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男们学习跪仪,爬仪,犬仪,排成一排跪背男德,被戒尺打嘴掴脸
而嬷嬷和宫女们,依旧铁面无情,继续执行着清妩定下的残酷规矩,等待着将这些秀男驯化为合格的“忠犬”。
教坊司的霜雪覆满青瓦时,三百秀男已褪尽初来时的血气。
他们身着统一的月白轻纱,束着浸透血痂的冰蚕丝带,在宫墙下排成蜿蜒的银蛇长队。
晨雾里传来铜钟闷响,十二名嬷嬷捧着烫金《男德卷》鱼贯而出,绣着曼陀罗的裙裾扫过结霜的石板,惊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跪!”
王嬷嬷的戒尺重重砸在青砖上。
秀男们如提线木偶般齐刷刷伏地,膝盖磕在碎石子铺就的跪毯上,伤口迸裂的闷哼声此起彼伏。
最前端的玉卿脸色苍白如纸,他裹着三寸金莲的右脚微微颤抖,却强撑着挺直腰板——选秀那日被束腰留下的旧伤,此刻正随着寒意钻心剜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清妩披着玄色狐裘,在侍卫簇拥下登上观礼台。
她指尖的血玉佛珠与龙纹扶手相撞,发出清越声响:“开始吧。”
话音未落,王嬷嬷已翻开烫金书页,尖利的嗓音刺破冷雾:“第一章,《忠顺篇》!”
长队骤然响起此起彼伏的诵读声。
“妻为夫纲,男以顺为美……”
字句从干裂的唇间挤出,带着颤音与浓重的鼻音。
有个秀男因跪得太久眼前发黑,恍惚间念错了一个字。“停!”
王嬷嬷的戒尺闪电般抽在他背上,“把‘妇为天’念三百遍!”
几名宫女立刻上前,粗暴地将他拖到角落。
秀男的惨叫混着呜咽的“妇为天”,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凛跪得笔直,裹脚布下的断趾早已畸形愈合。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背诵:“女尊之世,男子当如蒲苇……”
声音沉稳有力,却在念到“匍匐膝下,甘为犬马”时,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清妩眯起眼,佛珠在掌心转得更快:“镇北萧家的儿郎,倒记得清楚。”
随着日头西移,不少秀男开始体力不支。
有人眼前阵阵发黑,背诵变得断断续续;有人因饥饿头晕目眩,咬字含混不清。
每当这时,王嬷嬷便会领着宫女上前,或是掌掴,或是用戒尺敲打,甚至将冷水泼在他们脸上,逼迫他们清醒。
“男德三百条,条条要记牢……”
玉卿背诵到后半段时,冷汗浸透了衣衫。
昨夜他发着高烧,却仍强撑着背了整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刻他声音越来越小,意识也开始模糊。
“啪!”
王嬷嬷的戒尺重重打在他嘴上,“这般有气无力,成何体统!”
玉卿嘴角瞬间裂开,鲜血滴落在《男德卷》上,晕开一片刺眼的红。
“陛下,此人已错三处。”
王嬷嬷揪着玉卿的头发,将他拖到清妩面前。
玉卿抬起头,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陛下,奴愿再背……”
“贬为奴畜,即刻发落。”
清妩冷冷打断,“可惜你长了张漂亮的脸蛋,但连男德都背不好,朕留着你何用?”
玉卿瘫软在地,被宫女们拖走时,他的指甲深深抠进石板,留下几道血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夜幕降临时,已有半数秀男被淘汰。剩下的人被关在阴冷的柴房,连一口热饭都没得吃,只能就着冷水继续背诵。
他们蜷缩在一起,互相抽背,稍有错误便会被同伴掌嘴,生怕在明日的考核中出错。
接下来的九天,每日都是这般残酷的筛选。
有人因一个字的差错,从有望成为侍君的候选人沦为最低贱的奴畜。
有人即便高烧说胡话,仍死死攥着《男德卷》,不肯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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