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合作案
林承泽与顾子昂面上虽然仍带着应酬的笑,但彼此脸上已经难掩惊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麽会来了这尊大神……」顾子昂低声咕哝。
「博凯怎麽了?」贺景远喃喃自语。
今天这间小庙,本不该迎来张鸣昌这尊大菩萨。
虽说张鸣昌年纪与他们相仿,甚至还更小几岁,但以身份来讲,他该出席的是他们父母那一辈的宴会,因为他是真正的张家掌权人——不是他们这种不会接班的二代。
而在席间,有人忍不住问到了张博凯,张鸣昌只云淡风轻地解释,「美国那边突然有点事,凯哥认真负责,直接就过去处理了,我只好来替他。」
好个「只好来替他」。
林承泽眼神微动,笑容更收敛了几分;顾子昂没再多问,只是喝了一口酒,把话咽进了肚子里。
他们三人和张博凯私交甚笃,最知道张博凯人前人後为了这案子付出的心血,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叹息。
看着坐在主位上,神情冷静、谈吐从容的张鸣昌,连三人中最稳重的贺景远也只能为张博凯抱憾了——真是赏也重赏、罚也重罚。
张博凯拖着行李,走进候机室,手机震动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萤幕上显示的,是贺景远、林承泽、顾子昂接连传来的简讯:
——「博凯,你家少爷怎麽突然找你麻烦?」
——「事发了吗?撑住啊。」
——「什麽时候回来?到时再一起喝酒。」
每个讯息里都带着关心,可张博凯连点开的勇气都没有,手指停在萤幕上,却怎麽也不敢回覆。
他不知道该怎麽解释,怎麽面对——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张鸣昌逼上舞台的小丑,只剩下赤裸裸的羞辱感。
张博凯深吸口气,终於还是拨出那通电话。
「鸣昌……」张博凯咬牙开口,声音里压着憋屈与不甘,「我错了,这次是我不好,我认罚。」他停了一下,努力压低声音,却怎麽也掩不住语气里的急切与颤抖,「等我事情处理完回台湾後……你来接我机,好不好?」
话音至此,张博凯眼眶已微微泛红,心底的骄傲被碾得粉碎,「你这次让我丢了大脸,若是再不来接我……以後我拿什麽脸去面对其他人,鸣昌,好吗……」他说到最後,几乎带着哀求。
张鸣昌接起电话时,还在宴饮之中,周遭的笑声和酒香彷佛与这通电话无关,张博凯的声音在那头微微颤抖,带着掩不住的哀求与羞耻,「鸣昌,我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鸣昌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慢慢衡量这句求饶的重量,直到张博凯又低低地补上一句,「鸣昌,少爷,我求求你了……」
张鸣昌才淡淡地回了一声,冷静得像刀刃般的──「好」。
这一声「好」传到张博凯耳中时,他整个人终於松了一口气——心里那份紧绷和恐惧瞬间彻底退去。
但同时,他也感到无比羞辱:这是他舍弃了所有脸面、以乞求的姿态才换来的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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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後,张博凯得到了张鸣昌的指示,结束了在美国的出差,拖着行李走出机场大厅,他的心情五味杂陈:一方面疲惫不堪,一方面又暗暗期待那熟悉的身影。
人群之中,张鸣昌站在接机区。衣着简洁俐落,身形挺拔,而那张过分俊美的脸在人群里格外醒目,眉眼深邃立体,气质清朗而从容,让路过的人总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当张博凯看到他时,整个人都被吸引住了——那抹平静而不容忽视的眼神,像是一束无可抵挡的强光,把他这一个月的疲累、焦虑全都摊在光下。
张鸣昌看着他走近,淡淡地点了点头,示意他让王伯接过行李。
张博凯的脸颊瞬间烫得像火烧,他想装做不在意地闲聊几句、抱怨几句、或是想表现得很有收获的样子,但最後全都被张鸣昌淡然的眼神把话都压回喉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去吧。」张鸣昌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没有多余的情绪。
「嗯。」张博凯只能低下头,默默地跟在张鸣昌身後。
车门关上,张博凯和张鸣昌并肩坐在後座,车子缓缓驶离机场,夜色如墨,街灯在窗外拉长光影。
这一个月的放逐带来的屈辱感像无形的重鎚,压得张博凯连呼吸都痛。
但在张鸣昌示意他可以回来後,就代表这次外调的惩处已经结束,回家的路上,张博凯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渴望——哪怕只是一点安慰,一点肢体的碰触,也能让他心情上好过一些。
张博凯深吸一口气,几乎是本能地抓住张鸣昌的手臂,慌慌张张地吻上对方的唇,张鸣昌身上熟悉的味道漫在他呼吸间,这是让他想念得全身发抖的存在感,那一瞬间,他所有的委屈和压抑似乎稍微有了出口。
张鸣昌没有回应,却也没有拒绝,只是任凭张博凯靠在自己怀里蹭着自己,直到车子启动後,张鸣昌看张博凯还黏在自己身上,没有放手的意思,张鸣昌才轻轻皱起眉头,「闹够了?坐好,要上高速公路了。」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张博凯连忙调整坐姿,像个被责罚的小孩一般坐直,手心微微发汗,甚至不敢抬头看他。
路灯从车窗掠过,街道像模糊的影子般飞逝,他的心绪却却不再紧绷,只是偷偷地、偷偷地将左手伸过去勾住张鸣昌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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