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绑在椅子上大开双腿被反复的爽痉挛求饶,扇TR蒂大哭
椅子是黄花梨的,扶手雕着缠枝莲纹,此刻却成了最下流的刑具。
闻承颜的双腿被高高架起,分别搭在两边的扶手上,膝弯处用软绸缚住,于是那最隐秘的地方便毫无遮拦地敞开着,暴露在烛光里,也暴露在谢擎苍的视线里。
他被绑得很紧。手腕上的绸缎勒进了肉里,挣动时便磨出一片浅红。胸口的两颗乳珠早就被玩得熟了,此刻正颤巍巍地立着,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上面还沾着晶亮的水光,也不知是方才被舔过的痕迹,还是又渗出的津液。
“别、别看了……”
小皇帝的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尾音往上飘,像是求饶,又像是催促。他别过脸去,露出的一小截脖颈都泛着粉,耳垂红得像要滴血。
谢擎苍没应声,只是伸出手去。
粗糙的指腹按上那早已不堪摧折的乳尖,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啊——!”
闻承颜猛地仰起头,后脑撞上椅背,却顾不上疼。那一处早已被玩得敏感到极点,稍稍一碰就窜起酥麻的电流,顺着皮肉往小腹钻。他挣了挣,手腕上的绸缎勒得更紧,却挣不开分毫。
“擎苍……别、别弄那里了……受不住……”
声音里已带了哭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擎苍低下头去,含住了那只红艳艳的乳头。
“唔——!”
闻承颜的身子猛地弹了一下,又被绑缚的绸缎拽回去。那舌头又热又软,却像是带着倒刺,每舔一下都叫他腰眼发酸。牙齿轻轻咬住,往外一扯——
“啊……不要、不要咬……”
他哭出来。
眼泪滚落,顺着腮边滑进鬓发里。可那被咬住的乳尖却诚实地硬得更厉害了,红彤彤地立在空气里,顶端还牵着一丝晶亮的涎水,断了,落在胸口,又滑下去。
谢擎苍的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摸。
那里早已湿透了。
后穴里流出的水儿顺着会阴往下淌,把椅面都濡湿了一小片。谢擎苍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那湿热的肉壁立刻缠上来,软得不像话,又热得惊人,一缩一缩地吮着指节往里吞。
“这么多水。”谢擎苍的声音低哑,带着点笑意,“陛下是想臣了,还是想臣的这东西了?”
他另一只手握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往那湿软的穴口上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承颜感觉到那东西的热度,身子一抖。
他见过许多次了,闭着眼也能描摹出那形状——粗长的茎身上虬结着青筋,龟头硕大,冠沟深陷,柱身微微上翘,像是故意生来要顶他里头那块软肉的。此刻那东西正抵着他的穴口,一下一下地蹭,却不进去,只把流出来的水儿涂得到处都是。
“进、进来……”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软又媚,不像求饶,倒像讨要。
“进来什么?”
谢擎苍偏不遂他的意,龟头抵着那收缩不止的小口,只进了一个头,又退出来。
那一点浅浅的侵入却叫闻承颜几乎绷紧了身子——只是被撑开一瞬,里头便空虚得厉害,肉壁一缩一缩地吸着空气,绞紧了,却什么也咬不住。
“擎苍……好擎苍……”他开始软软地求,眼睛里汪着水,“给我……给我……”
谢擎苍看着他那副样子——眼眶红红的,睫毛湿透了,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胸口两粒红珠颤着,底下那小口也一收一放地翕动着,像是在求着什么东西喂进去。
他握着性器,对准了,一寸一寸往里推。
“啊——!”
闻承颜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东西太粗了。即便已经湿成那样,被撑开的感觉还是鲜明得要命。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发白,绷得紧紧的,却还是被那硕大的龟头一点一点挤进去。每一寸推进都像是过电,青筋擦过肉壁,刮起一阵酥麻,从尾椎骨往上窜,窜得他头皮发麻。
“慢、慢一点……”他喘着,胸口剧烈起伏,“太大了……太……”
话没说完,谢擎苍猛地往深处一顶。
“——!”
闻承颜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那一记直直顶在最要命的地方——深处有一块软肉,碰一下就叫他浑身发软,此刻被那硕大的龟头死死碾住,碾得他眼前发白,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却被绑着的腿拽回去,于是那一下便像是自己往那东西上撞。
“啊……啊……那里、那里不行……”
他哭出来。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脸上一片狼藉,可底下却诚实地绞紧了,肉壁一缩一缩地吮着那根东西,水儿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椅子弄得湿滑一片。
谢擎苍开始动。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碾过敏感处,又退出来,再顶进去,青筋刮过肉壁,刮得那嫩肉一颤一颤地收缩。闻承颜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耸,又被绑着的绸缎拽回来,那一下便撞得更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嘴里颠三倒四地求着饶,底下却吸得更紧。胸前的乳尖又红又肿,随着身体的晃动颤着,偶尔被谢擎苍伸手揪住,拧一下,他便尖叫着绷紧身子,里头绞得死紧,绞得谢擎苍闷哼一声。
“这么紧。”谢擎苍俯下身,咬着他的耳垂,声音低哑,“是想夹断臣吗?”
“不、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