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孕育中……()
“还不够……还不够……”他喃喃自语,双眼已经变成了诡异的赤红色。
就在这时,一双冰凉的小手幻觉,或者是触手拟态温柔地捧住了他的脸颊。
那股狂暴的能量突然平息了下来。那些在空中疯狂舞动的触手也都安静了,像是温顺的小蛇一样缠绕在他身上。
“程队长……”小一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带着一种深深的依恋和安抚,“冷静点。已经结束了。坏人都死光了。”
那股清凉的感觉顺着脸颊流入脑海,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即将失控的火焰。
程一帆眼中的红光逐渐褪去,理智重新回归。他看着眼前的惨状,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差点跪倒在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我都做了什么……”他看着自己的双手,上面沾满了鲜血,不仅仅是丧尸的,还有人类的。
“你做了正确的事。”小一在他耳边低语,那声音竟然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他们背叛你,伤害你,他们该死。现在,你是这里的主人了。没人再敢欺负你了。”
“别失去理智啊,我亲爱的程队长。”一只拟态成人类手掌的触手,轻轻抚过他粗糙的脸庞,指尖在他干裂的嘴唇上点了点,“或者说……现在应该叫你,程统领?”
程一帆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四周。那些幸存的守卫和平民,全都跪在地上,把头深深地埋在尘埃里,没人敢抬头看他一眼。恐惧,绝对的恐惧,已经不仅是针对怪物,更是针对这个驾驭着怪物的男人。
那个带孩子的男人也抱着依然在哭泣的女儿,从车里爬出来,远远地跪下,对着他重重地磕头。
程一帆突然觉得很累。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
他没有反驳小一的话。甚至,在内心深处,他竟然对“程统领”这个称呼,产生了一丝微妙的认同。
在这个该死的末世,只有强者才配活下去。只有怪物,才能战胜怪物。
“……清理现场。”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广场上,如同惊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是!统领!”剩下的人如蒙大赦,颤抖着应答。
程一帆转过身,向着原本属于那个旧统领的核心堡垒走去。他的背影依旧挺拔,依旧像一座山,但那种孤独和苍凉,却比以前更加浓重了。
小一的触手悄悄缩回他的体内,但在缩回之前,又不老实地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欢迎回家,主人。”
Z基地的夜晚,风很大。
哨塔顶端的探照灯已经坏了一半,剩下的一盏在风中发出吱呀吱呀的怪响,惨白的光柱漫无目的地扫过下方漆黑的荒原。这里是整个基地的最高点,离天空最近,也离那些肮脏的丧尸最远。
程一帆靠坐在哨塔冰冷的铁栏杆旁,战术靴随意地搭在边缘,只要再往前挪一寸,整个人就会坠入百米深的黑暗。但他不在乎。现在的他,连死都不怕,更别提这点高度。
他的身上披着那件象征着最高权力的统领大衣,厚重的皮毛领子竖起来,挡住了半张脸。大衣下面,他的身体正经历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酷刑——或者说,狂欢。
“统领大人……”
脑海里那个声音软软糯糯的,像含了一口融化的蜜糖,带着一丝明显的讨好和娇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冷落了您这么久……可真是不应该……”
程一帆闭着眼,眉头紧锁,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他想骂人,想拔枪,甚至想跳下去一了百了。但他的手,那双曾稳稳端着92式手枪、一枪爆头的手,此刻却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甚至在微微颤抖。
他的胸口,在那件厚重的大衣遮掩下,正发生着令人羞耻的变化。
几根温热、滑腻的触手,不知何时从他的皮肤下钻了出来。它们没有实体,却有着实实在在的触感。它们像是一群调皮的小蛇,灵巧地解开了他里面的战术衬衫扣子,钻进了贴身的背心里。
“嗯……”
当那冰凉又带着微弱电流的触尖触碰到他已经红肿不堪的左边乳头时,程一帆还是没忍住,从鼻腔里哼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响。
“看,身体都记得呢。”小一嘻嘻笑着,声音里满是得逞的快意。
那根触手显然是个老手。它不再像最初那样毫无章法地乱捏,而是极其耐心地、温柔地在那个硬挺的小肉粒上打着圈。先是用微凉的表面轻轻摩擦,激起一阵阵细密的鸡皮疙瘩,然后突然收紧,模仿着吮吸的动作,轻重缓急地揉捏、提拉。
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窜天灵盖。程一帆的呼吸乱了。他咬着牙,下颚绷得紧紧的,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像一条条蜿蜒的蚯蚓。
“别……别在这里……”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哑得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是哨塔。虽然深夜无人,但那几个值夜的守卫就在下面两层。只要他叫得稍微大声一点,或者动作幅度大一点,下面的人就能听得一清二楚。
堂堂Z基地的可以手撕丧尸的新统领,竟然在半夜躲在哨塔上玩弄自己的……乳头?
这念头一冒出来,羞耻感就像岩浆一样烧遍了全身。可这种羞耻感反而成了最好的助燃剂,让身体的反应更加剧烈。
“怕什么?”小一满不在乎,另一根触手顺着他的腹肌纹理一路向下滑去,“反正你是统领,就算他们看见了,谁敢乱嚼舌根?我就杀了谁。”
那根向下的触手轻车熟路地钻进了他的裤腰。工装裤的拉链被悄无声息地拉开,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性器立刻弹了出来,暴露在冷空气中,微微颤动着,顶端溢出的清液在月光下泛着亮光。
“程队长,你好精神哦。”小一调侃道。
程一帆羞愤欲死。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以前也有过那种需求,但这几天,他的身体就像个不知餍足的无底洞。只要小一稍微一撩拨,甚至只是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下面就会立刻起立致敬。
更可怕的是,他的敏感点被彻底改变了。以前只要撸几下就能解决的事,现在却变得无比复杂。光是抚慰前面已经不够了,他的身体深处,那个原本只用于排泄的地方,竟然渴望着被填满。
“计划已经推行到这个地方了……”
小一低声呢喃着,语气突然变得正经起来,甚至带着一种神圣的仪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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