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奴(马眼棒,阉奴)
铜马街上依旧熙攘一片,搭起竹棚子吆喝卖烙饼的,骂街看热闹的轿夫也数不胜数,漫漫地,欢意沉沉不消。
“久等了,客爷慢用。尽管吃尽管喝。”
高宅大院的东风楼前,一匹裘马静静停下,俞文鸳撑着绸伞走进了门楼。
老百姓是懂情怀的,都是乘兴而来,看着一溜的大长板凳,连心里都舒坦。
跑堂的伙计泼完茶水,正准备上二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东家,您不能乱坐乱闯,起来,快起来。这张八仙桌是留给土地公的,他有空就会来,没空他两个太子来,我们不卖座的。”
俞文鸳很潇洒地仰起的脸,一身干净的少年气,他谈兴甚浓。
“我恰巧瞥见你们这儿的头牌先生,人挺俊俏,曲子也讲究,就是不拿正眼观瞧我。我刚坐了个懒凳还被烫着屁股了,你听听,我这一天算不算美谈呢?”
远远的看见伙计招待不周之处,落雁忙给他骂走。
“去,小王八蛋端你茶水去,快走。”
一条长长的白巾裹着落雁的小臂,他哈着腰,将俞文鸳请来独桌,笑出一口白牙。
“您别看我们先生长得漂亮,还会点儿武艺,跟他兄长学的。您是城里的官员吧?想要什么,大人尽管开口。”
“掌柜的太客气了,他兄长是什么官职姓名?”
戏檐儿的匾上落着‘名誉盛世’四字,这种行为,其实颇逾矩了天家。
落雁笑着解释了一句。
“是义兄,叫许樵风,东宫的翊卫统领,他从地痞手里救过云寰一命,叫什么……侠客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是东宫的武夫啊。
“对了,云寰最近是不是惹上了什么祸水,缺德带冒烟儿的那种。”
凡蛟是御林军统领,正四品督军的高级武职,煊赫的军功也是诚不欺人,无妻无子,一顶一的风流。
一缕微风迎面吹来,落雁颤了一下,一壶香片茶差点没端住。
“哎呦,那是督军,客爷怎么敢这么说话,小声点,那辞儿怎么说……对,英勇善战。”
俞文鸳对他笑了笑,“这有什么,帮我斟茶,然后忙你的,掌柜。”
“得嘞。”
落雁走远,俞文鸳也撤了腿上二楼。
二楼的兰斋里,陈皮往蒲团上一歪,捋起袖子,臂弯亲热地搂着夜云寰的腰身。
“你看这东风楼来来往往的,这么多行客,到底有多少呢?说得对,我赏你一盆玉石梨,怎么样?要是说不对了……你哄哄我下边儿的宝贝。”
夜云寰坐着松软的蒲团,靠在他怀里,如倚春山,用指腹压住了千斤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州评弹的杜十娘怒沉百宝箱,不晓得唱的好与不好,还请陈大人多多原谅。”
“什么话,我心都软了。”
左右都是为难,夜云寰端持着宝相花纹的琵琶,琴头上的藕红碧玺很精致,覆着弯笑的唇肉。
“只算你这样二十几岁,血气方刚的吗?”
陈皮一根弯翘的肉屌又涨又大,几乎要顶破了亵裤,
“对,毛没长齐的可别计较在内。”
夜云寰如释重负,“我看这东风楼,只有俩人,屈指可数。”
陈皮抱过他中琵琶,放在一旁。
“太寂寞,还是发酒疯,你花多眼乱了?”
夜云寰的两瓣臀肉被陈皮狠狠揉了几下,他娴熟地往那肉屌上坐,穴口隔着薄布料蹭着龟头。
“我说的两个人,是财、色,这两个人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财色二人?”
夜云寰伸出一只手掌,在手心画圈,又戳戳陈皮的脑门。
“东风楼里端茶递水的伙计,还有像我这样儿的乐工,要是不为了辛辛苦苦赚来点血汗钱,谁肯早起啊?就冲你这样的,要是不好色,又何必在东风楼奔忙呢?”
陈皮听着有趣。他从玉兰裁春纹的镂窗,眺望而去,热闹的长街真是应景。
“好像……有这么回事。楼里就俩人,这……”
夜云寰心情大好,客气道:“陈大人赏罚分明,又让您破费了。”
陈皮的嘴巴贴着夜云寰的脖子,胳膊掀了袷衣,朝着肉粒儿一通厚颜无耻的摸。
“看来完全没必要对你手下留情,我嘴唇碰过的地方舒服吗?”
夜云寰像睡虎一样由着陈皮撒野,面带笑意对他说。
“风月场的事和官场一样,过了夜,看着像不明不白,其实谁也没那么大色胆,衙门小吏要把窗户纸一桶,逮着就完蛋。”
陈皮低头解开一巴掌宽的丝鸾带,露出一根短粗的老二,大言不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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