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时间在这一秒彻底凝固。
应深原本已摆出了向虚无告别的姿态,可那句带着狂暴占有欲的命令,如同一柄烧红的重锤,生生砸碎了他眼底那层厚重的死寂。
他先是一怔,紧接着,一抹极其诡异且浓烈的潮红顺着他苍白的颈项,疯了一般爬上眼角。
他不仅没有被这粗暴的命令激怒,反而像是被某种至高无上的神谕击中,周身产生了一种近乎痉挛的愉悦战栗。
他微微侧过头,隔着凛冽的寒风,用那种痴缠而疯狂的目光,死死锁住了双眼猩红、几欲发狂的贺刚。
“趴好……”
应深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舌尖暧昧地抵过齿缝,像是在反复咀嚼这两个字里裹挟的血腥与甜味。
他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用那种拉丝般的、近乎病态的眼神仰视着贺刚,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如你所愿,我的……贺警官。”
他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野兽,从那摇摇欲坠的阳台内侧缓缓撤身,修长的双腿一寸寸落地。
他的动作迟缓而极具诱惑力,像是某种古老献祭仪式中走向神坛的祭品,每一步都带着彻底缴械后的顺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赢了。
他用这条命作筹码,终于逼出了贺刚潜意识里最暴戾、最真实的獠牙。
当应深的双脚踏回地面,贺刚把所有积压的怒火、刚才差点失去他的后怕,以及那股被挑衅到极限的雄性自尊,在这一刻全面炸裂。
贺刚根本没给应深站稳的机会,五指如钢钉般攥住他的后颈,像拖拽一只待宰的羔羊,粗暴地将他掼进屋内,狠狠摔在沙发深处。
“唰——!”
落地窗被暴力合拢,厚重的遮光窗帘将最后一抹残阳死死拒之门外。
屋内瞬间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粘稠如墨的黑暗。
贺刚没有开灯,在这一方绝对的盲区里,唯有两人粗重、紊乱且搏杀般的呼吸声在激烈交锋。
贺刚动作粗鲁地扯开抽屉。
“啪——!”
那是薄韧的乳胶被拉伸到极致后,重重回弹在手背皮肤上的脆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死寂的房间里,这声音显得格外突兀、冷酷且色气。
不需要第二次命令,应深已经自发地、近乎虔诚地跪伏在沙发边缘。
那件深红色的丝绸睡袍在刚才的粗暴拉扯下,支离破碎地堆叠在他的腰际,半遮半掩间更显糜烂。
他不知廉耻地高高翘起那处隐秘,那里早已因为五天的冷待而饥渴到痉挛,随着呼吸微微翕张。
他扭过头,用一种近乎献祭的、破碎的哭腔望向贺刚:
“贺警官……唔……求你……弄脏我……这没用的地方……它快疯了……它只要你……求求你……”
屋内的气压在那一瞬间攀升到沸点。
贺刚没有回应,他沉默得像一尊即将崩塌的石像。
他猛地跨步上前,一把掀开那碍眼的红袍,彻底将应深那处泥泞、红肿且泛着水光的私密暴露在黑暗中。
他半跪在地毯上,虎口带着毁坏性的力道死死卡住应深的后颈,迫使那截圆润莹白的弧度翘得更高。
没有任何前戏,只有血淋淋的、充满报复性的亵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刺溜——”
带着乳胶特有的冰冷与阻涩,贺刚精准地将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暴力捅入了那处柔软、滚烫且急切颤动的入口。
应深猛地扬起脖颈,脊背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那种极致的胀痛感像是要将他撕裂,却又在指尖顶上最深处那一点时,化作一股灭顶的电流直冲天灵盖。
他痛得浑身发抖,却爽得指尖深深抠入沙发垫中,喉咙里溢出濒死般满足的呜咽。
乳胶与软肉摩擦发出的粘稠水声在黑暗中被放大了数倍,每一次狠戾的搅弄都带着要把应深揉碎的愤怒。
那件红袍彻底滑落地毯,像是一滩干涸的血。
应深的呻吟声瞬间失控,那是一种毫无廉耻、唯有极致沉沦与渴求的浪叫,他像是在这致命的贯穿中终于寻到了归宿。
那声音放荡得如同被野兽叼住喉咙、却拼命扭动身体索要更多的猎物。在寂静的黑暗中,每一声啼哭都透着一股黏腻而扭曲的快感。
而贺刚一言不发,唯有那如同困兽般浑浊、粗重的喘息,昭示着他正处于失控的边缘。
那处贪婪的软肉正疯狂地蠕动,分泌出粘稠的汁液,顺着贺刚指尖的乳胶手套滴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像是生了一圈细碎的利齿,死命地吸附、缠绕着入侵者的手指,每一次绞紧都带着那种要把骨头吸干的力劲。
对于贺刚来说,那层薄薄的乳胶仿佛成了他生殖器的延伸,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应深体内每一次痉挛性的痉缩,以及那种由于极致渴求而产生的、疯狂的蠕动与包裹。
就在这一刻,贺刚兜里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刺眼的屏幕亮光撕破了暗室的迷乱。
是小陈。局里接到了电子脚链的越界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