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爽得喘出声/前妻眼睁睁看着前夫被C/“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柳青田下了楼,打开了客厅的门。
门一开,一拳头砸进他的小腹。
杨芸牙齿咯咯响,她恨不得当场把姓柳的撕碎扔嘴里嚼吧嚼吧吃了。
楼梯传来声音,杨芸抬头,见是孙一林,高兴地上前,“一林!”走了两步想起才揍了一拳的柳青田,又折回,薅住柳青田的衣领子往地上甩,整个人骑上去,说:“等着,你老攻这就为你报仇。”
却听见:“住手,不准打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孙一林下了楼。
杨芸很不解,望着站在距离自己一步远的男人问:“为什么,你知不知道他干了什么,他为了阻止我和他离婚给我下药,我在酒店昏了七个小时。”
这是孙一林不知道的,想到下午,他明明睡了那么久,可和柳青田聊着天聊着天眼皮子越来越重。
孙一林的目光转向茶几,那上面的香炉还在呢,对方没有收回去。
孙一林目光复杂。
他问地上的柳青田,“她说的是真的?”
柳青田不做声。
孙一林凶狠,“说话,别他爹的跟个哑巴一样,操我的时候不是挺能耐。”
白皙的面皮腾地粉红,柳青田支支吾吾,“嗯,我……是,是妈妈,她让我逼你离开妻主,我不想的。”
柔和的一双桃花眼向上仰望孙一林,眼中的情绪是愧疚,而除了愧疚还有孙一林不敢置信的爱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孙一林抿唇。
日了狗了。
砰地一声打断孙一林的日了狗了,是怒火攻心的杨芸一拳砸在柳青田的脸上。
孙一林大骇,“别打脸啊!”
吵闹了许久,直到墙外邻居的一句“孙哥,到底咋了,要不要弟报警”闹剧才勉强终止。
孙一林向邻居道歉又道谢,邻居瞅着对方身后两小村子绝对出不来的闪耀人,谄媚地说:“没事,都是邻里邻居的,孙哥你没事就好。”
目送邻居回了家,一扭头,孙一林一手一只,两手各拧两人的耳朵往屋里走。
杨芸哎呦哎呦地叫,“轻点轻点,耳朵掉了。”
柳青田也变了脸色,只是他不像杨芸那般情绪外露,只咬紧了牙默默承受。
拧进屋,孙一林手一松,脸黑的锅底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转身去到沙发对着的长桌,蹲下拉开抽屉一阵翻找,最后一手棉签纱布一手碘伏坐在沙发。
“还不滚过来。”
杨芸嬉皮笑脸地过去了,然后手被用力一拽,碘伏哗啦倒出小半瓶之多,蚀得杨芸龇牙咧嘴。
“嗷,疼疼疼,宝,老攻的手。”
孙一林撇嘴,“疼不死你。”拿纸随便擦了几下擦掉多余的碘伏,又这捏捏那摸摸,确定没有碎玻璃在肉里才把纱布缠上。
最后,绑了个蝴蝶结。
杨芸另一只手拨弄了两下蝴蝶结,又恢复嬉皮笑脸,“我就知道宝最关心我。”凑近了要亲人,被一巴掌盖在脸上推远,“死开。”
孙一林从沙发站起,朝站在一处隐形人似地柳青田递眼色,“你,跟我上来。”
杨芸蹭地也从沙发站起,“一林!”
孙一林捂耳朵,“小点声行吗,我不耳背,而且这深更半夜的,你不睡觉别人还睡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尽管杨芸再不情愿,最后还是被强制留在了一楼,而柳青田则跟随在孙一林身后上二楼。
楼梯拐角处,柳青田回头望了一眼,杨芸误以为对方是挑衅,当即凤眼微眯,眸中尽是阴鸷。
柳青田扭回头。
到了二楼,孙一林在自己的房间和儿子的各瞅了一眼,最后果断选择了儿子的。
打开门走进去,他对身后的人喊:“进来吧。”
柳青田抬脚踏进。
孙一林拉了房间唯一的一把椅子坐下,然后也不说让人坐床啥的。
“我不绕弯子哈,直接问了。”
柳青田点头,“你问。”
孙一林挠头,从哪问起好呢,这乱得跟他爹的一锅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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