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死撑,抗拒绝对无法避免的
叶霜的麦色脸庞虽潮红,眼神却越来越冷冽。
曾经那些生活的细节如电影般闪回。
周末一起做饭,他切菜时笨手笨脚,她笑着抢过刀;儿子学走路时,他扶着小手,她在旁拍照;夜晚,他抱着她看书,她靠在他胸口,听心跳……所有快乐,都源于爱,不是身体的狂欢。
但现在,那根仿真鸡巴像一根引线,点燃了禁忌的火苗,让她的心神狂跳不止,下身虽卡在阈值,却隐约发烫,穴口内陷处不受控制地收缩几下,蜜液渗出得稍多,却依旧没突破。
那个委托人在视频里兴奋得低吼:“教父……她眼神变了!快用那根老公鸡巴……让她高潮!让她叫!”
我笑了笑,按下跳蛋的开关,让嗡嗡声停下,跳蛋从她的阴蒂上移开,表面沾满她的蜜液,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顺着麦色大阴唇往下滴。
叶霜的身体微微一松,呼吸急促了几分,但她立刻恢复冷冽,嘲讽道:“结束了?跳蛋失效了?下一个把戏呢?你们这些畜生……继续啊。”
委托人在视频里兴奋得低吼:“妈的……她还硬嘴?教父,用那根老公鸡巴……让她高潮!让她叫!”
助理在一旁狂热地笑着,眼神失焦而饥渴,像随时能跪下求欢。
我不慌不忙,直起身,拿起那根仿真鸡巴,从工具车上打开一瓶透明的润滑液,故意在叶霜眼前晃了晃,然后大量浇在假鸡巴上。
粘稠的液体如瀑布般倾泻,浇得茎身湿滑发亮,青筋上挂满晶亮的液珠,顺着龟头冠状沟往下滴,拉成细长的银丝,空气中弥漫着化学甜味的润滑气味,混着野性体香,更添一丝淫靡的湿润热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举起湿滑的假鸡巴,在灯光下转动,让润滑液均匀涂抹,龟头表面光滑而胀大,映着叶霜麦色脸庞的倒影。
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残忍的嘲讽:“叶奴,这么短的鸡巴……真的能插到可以怀孕的最低位置吗?啧啧,你丈夫的尺寸也就这样——不长不粗,勉强够用。你的,该不会是野种吧?结婚八年,你性冷淡得像具冰尸,他真能射到子宫深处?还是说……那12岁的孩子,是你出任务时被哪个罪犯干出来的意外?想想看,他崇拜的妈妈,其实是个怀着野种的贱货……”
叶霜的麦色脸庞瞬间血色褪尽,转为一种难以置信的愤怒与惊恐,瞳孔骤然收缩,心神狂跳如擂鼓,脑中风暴般涌来丈夫的脸和儿子的笑颜。
建国……儿子……
畜生!他们怎么敢玷污我的家人?
儿子是我们的宝贝,建国亲手抱他出生,那天他哭着说‘霜,我们有儿子了’……
不是野种!
不是!
她的麦色身体猛地弓起,六块腹肌绷紧得像铁板,拉扯金属环发出“哗啦”声,龟甲缚勒得乳浪翻滚,肿胀的乳尖在绳结中摩擦出“沙沙”声;小腹红肿的“公众肉便器”纹身抽搐得更剧烈,墨迹扭曲得像活物般蠕动,顺着肚脐内陷的小窝渗出的汗珠混着血珠往下流,湿润了倒三角黑亮阴毛,让麦色大阴唇丰盈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缩。
穴口内陷处一张一合,蜜液渗出得稍多,却依旧没突破阈值。
她的眉眼锐利转为一种压抑的寒光,死死瞪着我,从牙缝挤出嘶哑而颤抖的低吼:“你……畜生!闭嘴!儿子是我们的……不是野种!你们敢污蔑他……我发誓,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委托人在视频里喘得更粗,低吼:“妈的……她生气了!好刺激……教父,继续侮辱她!”
我笑了笑,蹲下身,脸庞凑近叶霜的麦色下身,热气喷在大阴唇丰盈的嫩肉上,先是用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麦色大阴唇,动作极慢、极轻,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内侧的小阴唇暴露,粉红褶皱薄薄的、边缘带着细密的纹路,因为我的触碰而微微颤抖,向两侧展开,像一朵被迫绽放的麦色玫瑰。
穴口紧致内陷,周围的倒三角黑亮阴毛闪着汗光和蜜液,散发着混杂着汗味和体香的野性气息,甜腥而诱人。阴蒂从包皮下微微肿胀,顶端泛着水光,却反应依旧慢热。
我握着湿滑的假鸡巴,龟头对准叶霜的小穴入口,先是轻轻蹭着——龟头冠状沟摩擦穴口外圈的内陷嫩肉,“滋滋”声湿润而细微,润滑液混着她的蜜液,拉出一道晶亮的黏丝,顺着股沟往下滴。
茎身青筋在灯光下闪着湿光,每一次蹭动都让龟头浅浅按压穴口,像要探入却又不真正进入,只是一圈一圈地逗弄,摩擦内壁的粉红褶皱,引得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几下,蜜液分泌得稍多,却依旧卡在阈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