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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设定,萧霁x镜玄但配角攻x5,所以是攻x6.人兽、NPH、经典生怀流,各种雷点齐全,请慎入。结局1v2,无文笔无逻辑主开车,但是尽量做到合情合理。背景设定:沧澜大陆神、仙、妖三族混居,门派林立,宗门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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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烛火光轻轻摇曳,堂下跪着的小小身躯似乎也跪不稳了似的往左侧一歪,被一双素白的手掌稳稳扶住,“丽娘累了吗?”镜玄声音低低的,带着特有的温柔。
“大师兄,我不累。”
屠丽一双紫色的大眼睛还带着未干的泪花,嘴角垂着强忍着不再哭出来,“我想师傅了。”
一旁跪着的萧霁也伸过手来扶住她,“大师兄,小师妹才三岁,跪不了那么久的。”
“嗯。”
镜玄把屠丽抱进怀里,轻轻揉着她的膝盖,“师傅往日最疼丽娘了,少跪一会儿他老人家不会生气的。”
屠丽细细的眉扭在了一起,嘴角垂得更厉害,小手扒着镜玄胸口的衣襟几乎就快哭出声,此时突然传来一道声音,雄浑有力似乎远在千里之外,让镜玄和萧霁都不由得心头一紧。
“天阳派徐少九特来祭拜照月道友。”
镜玄思索了片刻,抱着屠丽站起身,轻轻挥手暂时撤了结界,快步迎到了门口,“见过徐师叔。”
“嗯。”徐少九应到,他宽肩阔背,身形颀长,气质超尘拔俗,颇有大家风范。
他目光在堂内扫了一圈,眼前空荡荡的只有一块牌位,连个棺木都无,不由得叹了口气,缓缓开口,“照月道友素来为人和善,没想到如今遭了歹人毒手,竟连尸身都难以留存。”
萧霁本就强忍着悲痛,被他一番话说得眼睛又红了。
“镜玄,你师傅这一走,你们师兄弟三人尚且年幼,如今这世道……我实在放心不下。”徐少九轻柔拍着屠丽的背,“丽娘乖,要不要跟徐师叔回家,给你吃好多甜梨酥。”
他声音温柔,也笑得和蔼,屠丽却不知为何扭着小小身体,瑟瑟抖着直往镜玄怀里缩。
“多谢徐师叔好意,我想和师弟师妹留在恆水居,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的。”镜玄看了徐少九一眼,不着痕迹的退了半步,慢慢垂下头,“这个家师傅倾尽心血,我想替师傅好好守着。”
“也好,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徐少九点着头,缓缓牵起镜玄的手,“镜玄,我一直都很疼你们的。”
那炙热的掌握得死紧,镜玄想要抽回手,却不敢太用力,被牢牢的牵了许久,慌乱到掌心都冒了许多冷汗,徐少九才渐渐放了力道,“我下次再来看你。”
徐少九一行人离开后,萧霁自镜玄怀中接过屠丽,轻柔的拍着她的背,把那已经累到张不开眼的小家伙哄得几乎马上就睡了过去。
“大师兄,丽娘还这么小,说不定送去天阳派对她还更好些。”
这沧澜大陆世家众多,门派林立,各个族群为了利益争夺不休。如今没了师傅庇佑,仅靠他们师兄妹三人能活多久都还未定。更何况丽娘自打出生起,师傅就各种天材地宝轮番滋养着,如今师傅不在,怀里这个从小补到胃口大开的小家伙,自己还真不知该怎么把她养下去。
长久的沉默让他疑惑的抬起头,“大师兄?”
只见镜玄重重的叹了口气,满面的忧色浓到快要化成水自那湛蓝的眼眸中流出来,“萧霁你要顾好丽娘,没我的允许不准踏出山门一步。”
烛火在微风中慢慢跳跃,为这冷清的灵堂又添了几分孤寂凄凉。镜玄纤细的指尖狠狠戳进掌心,肌肤上残留的温度似乎依然火热,带着让人作呕的黏腻感。
豺狼刚走,虎豹又来,他目光投向门外黑沉沉的夜空,那一团黑暗仿佛化作了巨大的怪兽,张扬舞爪的直扑过来。
身后是萧霁柔声哄着丽娘的轻软声音,镜玄挺直了单薄的脊背,轻轻挥手关起门。
转身看到萧霁忐忑不安的神色,他缓缓伸手,指尖慢慢卷起屠丽耳边碎发,“别怕,有师兄在呢。”
2、师叔们没一个好东西(兴奋搓手)
五色鸟的羽毛在阳光下闪烁着炫彩,正绕着屠丽上下翻飞。雀鸟灵活难捕,屠丽小小的身体在半空中追逐着它玩得不亦乐乎。
萧霁转过头,“师兄,都一个月了,丽娘每天都吵着要出门。”他耷拉着眼皮,已经被缠到没了辙,“实在不行,我去把她那几个小伙伴接来家里……”
”再过一阵子吧。”镜玄指尖流泻出一道微光,缚着那五色鸟缓缓飞入他掌心。
屠丽张大了一双圆眼睛,咻地飞扑进他怀中,“师兄!”
“丽娘乖。”镜玄把手中灵雀递给她,笑得温柔,“我要出门一趟,这几天的功课要好好做。要听二师兄的话,不许出门。”
屠丽拧起细细的眉,小手攥紧了他的手指,“师兄你要快点回来。”
她扬起肉嘟嘟的脸,舒展了眉头,“要给我带小酥糖!”
“好,那丽娘要乖乖在家里等我。”他起身将丽娘塞进萧霁怀中,“我去深坑寻些紫钱草,可能要两三天才回,你要照顾好自己和丽娘。”
“紫钱草?”萧霁疑惑的拧起眉,“库房不是还有许多?”
“存货已经快见底了。”镜玄指尖摩挲着屠丽细嫩的小脸,“我想多炼制些固元丹。”
师傅虽然走了,但留下一库房的奇珍异草,少说这一年半载是够用了。可偏偏这紫钱草保存不易,自采摘起最多只能留存一月,想到这里萧霁点点头,“师兄,那深坑路途遥远不说,附近还有许多魇兽,你要小心。”
“放心,遇到魇兽正好取些魔元,给我们小丽娘好好补一补。”
三日后镜玄归来时已经傍晚,踏入山门却意外的没有感应到任何熟悉的气息。他的心咚咚狂跳,掌心瞬间一片湿凉。
此时眼前慢慢显现一行金色大字,他匆匆瞥了一眼便化为一团雾气消失了。
一踏入天阳派的议事厅,镜玄便发现除了端坐于正前方的徐少九,两侧还坐着玄清、御刀、长歌和千幻四派长老及掌门。
有他人在场,想那徐少九也不会做得太明目张胆,他心中大石稍微放下了。随即上前恭恭敬敬的施了礼,“见过各位前辈。”
“师弟妹年幼不懂事,在此叨扰多日,晚辈这就带他们回去好好管教。”
他慢慢抬头,见那徐少九微微一笑,开口道,“镜玄,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他目光扫向左侧的玄清长老万南天,缓缓开口,“你那师弟打伤了万长老爱孙,人家找上门来要我帮忙主持公道,若不给个交代恐怕说不过去。”
万南天一身青绿长衫,外罩浅灰薄纱,正端了杯盏轻嗅茶香,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优雅闲适,一副君子风貌。
“贤侄,你那师弟虽年幼却凶悍,生生断了我婵儿一臂,你师尊倒是教了个好徒弟啊。”
“师弟鲁莽,是我教导无方,晚辈定奉上最好的灵药,保证婵儿师妹三日之内即可痊愈。”
镜玄深深行礼,心中虽有无数疑问此时却也不好开口。
“那倒不必。”万南天鼻子里哼了一声,“说起来这也是一桩小事,孩子们打打闹闹而已。”他目光转向一旁的段正阮,“正阮道友的碧落合欢铃被毁,你倒是应该好好想想该怎么补偿了。”
镜玄闻言心中一惊,七阶法器碧落合欢铃?
“前辈说笑了,我那不成器的师弟妹哪来通天的本事,能毁损如此高阶法器,我想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
“你那小师妹胃口大得很,见那法宝新鲜漂亮,缠着我那侄儿想要看一眼,谁知她竟一口吞了去。”
段正阮满脸戾气,“咚”的一拳砸在身侧案几之上,瞬间杯盘碎裂,发出了清脆声响,让镜玄顿时绷紧了身体。
“丽娘虽年幼却也知礼,不该动的东西绝不会动。”镜玄站得笔直,“不如让我当面问个清楚,再同您商讨后续事宜。”
“也好。”徐少九挥挥手,命侍从将屠丽带上堂前。
3、师叔们的狂欢(NPH)
巨大的床铺上人影攒动,间或夹杂几声压抑的低吟和喘息。
徐少九坐在床边的深红南淮木椅上,端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床上的几条人影。
少年雪白的身体被灯光涂了上好的釉彩,闪着温润光泽,仿佛最上等的白玉一般让人赞叹不已。
纤瘦但饱含力量的身体趴跪在男人胯间,努力张大了嘴,把眼前那根粗鄙肿胀的性器尽力吞进口中。
纤细白嫩的手指圈着粗若儿臂的柱身上下套弄,硕大圆润的龟头在那粉唇中时隐时现,被舔舐得溜光水滑,淫靡至极。
高高翘起的雪臀圆润饱满,已经被揉捏拍打得泛起了丝丝血痕,仿佛熟透的艳丽蜜桃,微微晃着等人前来采撷。
臀峰下那湿软的花穴努力吞吐段正阮尺寸惊人的肉棒,穴口边缘的肌肤都被撑得带了点透明,随着性器的深深挺入而凹陷,再随着肉柱的拔出翻起粉红嫩肉,娇艳羞涩的蠕动着,要把那巨物再吞吃进去。
镜玄被前后夹击,本就难以忍受,再加上一左一右两个男人在自己胸口肆虐的手掌,更是让他再难坚持,无法克制的被带上高潮,全身轻轻战栗,花穴猛地缩紧了。
“小东西真不耐肏。”段正阮被他狠狠一夹顿时精关失守,性器深深插入孕腔中,精华喷薄而出。
粗大的肉柱将花穴塞得满满当当,此刻痉挛着吐精又再次刺激了镜玄,让他舒爽到忘记动作,唇舌含着那粗长肉刃,兴奋到泪水涟涟。
陆吾不满的皱起了眉,看了一眼满脸沉醉的段正阮,狠狠的咒了句,“真是不中用。”
狠狠的往上挺腰,把龟头往镜玄喉咙深处再插入几分。
温暖紧致的喉管阵阵紧缩,湿软的舌紧紧贴在青筋勃起的肉柱上,微微颤抖着,像只不安的小手对这肉柱爱抚不停。
陆吾伸手捏着镜玄脸颊,指尖擦拭着他流下的泪,喃喃低语,“小东西哭起来真是漂亮。”
那湛蓝的眸仿佛坠落了无数星辰的深湖,亮晶晶又带着醉人的深邃,仿佛一眼便能将魂魄吸入。
他喘着粗气,胸膛激剧起伏,“要不是有你那死鬼师傅护着,你早就躺在我床上了。”
“真是、真是。”他被那快感刺激得头皮发麻,后面的话断于口中。
此时镜玄身后已经换了万南天,他捏紧了那细软的腰肢将性器刺入,藉着精液的润滑,推开了层层迭迭的褶皱一举插入最深处,被温暖的孕腔包裹着发出满足的喟叹。
“他娘的,好紧!”
黑紫的可怖肉棒在湿窄的穴口进进出出,将那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都带出了不少,随着肉体的相交,被拍打着拉出了白白细丝,再被碾碎了胡乱的涂抹在两人股间。
镜玄细嫩光滑的脊背上一朵橙色牡丹正娇艳欲滴的怒放,伴着阵阵愈发浓郁的花香,将周围四人勾得心痒难耐。
“小混蛋,才几岁便被人标记了?”
段正阮已经射了一次,此时捏着镜玄胸口一颗挺翘的乳珠玩得正高兴,手掌在那牡丹上来回摩挲,“看起来清纯端庄,原来都是装的。”
身后巨大的肉棒在花穴内恣意搅动,镜玄被顶得身体一颤一颤,孕腔兴奋的裹着那凶恶的龟头来回爱抚,让他爽到又滚下两行泪水。
“你这么淫荡,就该早点抓过来,狠狠的肏一肏。”陆吾被湿热的口唇侍弄得酥麻不已,腰腹绷得紧紧的,再被镜玄澄蓝含水的漂亮眼眸一望,顿时腰间发麻一泻千里,马眼大张,龟头挛缩不停的将浊精灌入镜玄喉管。
身侧的陈嘉已经等了许久,掌中那颗圆润乳珠已经被他揉搓得肿成了两倍大小,薄薄的肌肤透出些水光,红得仿佛颗娇嫩的樱桃,在雪白的胸乳上微微颤抖。
他一把推开了陆吾,肉柱离开温暖的口唇,还拉着长长的白色细丝,在镜玄下颌染了点点白浊。
下巴被猛地扣住,镜玄不可避免的把口中精液全部吞下,还未来得及喘息,便被捏着嘴巴又塞入一根肉棒。
“唔~”
酸软的颌骨再次被撑开,带着腥气的紫红色肉柱在他口中微微抖动,柱身青筋盘结,龟头滚烫,马眼还张张阖阖的吐着丝丝前液,抵着那软腭就往喉咙深处捅。
4、妖化H
满室的花香混着男人精液的腥膻味道,大大的刺激了徐少九。他棕红的眼漆黑一片,瞳仁已经竖了起来。
宽厚的手掌沿着镜玄饱满的胸膛缓缓下移,停在了微微凸起的小腹上。
“乖宝贝,你这是被灌满了吗?”
温热的掌轻轻压下来,镜玄大开的双腿间慢慢溢出许多白浊。
徐少九手指凑近了,分别探入两个穴口,慢慢的抠挖,再看去已经染了不少浓浊液体。
他举着手指在镜玄眼前晃了晃,“没想到你这么贪吃。”
镜玄浓密的睫羽还挂着泪,颤抖着微微转开头,脸颊上的红云一路烧到了耳尖。
“现在倒是害羞了。”徐少九抬起那两条细白长腿,黑紫的性器抵在穴口缓缓推入,“刚刚被他们四个按着肏的时候也不见你羞。”
粗壮的柱身抵着滑腻的内壁挤压,肥大的龟头被松软的花心包着,稍微用力便顶开它插入孕腔。
“啧啧,淫荡的小东西,被插得孕腔都关不住了。”
徐少九腰腹轻轻摆动,嘴上说得轻佻,动作却是温柔至极。
轻柔的抵着孕腔湿润的内壁耸动,龟头被一团黏腻的精液包裹着。
镜玄双手揪紧了身下凌乱不堪的锦被,被疯狂蹂躏了一天一夜的身体,突然被人温柔以待,竟让那快感成倍攀升,全身泛起薄薄汗珠,无法克制的在徐少九身下高潮了。
“啊~哈”
雪白的纤细颈子微微拱起,红唇关不住那甜丝丝的呻吟,欢愉的泪水自眼角涌出。
扣在大腿上的手掌愈发用力,在那白皙肌肤上又添了数道红痕。徐少九缓缓加快了抽插速度,粗壮的肉柱狠狠碾压每一处敏感的凸起,“乖宝贝,是不是被我上最舒服,嗯?”
他慢慢俯身衔起镜玄红肿的唇,花香混着男人精液的腥气钻入鼻间,让他微微皱起了眉,“到底吃了多少进去?”
舌尖轻易的撬开齿关,灵活的钻了进去。热情的小舌马上迎了上来,与他纠缠着在口中翻搅。
“唔~”
甜腻的呻吟溢出,镜玄不由自主的伸手回抱了身上男人粗壮的腰身,长腿绕了上去。
温柔又甜蜜的性爱让他身心沉沦,仿佛无根的水草般紧紧攀附着这个带给他无限欢愉的身体。
与其被那群人反复折磨,我宁愿选眼前这个。镜玄热情的回应徐少九的湿吻,下体极富技巧地收缩吸嘬,把那一根坚挺绞得不住痉挛,马眼急速翕合着,几乎马上泄了出来。
强烈的刺激自顶端流遍全身,徐少九舒爽到全身的每一根头发丝都快要飘起来了。
他慢慢撑起上半身,手指夹着镜玄红肿的乳尖揉搓,“训过了果然乖巧。”
镜玄细细的哼着,“轻、轻点儿。”
“怎么,被玩痛了吗?”徐少九笑得异常兴奋,“你乖一些,以后便会少受些苦。”
胸前被揉得酥麻不已,下体被搅得一团湿黏,镜玄泪眼婆娑的望着身上的徐少九,“徐师叔饶了我吧。”
眉心轻颦,蓝眸浸泪,瓷白的面颊粉红可人,加上温柔软糯的求饶声,实在让人很难拒绝。
徐少九指尖在镜玄乳首狠狠一捏,让他痛到直吸气,红肿的唇被狠狠咬住。
“那要看你能不能让我、满意了。”徐少九棕红的眸透出些火光,全身飘出了丝丝缕缕的黑气,让镜玄的心弦瞬间绷紧了。
5、终于可以回家了
被关了整整五天,萧霁抱着怀中依然昏睡的屠丽,在看到镜玄身影的一刹那呆住了。
心仿佛被什么东西温柔的托住,眼眶不自觉的湿润了。
“没事了。”镜玄轻轻揉着他的头,虽然才十岁,但萧霁已经快到他的肩膀高了。
他小心翼翼的自萧霁怀中接过丽娘,带着他转身离开牢室。
傍晚的微风轻轻拂过他的发丝,一下一下的荡着扫过身后萧霁的脸颊,“师兄,对不起。”
他低垂着头,没留神一头撞在镜玄脊背上。
“不是你的错。”镜玄的声音极轻,温温柔柔仿佛润物无声的春雨,将萧霁心头的自责和慌乱浇熄了。
他努力吸了吸鼻子,把眼中的湿润逼了回去,“师兄,以后我一定看好丽娘,绝不让她再乱跑。”
镜玄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恢复如常,慢慢转过身来,“没关系,以后不关着你们了。”
“啊?”萧霁有些发懵,“师兄不是说,外面危险,不可轻易出门。”
镜玄在他肩头轻轻拍了下,示意他跟上,“我已经拜托了徐师叔,虽然我们不会入天阳派,但若是出了什么解决不了的大事,师叔他会出面的。”
“真的?”
萧霁兴奋的扯紧了镜玄衣袖,欢快的扑到他身边,“所以今后我们可以随便出门啦。”
镜玄微微拧了下眉,马上偏过头去,“嗯。”
“过几日你和丽娘便去鹭林听学吧,我请徐师叔帮你们写了举荐信。”
鹭林的主讲师傅奉眠,乃是西北最知名的授业师傅。多年来在鹭林开坛讲学,桃李满天下。虽然无门无派,各大宗派中她的学生却是数不胜数,在沧澜大陆西北地界提一句奉眠,谁都会给上三分薄面的。
萧霁满心欢喜的拉着镜玄的手臂,一路说笑着,畅想着日后的听学。
落日在两人身上镀了一层浅金,将镜玄苍白的脸色笼在那辉光之下,显出了几分生机勃勃。
海量山山风微凉,山路陡峭难行。萧霁一个扭身腾空而起,朝镜玄伸出手臂,“师兄快来!”
乌黑的发丝在他脸颊两侧纷飞,萧霁黑色的眼睛闪着雀跃的微光。
镜玄轻轻摇摇头,“今天我想慢慢走。”
怀中的屠丽砸吧着小嘴吐出一声模糊的呓语,镜玄双臂搂紧了她,“你先回家等我们,记得……”
“点亮所有的灯。”萧霁笑着接过他的话,轻飘飘的往前飞去,消失在夜幕中。
镜玄慢慢垂下眼,身体轻轻靠在路边的青竹上,深深的吸着气。
连日的折磨让他疲惫不堪,更别提徐少九完全妖化后不眠不休的折腾了他一天一夜。此时他全身上下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任何细微的动作都让那伤痛被放大了数倍,让他不得不拼尽全力压制,现在的他连御风飞行都做不到了。
好不容易捱到了恆水居,眼前通明的灯火让他冰冷的心回了暖,“你先去休息吧。”
他吩咐着,将屠丽放到床上。
法器炼化尚需时日,镜玄心中默默盘算着,拉过薄毯为她盖好了。
明明累到手指都懒得抬起来,镜玄却亢奋到怎么也睡不着,闭上眼脑海中全是那些令人作呕的可怕画面。
他转头看着屠丽沉静甜美的睡颜,极力想把那些恶心的画面抛诸脑后,却一幕幕愈发的鲜活起来。
6、简单粗暴的野合
廊檐下的铃铛叮叮咚咚的响了起来,讲台下有了些骚动的声响。
奉眠微微眯起浅红的眼眸,白色戒尺在掌心敲了敲,“记得今日的功课。”
“是。”
众人应到,看见奉眠微微点头,人群中的笑闹之声渐响。萧霁规整好桌上的书册,一溜烟的跑走了。
此时启蒙院内一群小家伙也叽叽喳喳的正准备下学,他一眼瞥见屠丽仍旧坐在矮桌前,提着笔不知在写画些什么。
“丽娘,你这干嘛呢?”凑上去一眼便让萧霁笑出了声,“哇,这乌龟画得真像。”
“我要送给大师兄!”屠丽细细的指尖捏着那薄薄画纸,开心的扑到萧霁身前。
下一瞬那张小脸上的笑便褪了,“大师兄都好几天没来接我了。”
萧霁闻言一把将他抱起,“大师兄最近很忙,二师兄带你回家不好嘛!”
“反正我们都在鹭林,以后都是我带你回家,让大师兄歇一歇。”
屠丽拧起细细的眉,腮鼓得能挂两个油瓶,“可是、可是大师兄回来我都睡着了呀!”
萧霁一时无言,最近镜玄总是晚归,别说丽娘,连自己都不知他何时回来的。
每天晚上哄丽娘睡觉的人换成了自己,虽说丽娘也是自己看着长大,但过去她的事都是大师兄亲力亲为,如今突然换了人,丽娘不理解也无法接受,已经连续闹了好几晚了。
“丽娘乖,回家我给你做个小蝴蝶,可以在水里游的那种,好不好?”
“真的吗?二师兄最好了!”
小手攥紧了他的手指,两人慢慢往恆水居走去。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黄沙谷中,风声潇潇,沙尘遮天蔽日,白色剑光闪过,魇兽沉重的身躯轰然坠地。
镜玄飞身而来,正欲伸手,却被一道寒光击中,慢慢的收了回去。
“我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原来是照月散人的高徒。”几个人自沙尘之后现身,手中弯刀寒光闪闪。
镜玄微微躬身,“见过各位师兄。”
“哼!”为首的吴参抬高了下巴,“我玄清门可担不起你一声师兄。”
他目光上上下下的将镜玄打量了一番,“你倒是本事不小,这几天黄沙谷中的魇兽,都是被你收的吧?”
见镜玄不言语,他怒火更盛,“镜玄,你明知这里是我玄清门属地,还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当我们都是摆设不成?”
“师兄莫怪。”镜玄缓缓抬起手,一块金灿灿的令牌被夹在指尖,“我有门主的特许,可以在玄清门领地随意活动。”
吴参像是被噎住了一般,半晌说不出话,最后恨恨的开口,“即便你可以随意活动,但这魇兽你一只不留,是不是也太过分了些?”
“那诸位师兄想怎样?我辛苦捕到的魔元,分你们一半?”镜玄嘴角微微翘起,笑得虽浅却嘲讽意味甚浓,对面吴参闻言眸光一沉,手中弯刀发出铮然之声,霸道刀气将众人周遭的狂风沙都驱散了。
“不可无理!”雄浑之声在众人头顶响起,风沙中万南天的身影缓缓出现。
他面容冷峻,神情肃穆,让众御刀门弟子皆低垂了头,恭恭敬敬道,“见过大长老。”
“镜玄乃我玄清门贵客,日后不可怠慢。”万南天声音沉沉,大手一挥,澎湃掌风将众人推出了数十丈之外。
闪亮结界同时在两人身旁拉起,镜玄不由得心头一沉。
7、妖化H(有蛇出没,介意勿入)
红色的粗大蛇身蜿蜒扭动,其上一道道金环在结界闪亮的光芒下熠熠生辉。
覆满细鳞的蛇身触感沁凉,将镜玄雪白修长的光裸身体温柔的缠绕起来,赤色蛇信从巨口中探出头来,在那纤细白皙的颈子上扫过。
棕黄的眼眸长而圆,带着野性的渴望自上而下盯着镜玄,仿佛在看已经无路可退的猎物般,有着几分嗜血的冷酷。
“宝贝喜欢吗?”
长而尖的毒牙刺破了镜玄颈侧腺体,万南天的声音不同以往,温柔而沉闷。
毒液入体让镜玄有一瞬间的窒息,胸腔仿佛被抽空了般剧痛难当。半晌后灵力才缓缓流转于四肢百骸,驱散了那难忍的痛楚。
“嗯。”
四肢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镜玄全身被万南天七绕八绕的缠了个紧实,修长双腿被大大分开,粉红花穴在中间不安的一翕一合,臀瓣绷得紧紧的,还在微微颤抖。
冰冷的蛇身贴了过来,腹部红色的鳞片慢慢张开,从其中探出两根白色的粗大性器。
镜玄低头瞄了一眼,险些咬了自己舌头,这是什么鬼东西?
虽然已经见识过徐少九妖化姿态下的巨物,可眼前这两根明显粗上许多。
两根……他眼前发黑,声音都在颤抖,“万师叔,我、我可能不行。”
“镜玄乖,你可以的。”
两颗白色肉冠在镜玄腿间拱着,把他花穴泌出的爱液尽数抹在股间。
滑腻圆润的肉蘑菇反复刺激,让镜玄溢出的汁液愈发的多,沿着臀缝汇聚于臀尖,随着他身体的轻颤一滴滴垂落。
其中一颗抵在穴口,极慢的往里推。镜玄深深的吸气,尽量放松了全身,却仍是抵不过被那巨大龟头塞入的酸胀,十指在那红色硬鳞上反复刮擦。
“不、不行!”
他奋力扭动腰肢想要逃离这折磨,却因为那毒素而失了力气,胡乱扑腾的手脚轻易的被缠绕的蛇身锁紧了。
白色肉柱奋力推进,把穴口娇嫩的肌肤撑到了极致,已经失了弹性般泛了白,痛苦的战栗细微到几不可见。
龟头将每一丝褶皱都推平了,沾满了湿黏的爱液寸寸深入,还未过半便狠狠撞上花心。
“唔~”
镜玄细腰一抖,痛楚酸胀中生出几分欢愉,花穴欢快的蠕动起来,夹着那尺寸惊人的性器反复爱抚。
“真是、太舒服了。”万南天巨大的蛇首轻轻贴着镜玄脸颊拱来拱去,湿润的蛇信在他眉眼处慢慢舔舐。
镜玄轻轻闭上眼睛,享受身体被填满的欢愉,却突然觉得下体一阵温热,什么东西轻轻抵在自己后庭。
他紧张的瑟缩了一下,那湿滑的龟头在菊穴摩擦了几下,极慢的插入。
此时花穴内的性器缓缓抽动起来,狠狠的擦过被撑得光滑无比的内壁,让那快感从无数敏感处爆开,慢慢汇聚累积,流窜于四肢百骸。
“啊~~”
镜玄指尖嵌入硬鳞之下,狠狠的抠着下面的皮肉。白皙的胸脯上下起伏,长腿无意识的想要合起,却被蛇身绕着动弹不得。
菊穴被塞入了半颗硕大的龟头,紧张不安的急速翕合,想把那可怖的巨物推挤出去。
万南天腹部再慢慢靠近,同时把镜玄的身体拉向自己,蛮力之下整颗龟头噗嗤一声被菊穴完整纳入,让他高高扬起蛇首,发出一长串嘶嘶鸣啸之音。
8、先口再做
尽管已经施了净身咒,镜玄却还是习惯于每次回来都去屋后的潭水中洗一洗。
衣衫落在谭边,长腿破开水波,雪白的身体缓缓下沉。
浅红的月将光辉洒下,为他白玉似的肌肤镀上一层柔光。忽地身后传来些窸窸窣窣的声音,镜玄猛然回头,看见萧霁怔怔的站在自己面前。
“大、大师兄。”
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肩头,饱满的白皙胸膛上两颗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在水波间时隐时现。
萧霁一时看得呆住,脸唰地涨红了。
“我、我。”
“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
镜玄眸光微闪,身上已经披了件宝蓝色罗缎寝服。他慢慢起身自潭中走出,见萧霁愣愣地不发一语,不由得微微皱起眉。
“嗯?”
萧霁肩头一震,猛地回过神,“大师兄,你最近都在忙什么?”
“没什么,库房有些材料短缺,我去补齐而已。”镜玄指尖抚着本就平整的衣领,“有什么事吗?”
“丽娘每晚都在找你。”萧霁抬头望过来,不知为何,他觉得此刻眼前的师兄与白日里格外不一样,整个人香喷喷又软绵绵,带着一身的水汽,像……像什么?
脑子里混混沌沌的想不出个所以然,让他生出了几分焦躁。这时镜玄的话拉回了他飘散的思绪,“嗯,我以后尽量早些回来陪她。”
“快去休息吧。”
镜玄拍拍他的肩,慢慢往前院走去。
萧霁连忙快步跟上去,直到躺在了床上,还在迷迷糊糊的想着,到底像什么呢?
紧闭的眼猛然张开,萧霁自床上一跃而起。
“啊!”
香香软软看起来很甜,大师兄就和前几日自己吃掉的那碗甜豆花一样嘛!
白白嫩嫩,还缀着两颗红豆……
萧霁不自觉的吞了下口水,嘿嘿,豆花真好吃。
翌日傍晚,镜玄果然早早便到了鹭林。时辰一到屠丽就像只欢乐的鸟儿,飞扑着进了镜玄的怀抱。
“大师兄!”
软糯的童音几乎让人的心都要化了,镜玄将屠丽托在臂弯,掌心在她眼前摊开,“给你的。”
“甜芯糖!”
屠丽眼睛都笑弯了,小手抓起那糖球丢进口中,被那微酸的味道刺激得小脸皱成了一团。
慢慢的那酸味褪去,包裹在里面的甜透了出来,让她开心的拍着手,“我最喜欢这个了!”
“你也有。”镜玄将糖果抛向身后,被萧霁稳稳接住,“哇,大师兄,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话虽如此,他却还是飞快的剥了那油纸,把糖球塞入口中,“嘿,好吃。”
三人一路笑闹着回到恆水居,红月已经高高挂起,镜玄轻轻点着屠丽额头,“该睡觉了。”
9、道具play(活物慎入)
红月高悬,房中两条交缠的身体汗水淋漓,滑腻的肌肤都被情欲的气息浸透了,带着股淫靡意味。
当段正阮第三次释放在镜玄体内,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今夜的折磨总算是结束了。
颤抖的指尖闪烁起一团蓝光,却被那人一把按住熄灭了。
镜玄不解的抬眼看过去,见段正阮笑意爬上眉梢,心头不禁一惊。
“时间还早呢。”他慢慢摊开掌心,一条长相怪异的东西伏在上面,寸余的身躯渐渐涨大到了两尺长。
那怪物身上覆满滑腻的细鳞,一颗头颅前窄后寛,两只金色圆眼深陷于鳞片内,四只脚爪粗壮有力,身后还拖着一条长尾。
“这金睛大鲵我养了百余年,今天就让你尝尝它的味道,如何?”
段正阮不等镜玄开口,把人推倒在桌案之上,身体卡在中间,将那两条长腿大大分开。
粉红的穴口还渗着小股的白浊精液,镜玄惊恐的按住他的手腕,慌到带了颤音,“段师叔,求求你绕了我吧。”
“乖宝贝,这可不是惩罚,你会喜欢的。”
段正阮拂了他的手,两指插入花穴,将那紧闭的小洞尽力撑开,推着那大鲵往深处钻。
冰冷的细鳞让镜玄全身一颤,那大鲵被紧致湿热的花穴紧紧裹着,惊慌失措的往前拱,四脚奋力扒拉,又磨又压让镜玄在痛楚中品到了几丝酥痒。
细嫩的内壁将它冷如冰块的身体紧紧包着爱抚,鳞片的刮蹭,脚爪的踢打都让这娇嫩不堪重负般的剧烈挛缩起来,伴随着一股热流涌出,镜玄被带上了欲望的浪尖。
“啊~~”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大鲵的身体已经没入过半,圆滚滚的身体尺寸不输性器,将花穴塞得满满当当。
段正阮将镜玄双腿架在臂弯,性器抵在他臀缝间,胡乱的沾了些溢出的精液当做润滑,破开紧闭的菊穴慢慢推入。
镜玄双臂撑在身侧,指尖紧紧扣起,那金睛大鲵越来越深入,带来的刺激也愈发强烈。
被个畜生奸淫的羞耻感同那快感一同急速攀升,镜玄在高潮的边缘反复上上下下,甚至连菊穴被巨物入侵的痛楚都顾不上了。
“嗯~哈~”
那大鲵已经整个钻了进去,只余一节尖尾露在穴口。那尖头厚唇在花心处顶撞啃咬,酥酥麻麻让镜玄压抑不住口中呻吟,叫床声比之前更加娇甜。
段正阮有力的腰腹前后摆动,粗大的性器在湿软的菊穴中激烈进出,带出的透明肠液把镜玄雪白的臀染得一片亮晶晶。
“这孽畜竟让你如此兴奋?”
他似乎不满被那大鲵占了上风,狠狠的在镜玄大腿掐出一朵紫色梅花,让他小腹猛地一缩,身体绷紧了。
那大鲵被突然紧缩的花穴刺激得疯狂扭动身体,头部不停往前拱想找到出路。镜玄纤细的颈子微微后仰,胸膛急速起伏着下身门户大开,让那大鲵得了空隙,咻地钻入孕腔。
“唔~”
花穴外的尾尖只余寸许,随着段正阮性器的顶弄一抖一抖。
“小东西真是太淫荡了。”
段正阮低头看着那黑色的尾在湿红的穴口荡着,心底升起了诡异的快感,“竟然喜欢被畜生奸?”
粗壮的柱身狠狠顶入,再快速拔出,把那红艳艳的肠肉翻了些出来,再随着性器的刺入深深陷进去。
10、3p它要来了
“大师兄,你等一下!”屠丽把镜玄按在椅子上坐好,神秘兮兮的笑着,一溜烟跑出房间。
镜玄好奇的看向萧霁,眼神询问着,后者也只是笑而不答。
不多时屠丽端着暗红托盘进来,上面一个雕花白玉壶,两只描金白玉杯,蹦蹦跳跳的进了房。
“你也不怕把它摔了去。”萧霁连忙接过那托盘,“乖乖,这可费了我好大一番功夫酿出来的。”
如今他已满十二,虽然身形拔高了不少,却还有着少年人特有的单薄。
屠丽学着大人模样,煞有其事的将两个酒杯斟了八分满,推到了二人面前,“师兄们请用。”
酒香浓郁,还带着隐约的梨花味,镜玄端起杯子嗅着,轻轻品了一口,“嗯,好浓的花香。”
“二师兄为了这壶酒,把后院的梨花都薅秃了。”
屠丽眨着紫色大眼,双手托着腮,满脸的好奇,“师兄,甜吗?”
“嗯,加了不少甘蜜,甜得很。”
“哎呀,我什么时候才能喝上一口啊!”屠丽拧起细细的眉,萧霁轻轻在她头上敲了一记,“你才几岁,再等十年吧。”
“啊!还要十年!”
“十年很快的,你看看,你两年前才这么大。”萧霁比划着,又为镜玄满上一杯,“一眨眼都这么高了。”
镜玄垂着眼,“嗯。”
这两年他几乎是掰着指头数过来的,短短数百日,却仿佛过了上百年一样漫长无边。
眼前忽然飘过一缕轻烟,他抬头看了一眼,挥手驱散了,“我有事要出门一趟,你们早些休息。”
端起手中的梨花酿一饮而尽,他叮嘱道,“丽娘别忘记吃药。”
萧霁伸出的手顿在半空,镜玄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白天忙,晚上也忙,大师兄这个月在家里睡过觉吗?”
屠丽好奇的看向萧霁,后者慢慢摇头,何止这个月,师兄几乎每晚都要外出,天亮了才赶回来。
自从师傅出事,师兄总是日夜奔波。萧霁深深叹气,若是自己能快些长大,师兄也许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镜玄一踏入房门心就悬了起来,此处除了陈嘉,还有第二人?
身后的门板嘭地合上了,一条红绸自房内飞出,咻地缠上他的腰,带着人往里面飞去。
镜玄也不反抗,任由那长绸将自己带到床上,一具温热的身体压了上来,“宝贝真乖。”
陈嘉全身赤裸,跪坐在镜玄胯间将人压得瓷实。
“还真是个漂亮宝贝。”
陌生的声音自头顶响起,一双手掌覆于他的脸颊,沿着颈子往衣襟里滑。
“别怕。”陈嘉指尖压在镜玄唇上,“这是我表弟秦川,你可以叫他一声秦师叔。”
秦川慢慢靠近,镜玄才得以见识他的真容。
与陈嘉的瘦削精壮不同,这秦川虎背熊腰生得彪悍,全身的肌肉如同隆起的小丘,沟壑深邃,肌肤黝黑。如果不是那仙族气息甚浓,他都要怀疑眼前之人是只黑熊妖幻化而成。
11、一边被揉胸一边被狠狠do(3人)
陈嘉自身后环抱着镜玄,长臂绕到他身前,指尖夹着两颗粉嫩的乳首轻柔捻弄。
温润如水的蓝眸因着胸前两点的刺激而蒙上雾气,柔软的掌覆在陈嘉手腕,轻轻拉扯着,不敢过分用力。
红润的乳珠肿成了两倍大小,在饱满的雪色胸膛上俏生生的立着。指甲轻轻剐蹭,那可怜的软肉便微微颤动一下,肌肤薄而嫩,红艳艳的仿佛底下要渗出血来。
镜玄半倚在陈嘉怀中,胸前两点被侍弄得舒爽,修长的双腿却被身前的秦川几乎掰成个一字型,酸软自腿根蔓延开来。
刚刚被插弄过的花穴水色淋漓,粉嫩的穴口一翕一合的诱着那人。
“好小。”
秦川手掌托着自己那根粗大,沉甸甸颇有分量,紫红到几乎发黑,怒涨的龟头却是鲜艳的赤红。
他宽厚巨大的掌几乎将镜玄大腿整个圈住,晃着性器慢慢靠近。那穴口不停的渗着水,被火热的龟头抵住,马上热情的蠕动起来。
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嗅到食物的味道便热切的张开了。
“真软。”
秦川赞叹着,顶端被微微翕合的穴口若有似无的吸嘬,柔软的嫩肉翻出些粉红,娇媚的在自己轻轻的顶弄下泌出更多汁液。
“全身上下竟都是漂亮的。”他手掌丈量着那不盈一握的窄腰,微微施力捏住了。
腰腹微挺,半颗龟头浅浅插入,花穴热情的蠕动着,柔软包裹而来。
陈嘉在耳边笑着,“镜玄,你看看自己有多淫荡,又吸又夹的盼着别人来肏。”
身前黝黑的男人壮硕得像座小山,粗鄙的性器青筋盘结,虽然只浅浅的插入一点,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热切欢迎。
镜玄只看了一眼便偏过头去,被陈嘉捏着下颌掰正了。
“你给我看清楚!”
胸前一点被狠狠捏住,镜玄痛到吸了口凉气,全身一颤,连带花穴也缩紧了。
“太会夹了。”
快感自顶端源源不绝传递而来,秦川胸口像被什么击中了一般有些飘飘然,手掌死死按住镜玄大腿,猛地挺身将整颗龟头嵌入。
“啊~”
粗大的肉冠将花穴撑得酸胀不已,却因肉体的摩擦碾压而生出了更多欢愉。
镜玄眼睁睁看着自己下体因那巨大肉柱的插入而兴奋战栗,一股股的热流喷洒在那躁动的龟头上。
花穴自顾自的蠕动收缩,含着那肉蘑菇,用爱液滋润了它,把快感传遍了全身。
镜玄被这激烈的舒爽刺激到腰软筋酥,全身都覆了层细细的薄汗,让那皎白如月的肌肤更显诱人。
秦川的性器缓慢推进,越往深处越发的紧,也更加的热。一层层的褶皱被推挤着舒展开来,再细细密密的包裹而来,最终被前方的柔软阻住了。
镜玄看着自己吞下了那丑陋的性器,羞耻感攀升到了极点,快感也累积到了极点。
陈嘉手掌移到他的小腹,轻轻按压着那柱状凸起,笑道,“好厉害,全都吃进去了。”
目光往下,见那粗黑性器尚有三分之一没有进入,他指尖在镜玄胸肉上轻轻压了压,捻着那乳首,“打开。”
此时秦川已经急不可耐的开始抽送,过分粗大的柱身几乎每次都整个拔出再插入,将那湿红的嫩肉翻出再压回,两颗黝黑的囊袋激烈的拍打着镜玄的雪臀。
12、妖化H
夜色沉沉,恆水居内一片宁静,只余水车吱吱嘎嘎的低沉声响,伴着细微的叮咚水声。
镜玄连日奔波,此时刚刚到家,利落的换好了寝服,感叹着终于可以好好歇上一歇。眼皮才没阖上多久,便猛地张开了。
山门结界异动,他警惕的推门而出,收到了那人的传信。
“我想你了。”
他轻轻捏起拳,想要假装看不见,另一封马上又到了。
“让我进来,别吵醒他们。”
镜玄转身回房,轻轻的坐回到床边。
房门开了又合,陆吾带着一身风霜气息踏进来。
“既然回来了,怎么不去找我?”
他带着满腹怨气步步逼近,看到床上坐着的那人,便什么气都消了。
黛蓝的衣衫以金丝锁边,在灯下随着那人的一呼一吸,反射出点点动人金光。
衣领大开,白皙的胸膛起起伏伏,胸肌的沟壑若隐若现,让他不由自主的回忆起那美妙的手感。
镜玄微微扬起颈子,清冷的蓝眸此时掺了点灰,雾蒙蒙的格外惹人怜爱。
“我有些累。”
“嗯。”陆吾慢慢跪下,双手捧起他垂在床下的脚,把那一团冷白捂在胸口。
“那什刹海路途遥远,你三日来回,的确消耗甚巨。”
手掌包裹着藕节似的脚踝揉捏,他的目光流连在那团雪白上舍不得移开。
肌肤柔滑细嫩,脚趾纤细修长,每一根都像葱白似的还透着些粉。
“让哥哥帮你揉一揉。”
陆吾灵活的十指极富技巧的揉搓按压了片刻,低下头将一节脚趾含入口中。
舌头卷着那玉笋似的指来回舔弄,仿佛在品尝什么无上美味般,又吸又嘬的将那几根脚趾舔了个遍。
镜玄撑在身侧的手扣紧了,指尖陷入被褥,轻声开口,“我们、去你家可好?”
陆吾慢慢抬头,唇角还挂着一条唾液拉成的银丝,舌尖探出来,那细线消弭于口唇中。
他起身压过来,自上而下的热辣目光仿佛已经把眼前的少年剥光了,“我想在这里、在你的家……”
镜玄还想反驳,却见他弹指铺好了结界,只好慢慢垂下眼,“嗯。”
衣带被扯断,柔滑的布料自肩头如水波般泄下,镜玄一身香肌玉肤被灯光衬得泛起了柔光,看得陆吾热血沸腾,棕色的眸都烧红了。
他粗暴的扯碎了自己的衣衫,急不可耐的把那团莹白搂进怀里,“小东西,你可想死哥哥了。”
湿软的舌舔着喉结,肥厚的唇吸着那小巧的凸起,让镜玄不由自主的吞了下口水。
筋肉虬结的精壮身躯冒着热气,把镜玄瘦削修长的身体紧紧压住,沉甸甸的性器杵在他腿间。
花穴泌出的爱液将那滚烫的肉棒沾湿了,滑溜溜的在腿缝间游走。
13、为什么打架?
镜玄接了传信立刻赶往鹭林,一踏进戒律厅便见萧霁立于中央,扬着下巴一副桀骜模样,前方端坐的奉眠一边摇头一边叹气。
旁边一人看起来年纪与他相仿,眼眶乌青,衣衫不知被什么烧出了了几块焦黑。
“怎么回事?”他低声问道,对着奉眠深深行礼,“师弟鲁莽,给奉老添麻烦了。”
奉眠摆摆手,莲步轻移,周身环佩叮当作响,“算了,小孩子家打打闹闹而已。”
行至萧霁身侧又叹了口气,“下次莫要冲动。”
镜玄牵着屠丽,身后跟着垂头丧气的萧霁,慢慢往恆水居走。
一路无言,屠丽打小便机灵,见二人脸色不好,乖乖的拿了功课去书房了。
镜玄目光在萧霁脸颊上的红肿停留片刻,轻轻开口,“还痛吗?”
萧霁明显一愣,垂下了头,声音闷闷的,“不痛。”
清凉馨香的药膏按了上来,柔软的指尖在伤口处轻点,让他不自觉的咧着嘴,“嘶~”
“不是说不痛吗?”
镜玄声音平平,让萧霁松了口气,下一句却让他的心又揪起来,“为什么打架?”
长久的沉默让镜玄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了,萧霁的声音传了过来,“他们胡说八道,该打。”
“嗯?”
镜玄有些诧异,萧霁个性爽利,说话也是个口没遮拦的,竟然会因为别人的“胡说”而动怒,实在可疑。
“他们说了什么,值得你动手?”
萧霁却没有回答,反而开口问道,“师兄,我知道你为了这个家很辛苦,可、可那些破东西,我们就非收不可吗?”
几位素未谋面的师叔隔三差五送礼物过来,各式珍奇异宝让人看得眼花缭乱,师兄一一收下,从未拒绝过。
镜玄闻言睫羽颤动着垂下眼,“伸手不打笑脸人,别人送礼物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萧霁腾地起身,“师兄,我马上就满十五了,我可以和你一起出门,一起……”
他咬着牙,每个字都用尽了力气般,“我们、我们不要再收那些不明不白的东西了。”
“你到底听说了什么?”镜玄碧蓝的眼睛直直望着他,声音轻轻柔柔一如往常,不知为何,萧霁却从中听出了些压抑的情愫。
那些话自己本是不信的,只是他突然想到了几年前灵堂前那人紧紧握住师兄的手,想到前阵子潭水中那双哭红的眸。
一幅幅画面被串联起来,事情的脉络似乎越来越清晰,他却不敢再往下想。
镜玄轻轻的叹着气,身体猛地被抱住,耳边是萧霁哽咽的声音,“师兄,我们搬家吧,我们去东南,离这里远远的,好不好?”
“我可以找个不大不小的宗门,我给他们做门客,师兄我会照顾好你和丽娘,我们走吧!”
“嗯。”
镜玄轻轻抚着他的背,“再给我些时间。”
“我们现在就走好不好?”
我不想再看到你哭了……萧霁的心痛到抽起来,手臂越收越紧。
14、带出门就出事了?
最近萧霁脸上的笑容明显少了,也许是即将成年,心性也成熟了,又或许是前阵子打架的事让他消沉……镜玄摇摇头,不过是些捕风捉影的闲话,萧霁生性开朗,大抵是不会在意的。
丽娘同十几个孩子一起被奉眠带去了碧灵湖历练,要半个月才回。
如今家里只剩下他和萧霁两人,每每自己看过去,对方总是生硬的移开视线。过去常常和自己勾肩搭背,如今却连片衣角都不碰了。
果然孩子长大了,已经懂得避嫌。可转念一想,自己一手带大的师弟生分了许多,也不免让他有些惋惜和心痛。
也许该找个机会和他好好聊一聊?
镜玄轻轻叩着门,才敲了一下手便顿在空中,险些捶在萧霁胸膛。
“我记得明日你刚好休沐。”这些日子萧霁窜高了不少,已经褪去了许多少年人的青涩,稍微有了大人模样。
“嗯。”
“今天早些休息,明日我带你去一趟息风谷。”
萧霁眼中闪过一丝微光,“只有我们两人吗?”
镜玄疑惑的拧起眉心,“当然。”
萧霁眼底浮现一丝笑意,斜斜的靠在门柱旁,“知道了。”
这副熟到不能再熟的不着调模样让镜玄安心了不少,果然还是老样子。
翌日二人踏着晨光出发了,一路御风而行也要两个时辰方才抵达。
山谷入口处狂风阵阵,飞沙走石让人几乎寸步难行。
镜玄指尖凝气,一道光雾屏障将风沙隔绝在外,护着萧霁往峡谷深处走去。
往前行了约莫一刻钟,周遭的风沙渐歇,再深入些,却是一丝风都无了。
原来风息谷由此得名,萧霁笑了笑,还真是贴切得很。
山谷内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仿佛一草一木都静止了一般,弥漫着一股死寂的气息。
“这里没有活物,除了赤焰兽。”镜玄压低了声音,忽地皱紧了眉,拉着萧霁的腕将人扯上树,捻诀隐了两人气息。
地面微微震动,轰然巨响由远及近,一头四蹄巨兽顶着三颗巨大头颅呼啸而过,行径之处烈焰滚滚,卷起一阵火热罡风。
“这孽畜皮糙肉粗,寻常兵器难伤它分毫,之前我试过,水系法术勉强可困住它片刻。”
萧霁的腕被镜玄紧紧攥在掌中,仿佛火烧一般的烫着他,耳边的话都听不真切了,“啊?”
镜玄无奈的叹气,“困住一只不难,可很容易招来另一只,所以我们必须速战速决。”
“寒沁之下它死无全尸,所以这次得靠你了。”
这赤焰兽浑身是宝,皮甲坚韧无比,是制作战甲的绝佳材料;那六颗眼珠乃魔元汇聚之处,就连全身的血液也是大补之物。
想到上次自己一剑下去,那孽畜直接炸成团血雾。千里迢迢赶来,又蹲守了整整半日却空手而归,实在是有点亏。
萧霁即将成年,日后鹭林历练的难度也愈发的高,是时候给他准备一副上好的护甲了。
“等下我困住它,你攻它眉心,那身皮毛我还有用处。”
萧霁点点头,看着镜玄飞身而下,衣袂翻飞好似一只玄色蝴蝶般飘逸灵动。
15、师兄弟初次H
犬齿在颈侧摩擦,丝丝牡丹香气钻入鼻间,萧霁被诱着狠狠咬下去。齿尖刺破了那块娇嫩的肌肤,鲜血混着浓郁花香,被他贪婪的吸吮着。
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似野兽进食时餍足的低吼,让镜玄心底生寒。
皮肉似乎已经被咬得软烂,血液被吸吮的水声在这一片静谧的山谷中尤为清晰。
滚烫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镜玄几乎可以感受到那鼓涨肌肉下狂躁的脉搏跳动。
一双手掌似火在烧,在自己背后、腰臀来回滑动,揉搓抚摸,焦躁不堪的想要寻找发泄的出口。
腿间那根直直戳过来的性器像根烧红的楔子,灼热而坚硬。穴口淋漓的爱液已将它浸润,可身前的萧霁被不可名状的深重欲念所困,毫无经验的他不得其门而入,浑身躁动的灵力和澎湃的气血让那性器肿胀到了可怖的尺寸。
镜玄环着他粗壮的腰身,慢慢靠近了身后的树干。光裸的脊背抵上冰冷粗糙的树皮,让他不由自主的战栗了一下。
身前的男人像头不满足的野兽,贪婪的唇齿流连于自己颈侧。皮肉之痛他可以忍耐,可萧霁的状况却是拖不得了。
肌肤下青筋暴起,灵力在底下隐隐流动,汹涌澎湃似乎要冲破那屏障爆裂开来。
他微凉的掌几乎握不住那根粗大的肉柱,只能托在掌心,颤巍巍的张开双腿夹住了它。
粗圆的龟头被扶着抵在穴口,湿滑的爱液将那肉蘑菇染得溜光水滑,穴口一翕一合,娇羞又热情的招呼初探秘境的贵客。
萧霁似乎被顶端酥麻的刺激吸引了注意力,自镜玄颈侧慢慢抬头,幽绿的眸盯着镜玄脸颊,目光缓缓下移。
镜玄轻轻托着那肉柱,慢慢引导它往花穴深处插入。紧致的肉道卡着那硕大的龟头,激烈的收缩着抗拒这入侵的巨物。
镜玄强忍着那涨涨的酸涩之感,微微挺腰,一点点的将那根粗长性器吞入。
粉红的柱身寸寸深入花穴,萧霁被陌生的舒爽感觉所震撼,双手不自觉的捏紧了镜玄细瘦的腰肢,拉着他狠狠靠向自己。
“唔~”
龟头被什么阻住了,大半的性器完全进入,将紧致的肉道塞得满满当当。酸胀感伴着隐约的细小爽感同时袭来,让镜玄忍不住腰肢乱抖,爱液如潮将那肉刃浸了个透。
快感自那点爆开,萧霁脑中仿佛炸开了七彩的烟火。欲望似乎被抚平,紧接着又像是烈火烹油般激烈的翻腾。
兽性的本能让他无师自通的扭腰摆臀,把镜玄压在树干上急速抽送。
龟头抵着内壁的嫩肉狠狠磨擦,再重重的撞过去,前方的阻碍瞬间消失,整根性器完全被纳入。
他感到自己被什么更热的东西紧紧裹住,顶端被吸得舒爽无比,稍微动一动,那苏爽又再次攀升。
心底的欲望被极大的满足了,可那快感转瞬即逝,让他恼火的皱起眉。
想要更多……
那两条长腿总是夹得太紧,碍事的很。他不悦的把镜玄修长双腿抬高了架在臂弯,让那粉红花穴完全展露于眼前。
粗长的肉柱得了更大空隙,在湿软花穴中进进出出更加畅通无阻。
萧霁一边抽送一边低头仔细的盯着,那肉洞含紧了自己,被撑大到几乎要裂开。待全部吐出时,又瞬间缩成了小小洞眼,涔涔的流着清透的粘液。
就是这个神秘的所在,给了自己无尽的欢愉。
这小小的肉穴,好像生来就是同自己匹配的,每次插入都密合得严丝合缝,数次吞吐之下,俨然变成了自己性器的形状。
眼前这人香喷喷,身体又软绵绵,肉穴的滋味妙不可言,他是我的吧?
萧霁脑中一片混沌,只能凭借本能动作,激烈的抽送片刻不停,把镜玄白嫩的臀拍打出绯红之色。
16、变身为狼艹双穴
息风谷内火树参天不见日月,萧霁揽着怀里的香软玉体纠缠着,已不知过了多久。
尽管释放了一次又一次,那湿软的肉穴仿佛有什么魔力般,总是能勾起他胸中躁动的欲望。
湿窄的花穴关不住过多的白浊之物,被那肉柱进出间带出体外,被拍打着涂匀了。带着男人特有的腥膻味道,又混着些甜腻的花香,融合在一起散发着诱人的淫靡气息。
镜玄全身汗水淋漓,肌肤湿漉漉的吸附着那游走的指尖,瘦削的脊背在滚烫的掌心下微微战栗。
腰臀被向后拉起,高高的翘着方便那性器的进出。笔直匀称的长腿微微分开,湿红的穴口将那粗壮肉柱含进再吐出,就像贪吃的小嘴,似乎永远得不到满足。
尽管已经射了五次,可身后的萧霁依然难以平静,那欲念无休无止,镜玄几次试探,都被他体内暴躁流窜的灵力所骇,只能乖乖张开双腿,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发泄欲望。
身后抽送的频率突然加快,镜玄被一波一波接踵而至的快感推上浪尖,花穴急速收缩,夹着那根滚烫的粗长反复爱抚。
体内的每一处褶皱都被这粗大的性器推平了,柱身的脉动隐隐传来,让那快感再迭加,镜玄忍不住轻轻的晃着雪臀,让那柱身狠狠擦过每一处敏感点。
“啊~好、好舒服。”
精华在孕腔内尽情喷洒,身体得到了极大的慰藉,镜玄蓝眸笼着朦胧的雾气,失神的喃喃低语,“萧霁……”
半软的性器退出体外,浓浊精液被花穴收缩着推挤出来,沿着雪白的长腿缓缓向下蜿蜒。
然而镜玄尚来不及松口气,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着撞到了树上。
身后诡异的触感让他好奇的回头,惊恐的发现自己背上趴着一头巨兽。
一身毛皮莹白如雪,看似柔软触摸起来却带着几分粗粝。健壮的前肢正搭在自己肩头,一双绿油油的圆眼睛还带着隐约的火光。
美丽又强大,是萧霁妖化的真身——九首雪狼。
镜玄看着身后近两丈高的雪狼,不由得眼前一黑。幼时明明那么娇小可爱,怎么如今壮成这般模样?
虽然只有一瞥,但他腹部垂着的那根性器,着实让镜玄心惊胆战。
妖化后的物件他见识过不少,实在不想再经历一次被撕裂的痛苦。
可萧霁明显不这么想,他将镜玄紧紧压在树干上,下腹随即贴了过来。
粉白的性器垂在镜玄腿间,根部还带着稀稀疏疏的细软白毛,如果忽略那可怕的尺寸,看起来倒也十分可爱。
腿间淋漓的汁水和溢出的精液将那粗大的肉柱滋润得泛起水光,镜玄慢慢将手伸到身后,托着那沉甸甸的东西摸索着抵在穴口,慢慢的推着它进入。
“唔~”
尽管花穴足够湿软,却仍是被撑到几乎撕裂,丝丝缕缕的痛楚沿着脊骨往上爬,让镜玄额角慢慢渗出了冷汗。
他深深的吸着气,刻意忽略那酸胀和疼痛,一边推一边向后抬臀,艰难的将那巨物一点点吞入。
萧霁巨大的狼首在镜玄头顶呼呼吐着热气,几滴涎水坠落与他脸侧,混着汗水汇于下颌,再轻轻的滴在饱满的胸膛。
他似乎对这极慢的插入不甚满意,有力的腰腹狠狠往前一顶,粗大的性器抵着湿软花心直直插入孕腔,半根性器没入,半根尚在体外。
镜玄痛到眼前有一瞬的失焦,泪水顿时盈满眼眶,晃了晃滚滚而落。
狼啸声在头顶响起,镜玄听懂了那其中的意义。
此刻在萧霁眼中,自己就是他的猎物,他要开始享用自己的战利品了。
性器被花穴紧紧咬住,每一次抽插都狠狠的碾压摩擦内壁。快感自无数个点迸发,镜玄已经说不清哪里在爽,只觉得那一点点的酥麻汇聚成海,在自己体内掀起了滔天巨浪。
17、珠珠play
两人一路默默不语,回到恆水居已是第二日深夜。萧霁见镜玄转身进了房间,知道是气自己清醒了还压着他做了几回,心虚得不敢再上前,摸摸鼻子也回了房。
其实此刻镜玄也没有真的气,只是不知该如何面对萧霁。想到那些让自己欲罢不能的触碰,他就觉得脸颊烧起了火,心里不知是悔还是羞,倚靠着门板久久未动。
寒沁坠地,衣衫尽落。镜玄披好寝服,肩头的伤口传来丝丝痛楚。他微微皱了下眉,低头看去,胸前、腰腹遍布青紫,心道还好这几日徐少九不在,否则自己这一身惨状,真不知该如何应付他。
那徐少九虽不介意和别人分享自己,但那几人都是他精心挑选的盟友。如果被他发现自己同萧霁有染,那个比他们干净百倍,俊朗潇洒近乎完美的少年郎,真不知他会作何反应。
想当初师傅将萧霁带回时,他还是个不满一岁的奶娃娃。十几年过去,那个脸上整天挂着几滴口水的小家伙,也成长为玉树临风的翩翩少年了。
镜玄浅浅的笑着,颇有几分“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
第二日清晨,镜玄一推门便看见萧霁杵在那儿,一副欲言又止的可怜模样。
“起得这么早?”镜玄挥挥手招他进来,“昨夜睡得可还好?”
好,简直好到不得了。睁眼闭眼全是你的脸,似娇似嗔,含羞带怯的一张脸……
萧霁垂眸遮掩着神色,“嗯,累到沾了床就做梦了。”
他无心的一句话却让镜玄心头狂跳,有些慌乱的转开视线,“那就好。”
“你来试试看,合不合身。”
镜玄取过一物,把他拉到身前比划着。
“这护甲?”
萧霁没想到镜玄连夜赶制了出来,感动得几乎要滴出几颗热泪,同时又心疼不已,“师兄,你这几天那么辛苦,该好好歇息的。”
眼前那白皙的脸颊唰地红了,镜玄拍拍他的肩,“脱衣服。”
师兄让我、脱衣服……萧霁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快活到魂都要飞上云端。他仿佛无意识的人偶,僵硬的扒掉外袍,撕扯里衣的手被柔软的指按住了。
“够了。”
镜玄将那护甲套在他身上,上下打量着,“果然,我的眼就是尺。”
话音落地他才反应过来,尴尬的垂下眼,“不错,很合身。”
两人一天一夜的水乳交融让他对这衣衫下的身体了若指掌,哪里大哪里小闭着眼都能说出来。
此时萧霁也从云端跌落,嘴角都垂下来了,原来只是试衣服吗……
“护甲不可轻易脱掉,尤其是外出历练的时候,记住了吗?”
“哦。”
镜玄见他有些心不在焉,想了想又补上一句,“惊雷也要记得带上。”
谁知萧霁竟下巴一扭,罕有的顶了一句,“我现在这把弓也很趁手。”
镜玄深深叹气,孩子长大了怎么如此叛逆?
“那惊雷乃千年龙骨所制,无坚不摧。而且我特地在其中封了引灵符,与你的灵力最为契合,岂是寻常物件能比的?”
他口气愈发严厉,颇有几分长辈训诫的口吻。
萧霁被训却笑得灿烂,“师兄,惊雷是你亲手打造?”
18、某人吃醋中
海量山的晚风素来是含了霜一般的凉,吹在面上格外的温柔舒坦。
镜玄刻意放慢了脚步,在间或传来几声虫鸣的竹林小径上缓缓向前。
远处的恆水居透出些微亮的光,他知道那是萧霁给自己留的灯。心底那冰冷苦涩被昏黄的暖光慢慢驱散,叫他不自觉的翘起嘴角,还蛮贴心的嘛。
他应该已经歇下了,镜玄无声推开竹门往屋后绕去。
潭水灵力丰沛,将他身上大大小小的细密伤口一一抚平。温柔的水波荡在胸口,他慢慢把头靠在后方圆滑的石上。
已经五年了,自己还是无法习惯,那些味道、那些触碰,丑陋的、粗鄙的,一切都令人生厌,让他恶心到想吐。
“师兄累了吧?”
萧霁悄无声息的出现,没等镜玄回应,一双手已经覆了上来,在他肩头轻柔捏着,“我这手法还行吗?”
“嗯。”
温热的掌心,灵活的十指,恰到好处的角度和力道,镜玄舒服得半闭着眼,缓缓放松了全身。
鼻间萦绕着若有似无的馨香,是萧霁特有的味道。那是青松与瑞雪融合后的冷冽清香,干净纯粹,是镜玄所钟意的。
胸肌的沟壑在水波间时隐时现,萧霁盯着那片雪白上的嫣红,略显尴尬的移开视线。
这副身体他了若指掌,指尖下柔滑的肌肤嫩到可以掐出水来,稍微施力便会留下痕迹。
那一身玉骨冰肌曾在自己身下染上情欲的薄红,尤其是背上艳丽至极的牡丹,红得妖冶诱人,不知是出自谁的手笔。
名为嫉妒的野兽在心底苏醒,萧霁轻轻拨开镜玄背后的湿发,“师兄,奉老说她的一位旧友在曲水洲开坛讲学,我和丽娘若想拜入门下,她可以帮忙举荐。”
“曲水洲?”
镜玄缓缓张大双目,那里位于沧澜大陆极东之地,距此数万里之遥。听说该地由三大家族把控,多方势力盘根错节。
他无奈的闭上眼,徐少九的师侄白宇便出身曲水洲望族白氏,今天折磨了自己整天的冰火双珠,就是白宇不远万里自家乡带回献于徐少九的。
“那里我们人生地不熟,不能贸然前往。”镜玄思忖许久开口道。
身后长久的沉默让他生出几分不安,心底翻起了不知名的酸涩,他叹着气,“过几年再说吧。”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萧霁已经近在咫尺,手臂撑在谭边,呼出的热气喷在镜玄脸颊,“为什么现在不可以?”
他黝黑的眸紧紧锁着镜玄,瞳仁倏地竖起,“师兄你在留恋些什么?”
“你和丽娘都还太小,我……”
“师兄我已经是大人了。”萧霁罕有的强势打断了他的话,又靠近了些,颈间青筋勃起,扣在石壁的指紧紧缩进掌心。
“师兄就非他不可吗?”
妒火搅散了他脑中清明,熊熊的在胸口燃起。
“你说什么!”
镜玄也隐隐生出些怒气,眉间聚起了小山,他?谁?他们也配?
手掌嵌入石壁和脊背之间,温柔的上下抚动。镜玄被揽着贴近了萧霁胸膛,两人鼻尖几乎要撞到了一起。
“给你标记的那个人,师兄放不下吗?”
19、一边撒娇一边艹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镜玄重重的叹息,“只是我们、”他不敢看萧霁的眼,“我们发生了那样的事,你涉世未深,有些放不下罢了。”
“我涉世未深?”
萧霁慢慢的摸上了床,“师兄,你来告诉我,怎样才算涉世深?”
灯光霎时亮起,眼前放大的俊脸让他受惊般往后瑟缩了一下,萧霁却又逼近了。
一进一退把人逼到脊背靠在了墙壁上,镜玄已经感受到上方那人滚烫的温度。
声音冷了下来,“你不要再闹了。”
手被抓起按在那炙热的胸口,激烈的心跳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
萧霁的声音低且软,“师兄,你帮帮我好不好?”
“帮我……放下……”
脸颊倏地凑近了,鼻尖几乎要撞在一起,镜玄慌乱的闭上眼,唇瓣被轻轻含住。
少年人特有的清香,是他熟悉的味道。小心翼翼不敢越雷池一步,只是用舌尖细细描摹唇的轮廓,不带一丝情欲意味,却让人打从心底痒起来。
软糯的舌试探着撬动紧闭的齿关,只是轻柔的顶弄了一下,那贝齿便为它打开了小小的通道。
欢喜的钻入口中,温柔舔舐过每一个角落,最后直切要害,勾起了瑟缩在中间的软舌。
香香软软的灵舌任由它纠缠,彼此爱抚,紧紧缠绕,将愈发火热的欲望传遍全身。
口中的津液让这吻带了湿意,唇舌搅动间的水声听起来情色又淫靡。
萧霁似乎并不满足于此,手掌慢慢的摸上镜玄胸膛,剥开衣衫精准的寻到了那颗凸起,轻柔的捻搓揉捏,让那乳粒慢慢涨大,透出些油亮的嫣红。
胸前被玩弄了整日的乳首被捏得有些刺痛,还带着酥麻的爽感。镜玄手指缠上了萧霁的腕,欲拒还迎的拉扯着。
萧霁放了那乳珠,五指并拢又分开,不轻不重的揉着那白嫩的胸乳,让那饱满的胸肌在指缝间隆起溢出,挤一挤便浮现几道红痕。
缠绵的湿吻和胸前作乱的手掌让镜玄意乱精迷,不由自主伸出双臂揽住萧霁腰身。
好香的味道,让人踏实的怀抱,他越来越热情的回应让萧霁有了更多底气,手掌滑过凹陷的腰窝,轻轻揉捏下方弹翘的臀。
“嗯~”
温柔的掌嵌入被褥和臀瓣间,轻轻的托起滑腻的臀抱上胯间。
腿间的肿胀隔着布料刮蹭娇嫩的穴口,湿意渐浓,萧霁的手悄悄绕了过来。
修长的食指曲起来轻压那湿润的小口,柔软的指腹绕着它画圈,沾染了满指的黏腻后缓缓插入花穴。
“啊~”
镜玄惊讶的张大了眼,清丽的脸庞后知后觉的红了。
“师兄别怕,我不会让你痛的。”
萧霁的轻吻落于白皙的侧脸,如雨滴般细密,羽毛似的轻柔。仿佛唇下的镜玄是什么易碎的绝世异宝,吻得虔诚且珍重。
往日如旭阳般热烈爽朗的人,此刻眉眼温柔,语调轻软,将自己搂在宽厚的怀抱中极尽疼惜。镜玄心神动荡,心甘情愿的沉溺其中,慢慢将身体靠了过去。
20、野合
一大早萧霁便去了鹭林晨读,镜玄也同陆吾有约,动身前往白鹭洲。
“哥哥。”
眼前的男人身形颀长,赤红色衣袍无风自动,面容俊美气度非凡。听见镜玄的声音转过身,自然而亲昵的牵起他的手,“你来了。”
“几天前我已在此设好陷阱,现在里面关了三只。”陆吾掌心包着镜玄柔软细嫩的手不肯放,拉着它按在胸口,“你要这么多鬼金羊做什么?”
“我那师弟即将成年,那鬼金羊的角坚固异常,是做箭矢的绝佳材料。”
“你还真是疼他。”陆吾的口气酸溜溜的,“这白鹭洲是青海门禁地,我可是厚着脸皮求了许久,那林又年才松了口的。”
“我知道的,哥哥最疼我了。”镜玄指尖在他厚实的胸膛上浅压几下,缓缓抽回手。拉着陆吾往前方水泽中飞去。
暗红光束自八个方位汇聚于中心,将三只金毛碧眼的巨兽牢牢困住。镜玄执剑入阵,身体化为一道残影,在蓝白光芒交错中舞动。片刻后光辉消散,眼前的三只鬼金羊已经只剩下血红的尸块,连皮毛都无了。
“越来越厉害了。”
陆吾抓着镜玄细软的腰肢把人拉到胸前,“怎么连皮都剥了?”
柔韧的手臂绕上他颈子,镜玄浅浅笑着,“刚好家里缺几个垫子。”
“嗯。”
手搭在刚刚收回的寒沁上,利落的解了它,摸索着卸了镜玄腰间最后的束缚,滚烫的掌包在半片臀瓣上。
“需要什么便拿令牌去藏珍阁领。”
“你就不怕我把你们长歌门搬空了?”
陆吾闻言笑得意味深长,“搬空长歌门之前,让我先空一空吧。”
他拉过镜玄的手覆于下体,“我这都快憋炸了。”
掌心下的性器被布料禁锢成一团,肿胀不堪还透着股火热。镜玄灵活的解了他衣裤,那肉棒突突地跳了出来,柱身青筋暴涨,龟头赤红湿润。
粗粝的指在穴口探头探脑,压着那块娇嫩揉搓,很快便被泌出的爱液沾湿了。
陆吾知道镜玄已经做好了准备,沉甸甸的性器贴了上来。
“哥哥慢一些。”
尽管花穴湿滑不已,镜玄却仍对那尺寸惊人的性器心有余悸。穴口吸着圆润的龟头,慢慢的扶着柱身往深处塞。
满满的酸胀之感自下体流遍全身,镜玄强忍着不适将那肉柱一点点吞入,额角已经布满细小的汗珠。
“宝贝真棒。”
陆吾抱着人温柔细吻,轻轻拍着背安抚,许久都未有动作。
“哥哥。”
镜玄微微扬起颈子吻在他唇角,碧蓝的眸带着水汽,跳动着羞怯的光。
“嗯。”
手臂环紧了身前的细腰,下体款款摆动,粗长的肉柱拉扯着肉穴的嫩肉,缓慢而有节律的在其中进出。
“啊~哈~”
21、一边吃醋一边do
午后萧霁早早的回了恆水居,一头扎进厨房直到傍晚才出来。
竹门上的铃铛发出细碎清脆的声响,他兴冲冲的飞奔到门口,拉着镜玄就往里面走。
“急什么?”
镜玄话音刚落,便瞧见栾树下的石桌上摆满了碗盘,粗略数来大大小小竟有七盘。
“鹭林现在开始教授厨艺了?怎么当年我在的时候没有。”
镜玄笑着落座,深深的吸气,“还不赖嘛。”
萧霁难得流露出些羞涩神色,手指在后脑扒了两下,“奉老哪会教这个,是我自己去藏书阁看书学来的。”
他献宝似的夹了一筷子炒青萝递到镜玄嘴边,“快来尝尝看。”
“嗯,很脆。”
镜玄仔细品着,“还有点甜?”
“我知道你喜欢甜口,每道菜都调了甘蜜进去。”
“师兄喜欢吗?”
看着萧霁殷殷期盼的黑眸,镜玄将口中之物吞下,笑着开口,“不错,好吃。”
甜可提鲜确实不假,可甜过头只会让口味变得不伦不类,纵使镜玄再怎么嗜甜,这盘炒青萝也太超过了。
就在这功夫,萧霁已将他面前空碗夹满,圆眼都笑弯了,“那师兄就多吃点。”
红月高悬,镜玄面不改色的将满桌菜肴一扫而空,压着胸口皱起了眉,“好像吃太多了。”
“那下次我少煮几道菜。”
竟然还有下次?镜玄眼前一黑,握住萧霁的手,“不必麻烦了,准备这些东西要耗费不少时间吧。”
萧霁扭扭捏捏的低下头,脸都红了,“师兄喜欢,我便不觉得麻烦。”
“也……好。”
镜玄心头一软,慢慢起身,“你早些休息吧。”
“师兄!”
身体被从后面抱住,萧霁脸颊贴在他的后颈,“让我抱一抱你。”
淡淡的香气自腺体溢出,萧霁原本搭在镜玄腰间的手变得不安分起来,窸窸窣窣的动着,寒沁同腰带一同坠落,在青石地板敲出了脆响。
镜玄的掌包住那作乱的手,却被它强行逃开来,扭动挣扎着摸入了衣裤。
要害被拿捏,镜玄不自觉的夹紧了双腿,“出去!”
“师兄,我想你。”
手指在那异常湿润的穴里转动,萧霁一边撒娇一边动作,“师兄,求你了。”
一声甜过一声的“师兄”让镜玄放松了警惕,不知不觉被萧霁哄着脱了个干净,一身肌肤欺霜赛雪,又白又嫩看得萧霁血气翻涌,瞳仁慢慢的竖了起来。
双臂撑着石桌,雪臀高高翘起,身后的萧霁扶着那团轻轻战栗的柔软,缓缓将粗壮的性器推入。
22、床上生气床上哄
一晃过了数日,屠丽自碧灵湖返家,兴致勃勃的拉着镜玄和萧霁,围坐在栾树下讲着历练的见闻。
“二师兄你不知道,那白鱼大得像座小山,奉老轻飘飘的就把它托起来了。”
“哦?”萧霁眼皮都没抬,“好吃吗?”
“味道可真不错。”
屠丽已经满八岁,抽高了不少,隐隐有些少女的模样了。
“不过奉老也只会火烤,厨艺实在是、”屠丽想了想,“一般。”
镜玄不由得笑出来,打从自己认识奉眠那天起,除了茶还没在她身边出现过其他吃食,可见口腹之欲是极浅的,这要是能有一手好厨艺才是不正常。
“藏书阁好些个食谱,看来奉老是从来没有翻阅过的。”
萧霁眼神一亮,“丽娘,师兄我近日来对烹煮颇有心得,要不要尝尝看啊?”
屠丽疑惑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缓缓摇摇头,“看来奉老的课业还是不够重,二师兄你都闲到要去厨房玩了?”
“那里可是很久没人用过了。”
她依稀记得幼时师傅常常把自己抱在膝头,一匙一匙的喂她喝白果甜汤,大师兄就静静的坐在一旁,手中捏着一方丝帕,时不时伸过手来给自己擦一擦。
那时的自己每晚都要大师兄抱着才能安稳入睡,现在想想,大师兄也才十几岁,便又当爹又当师兄的亲手把自己拉拔大了。
屠丽的话勾起了萧霁心底的感伤,若是师傅还在,定不会放任那个野男人将师兄拐走。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一旁的屠丽看着他眉头拧得愈发的紧,好奇的将目光转向镜玄,“二师兄在气什么?”
镜玄自然是答不出的,只能缓缓摇头。
这阵子两人日日同榻而眠,旁敲侧击的试探了许多次都无功而返。只能无奈感慨,孩子大了脾性也跟着改了。
突然他脑中闪过一丝灵光,心咚咚咚的跳得激烈,难道是?
“丽娘,你今日早些休息,记得服药。”
三人各自回了房,镜玄思忖片刻,给陆吾传了信,利落的换好衣物,趁着夜色悄无声息的推开了萧霁的房门。
夜灯微弱的光将房间照得朦朦胧胧,纱屏后那人的背影有些模糊。
镜玄轻轻飘至床边,缓缓的坐下了。
萧霁眼中尽是掩饰不住的惊喜,腾地起身抱住了他,压低的声音有些颤抖,“师兄。”
“我有设好结界。”
镜玄牵着他的手从领口往里面摸索,轻啄着他的脸颊,“我想你了。”
掌心下的胸膛饱满柔软,娇嫩的乳粒被擦过便俏生生的挺立起来,像颗半软半硬的果子,触感极佳。
这许多天自己撒娇耍赖用尽了办法才能一亲芳泽,如今镜玄主动找过来,萧霁欢喜到语无伦次,紧紧的拥着他,“师兄,你、我,我……”
镜玄推着他慢慢倒在床上,撩开衣襟跪坐在他胯间,灵活的指挑着他的衣带,将萧霁剥到半裸。
粉色性器早已昂扬,略深的龟头饱满圆润,正中的马眼细微的张合,渗出了点点滴滴的前液。
镜玄抬腰将那肉柱抵在腿间,扭动腰肢让它在穴口反复刮擦,淋漓的爱液越流越多,浸润了龟头和柱身,让那粉色更加娇嫩可人。
23、演技大爆发
温言软语的哄了整夜,镜玄见萧霁那反应,心中暗道总该哄好了吧。
一早送了二人出门,才回到房间,身后刚关上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你今天好早。”
腰身被从后面箍住,陆吾的下巴抵在他肩头,“因为太想你了。”
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闷,镜玄轻轻的摩挲着自己腰间的手,“怎么了?”
身后之人久久不语,镜玄轻轻叹了口气,“没关系的哥哥。”
“现在这样……就很好。”
绕在腰间手臂的力道加重了许多,背后的怀抱炙热得像团火。镜玄将那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又攥在手里,拉着人往床上带,“来~”
“不、”陆吾将人扯回怀里,眼中似有水光闪烁,“是我没用,我……”
“哥哥怎能这么说?他们有四人,你却只有一人。”
镜玄纤长的指尖在他眼角抚过,“哥哥别哭。”
澄蓝如水的眸中似有情丝万缕,“我知道哥哥心里有我,便足够了。”
陆吾一颗心痛到几乎要碎了,手指插入镜玄发间,把人紧紧按在胸前,“镜玄别怕,只是四个人而已。”
声音温柔缱绻,字字饱含深情。
“我会把他们都杀了。”
感受到怀中人全身一震,他缓缓低头,吻上镜玄已经汗湿的额角,“凡是欺负过你的人,一个一个都别想逃。”
“那陈嘉最为可恨。”陆吾咬牙切齿道,就是因为他时常拉旁人入局,不但让镜玄吃了更多苦头,还从某些嘴巴不严的家伙那里生出了许多流言,让镜玄明里暗里受了许多委屈。
“可是我好怕你……”镜玄忧心忡忡的颦着眉,让陆吾窝心不已,嘴角扯了丝冷笑,“他们只当我是一时色迷心窍,并不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如今那几人对我毫不设防,和待宰羔羊又有何区别?”
话虽如此,镜玄心里却清楚得很。杀一个容易,杀两个三个……他们皆与自己关系深厚,这世上哪有如此多的巧合?
查到自己头上那是迟早的事,可眼见陆吾态度决绝,他也不敢再劝。
只是悬着一颗心,紧锁的眉头始终没有放开。
陆吾见他神色忐忑,指尖抚平了他眉心的隆起,“别想太多。”
随后掏出一方型锦盒,“上次听你说炼制丹药尚缺一味补骨脂,我特地去天门山采了些。”
“谢谢哥哥。”镜玄打开盖子,难掩惊喜之色。这补骨脂产自天阳派禁地天门山,过去师傅同那徐少九交好,这味药从未短缺过。
如今自己想要上一趟那天门山,往往要被徐少九折腾掉半条命,也只能拿到一个月的用量。这许多年的辛苦,也只有陆吾知道。
只是那徐少九冰雪聪明,怎会看不出陆吾对自己格外的偏爱?
“别担心,那徐少九知道我什么癖性,巴不得我被你迷得死去活来,才好用你吊着我。”
他抱着镜玄慢慢坐下,指尖从他鬓边一路捋到了胸前垂着的发尾,在指缝间绕着,“我知你这些年的隐忍都是为了丽娘,她应是先天不足,对吧?”
镜玄轻轻的点点头,虽然自己一口一个“哥哥”叫着,可这陆吾也是个活了几千年的老狐狸。丽娘的事恐怕再难隐瞒,不如合盘托出,说不定还能从这痴情种子身上再博得几分怜惜。
“我幼时被歹人所迫,有了丽娘。”
24、捆绑3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