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Y是他想的那个Y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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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件里一个字都没有,只有一个附件。
他没有急着打开,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深吸了几口气,这才近乎虔诚的点开那个附件。
附件打开,里面是一篇论文,他怔了一下,难道是哪位学生的论文让他指点?
可是,这学生怎么会给自己取名叫Y呢?
难不成,这学生也很崇拜Y?
可是Y也只有在他们圈子里的人才知道,外界怎会有人知道呢?
他一边猜着一边看了起来。
刚开始看,他只觉得有点眼熟,再往下看,他却是越看越觉得这论文写的很深,他自己都看的沉浸其中。
再慢慢往后的时候,他发现后面有许多标注,他点开标注一点点的看。
标注的很仔细,就算是只懂得一些皮毛的人看这篇论文也能看得懂。
他越看越觉得这文章写的格外有深度,可是当他看完几个标注之后,他却只觉得脑子轰隆隆的响。
他想起来了,按照这标注来看,这论文的最初始的内容,不就是许莹拿给他的那篇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