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功劳,谁的锅(修)
“我明白。”
校长也起身。
“那今天就到这里。”
众人跟着站起来。
会谈结束。
可每个人都知道。
真正的电报,今晚才会从各国使馆发出。
……
今日的商谈到这里并没有结束。
因为陈默的捷报后面清晰指出,要求校长以及战区给出接下来各部队的详细部署安排。
这意思就是说,接下来是战,还是撤退必须尽快拿出一个章程来。
郑州官邸。
校长没有立刻回书房。
他站在廊下,接过侍从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擦手。
林蔚低声道:“委座,第一战区、第五战区的人都到了。”
校长点头。
“李德邻也到了?”
“到了。”
“他说什么没有?”
林蔚顿了一下。
“李长官一直在说,徐州各部能撤出来,兰封方向能稳住,陈默将军居功至伟。”
校长擦手的动作停了一下。
随即笑了。
“德邻这人,还是晓得轻重的。”
旁边侍从低头。
这话不好接。
说浅了,像拍马屁。
说深了,容易拍到马腿。
校长把毛巾递回去。
“走,过去吧!”
官邸里,人已经坐满。
客厅的吊扇慢慢转着。
茶杯摆了一圈。
没人真喝。
第一战区、第五战区的将领都在。
参谋、侍从、军政官员站在后排。
门外还有卫兵。
今天这场会,不是普通会,是商谈接下来各部队到底是撤退,还是继续作战。
徐州撤退已经接近尾声。
话说得好听。
也很准。
但准得不全。
李宗仁坐在主位旁,手里端着茶杯。
他没有喝。
听到第三个人夸到自己头上,他才放下杯子。
“诸位,话不能这么说。”
屋里静了一下。
李宗仁看着众人。
“徐州撤退,靠的是各部拼命。”
“若说首功,不在我。”
有人一怔。
“李长官太谦虚了。”
李宗仁摇头。
“不是谦虚。”
“是事实。”
只是有些话,别人可以装不知道。
李宗仁不能装。
他打过仗。
知道断后的人最难。
也知道陈默这一仗扛了多大的雷。
薛岳坐在一侧。
他手指压着杯盖,轻轻转了半圈。
没出声。
他的心情很复杂,有不舒服,也有高兴。
不舒服不是因为陈默赢了。
是因为这场仗,原本该由他统筹全局。
可人家打得像军事教科书一样。
骂?
骂他会打仗?
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另一边也有一个人心情极其复杂。
桂永清此刻坐得笔直。
背挺得像枪杆。
但他的右手一直搭在膝盖上。
手指不时蜷一下。
他每每听见“陈默”两个字,眼皮就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