忤逆
“慢着!”谷山乱一只脚刚落地,忽然顿住,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你们几个在此稍等,我令几个小厮过来引你们去找房间休息!”
“不用了,不用了!”颜守义识趣地扶着谷山乱的一只胳膊,将对方搀扶下车,笑着说道:“俺们军旅中厮混惯了,就在这车中过夜!”
“好,好作风!”谷山乱假模假样地对着几人比了一个大拇指,嘴里狠狠夸了两句,脸上堆满了笑容,仿佛真的对他们的作风赞赏有加。
“谷长官谬赞了!”颜守义抱了抱拳,笑着回应道,“不远送了啊!”
目送谷山乱远去,颜守义利索地返回车上。一上车,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暗暗说道:“这是下的一步什么棋啊?”
“队长,这不是好事儿吗?”小苏好奇地问道,在他看来,能得到一个高升的机会,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是,也不是!”颜守义揉搓着眉心,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咱们东北分部主战派势大,要是他们知道是我在护送使者的过程中出了力,免不了又是一件祸事!”
“那咱们该怎么办啊!”小刘一边收拾着碗筷,准备给后门护院的兄弟们送去,一边焦急地问道。
“罢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颜守义一拍大腿,咬着牙说道:“闯一闯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见招拆招了!”
与此同时,在苏千问的小院里。谷山乱透过窗户,看到房间里还在打着瞌睡的苏千问。他心里一阵懊悔,暗暗自责道:“哎呀,忘记问明日里给自己在都府安排一个什么职位了!”
“进来吧!”还在打盹的苏千问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像是察觉到了门外的谷山乱,随口朝门外喊了一声。
“是是是!”谷山乱本想找地方去休息,可心里一直惦记着自己职位的事情,又怎能安心入眠呢?
谷山乱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他满脸恭敬,见四下再无旁人,便小声说道:“舅舅,你总得想想给外甥一个职位啊,东北分部我已经安排人回去了,明日动身!”
“无妨,明日里再说!”苏千问无可奈何地看着眼前这个不争气的外甥,心里满是无奈。谷山乱虽说生得一副好皮相,可做事却太过懒散,对什么事情都不用心,这让苏千问很是头疼。
“你也得争争气啊,我在你这个年纪上,就是经济分部的骨干了!”苏千问还是忍不住规劝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你现在这个样子,没什么硬实力,陛下想用你,你也扛不起来啊!”
“舅舅,这不是还有您嘛!”谷山乱谄媚地笑道,脸上堆满了讨好的表情,“更何况,小妹还在宫里伺候呢!”
“别提她!一提我就来气!”苏千问这是今夜第二次摔书了,他气得脸色铁青,山羊胡直抖,看样子真是气得不轻,“那哪是我的女儿啊,简直就是一个讨债鬼!”
谷山乱见自己的舅舅动了真怒,急忙上前给苏千问倒了杯茶水,小心翼翼地说道:“您就让舅母进宫多劝劝她,料想母女情深,她必然会改弦易辙的!”
“你舅母没什么远见,可是说不过那个忤逆!”苏千问气得山羊胡不停地抖动,眼中满是愤怒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