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主线任务三天,不得不和阿顺分开,重新回归主线
马蹄声如同沉闷的雷霆,顷刻间震碎了茅草屋周围的死寂,大地在颤抖,伴随着兵甲碰撞的尖锐摩擦声和外面官兵高声的暴喝,火把的亮光顺着茅草的缝隙如同利剑般刺入昏暗的屋内,将墙壁上斑驳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狰狞。
阿顺猛地抓起放在床头的弯刀,粗壮的手臂上青筋暴突。
门口那几个络腮胡大汉瞬间拔出武器,将阿顺死死护在中间,推着他往屋子后方的破旧木窗退去。
“官兵来了!王子,快走!”
场面在一瞬间陷入极度的混乱,破败的木门被外面的重兵一脚踹碎,木屑四处飞溅,火光涌入,照亮了角落里衣衫不整的时言。
阿顺的眼睛瞬间红了,他猛地甩开手下,不顾一切地大步跨向角落,宽大的手掌一把攥住时言纤细的手腕,试图将他从干草堆里拉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跟我走!”阿顺的嗓音嘶哑,透着不容抗拒的执拗。
时言的膝盖还在发软,被这股巨力扯得踉跄了一下,直接撞进了阿顺坚硬的胸膛,隔着那件单薄的粗布衣,他能感受到阿顺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心脏,但他脑海里那根理智的弦瞬间绷紧了。
不能跟阿顺走。
外面全副武装的官兵已经冲进来了,阿顺的手下为了保命绝对会大开杀戒,如果他现在成了拖累阿顺的累赘,甚至害得阿顺受伤被捕,那高达百分之九十七的好感度,转瞬间就会变成想要将他扒皮抽筋的滔天恨意。
他绝不能让这条难得铺好的后路变成催命符。
时言的眼眶瞬间逼出一层水雾,他抬起头,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眼泪顺着发红的眼角滚落下来,砸在阿顺粗糙的手背上,他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一点点掰开阿顺紧攥着他手腕的手指。
“阿顺,走……你快走!”时言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哭腔,他猛地用力推在阿顺的胸口,“别管我了!活下去!”
阿顺的瞳孔剧烈收缩,反手死死扣住时言的肩膀,他看着时言那副生离死别的凄楚模样,心口像被什么钝器狠狠砸了一下。
“我的,老子说了一起走!”
就在这时,屋后的木窗被几个大汉强行踹塌,半面土墙轰然倒塌,两名最强壮的草原汉子一左一右死死架住阿顺的胳膊,几乎是将他整个人强行拖拽向那个缺口。
“得罪了王子!留得青山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顺的身体被迫向后退去,他疯狂地挣扎,手在半空中徒劳地抓握着,距离时言越来越远,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跌坐在地上的时言,喉咙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
最终,阿顺的身影消失在倒塌的土墙外,夜风灌进屋内,吹散了那股浓烈的腥臊味。
几柄长枪带着冰冷的寒光,直直抵在了时言赤裸的脖颈上。
时言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他蜷缩在干草堆上,任由那些粗鲁的士兵用粗糙的麻绳将他的手腕死死捆住。
一路被押送回京城。
阴冷潮湿的军营大牢里,没有一丝自然的光亮,只有走廊两侧插着的火把在墙壁上投下跳跃的暗影,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铁锈味、发霉的秸秆味以及隐隐的血腥气。
时言被粗暴地推搡进一间由粗大生铁焊成的牢房内,他没有反抗,顺势跌坐在铺着发霉干草的地上,粗糙的麻绳将他的手腕磨出了一圈刺目的红痕,他身上只穿着阿顺那件宽大的粗布外袍,领口松垮地敞开着,露出布满青紫吻痕和咬印的锁骨。
三天三夜毫无节制的疯狂交媾,让这具双性身体彻底变成了一个离不开男人精液的荡妇,牢房里冰冷的空气刺激着他敏感的肌肤,让他胸前那两颗被过度揉捏的乳头在粗布下硬挺成两颗小石子,随着呼吸刮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酥麻。
更要命的是他的下半身。
由于被抓得太急,他体内根本没有清理,阿顺那头野兽留在里面的一肚子浓精,正顺着重力,一点点从红肿不堪的阴道口往外溢,那口被撑到了极限的女穴根本闭合不上,艳红色的媚肉微微外翻着,不断吐出白色的浊液,顺着他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脏污的石板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股空虚的痒意,像千万只蚂蚁在子宫深处啃咬。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了一阵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军靴踏在青石板上,发出令人胆寒的金属碰撞声。
时言抬起头,视线穿过粗大的铁栅栏。
八个高大魁梧的身影停在了牢门外,为首的男人穿着一身漆黑的精铁鳞甲,腰间挂着镇武司标志性的斩马刀,火光映亮了男人的脸,那是一张轮廓深邃、带着几分冷硬与风霜的脸庞。
是赵烈!
那个他在这个世界睁开眼后,第一个遇到的男人!
时言的瞳孔微微放大,在心里迅速唤醒了系统的【全知之眼】。
一行行只有他能看到的透明数据在空气中浮现——
【目标:赵烈;当前身份:镇武司指挥使。】
【对宿主仇恨值:60%】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宿主爱意值:30%】
时言的视线越过赵烈,扫向站在他身后的那七个将领,这些人个个身材雄壮,身上带着浓烈的肃杀之气,军甲上甚至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而悬浮在他们头顶的数据,却让时言的头皮微微发麻。
【仇恨值:85%】
【仇恨值:92%】
【仇恨值:89%】……
一片刺目的鲜红。
很显然,原主曾经利用长平侯府的权势,没少把这些军中悍将当成狗一样玩弄践踏。
此刻,这七个男人的眼睛里正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暴虐与恨意,他们的目光像带刺的鞭子,死死盯在时言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皙小腿上,看着那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的淫靡白液,眼神逐渐变得浑浊而粗重。
赵烈站在最前面,视线落在时言那张沾着灰尘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又不可遏制地向下移动,看到那件根本遮不住什么春光的粗布衣,以及时言两腿间泥泞不堪的惨状,他的下颌骨瞬间绷紧,握着斩马刀刀柄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
“这就是长平侯府那个高高在上的小公子?怎么现在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腿都合不拢了?”站在赵烈左侧的一个刀疤脸将领冷笑出声,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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