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死撑,抗拒绝对无法避免的
空气中,润滑液的化学甜味混着她的野性体香,更浓郁了。
声音低沉而带着嘲讽,继续对叶霜进行性冷淡上的侮辱:“叶奴,看看你这小穴……麦色饱满,穴口紧致内陷,像少女一样粉嫩,可偏偏反应这么冷淡。蹭了半天,只滴这么点水?啧啧,你丈夫结婚八年,肯定憋坏了——每次插进去,你像具尸体一样躺着,没高潮,没浪叫,只剩机械的配合。难怪他鸡巴这么短……长期跟你这种冰尸做爱,能不萎缩吗?想想看,他在家自慰的时候,是不是幻想着其他女人?热乎乎的、喷水的、翻白眼求干的……而不是你这性冷淡的SSS级冰山。野种的事……谁知道呢?”
叶霜的麦色脸庞转为铁青,潮红得像要滴血,眉眼间的寒光锐利得像要刺穿我,死死盯着假鸡巴的龟头在穴口蹭动的画面,心神狂跳不止。
建国……畜生在侮辱你!
但……为什么身体在发烫?那根东西……蹭得这么熟悉,像你的触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行!我是爱你的,很爱……
儿子……是我们爱的证据,不是野种!
“畜生……你们休想击垮我。”她的麦色身体猛地颤动,穴口的蜜液渗出顺着假鸡巴的茎身往下流,拉成黏丝:“你们就这点本事?!用这个来羞辱我?性冷淡?那又怎样……我的丈夫很爱我,不是靠身体的低级快感。你们这些变态……有本事就来!插啊!”
我大笑起来,声音平静得可怕:“如你所愿,叶奴。”
然后,按下假鸡巴底座的开关——“嗡嗡”声低沉启动,强力震动和点击功能激活,龟头胀大一圈,表面颗粒颤动,像无数小电极在跳跃。
我握紧茎身,龟头对准穴口内陷处,猛地一推——“咕啾”一声湿润的闷响,假鸡巴浅浅插入半根,龟头冠状沟卡在穴口褶皱间,震动直冲内壁的粉红嫩肉,点击功能如电击般刺激G点,每一次脉冲都带来层层叠加的热流。
叶霜的身体猛地弓起,麦色长腿绷紧得像弓弦,拉扯金属环“哗啦”作响,龟甲缚勒得乳浪翻滚,肿胀的乳尖在绳结中摩擦出“沙沙”声;小穴内壁褶皱被撑开,紧致得像要绞碎入侵者,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茎身往下滴,拉成晶亮的银丝,空气中甜腥味瞬间浓郁。
她的麦色脸庞扭曲得像要碎裂,薄唇咬得发白,喉咙发出一丝压抑的闷哼,但眼神依旧冷冽,死瞪着我,从鼻腔挤出不屈的哼笑:“就……这样?来啊……畜生……”
我握紧那根湿滑的仿真鸡巴,底座的震动和点击功能已全开,“嗡嗡”声低沉而持续,像一台小型马达在体内运转。
震动直冲G点,每一次脉冲都像电击般刺激神经末梢。润滑液混着她的蜜液,顺着茎身根部往下滴,拉成晶亮的黏丝,砸在地板上发出细小的水声。
叶霜的麦色身体猛地绷紧,龟甲缚勒得乳浪翻滚,肿胀的乳晕颗粒毕露,摩擦绳结发出“沙沙”声;麦色长腿绷得笔直,拉扯金属环“哗啦”作响,翘挺臀瓣不受控制地收缩,股沟深邃得露出的粉嫩菊穴轻轻外翻,像一张小嘴在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她死死咬住薄唇,牙齿紧咬得腮帮子鼓起,麦色脸庞潮红而扭曲,瓜子脸绷成冷冽的弧度,眉眼锐利如鹰隼,死死闭着眼,不让一丝快感显露在表情上。她的呼吸急促却刻意压抑,只从鼻腔挤出极短的闷哼,像在用意志力把所有反应都锁进喉咙深处。
我开始缓慢抽插,假鸡巴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内壁的粉红褶皱翻卷,龟头冠状沟刮过穴口内陷的嫩肉,发出“滋滋”的湿滑声;再猛地顶入,震动和点击功能同时爆发,电击般的脉冲直冲子宫颈,茎身青筋摩擦G点,每一下都像在点燃一簇火花。蜜液被挤压得更多,顺着股沟往下流,拉成黏腻的银丝。
但她的小穴依旧紧致得像要绞碎入侵者,内壁褶皱抽搐得缓慢而克制,没有失控的痉挛,没有潮喷的迹象。
她的身体反应被压制到极致——穴口一张一合,却不扩张;阴蒂肿胀得鲜红,却不跳动;蜜液虽渗出,却没突破阈值。
我加快节奏,握紧茎身根部,猛烈抽送——“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回荡在调教室,假鸡巴整根没入又拔出,龟头每次撞击子宫颈都发出低沉的“咕咚”闷响,震动如潮水般涌入她的下身,点击功能像无数小电流在G点炸开。
叶霜的麦色长腿颤抖得更明显,金属环“哗啦”声连成一片,翘挺臀瓣跟着节奏轻颤,股沟深邃得菊穴收缩得更快。
但她依旧死撑,薄唇咬得渗出血丝,麦色脸庞潮红得像要滴血,闭着的眼睑下睫毛剧烈颤动,却不睁眼,不叫出声,不让身体做出任何明显的反应。
快感如海浪般一波波涌来,她却像一座冰山,用意志把所有浪潮冻结在体内,只剩细微的闷哼从鼻腔漏出。
我玩了一会儿,抽插了上百下,假鸡巴上沾满她的蜜液和润滑液,茎身湿滑发亮,却依旧没看到她高潮的迹象——没有翻白眼,没有痉挛,没有潮喷,没有浪叫。
只有穴口内陷处的轻微开合,和她死死压抑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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