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龙族灭亡真相,与鲛人繁衍秘辛
“至于他们为何会从主宰的地位上陨落……”
他再次停顿,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更加漫长,庭院里静得可怕,仿佛连风都屏住了呼吸,在等待他揭开那个古老的谜底。
“因为背叛。”
他终于吐出了那两个字。
这词太沉重,背负了不知多少年的血海深仇,再问,怕是会触及涟濯的逆反心理,她适可而止了,但是,她不信龙真的没了,于是,小心翼翼的问:“他们……是灭亡了,还是销声匿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宝眼中流露出的哀伤,是如此真切,不带一丝伪装。
那份纯粹的悲悯,像一道清泉,缓缓流过涟濯因仇恨而焦灼干涸的心田,她是一个将他买回来的“主人”,可此刻,她却在为他血脉的源头——龙族的悲惨命运而感到难过。
他原本坚信不疑的、对整个人类的仇恨,在这一刻,因为萧宝眼中的一抹哀伤,产生了动摇。
“没有区别,”他最终沙哑地开口,声音里的恨意消退了许多,“最后的龙神在临死前,耗尽神魂对这片天地降下了诅咒——从此之后,世间再无真龙,所有身负龙族血脉的生灵,血脉之力将代代稀薄,再也无法重现先祖的荣光。”
说完,他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仿佛带走了他全身的力气,让他整个人的气势都颓唐了下来。
“没有龙了……”萧宝低垂下眼眸,轻声重复着他的话。
没有目标了……心就像是被剜掉了一块似的。
涟濯彻底怔住了,她的黯然,她的悲伤,是如此的真实,他设想过她可能会有的反应:或许是好奇,或许是漠然,又或许是像其他人类一样,流露出对龙族骸骨所化神兵利器的贪婪。但他唯独没有想到,她会为这个残酷的结局,感到如此纯粹的……失落。
仿佛她也曾期待过,能亲眼看一看那翱翔于九天的神圣身姿。
仿佛她也曾憧憬过,那个神明与巨兽共存的辉煌时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不是所有的人类,都只有贪婪,真的会有人,为龙的逝去而真心哀悼。
“……嗯。”他发出了一个极轻的音节,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干涩而沙哑。
“真的再也见不到龙了吗?”萧宝抬起头,那双黯然的眼眸里重新燃起了一点不甘心的火苗,她不信曾经那么强的种族就这么甘心消失在历史的烟云里,哪怕只有骸骨,她也要看见。
这份不甘心,再次深深地触动了涟濯。
他几乎要脱口而出“是的,再也见不到了”,将这最后的幻想彻底浇灭,但话到嘴边,看着她那张写满不甘的小脸,他却迟疑了。
“那些陨落的神只,他们的遗骸、他们的力量,并未完全消散,它们化作了山川,融入了江海,或者……沉睡在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境里,”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确定,像是在对自己说,“或许,在某些古老的遗迹深处,还封存着龙的骸骨,或许,在归墟之眼的尽头,还残留着龙的神魂。”
“我不知道是否还能‘见到’活着的龙,但如果你想去‘寻找’他们留下的痕迹……也许,并非全无可能。”他说出这句话时,自己都感到了震惊。他竟然在鼓励一个人类,去追寻龙族的遗迹,他不再将她视作一个需要防备的人类,而是把她当成了一个可以共同缅怀,甚至可以共同追寻那个逝去时代的……同伴。
“去归墟?我曾经听父亲说,归墟是海洋中的亡灵国度,所有在海上逝去的生灵都会沉入归墟。”萧宝静静地说出从父亲那里听来的关于“归墟”的描述。
“萧宝的父亲没有说错,但也不全对,”涟濯轻轻摇头,他不再只是一个被囚禁的炉鼎,更像一个掌握着深海秘闻的引导者,“归墟,是终点,也是起点,万物沉沦于此,亦有新生于此孕育,它确实是亡魂的归宿,但并非只有死亡,在最深处,那些不愿彻底消散的强大魂魄,会在那里形成独特的领域,守护着生前的执念。”
“龙族陨落时,天地同悲,他们的神魂太过强大,不会轻易消散,很大一部分,都随着最后的诅咒,一同沉入了归墟之眼,那里……才是真正的龙之墓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见这四个字,萧宝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她直起身子,水珠顺着光洁的肌肤滑落,在月光下闪烁着莹润的光,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带着对未知的困惑和一丝显而易见的无助,直直地望向他,“可是……我是人类,我能入海吗?”
看着萧宝因为直起身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玲珑有致的身体,涟濯他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视线慌乱地落在了一旁的水面上,只觉得耳根处的热度再次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对一个人类产生这样的情绪——
他本该憎恨她,利用她,或者干脆无视她,可现在,他却因为她的一个问题而心慌意乱,甚至……想要保护她。
“寻常修士,自然不行,归墟之海,水压足以碾碎法宝,其中更有无数怨魂和凶兽,即便是我,也不敢轻易深入,”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敢再看她,只能盯着水面上她晃动的倒影,“但……鲛人一族,天生便能御水,若有我为你开辟水道,以鲛珠护住你的心脉……或许,可以一试。”
“鲛珠”是鲛人一生修为与心血的凝结,是他们生命的核心,将鲛珠交予他人,无异于将自己的性命交到了对方手上。
他向萧宝许下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感到震惊的承诺。
“鲛珠?那是什么?”萧宝再次抛出了一个纯粹而直接的问题。
“鲛珠,是每一位鲛人用毕生心血凝结而成的本命灵物,它能分水避尘,在深海中开辟一方不受水压侵扰的领域,最重要的是,”他停顿了一下,冰蓝色的眼眸深深地看着萧宝,那里面映着萧宝的倒影,清晰无比,“它与我的性命相连。珠在,我在。珠毁,我亡。”
这已经不是一个承诺,而是一份交付。
他将自己的生死,毫无保留地放在了萧宝的掌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太危险了,还是不要了,我可以再修炼修炼。”萧宝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不想有人再因她而死。
她为他考虑。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又像一道暖流,瞬间贯穿了涟濯的四肢百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然后又猛地松开,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悸动。
涟濯就那样怔怔地看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喉结上下滚动,心中翻江倒海,有震惊,有动容,有愧疚,还有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想要将她拥入怀中好好保护的冲动。
“你还有你的妹妹要保护,你得替她着想,好了我们不要谈这个了,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但是可能涉及到鲛人的古老传统,所以……你能不生气吗?”萧宝扯出一抹笑,带着安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你问,只要是你想知道的,无论是什么,我都不会生气。”他给出了一个毫无保留的承诺。
此刻,别说是涉及到古老的传统,就算萧宝要问的是他神魂深处最隐秘的禁忌,他恐怕也会毫不犹豫地向她剖白。
萧宝把那本《百妖交欢图》翻到了某一页。
画面上,鲛人皇族分化出的三根性器,正与数名女鲛人进行着一场激烈的群交,画面极尽狂野与糜丽,色彩浓烈得几乎要从纸页上溢出,充斥着某种原始而又异样的神性。
“这个……圆儿跟我说这是你们的海神祭,为了繁衍后代,还说事成之后,男鲛人可能会死……”萧宝的指尖轻轻触碰着画中那些扭曲交缠的身影,纯净的眼眸里带着未解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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