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乔乐本想着死马当活马医,没想到神棍还真就说出了一些跟暗香有关的事,后面才知道神棍埋伏了他许久,专骗他一个人!
被骗了五个大洋之后,乔乐哭哭啼啼地跑去霍公馆打秋风,从霍廷衍那拿了一箱子的珠宝,男人还把神棍抓了起来,最后倒也没有损失,反而得到了不少钱。
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那个神棍,如今看来,这一出正是霍廷衍与纪迟作出来的。
纪文宏心惊胆战,怪不得他最近身体不好却一点都查不出来,原来真的是妖魔冲撞。
可他清楚自己做了什么,心虚道:“那能镇压住怨气嘛?出多少钱我都愿意。”
活到这把岁数最不缺的也就只剩下钱了。
道长摇摇头,叹了口气,“如今怨气早已凝聚成煞气,只能化解,不能镇压。否则将会有更可怕的后果,轻则疾病缠身,重则,”他抬眸,扫了眼纪家全部人,压低声音道:“家破人亡。”
刘晚月凄厉地叫了一声,哭丧着脸晃了晃纪文宏的胳膊,“老爷,您可千万要把那煞气化解了呀!”
纪文宏摆摆手,“道长,一切都听您的,花多少钱都不成问题。”
“既然如此,那贫道就恭敬不如从命,三天之后便开坛做法事,期间不得见血。”白云山人振振有词,这一套下来唬得纪家人都严肃对待,忙不迭地准备起道长所有的东西。
乔乐双手抱臂,那神棍看见他的那一刻,心虚地笑了笑,他也是礼貌回应。反正一分钱没损失,与自己无关的事就不要掺和了。
“六妈?你怎么起得这么早?”
一直手陡然搂住乔乐的腰,语气低沉沙哑,“昨晚都那样了,还能起得来,说明你根本不累,就是骗我的。”
第137章 恶毒姨太太(17)
说来乔乐就气,他发觉纪迟是越来越放肆了,似乎根本就不怕被别人发现一样,辛敛就罢了。因为他清楚两个人的关系默不作声。可昨天男人竟然隔着一扇门将他亲得失神狼狈,而外面正是敲门的纪文宏。
一门之差,一边是自己的丈夫,一边是自己的情人,而这两个人还是父子的关系。
哪怕在这个礼法尽失的年代,依然算得上巨大的新闻。
“别碰我别碰我!”乔乐眼睛瞪得浑圆,猫儿一样,轻飘飘地躲过男人试图作怪的手,他的大腿内侧现在还疼着呢,跟饿狼一样给他咬了两个牙印,现在都没消,又肿又红,走起路来都有些别扭。
他抿了抿下唇,直白道:“你这个道士是你安排的?”
纪迟默认,双手抱臂,悠闲地倚在石柱上,嗤笑地看着那群人的模样,“是啊,请你看一出好戏,你不该谢谢我?”
“切,就算我不看你也要安排,何必扯上我。”乔乐表面满不在乎,实际上已经暗暗地期待。
果然到了做法那天,纪府的人早早做了准备,前院摆满了香烛和油灯,光是纸钱就足有两大箱。
乔乐站在人群中,看着站在最前面的纪文宏和纪迟,他们神色各异,一个慌张恐惧,一个淡然自若。
而旁边的刘晚月和佟秋雨似乎又有点害怕。但她们害怕的很浅显,只是对于未知事物的恐惧。
“叮铃——”
白云山人晃着摇铃,一阵大风刮起,树叶沙沙作响,他念念有词,“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轰隆——”
一阵雷声哗然响起,纪文宏猛然睁开眼,发现烛台上的烛火骤然熄灭,他心头一跳,擦了擦鬓角的冷汗,哆嗦地问:“大师,这是什么情况?”
白云山人煞有介事地掐了掐指,眉头紧锁道:“不好!她是想索命!”
“大家都闭上眼睛!”白云山人甩了甩拂尘,摇铃阵阵,本应是清脆悦耳的声音。如今却无比刺耳,一阵迷雾飘起,也不知是谁突然大喊了一句——“鬼啊!”
纪文宏吓得根本不敢睁眼,他浑身哆嗦。若是还在二十年前,他肯定不当回事,烧杀抢掠他什么没干过,怎么会怕那些莫须有的鬼神之说。
如今上了年纪,身体愈发不行,而府上频频出事,很难让他不怀疑真的与当年的事有关。
“文宏。”一道极其轻柔的声音。
纪文宏脊背发凉,身边的温度都降低了不少,他对这道声音无比熟悉,而自己身边也只有那人会这么唤他的名字。
他的发妻。
纪文宏猛然睁开眼,那道模糊的身影在这一刻突然清晰。
宋芸沅还是那般清瘦,素色白衣,披头散发,周身的迷雾浑身飘散,纪文宏只觉得自己晕乎乎的,一个没站稳便跪了下去。
他急忙呼唤身边人,“纪迟!刘副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