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双陷入僵持阶段!
阵地上一天之内数次易手,山坡上的泥土都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
双方在上富、甘坊一带陷入了极其惨烈的拉锯战。每一条战壕的争夺,都要付出成百上千条鲜血淋漓的人命。
这场被罗卓英寄予厚望的“围歼战”,从九月下旬一直打到了十月初。任凭国军发起多少次猛攻,第一百零六师团始终像一颗钉子一样扎在阵地上,怎么也拔不掉。
罗卓英想要的大捷泡了汤,第一百零六师团想要西进的计划也胎死腹中。赣北战场,就此陷入了漫长的僵持。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当罗卓英在赣北焦头烂额的时候,时间向回倒转几天,来到了九月二十一日。
鄂南方向,通城以南的群山之间。
日军分出的第二路偏师,第三十三师团,终于露出了他们的獠牙。
师团长甘粕重太郎信心满满,打算复刻友军在赣北的威风,从侧后方给中国军队来个黑虎掏心。
九月二十二日中午,麦市。
这座鄂南的城镇,刚刚在日军的炮火下化作一片废墟。一队队穿着土黄色军服的日军士兵端着枪,趾高气昂地踏进了镇子。
与此同时,远在十几公里外的隐蔽山洞里,第二十七集团军的总司令杨森,正光着膀子,把一碗凉水猛地灌进喉咙里。
“总司令,前线来报,日军第三十三师团的前锋,已经占领了麦市。他们没有修整的意思,看样子是要继续向西南方向穿插。”一名满头大汗的川军参谋跑进山洞,大声汇报。
杨森一把抹掉嘴角的常年,将粗糙的大海碗重重磕在木桌上。
他走到桌前,看着地图上的麦市,冷冷地笑了一声。露出那口微黄的牙齿。
“龟儿子的,跑得倒是挺快。真当老子这几个军是摆设?”
杨森拿起旁边的蒲扇,用力摇了两下,驱赶着山洞里的闷热。
“我听说中路和赣北打得挺激烈,那个第一百零六师团跟吃错药一样猛。老子本来还以为这帮龟儿子有什么三头六臂。”
他转身看向洞口集结的几个师长,扯着破锣嗓子喊了起来。
“这帮孙子在咱们眼皮子底下一路招摇过市。试探了几次,火候老子也摸透了。这第三十三师团,就是个软脚虾!跟那帮老兵油子比差远了!”
师长们纷纷点头,他们这两天的游击骚扰中,明显感觉到当面之敌的战斗素质并不算太强。
“既然是个软柿子,那就给老子捏碎他!”杨森蒲扇一扔,拔出腰间的配枪重重拍在桌子上。
“命令,周围山沟里的弟兄们,全给老子压上去。堵住麦市的东南和西北两头!”杨森大手一挥,颇有几分山大王的做派。
他紧接着看向通讯兵。
“去,给第七十九军的夏楚中军长发报。告诉他,老子在正面把小鬼子的脑门摁住了。让他带着人从侧翼包过来,今天这顿饺子,老子请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