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男主动跪地扮狗,主动鞭X自省取悦清妩,自烙自刺搏清妩怜爱
剩下的秀男们个个如惊弓之鸟,声音颤抖,却又不得不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萧凛和玉清是仅剩的佼佼者,两人都暗自较劲,誓要成为最后的赢家。
当玉清背诵到最后一段时,声音已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眼神中满是决绝,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所有内容完整背出。
清妩微微颔首,算是认可。
轮到萧凛时,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铿锵有力,每个字都如同钉子般钉在地上。
背完后,他挺直脊背,目光直视清妩,毫不退缩。
清妩盯着萧凛,良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错,倒是有些意思。”
她扫视众人,“你们之中,能留到最后的,不过寥寥。”
“明日,便是最终的试炼。”
说罢,在众人忐忑不安的目光中,她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地的恐惧与绝望,以及秀男们为了生存和荣耀,继续拼命背诵的喃喃低语。
最终试炼日。
紫宸殿内十二座鎏金兽首香炉吞吐着猩红炭火,热浪裹挟着龙涎香扑在人脸上,却驱不散空气中凝固的寒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凛与玉清等七名秀男赤足跪于玄色地砖。
地砖缝隙里渗出的冰珠爬上他们溃烂的脚背,与额间滚落的汗珠在高温中化作袅袅白烟。
清妩垂眸转动血玉佛珠,月白佛衣下的银线曼陀罗随着动作泛着冷光。
她忽然俯身,指尖挑起萧凛束腰的银丝,绣着缠枝莲的袖口掠过少年泛青的唇色:“听闻你私下给受罚的人松绑?”
这句话像一柄淬毒的银针,瞬间扎进众人心脏。
玉清浑身剧烈颤抖,颈间新结的血痂被冷汗浸透,在苍白皮肤下晕开暗红的花。
他恨不得替陛下杀了萧凛这个圣父,却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在清妩绝对的权威下,无人敢僭越半步替她惩戒。
“嗯?”清妩轻笑,拇指狠狠碾过萧凛下巴的青痕。
少年倔强的眼神撞进她眼底,却在触及她眼尾那颗朱砂痣时,如被抽去脊梁般轰然垮塌。
他缓缓四肢着地,裹着绷带的断趾在滚烫地砖上蜷成诡异的弧度,喉间溢出一声沙哑的呜咽,像被驯服的孤狼,顺从地摇起了“尾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众秀男们见状惊呆了——
一个犯了错的圣父,居然胆敢扮狗勾引陛下?!
这一幕如同一把火,点燃了众秀男疯狂的嫉妒。
玉清突然扯开衣襟,露出胸前纵横交错的鞭痕,那些伤口还在渗血,在白皙皮肤上蜿蜒如赤色藤蔓:“陛下!奴每日以鞭刑自省,只求能更懂陛下心意!”
他的声音带着病态的亢奋,每说一个字,就向前膝行半步,鲜血顺着跪过的地砖晕染开来。
其余秀男见状,眼中燃起癫狂的火光。
有人猛地抓起香炉里的炭火,按在自己肩头,皮肉烧焦的味道混着血腥气弥漫开来。
有人拔出头上银簪,狠狠刺进大腿,却仍强撑着保持优雅跪姿,只为博清妩一眼垂怜。
殿内顿时血雾弥漫,此起彼伏的痛呼声中,夹杂着“陛下看我”“奴最忠心”的嘶吼。
清妩把玩着沾血的佛珠,突然将染血的帕子甩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七双眼睛瞬间死死盯向那方帕子,如同饥饿的野兽盯着猎物。
“想要侍君之位?”
她随手抛出血刃,寒光掠过众人扭曲的面孔,“杀了眼前人,活下来的,才配舔舐朕的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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