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摇船第9节
阿声:“他不知道地方。”
罗汉:“你带他去。”
阿声:“我走不开啊。”
罗汉:“都没几个客人,哪还走不开。”
阿声:“罗斌斌。”
罗汉原来花名“罗宾汉”,他想摆脱嗲嗲的叠词原名,才简化成罗汉。外形也确实酷似肌肉罗汉。
罗汉最烦别人叫他原名,头大叫道:“妈的,知道了,现在马上起。操,下次你再叫一声试试。”
阿声笑嘻嘻,能屈能伸,“好咧,罗汉哥,水蛇交给你了。”
银饰价格平民,靠款式吸引年轻人。阿声头脑灵活,除了传统款式,也会接稀奇古怪的定制。新的货品回来后,她和阿丽身兼多职,贴标签,整理银饰,帮客人编绳,拍照和收银。
一直到晚上八点多,冬天夜晚客人少,阿声盘点今日营业额,准备打烊。
舒照总结这两天规律,阿声有空就逗他玩,忙起来就懒得管他。他说去步行街公厕放水,实则放风大半小时,她只骂了他一句懒人屎尿多,转头喜滋滋算钱。
阿声锁了他拉下的卷闸门,说:“陪我去一个地方。”
舒照:“哪?”
他们四目相对一瞬,不由想起昨晚交换秘密的代价。
那个未完成的吻,谁都没提,但莫名心意相通,觉得对方也没忘。
阿声:“给你买几件衣服。”
她难得正常说话,透出一点人情味,舒照反而摸不清路数。
他说:“我有。”
阿声:“过几天降温,茶乡可比海城冷多了。”
海城一年有八个月要穿短袖,剩下四个月可以加一件或薄或厚的外套对付,水蛇没有御寒的衣服。
舒照:“我不冷。”
阿声忽然抓了抓他的指尖,像握住自行车把手,又冷又硬,“还说不冷,手都冰了。我可不想抱着一根冰棒睡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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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往舒照的薄唇上浅浅盖了章……
“你不摸就行。”舒照抽回手,指尖早染上阿声的护手霜香味。
阿声朝他扔车钥匙,“我指路,你开车。”
舒照眼疾手快抬手抓住。那抹淡香跟随他的动作挥洒在空气里。这回他知道该怎么定义香气,就叫阿声味。
阿声自己逛街会去各种潮品小店,挑一些比较个性的衣服。她第一次挑男装,直接带他去还没关门的商场,速战速决挑一些大众品牌。
阿声给他挑牛仔裤,他破洞的不要,洗旧的不要,浅色的不要,只同意试穿工整的蓝黑牛仔裤。
阿声指挥他转圈,360°观赏。她之前只看过他光溜溜的背面,现在从侧面看,他挺翘的臀部更为直观,将直筒裤穿出性感风。
舒照见她沉思,催问:“如何?”
他以前买衣服可没这么细致,能穿上,能蹲下,就能买走。有些固定牌子甚至看尺码也差不多了。
阿声:“挺好,要这条。”
舒照:“我再拿两条。”
阿声:“买两条一模一样的?”
舒照:“三条。”
阿声:“天天穿一样的?”
舒照:“省事。”
阿声:“会审美疲劳啊。我再给你挑两条不一样的。”
她眼光独到,按第一条牛仔裤的风格和尺寸,给他再挑了三条,又搭配了长袖卫衣和外套。小时候打扮布娃娃,长大了打扮男朋友——挂名的也算。
阿声掏钱包结账,舒照拦住,自己掏手机,说:“我不花女人的钱。”
阿声笑了笑。
这人有自己的坚持,在床下还算个男人。
她推开他的手腕,抽出银行卡,没叫他如愿。
“不是我的,是我干爹的。”
阿声顺道给他买了拖鞋。
一次性拖鞋不能沾水,舒照穿了两天,早成了丐帮鞋。
回到云樾居,舒照把新衣服剪标塞洗衣机,走回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