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篓(H)——50珠加更
  那些声音时高时低,时而绵长时而短促,在竹林中此起彼伏地回荡着,像一串被不断拨动又按住的琴弦。
  “啊啊……师兄……求你……告诉我……啊呃……”
  她的呻吟声在撞击中发生了变化。他的顶端碾过内壁深处那处最敏感的所在时,她从喉咙里拖出一声颤抖的吟叫,那声音连她自己听着都陌生。那是一根从未被弹过的琴弦,此刻被拨响了。
  他退出到只剩顶端卡在穴口,她发出一声抽气,生硬而短促。
  他再次整根没入。一声深沉的叹息从她喉咙深处涌上来,在唇边化成绵软的吟唱。
  “嗯……哈啊……呃呃……”
  呻吟声时急时缓,时柔时烈,急的时候像喘不过气,一个字刚出口就被下一撞击碾碎,缓的时候拖得很长,从喉咙深处慢慢往外淌,带着湿重的尾音。她的身体在他身下随着节奏起伏,声音也跟着那节奏从唇间溢出。
  他的顶端碾过宫口正上方那块最为敏感的嫩肉,那一瞬间她的整个骨盆都在震颤,内壁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最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顶端上。
  她的呻吟在那一瞬间拔高了一个调,变成一声带着绵长而颤抖的哭腔,那声音在竹林中扩散开来,与竹叶的沙沙声缠绕在一起,许久才消散。
  “哈呃呃呃——哈啊——呃——”
  他在那一瞬间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的声响从一下一下变成了一连串急促的拍打,快到她分不清哪一声是上一次撞击的余音,哪一声是下一次撞击的开始。
  饱满的囊袋每一次都会拍在她的会阴上,发出一连串短促而密集的声响。呼吸急促短碎,每次呼气都带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低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闷而重。
  他疯狂地前后摆动着,将她的大腿压得几乎贴到了胸口上,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把整个人都塞进她体内。顶端在高速摩擦中变得又烫又肿,前端的小孔正在发出即将释放的危险信号。
  柳若棠的脑海中已经没有了云剑真解的位置。意识被一片白色淹没,那白色里没有文字也没有编号,理性被一层层剥去之后,只剩下最原始的核心。
  她不再思考,不再伪装,甚至不再控制自己。她只需要感受身下的撞击,让那些声音从喉咙里自己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