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做,花瓣研磨子宫,抵死内S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九条原本因为情动而四处狂舞的大尾巴,此刻也全都无力地垂落下来,软趴趴地铺满了整张玉床,其中一条还下意识地勾着她的脚踝。
他就像一只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后,终于回到了自己巢穴的疲惫不堪的野兽,收起了所有的利爪与獠牙,在她身边沉沉睡去。
周遭的一切都静了下来。
窗外的竹林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偶尔有几片竹叶被风卷着,轻轻敲打在窗棂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巨大的玉床在经历了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风暴之后,终于恢复了它原本的清冷与沉寂。
萧宝没敢睡,身下的床单,早已被汗水、淫水、以及……奶水,浸得湿透,黏腻地贴在肌肤上,而压在身上的这个男人,睡得很沉,很沉,均匀而微弱的呼吸,轻轻搔刮着颈窝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痒意。
她的指尖触碰到的那只毛茸茸的狐耳,随着他平稳的呼吸,偶尔会无意识地抽动一下,带着温热体温的绒毛,在指腹间滑过,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地拉长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炷香,也许是一个时辰。
那原本沉睡着的男人,在她持续不断的轻柔安抚下终于从那耗尽了所有精力的昏睡中找回了一丝意识,长而卷翘的睫毛,如同蝶翼一般颤动了数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即,那双紧闭的绿眸缓缓睁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视线似乎还没有完全聚焦,只是本能地在萧宝带着担忧的脸庞上逡巡着,带着几分茫然与脆弱的朦胧雾气,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梦呓般的咕哝,"……小宝?"
闻声,萧宝垂眸看着他,眼眸被水汽浸润,颤抖出声:“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朔宁猛地一颤,那层朦胧的薄纱瞬间被撕裂,露出了几分惊慌的底色,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厉害。
记忆的碎片,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是了。
在那场近乎自毁的交欢之前,他对着萧宝,郑重许下的那个刻骨铭心的誓言。
——我不走。
——我不会死。
——我也不会让萧宝死。
每一个字都灼烧着他那因虚弱而变得迟钝的神经,他挣扎着,酸软无力的手臂撑起了自己的上半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记得……我不会死……"他伸出手,那带着薄茧的指腹想要拭去她眼角那将落未落的水珠,那双绿色的眸子里,再没有了半分迷茫,只剩下满满的认真与后怕,"我只是……太累了……"
“为什么要献祭一样的射给我?”萧宝哽咽的质问。
为什么?
朔宁自己也说不清楚。
在那一刻,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千年孤高,都尽数崩塌。
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把最好的都给她。
把所有的都给她。
让她再也离不开自己。
最终,他放弃了所有复杂而华丽的言辞,只是重新俯下身,再一次将那滚烫的额头,依赖脆弱地抵住了萧宝的额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忍不住,"他的声音比之前更哑,更沉,带着一种自暴自弃般的坦诚,那只捧着她脸颊的手,指腹无意识地在她带着泪痕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怕你不喜欢……"
“可是我更害怕失去你,你不是不知道……”萧宝话语中是毫不掩饰的恐惧。
龙烨的死,是横亘在她心头的一根刺。
是朔宁亲手将这根刺,又往深处推了一寸。
铺天盖地的懊悔与自责,瞬间将他淹没,他捧着萧宝脸颊的手收得更紧了些,仿佛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将自己的力量与歉意,传递给萧宝。
"对不起……"除了这三个字,他再说不出任何辩解的话语,在极致的情欲中,他忘记了她的恐惧,忘记了她的过往,只顾着将自己的所有,疯狂地倾注给她,让她又一次体会到了濒临失去的彻骨寒冷,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长而卷翘的睫毛在下眼睑处投下了一小片颤抖的阴影,"是我不好……"
他将脸埋进了萧宝散发着奶香的颈窝里,像一只做错了事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大狐狸,只能笨拙地用自己的身体去蹭着主人的气息,乞求着原谅,"再也不会了……"
萧宝叹息一声,伸手抱住他。
空气中弥漫着劫后余生的安宁,细碎的月光透过竹影,温柔地铺洒在床榻之上,将紧紧相拥的二人,镀上了一层圣洁而脆弱的光晕,仿佛世间所有的风暴,都已在这一刻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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