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伺候晋王,成年人手臂大小的大D弹出来
屋子里终年不见阳光,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灰尘和霉斑的味道,光线昏暗至极。
一张坚硬破旧的木板床摆在墙角,上面只铺着一层发黑的薄褥子。
时言手脚并用,用力一推。
楚玄那高大的身躯顺着力道向后倒去,后背重重地砸在木板床上,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砰”响,木板床不堪重负地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楚玄顺势倒下,两条修长有力的长腿随意地敞开着,双手手肘撑在身侧的木板上,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那张极具攻击性的凌厉脸庞上,厌恶、震惊、防备,以及某种深藏在骨髓里被这股浓烈的骚味强行唤醒的阴暗欲望死死交织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依旧没有任何反抗或是起身的动作。
时言没有任何犹豫,甚至连鞋子都来不及蹬掉,直接翻身爬上木板床,膝盖压上僵硬的被褥,大大地分开那双因为情欲而泛着粉红的双腿,找准位置,重重地跨坐了上去。
“扑哧。”
柔软饱满的臀肉狠狠砸在楚玄结实硬朗的大腿根部。时言那两片早已红肿不堪的外阴唇、以及两腿间那根已经半勃起的肉茎,隔着几层衣料,严丝合缝地压在了楚玄胯下那团隆起的巨大部位上。
体内那两颗缅铃因为这剧烈的骑乘动作,直接被顶到了甬道的最深处,疯狂地撞击、研磨着敏感脆弱的子宫口。
“啊——!”
时言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甜腻到极点的呻吟,腰肢完全不受控制地往下死死按压,将自己湿透的私处紧紧贴着男人胯下的硬物疯狂研磨、蹭弄,布料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随后,他猛地低下头,双手捧住楚玄那张布满阴霾的脸,对准那两片紧抿着的薄唇,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没有任何技巧可言,这完全是一场发泄般的啃咬和极其饥渴的索取。
时言毫无章法地啃咬着男人的嘴唇,舌头蛮横地撬开对方紧咬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用力吮吸着对方的舌头,大量的唾液在两人的唇齿间疯狂交换,顺着嘴角溢出,拉出银白色的水丝,发出极其淫靡的水声,浓烈的麝香味和双性人发情时特有的甜腻骚气,随着急促的呼吸,全数喷洒在楚玄的鼻尖。
楚玄的脊背僵硬得像是一块生铁,双手死死抠住床板的边缘,手指用力到指骨泛白,指节泛着惨厉的青白,他没有闭眼,那双布满阴霾的黑眸在极近的距离下,死死盯着时言那张潮红发浪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张嘴回应这个充满骚味和欲望的吻。
但同样,他也没有抬起手,将这个跨坐在他身上扭动着腰肢浪荡求欢的仇人推开,因为他的身体,正违背着他极度厌恶的意志,产生着最原始、最粗暴的生理反应。
“唔哈……”
时言的腰肢在楚玄的大腿上疯狂扭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几层粗糙的布料,自己那两片被淫水浸透的阴唇下方,正有一根温度高得烫人的硬物,正以一种极其可怕的速度苏醒、膨胀。
那东西原本只是蛰伏在布料下的一团,此刻却随着时言发了疯一样的蹭弄,迅速充血勃起。坚硬的轮廓顶起粗布长裤,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直直地戳在时言湿漉漉的穴口外,隔着布料精准地碾压过那颗肿胀外翻的阴蒂。
“啊!”
时言被这股硬度硌得浑身一个激灵,体内的两颗缅铃瞬间爆发出更加高频的震动,他猛地直起腰,结束了这个单方面的激烈亲吻,一丝银白色的唾液从两人分开的唇角拉出长长的细丝,他垂下眼眸,视线犹如着了火一般,死死盯住楚玄胯下那顶起的一大块帐篷。
“我说了,今天我来伺候殿下。”
时言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他抬起那双还在发颤的手,一把揪住楚玄腰间的粗布系带,用力一扯,劣质的布料发出嘶啦的裂帛声,裤腰瞬间松脱,时言双手并用,急不可耐地将那条碍事的长裤连同亵裤一起,狠狠扒到了楚玄的膝盖下方。
一根极其庞大狰狞的男性性器,瞬间弹跳着暴露在昏暗的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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