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胎九月被新郎伴郎当玩具轮暴/拳交各种道具前面后面不断喷
“干嘛!”他大声叫。
“等清扬。”沈纪里说。
姚芝很生气,但却无法,他一个人哪里干得过那么多人,于是转身寻找沈清扬,却连个影子都没瞧见,他开始后悔在那么大的别墅举行婚礼。
被逼耐住性子等了五分钟,终于看到人了,姚芝跳起来挥手,“沈清扬,你走快点!走快点!”
沈清扬却是停下脚步,他仰起头,晚风穿过发丝,别墅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墨黑西装胸口的钻石别针闪闪发光。
咔哒一声,粉色的箱盖自中间裂开一条缝隙,如同有生命一般向上展开,困了张峰许久不得逃脱的箱子就那么剪开的纸片似地向四个方向平铺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逆光走来一人,对方脚上崭新的黑皮鞋踏在花瓣之上,张峰眨动哭得红肿的双眼,好半日才瞧清是谁,顿时才止住没多久的泪水再次汹涌。
这一刻这个世界仿佛只剩他们二人,专注地凝望彼此。
“老师!你怎么样老师?”姚芝扑过去跪倒在男人身边,他一面道歉说不该同意沈清扬的鬼主意,一面心疼地动手解下口球。
没有发现男人的眼越过他痴痴黏在几步远的沈清扬身上。
姚芝实心眼,天真,其他几人可并非如此,唐风出言讽刺,“真是难为我们沈大才子了,憋了那么久终于憋出个大的。”
秦延秀酸的牙掉,男人可一次没这么望过他。
沈纪里掏出手帕擦拭男人的鼻涕口水,白龙伸出手蒙住男人的双眼,“老师,不许看,是男鬼,对视超过一分钟会被吸取魂魄。”
被捂住眼,听觉嗅觉无限放大,几人叽叽喳喳你一句我一句,但张峰丁点儿不觉得吵,甚至感到很怀念,就好像又回到了高三。
鼻尖萦绕着男生们各自的香水味儿,太香了,整个人不自觉飘至云端,张峰深吸一口气,“好香。”
“老师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什么都没做,只是除掉男人身上的束缚,男人就满面潮红,身躯一抽喷射了。
精液溅在每一个人的脸上,有人伸出手揩了放到嘴边,“啧,真骚。”
“是啊,都九个月了,怎么能骚成这样。”
“啊哈,老师不是一向如此,当初在课堂上堂而皇之地勾引我们。”
“穿小一码的裤子,屁股整个勒出来,在我们面前扭。”
“可不是,碰一下腰身子就哆嗦,不知道的把他怎么了呢。”
“在教师公寓的床上攥着我们的照片自慰。”
“当时老师的逼好小来着,现在,”
“大的能塞下拳头。”
双腿被强制性打开,肛塞跳蛋一一拽出体外,张峰闭上眼颤抖着请求不要再说了,但根本没人听他的,十二道声音回荡在他的耳边,十二双手抚摸他的肉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夜,他是两位新郎的新婚礼物,亦是伴郎团的性爱玩具。
他们将各种道具用在他的身上,却不允许他释放,任由他哭泣、抽搐、求饶,拖着笨重的身子翻动,像条狗一样在地上乱爬,拽住他们的裤脚乞求垂怜。
他们却拨开他的手,一面说爱他,一面逼他躺到高台上自我玩弄。
硕大的拳头抵在瑟缩的逼口,张峰扭头向身后的人说,“纪里,老师怕。”
啄吻男人的脸颊,沈纪里笑着握紧对方的手腕,不容拒绝地一寸一寸推入体内。
张峰拼命挣扎,“不要,不要,老师会坏掉的,还有宝宝,对了宝宝,纪里,清扬,你们放过老师吧,宝宝九个月了,不可以这样。”
沈清扬勾唇,“不可以哪样?”
“你九个月不还是操佣人操得兴起。”唐风讽刺,他不阻止不代表他不在乎,当沈清扬提出要给男人一次狠狠地疼爱疼爱过后保证男人乖巧,他几乎没有犹豫就同意了。
他们太纵着他了,把人纵得无法无天了,所以才会那么干脆地抛下他跟陆珺她们离开,所以才会明明有了他们十二个还撩拨勾引佣人。
“我错了,老师错了。”张峰反反复复无数次道歉,但结果却是又一只手桎梏他的小臂,将硕大的拳头往里塞到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峰吓得尖叫,肚子里的孩子用力踢他,孩子们平日是很乖的,即使他和他们翻云覆雨也很少踢他,像今天这样要从肚子里破皮而开般还是头一次。
“不,不,啊——不要再动了,救命,谁来救救我……”
“老师希望谁来救你?”阮思言笑盈盈问,“是陆珺他们还是阿瑶?”
那一刻张峰的确是那么想的,但很快反应过来不可以,他们会生气。
他摇头,“不,老师不要他们救老师,老师要,要……”
“要谁?”唐韵攥着遥控器加大档,胸前贴在乳头前的两只跳蛋嗡嗡作响。
张峰耐不住挺胸,他想撕掉胶带,但奈何一只手在屁股里,一只手被擒住,只能皱紧眉分不出痛苦欢愉地扭动身子。
“老师快说,要谁?”白龙也按捺不住按下手中的遥控器。
绑在龟头的跳蛋也瞬间跳动起来,月份越大,他的身子越敏感,平常一两根鸡巴或一点小玩意儿,像这样几处同震,刺激的张峰大脑噼里啪啦。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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