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吃独食?那是你自己在山上睡觉!(修)
“十分钟后,凌晨四点整。”陈默放下手,“天亮之前,我要看到第十师团主力被歼灭的电文摆在我的桌子上。”
“是!”
方毅转身大步跑出指挥所。
电报机的滴答声瞬间密集起来。
同一时间。
五十公里外。
第20军团指挥部。
汤蝗虫端着搪瓷茶杯,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屋里的煤气灯发出嘶嘶的轻响。
关麟征手里攥着一份电报,推门走了进来。
他面色古怪,步伐很快。
“军团长。”关麟征停在桌前。
汤蝗虫睁开眼,吹了吹茶水表面的浮叶,抿了一口。
“怎么?孙连仲在台儿庄撑不住了?还是说陈默求援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早就说过,硬顶矶谷廉介就是找死。现在知道疼了?告诉他们,第20军团还在休整,明天中午再出兵。”
关麟征没有接话。
他直接将电报拍在桌面上。
汤蝗虫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洒在手背上。
他猛地站起身,茶杯掉在地上,摔出清脆的响声。
茶水流了一地。
“你说什么?!”汤蝗虫瞪大眼睛,一把抓起桌上的电报。
电报是军委会转发的通报。
关麟征站在原地,看着汤蝗虫暴跳如雷。
汤蝗虫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这泼天的富贵,这足以载入史册的功勋,全都没了!
连一口汤都没给他剩下!
运输大队长会怎么看他?
全国报纸会怎么写他?
第20军团几万人马作壁上观,眼睁睁看着陈默和孙连仲吃下这块天大的肥肉!
“混蛋!陈默这是吃独食!”
汤蝗虫双手猛拍桌面,震得砚台一跳。
“他这是排斥异己!他故意不通报作战计划!”
关麟征冷眼看着他。
“军团长,陈长官前天发过两封电报,要求我们南下侧击。您批示的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汤蝗虫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盯着关麟征。
“现在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汤蝗虫大吼,“来人!传令下去!”
万建藩闻声从隔壁跑了进来。
“军团长,什么事?”
“立即集合部队!第13军、第52军,带上所有轻重武器,连夜下山!全速向台儿庄方向开进!”汤蝗虫急得满头大汗,在屋里来回乱转。
万建藩愣住了。
“现在?可是天太黑了,而且部队还在分散休整……”
“我让你集合部队!马上!”汤蝗虫一把揪住万建藩的衣领,唾沫星子喷在他脸上,“跑!给我跑过去!谁敢拖延,老子毙了他!”