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狐狸一起被抓回去,决定赌一把
那是一种冰冷而嫌恶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件被弄脏了的物品。
他看着萧宝衣衫不整的狼狈模样,看着她雪白肌肤上那些暧昧的红痕,看着她那张还带着情欲余韵的小脸,眉头越皱越紧,眼中那股嫌恶和厌弃几乎要化作实质,将萧宝凌迟。
“孽障。”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失望。
萧宝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不明白。
而萧启,只是冷漠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的温情,只剩下冰冷的算计和令人不寒而栗的威严。
很快,他们离开了黑风渊。
萧府的书房,一如既往的庄严肃穆,空气中弥漫着古籍特有的陈旧墨香,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冽气息,像是常年不见阳光的深潭。
萧宝跪在冰凉坚硬的金丝楠木地板上,身上那件沾染着朔宁气息的衣衫,已经换成了一袭素白的裙子,她低垂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线条优美却毫无血色的下巴。
书案后,萧启端坐着,手中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清茶,他没有看跪在地上的女儿,只是用杯盖轻轻地撇着浮沫,动作从容而优雅,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古井无波,仿佛刚才在黑风渊发生的那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书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杯盖与杯沿碰撞时发出的清脆声响。
终于,萧启放下了茶杯。
“元婴中期,”他开口了,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实,“短短数日,从金丹初期到元婴中期,你倒是进境神速。”
他没有问她在黑风渊经历了什么,没有问她是否受伤,甚至没有问她与那只九尾狐之间发生了什么他关心的,只有她的修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宝低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色那颗因为朔宁被抓而冰冷刺痛的心,在这一刻,反而奇异地平静了下来。
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应该天真烂漫的眼睛里,此刻却是一片沉寂的死水,看不到一丝波澜,她直视着自己的父亲,这个掌控着她命运的男人,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嘲讽:“这不正是父亲您想看到的吗?”
萧启的动作顿了一下,深邃的眼眸终于有了一丝情绪的波动,“我想看到的是一个能为家族带来最大利益的工具,而不是一个被猎物迷惑了心智,分不清主次的蠢货。”
工具……
这两个词,彻底击碎了萧宝心中最后一丝幻想。
她心中的那个猜想,在这一刻,被完全证实了。
果然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局,一个针对朔宁的局。
父亲把她送进黑风渊,根本不是为了惩罚她,而是为了利用她,利用她的“媚骨天成”,利用她这具极品淫器,去削弱朔宁的实力,否则,以萧家的实力,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抓到一头大乘期的九尾天狐?
朔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到他被那些灼热的锁链捆住时,眼中那绝望而不舍的眼神,萧宝心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可是……还不够。
这个理由还不足以解释父亲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嫌恶。
当初她被关禁闭,父亲的眼中更多的是怒其不争的失望,可除此之外,还有一份冰冷的厌恶。
就好像,她做了什么真正触及他底线、让他无法容忍的事情。
如果仅仅是因为她和妖物媾和,玷污了萧家的名声,何至于此?她本就是被当作联姻工具培养的,她的身体,本就是为了取悦更强者、为家族换取利益而存在的。
那么,一定还有其他原因,一个她不知道,却足以让父亲对她产生如此强烈厌恶的原因。
萧宝大脑飞速运转着,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念头在她心里升起。
或许……可以赌一把。
她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在萧启那冰冷而审视的目光中,她抬起手,指尖轻轻地勾住了自己素白裙衫的衣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轻一拉。
衣带散开,素白的裙衫从她光洁的肩头滑落,堆积在脚边,她就那样赤身裸体地,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向书案后的父亲。
雪白的肌肤上,遍布着暧昧的红痕和吻痕,那是朔宁留下的印记,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微微颤抖着,乳尖因为紧张和冰冷的空气而挺立起来。平坦的小腹下,那片白嫩的穴肉,还隐约可见被蹂躏过的痕迹。
这是一具刚刚经历过激烈情事,充满了淫靡气息的身体。
萧启没有动,就那样靠在椅背上,眼神里没有半分情欲,冷静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一步步走近。
萧宝走到他面前,停了下来,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跪了下去,跪在了他宽大的袍摆之间,她抬起头,最后看了一眼父亲那张毫无表情的脸,然后伸出那双微微颤抖的手,解开了他腰间那根象征着权力和地位的玉带。
“叮——”
玉带扣环相击,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落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紧接着,她的手伸向了他那由玄色云锦制成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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