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狐狸撒娇,直接把朔宁欺负哭
朔宁猛地睁开绿眸,视线灼灼地落在萧宝泛着诱人红晕的乳尖上,那上面还挂着几滴清晨时分未来得及被他舔舐干净的晶莹乳珠,他俯下身埋入了她柔软的胸脯之间,张开嘴含住了一侧的乳尖。
舌尖粗糙的倒刺狠狠地刮过那已经挺立到极致的顶端,牙齿也若有似无地轻轻啃噬着娇嫩的乳晕。
与此同时,鸡巴也开始了新一轮更为凶狠的抽送,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击在萧宝那已经酸软不堪的子宫口上。
"......这样......还痒吗......"他的声音从萧宝的胸前传来,闷闷的,沙哑得不成样子。
“不痒了……啊啊啊……”萧宝崩溃的尖叫,交合处不断涌出滚烫的爱液,子宫内壁剧烈痉挛收缩。
朔宁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咆哮,对乳尖的蹂躏变得更加粗暴野蛮,牙齿叼住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蓓蕾,恶意地向外拉扯碾磨,像是在品尝一颗熟透了即将爆开浆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狰狞的巨物死死地抵在她那不断痉挛的子宫深处,用一种足以将人逼疯,又势大力沉的力道,碾压旋转着,龟头顶端那已经绽开的“花瓣”刮搔过最敏感的宫壁软肉,带来一阵阵比单纯撞击更为尖锐的灭顶快感。
他要将自己的形状,彻底烙印在萧宝的身体最深处。
"……光是不痒……怎么够……"
“啊啊啊啊!子宫……要坏掉了……啊啊啊……”萧宝濒临崩溃的尖叫,嘴角无法控制溢出的晶亮津液,身下骤然传来的一阵无法控制的温热暖流,香甜腥臊的味道立刻飘散开。
那双缩成竖线的墨绿色兽瞳恢复成了原本的圆形,眼底那汹涌的兽性与狂热,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震惊、心疼与无措的情绪。
他……他把她弄坏了?
那张布满潮红的俊美脸庞,此刻失去了血色,他小心翼翼地从她体内,极其缓慢地退出了一点点,狰狞勃发的巨物不敢再有丝毫碾磨的动作,只是用那已经绽开的温热顶端,安抚性地蹭了蹭她那仍在微微痉挛的子宫内壁。
"......对不起......"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带着无法掩饰的颤音,他的脸轻轻蹭了蹭她那同样失神的脸颊,动作充满了不知所措的安抚与讨好,"......我......我不是故意的......小宝......别......别怕......"
“你怎么这么傻呀?女人说坏掉了,其实是爽死了……”萧宝媚眼如丝的看着他,声音透着无尽媚意,“你要多看点春宫图补补课,傻瓜。”
朔宁笨拙蹭着她脸颊的动作猛地一僵,“爽……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他被耍了?
不,不对。
他那搂着萧宝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了些,仿佛是想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她柔软的身体里,以此来躲避她那带着戏谑与调侃的目光,那根还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也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窘迫,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
“傻瓜……”萧宝轻柔的唤了一声,手指再次揉捏上他的耳尖。
朔宁滚烫的耳根在萧宝指腹的揉捏下更是热得几乎要燃烧起来,僵硬的身体软化了下来,那颗高傲了千年的头颅,认命地垂了下来,像一只受了委屈、终于找到了可以撒娇的主人、却又拉不下脸来承认的大型犬科动物,在她颈间胡乱蹭着。
“宝宝,宝宝……”萧宝软糯的呢喃着,“你撒娇好可爱,我喜欢……”
那双漂亮的狐狸耳朵飞机耳似的向后撇去,耳尖的绒毛都因为主人的情绪激荡而微微颤抖着,朔宁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细微呜咽声,终于无法抑制地泄露了出来,他将萧宝搂得更紧,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归巢的迷途幼兽,将脸在她颈间用力地蹭着,"......不许......不许骗我......"
说着,九条雪白巨大的毛茸茸的尾巴,不受控制地从身后涌现出来,像是一床温暖的羽被,将他们两人密不透风地包裹在了其中。
“现在让我摸你的尾巴了?之前都不让我摸,恨不得咬我呢。”萧宝戏谑的调侃着。
一种比方才被戳穿“不懂情事”还要强烈百倍的羞恼感,让他那紧紧抱着她的手臂,下意识地松了松,似乎是想拉开一点距离,来掩饰自己此刻的窘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能一样吗?
之前他又不……他又不……他才没有喜欢她呢!
那张泛红的俊脸,此刻更是红得如同熟透的番茄,连带着那对飞机耳都染上了一层可疑的粉色。
可那将他们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九条大尾巴,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非但没有收回,反而还因为主人的羞恼而不安,轻轻扫动了一下,带着暖香的绒毛,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拂过了萧宝的脸颊和手臂。
“我……”他那双湿漉漉的绿眸飞快闪躲着,完全不敢与她那带着促狭笑意的目光对视,肉屌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窘迫,停止了那宣泄般的撞击,转而用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在她那敏感的子宫内壁上碾磨了起来,"......给你摸......行了吧!"
“好软啊……听说狐狸的尾巴只有求偶才能摸,是这样吗?”萧宝柔软的手掌,带着一种近乎安抚的力道,落在了他其中一条雪白的尾巴上,那触感比最上等的云锦还要细腻,比初春的柳絮还要轻柔。
酥麻感如同电流一般,从尾巴根部沿着脊椎,瞬间窜遍了朔宁的四肢百骸,那对刚刚才因为羞恼而竖起的狐狸耳朵,也“唰”地一下软软地耷拉了下去,无力地贴在了发侧,他甚至能感觉到因为此刻那剧烈的情绪波动和尾巴上传来的刺激,龟头有了一丝将要再次“开花”的迹象。
"......谁......谁跟萧宝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却因为极致的敏感和动情而沙哑得不成样子,他猛地收紧了手臂,仿佛是想用这种近乎粗暴的方式,来掩盖自己那已经完全失控的反应,"......别......别摸了......痒......"
他嘴上说着拒绝的话,那九条毛茸茸的巨大尾巴,却像是完全违背了主人的意志一般,反而更为亲昵地缠绕上了萧宝的身体,将她包裹得更紧,甚至有一条尾巴的末梢,还讨好似的轻轻蹭了蹭她的脸。
身体的反应,永远比嘴巴要诚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嘴巴真坏,”萧宝嗔怪的轻语,一个蜻蜓点水般柔软的亲吻,精准地落在了他滚烫的唇上,“我们都做了,你还不告诉我,哼!”
说着,那只一直安抚着他尾巴,让他又痒又麻又舒服的小手,有要抽离的迹象。
不行!
一个清晰而强烈的念头,瞬间占据了他全部的思绪。
那条被抚摸着的雪白长尾,猛地一卷,急切地缠上了萧宝的手腕,不让她离开,同时,其他八条尾巴也收得更紧,将她整个人都密不透风地固定在了他的怀里,不给她留下一丝一毫退却的空隙。
"......别......别走......"他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绿眸,讨好地看着萧宝,那眼神像是一只生怕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脆弱又无助,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俊脸上,浮现出一抹破罐子破摔般的决绝,"......是......是求偶......"
“害羞什么嘛,刚刚撒尿的时候怎么不害羞?”萧宝将脸埋进他毛茸茸的耳朵里,温热的呼吸悉数喷洒在了朔宁最为敏感的耳廓之上。
轰——
朔宁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一道天雷给劈中了,瞬间炸成了一片混沌的浆糊,软软耷拉着的狐狸耳朵,耳根处的绒毛都像是过了电一般,根根倒竖。
那件事……那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