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进破茅草屋,被奴隶进子宫内S
“不要……这个姿势会顶破的……”时言拼命摇头,双腿死死蹬着地,身体都在打颤,在这个体位下,肉棒会借助重力,毫无阻碍地捅进最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由不得您!”
阿顺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双手死死按住时言的胯骨,猛地向下一压!
“啊啊啊!”
时言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眼珠因为突如其来的贯穿而剧烈向上翻白,足足二十多厘米的粗硕硬物,借助着时言身体的重量,瞬间将那条湿软的甬道填得满满当当,硕大的龟头更是直接撞开了子宫颈的缝隙,残暴地扎进了那块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禁地。
时言的身体僵在了半空中,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种无法言喻的酸胀和灭顶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爆炸开来,瞬间摧毁了他的神经。
阿顺看着时言这幅被肏傻了的模样,心里的病态满足感膨胀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他一手搂住时言瘫软的后背,另一只手高高扬起,狠狠扇在时言那瓣雪白挺翘的臀肉上。
“发什么呆?动起来!平时在府里不是挺会扭的吗?今天怎么像个死鱼一样?”
臀部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让时言从失神中惊醒,他呜咽着,在阿顺大手的按压下,他被迫在这个粗暴的男人身上起伏。
起初是被动的,但很快,这具身体对性爱的极度渴求和敏感,便彻底占据了上风,时言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内壁里的媚肉像是长了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绞紧着体内那根滚烫的铁柱。
“哈啊……好粗……好大……要把肚子撑破了……”时言的理智彻底碎裂,嘴里开始无意识地吐露着连他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淫词浪语,他双手环住阿顺的脖颈,小巧的下巴搁在阿顺的肩膀上,眼神迷离,口水顺着微张的唇角滴落。
阿顺被他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是个天生的婊子……”
阿顺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双手猛地托住时言的两瓣屁股,开始由下至上发起猛烈的撞击。
——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寂静的荒野中显得格外淫靡,阿顺每一次往上顶,都会精准地凿在子宫颈那个最敏感的凸起上,时言被颠得上下抛动,那根小阴茎在两人的腹部不断摩擦,爽得他只能发出破碎的尖叫。
“阿顺……干死我……重一点……”
时言彻底沦陷了,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侯府公子,此刻他只是一个完全被情欲支配的母狗,他主动迎合着阿顺的撞击,甚至撅起屁股,好让那根大肉棒插得更深。
阿顺看着怀里这个彻底放下尊严任由自己亵玩的绝美人儿,心中的暴虐和爱意交织成一团烈火,他猛地凑过去,狠狠吻住时言那两瓣被咬得红肿的嘴唇,舌头长驱直入,扫荡着时言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汲取着他的津液,将他所有的呜咽和呻吟堵回喉咙里。
“唔唔……!”
时言被吻得喘不过气,胸腔因为缺氧而剧烈起伏。
下面交合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龟头在子宫内壁疯狂地搅弄,刮擦着每一丝敏感的神经,大量的体液被捣成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相连的地方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底下的稻草上。
“主子……我的好言言……给我生个孩子吧……把我的精液全装进你的子宫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顺松开时言的嘴唇,粗喘着气,双眼猩红,睾丸正在急速收缩,马眼深处那股压抑已久的岩浆即将喷发。
他停止了起伏,双手死死掐住时言的腰眼,将他牢牢钉在自己的跨上,腰部肌肉猛地一绷,将整根肉棒死死顶在子宫的最深处,再也不留一丝缝隙。
“要射了……操!奴才要射给您了!”
随着阿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股滚烫浓稠到极点的白色精液从硕大的马眼中猛烈喷射而出,狠狠浇灌在时言娇嫩的子宫壁上。
“啊啊啊啊!”
时言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触电般地绷紧,子宫深处被滚烫的精液重重击打,饱胀感和烫意让他瞬间达到了高潮的顶峰,阴道壁死死绞紧,拼命榨取着阿顺体内的每一滴白浊。
与此同时,时言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小阴茎,也在这股灭顶的快感中剧烈弹动了几下,一股稀薄的半透明精液射了出来,弄脏了阿顺满是汗水的小腹。
阿顺的射精持续了很久。那巨大的精液量几乎要将时言的子宫撑爆。时言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里面装满了奴隶滚烫的种子。
当最后一股余精喷出,阿顺粗喘着瘫靠在泥墙上,但他并没有把那根虽然半软、却依然粗硕的肉棒拔出来,而是就着这个交合的姿势,紧紧拥抱着怀里还在不断抽搐、翻着白眼的时言。
破屋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腥膻味和情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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