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来……_ _ _ _!”
他挺起胸口眼神妩媚的迎向贺刚的逼视,两人的鼻尖相距不到一寸。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贺刚声音低哑,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挤出,“你想把我拉下水,变成你的同类。但我告诉你,只要我还在一天,我就会想办法把剩余的两亿七千万从你嘴里抠出来!”
脑海中再次划过昨晚手指被对方温热口腔湿漉漉包裹的触觉,贺刚的动作僵了一瞬。
应深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秒的迟疑,他仿佛直视到了男人脑海中正疯狂回闪的、那抹属于昨晚的淫靡记忆。
他欢天喜地地咬住下唇,眼神里透出一种粘稠的、近乎拉丝的骚气。
“你觉得我在收买你?”应深眼底流露出一种干涸已久、唯有贺刚能解渴的狂热渴望,神情凄楚而幽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刚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他,那一块块咬紧的咬肌昭示着他正极力克制着想要掐断那截脆弱颈项的冲动。他声音暗哑得如同含了沙:
“不,你是在摧毁我。”
“贺队,你摊牌的样子真迷人。”应深仰起脖颈,那双红润如绽放花瓣的嘴唇几乎要擦过贺刚的胡茬。
贺刚心头一颤,在那温热触碰到自己前,猛地站直了身子,狼狈地拉开了距离。
他指了指餐桌上电脑手提包和外卖:
“这是陈专员让你追查的隔离工作站。里面有集团的镜像数据库和OTP动态令牌加密包。对方利用分层剥离技术,将资金打碎成了数万个跨国小额标的。你需要利用逆向工程,在这些虚假交易中还原出底层的洗钱路径。实时监控探头已经开启。还有,你的晚餐。”
贺刚说完便头也不回转身进入了卧室。
待应深吃饱后,贺刚他从卧室走了出来。
他重新戴上了一副白色的纤维手套,在卧室内打开了那只黑色长匣。
“站到靠墙处,手抱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深慢条斯理地起身,嘴角挂着一抹妖娆且轻蔑的笑。
贺刚按下了开关。那是一柄细长、通体乌黑的专业手持探测器,前端呈扁平的椭圆环状,透着冰冷的工业质感。
随着“嘀——”的一声长鸣,那种属于工业文明的、单调而刺耳的电子音瞬间撕裂了室内粘稠的空气。
贺刚握着探测器,从他的耳后开始,顺着那段修长的颈项,一寸寸往下游走。
他神情冷峻,每一个转弯、每一个停留都严格遵循《警务搜查实务标准》。
他试图通过这种冰冷、程序化的动作,一洗昨晚的耻辱,证明自己依然是那个坚不可摧的执法者。
搜寻完毕,贺刚转身再次确认安保系统一切正常,便头也不回地进入卧室开始办公。
连续五天。
公寓里安静得只剩下金属探测器扫过皮肤时那种单调、冰冷的“嘀——”声和只有放下外卖的声音。
自从贺刚带回那台机器,两人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刚试图用程序的严密来掩盖内心的动乱,除了公事公办的盘问,他甚至不再看应深的眼睛。
而应深,那个曾经在晨光中优雅调制咖啡、指尖玩弄金融风暴的男人,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枯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死寂的、病态的焦躁,像是一朵被掐断了供水的曼陀罗,在阴影里迅速枯萎。
与此同时,重案组那边的压力快要爆表了。
那三千万美金成了目前唯一的战果,剩下的两亿七千万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上级每天三个电话,催命符一般:“贺刚,剩下的钱到底能不能截流?洗钱集团已经在尝试多路径洗白了,再拖下去,咱们只能看着监管账户变空!”
贺刚听着上级的怒吼,太阳穴突突乱跳。
就在这时,贺刚兜里的手机突然发出一阵急促而凄厉的尖啸——那是他监视应深电子脚链的警用后台在发出越界警报。
贺刚猛地抬头,手机屏幕上红光狂闪,定位系统显示:
应深的脚链信号正处于公寓的边缘,那是……阳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深!”
贺刚猛地冲出办公室,跳上那辆黑色越野警车。
他在落日余晖下疯狂切线,拉响的警笛划破城市晚高峰,轮胎在公寓楼下摩擦出刺耳的焦味。
打开门,落地窗开了一道缝。
深秋的冷风席卷而入,将那巨大的白色纱帘吹得漫天乱舞。
纱帘在阴影中无助地起伏、纠缠,映衬着屋内的死寂,勾勒出一抹荒芜而透骨的绝望。
应深正赤着脚,坐在阳台最边缘的栏杆内侧。他那件深红色的丝绸睡袍被烈风吹得猎猎作响,像一团盛开在悬崖边的血花。
单薄的身影在十几层楼的高空摇摇欲坠,只要他稍微松开手,那个被称为“金融鬼才”的躯壳,就会在几秒钟后化为这钢筋森林里的一滩烂泥。
电子脚链因为高度和方位的双重越界,正紧贴着他苍白的脚踝疯狂震动,发出催命般的蜂鸣。
“应深!下来!你给我下来!”贺刚双眼猩红,喉咙里溢出恐惧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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