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救人质,反杀网
引擎轰鸣。
履带卡车在雪原上狂飙。
陈烈猛打方向盘。
大壮死死抓着车门把手。
“教官,前面就是鬼子的机场了。”
陈烈踩下刹车。
卡车稳稳停在一处背风的雪丘后面。
这里距离第一飞行战队的机场还有两公里。
陈烈推开车门。
跳下驾驶室。
举起夜视望远镜。
机场上灯火通明。
跑道上停着几十架九七式重型轰炸机。
地勤人员正在往飞机上挂载航空炸弹。
弹体上涂着红色的圆环。
那是凝固汽油燃烧弹。
一旦投下去。
长白山防线会变成一片火海。
大壮凑过来。
“教官,直接用火箭炮洗地吗?”
陈烈没有说话。
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他把望远镜递给大壮。
“自己看跑道外围。”
大壮接过望远镜。
看了一眼。
眼珠子瞬间红了。
“这帮没心肝的畜生!”
大壮咬碎了牙。
跑道外围。
油库和弹药库的旁边。
密密麻麻跪着几百个衣衫褴褛的中国人。
都是被抓来修机场的劳工。
他们被铁丝串在一起。
周围架着十几挺重机枪。
日军大佐站在油库高处。
手里拿着大喇叭。
正狂妄地大笑。
“支那人的游击队听着!”
“我知道你们在附近!”
“你们的大炮不是厉害吗!”
“开炮啊!”
大佐拍了拍身边的汽油桶。
“只要一发炮弹落下来。”
“这几百个劳工立刻上天!”
“我看你们怎么跟你们的首长交代!”
无耻。
不要脸到了顶点。
关东军在长白山吃尽了火力的苦头。
现在学聪明了。
用老百姓当肉盾。
掩护轰炸机起飞。
大壮把望远镜狠狠砸在雪地上。
“教官!”
“俺带人冲上去,把机枪阵地端了!”
陈烈摇了摇头。
“来不及。”
“机枪阵地呈交叉火力。”
“硬冲只会让劳工全部送命。”
陈烈按下步话机。
“铁柱,猴子。”
“到。”
两人刚才去炸了前沿要塞,此刻已经跟了上来。
“带上幽灵小队。”
“从左侧雪沟摸过去。”
“听我枪声行事。”
“是!”
三十个幽灵队员瞬间融入黑夜。
陈烈从战术背心上拔出MP5微冲。
检查消音器。
确认弹匣全满。
他拉下热成像夜视仪。
“大壮,你留在这里看车。”
大壮急了。
“教官,俺也想去杀黄皮狗。”
“车上的东西比命重要。”
陈烈指了指车厢里的生化毒气罐。
“看好它。”
“等我信号。”
陈烈转身。
披上光学伪装布。
整个人再次消失在风雪中。
日军机场。
轰炸机的引擎开始预热。
巨大的轰鸣声掩盖了一切动静。
日军大佐看了看手表。
“还有十分钟起飞!”
“动作快点!”
他转头看了一眼那些跪在雪地里的劳工。
眼神里全是鄙夷。
“一群下贱的猪猡。”
“真以为你们的游击队能救你们?”
三个机枪阵地呈品字形。
死死封锁着劳工逃跑的路线。
机枪手趴在沙袋后面。
手指搭在扳机上。
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
重机枪就会喷出火舌。
陈烈已经摸到了第一个机枪阵地的侧面。
距离不到十米。
光学伪装布让他完全隐形。
热成像视野里。
机枪手的心脏在跳动。
陈烈端平MP5。
没有犹豫。
“噗噗噗。”
三个精准的点射。
三发九毫米子弹穿透风雪。
直接钻进机枪手和副射手的眉心。
脑浆溅在沙袋上。
两人一声没吭,软绵绵地倒下。
第一阵地,拔除。
陈烈没有停顿。
脚尖点地。
身形如鬼魅般掠向第二个阵地。
轰炸机的引擎声太大了。
完全掩盖了微冲那点微弱的枪声。
第二个阵地的机枪手还在抱怨天气太冷。
刚转过头。
“噗噗噗。”
又是三个点射。
全部爆头。
尸体趴在重机枪上。
鲜血顺着枪管往下滴。
第二阵地,拔除。
不到一分钟。
陈烈已经摸到了第三个阵地。
这个阵地距离日军大佐最近。
只有不到二十米。
陈烈甚至能看清大佐脸上那嚣张的横肉。
“噗噗噗。”
枪管微颤。
第三个阵地的机枪手瞬间毙命。
外围的致命威胁被彻底清除。
陈烈按下领口的通讯器。
“动手。”
命令下达的瞬间。
隐藏在雪沟里的三十名幽灵队员同时暴起。
他们没有开枪。
拔出战术军刺。
像三十头猎豹,冲向被绑的劳工。
刀锋闪过。
绑在劳工身上的铁丝和麻绳被瞬间切断。
铁柱一把拉起一个发呆的老汉。
“乡亲们,别出声!”
“跟着俺走!”
幽灵队员分工明确。
前面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