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自愿死亡绑定系统成为替罪羊接受主人惩罚【偏轻口】
“所以,”杜时维轻轻按压着白杞的小腹,另一只拿着按摩棒的手摁下了上面的开关,“这才是最后一鞭。”
白杞的整个世界都在杜时维恶魔低语的瞬间变成了快感的漩涡。
杜时维的手压在小腹上,隔着薄薄的一层肉,白杞甚至能感觉到那按摩棒在自己体内的形状——那么深,那么满,而那只手按下来时,按摩棒前端翘起的弧度又被压下去让人更清楚的感受到那东西在里面的震动。更要命的是,那东西开始转动了。
按摩棒表面有一圈圈凸起的螺纹转珠,此刻正在肠道里缓缓滚动,每一颗珠子碾过敏感点时,白杞都觉得自己要被逼疯了。并且那转珠不是均匀的滚动,而是有节奏的、一下一下的,像是有无数只手指轮流按压那个要命的地方。
“唔——!唔唔唔——!”白杞剧烈地挣扎起来,手脚的麻绳勒进皮肤,可他顾不上了。那感觉太过了,太超过了。转珠每转一圈,他的腰就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可杜时维按着小腹的手又把他压回去,于是那按摩棒进得更深,转珠碾得更重。
杜时维按着白杞腹部被顶出来凸起,不轻不重地画着圈。白杞简直要被那快感逼疯了。那转珠每转一圈,杜时维的手就同步按一下,内外夹击,前列腺被碾得发麻发胀,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往上涌。他想射,疯狂地想射,可锁精环死死卡在根部,精液找不到出口,只能在体内翻涌,把每一寸神经都烧成灰烬。
眼泪彻底浸湿了眼罩,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白杞的呜咽声变成了连续的、破碎的呻吟,口水把嘴中的内裤又洗了一遍。他从来不知道,不能射精的快感可以这么折磨人——想要释放,却永远差那么一点,永远被吊在悬崖边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杜时维终于松开了按压小腹的手。
白杞以为折磨结束了,可他高兴的太早了。
杜时维握住了按摩棒的底座,开始缓慢地抽送。那转珠还在转着。
抽出时,转珠逆着肠道向外滚动,每一颗珠子都像是要把肠壁刮下一层似的,快感尖锐得近乎疼痛。推进时,转珠又顺时针碾过敏感点,把那一点碾压得红肿发烫。而那条领带还留在里面,丝绸的布料随着按摩棒的进出被推得更深,又或者被带出来一点,柔软的触感和转珠的坚硬形成双重刺激。
“唔……唔……”白杞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像是哭,又像是求饶。
杜时维的动作越来越快,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啪啪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肠液被按摩棒带出来,又随着下一次进入被推回去,在穴口泛起细密的泡沫。
杜时维欣赏着白杞被肏熟了的穴,忽的停下来,“你看,”杜时维又把按摩棒往外抽了一点,只留最粗的那段卡在穴口,让转珠正好压在最敏感的那一圈,“我一停,你就咬得这么紧。”
白杞一直在痉挛,穴肉疯狂地收缩着,试图把按摩棒吞得更深,可杜时维偏偏不让它进去。转珠还在那个最要命的地方慢慢转动,一下,一下,又一下。
白杞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出好看的线条,脚趾死死蜷缩。他快要到了——不,他根本到不了,锁精环还在,他只能永远停留在这个不上不下的临界点,永远受折磨。
“求我。”杜时维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杞拼命点头,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声。
“不说话?”杜时维恶趣味的捏住他的下巴细细看着早已湿透的眼罩和内裤,“那看来我的小奴隶还不想射呢。”
“唔唔唔——!”白杞被他逗的直唔唔。
杜时维见白杞这样也不再逗人了,他伸手将口球和内裤拿出来放在一边。
“求……求您……”白杞像抓住救命稻草般一开口便是求饶,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口水,“求主人……让我射……求您了……”
“说点好听的。”杜时维笑了笑,却没有如他所愿,反而把按摩棒又往里一推,推到最深处,让转珠抵着前列腺疯狂旋转。
“啊——!”白杞尖叫出声,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又被麻绳拽回去,“不……汪…呜呜呜…汪…汪汪汪……”
杜时维忽的笑了,笑得很愉悦。
“贪吃的奴隶。”他俯下身,嘴唇贴着白杞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这个按摩棒还有三档。”
白杞还没反应过来,体内的震动突然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再是温和的旋转,而是狂暴的震颤。那频率快得惊人,像是要把每一寸神经都震碎。转珠还在转,但现在是高频震动加缓慢旋转,每一下都精准地轰炸在前列腺上。
“啊——!啊啊啊——!不……啊啊啊——!”白杞的求饶声完全变了调。他的眼前一片白光,即使隔着黑眼罩都能感觉到炫目的光亮。身体不再是自己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杜时维终于大发慈悲的把锁精环取了下来。
那一瞬间,白杞觉得整个世界都爆炸了。
“嗬……嗬……”白杞被快感冲击得什么话都说不出只能张着嘴发出吸气声。精液几乎是喷射出来的,一股一股,浓稠而滚烫,溅在自己的小腹上、胸口上。高潮持续了十几秒,他的腰在空中僵直着,穴肉疯狂痉挛,死死绞着体内的按摩棒,连转珠的转动都变得艰涩。
杜时维没有停。
他在白杞高潮的余韵中,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把按摩棒抽了出来。
转珠还在转,逆着高潮后极端敏感的肠道往外滚。白杞的呻吟变成了抽搐,每一次转珠碾过前列腺都像是又一次小高潮,可精液已经射空了,只剩下干性的快感,尖锐而绵长。
按摩棒终于完全抽离。
穴口一时合不拢,肠液从洞口缓缓流出,顺着身体流到床上。那条领带还留在里面,黑色的丝绸一角露在穴口外,上面还染着点点白色的肠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杜时维抽了几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白杞小腹上的精液。动作很轻,很仔细,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瓷器。擦干净之后,他把湿巾扔进垃圾桶。然后,拿起那条露在外面的领带,往里轻轻一推。
“唔……”领带完全没入体内,引的白杞一抖。
杜时维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理了理袖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被绑成大字、浑身狼藉的白杞。
“今晚就在这里好好反省。”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不带一丝情欲,“明天早上,我会来检查。如果让我发现领带掉出来了……”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脚步声渐行渐远。
卧室的门轻轻关上。
白杞一个人躺在床上,眼睛被蒙着,手脚被绑着,嘴里虽没了口球却也不敢叫喊。后穴里那条领带的存在感前所未有的清晰——丝绸柔软冰凉,随着他每一次心跳轻轻摩擦着肠壁。
黑暗中,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听见窗外远处的车流声,听见体内那若有似无的水声。
他试着夹紧后穴,想把领带往外推——不,不能掉出来。他又试着往里吸,可那只能让领带进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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