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应深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叫,正要回身,却被贺刚另一只大手猛地反手死死掐住了嘴巴。
“唔——!”应深的求饶被生生堵回喉咙里。
贺刚极其镇定地接通电话,将手机用耳朵和肩膀死死压住。
“喂,贺队?应深的脚链刚才在警报,定位在阳台……”小陈焦急的声音传出。
贺刚的手指在应深体内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因为这种命悬一线的刺激而更加疯狂地捣弄、顶撞。
应深被掐着嘴,只能发出细碎、粘稠且绝望的鼻音,他的眼泪夺眶而出,身体因为这种“正隔着听筒、被生生玩弄至流水”的极端反差,而陷入了近乎灭顶的、淫乱的抽搐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事。”贺刚的声音稳得惊人,听不出半分异样,只有额头的青筋在疯狂跳动,“我回家看了,刚才是风太大,窗帘挡住了红外感应。”
“那就好,吓死我了。”小陈松了口气。
“挂了。”
电话切断的瞬间,贺刚眼底最后的理智彻底熄灭。
他松开手,在那声被压抑已久的、浪荡至极的高声浪叫中,他加重了力道,在那片泥泞中掀起了更狂暴的巨浪。
在那种近乎灭顶的撞击中,应深的脊背紧紧绷起,脚趾死死扣住地毯,全身的肌肉都因为过度的快感而痉挛抽搐。他的呼吸彻底破碎,眼泪和汗水湿了一大片沙发。
可令人心惊的是,他身前那处分身依旧疲软地垂着,哪怕已经到了临界点,也硬生生地紧闭着,没有任何释放的迹象。
他在强撑,在克制。
他把那股快要冲破天灵盖的欲望生生压回了腹腔,化作一阵阵更深、更沉的绞弄。
他所有的快感竟然只源于体内那几根粗暴横冲的指尖,他在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意志告诉贺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高潮,只能由贺刚来审判。
贺刚察觉到了这种异样的紧绷。他盯着身下这个失神、战栗却始终不肯“交代”的男人,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的寒意。
“应深……你……”
贺刚的话音未落,在近乎报复性的顶撞下,应深终于迎来了那场迟到已久的荒唐。
他的身体猛地僵直,喉咙里溢出一声被掐断的、带着哭腔的长鸣。
那一瞬间,他像是被雷电击中的枯木,在黑暗中剧烈地痉挛。
原本紧紧绞住贺刚手指的软肉发生了一阵失控的挤压,紧接着,一股灼热而粘稠的液体从深处汹涌而出,彻底洇湿了贺刚戴着蓝色手套的指缝。
那是来自受虐深处的、属于应深的“交代”。
即便身前那处分身依然毫无动静,可由于后方被贺刚指尖疯狂顶弄出的阵阵高潮,粘稠的液体早已顺着那抹幽蓝色的乳胶肆意流淌,彻底洇湿了身下的深红丝绸。
这证明了应深在这场极致的亵渎中,灵魂与肉体早已彻底向贺刚缴械投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刚大口喘着气,指尖感受着那处由于余韵而不断收缩的体温。
理智回归的瞬间,强烈的自我厌恶感油然而生。
他猛地抽回手,指尖带出的水声在死寂的屋内格外刺耳。
“够了。”
贺刚嗓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他正准备起身逃离这片混乱。
然而,下一秒,反转毫无预兆地降临。
应深非但没有像贺刚预想中那样脱力倒下,反而像是一只终于被驯服、正急于向主公献祭的温顺母兽。
他拖着那副犹在颤栗、却因极致高潮而愈发冷艳生辉的身体,卑微地跪在贺刚的双腿之间。
应深仰起头。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那双本该冷淡疏离的丹凤眼,此刻被情欲生生逼出了一圈瑰丽的胭脂色——在几乎化不开的浓稠阴影里,那抹红痕深沉得近乎妖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长睫被泪水打得湿乱,粘连在眼尾,衬得那张脸在昏暗中愈发瓷白冷冽,仿佛自带一圈微弱的荧光。高潮后的余韵让他两颊透着一抹病态且诱人的潮红。
那不是鲜亮的红,而是像被揉碎在雪地里的残花,透着一股灼人的热度。唇间还衔着一丝未尽的、破碎的喘息,整个人美得像是一尊被情事浸透、即将随风而化的祭偶。
他完全没有理会自己身前那处快要爆炸的欲望,那是一种近乎冷酷的自持。
他伸出指尖,颤抖着扣住贺刚那只挂着粘稠体液的手腕,一寸寸拉向自己的唇边。
那双唇瓣红润得像是此前被贺刚大手反复蹂躏过的花蕊,在暗影中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近乎紫红的糜烂色泽,饱满、湿润,透着随时等待被采撷的色气。
他微微张开唇缝,在黑暗的间隙里,露出一截湿红的舌尖和那一排整齐、刺目的洁白齿列。
他毫无避讳地含住了那根沾满狼藉的蓝色乳胶指尖。
粘稠而透明的液体挂在指节边缘,在黑暗中泛着淫靡的水光,顺着应深紧致的嘴角缓缓拉出一道银丝。
他像是在承接某种高高在上的赏赐,舌尖暧昧地卷过乳胶每一寸褶皱,将那些属于自己的、代表着彻底臣服的液体,极其专注地、一点点吞咽入腹。
贺刚的脊背猛地绷直,头皮发麻的感觉比刚才的发泄还要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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