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锁商城和全知之眼
“警告!当前余额不足。”
屏幕的右上角,那一百八十毫升的数字闪烁着刺眼的红光。
时言的动作猛地僵住,视线下移,看清了那些身体修复选项下方那一排排长长的标价。
最便宜的【敏感度调节】都需要三千毫升精液,而他最渴望的【甬道紧致】加上【宫口重塑】,直接标价高达六万毫升精液!再转头看旁边,那些机动性法宝平均在几百毫升左右,而那些粗大骇人的情趣玩具,最贵的也不过五十毫升精液。
身体修复是最昂贵的奢侈品。
时言死死盯着那个遥不可及的数字,手指在半空中用力捏紧成拳,他现在就像一个刚赚了点零花钱的乞丐,站在顶级会所的橱窗前,赵烈那根三尺长的鸡巴把他操得半死,灌满了一个子宫的浓精,居然连个最基础的修复都买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时言强行压下心头那股焦躁的邪火,他把那只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收回来,在另一只手的手背上胡乱地蹭了蹭,将那些黏稠的液体蹭掉。
不能乱花。
虽然情趣玩具便宜得诱人,可以立刻满足他这具身体变态的空虚感,机动道具也只要再榨一次精液就能买得起,但这绝不是长久之计,接下来他还要面对长平侯府被抄家的灭顶之灾,还要面对外面那些把原主当成玩物和仇人的乱党军阀。
好钢必须用在刀刃上,这些用命换来的精液,必须一点一滴地攒起来,全部砸在升级他这具双性身体上,只有把自己打造成一个让所有人一旦插进去就恨不得死在上面的极品名器,他才能在这群吃人的豺狼虎豹中周旋,才能榨出成千上万毫升的精液去换取寿命。
“关闭商城。”
时言冷冷地开口。
幽蓝色的全息屏幕瞬间溃散成无数光点,消失在纯黑的空间里,虚无接驳台再次恢复了死寂与黑暗。
意识像沉入水底的石头被猛地捞起,失重感消退后,铺天盖地的酸痛和黏腻感瞬间裹挟了全身。
时言眼皮颤了几下,终于费力地睁开,入眼依旧是那顶奢靡却令人窒息的红罗帐,鼻腔里充斥着极其浓烈的石楠花气味,混杂着汗水和刚才失禁喷出的尿骚味,熏得人脑仁发涨。
他动了动手指,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湿冷的滑腻,身下的锦缎被褥早就没法看了,被刚才那一场如同野兽交配般的性事糟蹋得一塌糊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呼……”时言长出了一口气,被操得神魂颠倒、几乎要死在快感里的疯狂劲儿暂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空虚和一种奇异的清醒——
俗称贤者时间。
他微微侧过头,视线落在床边的男人身上。
赵烈正大马金刀地坐在床沿,手里抓着一块布巾粗鲁地擦拭着身上淋漓的汗水,这男人的身板确实是极品,宽阔的肩背肌肉像岩石一样隆起,古铜色的皮肤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刀疤,那是镇武司刀口舔血换来的勋章。
视线顺着那一身腱子肉往下,时言的目光定格在赵烈的胯间。
那根刚才把他子宫都操开了的罪魁祸首,此刻虽然射过一次,却依然没有完全软下去,紫黑色的肉柱足有儿臂粗细,软塌塌地垂在茂密的黑森林里,随着赵烈擦汗的动作一晃一晃的,龟头硕大如鹅卵,马眼处还挂着一丝没射干净的白浊,看起来狰狞又丑陋,却散发着一股令人腿软的雄性恶臭。
就在这时,那道阴魂不散的系统提示音再次突兀地在耳膜上炸响。
“滴——检测到宿主处于极度危险的权力漩涡中心。”
“特惠商城限时开启隐藏必买项目:【全知之眼·人物图鉴与未来动向】,功能描述:可强制透视视线范围内任意角色的详细背景资料、隐藏身份、对宿主的好感度/杀意值,以及未来的核心行动轨迹。”
“售价:两百毫升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言原本死水一般的眸子猛地亮了一下。
在这个不仅要被男人操、还要时刻提防着被抄家灭族、被仇家凌辱致死的世界线里,这简直就是开卷考试的作弊器!只要有了这个,谁想害他,谁想睡他,谁手里有能保他命的底牌,一眼就能看穿。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视野角落里那个刚才在虚无空间看到的余额:一百八十毫升。
操!
时言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就差二十毫升,哪怕是最劣质的精液,只要再来一发,这救命的玩意儿就能到手。
他的目光再次幽幽地转回到赵烈身上。
这男人显然还没缓过劲来,赵烈把擦汗的布巾随手往地上一扔,转过身来,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像饿狼一样死死盯着时言大敞的腿间。
那里实在太惨,也太淫靡了。
两条细白的大腿软绵绵地摊开着,大腿根部全是红肿的指印和干涸的白斑,那口双性特有的肥逼因为刚才的过度使用,此刻正惨兮兮地红肿外翻着,像朵被暴雨摧残过的烂花,穴口合不拢,随着呼吸一开一合,里面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正一股股地往外冒,把臀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主子……”赵烈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把沙子,“您的逼……还在流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受控制地往床里挪了挪,胯下那根原本半软的鸡巴,在看到那口还在吐精的肉洞时,竟然肉眼可见地充血膨胀,在此跳动着翘了起来,青筋一根根暴起,紫红色的龟头瞬间涨大了一圈,直愣愣地指着时言的脸。
“还想操?”时言没躲,反而懒洋洋地抬起眼皮,那双总是带着清冷雾气的眸子里,此刻却透着股勾人的媚意。
他虽然现在累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但他需要精液,而且,他也看出来了,赵烈这狗东西根本没吃饱,刚才那一顿猛干虽然把他灌满了,但这男人显然是食髓知味,看着他这副残花败柳的样子,反而更兴奋了。
“奴才……奴才该死,”赵烈喘着粗气,眼神却赤裸裸地在那对红肿的乳头上扫来扫去,“主子的身子太好操了,奴才这根贱屌,硬得发疼,想再给主子松松皮。”
他说着就要伸手去抓时言的脚踝,想把那双腿再架起来大干一场。
时言软绵绵地抬起脚,踩在赵烈满是胸毛的胸口上,虽然没什么力气,却带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嫌弃。
“急什么?”时言嗤笑一声,脚趾尖在那颗硬邦邦的乳粒上碾了碾,“刚才把你主子操得那么疼,现在又要硬来?真当我这身皮肉是铁打的,经得住你那根驴货这么折腾?”
赵烈动作一僵,看着踩在自己胸口的那只玉足,白得发光,脚背上还沾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溅上去的一滴精斑,淫乱得要命,他吞了口唾沫,低声下气道:“那主子的意思是……”
“伺候我,”时言收回脚,双臂向后撑起上半身,摆出一副等待服侍的姿态,“把我伺候爽了,流水了,这逼才赏你操,要是再像刚才那样只顾着自己爽,我就让人把你这根玩意儿剁了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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