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被贬入畜栏,罪畜们被宫女们牵着,弹打着卵蛋,拧着N头
江涧雪入宫后。
鎏金铜鹤炉吞吐着龙涎香,青烟在丹凤朝阳殿的冷空气中扭曲成团。
江涧雪恭恭敬敬跪在青砖上,不停磕头,额头几乎要碾碎冰凉的纹路。
他边磕头,边不停求清妩道:“求陛下处死臣侍的罪夫哥哥。”
他余光里瞧见清妩玄色裙摆上金线绣的鸾鸟,正随着她烦躁的踱步在眼前晃动。
“贱狗倒是会装模作样。”
清妩突然停在他面前,绣着暗纹的靴尖几乎抵上他的鼻尖。
清妩原本打算,先如江丞相所愿,让他进宫。
然后,他一进来,就借着他为他罪夫兄长求情的事儿,作文章,把他也贬为罪夫。
却不料,他竟然开口就求她处死他哥哥。
这可把清妩给整无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涧雪浑身一僵,抬眼撞进那双冷若冰霜的桃花眼——
曾经他在梦中千百次描摹的温柔,此刻淬着刺骨的厌弃,“朕还道江家兄弟情深,原来不过是两条见势不妙就夹着尾巴的丧家犬。”
喉间泛起铁锈味,江涧雪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殿外的风狂吹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却盖不住他此时剧烈的心跳。
对哥哥的嫉妒像毒蛇般在胸腔里游走,他想起哥哥被选为侍君时春风得意的模样,想起清妩曾经看哥哥时眼中的温柔,指甲几乎要抠进皮肉。
“陛下圣明。”
江涧雪刻意放软声音,让颤抖听起来像惶恐,“贱侍虽与江浸月那贱狗血脉相连,却也知他犯下十恶不赦之罪!”
“贱侍明白——太后的玉瓶何等贵重,唯有将那贱狗千刀万剐,才能平息陛下与太后殿下的怒火!”
“啪!”江娜的奏折重重砸在江涧雪的额角,朱砂圈住的“求陛下宽恕犬子江浸月”几个字在眼前炸开。
清妩居高临下,玉冠上的东珠随着冷笑轻轻摇晃:“你好一个大义灭亲!”
她俯身逼近,冷香混着怒意扑面而来,“江涧雪,你以为你哥哥犯的错,和你们江家旁人无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古以来,臣下冒犯皇室向来要诛连九族的!”
“更何况你与他还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
额头传来刺痛,江涧雪却在心底疯狂大笑。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只要清妩彻底厌恶哥哥,自己就有机会取而代之!
表面上,他做出害怕至极的模样,声音发颤:“陛下明察秋毫,贱侍怎敢欺瞒?”
“但贱侍虽与那贱狗血脉相连,可贱侍并不想与他同流合污。”
“他平日里就骄纵跋扈整日伥着兄长的身份,欺负贱侍,还总在贱侍面前炫耀陛下的宠爱。”
“这次他打碎玉瓶,定是故意触怒太后,妄图引起陛下注意!”
“贱侍早就看不惯他,只是碍着兄弟情面不敢早说...”
清妩闻言,眼神愈发冰冷,抬手捏住他的下巴,指尖几乎要掐碎他的骨头:“故意触怒?”
江涧雪虽然并不知真像,只是随口诬陷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见清妩真的把哥哥往坏处想了,心中狂喜。
他连忙道“贱侍是江浸月的亲弟弟,深知他贤德伪装下的真正品行!”
“若陛下不信,贱侍愿以死明志!”
江涧雪解下腰间玉佩,双手高举过头,眼中闪过疯狂,“这是江家世代相传的信物,贱侍以此发誓,所言句句属实。
若有半句虚言,就让贱侍不得好死,来世永坠阿鼻地狱!”
他在心里补充,只要能除掉哥哥,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清妩盯着玉佩,神色阴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