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用精灵语说真心话的艾露恩同学
“不对不对，不是这样的......
“学习空间魔法不是这样子的.....
“你应该先是成为万中无一的稀有空间属性亲和体质。
“再经过很长的时间进行各种基础魔法知识的学习。
“然后找到非常少见的空间系魔法师作为老师。
“在老师很长时间的教导下，学习第一个空间魔法......”
艾露恩抱着脑袋用精灵语喃喃自语。
看着眼前用精灵语说真心话的艾露恩同学，江林感觉她可能是暂时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吧。
不过以后跟自己待的时间长了，应该就习惯了。
艾露恩抱着脑袋蹲在沙发角落里。
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什么“空间亲和度不可能凭空产生”、“这不魔法”、“教科书上不是这么写的”之类听不懂的话。
江林没有打扰她，让她自己先静一静，消化一下这个事实。
他在客厅中央站定，抬起右手，指尖再次泛起那圈极淡的空间涟漪。
涟漪无声扩散，触碰到茶几、墙壁、天花板，然后又反弹回来，在他掌心汇聚成一点微弱的银色光芒。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对空间元素的掌控还很生疏，但那份联系是真实存在的。
只要不断练习，不断加深这份联系，他迟早能掌握更高阶的空间魔法。
“走吧。”
他收回手，对还在角落里自闭的艾露恩说道。
“去找佐伊导师。”
艾露恩抬起头，淡紫色的眼眸中依旧残留着几分恍惚：
“现在？你才拿到那本册子不到一天......”
“够了。”
江林将那本薄薄的册子收回空间戒指。
“她不是说了吗，三天之内能感知到空间元素就去找她。”
两人走出小楼，穿过月辉区的石板路，再次来到那座高耸的月辉塔。
塔内依旧安静，偶尔有几个穿着银白制服的学生从走廊里经过。
看到艾露恩，他们的目光都会忍不住瞟向她身边那个金发金眸的人类少年。
研究室的门依旧紧闭着，铭牌上“佐伊·星痕·空间系导师”的字样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
江林抬手敲门。
“进来。”
清冷的女声从门内传来。
推门而入，佐伊依旧坐在那张堆满图纸的工作台后，手中握着一支羽毛笔，正在一份复杂的魔法阵设计图上勾勒着什么。
她头也不抬：
“卡洛斯，又有什么事？”
“不是卡洛斯。”
佐伊手中的笔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淡银色的眼眸落在江林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是你？昨天那个没有空间亲和度的人类？”
“是我。”
佐伊放下羽毛笔，靠在椅背上，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
“那本空间魔法基础理论，你看了多少？”
“看完了。”
佐伊的眉头微微挑起。
她站起身，走到江林面前，淡银色的眼眸中流转着细碎的星光。
她在感知，感知江林周身是否有空间元素的波动。
片刻后，她的表情出现了细微的变化，从审视变成了惊讶。
“你......感知到空间元素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
江林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右手。
在他指尖，一圈极淡的银色涟漪无声绽放，如同石子投入湖面，一圈一圈向外扩散。
佐伊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伸手，修长的手指探入那圈涟漪之中。
指尖传来微弱的空间波动，如同极细的电流，从她的指尖蔓延至手腕。
这是货真价实的空间魔法，是最基础的空间涟漪术式。
而且施法速度和稳定性，都远超初学者应有的水平。
“你以前学过空间魔法？”
她收回手，重新审视着江林。
“昨天刚开始。”
研究室里安静了整整一刻钟。
佐伊先是走到窗台假装看窗外的风景，随后又坐回工作台后。
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
她盯着江林看了很久，久到艾露恩开始不安地在椅子上挪动身体。
最终，佐伊开口了，语气依旧是那种学者特有的冷静与疏离，但多了几分认真。
“能在一天之内从完全没有空间亲和度到释放空间涟漪，正常的逻辑是这不可能。
“空间亲和度是与生俱来的禀赋，后天几乎无法改变。
“但也可能拥有某种特殊的体质，或者机缘，让你能够‘获得’亲和度。
“不过在我的教学生涯里这种事还是第一次见。”
她顿了顿，继续道：
“既然你感知到了空间元素，那我之前说的话依然有效。
“从今天起，你可以在我的研究室学习空间魔法。
“不过我有言在先，空间魔法是所有魔法体系中最深奥、最危险的领域之一。
“一个控制不当，轻则空间反噬，重则撕裂空间引发空间乱流，把周围的一切都卷进去。
“你确定要继续学？”
“确定。”
佐伊微微点头，从工作台上翻出一沓厚厚的笔记，递给江林。
随后她说道：
“这是我的空间魔法研究笔记，从基础到进阶，涵盖空间感知、空间折叠、空间切割、传送阵架构等多个方面。
“你可以先拿回去看，有不懂的随时来问我。另外......”
她站起身，走到研究室角落里一个被幕布遮盖的方形物体前，伸手揭开。
幕布下是一个边长约一米的立方体水晶容器。
容器内部悬浮着一团不断扭曲、旋转的银白色光芒，如同被囚禁的微型星云。
光芒中不时迸射出细小的银色闪电，击打在容器内壁上，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响。
“这是空间裂隙的稳定样本。”
佐伊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骄傲。
“整个银月王国，只有我这里有一个。
“用它来练习空间魔法的感知和操控，事半功倍。
“从现在起，你每周可以使用它三个时辰。”
江林走到水晶容器前，凝视着那团不断扭曲的银白光芒。
他能清晰感觉到，容器内部的空间元素密度是外界的数十倍，而且异常活跃，如同沸腾的开水。
在这种环境下练习空间魔法，效率的确会大幅提升。
“谢谢老师！”
他郑重道。
“不必谢我。”
佐伊转身走回工作台，重新拿起羽毛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