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庶女侯府继室记第45节
侯夫人收到衣服时也很高兴,永宁侯父子刚好廿三上完值就开始休年假。
侯府年底要进宫参加年宴,一般小年这日就算作府里的过年了。
侯夫人摩挲着手里的衣服,今年她突然想过一个不一样的小年。
于是,柳清芜与岳舞就分别接到了一日后的全家出行计划。
……
腊月廿四,小年,祭灶神。
天刚蒙蒙亮,侯府就没了往日的宁静。
按照祭灶神的惯例,府里各处厨房都蒸了糖瓜。
灶王爷像前,白净的瓷盘里糖瓜摆得满满当当,旁边还有一些清水和豆子。
传言,灶王爷食了糖瓜甜甜嘴,上天就会帮主人家说说好话。
那些清水、豆子则是专门供给灶王爷的坐骑食用。
祭完灶王爷,厨房里顿时一片热火朝天。
侯府的几位主子今日要同时出门,这早膳须得尽早备好,各院尽量同时上膳。
另外,今日的晚膳还是在府中用,厨房也要提前备菜。
西院。
柳清芜难得和江月珩一同醒来。
江月珩已经起身穿衣了,柳清芜的身子却纹丝不动地仿佛和床榻粘在了一起。
可惜,今日是侯府一大家子一起出府,时间安排上可不会像柳清芜一个人出府那样自由。
等江月珩穿好外袍回看柳清芜时,她整个人都已经陷在了被窝里,只余了乌黑凌乱的发丝散铺在睡枕上。
江月珩弯腰轻拍了下床榻上的大鼓包:“三娘?”
无人回应,一动不动的鼓包给了江月珩有一种错觉——榻上的人好像还未醒。
可他又清晰地记得刚刚柳清芜明明是睁了眼的。
今日柳清芜晨起的时辰是较平日早了些,可江月珩今日却不打算惯着她。
他不动声色地直接上前扒开被褥。
被扒出来的柳清芜见无处可躲,一脸痛苦面具地哀嚎出声:“太早了~”
江月珩眼里闪过一丝无奈:“今日可要梳妆打扮?”
柳清芜脱口而出:“自然!”
江月珩语气宠溺:“那你还不起?”
柳清芜闭上眼顿了几息,而后猛地坐起,双手将头顶挠成了一个鸡窝。
江月珩只当没看见,耐心地将人哄着一起去洗漱用膳。
……
冬日路有暗冰,侯府的车夫小心地驾驶着马车行驶在青石板上。
年关在即,街上的老百姓也是空前的多。
侯府女眷所在的车内,茶茶被外面的叫卖声勾得心痒,悄悄地将车帘掀起来一个角。
柳清芜见侯夫人没说话,也跟着凑了上去。
道路两旁张灯结彩,街角转弯处的杂耍摊子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一圈子人,穿着短打的汉子一个后空翻炸得人群一片叫好。
“好!”“再来一个!”
时辰还早,马车停在了鹤鸣轩门口。
柳清芜和岳舞对视一眼,不明白为什么会来茶楼,还是一个如此庄重的茶楼。
侯夫人没有说话,领着众人去了二楼的一个雅间。
雅间的四个角落都点着暖炉,热度比屋外高出一截。
男子火气旺,永宁侯和江月珩父子进屋的第一时间就是将身上的披风解开。
岳舞也想解开,却被侯夫人抬手制止了。
等父子俩褪去披风,就看见几位女眷身上的披风还裹得严严实实,不禁面露疑色。
侯夫人对上两人疑问的目光,没有回答,反而招呼奶娘将皓哥儿抱上前来。
永宁侯看着大孙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只见侯夫人接过皓哥儿,再将他塞进永宁侯怀中:“我想下去逛逛,皓哥儿太小,外面风冷不适合他,你带着他在茶楼等我们。”
又转头看向江月珩:“怀瑾,留你父亲一人在此不太好,你也留在这儿陪陪你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