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庶女侯府继室记第186节
束缚江月然的几人坚定点头。
军医下刀极快,眨眼间就割下两面切面整齐的肉。
江月然猛地睁开眼,身子绷成一张蓄势待发的长弓:“唔!”为免江月然咬伤舌头,他嘴里塞了布团。
胡佑死死捂住他的嘴,眼底闪过不忍。
不管江月然听不听得清,快速在他解释:“您的伤口……”
军医动作不停,扒开血肉开始刮骨。
“唔——!”
江月然痛得目眦欲裂,挣扎力度更大,束缚他的几人险些没抱住。
蒋元高喝:“用力!”
胡佑眼角微红,加大力度,续上被打断的话:“您的伤口沾了金汁,必须要将碰到的地方全部切除。”
金汁?
江月然精神恍惚。
啊,是那个触之必死的金汁啊。
眼前飞速闪过往日与家人相处的温馨画面,最后定格在岳舞垂眸摩挲孕肚、温柔与茶茶解释孩子是怎么生出来的画面。
她们还在等着他回家呢。
“嗯——!”
江月然眼神恢复清明,全力控制自己的反应。
他一定要活着回去!
察觉手中挣扎的力度突然小了很多,蒋元眼底闪过敬佩,是个汉子!
“擦汗!”
军医全神贯注。
“酒精!”
血水在酒精的冲刷下变成淡粉色。
“缝合!”
两边的皮肉被强行拉拢缝合。
“止血散!”
“包扎!”
最重的伤口处理完成。
随口让人擦去汗珠,军医快速转身,换了一把利刃。
江月然身上大伤小伤皆有。
为了以防万一,新受的伤需全部切除。
肉片渐渐堆叠成小山包。
“好了!”
包好最后一处,军医如释重负。
江月然在听到这句的瞬间,再次陷入昏迷。
病毒这一说法在大秦大夫圈里人尽皆知。
胡佑在军医的指挥下用酒精擦完江月然全身。
苦汤补血,老参吊命。
“接下来就靠江都尉自己了。”
“只要今夜熬过发热便成。”
昼夜交替,邪气入侵。
夜里江月然反复高热。
又是灌药,又是酒精擦拭。
高热再次褪去,胡佑泄气瘫坐在地。
连熬两日两夜,他的体力已然用尽。
眼神飘忽,无意间瞥见一缕红光穿过帐篷缝隙投到江月然身上,才惊觉这一夜过去了。
主子成功挺过来了。
……
边关战事不停,盛京城上空始终笼罩着一层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