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凶手出现,时言连夜带人跑路
拔步床内的迷香气味已经被浓烈的腥膻味取代。
时言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眼皮费力地睁开,脸上的黏腻秽物已经被清理干净,但双腿间传来的湿软触感却异常鲜明。
阿顺的头颅死死埋在他大腿根部,那条湿漉漉的长舌正像一条贪婪的软体动物,在那口红肿外翻的肉穴里来回翻搅。
时言的腰眼漫开一阵酸麻,双腿没有并拢,反而顺着那股舒爽的力道,将膝盖向两侧分得更开,体内那股淫靡的火苗被这熟练的舔舐再次点燃,侯府小公子的骄纵脾气跟着那股爽意一起往上翻涌。
“没吃饭吗?”时言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胯部主动向上挺了挺,将那口流着水的肉洞往阿顺脸上送,“往里舔,光在外面蹭什么?”
阿顺喉结剧烈滚动,发出响亮的吞咽声,他张大嘴巴,将时言那块肥厚布满红痕的阴唇整个叼进嘴里,用力嘬吸,舌尖灵巧地打着转,顺着那道被撑开的逼缝一路向上,直击那一粒肿胀的阴蒂。
“嘶……对,就咬那儿,”时言的手指插进阿顺的头发里,用力往下按,那口穴里冒出大股透明的淫水,混杂着深处残留的白浊,顺着阿顺的下巴往下淌,“把上面那根也揉揉,里面痒得钻心,你这狗奴才,舌头生得长,怎么连这都不懂?”
阿顺喘着粗气,腾出一只布满粗茧的手,一把攥住时言那根涨红挺立的小阴茎,粗糙的指腹在马眼处飞快刮蹭,同时嘴里含糊不清地吐出浑浊的字句:“公子的穴真软……奴才给您舔干净……”
“用力捏!”
时言浪叫出声,腰肢疯狂扭动,阴道内壁的软肉死死绞着阿顺的舌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门突然被一股大力撞开。
深秋的冷风裹挟着庭院里的枯叶灌入内室,沉重的牛皮官靴踏在青砖地砖上,发出极具压迫感的闷响。
时言偏过头,只见时凛穿着一身玄色织金锦袍,腰间挂着长剑,冷着脸站在花梨木屏风旁。
时言心里一阵烦躁,他根本不想搭理这个便宜哥哥,倒计时悬在头顶,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赶在抄家前卷铺盖跑路,他心念一转,淡蓝色的光屏在视网膜上跳出——
【姓名:时凛】
【身份:长平侯府世子】
【仇恨值:???】
【爱意值:???】
【未来动向预测:宫变后,斩杀胞弟时言,割其首级向晋王楚玄投诚。】
虚拟屏幕上闪烁着刺目的猩红血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幅清晰的画面砸进时言的脑海:时凛手持长剑,冰冷的剑锋贯穿了原主的心脏,鲜血喷溅在玄色锦袍上,下一秒,时凛面无表情地挥剑,提起那颗血淋淋的头颅,一步步走向楚玄。
时言的呼吸瞬间卡在喉咙里,心脏撞击着肋骨,发出擂鼓般的巨响,他浑身的血液倒流,四肢冰凉,他猛地抬起右腿,一脚重重踹在阿顺的肩膀上。
“滚开!”
时言的声音劈了叉,尾音疯狂发颤。
他手忙脚乱地抓起散落在旁边的锦被,胡乱裹住自己赤裸的双腿。,动作太过剧烈,子宫里积攒的那包浓精被猛地挤压出来,大股白浊夹杂着淫水喷在床单上。
冷汗顺着时言的额角大颗大颗地滚落。他上下牙齿剧烈磕碰,发出细碎的“咯咯”声。眼前这个站得笔挺的男人,根本不是什么严厉的兄长,而是一把随时会剁下他脑袋的铡刀。
“大哥来我这儿,有什么事?”时言攥紧被角,指节泛白。
时凛的视线越过屏风,他看着被一脚踹翻在地、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淫水的阿顺,又将目光移向床榻上那个脸色惨白的时言,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精液腥味和肉体交合的膻气。
时凛没有拔剑,手甚至没有放在剑柄上,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死物,“这两天安分待在院子里,哪里都不准去,听懂了吗?”
“听懂了、我听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言连连点头,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床柱。
时凛最后扫了阿顺一眼,转身大步跨出门槛,木门被随手带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
院子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时言像个脱水的鱼一样瘫在床柱边,大口喘着气,他一把掀开身上沉重的锦被,顾不得腿缝里还在往下淌的黏稠白浆,赤着脚跳下床,几步挪到窗边,顺着缝隙往外看。
外面守着的几个家丁正百无聊赖地抄着手,虽然没进屋,但那眼神时不时往这边斜,显然是得了时凛的死命令要看死他。
时言攥紧了窗沿,指甲扣进木头缝里,心脏跳得快要炸开,全知之眼刚才显示的画面太真实了,时凛提着他脑袋去领赏的样子,让他脊梁骨窜上一股凉气。
那是真会杀了他的人!
时言回过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阿顺,阿顺正低着头,眼神晦暗不明地盯着地上那摊他刚舔出来的水渍,喉结一下下动着。
“阿顺,带我走。”
时言冲过去,蹲下身一把抓住阿顺的衣领,力道大得手心都在抖。
他现在谁也不敢信,可阿顺那百分之八十的爱意值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更重要的是,时凛走之前的眼神太毒了,那个伪君子绝对察觉到了阿顺对他的心思,等京城一乱,阿顺这种没身份的奴隶肯定会被第一个处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