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发情(蹭水龙头R弄阴蒂遥控器CX)
被戳到痛点,卓城暗自咬牙,恨声道:“少废话!动嘴皮子才是最没用的,有本事今天真刀真枪地拿出来,要么打赢我,要么跪下来求饶,把保护费三倍奉上。我可以考虑放你们一马。”
他感到高延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化作火花迸射出来,他看到一头咆哮着的狮子,有着不屈的意志与即将冲破一切阻挠的爆发力。
他居然在高延身上看到了曾经崇拜的哥哥的影子。
一瞬间因为胜负欲被前所未有地挑起,卓城的心飞快地跳动起来。
然而高延身上的火焰却渐渐回落,只见他似是咬牙切齿地强忍了片刻,竟然没有被怒火支配着与卓城打到一处,而是后退两步,重新抱起了受到惊吓还没有恢复的妹妹,声音有如千钧,一字字地道:“求饶,没门。跟你打,可以,我从来不会逃避。但要在我妹妹面前打,不可能!我现在要送她去医院,你可以在这里等我回来,因为如果她被绑架的过程中哪里伤到了,我绝不会饶了你,更不会饶了你后面那个马屁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抛下狠话,高延头也不回地挤开人群。
“你他妈敢跑!?”被如此挑战威严,卓城血气冲到头顶,抡起沙包大的拳头便追了上去,左手一把揪住高延衣领,右手向前挥动——
——呃?
身体里窜过一道奇异的电流,他不由自主地僵直了瞬间。就这一瞬间,小腹挨了高延重重一击。剧痛侵袭全身,他面容扭曲,捂着肚子,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干呕不止的同时,他清晰地感知到一股暖流从股沟中涌出,像决堤的洪水般来势汹汹,瞬间就洇湿了整条内裤。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高延离开了。
从计程车上下来,一个趔趄,卓城几乎要摔倒在地。他拖着快不受控的双腿进入公寓楼,按下电梯按钮,一头扎进这密闭的小空间。
好热……热得四肢发软,心慌意乱,神不守舍,好像整个世界都烧了起来,他碰到哪里,哪里都烫手。
一回到家,映入眼帘的就是沙发上抱在一起的两个人。他的哥哥卓垣,和哥哥称呼为“阿岚”或者是“老公”的那个男人。周末一贯是他出门撒野的日子,这两个人显然没料到他会不到傍晚就回家,原本如胶似漆地黏在一起,见了他,便略显尴尬地分开了些距离——毕竟这不是在厨房的料理台后,这里一切一览无余。
以前的卓城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在心里冷笑。
装什么装?这个家里任何一处都有这两个人做爱过的痕迹,有什么必要惺惺作态?而且,这分开也是欲盖弥彰一般。哥哥屁股还坐在那男人腿上,某个地方想必是没办法及时分开的了。更何况,穿着这种跟没穿差不多的衣服,还不如把奶子埋在那人身上,免得叫他看见一双堪堪要从细带子里钻出来的硕大奶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今天的卓城根本没心思冷嘲热讽,他只匆匆瞟了一眼,便跌跌撞撞地冲回了自己的房间,躲进了浴室里。
他胡乱地撕扯身上的衣物,然而并没有脱成全裸。焦躁之中,校服外套挂在了手肘上,里面的白色衬衣则掉了几粒扣子,松垮地堆在了腰间。裤子也半垮着,一走一掉,等他蹒跚着走到淋浴间时,才滑走半边裤管,另一半堆在脚踝处,被赤脚踩着,瞬间就被水龙头里出来的水弄湿了。
卓城没有开花洒,而是打开了和大腿根差不多高的水龙头。水柱急急地往下坠,他混沌的眼神清明了一瞬,仿佛在挣扎着是否要做接下来的事。可是欲火立刻席卷而来,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吞噬殆尽,他喘息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好热……尤其是小穴里,热得快要融化了……这水……一定很清凉吧……
他向前挺腰,把将内裤夹出一道深缝的阴户递到了唰唰流动的水下。
“……哈啊……唔嗯……嗯……”水声中立刻混合了他欲火难耐的呻吟。不够,根本不够……这样的凉爽只是隔靴搔痒,他的肉棒、小穴、阴道、以及阴道深处那个拳头大小的,被称做“子宫”的肉囊,依然热得他抓心挠肝,只想都翻出来,暴露在空气中,浸泡在凉水里。
卓城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这究竟是怎样一种感觉,他居然渴望着什么……他昏昏沉沉地在脑中描摹。
想要……想要一个可以把他填满的东西,从股间那两片在内裤里凸出来的肥嫩肉瓣中间侵入,充塞他炽热瘙痒的肉壁,摩擦,剐蹭,把里面每一道褶皱展平……然后,然后像强盗一般掠夺到最深处,贯穿他的子宫,把他的一切都抢走。
他眼神渐渐地涣散了,直勾勾地望着某处,却什么也看不清。
“唔嗯!”
他忽然惊叫了声,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爽得他几乎想要哭出声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才水龙头蹭到了一个地方……
他从来没体验过这种钻心却又让人上瘾的酸涩,就像、就像……突然间有什么东西在大脑里撞了一下,很轻,不疼,但是感觉瞬间沿着神经网络辐射全身,简直叫人欲罢不能。
以前他怎么没发现,这小小的一粒肉,怎么会产生如此强烈的感觉。
他顺从着身体的感受,抬起一条腿来,贴在墙面的瓷砖上,好让自己的阴户能整个儿贴着水龙头,让金属的边缘刚刚好地碾压在阴唇上方从内裤里顶起来的那一小粒肉蕊上——
“呃啊啊啊啊……”
卓城瞬间就腿软了,扑通一声趴倒在地。他顾不得膝盖摔得生疼,三下五除二地把早就与阴阜一个形状的内裤扯下,撑起身子,又一次地贴了上去。腿软得不像话,但阴核上源源不断传来的快感让他咬牙坚持着,竟开始顶着腰,一上一下地在那水龙头上蹭动起来。
“……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啊啊……原来磨阴蒂这么舒服吗……呃呃啊……脑子要坏了……要沉沦在这么舒服的感觉里了……呜啊……哥哥……原来这就是哥哥喜欢的感觉吗……呃、呃……去了……有什么来了……”
他颤抖着身体狂乱地抖动了片刻,忽然弓起腰,双腿大张着站在地上,膝盖弯曲,脚踝向内,屁股则向后撅起,白花花地舞动着水珠。只见那腿间微微垂下的两片肥肉晃荡了几下,从中噗呲噗呲地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
潮吹过后,卓城的身子化成一滩烂泥,瘫软在依旧哗哗流动的水里。
这到底是怎么了……神智微微聚拢,他抚上自己额头,回想着方才荒唐的场面。难道他真的就要变成哥哥现在的模样了吗?
身体还在回味高潮的余韵,他的心却害怕得收紧,甚至在某一个瞬间起了一死了之的念头——如果要他变成哥哥卓垣现在这副淫荡的模样,他毋宁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双性人的本能轻易将他的理智又一次地击溃,他绝望地发现,只不过消停了片刻,身体里那种叫人欲生欲死的燥热瘙痒又一次袭来,而且比刚才还要强烈、凶猛,短短几十秒,他就再次沦陷。
什么死不死的,都抛诸脑后了。
浴室里又响起一声声淫喘,带着哭腔,听起来像是化了的蜜糖般黏腻。只见卓城在他平时很少使用的浴缸里,双腿跨出缸外,以一个一览无余的姿态半躺着。他一手拿着调成一根水柱的花洒,一手酸软无力地松着自己层层叠叠的束胸带,终于,绵软得像两只大面团的奶子被解放了出来,他急急地揉搓了几下,爽得仰起脸呜呜地哭喘了几声,奶头上流出几缕乳白汁液。
他的屁股在缸底一抽一抽地动着,只因为激烈的水流不断冲刷着他饥渴的小穴。
只见两片肉嘟嘟的阴唇不需要用手掰就自行敞开着,不知道是被水流冲开的,还是像花儿一般熟透了便绽放。一色的嫩红,淫靡地抽搐蠕动着,前端的肉豆子亭亭玉立起来,被冲得都发了白,在冰冷的水中颤颤栗栗。
“……噢啊……嗯……啊啊啊啊……还是好热……哈啊……”
卓城已经忘记了一切,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正在做什么,所有的感官都聚集在股间,神魂都仿佛被系在了阴蒂上,被水流冲得七零八落。他唯一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挺着屁股,把穴尽可能地打开,让水流能照顾到肉穴的每一处,来减轻他身处火海般的淫热。
可冲着冲着,他只觉得冷水都仿佛热了起来,冰冷的浴缸壁也开始像架在了火上。燥热愈演愈烈,他好渴,而这种渴不是普通的水可以解得了的。他心里隐隐地有一个方向,这是身体本能给予他的指示。不需要有过经验,也不需要有人教,就像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困了要睡觉,冷了就加衣服,累了就坐下……就是这么自然而然的,他扔了手里的花洒,替代水流的,是他的手指——
“唔!呃……”
这什么?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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