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龙齐入同C,父子内S
孙茂和王忠意犹未尽地拔出了各自的肉器。
随着两根大棒的撤出,时言的两个洞口此时已经成了两个关不住的闸门,混杂着四个男人体液的白浊,像潮水一样顺着地毯横流,那口被蹂躏至烂熟的前穴不断地外翻,试图锁住空气,而那口从未开垦的后穴,此刻也肿得像个紫红色的圆环,一颤一颤地吐着精沫。
时言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唯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面板在虚空中疯狂跳动。
【系统提示:精液回收量+300ml;总精液余额:800ml。】
【检测到精液存量已达标,已自动兑换【千机变·机动瞬移符】剩余使用次数:3次。】
听到那声清脆的“达标”音,时言那双涣散的眸子里,竟然掠过了一丝冰冷快感,但这快感很快就被随之而来的欲求不满盖过,脑海里那个红色的系统界面在疯狂闪烁,但他已经顾不上了,那口被反复蹂躏的子宫正在由于极度的充实感而疯狂痉挛,渴求着更多、更硬的东西闯进来。
“哈啊……不够……还要……把里面塞满……”
时言无意识地呢喃着,原本清冷的嗓音此刻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令人骨头发酥的颤音。
赵衡和孙茂对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闪烁着贪婪而残暴的光,他们平日里玩弄过的娈童无数,却从未见过像时言这样,在被四个男人轮番肏弄后,非但没有坏掉,反而由于那具极品双性身体的本能,变得更加淫荡和耐操。
“老赵,这骚穴被咱们刚才扩得够大了,我看塞下两根也不成问题。”孙茂狞笑着,他那根粗短且布满老茧的肉棒在空气中跳动,顶端的马眼还在往外渗着刚才留下的精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衡狐狸般的眼睛里划过一丝戾气,他一把抓住时言的一条大腿,猛地向侧面拉开,将那口已经红肿翻卷、甚至能看到里面粉色肉芽在抽动的肉穴彻底暴露出来。
“小畜生,今日就让你尝尝‘双龙入洞’的滋味,看看你这肚子能不能装得下咱们哥俩的大家伙!”赵衡骂了一句,大手重重地扇在时言那瓣通红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时言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吟哦,那对挺翘的乳头由于快感而挺立得像红豆一样,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在空气中晃动。
孙茂和赵衡两根完全不同形状的巨物凑在一起,一根粗短如桩,一根细长弯曲,他们互相配合着,用手撸动着性器,涂抹上时言那口骚穴里流出的灰白色液沫作为润滑。
两根阴茎同时抵在那口已经有些失禁的肉圈上,时言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那种由于极度扩张而带来的撕裂感让他瞬间瞪大了双眼,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呜——!!!”
由于口腔被李庸刚才灌了太多酒,时言此时只能发出模糊的惨叫,赵衡和孙茂腰部同时发力,一粗一细两根肉棒,像是两柄烧红的利刃,硬生生地挤进了那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里。
两根肉棒在狭窄的甬道内紧紧贴在一起,将那层娇嫩的内壁撑到了透明的边缘,时言感觉自己的骨盆仿佛要被劈开了,前所未有的饱满感让他的子宫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毁灭般的挤压。
“啊啊啊啊!!!坏了……要被肏坏了……”
时言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双手指甲深深陷入地毯里,两个硕大的龟头在甬道内挤在一起,共同撞击在他的子宫颈口上,每一次挺进,他都能看到自己的小腹被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起。
“骚货!叫大声点!”孙茂疯狂地挺动腰胯,伸手抓住时言那根在空气中颤抖的小阴茎,用力撸动,“是不是很爽?两根大棒子一起捅你的子宫,是不是比你爹那个老东西带劲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啊……是……大人们……好大……要把子宫捅穿了……呜呜……好爽……”时言彻底沦陷在生理性的极乐中。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赵衡和孙茂在那口可怜的肉穴里疯狂地做着活塞运动,由于两根肉棒占据了所有的空间,每一寸阴道壁都被反复地研磨、拉扯。
“赵大人……快看!这骚货要喷水了!”王忠在一旁兴奋地叫喊起来。
只见时言的身体突然猛地向后仰成了一个危险的弧度,脚趾死死地勾在一起,尿道和阴道深处同时产生了剧烈的收缩,一股清澈却带着甜腻气息的透明液体,从他那红肿的肉穴缝隙中,顶着那两根正在抽插的肉棒,爆发性地喷射了出来!
那水流量之大,瞬间将赵衡和孙茂的下半身淋得湿透,甚至溅到了不远处的时宏脸上。
“哈啊啊——!!!”
时言失神地尖叫着,这是他今晚不知道第几次高潮,子宫被彻底灌满又强行排空的快感,让他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彻底飞升到了云端。
一直坐在首位观察的时宏终于站了起来,看着这个在自己胯下承欢多年、如今却在其他男人身下淫荡求饶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由于禁忌而产生的狂乱。
“各位大人,看来言儿今日是真的尽兴了,”时宏缓步走来,解开了腰带,那根带着家族阴冷气息的肉棒早已经涨得紫红,他走到了时言的头侧,低头看着那张布满泪痕和汗水却娇艳欲滴的脸,“言儿,看着爹。”
时言涣散的目光在看到时宏的一瞬间,本能地流露出一丝恐惧,但更多的却是由于被性虐成瘾而产生的依赖。
“爹……救救言儿……言儿要被大人们肏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救你?”时宏冷笑一声,那双大手直接掐住了时言的脖子,强迫他张开那张早已红肿的嘴,“爹这就是在疼你。”
他那根粗壮的物事直接塞进了时言的嘴里,时言不得不一边承受着下半身被两根大棒疯狂搅弄的剧痛与快感,一边努力吞咽着亲生父亲的阳物。
赵衡腾出手,在时言那对已经变得紫红的臀肉上狠狠扇了两巴掌,“老子今日就要把你这骚穴肏成烂泥!说!你是谁的骚狗?”
“我是……大人们的……也是爹的……我是骚狗……呜唔……”嘴里含着东西,时言的回答模糊不清,却更显卑微。
孙茂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根粗短的肉棒在时言体内横冲直撞,甚至故意在赵衡的肉棒上摩擦,两根阴茎在狭窄的肉穴里互相争夺着地盘,将时言的子宫口磨得血肉模糊。
“要射了!老赵,一起灌满他!”孙茂发出一声闷哼。
时言体内那两根火热的物事瞬间膨胀了一圈,顶到最深处的压迫感让他浑身颤栗不止,两股完全不同的浓稠精液,在那口狭窄的阴道深处瞬间爆发,两股白浊在子宫内疯狂地碰撞融合,时言的小腹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隆起,那是一个由于被精液灌满而形成的恐怖弧度。
“啊啊啊啊啊!!!”
时言在那一瞬间感觉到自己仿佛要炸开了,子宫壁被精液撑到了极限,火辣辣的灼烧感伴随着极致的高潮,让他整个人在那一瞬间彻底失去了意识,唯有身体还在由于过度的刺激而一下一下地痉挛着。
而时宏也在此刻达到了顶点,他死死掐着时言的脖子,在那张红肿的嘴里疯狂地射出了自己那份腥膻的浊液。
“咳咳……咕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