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绑在椅子上大开双腿被反复的爽痉挛求饶,扇TR蒂大哭
话没说完,便被一记深顶撞散了。
那东西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又狠又准,专往那要命的地方碾。酥麻从小腹往外窜,窜到四肢百骸,窜得他脚趾都蜷起来。那根被他忽视的肉棒早就硬得流水,顶端渗出的清液淌下来,沾在小腹上,亮晶晶的一片。
“擎苍……擎苍……”
他已经只会叫这个名字了。
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像是求饶,又像是撒娇。
谢擎苍被他叫得头皮发麻,腰眼一紧,动作更快更狠。啪啪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殿里响成一片。闻承颜被他顶得七零八落,嘴里只剩下一声声短促的呻吟,眼角红成一片,眼泪糊了满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射、射了……啊——!”
他猛地仰起头,身子绷成一条线,前头那根无人触碰的东西便射了出来,白浊溅在小腹上,胸口上,甚至溅到了下巴。后头也绞得死紧,一缩一缩地吮着那根还在动的性器,绞得谢擎苍闷哼一声,掐着他的腰,往里深深一顶——
滚烫的液体灌进最深处。
闻承颜哆嗦着,眼泪又滚下来。那东西还硬着,还在他身体里一下一下地跳,每跳一下便有热液灌进来,灌得他小腹发胀,灌得他眼前发白。
床榻比椅子软和得多,闻承颜被放上去的时候,整个人便陷进锦被里。可还没等他喘匀了气,腰便被一只大手捞起来,膝盖跪在床褥上,翘着屁股,趴伏着。
那姿势羞人得很。
他刚想说什么,后头那还没合拢的小口便被一根热烫的东西抵住了。湿滑的液体混着方才灌进去的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又被那龟头顶回去,噗嗤一声,齐根没入。
“啊……!”
闻承颜撑不住,上半身全伏在床上,脸埋进锦被里,只露出红透的耳尖。那东西从后头进来,顶得又深又重,像是要把他整个人贯穿似的,碾过里头最要命的那一处,叫他腰肢一软,险些叫出声来。
他咬住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行……不能叫……
那念头模模糊糊地浮上来。他是皇帝,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被人按在床上这样弄,还叫出那种声音……
可身后那人偏不如他的意。
谢擎苍握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往里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专往那处软肉上碾。那地方被顶得酥麻一片,酸软的感觉从小腹往外漾,漾得他腿都打颤。他咬着唇,把呻吟闷在喉咙里,却还是有细细碎碎的声音从齿缝间漏出来,又软又糯,像是撒娇。
“唔……嗯……”
谢擎苍俯下身,胸膛贴上他的后背,热气喷在他耳边:“陛下咬得这么紧,是舒服的,还是不舒服的?”
闻承颜不说话。
他不敢说。
那感觉太舒服了。后头被填得满满当当,每一下都顶在最要命的地方,酥麻顺着脊背往上窜,窜得他头皮发麻。前头那根东西又硬起来,蹭着底下的锦被,蹭得他更难受。
可他不肯承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是皇帝,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被弄到舒服……
他咬着唇,把脸埋得更深,只露出红透的耳根。后头却诚实地绞紧了,一缩一缩地吮着那根东西,水儿顺着交合的地方淌下来,把腿根弄得湿滑一片。
谢擎苍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就在耳边,又低又哑,叫闻承颜耳根子都烧起来。他刚要说什么,身后那人却突然加快了速度,又重又狠地往里撞,每一下都往那要命的地方碾。
“啊……别、别那么重……”
他终于忍不住,漏出一声软软的呻吟。
那声音一出口,他便懊恼得想咬掉舌头。可身后那人却像是得了趣,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顶得他整个人往前耸,又被握着的腰拽回来,那一下便撞得更深。
“唔……嗯……啊……”
呻吟再也忍不住了,细细碎碎地从唇齿间漏出来。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鼻音,像是撒娇,又像是求饶。他自己听了都脸红,可就是止不住。
那感觉太舒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头被撑得满满的,每一下都顶在最要命的地方,酥麻从小腹往外漾,漾得他浑身都软了,只剩那一个地方紧紧咬着,一缩一缩地吮着那根东西。前头那根硬得流水,顶端渗出的清液滴在锦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不想承认。
他咬着唇,想忍住那些声音,可谢擎苍偏在这时候伸手,绕到前头,揪住了他胸口那两粒红珠。
“啊——!”
他叫出声来。
那一处早就被玩得熟了,此刻肿得跟樱桃似的,轻轻一碰就酥麻一片。谢擎苍捏着,揉着,时不时拧一下,他便受不住地颤,后头也跟着绞紧,绞得身后那人闷哼一声。
“陛下里头又紧了。”谢擎苍的声音低哑,带着点笑意,“是舒服的吗?”
闻承颜不说话。
他不敢说。
可身子骗不了人。后头绞得死紧,一缩一缩地吮着那根东西,水儿顺着腿根往下淌,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湿滑。前头那根硬得发疼,顶端渗出的清液滴在锦被上,一滴又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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