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庶女侯府继室记第174节
屋门被人一脚踹开,室内瞬间亮堂。
见到来人,几人瞳孔骤然一缩。
周白勉强扯出个笑容:“侯爷,您怎么来了?”
其实他更想问的是什么时候来的?又听了多少?
永宁侯神情复杂看了眼他:“诸位,陛下有请。”
旋即让出道路:“请吧!”
几人都是朝廷重臣,把体面看得比命还重要,无需他多言。
最后独留齐海端坐在原地,眼中是赤裸裸的恨意:“又是你!”
齐家屡次受挫,回回都有江家人的身影。
这让他如何不恨。
永宁侯神色未变,大手一挥:“带走!”
旋即转身就走。
……
侯府西院。
江月珩今日出门上值一直未归。
皓哥儿在产房里待了一整日。
白日活动少,夜里难入眠。
柳清芜瞧着坚持要跟嫣姐儿分享布老虎的小胖崽头疼不已。
“乖崽~妹妹还太小,握不住,你先自己玩儿好不好?”
小胖崽动作不变:“妹妹,拿~”
眼见嫣姐儿拿不住,小胖崽直接将布老虎塞到嫩红的小手下,满意地点点头。
接着拿过另一个布老虎碰了碰:“玩儿~”
柳清芜:“……”
此时就格外想念江月珩。
……
盛京城西边一处不知名的宅子。
听见外面有脚步声传来,江月珩眼神微动。
有人走到院子前,推开了院门。
片刻后,永宁侯推门进屋。
“陛下,人到了。”
皇帝一身常服坐于案前,神色不辨喜怒:“带进来。”
钓鱼数日,鱼儿上钩。
众人面上却不见半分喜色。
“是!”
永宁侯默默退出去,将几人唤进来。
齐海等人见到皇帝,下意识伏地行礼:“草民/微臣见过陛下。”
一日为臣,终身为臣。
皇帝视线从几人的头顶上一一划过。
人不多,就六个。
然除了一个梁卓外,其余几人皆面熟得很。
熟到日日相见的那种。
屋内鸦雀无声。
江月珩垂眸掩去眼中复杂之色。
良久,一道威严且愠怒的男声响起。
“你们就这么盼着朕死?”
这话谁人敢接?
伏地的几人腰身压得更低,冰凉的地板传来刺骨的寒意。
“那就是盼着大秦亡国?”
邬余放缓呼吸,唯恐惊扰了盛怒中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