柔软的乳粒,轻轻捻着它拉长搓扁。

  点点湿意在指尖蔓延开,淡淡的乳香飘入鼻间,萧霁轻声笑了,“师兄奶水好多。”

  五指成爪扣住饱满的胸乳,轻拢着反复揉捏。紧致的乳肉触感细滑,被揉搓了几下,浅白乳汁便争先恐后的涌出,将萧霁手掌染得一片水色淋漓。

  “因为、马上就要生了。”

  明明说的是事实,镜玄却不知为何感到十分羞耻。

  身后的撞击愈发激烈,柔软的花心似乎已经禁不起这样猛烈的顶弄,渐渐变得更加软烂,几乎快要关不住腹中躁动不安的胎儿。

  “快要生了还缠着我做,师兄好热情啊。”

  萧霁从那红透的耳尖看得出他此时已经羞到了极点,却还是故意一边狠狠顶撞,一边逗弄,“就这么喜欢我吗?”

  镜玄被上下齐攻,花穴涔涔的流着蜜液,不自觉的阵阵紧缩。

  “唔~你、慢一些。”

  硕大的腹部紧绷着,触感发硬,像是肌肤下包着的并非肉胎,而是什么坚硬的异物。

  他双手捂着浑圆小腹,被萧霁顶着往床的内侧移动,“你、你轻点儿。”

  “师兄你这般紧,等下可要怎么生?”

  萧霁扣住他的细白长腿猛烈摆动腰腹,粗大肉柱狠狠碾入蜜穴,将穴口红媚嫩肉翻出又捅入,淫靡水声阵阵传来,听得人春潮澎湃,欲火熊熊。

  “我就是要重重的来,才能帮你放松产道啊。”

  圆润的臀瓣被他顶撞得荡出层层肉浪,颤巍巍的抖着,渐渐红透了。

  快感铺天盖地而来,镜玄无暇他顾,被萧霁插弄的哼哼唧唧的叫着,不自觉的绷紧了全身。

  花穴激烈绞缠粗硬的肉柱,险些让萧霁一泻千里。

  他抽离了身体,小心翼翼的将镜玄放平,掰开那两条修长的腿,提枪缓缓刺入。

  镜玄蓝眸泛泪,鼻尖都透着粉,脸庞艳若桃李,仿佛玉面娃娃般精致。

  白嫩胸乳沾满奶水,甘甜乳香混着牡丹花香,一阵阵的往鼻子里钻。

  萧霁觉得身下之人又甜又娇,那裹着自己的蜜穴又湿又软,只想让他好好欺负一番。

  粗大性器插入时将那逼仄穴口撑到极致,抽离后留下细小孔洞,红艳艳的微微翕合,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热切的期待肉茎的进入。

46、双龙

  红帐轻摇,珠帘乱撞。

  珠玉相击的脆响中夹杂着若有似无的轻哼,伴着隐隐飘散的情欲之香,让人不由自主在脑海中勾画出一副旖旎的春宫图。

  细白的长腿蜷缩着,镜玄跪坐在萧霁胯间,手臂绕在他颈后,细细密密的吻雨滴般落于他的面颊。

  唇瓣柔软湿润,还带着隐约的花香,轻轻掠过睫毛和鼻翼,吻住他厚实的唇。

  柔羽般的轻触撩拨得萧霁心里痒痒的,忍不住伸手扣住他的后脑,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嗯~”

  唇齿互相碰撞,软舌彼此缠绕,甘美的津液在二人口中充盈,让这吻带了淫靡的水声,激发出心底更深沉的欲念。

  “师兄好甜。”

  萧霁舍不得任何一滴蜜汁,伸出舌尖将镜玄唇角溢出的津液舔舐干净。

  两人靠得极近,鼻尖几乎凑到了一起,炙热的气息彼此交缠。

  忽然镜玄被身后之人猛地一顶,整个人扑进萧霁怀中,蓝眸中氤氲的水雾化为泪珠,被撞碎了滚落下来。

  陆吾捏着镜玄劲瘦的腰肢奋力顶弄,粗长性器在粉嫩菊穴进进出出。带出的黏滑体液沾满他的臀瓣,在那粉白臀肉涂了一层晶亮的釉彩,随着肉体的拍打发出清晰的啪啪响声。

  萧霁微微皱起眉,揽住镜玄腰身帮他稳定身形,低头吻上他颤抖的红唇。

  镜玄被身后强有力的顶撞刺激得腰软筋酥,口中呜咽着吐不出有意义的字句,雪白的身体在萧霁怀中簌簌发抖。

  湿软的花穴含着根粗壮的肉茎,盘结的青筋突突跳着,刺激敏感的内壁倾吐出更多爱液。

  两个肉穴含紧了两根性器,镜玄被四只大手钳住腰肢起起伏伏,激烈的吞吐着、热情的绞缠着它们。

  “师兄,你喜欢吗?”

  羞耻在这一刻达到顶峰,镜玄咬着唇不肯回答,被掐着腰狠狠拉下,硕大的龟头瞬间冲入孕腔,让他猝不及防的发出一声惊呼,“啊~”

  “宝贝咬得这样紧,当然是喜欢得不得了。”

  陆吾抵着肠壁的某处反复顶弄,刺激那肉穴泌出大量体液,沿着粗壮柱身缓缓流下,将他股间染得泥泞不堪。

  镜玄羞到红云从脸颊烧到颈子,两手落于腰间,不知覆在谁的掌上。

  “你们、你们轻一些。”

  两根肉棒仿佛刑具般灼热坚硬,毫不留情的一次次碾入。

  两处同时涌起的快感让他难以招架,下体爱液如泉眼般汩汩不停,兴奋到指尖不知抠进了谁的皮肉。

  “师兄不就喜欢我狠狠的顶吗?”萧霁坏心的笑道,倾身以舌尖舔干了镜玄胸前的汗珠,湿软的舌在那深深的沟壑间游动。

  陆吾也不甘示弱的在镜玄落下时用力挺腰,将性器深深贯入菊穴,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镜玄被撞出一串泪珠,声音不自觉的娇了起来,“哥哥,哥哥我痛。”

  “小骗子。”

  陆吾在两人相交处抹了一把,满手的湿滑黏腻让他轻笑出声,“水这么多还喊痛,明明就爽得很。”

  “你们、你们太大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读完了?看看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