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人的场合4
暖阁的门合上后,竹帘垂下的暗影在墙上静止了。
罗昭昭躺在锦褥中央没有动。炭火最后一点余烬在墙角的铜炉气孔里闪了闪,暗红sE的光晃悠几下,灭了。暖阁彻底陷入黑暗,只有窗外廊下g0ng灯的光透过窗纸渗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朦胧的灰白sE方形。
她听见自己的呼x1声,短促,带着哭过后的黏腻鼻音。腿心那处红肿裂口在寂静里重新变得鲜明起来,像有根细针埋在里面,每次膝盖微微移动,针就跟着往深处刺一点。之前擦拭时被按压过的地方开始发烫,那烫意从YINgao深处往大腿根蔓延,最后整个小腹以下区域都像泡在温水里又捞出来晾着,Sh黏又冰凉。
有东西在流。
很慢,但是能感觉到。温热稀薄的YeT沿着T缝滑下去,渗进褥子里。她伸手去m0,指尖碰到大腿内侧那片Sh漉漉的皮肤时缩了一下。触感滑腻,带着淡淡的血腥味,还有……另一种气味。是李怀瑾sHEj1N去的那些白sE浆Ye,混着她的血,在T温里捂了好一会儿后透出来的味道。她记得那种气味,在他cHa她的时候,每一次cH0U送,空气里都会散开一点。
“李怀瑾。”她对着黑暗说。
声音在暖阁里荡开一圈,没有人应。
她慢慢撑着手肘坐起来,锦褥摩擦过Tr0U,带动腿心伤处一阵撕裂的痛。她嘶了口气,咬住下唇,两条腿曲起来,膝盖并拢,脚掌抵着褥面。这个姿势能让那片肿胀的地方稍微闭合一点。
但还是有YeT渗出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下方那片朦胧的暗影。什么都看不清,只能感觉到Sh润和温热一点点积聚在腿根交汇的凹处,积满了,承受不住了,就顺着皮肤最细nEnG的纹理往下淌,拖出一条粘腻的水痕。她用手指去抹,抹掉一层,下一层又慢慢沁出来。像永远擦不g净。
“李公子……”她改用更文雅的称呼,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被送去北境……”
喉咙突然哽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不知道北境什么样。只听过冬天雪会埋到马肚子,风能把人耳朵冻掉下来。前锋营要打仗,会Si很多人,尸T会被砍成两截丢在雪地里喂狼。
李怀瑾握笔的手,怎么拿得动刀。
她松开下唇,尝到血腥味,是她刚才自己咬破的。眼泪又涌上来,但不流下来,就窝在眼眶里打转。
门板外传来衣料摩擦砖地的细微响动,是门外守着的g0ngnV调整了跪姿。
“来人。”罗昭昭朝门口喊。
竹帘外安静了一瞬。
“有没有热水……”
话说到一半,她停了。
因为忽然想起刚才罗武钊给她擦的时候,用的是矮几上那盆。盆现在已经端走了,铜盆边缘残余的水渍应该已经g了,棉布也收走了。整个暖阁里只剩这张锦褥,她,和地上几摊g结成暗棕sE的水渍。
“去烧……”她提高声音。
“殿下。”门外传来老g0ngnV低沉谨慎的回应,“陛下交待过了,暖阁里不能有明火过夜。您先歇下,天快亮了。”
罗昭昭张了张嘴,又闭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腿心的灼烧感开始混合进另一种更深的痒。像是刚才被擦拭时压到的区域,nEnGr0U肿胀着充血,血Ye流动时撞着伤口边缘,一下又一下。她夹紧腿根,两条细白的胳膊环住膝盖,整个人缩成更小的一团。
被褥里还有罗武钊留下的T温余温,淡淡的龙涎香气味,混着之前她身上抹药时的薄荷凉意。她把脸埋进膝间的缝隙,鼻尖碰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温热滑腻的触感提醒着那里还沾着混合了男人JiNgYe的血浆。
手指不知不觉往下探。
指尖先是碰到膝盖,然后沿着大腿内侧最细nEnG的皮r0U往下滑,滑到腿根交汇那个微凹的窝。那块皮肤已经完全Sh透,yHu光洁如初,Sh润的水光在黑暗里反S着窗外微弱的光,变成一小片暗淡的银白。粉nEnG的y现在紧紧闭合成一条细缝,但因为肿胀,边缘微微外翻着,裂口处传来清晰的胀痛,像被撕开后又随便合上,里面还夹着碎渣子的那种痛。
她试探X地用食指指腹碰了碰那道缝隙入口。刚一接触,整个身T就猛地往后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