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遇匪(爸爸和舅舅在野外被土匪)
“看好了。”他甚至挺腰,让郑乘风看看自己刚含过的紫红色龟头,阴茎又硬又粗,且上翘,像刺儿一般挺着,紫黄相接,真他妈的是一根可怕的凶器。“军爷一会儿挨这根鸡巴操的时候,记得也叫这么响亮啊?”
郑乘风后知后觉的,也不知是骄傲蒙蔽了他对危险的感官,还是二十余年无败绩的残忍遮掩了他的弱点,这会儿终于——终于害怕了起来。他惊讶地发现自己一害怕,脑子里闪出来的不是如何自救,而是异常下三滥地找人:“蒋齐,蒋齐!”那令人厌恶的脏手已经扯开他两条腿,他能感觉自己下半身湿润的孔洞是如何被人为抹了口水,又是如何缓慢奸开的。郑乘风双眼开始干涩。“蒋齐!”他吼道,“你他妈去哪了?”
黄三魁颇为缓慢地,将那挣扎个不停的公老虎压在身下,他感受着自己的龟头像是插穿一只富含油脂的松糕一样缓缓破开一层层的肉环,郑乘风在他身下开始尖叫,不是女人那种,而是男人的那种逐渐上扬的尖叫,雄穴令人意外地没有想象中的干涩和坚固,相反,黄三魁感觉自己的阴茎正前所未有的舒适,鸡巴在冒水的肉洞中驰骋,每一寸都被细嫩的肉环吮吸,郑乘风双手抓着干地,指甲深深插进土里,腰背绷直了,不得不强行分开腿来缓解被强奸的痛苦。
可这还不够,待整个人吃进他的鸡巴,黄三魁喟然叹息一声。真他妈爽极了,他身板本就比郑乘风肥硕一圈,压着这只公老虎的感觉爽得可以,在这个位置,他的肥肉甚至可以感受到郑乘风后背漂亮且分明的曲线。男人痛苦的呻吟着,感觉到黄三魁拎起他的后腰,粗重的喘息打在他的耳朵后边,肥手穿过脖子,抓住他的下巴。
“蒋军爷在这儿呢。”他善意地提醒,让郑乘风被操得失神的双眼看向不远处一个点。郑乘风拼命咬紧牙关,“操……”他看不清楚,到底是为什么?那一巴掌好像把他的右眼视网膜都给打开裂了。他呜呜地垂下脖子,土地上留下一滩口水,他听见各种各样的声音——现在感官灵敏已经算是一种惩罚了。他清晰地感觉到,不只是黄三魁有节奏地操他时,后臀和卵蛋相撞的“噗呲噗呲”声,还有一种近在眼前的混乱,但是他看不清楚。
只能听到更加熟悉的呻吟,比他更加厚实、强壮的身板。男人是一个轮廓,勉强能分出姿态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头无力地被黄三魁掐在手心里。男人粗喘:“他妈的,你们靠近点儿!”那边阴茎顶着蒋齐的肉穴,刚带出来便喷了好些水,蒋齐双手撑在地上,他没被打,意识倒是清醒着,距离郑乘风那张脸越靠近,他越是心碎。
郑乘风每天叫骂他,他倒是都没有那么难受过。
后边儿被奸开的速度极快,小山匪们比黄三魁饿多了,吃法也不讲究,双手捏着蒋齐的胸乳就是一顿狠操,蒋齐充满疑惑——甚至于鸡巴整个儿叠入后穴,他也都还没反应过来,腰部率先砰地翘起,小山匪们狗发情似的骑着他,直直奸开二道门,蒋齐甚至是高潮比呻吟更快,脑中一片空白着被顶到郑乘风更前,膝盖跪着,看见郑乘风被黄三魁立刻揪起脑袋。
“等——”他失去声音,后半句话滚滚淹没。蒋齐眼前一黑,仿佛浪头将他拍到白沙上。
郑乘风同样一脸茫然,只看见面前颤抖的蜜肉,没发现自己已经被高潮的蒋齐射了一脸。
蒋齐看见黄三魁的肥脸,猪似的肿胀,他喷着臭气,肉腿一上一下的起伏,每一次都重重操进郑乘风的身体,让他好看见自己的司令是如何被操得白眼直翻、打着哆嗦的。蒋齐眼圈红了。郑乘风说得不错,他确实像个娘们儿似的。被操逼也像娘们儿,高潮不断,且极其淫荡。他看着郑乘风脸上挂着他的精液,他俩这样脸对着脸挨操,看不见自己身上的惨状,却能看见对方的。
郑乘风都快射得求死了,那嘴里还在嘟嘟囔囔的骂着:
“操、操你们妈……操……总、老子总有一天、阉……呜……阉了你们……操!”
黄三魁发出一声低吼,就在蒋齐面前,那粗壮的圆臂夹住男人的脖子,将他上半身整个儿向上提,后边儿鸡巴猛里往前顶,整个人像是从后面抱住郑乘风一样贴得紧紧的。郑乘风没了呼吸的机会,刚一张口,精液便顺着高挺的鼻梁灌进嘴里,他亦是爽得快要昏厥,阴茎肿大,砸在他肉穴的最深处,砰地射出浓厚腥臭的精液,瞬间灌得他头皮发麻,双腿软得烂泥似的。烫得不行,想爬都爬不开。
他睁不开眼,更看不见蒋齐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不见也好,省得还要费心力骂他没骨气。
郑乘风完全空了,只剩下一张壳子了,被黄三魁操得趴在地上抽搐,上半身军装皱巴巴的,黄三魁嘟囔着从他身上抽出鸡巴,手掌从头到尾撸了一遍,咝咝喘了口气。
蒋齐眼睁睁看着马眼里又滴落不少湿液。他分辨了一会儿,发现是尿,从黄三魁的鸡巴流出来,砸在郑乘风的军装和他抽搐的身体上,后者神志不清,连尿液顺着脖子流到脸上都没发现。
他那张英姿勃发的脸上如今一塌糊涂。蒋齐虽然也不好受——三五个悍匪的鸡巴操他不说,胸口更是捏得肿大。但是他还清醒着,且恨自己清醒。
细细算来,郑乘风应该算是蒋齐的晚辈。
最初那时候,是蒋齐带着三十六军。他是郑乘风的顶头上司,也是郑乘风艳羡的大哥。而这叱咤北平的大将那时才二十出头,跟着吴佩孚的部队在河南练兵,风尘仆仆,眉眼里全是光。蒋齐对他的印象是爱笑,爱闹,聪明得很,也野得很,像个刚长齐獠牙的小狼崽,跑在蒋齐身后,张嘴就喊:“哥!”
蒋齐说他野,山东的坏习性,粗心大意。郑乘风不服气,蹦着往前凑,一只脚踩在操练场的泥地上,另一只脚已经踩在军阀的权力场里。他和蒋齐不一样,是直系的新军官,血气方刚,练枪练得比别人狠,带兵比别人有冲劲。队伍在河南一带剿过匪,打过皖系的溃兵,回来时军服上全是血,眼里却仍旧透着一股少年气。一回营房,郑乘风就只找蒋齐,一身风尘,笑嘻嘻地坐在桌子上,嘴角沾着旱烟的味道。
“哥,你说我这回行不行?”
蒋齐早年早就德高望重,只看着他,半晌没说话,伸手揉乱他的头发,像揉一只气盛的小豹子。郑乘风不解其意,还以为蒋齐又打马虎眼哄自己,皱着鼻子一躲,嘴里嘀咕:“吴大帅说,这年头,打仗要打狠的,得有人拿主意。”
“那你觉得谁拿主意?”蒋齐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是我!”二十岁的郑乘风,那时候也没胡茬,脸上也没刀刻一样的皱纹,甚至小身板还挺薄,也没娶他亲妹妹蒋润怜当妻子。他看他猛地挺直腰板,一双眼睛亮得像刀,对他铿锵有力地保证:“你等着吧,哥,以后我比你还厉害!”
你说这人,怎么说变就变了呢。
蒋齐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在舔郑乘风的脸。那张湿漉漉的、布满腥气的脸。他整个下半身已经麻木了,嘴巴却还有劲儿,蒋齐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真跟条狗似的,缓过神来要舔主人的脸。
可郑乘风以前叫他哥啊。
他都快忘了——这他妈的都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大手抓握住他胸肉,蒋齐被操得呜呜直叫,小悍匪里有个血气方刚的,咬着蒋齐的臀肉就不松口了,看见这老东西正在舔他司令的脸,一下子看乐了,扯身往前,蒋齐呜咽着,说:“别,别……”舌头贴在郑乘风脸颊边上,舔掉不少自己射出去的精水。
黄三魁在旁边若有所思,提了裤裆,他说:
“妈的,感觉这俩贱狗都他妈不是第一次。”
有人在后边儿应呢:
“早跟您说这种爷们儿都挨过好操了——您不信呐!”
他感觉黄三魁沾了辣椒水的软鞭正抚摸他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他妈舔了,老子的精尿那么好吃?”他笑嘻嘻地说,“妈的,撬开他的嘴!和你司令好好亲个嘴去。”
蒋齐嗫嚅着,闷声答应。小厮接管过来郑乘风毫无知觉地高潮着的身体,自顾自将阴茎插入郑乘风松软的雄穴,一边儿摁着郑乘风关不拢地嘴,埋到蒋齐脸上。满脸是泪的男人喃喃自语,呜咽着用嘴寻找郑乘风的唇,这场面极其淫荡:即两个岁数差不多的中年军官一边挨操一边接吻,更淫荡的是,其中一个甚至眼里满是泪,脸色通红,被操得动情了,奋力亲吻着另一个人的唇舌,撬开牙关,两人的嘴唇紧紧相依在一起。
蒋齐说,我不是——我是被逼的。
他很清楚为什么郑乘风恨他。
三十之后,郑乘风除了北平,心里就只有光明。自己急功近利,一个不小心,把他的宝贝疙瘩摔了。摔出好大一个裂缝,补也补不好了。郑乘风当然埋怨他——更讨厌蒋齐迂腐的作风。但是郑乘风绝对不会预料得到,在他眼中迂腐、书生气且犹豫不决的蒋齐曾经是他最崇拜的上级。
那时候他觉得他优雅、高尚,正义。
郑乘风两眼闭得死死的,一副已经昏厥的模样,只有嘴巴还疲劳地回应着蒋齐,后者也不轻松,硕大的阴茎更加猛烈地击垮他,好像他是一个待攻略的城池。阴茎束得难受,野狗似地射了好几滩,除了舌尖能做支点之外,蒋齐已经无力回应更多的羞辱。
黑幕是必然的。黑幕是所有雾的结尾。那些感官终有一天要离他而去,蒋齐并不奢求其他,只乞求也拜托舍去他这些无用的记忆。
黑幕答应他。黑幕倾覆而下。牙关松软,男人的舌尖还靡红地搅在他的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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