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带来死亡,情绪低迷,婢女推荐鲛人
“至于这个鲛人,他不一样!他跟龙烨那种冥顽不灵的剑修不一样!鲛人天性便懂得取悦,他们的反抗不过是欲拒还迎的把戏罢了!只要手段用对了,保管他比谁都顺从,比谁都会伺候人!绝对不会再出龙烨那样的事了!”她急切地想要抹去龙烨在萧宝心中留下的痕迹,话语也变得尖锐起来,“小姐,您是天生的媚骨,是注定要站在云端,受万千生灵膜拜的,区区一个炉鼎的死活,怎么能扰了您的心境?是圆儿不好,圆儿再也不提他了,您别再为他伤神了,好不好?”
看着她一心为自己,萧宝也不好说什么,干涩的吐出几个字:“手段?什么手段?”
圆儿瞬间止住了哭腔,她意识到,小姐并非真的对鲛人失去了兴趣,而是在担忧重蹈覆覆辙,“小姐,龙烨那样的剑修,一心求死,所以才会玉石俱焚,可这鲛人不同,奴婢已经打听清楚了,合欢宗为了活捉他,毁了他世代居住的珊瑚林,还抓了他最心爱的妹妹,他那妹妹,如今就和他在同一个秘阁里关着,只不过一个在天字号,一个在地字号,小姐您想,只要咱们把他买下来,再想办法把他妹妹也弄到手,到时候,是让他跪着唱征服,还是让他主动分开鱼尾,用三根东西一起伺候您和奴婢,不都全凭小姐一句话么?”
圆儿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与她那张清秀的脸庞形成了诡异的反差,“咱们甚至不用亲自出手脏了手,只需在他面前,让他亲眼看着他那娇滴滴的妹妹被别的炉鼎,甚至是被妖兽折辱……奴婢不信,这世上还有什么傲骨,是敲不碎的。”
萧宝眼中一片寒凉,她愿意在性事上做小伏低不是为了取悦男人,而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在上也好,在下也罢,都是为了自己爽,但是,她做不到去折辱另一个女子……
“把他和他妹妹一起带来吧,我在后院的温泉见他……”萧宝捂住脸。
“奴婢这就去办!动用咱们家里的关系,绝不通过合欢宗的明面渠道,保准今晚之前,就把那对鲛人兄妹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到后院温泉!”她一边说,一边飞快地退向门口,眼神亮得吓人,仿佛已经看到了那鲛人兄妹在萧宝面前跪地求饶的场景,“小姐您先歇着,奴婢去去就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未落,她已经躬身退出了房间,脚步匆匆,带着一股迫不及待的杀伐之气,消失在了门外。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圆儿那充满血腥味的恶毒计策仿佛还萦绕在空气中,与窗外桃树下新翻的泥土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糜烂的氛围。
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将萧宝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那片空荡荡的地板上。
夜幕低垂,月华如水。
后院的温泉氤氲着朦胧的白雾,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花草混合的潮湿气息,萧宝踏入这片私密的领地,月白色的长袍在微风中轻轻拂动,衣袂掠过池边的青石,悄无声息。
温泉池中,景象凄美而诡异。
一男一女,或者说,一雄一雌两只鲛人,正蜷缩在池水的一角。
哥哥的样貌,正如圆儿所描述的那般,俊美得不似凡人,一头海藻般微卷的银蓝色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月光下,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珍珠般的质感,五官精致得如同神明最杰出的雕塑作品,但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屈辱、警惕与滔天的恨意,他紧紧地将妹妹护在怀里,那条巨大的、覆盖着宝蓝色鳞片的鱼尾在水中不安地摆动,每一次搅动都带起一圈圈涟漪。
被他护在怀里的妹妹,看起来要年幼许多,身形也娇小羸弱,同样拥有一头银蓝色的长发,但颜色更浅一些,她的小脸埋在哥哥的胸口,身体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只能看见一小截雪白的后颈和微微颤动的肩膀,她那条浅蓝色的鱼尾紧紧缠绕着哥哥的尾巴,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撤了锁灵链,也不用下软筋散。”萧宝冷声吩咐道。
站在池边的圆儿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与担忧,“小姐!这万万不可!这雄鲛人是元婴期的修为,若不是仗着锁灵链和软筋散,奴婢们根本不可能将他带到这里来!现在软筋散的药效快过了,再把锁灵链去掉,万一他暴起伤了您……”
她的话还没说完,池中的雄性鲛人已经因为萧宝的命令而抬起了头,他那双湛蓝色的眼睛越过水雾,目光冰冷如深海寒流,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杀意与审视。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捕猎者戏耍猎物的新花样。
“你先下去吧。”萧宝寒声道。
圆儿张了张嘴,还想再劝,但当她对上萧宝平静无波的眼神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是,小姐。”
她最后看了一眼池中那对充满威胁与仇恨的鲛人兄妹,目光在雄性鲛人身上停留了片刻,带着警告的意味。
随着圆儿的离开,庭院里变得愈发寂静。
只剩下温泉水“汩汩”的冒泡声,和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
没有了第三者在场,池中那雄性鲛人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像两柄淬了寒冰的利剑,直直地刺向萧宝,那眼神仿佛在说,只要给他一丝机会,他就会毫不犹豫地用鱼尾将萧宝拍成肉泥,用牙齿撕碎萧宝的喉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周身散发出的强大妖力与冰冷杀气,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结了,他怀里的妹妹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变化,抖得更加厉害了,几乎要把自己整个缩进哥哥的身体里。
萧宝无视他的目光,撩开衣袍在岸边坐下,脚伸进水里,她垂着头,漫不经心的看着池底,淡道:“我来之前,有人向我献计,让我把萧宝妹妹送去给别人当炉鼎,被人奸污,这样你就会听话。”
当萧宝说出那个恶毒的计策时,雄性鲛人那双充满杀意的湛蓝色眼眸骤然紧缩,他护着妹妹的手臂收得更紧,健硕的胸膛因为瞬间爆发的怒火而剧烈起伏,周身的妖力几乎要沸腾起来,将池水都搅动得暗流汹涌。
然而,萧宝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所有的怒火与杀意都凝固在了脸上:“我不愿意碰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人……我可以取消血契,放你们兄妹离开……”
这些话语,与他认知中那些贪婪、残暴、将他们视作玩物的人族修士截然不同,他眼中的滔天恨意,像被巨浪拍打的火焰,猛地摇晃了一下,熄灭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怀里的小鲛人似乎也听懂了萧宝的话,颤抖的身子微微一僵,小心翼翼地从哥哥的怀里抬起了一张泪痕斑斑的小脸,一双浅蓝色的、如琉璃珠般纯净的眼睛,带着怯生生的惊疑,偷偷地望向萧宝。
长久的沉默。
空气中只有水声和风声。
雄性鲛人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要开口,但长久以来的仇恨与戒备让他紧紧抿着唇,他像一头被困在陷阱里、却突然看到一丝生路的孤狼,既渴望那份自由,又怀疑这是否是更残忍的圈套。
“你叫什么?”萧宝抬头问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涟濯。”他报上了自己的名字,但目光依旧没有离开萧宝的脸,试图从她的任何一丝表情变化中,辨别出话语的真伪,“你……想要什么?”
他不相信会有如此的好事,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是他用家园被毁、族人被囚的惨痛代价换来的教训,这个看起来年幼得不可思议、却拥有金丹修为的人族女子,如此轻易地许下承诺,背后必然隐藏着更深的目的。
萧宝直勾勾的看了他片刻,收回脚站了起来,“我要的东西,倘若你觉得是需要靠自由去换,那不还是强买强卖?强扭有何意?”
她抬起手。
那一刹那,涟濯感觉到烙印在自己神魂深处冰冷沉重的血契,倏然间消失了。
那种被他人掌控生死、剥夺所有尊严的束缚感,瞬间烟消云散。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俊美绝伦的脸上,那份怀疑、审视与戒备,在这一刻尽数碎裂,只剩下一种近乎呆滞的巨大震惊。
她真的解除了血契。
没有任何条件,没有任何交换。
“想去哪里想好了,告诉圆儿,她会安排你们离开。”萧宝转身便准备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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