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摇船第48节
好在他们不是第一次接吻,阿声比之前多了几分淡定,便分了神,东想西想。
水蛇的举动目的性明确,她按捺不住不多想。
阿声心不在焉地撸了两下,早见过竹龙的真实模样,如今隔着两层布料,她玩弄他的冲动随之迟钝。
她收手抵住水蛇的胸肌,从他密实的亲吻里逃脱,随着讲话节奏轻拍两下。
“正经点。”
水蛇聋了一样,箭在弦上,把她的警告当耳旁风。
他将她的一条腿盘腰上,跟她交叉相接,拱了两下。虽然没有实际接触,他第一次做模拟动作,那股主动性加深了色-情感。
阿声让他捣出了凉意,裤子冰冰润润的,不太好受。
但水蛇身上的神秘感太重,盖过了其他好的坏的感受。
阿声捶一下他胸肌,“又想做了?”
水蛇:“一直想。”
阿声推开他,“早干什么去了?”
舒照也想问自己,既然是已知的必然结局,为什么要假清高?
“不给了?”
这问题把阿声架了起来。她说给吧,太便宜了他;说不给吧,又显得矫情,反正他们只有一种结果。
阿声聪明地找到借口,“手酸,打不了。”
舒照说:“你躺好就行。”
阿声给逗笑,摸一下他脸颊,顺便掐了掐他的嘴,不小心让他嘟出一个傻傻的嘴型,她笑得更厉害。
阿声揶揄:“喝马尿了?净吹牛皮。”
舒照扒拉掉她的手,“你今晚话太多了。”
阿声寸步不让,“你跟我拍照再说。”
舒照胡言乱语:“拍裸照啊?”
“好啊。”阿声含笑,不正不经地吐出两个让男人清醒又沉醉的字,“够大。”
女人别有用心的直白夸奖冲击性太大,舒照无语又飘飘然,给逗笑了。这一笑像针扎气球,雄风一下子漏没了。
“操。”他低声笑骂一句。
阿声没动手,只动动嘴皮子就捣掉他的堡垒,心头乐开花,哈哈笑出声。
“你还笑。”舒照顺手轻轻扇了一下她的屁股,不过瘾,握着抖了抖,然后松手。
阿声把滑到嘴角的鬓发刮掉,止不住笑意,“哪说错了?本来就大。”
舒照倒回原处,平躺着用手臂盖眼,嘴角还没下去。曾经最难熬的夜晚,如今竟然成了最轻松的时候,套话、撒谎又圆谎都暂时搁置一边,只剩下原始而纯粹的肉-体享受。脑力劳动做多了,需要体力活来发泄压力。
舒照妥协道:“你也大,行了吧?”
阿声:“大也不给你。”
漂亮女人正话反说,很容易激将成功,舒照放下手臂,侧躺过来握住她。
阿声趴着保护胸脯,不小心把他的手掌带到身下,压住了。她整个人也被他半压住,快要无法呼吸。
她呻吟出声,哇哇叫救命。
舒照只是虚张声势,没敢正经压住她,她的小身板受不住150斤的重量。
他问:“给不给?”
阿声笑着反手打他,打上他结实而紧绷的屁股,一下一下像敲鼓似的。
“滚开啊你。”
舒照用长出胡茬的下巴扎她白嫩的脸颊,像仙人球滚面团。
“给不给?”
阿声彻底没了动静。
舒照以为把她压窒息,抽回手,从她身上翻下来,也将她翻回来。
阿声憋着笑脉脉注视他。
舒照松弛一笑,喃喃:“又耍我。”
“哪有。”阿声又像往常一样搂住他的腰,做好入睡的准备姿势。
刚才一阵打闹,他们都微微喘气,一时谁也没讲话,咪咪也没溜进来打搅他们。
许久,舒照开口打破沉默:“关灯了吗?”
阿声应过不久,房间陷入暧昧的黑暗。
她的嗓音带着困顿的沙哑,听着迷糊又温柔:“水蛇,干爹年前应该会回一趟老家,到时我们出去旅游几天,嗯?”
舒照:“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